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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玩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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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二少爷所为?”严正卿一脸难以置信,竟比侯家人还惊讶伤心百倍:“听闻二少爷独爱诗词歌赋,精通琴棋书画,朝政之事从不过问,怎的做出这样的事。”
侯逹听闻脸色有些不快:“丞相过奖了。家弟不过是空有盛名,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丞相莫不是看上了我家二弟?”
“哪里哪里。”严正卿听了也不恼,笑嘻嘻道:“我只是好奇二少爷为何做出这样的事。按理说,他虽不涉朝政不喜做官,但凭着侯府二少爷地位,一生吃穿不愁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何苦害死侯丞相,惹自己一身骚呢?”
侯逹身体微微一怔,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许是狼子野心,又有谁人知。”
“哦。。。。。。”严正卿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也没有再去争辩。
两人都不再说话,气氛实在安静的有些诡异。不知是不是为了解围,远处传来嘈杂声。
“这里是侯府,岂容你在这里撒泼!”
“放肆!这是你该有的说话态度吗?!侯府伤人在先,怎么,难道说侯府诸人都是敢做不敢认的孬种?”
“你——”侯府一小厮指着来人,登时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侯逹转身一个眼神,身边人会意,不一会带着两个肇事者过来。一个是怒气冲冲的秦岚,一个是波澜不惊的鬼手,两人齐齐跪下,场面看上去竟有些好笑。
“见过主子。见过少将军。”鬼手彬彬有礼,连语气都是波澜不惊。
严正卿淡淡一笑,没有言语。侯逹到底没沉住气,讽刺道:“这不是丞相贴身侍卫鬼手吗,怎么今儿不好好呆在丞相身边,倒屈尊降贵和我府中小罗罗们计较争执了?”
“回少将军,今日有事耽搁,所以来得晚了。不料进来时贵府一小厮出言不逊,还打伤了小人逃跑了。小人正想四处寻觅,不料被这位小哥拦住。”鬼手不卑不亢,翻开袖子摆摆伤口,又指指身旁人。
侯逹挑眉:“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秦岚。”
“鬼手所说是否属实,你细细道来。”这话是说的好听,可是怎么听怎么有种我会替你做主的味道。
秦岚受了鼓舞,定神道:“小的没见到有什么人冲撞鬼手大人。”
“咳咳。”严正卿终于决定不再当哑巴,站起身,不慌不忙说道:“少将军是怀疑我的人说谎了?”
“岂敢。”侯逹明显心口不一。
“鬼手是我贴身侍卫,在我这里从没受过什么委屈,今日他身上的伤,少将军也看见了。若我不为他做主,以后谁还肯替我卖命呢。”严正卿顿顿又说:“不如这样,我们给他半柱香的时间,若他能找到伤他之人,也算有了证据,若是找不到,随便少将军处置。如何?”
条件还算不错,侯逹又看出那伤不像侯府人所为,自觉问心无愧,当下答应道:“全凭丞相做主。”
半柱香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长,尤其是对这侯府而言。堂堂丞相府邸,自是气势恢宏,亭阁错落,九曲回肠,曲径通幽。各亭落守卫森严,井然有序。鬼手拿了侯逹给的令牌,倒也一路走得畅通无阻。不觉间,走进了一处偏僻,门口两个守卫长剑交错,挡住去路:“大胆,刑场也是你能走的?”
鬼手笑笑,也不答话,只晃晃手里的令牌。两守卫交换眼神,放下长剑,侧身一边。鬼手得意着,晃晃悠悠进了刑场。
已到初夏,刑场四周竟还生活着漂亮的红千层。娇美艳丽的一排排散开,放眼望去,火红一片。红千层叶美,花更美。叶似柳而终年不凋,蕊艳丽而形状奇特,花序着生在树梢,只见雄蕊不见花。花丝奇长,颜色鲜艳,排列稠密,整个花序犹如一把瓶刷子,随风摇曳,妖艳夺目,风韵独特,娇美殊常。
若不是刑场中有人被罚,鬼手还真以为自己是来赏花吟诗的。
只一眼望去,鬼手便可断定,这个人一定犯了什么大罪。
他被绑在刑木上,周一民奉命督刑,众小厮们卖力挥鞭,只恨不能打的更狠,以彰显自己对主子的衷心。男子紧咬嘴唇,强压痛气,一声不吭,不反抗也不求饶。周一民见状,担心难以交差,便催促更紧,下令两人轮流打。不一会儿,他上衣已被打的七零八落,散落一边,身上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深可见骨,触目惊心,仿佛在血水里洗过一样,红艳竟能及得上满眼的红千层。然而纵然如此,他还是不认罪,就这样折腾了半天,周一民终于认命,开始了攻心战。
“二少爷,您就趁早交代了吧,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答复他的是一阵沉默。
“大少爷说了,只要能让您认罪,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成,您这又是何苦呢。”
仍旧沉默。
“今日二少爷若不认罪,小的恐怕脑袋就要搬家了。”
还是沉默。
原来他就是侯傲,不过。。。。。。这侯傲该不会是个哑巴吧?鬼手心里嘀咕着。
“既然二少爷执意如此,那小的只好不客气了。”周一民随即转身向围观众小厮道:“你们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
“记不清了,少说也有好几年了!”“可不是嘛,兄弟们早就饥渴难耐了!”“是啊是啊!”人群立即炸开了锅。
鬼手一个激灵,心道这周一民可真。。。。。。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来啊。
“那有谁想过来一试,看看你们那玩意还好用吗?”周一民指了指侯傲,进一步启发到。围观小厮恍然大悟,纷纷看向侯傲,虽忌讳着眼前人曾经二少爷的身份,但更明白此刻我为刀俎他为鱼肉,自己的宝物多年不用忍得辛苦,尤其这二少爷实在是。。。。。。风流潇洒不可方物,眼中的贪婪便越发的一览无余。更有一些胆大的,竟已摩拳擦掌,身体微倾,手已经要不规矩的向前探去。
周一民适时开口:“二少爷还打算沉默是金吗?”
“你若敢这么做,他日我定不轻饶你!”侯傲淡淡,口气却坚定非常。
“他日是他日,若不这么做,今日恐怕小的就要身首异处了。二少爷,您还是认了吧,就算您有满腹委屈,也得先留了这条命殿上喊冤啊。”
“委屈?喊冤?”侯傲安静的回答,脸上有了微微笑意:“我不委屈,情已至此,委屈无用。喊冤更不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是同根生,兄做如此,弟何以堪。就,这样吧。”
“那这罪。。。。。。”
侯傲微眯着眼睛,沉默一会,开口道:“我认了。都道江湖多风波,熟料江湖未入波已至。真是有趣极了。”说着睁开眼:“我成全他,如他所愿,罪子在此,听候发落。你回去交差吧。”
鬼手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返回流逸阁的,只觉满脑袋都是侯傲的眼睛。明明说话的是嘴,可就是觉得那双清澈乌黑的眼睛里盛满了万语千言。这罪认得。。。。。。怎么自己比侯傲还要情不甘心不愿的呢?
这么一折腾,打伤自己的人自然是没有找到。侯逹笑的便有些过分了:“丞相可还记得我们有言在先?”
“那是自然,他就这在,随你处置。”严正卿不咸不淡,倒像是已经料到一般。
侯逹抬手客客气气:“丞相说笑了,下官哪里敢动丞相身边人。只是想让丞相帮个小忙。”
“但说无妨。”
“明日早朝,若有丞相作证,家弟便真死罪难逃了。”
严正卿亮了一记眼神,上面写着:好说好说。
这次轮到鬼手惊诧了:敢情大家都是这么断案的?
早知如此,就应该随便揪来一个小厮,也做个冤假错案算了,说不定能救那人一命。
“你不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回府路上,严正卿像是看穿了鬼手心事:“就算没有你,侯傲也是必死无疑。”
鬼手看了看严正卿,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鬼手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发出了声音:“主子,他,他是被冤枉的。”
“我自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严正卿配合的伴随了些许伤心语调:“但是,兄要弟死,弟不得不死啊。”
鬼手回复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该不会想问我,我为什么要帮侯逹?”
鬼手点头。
“你难道不觉得侯逹比侯傲更容易对付?他家老爷子一死,这侯府元气算是伤了一半,侯傲若是被困,这侯家可真不是我们的对手了。一手遮天,指日可待。”严正卿笑的有些妩媚:“侯逹既想帮我先除去侯傲,我自然是乐得逍遥。兄弟自相残杀,我可是很愿意坐山观虎斗呢。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才子啊,又是大美男一个,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呢。”
鬼手不语。
“你这么魂不守舍,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严正卿嗤笑,随即又疑惑道:“你今天在侯府见他了?”
鬼手诺诺着,哀怨的眼神算是默认。
“我让你去找暗香,结果你看了半柱香的侯傲?!”
“没。。。。。。没。。。。。。我先找的暗香,这不是没找到吗。暗香肯定不在侯府。”鬼手慌忙转移话题。
严正卿疑惑皱眉,难解沉思,自言自语:“怪了,我明明看见暗香进了侯府。难道我眼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本文不会坑。。。日更ing
☆、第 2 章
次日早朝,皇帝依旧睡眼朦胧哈欠连天,但好歹是没有迟到,也算是表示对侯丞相的哀悼与重视。侯逹立身严正卿后方,仍是不放心的轻轻咳了咳。严正卿转身,一副了然于胸,放心有我的微笑,侯逹这才把心吞进肚子里。心中有底,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不容置疑:“启奏皇上,家父死因查明,正是二弟作为。”
“哦。”皇帝打了个哈欠,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朦朦胧胧问:“那么依爱卿之见,罪子侯傲该如何定罪呢?”
“今日二弟能酿此大祸,实在是臣这个做哥哥的管教无方,臣恳请皇上治臣管教不严之罪!”
句句泣血,声声是情,危难关头能羽翼护弟,为其遮风挡雨,人生得此兄长足矣!众大臣纷纷感慨侯逹的善良,守为臣本分,行孝悌之义。
“咳咳。”严正卿适时的站出来说话了:“少将军这话严重了。侯傲既做出了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岂能都怪罪于少将军。管教之罪若要细查,定是侯丞相首当其冲,少将军最多算是协助而已。皇上英明神武,自然能分清孰是孰非,少将军切莫伤心过度,难辨是非啊。”
皇帝本就听得一团浆糊,正不知该如何审,听见有人出招,马上回应道:“严爱卿说得有理。那么依你之见,此案该如何定夺呢”
“回皇上的话,我朝律法,杀人当偿命。侯傲既能忍心弑父,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辣,实在是骇人听闻。臣以为,此子若不除,实在难以平民愤。”
众大臣听后纷纷响应,一边忙着溜须拍马,赞叹严丞相思维缜密公道自在人心,一边痛斥侯傲不孝,犯下滔天大罪实在问罪当斩。个个如意算盘打的震天响:这侯丞相一走,严丞相的话基本就是圣旨了。靠这庸碌无为的皇帝?不过虚位一个,有跟没有一个样。何况现在局势已定,弑父凶手侯傲无疑,何不水顺推舟,遂了严丞相之愿,日后也能从那里领个人情。
偏偏天意造化,世事弄人,今日这皇帝就是没有遂人愿。眼见半天过去没有反应,众大臣抬眼望去,只见皇帝身体已经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严正卿端的一身好脾气,仍旧不疾不徐唤道:“皇上,诸位大臣还等着您下旨呢。”
皇上这才勉强睁眼,春宵美梦被打搅,脸上不由露了微微愠意:“刚刚说到哪儿了?哦,侯傲是吧,关押大牢,听候审判。行了,朕困了,退朝吧。”
这朝退的不明不白,眼见死罪既成事实,偏偏皇帝今天不知哪根神经不对,生出这等花样来。侯逹心里窝了一肚子火,脸上表情便臭的厉害,一眼看去就令人望而生畏,周一民于是更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手都不知放哪里好,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成了侯傲的陪葬品。
“皇上今天抽的什么风!”侯逹怒气冲冲,厉声喝道,倒把旁边的周一民吓的打了个颤。
“大少爷,您,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啊。”周一民谨慎的看看四周。
“怕什么,这个荒淫无度的皇上,恐怕现在还在那个暗香的床上呢。”侯逹气的来回踱步,周一民便小心翼翼在后面跟着。
“大少爷,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其实。。。。。。依小的看,二少爷的命,不一定非得您亲自动手取。”
“嗯?”侯逹来了兴趣,顿住脚步:“怎么说?”
周一民殷勤凑上前,低低道:“大少爷可曾听过,借刀杀人?既然我们不方便出手,自然可以借别人的手。只要他一样容不下侯府,容不下二少爷。。。。。。”
“你是说。。。。。。”
“对,就是他。皇上既然不让定死罪,又说了让他全权负责此事,那我们将二少爷关押在严府大牢,也是情理之中。至于二少爷在严府遭遇如何,能否全身而退,可就与我们无干系了。”
侯逹转念一想,翘翘眉毛,样子很是赞赏:“想不到你也有些头脑嘛。”
“嘿嘿,跟少爷您时间长了,自然也学到点皮毛。”
大少爷做事讲究效率。很快,周一民便来严府登门拜访。
“见过严丞相。”
“周公公怎么亲自过来啦?”严正卿知道体恤别人辛苦,一脸的心疼不忍。
“我家大少爷说,虽然今日事未成,但仍感激严丞相朝堂上助一臂之力,因此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份厚礼,还望严丞相笑纳。”
“哦?什么厚礼?”
“大少爷说了,这份礼物您一定会喜欢。还劳烦府上差人随我回去取。”
有人送礼,自当高兴。严正卿脸上的惊喜早已溢于言表:“既然如此,那么鬼手,你就随周公公走一趟吧。”
自父亲走后,这还是第一次走出刑场,闻着花香,眺望四周,蝶飞凤舞,一片安详,越发衬得此刻心如止水。平静,也许是最好的生活状态。没有波澜壮阔浩浩荡荡,只有山泉花鸟细水长流。但是,越是简单的,越是难以得到。平静安宁,如此简单,却堪比水中月镜中花,可遇不可求。
到了正阳殿,侯逹、鬼手一干人等均已坐好,只等这位“礼物”上场。侯傲扫了眼众人,瞥过鬼手,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倒让鬼手暗暗松了气。冲着面前唯一的手足,侯傲低低唤道:“哥哥。”
“二弟。”这该是一场极其温馨、十分和谐的亲人相见热泪盈眶的场面。
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
“大胆,见到大少爷还不跪下!”周一民率先回神,厉声呵斥。
“哎。”侯逹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甚至示意周一民:“赐座。”
“。。。。。。”周一民最终不情不愿的搬了个凳子丢给侯傲,阴阳怪气道:“坐~吧~”
侯傲于是坐在了鬼手正对面,又转头看向侯逹,安静的等待命运的宣判。侯逹看了看侯傲,这个弟弟依旧淡然,如傲梅一枝,独立于世,还未受风雨洗礼,生的聪明,活得潇洒。但,也许最初的最初,他是骄傲的,而最后的最后,他总归是略逊了一筹,输给了自己。许是伤别离,侯逹心中没由来的一丝丝不忍,一时语噎,竟说不出话来。
安静,如死寂一般。侯傲轻轻笑了:“纵然是为我送行,也不必弄得如此伤感吧。”
笑如花开,鬼手立刻看傻了。
侯逹张张嘴,声音竟然有些结巴:“二弟。。。。。。皇上,没有定你死罪。。。。。。我。。。。。。我打算,送你去严府。”
这下气氛可是真正的死寂了。
隔了很久很久,侯傲开口。
“侯严两家,可谓世仇。”
“我知道。”
“严丞相必然恨我入骨。”
“我知道。”
“哥哥应该听说过,他。。。。。。好男色。”
“。。。。。。我知道。”
“哥哥定要把我送进严府?”
“是。”
。。。。。。
没有问原因,也不去想结果。没有不甘与不平,没有流出一滴泪,没有伤心失望悲痛欲绝,没有委屈痛苦悲愤求饶,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侯傲将目光收回,看了看天,看了看墙壁,又看了看地板,安静的说:“好。”又更加安静的说:“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仿佛是说“该用午膳了”那么轻松平常。
空荡荡的正阳殿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鬼手急切的站起,未及站稳就脱口而出:“我陪你去。”
侯傲回眸,挤出一丝笑容:“不用了。谢谢。我。。。。。。不会让丞相久等的。”转身欲走。
周一民慌忙用手肘碰了碰侯逹,提醒道:“大少爷!”
侯逹回神,急急道:“二弟!”
侯傲站住,没有回头。
“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哥哥我跟你干一杯。”
侯傲犹豫了一下,转身,接过侯逹递来的杯子,一饮而尽,皱皱眉又轻笑道:“谢谢哥哥拿这样好的东西送我上路。”
侯逹动了动嘴唇,没有言语。
侯傲轻轻道:“我走了。哥哥保重。”
聪明如严丞相,也断断没有想到这份厚礼是个人,而且是身份尊贵的侯府二少爷,这可当真是份。。。。。。相当厚的礼啊!只是毕竟侯傲是侯逹的亲弟弟,侯丞相前脚刚走,侯逹就把侯傲亲手送了过来,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鬼手断然没有想到这一层,当严正卿这么问他的时候,他十分老实的回答:“主子,这里绝没有诈,侯傲事先并不知晓要来严府。”
严正卿眯了眯眼,反问道:“那么,莫非侯丞相走后侯府败落了,没有个像样的礼物,竟要拿少爷作数?”
“。。。。。。”虽无言以对,鬼手仍固执道:“主子又不是不知道侯逹,他哪里想得出这些。”
“一个侯逹不足为惧,若是侯逹和侯傲联手演戏,就该另当别论了。不管侯府是何居心,我们都不该在最后关头掉以轻心。”严正卿顿顿又道:“记住,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同情可怜也罢,鬼迷心窍也罢,反正鬼手是半点花样都没有看出,于是,仿佛被怀疑的是他,鬼手脸上方方正正写了三个字:苦瓜相。
严正卿绕着他走了一圈:“是不是最近医术精进不用温习了,或者没人找你医病了,你精力多的没处发,关心起不该关心的人了?要不要我改天打死两个人,让你医一医?”
鬼手的脸立刻垮的更甚。
严正卿看他一脸吃瘪哑巴亏相,心软道:“行了,问你也是白问,个中缘由,侯傲想必知道。”
鬼手有些急了:“主子,您打算怎么办哪?”
严正卿斜了他一眼:“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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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袅袅日升,阴阴夏木,婉转黄鹂,莺歌燕舞。
好天气!
好天气自然该做些好事情。好事情当然要与贵客分享。严正卿又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人多气氛好,是为热闹。好在二少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当侯傲被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请来时,看到满座皆人,倒也没有太大反应。
“二少爷来啦。”严正卿殷勤的招呼道:“二少爷近日在府上住的可还习惯?”
“托丞相的福,一切还好。”相比较丞相的热情,二少爷显得平静很多。
严正卿继续献殷勤:“天气炎热,来给二少爷扇扇风。”即刻便有侍女上前。
侯傲道声多谢,也没有推拒。
严正卿细细看着侯傲,突然温柔一笑:“来来来,我来给二少爷介绍一下,这位是追风,武力高强功夫了得,擅长刑讯服人。”
追风不冷不热的撇了侯傲一眼。
“这位是鬼手,医术精湛出神入化,当然”严正卿说着贴近侯傲:“制药功夫也是一流,毒药,媚药,都能制。”
鬼手竟然害了羞,暗暗低了头,不敢对上侯傲的眼睛。
侯傲也压根没想要看他,不等严正卿介绍旁人,就直接开口:“丞相想问我什么,直说即可,我必如实相告。”
严正卿挑眉,意味深长走上前。
旁边侍女正扇的起劲,无意间扇动了侯傲一缕发,发梢有意无意的蹭上严正卿脸颊,空气中便多了一丝夏日的莫名的暧昧。
严正卿微微笑笑,有模有样的对侯傲耳语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不费脑子。那么敢问二少爷,皇上最近醉于红尘,怠于政务,你怎么看呢?”
“朝政上自然有丞相把关,我们自会为丞相效犬马之劳。”侯傲纹丝不动。
严正卿顺势往侯傲脖颈缓缓吹气:“有人对皇上心存二心,二少爷可知晓此事?”
“从未听说过。”侯傲依旧不动声色。
“这么说,少将军是看出我近日寂寞,于是将二少爷送来,只是为了让我取乐了?”
“。。。。。。是。”侯傲语气依旧平静,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像是要配合这平静的语气,严正卿摆了手,扇风婢女退下,空气便定在了那里,不通不动不转不流。
夏日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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