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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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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天遥唇边的笑越发灿烂,果然,面前的男人还是更适合这样野兽般冰冷锐利的样子,让他心痒难耐的是一只凶狠的,善意隐藏伪装的狼,而不是温顺的,只能躺在掌边磨蹭的猫。

    单腿屈起,袍子跟着一动,遮挡住他已经勃|起的欲|望,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肩头的发丝拂过,动作清雅风流,斜挑着眉眼,仿佛在放电一般:“只是这种程度便受不了了,你真的迈出这一步,以后这种话,多的是……”

    蔑视的,不在乎的眼神,直接刺进了阿弃的心里,捏紧的拳,慢慢的,松开,虚握着:“自渎过……”

    这三个字,好像是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也全都放到君天遥的面前,任他处置,阿弃的眸子猛然阖上。

    强作坚强的样子,君天遥心头一震,冷硬的心,裂开了一条缝隙。

    “是想着,我吗?”

    “嗯……”

    低低的,含着些情|欲沙哑的嗓音,君天遥的腿,在袍子底下绷直,虚假的笑颜敛去,美丽的凤眸中,多了一份潋滟的波光:“把衣服脱了!”

    诱惑的,悦耳的音色,阿弃的身子一震,眸子张开,面对君天遥有些肃然的样子,眼底兽类的光收敛,多了一份沉静,不再迟疑,起身,当着君天遥的面,手指灵活的将半乱的衣襟完全解开。

    室内昏暗的光,无法掩盖男子蜜色肌肤之上点点晶莹的诱惑,宽肩,窄臀,长腿,阔胸,君天遥悠悠然站起,踱步到阿弃的身边,手指,落在他的肩头,强硬,有力,可以担负起所有的重压,还有那些遍布全身的狰狞的伤痕,那是男人的象征:“你有一副,诱人的身体……”

    刻意压低的嗓音,阿弃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那些不自在,那些隐忍的,嗜人的冰冷,在看到君天遥眼底的迷恋与火热时,全然都消失殆尽。

    君天遥的手,落在他的后腰,那里,一道三寸长的狰狞刀痕,在他的掌下颤抖,轻轻一推:“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君天遥丢下浑身赤|裸的男人,走的毫不迟疑。

    “呼~”

    一桶凉水迎头浇下,君天遥忍不住呼出一口凉气,看着自己仍然坚挺的下|身,无言苦笑,没想到,他也有临阵脱逃的一天。

    那个人身上,无数的伤痕,都是为了留在这里而承受的,阿弃没有说为了他牺牲了什么?他也不在意别人自顾的牺牲,可是?手触摸上去,那些伤痕在在的告诉他,他的认真,执着,他承受不起。

    

    第五十三章 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就是你要的?”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本来是很浪漫的意境,可惜,两个相约的人,明显不是那种亲密的关系。

    阿弃不在意地将自己凌乱的衣襟向上随意整理了一下,面对着贪狼的质问,唇边浅浅的印记,未曾消褪:“只是更近一步罢了……”

    冰色的容颜上,还有一层红晕,趁着皎洁的月光,冷硬的男子,多了份绮丽的风姿,那种餮足,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更何况,那个人根本便不加掩饰。

    贪狼眼底一抹刻意展现的鄙夷:“七杀,你可真是对少主忠心耿耿呀,连这样的事情,都甘之如饴。”

    轻笑两声,眼底眉梢,却殊无笑意,凉薄的让贪狼心惊:“我做了什么?你没有置喙的余地,事情办得怎么样?”

    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君天遥若是见到此时的他,便不会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控制的温顺的兽了。

    贪狼俊秀的脸上显露出一点屈辱,却在阿弃认真起来的模样中,再也不敢造次:“破军,天机,天同,左辅右弼,还有文昌文曲都已经被种下了蛊虫,其他人,我没有把握。”

    阿弃将颈侧的发丝顺道背后,露出皎洁的侧颜,背光的阴影处,是一份隐隐的漠然:“你做的很好,这些人,已经够用了,多了,破绽也就多了!”

    自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甩给贪狼:“这是半年的药量!”

    贪狼张手接过,小心地纳入怀中, 而阿弃的手中,也多了一份名单,那是他想要的消息。

    审视地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没有给我也下蛊?”这是他想了很久,也不曾想通的事情。

    阿弃微微挑眉,锐利的眉峰,直入鬓角,锋芒毕露:“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下蛊这样的小道,对待真正的聪明人,得到的,只会是毫不留情的背叛!而现在,用这种方式,我相信,你绝对不会背叛!不是吗?”

    贪狼眼中隐隐的怔忡:“没想到,我在你眼中,还是可以相信的人,倒真是吃惊……”

    恢复了笑颜,脸上全是感动,阿弃挑了挑嘴角:“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转身而去。

    只要认准了一个人,为了那个人,可以做任何的事情,贪狼看着他远去时,显得有些单薄寂寥的背影,忽然间,有些冲动在唇齿间流转:“你做这么多,值得吗?”

    他的弟弟。虽然因为暗卫训练,再也没有了健康的身体,起码,会活着,陪伴着他,而七杀,一直坚持的,奋斗的,都只是一份无望的情感。

    他没有得到答案,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铜镜之上,映出了一副修长却也坚韧的体魄,麦色的肌肤之上,道道狰狞的伤痕,刀伤,剑伤,箭伤,鞭伤,还有烫伤,形成了奇异的图案,星罗密布。

    修长的指尖,在脖颈间圆形的咬痕之上拂过,麻麻的,有些许的痛,那嫣红的伤口,与胸前的痕迹,连成一线,渐渐地,向下消失,冰冷的唇,掀起一个美好的弧度,似是满足之极。

    眼底,却分明的是失落与无奈,阿弃一直紧握着的左手张开,那里面,是一缕乌黑的发丝,脖颈垂低,深深地,嗅闻着,深吸一口气,那缕幽幽的,属于他的香气,便仿佛跟着流入肺腑之间。

    阿弃的另一只手,悄悄的向下移动,没入了黑色的腰腹之间,下身隆起一个鼓鼓的形状,不断地动着,脸颊上流溢着点点汗珠,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脖颈猛地上扬,发丝飞扬,带起一溜水珠:“君君……”

    一声压抑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喊声之后,他的唇,亲吻着那缕偷来的清香,久久无法回神。

    “呵呵,呵呵呵呵,……”

    捂住唇齿的笑声,不含一丝感情,阿弃看着镜中人,脸上满满的失落,眼底,黑暗的欲|望闪过,掌心中视若珍宝的发丝碎成了点点黑屑,同时,他握着自己欲|望的手,狠狠地一掐,闷闷的,压抑在喉咙中的一声轻哼之后,瘫倒在了椅子之上。

    他没有要他,在他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之后,在他将自己的尊严,完全压抑到尘埃之间的时候,他还是没有要他。

    阿弃看着地上的一层黑色,眼底的光,从凶狠变成了茫然若失,究竟值不值得?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五年的等待,君天遥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人,他费劲了心思,还是失望。

    手,捂住了眼睛:“你问我喜不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一点儿都不喜欢!”

    

    第五十四章 情之所起

    

    即墨琦的人生,便好像是一个虚无的笑话,人前享受着尊贵荣宠的地位,他的父亲是天宇朝的摄政王,他的母亲是长公主殿下,天下间,再没有比他更加尊贵的出身了。

    阿弃将手中的水瓢倾斜,满头黑发湿漉漉地贴紧脖颈,唇边的冷笑,衬着满身的水汽,更是冰冷,人后,他便是个透明人。

    即墨寰,他的父亲,想到他的时候,通常是想要责罚他的时候,平日里,不闻不问,慕容玉清,他的母亲,以佛堂为家,一年也见不到一次面,很小的时候,即墨琦还没有对所有人冷心冷情的时候,曾经想要靠近她,想要得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拥抱,得到的,是厌恶的一撇,仿佛看什么肮脏的,跌落在尘埃的物事一般。

    即墨玦出生的时候,即墨琦是开心的,父母兄弟,父母不喜欢他,那么,弟弟也许会亲近他吧。

    他对自己的弟弟好,他想要一个真心亲近的人,那个小小的人儿,对他真心的笑容,曾经,是即墨琦最宝贵的财产。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小小的,可爱的即墨玦,开始和他作对,开始对他冷嘲热讽,他质问,才知道,他嫉妒他的嫡子身份,他嫉妒他可以得到父王的全力栽培,他何尝不嫉妒他的有父,有母?他何尝不嫉妒他得到的疼宠溺爱。

    “即墨玦,我宁愿与你互换身份!”

    即墨琦在意的人,都不曾在意过他,都厌恶他,而他不在意的人,却全都是心怀目的的接近,心越来越冷,便要开始有了恨。

    即墨琦不是无知的,只会仇恨的少年,他是一个有能力,有耐心将心头的想法付诸实现的男人!

    他会蛊术,他有自己积累的人脉,他是名正言顺的世子,他,还年轻,这些,便可以做到很多,只是想不到,即墨琦会栽倒在一个孩子身上。

    五年前,那一个小小的孩子,甜甜的声音,灿烂的笑颜,他让他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儿,感受到了心跳的滋味,不论他最初接近他有什么目的,都是他,让他有了真实的,实在的活着的感觉,他会拉住他的手,甜甜的笑,他会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出湍流的河水,他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粗暴,却始终不曾丢弃地照顾他。

    即墨琦不曾明了自己对君天遥的感觉,他只是知道,他想要将他留在身边,他想要,每日里看着那张笑颜。

    平生里第一次自渎,源自本能,他害怕,而又有些羞愧,茫然,而又不解,却在看到君天遥与另一个女子调笑的时候,插|了进去。

    那间屋子里的春香,他在进去的一瞬间便已经察觉,还有那两个女子身上能够起作用的引子,很高明的东西,对他而言,却只是雕虫小技。

    在看到君天遥脸颊上的晕红的一刻,即墨琦选择了顺势而为,选择了沉默。

    那一日的绮丽,每日里都在梦中闪现,他应该屈辱的,他应该愤怒的,他感受到的最多的,却是欣悦。可惜,再美丽的梦,都是在最后的一刻,被一壶冷水浇灌,将火热的心,冰冷。

    “为什么?都不在意我?”

    他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哪里知道,真相如此不堪?眼底的黑幕浓厚,地宫中,那个被即墨寰强硬拥抱的男人,那张熟悉的容颜吗?加上摄政王的只言片语,他便拼凑出了一个不堪的真相,从那一刻开始,连恨,都变得奢侈,他整个人生都是假的,恨谁?

    恨不是自己亲生的父母?恨无能的,无法抚养他的,那个在男人身下呻|吟的生父?还是该恨被自己占了世子名分的即墨玦?

    十几年的生命中,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是假的,那一抹亮色,便像是唯一的真实,只有他,是他主动选择的,是他真正想要的。

    是君天遥,教会了他情|欲,是他,教会了他思念。

    即墨寰,还有那个清清,两个人的纠葛痛苦,教会了他,想要,便要夺过来,即使,不择手段。

    不做那些人的即墨琦,抛弃那些虚假,他现在,只做君天遥的阿弃,只做一个可以凭自己心意选择自己人生的阿弃、“君君,不要逼我……”

    打开柜门,将衣服拨开,夹层中,是一个残破的蝴蝶风筝,折了翅膀,还有一块染血的帕子,还有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阿弃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手指仔细地将每一件东西拂过,最后,放进了一个小荷包,里面,是黑色的碎屑。

    

    第五十五章 一壶酒引发的争执

    

    自凤朝立后,天下重分九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

    九州之外,凤朝太祖最大的功绩,便是收复夷洲,夷洲在九州之外,自古便是蛮夷异族聚集的地方,凤朝几经战乱,将夷洲划归版图,又互通商贸,精心治理,与各族首领和睦相处的同时,也在暗中分化腐败,那时的繁华,几逼京都。

    君天遥骑在马上,看着眼前漫山遍野的枯草败石,还有掩在风沙泥土下的残桓断壁,那是曾经的都护府,有些遗憾:“可惜,不能得见当年繁华了……”

    更可惜的是,异族人彻底被压制住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君天遥心狠手辣,却也不愿见到异族入侵的惨象,五胡乱华,中原之人,被驱逐的宛如牛羊,那是中华最黑暗的时候,稍有血性的人,都不愿得见。

    可惜的是,凤氏子孙不肖,末代君主荒淫暴虐,惹得天下大乱,最终,天宇慕容氏得了天下,夷洲,也趁机自立,将曾经最高行政之处,平西都护府,捣为平地。

    更可惜的是,凤氏的后人,却只能在夷洲,才有容身之地,身后传来冰凉熟悉的气息,打断了他冒出一个头的小小忧愁:“少主,天色已暗,是否在这里歇息?”

    脸上的怅然敛去,君天遥看了一眼阿弃,他眼底的冰凉,挡不住那丝微微的忧虑,即使不愿和这个人更进一步,也明白,他是可以信任的,唇边跳转了一抹笑:“有没有闻到血腥味儿?”

    阿弃歪了歪头,不敢看君天遥潋滟的笑颜,低声一句:“属下这便前去查看!”

    惨叫声,怒骂声,还有嗜血的狂笑声,交织成了一首悲凉的旋律,君天遥没有看请命的阿弃,悠然下马,一袭银白镶蓝边的长袍,荡起一片水色涟漪:“天玑,你带人去看看!”

    样貌普通的青年得令之后,带走了一半的人,动作迅速而井然有序,丝毫看不出是第一次随君天遥出外办事的样子。

    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这批人的素质,越发认可,接过红月递过来的杯盏,其中的琼浆玉液,趁着眼前的凄凉,格外讽刺,君天遥坐到了专门铺到地上的软垫之上,舒适柔软的感觉,让一路奔波的人,喟叹一声:“在这个地方出事,想来不是普通劫掠,天玑为人谨慎多智,他自会根据情况判断!”

    将空了的杯盏递到阿弃的跟前,纤纤玉指,捻在碧绿的琉璃盏之上,格外晶莹诱惑:“至于你,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调笑般的语气言辞,阿弃眼底的些许不虞散去,唇不动声色地勾了勾,接过君天遥手中空了的杯盏,便向拿着酒壶的红月看去。

    红月木然的脸上,多了一丝愠怒,手指紧紧地攥着酒壶,拒绝的意味明显,也不怨他如此,百十个人出来,她的任务,便是照顾少主的起居,而其他人,则是护卫少主的安全,而现在,阿弃已经不是第一次抢她的工作了,偏偏,君天遥有意无意地鼓励纵容。

    阿弃的眸子更冰,眼看着红月如此不识趣,袖底的另一只手探出。

    “哎,红月,你这是做什么?少主是怜香惜玉,让你好好休息,既然有人愿意代劳,何必不给人机会呢?”

    林涵的手,状似无意地抓住了阿弃似慢实快探出的手,两个人脸色不变,脚下的砂石,却是飞扬。

    看似解围,实则讽刺,林涵对阿弃,从一开始便看不上眼,一路之上,看着这个男人找到机会便凑到君天遥面前,他心底,更是有一种隐隐的愤怒,内力倾泻。

    阿弃的眸子缩了缩,锐利的眸,仿佛利刃般,割裂人心,内力在经脉见运转,便要给林涵一个教训,红月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傻了。

    “红月……”

    轻声一句,红月的手指不自觉松开,精致的银色酒壶,被无形的线牵引,旋转而至,阻住了双方的劲气交流。

    银壶隐隐变形,承受阿弃内力的一面,已经冒出了白色的烟雾,君天遥摇了摇头,手指一动,银色光芒闪过,阿弃和林涵两个人也适时地收回了手。

    只是,林涵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而阿弃,则是一步未退:“好身手!”

    林涵脸上的不满消退了不少,阿弃的能力,让他有了些认同,拱手一礼,与方才的鄙夷却是不同。

    他的爽直,让阿弃也消减了些许寒意:“承让!”

    

    第五十六章 野性王子

    

    阿弃对林涵的好感只是持续了一瞬,冰色的眼睛微眯,掩去其中的不满。

    林涵已经自顾走到君天遥身边:“天遥,看戏看的愉快吧?”

    纤长如玉的手指上,吊着酒壶,水声叮铃:“好酒配好戏,自是不错!”

    林涵笑骂了一声,直接拿过君天遥手中的酒壶,就着他方才唇瓣沾过的地方,凑唇一饮:“果然好酒!”

    不知说的是酒,还是人,打眼看到阿弃不变的冰颜,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君天遥忽然笑出了声,这样的相处,不也是很自在吗?

    “好酒也要会品酒的人……”

    抬头,稍微坐正了下身子,却还是慵懒自在的很的样子:“来看看客人是否会给我们一个惊喜!”

    那个人即使只是穿着普通的深色布衣,君天遥仍然只是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凡,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我想要和客人单独谈谈!”

    将酒壶随手一扔,阿弃单手接住,没有言语,率先向外围走去,其他的人自然更不会有什么异议。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

    有些生硬的中原语,单手在胸前一按,腰身微弯,身上的血色狼狈,丝毫减轻不了他给人的强烈侵略性。

    “你有一双好眼!”

    “多谢夸奖!”

    男子直起身子,身材高大挺拔,遮住了照在君天遥脸上的阳光,让玉色的脸庞,多了一份魔魅的暗惑。

    “不过,阁下比在下更诱|惑人呢……”

    自在的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君天遥兴趣更大:“身怀巨宝而无法自保的孩童,走过街市,通常的下场,都不会如何……”

    男子的脸色一沉,君天遥不在意地接着伤口撒盐:“不知道你的命,值多少?”

    如此的蔑视,如此的高高在上,外围有一阵混乱的涌动,那是男子身边剩下的人,有耳目灵通的,怒目而视,便要过来。

    阿弃率先挡在最前面,冷冷一眼,威胁的意味十足。

    “在下……”

    君天遥一摆手,将男子的未竟之语堵住:“假身份的话,我不想要知道,你要仔细考虑……”

    “你是什么人?”

    男子脸色更沉,脚下不动声色地后移了一步,眼底藏着戒备。

    “哈哈哈哈,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我的帮助,拓跋云烈王子!”

    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阿弃抬脚的一瞬,一个眼神,止住了他的动作,君天遥抬眸,看着自己脖颈上横着的弯刀,眸子弯成了月牙:“在下可以帮助你重新夺回失去的位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在锋芒逼人的刀锋之上,叮的一声轻响,精钢所制的弯刀,断为两截,断口处,乌浊黑沉,仿佛被烈焰焦灼一般。

    那么明显的武功特征,夷洲谁人不识:“烈焰教?”

    三个字,讶然出口,拓跋云烈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扯了扯唇角,在君天遥点头示意后,平静地将半截弯刀收入刀鞘中,大喇喇席地而坐:“据我所知,烈焰教一贯与夷洲各部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在下有何稀奇处,让阁下另眼相待?”

    君天遥很是满意拓跋云烈的识时务,掩唇轻笑,一股子妩媚风流的味道:“因为你是拓跋云烈呀……”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被君天遥用刻意娇软清润的语气诉说,让远处一直不眨眼盯视着的男人的脸,变得黑沉,也让拓跋云烈脸色像是吞了只苍蝇般,有些泛青。

    

    第五十七章 我要嫖你

    

    “我想,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拓跋云烈沉默了一瞬,俊朗的脸上,笑意沉沉地问道,虽是笑着,却有种危险的味道。

    “就是那个意思,我看上你了,想要嫖你,怎么,救命之恩,难道不应该以身相许?”

    君天遥似乎是不认同地摇了摇头,像是失聪一般,没有听到远处刀剑落地的声音,还有口水呛到的咳咳声。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拓跋云烈冷肃了面色,露出了身为上位者的高傲,显然,君天遥调笑的话语,让他不认同。

    “你若是想要当成玩笑的话,也无妨!”

    君天遥眉眼婉转,慵慵懒懒地站了起来,银色的袍子被风一吹,紧紧地贴附在浓纤合度的身体之上,勾勒出完美的腰线,拓跋云烈闪了一下子神,默默地转过了头,正好对上一双,阴沉沉的眼睛,正要细看,却被一张笑颜挡住。

    “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君天遥,忝为烈焰教少主!”

    君天遥的双手,随意地一拱,拓跋云烈却没有心思去想他的礼节问题和刚才那个让人不舒服的眼神了:“原来,阁下便是传说中,可以点石成金的烈焰少主,失敬失敬!”

    拓跋云烈咬着字眼,有些费事地说着中原语,眼中一片认真戒备,他一开始只是以为君天遥是烈焰教的普通高层,他虽然逃亡落魄,却也不至于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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