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闷骚遭遇傲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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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悱家的情况比较特别，老爸比老妈唠叨。于是尽听见老爸在电话里数落来数落去，又是怪莫悱自己不注意，又是埋怨莫悱出了事不及时报告，总之自己就是个不孝子。最后还是老妈抢过话筒救了自己一命，“小悱啊，还告诉你个事哦，记得你广夏叔叔吗？小时候还帮你换过尿布的那个？他来枫羽出差，联系上了我们，也想来看看你，到时候我们带他一起过去你那里哦！”
　　广夏叔叔？叔叔的话，是爸爸的弟弟老爸有弟弟叫“广夏”的吗？“莫广夏”？有这么个人吗？
　　不敢承认连为自己换过尿布的亲戚，自己都不记得了，莫悱只能低声下气，连连答允。
　　对于江大附中的高三学生来说，没有所谓的周末。连什么时候放假、放几天假都能成为学校的一级机密，导致学生们自动更改观念，默认世界上没有“假期”这个单词了。
　　高考前会根据市里的规矩放两个星期的假，作为高三生自我调整以及复习的最后时间。不过想来学校自习也是可以的，老师以各种名义就等在办公室里，导致很多人自觉的无视了“最后的假期”。
　　学校里也不是没有逃课生、旷课狂，毕竟江大附中也需要金钱资助，但是交钱进来的只能拿本校高中文凭，进尖子班什么的，自己掂量家里的关系吧。
　　莫悱在班里虽然倒数，但毕竟身处尖子班，迟到一节课，班主任的电话就打到父母那里了。所幸父母提前跟自己说过，适当的跷课是允许的，但自己得反复掂量有没有资本跷课。所以，进医院导致的整天跷才没在父母心中激起多大的涟漪。
　　今天再逃学，良心上就过不去了。莫悱不认为自己聪明到不需要老师做考前最后的点拨了。虽然外貌上翻天覆地的变化肯定会引起骚乱，也只能熬过去了。
　　莫悱想到了自己会引起骚乱，却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骚乱。
　　上学的路上就赚得回头连连了，进校门的时候被保安拦住盘问半天，结果平时冷清的保安室挤进一堆看热闹的同学，莫悱被保安要求写下名字时，一双双眼睛就像探照灯，直直盯着他的名字。
　　上楼梯也是，在走廊上也是，快到自己班级门口时碰上了胡杰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结果差点没把杰克兄吓到在地上，“嘿，老兄，你怎么回事？！”
　　“胡杰克，我是莫悱。”
　　“啊哈？老兄，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你拿我兄弟开玩笑也太嗯嗯嗯？！！！！啊？？？！！！”
　　又是仿佛见到鬼、快晕厥的表情，“兄弟！这玩笑可开得太大了！猪兄他就算昨天去抽了脂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上学吧？！！”
　　没办法了，上杀手锏。“我就是莫悱。我知道你喜欢齐月玲老师三年了。齐老师是你的初恋，你有一份礼物，现在都不敢送出去。你还——”
　　“打住打住打住！！！你妹的，小点声行不行！！”
　　胡杰克紧张的环顾四周，却发现教室内的同学都被自己的惨叫吸引了，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哦，不对，对象弄错了，是对自己面前的帅哥指指点点。
　　他说他是莫悱？那个猪兄莫悱？啊？自己是在做梦吗？
　　胡杰克狠捏一把自己的脸，痛哼一声之后发现“幻觉”没有消失，赶紧把莫悱拉到一边，勾住他的脖子，趴在走廊栏杆上窃窃私语，“猪兄？嗨，就当你真是我兄弟好了，你这是干什么，吓人吗？！看看你的头发，染得太嚣张了吧！还有，学女生戴有色隐形干嘛，赶什么时髦呢！看老班不念叨死你！！”
　　莫悱惊讶的看一眼胡杰克，自己昨天不是染了头发、戴上了浅棕色的镜片吗？怎么又？！
　　“不过哥们，你在哪里染的头啊？也介绍给我呗，这色泽可真不错！好像烧起来了一样！”
　　胡杰克好奇的揉了一把莫悱的红发，结果手被一烫，龇着牙给了莫悱后背一拳，“猪兄，你是才烫了头发才来的吗？！哥们的手都快被你烫疼了！！”
　　莫悱也摸摸自己的头发，果然感觉到头皮上散发出的热气，赶紧问胡杰克：“帮我看看我的眼睛，胡杰克！”
　　“怎么？隐形带着不舒服？谁叫你爱臭美…………”话虽如此，胡杰克还是凑近了兄弟的脸——竟然在莫悱的双眼中都看到了虽然异色，但蹿起的火焰！
　　“哇！！这什么隐形，在烧吗！！猪兄你怎么样，是不是瞎了？！！”
　　“没有。”莫悱偏头，躲开胡杰克的狼手，快速思考着，看来是自己破坏了自己的伪装，那“火”，这么看不得自己的伪装吗？
　　“J哥，你在干啥？”尤纪、欧阳吉庆、阮籁一般都是一起上学，瞬间走廊就被堵死了，“谁啊，那个。”
　　“莫悱。”——莫悱自我介绍。
　　“……………………”x3
　　“哈！你们什么表情！咱兄弟都不认识了？虽说他打扮得这么时髦了，是吧猪兄，咱还是兄弟吧？”
　　“嗯。”
　　“啊啊啊啊啊啊！！！！！”x3。
　　“猪兄你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被车撞了？被外星人绑架了？终于修炼到九阶了？我是不是在做梦，谁打我一下——嗷！！痛！！你真打啊尤混蛋！！”欧阳捂住肚子。
　　“失恋的力量真是可怕，这才是减肥的秘诀么。”尤纪扶扶眼镜，白光闪过镜片。
　　“第一节是老班的课，猪兄你祈祷他突然近视吧”阮籁双掌合十。
　　莫悱：“…………”
　　可惜，班主任是远视，看远处小菜一碟，看眼前的讲义反而要带上眼镜。
　　莫悱的红发太过耀眼，再加上全班同学都时不时朝他那里偷瞟，班主任终于忍不住了。他扶扶眼镜，气势如虹，“那位同学，你叫什么？”
　　莫悱站起，身姿挺拔，正好朝阳映照红发，红莲般绚丽，已经有人在摸手机了。
　　“莫悱。”
　　“莫悱？！”老班又扶扶眼镜，“你在开什么玩笑？！”
　　“老师，我昨天紧急住院，开过刀。”
　　开过刀跟突然变瘦有什么关系开刀割肉么，开刀这么快就来上课了？
　　不过班主任又想想应该和考前焦虑脱不了关系，而且只旷了一天课，就没有追究了，只是转移火力，“回去把头发染回去！还有你的眼睛，还是学生，这么打扮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想着打扮，高考后怎么打扮都可以，就是不要现在打扮，分心！！”
　　“老师，开刀的后遗症，色素紊乱。”
　　班主任/全班：“…………”一听就像在骗人。
　　班主任最后一扶眼镜，镜片白光一闪，“下课后来我办公室，莫悱。”
　　一节课上得莫悱很是痛苦。虽然低着头能少看到一些“撕裂的表情”，但是全班同学的思维都涌向自己，各种的想法，包括惊艳，嫉恨，后悔，爱慕莫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大家一成不变的高压生活中的一记火星，引爆了各种各样压抑的、隐秘的想法。
　　在各种思维的漩涡中心起起伏伏，莫悱被摇晃得头晕脑胀，身体中的“火”被诱引，更有了发高烧一般的难受感。
　　好险一下课就跟着班主任走了，莫悱逃一般的快步向前。明明是阳光明亮的宽敞教室，怎么就让自己联想到那栋幽深阴暗的楼房了呢。
　　一到办公室，老师进进出出，但无一不向莫悱投注目光。班主任很有准备的抽出莫悱专门的各次成绩记录表（从高一到高三，包括各门课的校级考试，用各种颜色笔做了各种记号），开始了语重心长的、对浪子的“唤回之战”。
　　总体说来，班主任还是克制住了脾气的，也看着快高考了，以鼓励为主，批评为辅，但终极目标只有一个：染回头发，摘掉隐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莫悱被脑袋里的声音吵得晕晕乎乎，俊脸染上红晕。看他站着都有点摇摇晃晃了，心疼学生的班主任以为他刚开完刀就赶回来上课，身体还不舒服，便提前结束了训话，最后再关怀几句，就准备放莫悱回去。
　　不走运的是，传来俏丽的女声：“尤老师，听说莫悱来了，能让他到我那里去一下吗？”
　　齐月玲。
　　照例红黑套装，奢华面容，带着冷意的微笑。
　　班主任和齐月玲合作了三年，虽然还是不太满意齐月玲的装束，但对齐月玲的教学很满意。他点点头：“齐老师，莫悱身体有点不舒服，别训太狠了。”
　　“当然，只是因为上回没能对他单独指导，这次必须补回来而已。”齐月玲优雅一笑，特意加重了“必须”二字，也不管班主任有没有领会，便给了莫悱一个颜色，转身离开。
　　莫悱想想齐月玲的外号：美女蛇，其实很想半路开溜。但瞧一眼班主任，还是跟着齐月玲走了。
　　


☆、Soul　　XVI　　破蛹之蝶（三）

　　　　第二节不是英语课，齐月玲带着莫悱进入英语教研室时，办公室内却没有其他英语老师，让莫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特意没关门。
　　“自己找凳子坐，莫悱。”齐月玲坐下，白亮的玉臂支在桌上，双手交叠，葱指轻触下颌，笑容像一缕冰冷的淡香，“刚才在尤老师办公室外，听说你开了刀？”
　　好听力。班主任的语文教研室明明挤满了问问题的、被教育的、来抱卷子的同学，吵得很。
　　“是的。”莫悱搬来另一位老师的凳子，坐在齐月玲办公桌前。
　　“动刀后不在医院休息几天吗？”
　　“得上课。”齐月玲像蛇一般观察自己的视线让莫悱很不舒服，她的问话也像在故意勾引莫悱说出些什么，充满了夜魔女般的危险。
　　“很好，但也要注意身体。你这几次英语成绩进步很大，感觉还有什么没解决的知识难点吗？”话锋一转，祈月烬也从抽屉中拿出莫悱的档案夹，可怕的是档案夹满满当当，比班主任的还恐怖，“你的听力最不稳定，下去有自己做过练习么？”
　　“没有。”
　　“呵。”
　　齐月玲似笑非笑，幽深的目光像是黏住了莫悱的脸。她像在用视线描摹莫悱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锁骨一切。
　　“老师。”看不清齐月玲微笑面具下的“真相”，也窥探不到她的任何心理活动，莫悱突然觉得很不安，自己就好像白惨惨的手术灯光聚焦下的小老鼠，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无法求援，也无法自救。
　　“我会努力。”只能这样说了，有种公事公办的敷衍味道，但齐月玲再微笑的沉默下去，莫悱就默认为她是在做吃人前最后的准备了。
　　“我相信。”齐月玲简短说完，俯身从办公桌立柜内拿出一个漆黑的纸袋，“这个拿着。”
　　“老师，这是？”
　　“老师们合资，奖励给班里进步大的同学。”
　　莫悱接过。纸袋被透明胶带纸封了口，现在也不适合拆开，只能拿在手里。
　　“非常感谢老师。”莫悱站起鞠躬。
　　“不客气。你可以回去了。”
　　这次训话好像没什么实际内容，莫悱都怀疑齐月玲是故意让自己上数学课迟到的（训话时，第二节课数学课正在进行中）。不过被阴气深深的表扬了，还得到了据说是老师们买的奖励，似乎还是有收获？
　　前脚踏在门槛上，后方突然想起齐月玲清丽冰凉的声音：“莫悱。”
　　扭头一看，很无语的发现齐老师竟然在玩手机，眼神都没离开手机屏幕，只是懒洋洋的说：“注意身体。”
　　“谢谢老师。”
　　虽说妖艳得让人不适应，活像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孔雀，但怎么说呢，果然是老师，果然心里还是会想到自己的学生，哪怕只有一点点。
　　离开英语教研室的莫悱其实猜错了。祈月泠只不过是为趁机照莫悱的正面，才开口叫住他的。
　　凝视着手机屏幕上莫悱的脸，祈月泠从上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珍藏了十年的照片。
　　老照片和手机屏幕一比对，两人的脸别无二致。
　　不两人吗？说不定就是同一人。只不过没有醒来而已，所以见到自己时，没有叫出自己的名字。
　　那是非常遥远的回忆了。他穿着红色的西式套装，站在墓园的雪地里，撑着鲜红色的纸伞，就像是在白雪中静静燃烧的火焰。
　　一扭头，看见了自己。非常平静的目光，淡漠的表情从来不曾改变。
　　“新家主就是你？”
　　“是的，绯公。”
　　“泠，你可以选择不那么叫我。”
　　“小时候可以，现在不行了。”
　　“”他淡淡叹了一口气，化为白雾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成长改变了你这么多吗。”
　　撑着鲜红色的纸伞，朝自己走来。擦肩而过，没有回头。
　　再也不会拉起自己的手，两个人一起踏上归途了。
　　今天绝对是莫悱的“被训话日”，数学课的迟到让刘老师的脖子上都冒起了青筋。虽然刘老师一直以脾气火爆闻名，但没有当场发作真令人万幸。“莫悱，下课后来数学办公室！！！”
　　几乎一上午都在跑三大主课的教研室了。中午午休时间，莫悱被兄弟们拖上了天台。为了不被打扰，欧阳吉庆阴险的给通往天台的门上了锁。（欧阳的爸爸是锁匠，其儿深得真传，开锁上锁的技术出神入化）
　　枫羽市是个大都市，上班下班早晚九五，中午一般都不回家的，直接在办公室或学校打个盹儿。
　　江大附中的午休时间也是如此，住宿生就去宿舍午休，非住宿生就在课桌上趴一会儿。整个学校在午餐后都会陷入闲散的安静中，只听见皂荚树叶艳阳下的海涛般的声音。
　　“humor”党五人虽然在天台上，也自觉的放低了音量。胡杰克、欧阳吉庆和阮籁跑去食堂抢了面包饮料，尤纪照例带保温桶，莫悱吃白食。
　　哥俩好，就是我的是你的，你的是我的。马上就分不清这是谁的午餐了，五个人一通乱吃。
　　“尤同学，你妈能不炒洋葱了吗…………”
　　“喜庆你才是，你买草莓牛奶，有病啊？男的喝什么草莓味？！”
　　“猪兄，你，你给我留点呜呜，为了抢这个金枪鱼限量版三明治，我还被一个女的踩了一脚…………”
　　“对不起。还你。”
　　“滚，我才不吃你吃剩的。”
　　“软小弟，对兄弟怎么能小气？！喏，这个也是限量版，给你了！”
　　“J哥，芥末面包从来都限量，只不过没人买啊…………”
　　一派和谐。
　　吃饱喝足，塑料纸和饮料盒丢了一地，照例是莫悱负责善后。
　　但这次，四人看着一个闪亮亮的美人蹲着捡垃圾，突然好有愧疚感？
　　阮籁瞧着莫悱顶着一头红发跳来跳去捡垃圾，轻轻喉咙道：“我说啊，以后是不是不能叫猪兄猪兄了？”
　　欧阳吉庆：“也对，猪兄变得这么苗条了！不过，改个什么称呼好呢？训话帝？”
　　尤纪擦着眼镜片，“怪了，我爸不是近视么，还是他骗了我，其实他是远视？可我是近视啊，难不成我小时候被抱错了？”
　　胡杰克：“闭嘴，尤眼镜，大好时间别提咱班主任，想在‘humor’党里混就忘记你的少爷身份，胆敢当双面间谍，有你好看。”
　　尤纪：“J哥我哪敢啊，原谅小的这次，小的还不是担心自己被抱错嘛！！”
　　另外四人：“绝对不可能（抱错）。”就冲那扶眼镜的动作和白光一闪的镜片就知道是亲生父子。
　　尤纪：“好吧好吧，说正事，给猪兄换个什么称号好呢？火焰哥？”
　　欧阳吉庆：“隐形控？说实在的，猪兄你是不是有中二病啊，搞的像只波斯猫，难不成你还玩cosplay？”
　　胡杰克：“猪兄你觉得哪个听起来比较中你的意？‘humor’党可是自由而民主的，哈哈！”
　　莫悱把垃圾都装进一个塑料袋，系好袋子站起来，逆着光，异色的瞳像能在阴影中发光一样，“不用变。”
　　“啊？！”四人面面相觑，“还是猪兄这么叫？可你不胖了耶？”
　　“原来的就好。”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和莫悱击掌。
　　胡杰克/尤纪：“好兄弟！猪兄果然是猪兄，看上去变了，实际上没变，还是兄弟！！”
　　欧阳吉庆/阮籁：“不过，猪兄你能不能帮忙介绍点妹子？感觉你以后会很招花引蝶？”
　　莫悱在兄弟们的推攘间，眉目舒展，果然好朋友，一生情啊。兄弟们还当自己是莫悱，让自己更有了信念，战胜那陌生的“火”的信念。
　　说莫悱招花引蝶，果然就招花引蝶了。班里就有胆子大的一个女生来要了莫悱的手机号码，还有外班的同学跑过来趴在窗户上偷看。更有人问莫悱想去什么大学的。毕竟高中时间不剩多少了，如果在大学里能再续前缘，在一起的几率说不定更高。
　　莫悱都是低垂着眼，避免看见众人的“真相”，殊不知他睫毛微微颤动的内敛模样更让在场女同胞小心肝犯痒。
　　四人众借护送之名和莫悱一起回家，其实莫悱知道他们是想：跟着猪兄说不定会有女生上前要电话号码，那么自己也能得知几个女生的号码了~
　　刚上到自家三楼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有把家里的垃圾袋放到门外吗？
　　是别人家误放的，还是他们来了？
　　门开，只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大包小包就堆在茶几上。
　　“你哪位？！！！！”一位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立马站起来，“怎么进来的？！！”
　　“爸爸！”莫悱狠瞪父亲一眼，“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妈啊，”莫悱爸爸瞪圆眼睛看看淡定坐着的莫悱妈妈，“老婆，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莫悱妈妈长得很娇小秀气，跟莫悱爸爸站在一起，很有靠着一大堵墙的小鸟儿的味道。
　　“莫启，你连我生的儿子都不认得了？！我年轻时比我儿子还瘦！！”莫悱妈妈——微笑笑狠拍一下丈夫的大屁股，“看那眼睛，跟你年轻时一样，大得很！！哪像现在，我都看不见你的眼睛了！！”
　　“哎哟老婆我现在眼睛也挺大的嘛哎哟疼！！儿子还不过来救你爸我！！”
　　所以说，莫悱一家很是，神奇的。
　　孩子都是母亲心头的肉，微笑笑心疼的摸着儿子皮下就是骨头的瘦脸，又趁机给了丈夫的背一巴掌，“莫启，小悱瘦得不成样子了！你说，这可怎么养回去？！”
　　不过莫悱爸爸——莫启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儿子，你这这，头发怎么回事？还有你那眼睛，是坏了还是怎么了？！！”
　　“肠炎的后遗症。”
　　“放屁！当老爸是傻瓜啊？你染了头发以为老爸不知道？！戴了隐形眼镜以为老爸不知道？！搞得这么花花绿绿红红蓝蓝的，是不是和谁学坏了？！！”
　　但微笑笑显然颜控属性严重，她狠掐了一下莫启的大屁股，“在孩子面前，不许说脏话！好点教育！”然后怜惜的揉揉莫悱的头发，“真好看，妈妈也想去染头发，可惜你爸总说染发会伤害发根小悱，记不记得我们家院子里那只小猫？你还捡回去，最后跑掉的那只，你比它还好看！”
　　“老婆，儿子怎么能和猫比啊…………呃，是是，儿子最好看了！！不过老婆啊，他快高考了还这么乱搞…………是是！！儿子你放松放松可以，不要太放松了，适度的紧张可以成为前进的动力，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莫启是个极其标准的妻管严，本来是穷小子的他为了拐到名门闺秀的微笑笑，低声下气，奴颜婢气讨美女欢心，导致现在的家庭地位低下。所以莫悱深知战胜老爸的不二法宝就是——找老妈帮忙。
　　微笑笑为了跟莫启私奔，放弃了优渥的生活，可见其性格中坚强果敢的一面。但平时她始终带着小女孩般的天真无邪，吃软不吃硬，莫悱只要一撒娇，她绝对和儿子同一战线。
　　这就是莫悱家，特别又普通的一家。
　　微笑笑坐着休息，莫悱和莫启忙活着收拾带来出租屋的东西。便忙活，莫悱便问莫启：“爸爸，你们怎么今天就来了？”
　　“给你惊喜！这还是你妈的注意。不过你这小子，一不在我们眼前就瞎胡闹，我们再晚几天来你是不是就要闹上天去了？都跟你说过看人不能看表面，你尽整这些表面功夫！打扮得再好看有什么用？老了都一样，皮皱了长胖了——哎哟老婆！！别打我屁股！！老婆你想多了，你还是那么漂亮，和我遇见你时一样！！”
　　“爸……”你能不奉承老妈了吗…………
　　“嗯，怎么，儿子你肚子疼？要上厕所赶快去，等会儿我们出去吃饭，你广夏叔叔也会来，我们先点好菜，他一到我们就能吃了老婆我们就去莲景饭店的旋转餐厅吃好不好？莲景饭店的莲子鱼片粥做得不错，同事推荐的！而且也纪念我们结婚二十年零六个月零二十六天啊！！”
　　“爸……”结婚纪念日不该是个整数吗…………
　　“儿子，我跟你说，想结婚纪念日这种日子，绝对不能忘！虽然你妈老是忘记，但我们男人记性好，就得为女人记住——哇！老婆你记性好记性好，记性不好的是我！！！”
　　“老爸，别说了，快收拾。”有这样妻管严九级的爸爸，真令人担心。真不想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说美女老师的真爱是···很喜欢的人物出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