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昆山奴之宋祺篇-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拓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你在朕茶中下迷药,杀洪王爷,让朕当了个冤大头证人。这事朕依了你,并且处处护着你,你就是这么谢朕的?这些年朕对你怎样你不清楚?朕以为养条狗都应该效忠主人了,可你呢?”
  
  司徒拓了解宋祺,恢复了‘朕’这个称谓,而不是‘你我’相称,说明他的确气得不轻。司徒拓自嘲笑了起来,望着宋祺道:“是呀,我不过是狗,怎么就没学会忠诚呢?”
  
  宋祺微蹙眉头,看着癫狂而笑的司徒拓,压住火气道:“还不跟朕回去,这事我自有办法。”
  
  司徒拓摇了摇头,苦笑:“我不回去了……”宋祺挑眉看着他,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说道:“也不想回去了……”
  
  宋祺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咬牙低声道:“朕已经给你了很大一个台阶,不要给脸不要脸。那严休景不过是一个贱奴,死了倒也干净,你这样不死不活的装什么痴情。”说完甩开他的手说道:“还不快跟朕回宫?”
  
  他见司徒拓麻木的站着,叹了一口气,放低音量安慰道:“你跟朕回去,朕先将你安排妥当。宋洪带私兵抄你家实在是目无王法,朕早想办了他,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宋洪死了,凭他宋渊是斗不过朕的。你不是总想着让昆山奴回归自由吗?那就帮着朕先拔掉挡在前面的一颗颗钉子,让他们学会乖乖听话。”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司徒拓多少还会有些兴奋,可是这会儿,他只是跪下,朝宋祺做了一个君臣之间的大礼,而后晃晃悠悠站起身,后退两步,说道:“多谢皇上看得起我,多谢惜缘这些年的独宠,你会是一个好皇帝的,即便没有了我帮你。临了了,我也想说一些这些年不曾说过的,不敢说的心里话。惜缘,骁之心中永远只有一个严休景,再也放不下别人了。珍重……”说完一个转身朝山崖下面扑去,风迎面而来,心脏在快速的坠落中抽痛,他却觉得解脱。
  
  在跃下的那一秒,他没有听见惜缘撕心裂肺的喊叫,有那么短暂的静止,然后他听见头顶传来很多人的嘶喊。
  
  “皇上……”
  
  身子还在往下坠去,他回首,一只白鸟展开双翅朝他扑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看吗?= =




10

10、结束?重来? 。。。 
 
 
  结束?重来?
  
  天空最后一抹残阳落尽,接着飘飘扬扬落下雪来,一辆牛车在风雪中缓缓行进。
  
  赶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红眼昆山奴,冷的上牙打下牙,嘴里嚷嚷:“喂,张老头,还有多久到李村。”
  
  张老头在车内喊道:“快了,快了,看见灯光就是了。”
  
  年轻昆山奴‘哼’了一声,抽了牛一鞭子,听见牛疼的‘哞’了一声,冷的抱紧双臂,幸灾乐祸起来。
  
  张老头透着帘子的缝隙看着,摇了摇头。虽说他一个乡野老汉见识少,却也知道红眼的昆山红玉人在大青哪有什么地位,连他们一介贫农也及不上。可是,这个红眼娃娃却让他哭笑不得,哪有什么贱奴该有的顺从,简直就是一个爷,稍不顺心这火气就上来了。
  
  还好,刚捡到这娃的时候他全身是伤,只能在床上鬼叫,骂人,干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这娃倒是能下地走路,只是伤了脑袋,什么也记不得了,就连和他一起坠崖的那个人也不记得了。
  
  张老汉也没什么钱,也就是将两个人背回去请了个赤脚大夫,买了些草药,能活过来全是这两人命大。红眼的青年一天天好了,可是另一个却始终不见醒,这可急坏了红眼青年。
  
  张老汉问他:“他是你什么人?”
  
  红眼青年看着沉睡的人摇摇头:“记不得了,只是觉得这人看着亲切,我想应该是我的什么人吧。”
  
  张老汉扒开沉睡之人的眼皮,一看,黑的。点头道:“嗯,这人是大青人,你们从山上一起掉下来,估计是你的主人吧。”
  
  本是坐着的红眼青年一听跳了起来,“什么?我的主人?”
  
  张老汉纳闷道:“你是红眼睛,是昆山奴,他是黑眼睛,是大青人,不是你的主人是什么呢?”
  
  红眼年轻人好似听了什么大秘密,赶忙找来一面镜子照了又照,‘啧啧’称奇道:“张老头,你不说我还不知道自己是红眼睛呢?咦,我看你养的兔子眼睛就是这色。怎么的?在这里红眼睛的就是奴隶,黑眼睛的就是主子?这规矩谁定的?”
  
  张老汉点头:“那是当然,你们红玉国已经倒了一百多年了,这就是你的命。”
  
  红眼青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也不知在想什么,不再搭理张老汉。
  
  张老汉真是一个老实好人,一天到晚被一个昆山奴指手画脚,屁颠屁颠到处寻医,终于打听到在李家村有一个隐士,专门治疗疑难杂症。这不,刚给红眼青年说完,便被硬拖着朝李家村进军。
  
  张老汉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昏睡的年轻人,自言自语:“小伙子,你还是快些醒来吧,赶快把这个顽仔带走,不然老汉我要被他折磨的减寿好些年了。”
  
  牛车摇摇晃晃,红眼青年觉得这牛车甚难驾驭,他得出一个结论,他虽然是奴隶,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奴隶。要不然他的手怎么又白又嫩,连一个马车都驾驭不好。可是,他偏了偏头,有养尊处优的奴隶么?
  
  在被冻僵之前,总算赶到了李家村,一路询问,终于在隐士家落了脚。张老汉拿着山货和猎来的锦鸡拜访了隐士,老泪纵横求他行行好救救人。
  
  红眼青年撇了撇嘴,又不是他的家人,有必要哭的那么伤心吗?他掀开帘子,费力的将昏迷的男子背在身上,朝屋内挪去。他在心里诉苦,这男人也实在太壮了点,昏了一个月,每天只灌些米汤,还能这样重。他背着他,无奈身高差距,背上的男子脚尖几乎拖地,害他一个踉跄连滚带爬进了屋。
  
  隐士被响动惊起,看了看跌落在屋内的两人,对张老汉道:“我尽力吧,这昆山奴是你家的?”
  
  张老汉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那个昏迷的公子的。这奴隶勤快着呢,你老就留着他打点家务使唤。”
  
  隐士捋着胡须笑着点头,红眼青年怄的一口气没有接上来,真是睁眼说瞎话,他明明知道自己什么也不会好不好,每天都是等着吃饭睡觉,这不是明摆着避瘟神么。管他呢,好歹这老头给自己找了下一个落脚的地方,他得赶快将那个昏迷的家伙弄醒,他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家伙大概是知道的吧。
  
  隐士姓罗,年轻时在镇上行医,颇有一些水准。只是爱上了一个昆山女人,被师父扫地出门,被家里断绝关系,伤心之下带着昆山女子隐居山中。只是,那昆山女子没有福气,没想几天福就死了,罗大夫便留在了这个地方缅怀亡妻。
  
  所以,他到没有为难红眼青年,只是……作为一个奴隶他也太笨了点吧。劈材不会,挑水不会,洗衣不会,做饭不会,除了会吃会使唤人,其他的一概不会。这可累了罗大夫,一边治人一边当起了昆山奴的家奴。不过,他发现这个昆山奴不但面貌其俊,知识还很渊博,琴棋书画倒是样样精通,要不是睁着大大的红眼睛,他铁定认为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而非低贱的奴隶。而且这个昆山奴极其聪明,一点便通。还好有那么一点优点,干不好粗活,那就教他一些医学药材的知识,每天去挖草药吧。
  
  红眼青年倒也稀奇,二话不说背上竹筐上山去也。一晃又过半月。一日,他上山采药,临近傍晚回家,却见罗大夫兴奋的拉着他往屋里跑,边跑边说:“小奴隶,你家主人醒啦!!”
  
  红眼青年大喜,冲进屋内,只见床上坐着一个清瘦的人正缓缓偏头看向他,迷茫的双眼瞬时间就变得五味俱全,百感交集起来。他冲过去拉着那人的手兴奋道:“你终于醒了?你认识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是谁?”
  
  坐在床上的人瞬时间傻了,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盯着眼前的人,许久才哑声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谁?”
  
  红眼青年也被说傻了,苦思冥想状向那人求助:“那你告诉我,我以前是谁?”
  
  床上坐立的男子颤抖着举起手抚着他的眉骨眼眶,一值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红眼青年不停地问:“那你总该知道我叫什么吧?”又是一阵沉默,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了耐心才听见那人缓缓道:“你叫……惜缘……”
  
  红眼年轻人深吐一口气,如释重担,高兴的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终于知道自己叫什么了……惜缘,名字不错,张老头说我是奴隶,我还以为我叫阿猫阿狗之类的,那就惨了……”可是高兴太早,只听那人又喃喃道:“也许……你不是……惜缘……”
  
  红眼年轻人一口血差点没有怄出来。他拍拍床上的人道:“看来睡久了,脑子变笨了。你还是再睡一会,好生回忆,想好了你是谁,我是谁,再告诉我吧。”
  
  说着扶着那人躺下,那人也真的累了,很快便昏昏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是我上个礼拜值夜班写的,一起发上来吧




11

11、回京之路(一) 。。。 
 
 
  回京之路(一)
  
  司徒拓常想,他这是在谁的梦中?宋祺的,还是他的?反正不会是现实,若真是现实,那就太可怕了。好生生的一个皇帝怎么的就变成了红眼昆山红玉人了呢?
  
  也许,这只是一个极像宋祺的昆山奴。可是,他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宋祺右眼曾经受伤失明,这个人右眼也是坏的,世上没有如此微妙的巧合。
  
  若他是宋琪又能怎样?大青能接受一个红眼睛的帝王吗?也不知道现在的京都是怎样的局势,只怕早已乱作了一团粥。
  
  司徒拓整整一天都在挣扎,终于在日落决定明早出山,去京都一探究竟。他没什么行李缠头,只好自己烙了几张饼带上,再用竹子做了一个简易水桶。宋琪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摆弄,忍不住问道:“你准备走吗?”
  
  司徒拓点点头:“嗯,有点事没办。”边说,边削着手上的竹筒。
  
  宋琪也不回话,绕着他转了几圈,然后蹲下来看着他忙活。
  
  司徒拓抬起头,看着宋琪一身麻灰色的布衣,袖子和裤腿上都补了好几个补丁,一张脸黑成了花猫。他抬起手,用袖口帮他擦去脸上的黑渍,叹道:“你以前从没受过这种苦。”
  
  宋琪一拍掌,笑了起来:“我就猜到了,我以前准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奴隶。”
  
  司徒拓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坐的小凳塞到他的屁股下,道:“蹲久了脚麻。”
  
  宋琪开开心心的坐了上去,抬眼看着司徒拓道:“你对我真好,处处照顾我,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君臣?不能说。
  
  恋人?更不能说。
  
  “我们……”,司徒拓想了想,无奈道:“我们算是朋友吧……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
  
  宋琪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了点头,双手撑着下巴看司徒拓做水桶。屋内寂静无声,油灯偶尔‘噼啪’响起,几只飞蛾绕着烛光团团转。宋琪脚边点了一个火盆,让人身上暖洋洋,骨头都松散下来,不一会便开始打盹。
  
  司徒拓觉得现在的宋琪好似回到了少年时候,他记得以前十来岁时,他就是这个性格。好奇心重,整天粘着人,干什么迷迷糊糊的,虽然任性,却让人有一种怜惜的感觉。不似后来,整个人变了样,喜怒无常,猜忌心重,杀人不眨眼。
  
  他本来是厌恶他的,厌恶他的宠幸玩弄,厌恶他的藐视一切,厌恶他的独占欲。可是,现在,他对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在他纵身一跳时,他便欠了他,所以,至少不能让他为他而死。
  
  司徒拓又叹了一口气,一下子好像老了几十岁,成天都唉声叹气的。他起身理了理床铺,将宋琪抱了起来。刚放在床上,怀里的人便醒了,宋琪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迷糊问道:“司徒骁之,你明天走的时候喊我一声,我和你一起走。”司徒拓帮他盖好被子,应声道:“嗯,你快些睡吧。”
  
  累了一天,宋琪很快睡去。司徒拓收拾完毕退出屋外,去了罗大夫屋内。他将自己身上唯一名贵的一块玉给了罗大夫,请求他照顾宋琪一段日子,他会尽快赶回来接人。并再三嘱咐,一定要好生照顾他。见罗大夫连连点头,他又跪在地上朝罗大夫磕了三个谢恩头。
  
  回到屋内,司徒拓久久不能入睡,偏头看了看内侧的宋琪,说不出心里的感受。他只想快些将这个人送回去,让自己心安一些,而后隐居山野,再也不回凡尘之中。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休景的样子,想起他的一蹙一笑,想起他总是恭恭敬敬喊他‘大人’,然后为他宽衣解带忙东忙西。想着想着,只觉得湿了一枕,从此阴阳相隔,他还有什么可盼的呢?
  
  夜间飘起了大雪,山间的风声狼嚎一般,到了清晨总算停了下来。
  
  司徒拓轻手轻脚起床,背上包裹退出门外。
  
  天还未亮,模糊分辨着脚下的路,司徒拓深一脚浅一脚困难的前行。他想,宋琪醒了看见他不见了,一定会气得跳脚丫子,冲着罗大夫发火。那人呀,终究还是一个养尊处优被人宠惯了的,哪能受人欺骗呢?
  
  身体刚刚恢复,走了一上午渐渐感觉有些吃不消,便坐到了石墩上,取出了干饼咬了几口,用竹筒装了一些白雪化了路上解渴用。
  
  这里是哪在哪他一概不知,只想着能找个一个村子好歇脚问路,可是走了半天别说一个人,连个鬼影子都瞧不见。他这一跳到底跳到了哪里呀,皇帝都不在了,难不成没一个人来找吗?
  
  “真是乱了套了……”司徒拓自言自语,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正准备继续赶路,突然身后传来大喝一声。
  
  “站住,司徒骁之!”
  
  司徒拓惊讶的看着远处奔驰而来的那人,急着赶路,那人脸上摔出了好几个血印子,血水混着泥水糊了他一脸。他疾风而来,满头大汗,临近目标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歇息了很久才直起身子,指着司徒拓大声道:“不是叫你叫上我吗?你怎么忘记了!”
  
  司徒拓扶着他在石墩上坐好,为他拍背顺气,道:“我去找你的家人,让他们接你回家。之间路途遥远,我怕你吃不消。”
  
  宋琪抓着他的袖子道:“我听罗大夫说了,你说要回京都找我的家人?你可知道我们现在离京都十万八千里远了。”
  
  “什么?”司徒拓大惊,连忙问道:“怎么可能?”
  
  宋琪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一口气,拍着胸口道:“怎么不可能?你一直睡的像个死猪,一睡就是一个多月。你可知道这一个月我过得多苦。我们也不知道从哪里摔了下来,掉进了一条大河,被冲了老远,我背着昏迷不醒的你爬坡上坎好不辛苦,终于在山间遇到了张老头。张老头刚好去看完儿子准备回老家,我们就上了他的牛车,一路颠簸,一路治疗来到了张老头住的破地方。然后又从张老头的破地方连夜赶路到这个破地方……”他看着瞠目结舌的某人,眨巴眨巴眼睛问道:“你明白吗?”见他不说话,补充道:“我知道张老头的家,你带我走,我们去找张老头,找他问路能少走好多弯路的,问了路我们再一起回京都可好?”
  
  司徒拓揉了揉额角,昏了那么久,原来自己已经跑了这么多路了。他摇头道:“一路上危险重重,你快些乖乖回去,等我回来好吗?”说完转身走人。
  
  宋琪一把拉住他的腰带,死活赖在他的身上无奈道:“我不走,就是不走……那可恶的张老头老是使唤我,那罗大夫也不是好人,也使唤我采药干活,他们都当我是奴隶,只有你不是,所以不要丢下我……”
  
  大冷的天宋琪只穿了两件布衣,脚上的布鞋已经跑出了一个洞。他从身后一把抱住司徒拓的腰:“你不准丢下我……早知道你要丢下我,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了,反正都是孤苦伶仃,还不如让你死了,免得心里有个牵挂……”说罢双手环的更紧,生怕会丢了他。
  
  司徒拓心口猛地抽搐几下,他将宋琪拉入怀中,道:“惜缘……是我错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口水呀……虽然没人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贴,捂脸




12

12、回京之路(二) 。。。 
 
 
  家里的猫猫狗狗走丢了,尚有人寻找,可是皇帝丢了,怎么没人寻找呢?
  
  还有他这个御前带刀侍卫队长,手下少说也有几百号兄弟,怎么也没人找他呢?
  
  司徒拓苦思冥想,觉得这必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心里梗得慌,浑身漂凉水似的。
  
  此时,两人正蹲在一棵大树下。余辉下,满地的落雪更显得刺骨,风越来越大,眼看着夜间的雪又要落下来了。
  
  “你干嘛不给我擦脸。”宋琪瞥了一眼司徒拓,身上的单衣不防寒,上下左右全在透风,冷的他往司徒拓身后躲起来。
  
  司徒拓转头看了看满脸泥巴血水的某人,一双大眼睛全是不满,血红的眼瞳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受气的兔子。“这样挺好,安全。”司徒拓说道,双手扒开积雪,抓了一抔黄土往自己脸上抹了抹,看向宋琪问道:“看的出我原来的样子吗?”
  
  宋琪撇了撇嘴,嫌弃道:“咦,好脏,不要靠近我。”
  
  司徒拓笑起来,觉得效果应该不错,没法易容,换个样子心里感觉安全一些。站起身,拉起身边的人道:“走吧,太阳快落山了,去张恩人家里歇歇脚。”
  
  宋琪不情不愿的起身,皱着眉头跟着往前走。两人又翻了一个山头,宋琪又蹲下来,打死也不往前走了。
  
  “不走了,再走就要断气了。”宋琪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一个劲的喘气,一团团雾气不停吐出来。
  
  司徒拓也有些累了,仍强打着精神劝道:“快些走吧,山里的气候变化无常,如果不找到一个遮蔽的地方,会冻死的。”
  
  最后一句话极具威慑作用,地上蹲着的人皱着眉仰起脸,有些动摇,动了动双腿,大腿的肌肉疼得厉害,哼了一声又蹲回去嘟囔道:“我站不起来了,骁之,我不想冻死,你背我吧……”
  
  司徒拓恨得牙痒痒,还真是一个磨人的家伙。
  
  见他犹豫,宋琪道:“张老头家不远了,下山就是,你长得五大三粗的,背我绰绰有余。还说什么朋友呢,你看你,让你背我一下还不情不愿的……”
  
  求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司徒拓摇摇头心里抱怨,想当年当他的伴读,宋琪便老是让他干东干西,呼来喝去,也是这样的理直气壮。想他幼时便志在沙场,也是受不得做人跟班的窝囊气,为此,他们两人没有少打架。这人呀,真是本性难改,现在亦如此,原始的本性开始一点点渗透出来了。
  
  看在你是为了我才变做这样,我就依了你吧。司徒拓任命的蹲□子,宋琪勾起嘴角,心满意足的趴了上去。
  
  赶到张老头家附近的时候天已黑尽,远远看见树林间孤独的草屋若隐若现。张老头住在山间,靠打猎为生,山中的猎人们相互住的很远,一家人包了一个山头,互相不干扰。这山很大,人口稀少,晚上住起来渗的慌。
  
  “张老头真是抠门,大晚上的都不点灯,能烧几个油钱。”宋琪看着漆黑黑的房子抱怨道。
  
  司徒拓道:“可能是睡了吧,他一个人也没什么乐趣,怪孤单的。”
  
  到了门口,宋琪跳下地,边喊边敲门:“张老头,我回来了……”手刚碰到门边,木门‘吱嘎’应声开启。宋琪走了进去,边走边说:“这张老头跑哪里去了,怎么不关门。”说着往屋中间走去,他依稀记得再往前走就会有一个方桌,桌上放着油灯和打火石。
  
  屋内漆黑一片,司徒拓站在门口,看着宋琪慢慢向屋内挪去。
  
  今夜很近,无风无雪,没有一丝亮色,月亮裹在厚厚的云里,不曾露头。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司徒拓却越发的心凉,常年的警觉提醒他,这并不是一个宁静的夜晚,虽然静,却是危机四伏。
  
  突然,黑暗中传来宋琪的呼声,‘哎哟’一声,接着是‘哐当’响动。司徒拓往前走了两步,赶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跤……”宋琪摸索着准备起身,手碰触到地上的东西顿时吓得一抖,瞬时间全身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