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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奴之宋祺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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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伴君如伴虎 。。。 
 
 
作者有话要说:JJ真是万能口口
像他这样不分身份尊卑的大人去哪找呀!(原文)

结果最初没分开敏感词,就成了‘像他这样不□份尊卑的大人去哪找呀!’
 晕死~~~~~~~~~~···
 
  1 伴君如伴虎
  
  数九严寒天,最惬意之事莫过于烫上一壶好酒,弄两个妞陪爷消遣消遣,真是天上人间。
  
  且不说美酒美女,能裹着被褥躺在床上,抱个暖壶小憩一下也是舒畅,总好过现在吧。
  
  司徒拓想: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一点不假,这会儿万岁爷不知道发了哪门子脾性,让老爷我跪在门口已经半柱香的时辰了。
  
  “若不是练武出身,大人的膝盖怕是要冻坏了。”皇上身旁的贴身内官李公公笑着对司徒拓说。
  
  司徒拓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平日好酒好茶没有少送于这小子,怎么说私下里也算是哥们,像他这样不分身份尊卑的大人去哪找呀!好了,这会儿出了事情,也不事先招呼一声好让他有个应对,还在这里说什么唠子的风凉话。他吧一般不记仇,但是一旦有仇就往死里记,你就等着吧李楠子。
  
  李楠子捂着嘴偷笑起来,司徒拓又白了他一眼,看见他的小脸冻得红彤彤,大眼红唇俊美异常,笑起来更是难辨雌雄。司徒拓忍不住又想调戏一下他,朝他招一招手,示意他靠近,说:“小楠子,你来,我私下给你说句话……”
  
  他犹豫半响,左顾右盼还是靠了过来,低声道:“什么事?你说。”
  
  在他靠近的一个瞬间,司徒拓伸手快速朝他裤裆处一捞,真的什么也没有。他猛的夹紧双腿,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小脸吓得雪白低声斥责道:“司徒大人,你……你……不要命了么……若是皇上看见……我的小命难保了……”
  
  腿有些发麻,司徒拓干脆坐在地上,坏笑道:“那李公公快些告诉我,屋里的爷又在闹什么?”
  
  李楠子支支吾吾,低声道:“别让皇上知道是小的说的,不然……”
  
  司徒拓不耐烦的打断:“你嗓子塞鸡毛了?有话说有屁放……爷等不及了……”
  
  “咳咳……”李楠子清了清嗓子道:“昨天夜里万岁去了大人的府上,等了一夜……大人去哪了……等会儿万岁爷问你可得想好了回答……”
  
  这下轮到司徒拓嗓子塞鸡毛,咳了半天说不出话。昨晚……昨晚……他没事不办公,老往自己的府里跑什么?若他不是君王,真想绑起来抽几鞭子,然后一脚踹出府去,在飞一个白眼警告他:私人住宅,内有恶霸,小心入内。
  
  司徒拓正垂头想得得意,还时不时点头微笑,突然头顶传来李公公的咳嗽声,接着一双白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宋祺赤luo的目光直射跪在地上那人的头顶,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如火的视线,他的眼神像毒蛇,没有心理准备切记不要直视他的眼睛。
  
  “昨晚去哪了?”宋祺开口,语调和今晚的冬夜很搭调,活活可以冻死人。
  
  司徒拓吐了一口气,抬起眸子迎上他威严的目光,看着他微微眯起的漂亮眼眸,以及微张的双唇。
  
  “昨天看了一盆牡丹,那花瓣粉嫩,让我想起了皇上的嘴唇。”这呕死人不偿命的话哟,说话的人强忍住了胃内翻腾的恶心,继续油腔滑调:“我为皇上测过字,那算命人说嘴唇丰韵,下唇沟明显的男子注定龙腾天下。”
  
  “是么?那若是有人长成朕这种唇形,岂不是必须杀掉?”
  
  靠!老子真想一耳光抽自己!司徒拓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想。这家伙喜怒无常,真是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这个样子今晚他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豁出去了,说就说,怕什么!
  
  “昨晚微臣去了长公主府邸,长公主邀约微臣赏花下棋,仅此而已。”他说的理直气壮,反正是你姐姐,你再吃醋也不敢将她老人家怎么样吧,龙凤斗倒是有意思,不知道谁更胜一筹。
  
  宋祺低眉沉思,用细长的食指勾起司徒拓的下颚,目光清冷,道:“真是一张祸害的脸……”顿了顿,弯腰扶起对方说道:“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屋呢?”
  
  这次司徒拓真的想晕过去,他很想拍着他的脑袋骂道:大哥,你脑子秀逗了吗?不是你让我跪地思过吗?
  
  宋祺拉着他进了寝宫,直接推倒在床上。李楠子不愧是皇上的心腹,马上吩咐公公、宫女们退下,自己也哈着腰退了出去。也是,没有这么点眼力架,伺候如此刁钻无常的主子,脑袋还不搬家?
  
  宋祺趴在他的身上,脸贴着他的脸,他能感觉宋祺的身体灼热起来。他轻轻褪去他的衣衫,抚摸他玉般的肌肤。
  
  宋祺很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司徒拓翻身骑在他的身上。普天之下,敢骑在皇上身上的家伙,除了他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烛火摇曳,宋祺端正的面容柔和妩媚起来,不似白日那般庄严。指尖的游走,让他忘情的呻吟着,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两抹醉红。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温顺的像小猫一样,司徒拓心知他骗的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是一只老虎,吃骨头不吐渣的吊眼花斑虎。
  
  而自己只是老虎看上的猎物,这会儿爱入骨髓,下一会儿就不好说了。不过,现在他是猎物,难保明日有个全尸,除非驯服这只老虎。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一副臭皮囊倒是生得顺眼,不然也没资本让宋祺独独宠了他这么多年,不然也不会让长公主冒险也要带他回府。
  
  说白了,我司徒拓不过是帝王家的一个玩物,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他想着,身下猛地一个贯入,那人哼了一声,而后咬住了下唇。看着宋祺蹙起的眉头,他有些不忍,放慢了节奏,吻上宋祺的嘴唇,在巅峰快感中释放出来。
  
  娘的,真累!司徒拓倒在一旁,累的‘呼哧嘿哟’的。
  
  休息了片刻,他坐起身子,发现宋祺的身下染了一团血渍。他心里有气,所以动作故意粗鲁不少,却没想伤他挺重。看着身下人微蹙的眉头,他又心软下来,抱起他换了一处干爽的地方。
  
  李公公早已准备了热水,司徒拓命人抬了进来,而后挥手让他们退下。他抱着他入浴,洗净他身上的污秽,抱歉道:“小的伤了皇上,真是惶恐。”
  
  热水让宋祺感动舒缓不少,展开了眉头笑了笑:“你会惶恐?我还真没发现。”他将头靠在司徒拓的肩上轻柔道:“说好了私下你叫我惜缘的,是吧,骁之。”
  
  “惜缘……”,司徒拓低下头,故意将热气吹在他的耳背。
  
  他缩了缩脖子,轻笑着。“以后别去我姐那里了,你明知我不愿意。”
  
  司徒拓叹了一口气,“哎,我只是区区护卫队的总管,她是主子,我怎么能拒绝呢?”
  
  这话又没说对,只见王祺猛地一转身,温柔的眼神又似冰霜般冷酷,他咬着牙说:“你的主子只有我一人!若下次她再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定让她好看。”说完他站直身子,许是牵扯了身后的伤口,他扶着木桶的边缘,身子晃了晃,而后稳住了。出浴擦拭身子,裹了一件睡袍,而后倒在床上,尽显疲惫。
  
  司徒拓跳出木桶,擦干身子,穿好衣袍,跪在床沿道:“惜缘,你好生休息,我先退下了。”
  
  他睁开眼偏着头凝望着,而后莞尔一笑,眸若星辰,唇若桃瓣,也算倾国倾城。
  
  “嗯,外面冷,将我的狐裘披着吧。”说完又闭上眼,呼吸均匀。
  
  司徒拓退出房外,月上枝头,落在雪地上闪烁着光芒。如此洁白的世界,他却闻到的都是血腥。李公公将狐裘披在他的身上,护送他出宫。路上李公公说:“司徒大人,你真厉害,能让皇上苦等一夜,今日还能全身而退,除了你没有别人。”
  
  他笑了笑说道:“那还得谢谢公公的提醒,让我事先有个心底,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你捧我我就捧你,这年头捧不死人的。
  
  说话间已经来到皇宫门口,远远可以看见等候的马车。马车上坐着的人见自己大人出来,赶忙从车架上跳下来,向前跑来。
  
  司徒拓朝李公公拱了拱手说道:“送到这里就好,公公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公公边‘哦,好,好’应诺着,边伸直脖子往四周瞧了又瞧,除了一辆马车和仆人白三之外,没有他人。司徒拓当然清楚他这是做什么,他是帮他的主子看看有没有相好儿在此等我,好回去汇报。他瞧了瞧白三,看着白三血红的眼瞳说道:“普天之下,也只有司徒大人府上的昆山奴能这么好命,出入如常人,不必枷锁在身。”
  
  说完他行了个礼徐步离去。
  
  见他走远,司徒拓才转身朝马车走去。白三靠近自己主子小声说:“大人,休景在车后睡着了,我没叫醒他,大人莫要生气。”
  
  司徒拓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脚下却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
  
  因为天冷,休景趴在车内缩成一团,司徒拓的心猛地疼起来。可是最让他心疼的是,他爱他却不能流露出感情,因为,能保护他最好的方法就是忽视他。
  
  司徒拓将狐裘脱下,盖在他的身上,很轻,却还是惊醒了他。
  
  严休景揉着眼睛坐起身,红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异常明亮。他看见司徒拓立马露出开心的笑容,跪在主子的面前说道:“大人,你没事吗?”
  
  司徒拓点点头,说道:“困了吗?你先睡吧。”
  
  马车摇摇晃晃,他跪着不稳,一屁股坐在车内,手不经意搭在了司徒拓的手上。他的手冰凉,借着月光司徒拓才发现他的嘴唇也冻得发白。他将他拉入怀中,搂着他说道:“天气好冷,借我抱抱,取取暖。”
  
  休景点点头,将狐裘披在主子的身上说道:“今天冬至,所以较前几日更冷,回去我给大人熬碗姜汤暖暖身子,不然小心得了风寒,不易康复的。”
  
  司徒拓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没有接话。怀里的人一动不动,想必已经睡着了,这个迟钝的家伙,估计就算自己借口酒后乱性上了他,他也会相信的。
  
  睁开眼,车帘被风吹起,司徒拓将休景往怀里拢了拢,为他挡去风寒,而后望向窗外。
  
  昆山奴,一个被奴役了上百年的民族,真的就此坠落了吗?那百年的枷锁,真的无法挣断吗?
  
  他突然好想回到昆山,回到昆山脚下那个美丽的国家,不知院后那片梅花,现在是否盛开。若是它们侥幸在战火中存活下来,那香气一定飘向千里万里。




2

2、 长公主宋莲 。。。 
 
 
作者有话要说:改来改去,又改成了第三人称。噗,请大家重新再看一遍第一章吧,改动不大,但有一些些= =
 
  护卫队是一个直属于帝王的组织,大青历代皇帝都有自己的护卫队,皇上亲自选拔队员,任命护卫总管。
  
  护卫总管官拜三品,却有着一品大员也不敢小觑的实力,那就是他们身后的支持者——当今圣上。脸皮厚点,说白了就是狐假虎威。
  
  护卫队的主要职责,也是重中之重,就是保护好皇上的身家安全。说白了,皇上活一天,他们就能牛掰一天,若是有一天改朝换代,新任的皇帝是不会沿用上一代的护卫队的。还好,当今皇帝今年才刚满24岁,据司徒拓这些年近距离观察,还算身体健康,能吃能睡吧。
  
  这本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资本,但是司徒拓现在需要这种狐假虎威,不论别人多么鄙夷他,他都视若无睹,随人们说吧。司徒拓想,他活了26年,短暂而漫长,从曾经的太子伴读到随父亲前往昆山再后来被朝廷追杀到现在的帝王护卫总管,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早已品的太多,食之乏味了。他心中鄙夷:你们大可背着我说三道四,却不敢当着我的面冷嘲热讽,这就是权利,虽然你们并不是害怕我手中的权利,但是却实实在在握在我的手中。
  
  其实司徒拓也能理解他们,有时候他都会鄙夷自己,鄙夷那毫无感情的床弟之事。可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关于昆山奴的很多问题,他都是在与宋祺床第之时达成的协议。比如,王祺登基不久后第一件大型立法便是取消贱奴制度。因为同为奴隶,昆山奴却是最低等的贱奴,他们甚至连猪狗都不如,出入戴着厚厚的枷锁脚链,有些甚至脸上还被烙上印记,备注名是某某王府的贱奴。
  
  但是,法令颁布以来,仍旧有很多昆山奴戴着脚镣,脸上烙着印记。贵族反抗这一法令好似有了默契,甚至变本加厉。所以以后的几个关于昆山奴的法令都形同虚设。
  
  于是宋祺扩大了护卫队,开国以来帝王家的护卫队第一次走出了宫门,走上了大街,他们有阻止任何皇亲贵族滥杀昆山奴的权利,前提是那些贵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行凶。当然,贵族们也不是傻瓜,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难不成他们鞭打一个贱奴还要在街上敲锣打鼓让人参观不成?
  
  这就得累了司徒拓,一个堂堂护卫总管经常带着弟兄们,嘴巴上是拜访拜访某大员,实则是到府上转悠收集一些证据,好上报皇上,而后在进行处置。于是,在贵族大臣武将之间,司徒拓基本上成了一个千人唾骂万人践踏的人物,有人说他狗仗人势横行霸道,有人说他恃宠而骄,说他仗着皇上宠爱就不分尊卑越级管理,总之朝野上下但凡府中圈养有昆山奴的都不待见他。司徒拓也毫不在乎,大不了说我司徒拓下贱胚子,只会吹枕旁风,仗势欺人罢了。
  
  既然说我仗势欺人,那我也要拿出狗仗人势的架势,以免侮辱了我如此庞大的后台。所以,难得冬日里的艳阳天,司徒拓正装官服,腰跨佩剑,大摇大摆走在了京都的街道上。
  
  路上百姓远远看见一路皇家护卫队出巡,远远的都躲了起来,或者靠在街边垂首而立。
  
  司徒拓转了一圈,正想回宫,在一个转角处,只见一群纨绔子弟正殴打一名年轻力壮的昆山奴,雪白的地上是触目的血红。
  
  “住手!”大喝一声,司徒拓冲了过去。
  
  那群贵族孩子停止了动作,看见怒发冲冠奔跑过来的人,都吓得躲到一个锦袍少年的身后,那个少年歪着头看着司徒拓,鼻腔一声冷哼。
  
  那少年是宋洪--洪王爷的公子,论亲戚洪王爷是宋祺的二伯,那么这个三公子也算宋祺的堂兄弟,横竖看都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
  
  可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司徒拓就是那不要命的。他迎上小王爷宋渊挑衅的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挥了挥手朝身后的兄弟们喊了声:“拿下!”若是以往,兄弟们得令,弹地而起,非把对手打个鼻血横飞。可是,这次他们没有动,没敢动,因为另一个人抬手阻止了他们,这人正是官拜从三品的护卫队副总管春虎。
  
  春虎朝弟兄们使了一个眼色,靠近司徒拓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大人……使不得……”
  
  司徒拓侧首,春虎朝他打眼色,多年合作早已达成默契的共识。司徒拓知道春虎眼中的难色,他想说:大人,这洪王爷私兵众多,属地又在京都之内,说不好听,皇宫里面皇帝是天,出了皇宫他就是天,连皇上也要让他几分,尊他一声二伯。何必为了一个昆山奴得罪了他们呢?
  
  司徒拓不是只有一番热血的毛小子,仅仅一个眼神的交汇,他立马冷静下来。
  
  小王爷宋渊插着腰冷笑一声:“怎的?司徒大人这是要拿我送官?”他举起手腕说道:“来呀,本小王倒要看看司徒大人如何的铁面无私,秉公执法?”
  
  司徒拓暗地咬了咬牙,而后陪笑道:“小的不敢,只是皇上有命,小王爷光天之下欺辱一个手无寸铁的下人,是否有些蔑视皇权呢?”
  
  宋渊的脸色微楞,而后由白变红,眼中已有怒色。“少拿皇上来吓人,你是什么贱种我最清楚。怎的,难不成我连自己的贱奴也不能教训了?”
  
  司徒拓浑身颤了颤,低沉道:“贱奴制早在两年前就早已废除了……”春虎抓着他的手暗自用力,拦腰折断了他的话。司徒拓心中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大乱,现在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时候。
  
  但是他的话仍旧激怒了宋渊,他厉声吼道:“不是贱奴那也是奴,奴隶就是奴隶,做主子的要他生他就生……”,‘哐’的一声拔出佩剑指着跪在地上的昆山奴的脖颈,恶狠狠道:“要他死他也必须死……”
  
  “你敢!”司徒拓喊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已经后悔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对于宋渊而言的确敢。
  
  宋渊斜瞟了一眼司徒拓,而后轻蔑的勾起嘴角,瞬时间手起刀落。跪在地上的昆山奴几乎可以感觉到剑锋划破空气传来刺骨的凉风,他握紧双拳,缩着脖子闭紧了双眼。剧烈的撞击声在头顶响起,接着是可怕的寂静,昆山奴睁开眼睛,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司徒拓几乎是习武人的条件反射,看见小王爷手起刀落,他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不自主就拔剑格挡,快若风驰。
  
  宋渊被反弹在剑身上的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他瞪大眼睛看着司徒拓,恨不得一口吃掉他。“你敢对本小王动刀?反了你!”他骂道,握紧宝剑朝司徒拓刺去。
  
  “哟,两位这是在切磋武艺吗?”一声娇笑从巷头传来,宋渊止住剑势和众人齐齐望去。
  
  一群护卫簇拥着一个女子缓缓走来,女子三十上下,云髻金钗,峨眉凤眼,直鼻小口,黄衫紫裙外披白色裘袍尽显贵气。
  
  她的双手笼在袖里,步伐慵懒随意,凤眼轻挑,嘴角含笑。“分出高下了吗?”
  
  原本怒气冲天的小王爷见到此人,气焰也收敛几分,将手中的剑垂放在身侧。
  
  司徒拓剑入剑鞘,对着来人抱拳行礼:“微臣参见长公主。”
  
  小王爷也做了一个礼,道:“小臣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还望长公主见谅。”
  
  宋莲白齿微露,笑道::“你既有事,那就快去吧。”
  
  小王爷宋渊点头应诺‘是’,转身之际狠狠瞪了一眼司徒拓,嘴巴蠕动几下,不知说些什么。一帮士大夫子弟看见长公主早已吓得腿软,紧跟着宋渊身后跑开。跪地的昆山奴艰难的爬起来,朝他弯腰行了一个大礼,也随着主子离开了。
  
  司徒拓在昆山奴的眼中看见了感激,更多的是恐惧,因为恐惧,原本红色的眼瞳变得更加嗜血。一时间司徒拓百感交集,心中不是滋味,望着众人消失的方向竟然失了神。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的下巴,他才回过神来。
  
  宋莲握着他的下颚,眼眸流连在他的脸上,而后笑着放开手。“骁之,你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为何行事还是这般鲁莽?这洪王府的两父子气度最为狭小,你却偏偏招惹他?你真以为仗着皇上,大青王朝就真的无人敢动于你?”
  
  司徒拓垂首无语,微蹙眉头。
  
  宋莲用小指上带着的金属指套勾起他的脸,逼他凝视自己继续道:“这就是等阶制度,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老天都无法改变,更何况你?所以要恨就恨生来便是昆山奴吧,怨不得他人。”
  
  司徒拓突然觉得心情陡然失落,这些年他好似为昆山奴做了很多,想一想却什么也没做。他们仍然是最低贱的奴隶,还是毫无自由。难道一个国家的坠落将注定它的人民也永远的被奴役吗?想着想着司徒拓只觉一股懊恼直冲头顶,他只能吸气吐气平顺自己的心情。
  
  他的表情变化丰富,宋莲尽收眼底,笑道,“既然无法改变,就让他顺其自然吧。不要为了血液里面的那一点点低贱的血统苦恼,作为半昆(对于一半血统为昆山奴的后裔的统称。注:在大青,但凡是半昆,不论父亲或母亲如何尊贵,只能是庶出,平民。)你是第一个入朝为官的,还有什么不知足呢?”她看着他因为愤怒变得血红的眼瞳渐渐淡去,抚上他的睫毛叹道:“我从来都觉得昆山奴的眼睛像嗜血的魔鬼般可怕,独独你是个例外。我府上腊梅开得正艳,今晚不如邀约赏花对诗如何?”
  
  司徒拓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常,和他的心情一样。很多半昆生下来多为黑瞳,只是瞳孔的颜色会随着主人的喜怒哀乐变化,显露出他们昆山人血统的一面。
  
  他痞痞笑道:“长公主相约小的倍感荣幸,只不过今晚小的还要夜巡,应当以皇上安危为重,还请长公主见谅。”
  
  明显的推脱,宋莲不怒反笑,“那是自然。”她转身准备离去,临走时朝司徒拓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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