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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不弃之云卷云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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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云逸恒赶回卧房的时候,就看见舒文宣坐在床边绞着
手指头纠结着,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再次将舒文宣压倒在床上。
舒文宣却是心底一惊,他从云逸恒身上闻到了一阵暗香,猛地挣扎起来:“王爷!你中了逍遥老鬼的‘春宵暖’!”云逸恒一听名字便知这是个春_药,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不仅是春_药,还是一种毒药,若是没有及时解救,便会焚蚀他的五脏六腑,直至死亡。
而舒文宣清楚的很,此刻云逸恒眼底已渐渐发红,就算他能配出解药,怕也为时过晚了……抬起胳膊环住云逸恒的脖子,慢慢闭上双眼,迎了上去。
舒文宣头一次主动去吻云逸恒,就算是圣贤怕也把持不住,更何况云逸恒本就不是什么刻板固化的正人君子,加上“春宵暖”的药效,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一边吻着那柔软的嘴唇,一边探着手将他的衣襟扯开。舒文宣微微颤抖,心一横,在云逸恒丧失理智前说道:“王爷……我是个男人……”云逸恒没有理会那双想要阻止自己的手,仍然霸道地吻着,喃喃地说道:“唔……我知道……”
窗外夜凉如水,屋内春意正浓……
☆、第十六章
天边微亮,舒文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要坐起身来,却发现云逸恒的胳膊紧紧地搂着自己。看着那张冷峻的脸,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舒文宣忽地感觉到了自己脸上的温度,隐隐约约地还记得最后云逸恒温柔细心地为自己清洗,只是又有种忧伤的情绪爬上心头。或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药的作用……或许,那么温柔那么细心他仅仅只是因为觉得愧疚……
云逸恒被那轻声的叹息唤醒,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睁开眼来第一件事,就是在舒文宣额上轻轻一吻。每到早晨总是精神充沛,云逸恒一时间没有忍住,又翻身压了上去。可是当他看到舒文宣微微蹙眉时,却又停了下来,轻声问道:“想要么?”
舒文宣的脸腾地红了,犹豫了片刻,说道:“王爷……能缓缓么……还有些疼……”
云逸恒这才意识到,昨天有些过分了,连忙再翻身下来,握住他的手说:“对不起……”
“没事啦……”
云逸恒抬起舒文宣的手,放在胸口说道:“陪我聊聊天吧。”
舒文宣微微侧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云逸恒身边,说道:“想聊什么呢?”
云逸恒凝视着舒文宣的双眼,说道:“你,关于你的一切。”
舒文宣微微一笑,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有些事不知道能不能说,还得有空再问一下娘亲,那就把同娘亲有关的都先忽略掉,反正大冰块已经知道我是男扮女装的,说一说应该没什么吧。
然后舒文宣就从名字,到年龄,再到小时候都去过哪些地方,东拉一句,西扯一句,稀里糊涂地说着。云逸恒发现有些东西他还是在刻意地隐瞒,不过既然他不愿多说,自己便不问,总有一天,舒文宣会毫无保留地展现他真正的一面,云逸恒相信,那一天并不遥远。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云逸恒还有些事情要忙,不得不起床了。舒文宣懒洋洋地坐起身来,仔细地帮云逸恒扣好扣子,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阳光在屋内缓缓流动,云逸恒看着舒文宣认真的神态,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住那柔软的嘴唇,先是慢慢地轻轻地亲吻,然后便是舌尖轻触、唇齿缠绵。不知道吻了多久,最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舒文宣坐在床沿上发呆,忽地听见屋外有些动静,不一会儿,一个红色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娘……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走正门的……”
“呃……这个……娘觉得从屋顶走比较方便……”
“算了……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舒文宣认命地叹了口气,说道:“怎么突然想到过来看看?”
“乖儿子,”澹台如月笑着摸了摸舒文宣的脑袋,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
罐,“这药是我让水师叔连夜配的~”
舒文宣接过来,仔细分辨了一番,还是没有弄明白个所以然。就见澹台如月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咳咳,毕竟是第一次嘛,小恒恒肯定没有什么经验……呃……弄疼我儿子什么的……哎呀,你不要那样看着我嘛,这个药效果很好的……叫小恒恒晚上给你涂上……”
“娘……”舒文宣忍住要杀人的冲动,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澹台如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说:“你知道的啊,巽部的情报总是准确且及时嘛。”
“静王府都有你们的眼线?!”
“呃……儿子你这么说娘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你们的眼线’,那是咱们的眼线呐。”
“好吧……那亲爱的娘亲,咱们的眼线还发现什么了呀?”
“三皇子云瀚洵,就是那个滇王,派人送给小恒恒一个西域的舞姬,叫依莎曼。长的嘛,还行,就是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聪明嘛。”
“此话怎讲?”
“昨天小恒恒不是从你这儿出去了一趟嘛,就是去她那儿了,结果小恒恒用个影卫就把她骗了过去,估计小丫头片子现在还以为是王爷性子比较薄凉、公事比较繁忙,宠幸完就立马闪人了。”
“这么说来,那春宵暖便是她下的,这个女人……不得不防啊。”
“娘亲倒是蛮喜欢她下的这个药耶~~~”看见舒文宣杀人一般的眼神,澹台如月连忙收声,换了个话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舒文宣望着窗外,脑海中忽地闪现出云逸恒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忍不住微微一笑,学着他的样子说道:“静观其变。”
看澹台如月有要走的意思,舒文宣又想到一事。 “对了,娘,还有一件事要问你。”
“说吧,乖儿子~~~”
舒文宣忽略掉自己头上的三条黑线,说道:“今天逸恒问我关于我的事,有关幻月楼的我都没有说。”
“逸恒?叫的蛮亲的嘛~~~哎,儿子你别生气。没说就好,时候到了娘自然会让他知道的。”
“嗯……娘,其实我现在很迷茫呢,总觉得昨天的一切或许都是那药的作用……”
“笨儿子,今天再试试不就知道啦~~~”趁着舒文宣没有使出杀招,澹台如月连忙跑掉了,留下一个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满脸通红的舒文宣。
☆、第十七章
云逸恒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缓步走入王府。
今日上朝的时候,因为几位大臣上奏前日黑衣人的事仍无任何进展,矛头直指朔王而他并未作出任何解释,父皇不过因此稍微训斥了二哥几句,二哥便大闹朝堂,拂袖离去。父皇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而这监督的重任,竟是交到了自己手上。
若是趁此机会,顺势扳倒二哥的势力,倒是容易的很。但是想都不用想,这一定正中三哥下怀。其实哪怕没有此事,父皇也早已对二哥失去了耐心,不论动或是不动,他已是岌岌可危。父皇生平最讨厌为了争夺皇位兄弟相残不择手段,若能顺藤摸瓜彻查此事,找到证据证明一切都是三哥在暗地里操作,到时候前景一片光明。只是三哥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又怎会轻易让自己查出真相呢,到时候倒打一耙也不无可能啊。刚才下朝后本想去朔王府同二哥好好聊聊,劝劝他不要冲动,谁知他丝毫不领情,将自己拒之门外。
越想便越是头疼,云逸恒叹了口气,正要朝书房走去,却忽地被一阵香味所吸引,看样子是从厨房飘过来的,忍不住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只见下人们都杵在厨房门外,探着脑袋想要往里看,却被夜风挡的死死的,只能用力地闻着,头接耳道:“不知道王妃竟有这等好的手艺,只是为何不准我们偷看呢?”见云逸恒走了过去,夜风没有出声,只是微微行礼,侧身让他进去了。
云逸恒抬眼一看,就忍不住笑了。难怪舒文宣他不让别人偷看,因为嫌身上繁复的饰品添乱,都被他拽下来扔到了一边,袖子挽的高高的,裙角也被他系了起来。在这方寸大的厨房里使起了踏雪无痕,移动的速度倒是常人的数倍。往锅里盘里扔东西的时候一扔一个准,那么多年的暗器看来是没有白练啊。眼前这个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哪儿还有一点端庄的王妃的影子。
云逸恒没有说话,又悄悄地退了出去。一边朝书房走去,一边嘱咐下人晚膳好了直接送到书房就好。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只是在心里对今日的晚膳充满了期待。
舒文宣终于大功告成,欢欢乐乐地朝书房走去,想看看云逸恒在做什么,好给他一个惊喜。可是当他还未走近时,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书房里传了出来。舒文宣没有说话,咬紧下嘴唇,猛地转身,朝卧房走去,顺路告诉正要送饭下人,不必往书房送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缠人的依莎曼,云逸恒看看窗外,发现天色已晚,怎的晚
膳还没有送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连忙起身向外走去。见到本应送饭的下人便仔细询问,那人说道:“回主子,刚才王妃说您不饿,让奴才们先将晚膳撤下去了。”
云逸恒不用细想便也知道,一定是舒文宣听到依莎曼的声音吃醋了。不知怎的,心情大好,慢慢朝卧房走去。走近了才发现,房门从里面反锁着,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试探地叫道:“文宣?你在么?”
“我不在!去找你的依莎曼吧!”
听见云逸恒低低的笑声,舒文宣更加生气了,猛地打开房门,冲他吼道:“笑什么笑?!说不在就不在!”
“嗯嗯……”云逸恒笑着点点头,“不在不在,我想一个人进屋坐会儿还不行么。”
舒文宣没有说话,一个人坐到床上生闷气去了。
云逸恒进来将门一带,便朝舒文宣走去。看见他嘟着嘴生着气,忍不住俯下_身来,正要触碰到那柔软的嘴唇时,只见舒文宣一扭头,一转身,便是躲了过去。两人在这卧房内使起了轻功,你追我赶的玩得不亦乐乎。虽然舒文宣的轻功较云逸恒略胜一筹,可是比起内力就差远了,不一会儿已是两颊泛红,汗水涔涔。一个不留神,便被云逸恒揽在怀里,抱上了床。
舒文宣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不要碰我!昨天那些不都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么,喜欢她就去和她好啊!还管我做什么?!”
云逸恒收紧双臂,让挣扎的舒文宣渐渐平静下来,在他额上轻轻一吻,说道:“我喜欢的、我想要的,只有你,只能是你……”说罢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你若不信,怀疑都是那药的作用,我们今日再试试便知。”
舒文宣努力坐起身来,从床头摸过一个小药瓶,说道:“先等等……娘给我拿来些药,让你帮我涂上……”说罢已是两颊飞红。
云逸恒嘴角微扬,没有说话,轻轻帮他褪去衣衫,仔细涂抹着。只是尽管舒文宣努力忍着,还是不小心发出一声声轻吟。云逸恒只觉得血往上涌,涂药的动作也渐渐变了味道。
舒文宣忽然觉得,或许又让娘亲给算计了……正要暗暗咒骂时,却再也无心顾及其他,十指相握,抵死缠绵……
☆、第十八章
明月高悬,似乎整个王府都在沉睡之时,舒文宣猛地睁开双眼,房上有人!双眼微眯、调整呼吸继续装睡,待那人向前掠去后,悄悄跟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窜进书房内。看那身形,用脚趾头也猜得到就是依莎曼。从房顶掀开一片瓦偷偷看去,见她摸至墙角的一个小箱子,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又匆匆闪了出去。
在月光的照射下,隐约发现那是件明黄的衣服。哼,要用龙袍陷害我男人么,想都别想。舒文宣思量了一番,从书架旁的花瓶内摸出一包涅槃粉,洒在那件龙袍上,咬破指头滴了一滴血,便将那龙袍焚做无色无味的气体随风而去了。拿来纸笔,摸黑写了篇祈福的文章塞进了那个箱子里。
舒文宣小心翼翼地溜回房,爬上床正要接着睡,就被翻过身的云逸恒搂在怀里。他也醒了么?听着呼吸声又好像没有,迷迷糊糊的眼皮越来越沉,恍惚间觉得指尖被人轻轻握住,心里暖暖的。
云逸恒看着怀里人儿的睡颜,仔细检查了他指尖上的伤口,心疼地叹了口气:“傻瓜……”
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微凉,隐约能够听到小鸟的鸣叫声。两人正悠闲地用着早膳,却忽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未等云叔走近,云逸恒和舒文宣已感受到一群人来势汹汹,两人对视一眼,依旧镇定地坐着。
“主子!御史大夫带着一队人马来了,说是奉命搜查……”
御史大夫崔维良已走入庭院,冲云逸恒微微颔首,“静王爷,得罪了。”然后便下令几人把守门口不得任何人出入,其他人彻查静王府。
云逸恒命人将饭菜撤下去,泡了壶龙井,慢慢品了起来。看着云逸恒微眯双眼、嘴角微扬,一副享受的样子,舒文宣似乎明白些什么,怕是他也早就知道了吧。
一会儿功夫,有个官兵从书房出来,将那个箱子呈给崔维良。“崔大夫,这应该就是密信上提到的那个箱子。”崔维良抬头看了云逸恒一眼,见他依旧安闲地品着茶,微微蹙眉,下令将箱子当中打开,却只看到一些杂物,和那篇祈福的文章。
“且先当做物证,交予圣上定夺罢。静王爷,打扰了,下官告退。”说罢崔维良又率领一干人等离开了。
舒文宣正要发问,却看见夜风回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出去了啊……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什么情况?
夜风向二人行礼后将手中的布包递给了云逸恒。“主子,您看看合不合适,没问题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逸恒将布包打开,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拿起来在舒文宣身上比了比,大小刚刚好,回过头来冲夜风微微一笑。
夜风再一行礼
,转身离开了。看似平淡无常,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舒文宣看着这件长衫还没有回过神来,已被云逸恒领回卧房。
“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舒文宣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给我的?”
“是啊,”云逸恒的嘴角又扬了起来,“我想看看你穿男装的样子……”
不知怎的,舒文宣的脸慢慢红了,踌躇道:“没关系么?传出去不太好吧。”
云逸恒微微摇头,说道:“无妨,若有人问起,便说是为了带你微服私访准备的。”
舒文宣点点头,正要欢欢乐乐地换衣服的时候,却感受到云逸恒那灼热的目光,“喂,我要换衣服,你快转过去啦。”
“不要。”
“讨厌!快点快点!”
云逸恒却已是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舒文宣叹了口气,乖乖地换了起来……
“怎么样~本少爷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吧~~~~”
云逸恒抬起双手撑在墙上,将舒文宣困在两臂之间,先是轻轻地吻着,然后便是唇齿纠缠,待到吻得他面红耳赤、喘不上气来,才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很好看……”说罢轻轻舔了一下舒文宣白白嫩嫩的耳垂,满意地看着他身子一颤,猛地将他抱起,朝床边走去。
“王爷,现在还是白天……”
“忍不住了。”
缠绵之后,舒文宣懒洋洋地窝在云逸恒怀里,问道:“看你今天这么淡定,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云逸恒将舒文宣的手握在手里,微微摩挲着。“我跟着你过去了。”
“我就说嘛,不过奇怪的是夜风那个大木头不是武功很高么,怎么这次他就没有发现依莎曼呢?”
云逸恒轻抚着舒文宣撅起的嘴唇,笑着说道:“是我提前吩咐他如果依莎曼有什么动作,不要轻举妄动。不过你的表现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怎么样~水师叔制的涅槃粉很神奇吧~~~都看不出一点痕迹呢。”
“水师叔?”
“唔……”舒文宣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说漏嘴了,连忙说道:“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云逸恒没有再问,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这涅槃粉为什么会在我书房的花瓶里……”
“呃……其实还有别的一些东西……呃……其他地方也有,有的还安了几个小机关……”
“你是准备要谋杀亲夫么?”
“才不是!就是觉得这个依莎曼不是个好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云逸恒笑笑,圈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看着他手上的伤口说,“下次不要再为了我伤害自己了……”
“没事啦,这点小
伤不算什么……”还没等舒文宣说完,便被云逸恒用一个吻将他的嘴堵上了。
过了一会儿,云逸恒才将他放开,问道:“你已猜出是依莎曼干的,为什么不趁机除了她?”
舒文宣笑着说:“还不是你三哥在背后捣鬼,把她留着,放长线钓大鱼啊!呵呵,我聪明吧~~~~”
云逸恒赞赏地点点头,“嗯,应该表扬。来,再亲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某花回归~~~
熬到一点半将文更完
小离莫要打我。。。
☆、第十九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舒文宣渐渐适应了王府的生活,甚至开始学着去打点一些日常的琐事,两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可是之前黑衣人的事却一直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看着云逸恒连日来一下朝便在书房内同亲信的大臣商讨至深夜,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深锁着眉头,舒文宣只觉得无比心疼,想要帮他一起分担。
嘱咐夜风待云逸恒忙完之后再告诉他自己出去一趟,天黑之前会赶回来的,然后便换了一身下人的衣服,从后门溜出去了。
穿过两条熙熙攘攘的街道,走到京城最大的赌坊内,在一张桌子前连赢了十二把,人们都开始跟着他押的时候,庄家大输,趁着人们上前哄抢的瞬间,从赌坊角落里的一个小门溜了出去。确定身后没有人跟着了,便在戏水胡同深处倒数第二道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八下门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舒文宣身形一晃,闪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好像是一间寻常的打铁作坊,只是人人都呼吸沉稳,目露精光,内力修为均属上乘。即便是有人闯了进来,未等走到大堂,也定让这数位高手制伏了。只见众人纷纷行礼,恭敬地说道:“少主,您来了。”
舒文宣微微颔首,问道:“娘呢?在楼里么?”
一老者答道:“楼主有事出去了,临走前让属下给您捎个口信,说‘有什么事自己想办法解决,幻月楼八部全部任你差遣。’舒文宣微微一笑,取出玉佩打开通往幻月楼内部的暗门,朝议事厅走去。
从什么时候起就想象着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像娘那样,看似懒懒散散、不务正业,却可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期待了那么久,真正就在手边就在眼前的时候反倒有些紧张。幻月楼的势力已今非昔比,一个不经意间的决定或许就会使整个朝野、整个江湖为之震荡。八部都任我差遣么?娘还真是放心呢。
不知不觉走到议事厅门口,乾部主事穆琛行已在那儿侯着了。
“穆师伯,最近忙么~”
“还好,少主也有些日子没来楼里了吧。”
“是啊,嫁了人之后就不像原来那么自由了……”突然意识到这样表达有些问题,舒文宣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水师叔最近可好?他和周师伯两地分居,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啊。”
“唉……”穆琛行压低声音说道:“少主啊,跟你说个实话,其实老夫现在都不确定在药庐那个是水星辰还是他徒弟洛河……他常常让他洛河易容,自己偷溜出去和老周私会的……咳咳……老夫什么也没说……”
舒文宣笑笑,一副了然的样子。只见他走到议事厅的正座坐下,轻轻摩挲着座椅的手柄,静静地没有说话
。
看着这一幕,穆琛行的眼角没来由地湿润了。“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少主你都这么大了,老夫也不知还能为幻月楼尽多少力,不知还能辅佐你多少年……”
“穆师伯千万别这么说,您还年轻着呢,我看再过个三五十年飞檐走壁也没问题~~~”
“呵呵,少主莫要与老夫说笑了。这次来楼里所为何事啊?”
“前些日子黑衣人刺杀皇上的事想必您也有所耳闻吧,圣上下令让逸恒彻查此事,眼见着指定的日子就要到了,还没什么头绪,我就是想帮帮他……”
“那老夫派人把巽部的流云找过来,这孩子特别有能力,很有可能就是巽部的下任主事,少主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他吧。”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流云么?”舒文宣笑笑,“人如其名,轻功不错啊。”
只见那人恭恭敬敬地一拜,“见过少主。”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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