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伤旧痕-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也只能很抱歉继续摸摸它的头,“对不住啦,谁让我伤了呢。”
他在我身后笑了,那笑很浅,近乎只能闻声中的戏谑,嘴角动的幅度很微小,“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
我微微仰头答道,“要不是多了个你,我才不要向马赔不是。”
他做出要下马的动作,对我的佯怒迎合,“好好好,是我拖累了,我下去,行了吧?”
我顺势伸手牵在他的衣袖上,“别……谁让我伤了呢。”
他并不做挣脱,甚至稍稍圈了我一下,“那就乖乖坐好。别担心,没什么大碍。”
我的思路恢复到正常人的习惯动作,既然被人救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一定得问恩公的姓名,“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敢情我被蛇啃了之后,说话都改成了这种恶心的口气?
他的回答倒不含糊,没有我想象中会令人失望的闪烁其词和弯弯绕绕,就是利落的五个字,“在下杨芜青。”
我完全没想过这句话的真假,反正我习惯了半真不假的说辞,但是没有想到,有些话不是假的,却比谎话可怕一万倍。
他反问我的姓名,我早就不再叫自己的本来的名字,“我叫庆舞飏。”
依然是五个字的回答,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话音未落,电闪雷鸣却已经在头顶呈现。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作者去军训刚刚回来……各种混乱的新生。更文略有迟滞,绝不弃坑。
☆、引郎入室(二)
这时的天上一阵劈啪作响,昏暗无光,肩负了两个青壮男子的重量之后,小马运动前行的已然吃力,外加上下大雨,速度实在是不快,我对此表示深深的理解,但是杨芜青显然要着急的多,他急急的甩着鞭梢,但是我做出了阻拦,“别这样,马可能已经受不住了”
他看看我的眼睛,深深的目光不悦却无奈的同意了。
在我的印象里,雨,尤其是暴雨,从未呈现出这样的感觉,与以往比较,多了几分的心绪联翩。
古人在湖岸上看到暴雨,所以就可以在诗里这样写道,“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六月二十七日望湖楼醉书》宋·苏轼),我想,倘如我也在如他的这般处境,写下的东西,一定也是逸致平静,断断然不会如现在这般慌乱——自然,我现在更不可能有挥毫泼墨的兴致,且不说没有纸笔。
想来是因为这身上有伤,尽管不重,但对于我这被人讥笑作“娇生惯养”的人物,着实禁受不住,外加上倒在陌生男子的怀里,即便是万分的乐意,却也带一点儿小鹿乱撞的惴惴不安。
山路上自然没有芭蕉,也没有梧桐,不必也没有梧桐更兼细雨,亦谈不上芭蕉雨的无限愁绪。风狂而怒是不假,却没有屋顶可掀,卷不得几重茅草,砍不得人围大树。
不过这时节的雨来的最是猛烈,尽管黑云压的虽然不是城墙而是山峦小道,可这种空旷只能加剧它的威慑力。来势汹汹,似为天帝不悦,降黜了即墨侯。
雨来最是难挡,乱珠纷纷坠落,一片珠髻凌乱。再不会有怎样的天气试图媲美夏日暴雨的急骤凶恶,毫无章法的从天而降。
突降的暴雨显然打断了方才我们两人的对话,我才刚刚自报完名姓而已,就招来了这等天气。
他的语气显然是揶揄而调侃的,“哎呀呀,庆公子好大的来头,自报家门的工夫竟引来一场豪雨,莫非是惊动了哪路神明。”
头上是雷隐隐,所以我也没什么气力的玩味的对了一句,“不敢当喏。莫不是我们哪个蒙了谎,有欺天之嫌,该遭‘天打雷劈’咯?”
印象里杨芜青的表情似乎“咯噔”的变了一下之后又迅速恢复如常,但是不是因为雨下得太大而模糊了视线,我没有看太真切他的是否动容——或者说他原本就面色没变。
然而那原本就是我一句无心的玩笑,说者自然放下了。
可是听者有意啊,当我后来渐渐发现杨芜青对于天和天命的重视程度有时候近乎奇怪的神叨的时候,我想,当时我的随口一说,可能在他的心里投下了第一点波澜。
小马显示出了更加艰难的滋味在向前走着,杨芜青没有回答我这原本就不是问题的出口之言。
此时此刻我的头发被雨浇的湿重,耷拉在脸上粘着,落汤鸡一样特别的狼狈。身上的衣服也是淋透——必然后背是干的,因为我被他揽在怀里。
而杨芜青自然也是这样的品相了,淋得精湿,除了前襟。但精气神儿特别好,大雨浇身,之于我是落魄,可是换作是他,却显得侠义大气一般,我只有在心头哀怨——“上天不公,生的我如此!”
我轻轻的打了个寒战,在他的怀里微微一抖,杨芜青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一把扯过并且打开自己的褡裢,我这才发现他的包袱其实并不小,里面居然还有一件宽大的白色外罩。
杨芜青嘟囔一句,“幸好还没怎么湿,哎呀,我怎么能忘了这还有件儿衣服呢。”
接着他便穿上这件显然太过肥大的外罩,然后捎带着把我捂了进去。我没有反抗,声音闷闷的,“你要干嘛?”
“你不冷啊——”杨芜青将我掩的结实,“这样不还暖和点儿?”
我哼道,“我看是你冷吧。若是怕我冷,你把这件大袍子直接给我穿上不就好了嘛。”
杨芜青这时略带急躁的策马,“你呀你,真是的。你说,你再多穿一件,不也是湿衣服吗?那只能更冷,捂得更难受。我穿着,你还能遮雨挡风呢。”
“说的也是。”我觉得实在倦了,就顺着他应了,杨芜青仅仅为我的不再抬杠欣慰了一下子,之后顺手便反手将手掌在我额头上的一探,“怎么没精打采了?别是……”。
接着我听到了杨芜青着急而无奈的一声叹气,“得,还真有点儿烫了?好像是发烧了。你说你这家伙……唉。”
杨芜青这时对马儿愈加暴躁,但同时并不失安抚的讨好,很是矛盾的语气,“快跑,哎,你家主子要死啦,快点儿嘿。驾!驾!……”
我似乎隐隐约约听见着这样的不吉利的诅咒和甩得很响的马鞭,马儿听不听得懂有待商榷,我是真的有心无力没法理会,我也没法以爱护之名阻挠些什么,但□移动的速度好像确实快着。
雨依然下着,甚至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我昏昏沉沉的颠簸着,被盖在白色的外罩下面,依然有贴着的水汽,但是只有身上的一层衣服是湿的,外加风的确被挡了不少,所以好像外在的冷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有自身的忽冷忽热的明显。
老马识途,但是当跑来跑去的目的地就只有庆家的时候,再小的马也不会丢了自己的路,所以,即便我并不在指挥着归途,它依然没有跑出什么别出心裁的回程。
至于这路上是否还有着几重艰难,我并不知道了。我就在那一方被他掩护的不算温暖的小小围盖中,昏昏沉沉欲睡的倒在他的怀里。
只是艳遇就像是一场甜蜜的未知,最终的结果也许只能是伤害,我是该致谢还是憎恶那条咬伤我的无毒小蛇,我是该赞美还是痛恨那一场山间雨骤,正如我是该万分感怀上天赐我一场遇见,还是当初就该下定决心,阻止一场不应该的开始。
庆家的门防向来不甚严格,除非是什么大批人马兼之凶神恶煞,否则似乎很少阻拦就可以长驱直入,外加上这匹马本身就是庆家的东西。
杨芜青没经过什么阻拦就策马进了庆家,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根本没人招呼带了受伤发热的庆家少爷的路人甲杨芜青。
而且湿淋淋两个人竟然被这马直接奔回了马厩,杨芜青又急又气,勒住马头随意拨转了方向,大喊道,“来人嗬!”
正在向其他下人交代去寻找二少爷踪迹事宜的老管家耳聪目明,最先闻声,只丢下一句吩咐,“你们快去找少爷,别的事都不重要。”
接着只身一人举了桐油纸伞的老管家尽管步履匆匆忙忙,却不失稳重悠然的洪声道来,“何人无礼?”
杨芜青混杂着雨水的声音头头是道的汇报着,“庆家二公子在野外山上被蛇咬伤,在下偶然路过,便带他回来了。”
轻描淡写,完全没有说明救助之行。杨芜青随即抱着已然没有精力的那人下马,老管家神色紧张,见自家少爷的这副模样心焦无比,忙将伞举向二人道,“方才失敬,得罪了。老仆先在此谢过公子。”说话间似乎不好意思要伸手帮忙,杨芜青拒绝了,“怎能劳累老人家。”
老管家并无再啰嗦,“敢烦劳公子请随我来。”便引他走向卧房。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故意的,U盘丢了,自然写文遭到阻碍……原本写好的东西丢了,又无备份,只好在做斟酌,再修整一番……不过,但是……谢谢大家关注……
☆、引郎入室(三)
行进间,老管家并不是不想对这位还未道自己姓名的男子做什么过多的关注,但实在是有事情比这重要得多,因此只是简简单单的侧目打量,从头到脚的一扫,粗粗一看便觉得此人颇有气度。尽管杨芜青也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甚至比他怀中的人的状况还要狼狈几分,毕竟把罩衫让了出去,淋了全程,但是有种内在,就是什么都掩不住的,即便破衣烂衫也盖不住。因此也算是阅人无数的庆府的老管家,不得不对来人产生一种类似于却比警觉要复杂得多的应对情绪。
庆舞飏不是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所以他的卧房也毕竟不等同于少女的金闺,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藏藏躲躲,因此一路不长,也并未经行迂回曲折的廊道小径,通通畅畅。老管家与杨芜青略向前指引的并行,他撑着很大的油纸伞,几乎遮全了杨芜青和庆舞飏两人,自己却置身雨中。
杨芜青声音酽然如茶得道着抱歉,“辛苦老人家,害您淋雨,染了寒气。”
“哎呀,您这是什么话,老奴是庆家的人,这都是分内之事,”老管家笑得感激而局促,“况且老奴没找到二少爷,本就该死!倒是您救了二少爷,老奴感激不尽,更别说这点小雨了——这还是事儿吗。”
杨芜青回了很宽和的表情,继续跟着老管家前行,很快一扇门被推开,之后杨芜青快走几步,将身子发烫的怀中人轻轻放在床上。
老管家急急起身向外,“暂且委屈一下公子,可否在此小做休憩,之后定有雅室另请。老奴须快去寻得郎中,一时照顾若有不周,还望海涵。”
杨芜青表情很平静,指尖从容的拭去将要滴进眼角的雨滴,“老人家不必如此惊惶——在下不才,便是游医郎中之辈。”
老管家将信将疑,“您真是医者?”
杨芜青点头,“确实如此。不信,您可看看少爷被蛇咬伤的地方,那便是在下的……手艺。”因为一时没想到个好用的词,所以就算话到嘴边,似乎说的味道也怪了一点儿。
老管家更是吃惊,“哟!遭蛇咬了?”
杨芜青忙摆手,“没毒的,顶多是条小土蛇。您待少爷可是真亲,真疼他。”杨芜青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之后便回归正题,“老人家,烦劳拿来笔墨,我给少爷开个方子。”
老管家连声应着“就来就来”的功夫,杨芜青已经把好脉象,一个药到病除级别的方子已经胸有成竹的只差写下来,等老人家将东西一股脑的都搬来之后,杨芜青“刷刷”几笔,半张纸长的药方已经呈现,工工整整的躺在人们的面前。
然后便是老管家奔出屋门抓药煎汤,杨芜青拒绝了老管家要找来照应的小厮丫鬟,主动承揽照料病人的责任。
杨芜青趁着这番空闲的时间,索性就开始打量起这居室的环境——之所以不端详这昏睡的人,是因为刚才路上看得差不多了,而况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仔细品咂。
这屋子布置得很简单,一个卧房里该有的东西都有,有桌有案有椅有凳有床有榻。
比较显眼的是里面书是极多的,架子堆得满满当当,却没有蒙尘染灰——若不是因为主人看书太勤,那就只能归功于书童打扫太多。
桌凳用料普通,色调也沉,上面有一色的白瓷茶具,整个看上去素净沉稳。
桌案和椅子应当是书房的配备,却又如何到了这里,蛮笺象管倒是都有,羊毫狼毫看上去各有一些,好像没什么特殊的用笔倾向,多是旧笔,显然主人家爱好于此。
做工精良的纸质地细腻,倒显得主人家的要求不俗。
而这书案上面放了一只淡色冰裂纹的酒盅,不同于冰裂纹多见的烧制成瓶罐碗盘的套路,而是精细小巧之物。那瓷器的花纹虽因物小而杂乱细密,但效果却甚妙,观之别致。
那张榻安排的稍显随便却很舒适,精心匹配的褥垫半新不旧,合体宜身,虽无锦绣绫罗的繁丽,可是实打实的贴心。
至于屋主人身下的床,更是细致入微的安排。力求不硬不软的丝棉相称,各有千秋而珠联璧合。
屋子里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墙上挂了一柄剑,整个包在套子里,暗色的绸绒显得古旧了些,像是染了灰的胭脂。
花瓶倒有一只,还是白瓷的素坯子,瓶身上却有一株梅花,枝干刻画得精细,古怪的是竟是白梅,须得好好辨认才看得出来。里面插了一枝素色的花,衬了几茎高高的草,有些随意,甚至不合规矩。
屏风是有的,整体朴实无华,只在边边角角看得出有精细的镂刻。雕花细腻,品味清雅。
整间屋子的搭配有一种说不出奇怪,却也是那么莫名其妙的让人接受的自然。细细思量间,屋子里淡淡的香气终于被觉察,虽清却甜。
杨芜青嘴角稍稍满意的提起,“美人,美器,好香。”接着半开口,产生了一个舒心慵懒的呵欠,只可惜打了一半就被一个喷嚏打乱了心绪,险些咬了舌头。
床上躺着的人额头上敷了新井水浸过的帕子,不一会儿,略略的骚动和轻轻的挣扎与嘤咛,便被正想打瞌睡的杨芜青捕捉到了。
杨芜青的手轻轻的握上了未醒之人的素手。真是焚香的素手,一点不似男子。男子之手多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即便是杨芜青自己,两只手也看得出沧桑历练的痕迹,刚硬坚强。但他握上的这只手却是白嫩修长的,而且还很软。仔细抚摸起来有若有若无的薄茧,却是练琴习字的位置多于握剑的厚重。
杨芜青忍不住用这只没什么知觉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呼喇了一下,光滑的触感轻轻蹭着自己的新冒出来的胡茬。
只是这一举动惊起了床上人的双眼。
我一个激灵突然瞪开了眼睛,“你要干什么?”
这下倒把杨芜青吓得一愣,他似乎稍稍后仰一下,之后尴尬的很快坐正,不太自然的放下我的手,“咳!没什么——嗯,把脉。”
我闭上眼睛,撇嘴道,“啧。鬼用脸号脉哦。”
杨芜青这时表情恢复了,“祖传——不过,这可不够。古方上说,见了美人,得‘心口合一’的看病,不然不灵。”
他那个“心”和“口”字都咬得特别重,我当时傻了吧唧的问,“用‘心’?用‘口’?这怎么看——”
杨芜青斜斜眼睛,“你想知道?”
我软塌塌的脑袋在枕头上点头,“嗯。”
杨芜青只说了一句“你这可是自找的”,便俯身向我莫名其妙的压来——我眉头大皱,不解不悦,
正在这时,老管家熟悉亲切却紧张的声音传来,“杨公子——杨公子——药煎好了!”
那一刻,鲤鱼打挺般快速直起身子的杨芜青的后背上,似乎发出了无奈而愤怒的咯咯的骨头作响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更了好么……撒花,2000字对不起大家了……我不是故意的……下次补上好么。话说引郎入室好久了……
☆、引郎入室(四)
杨芜青的嘴角还没调成和蔼可亲的模样,一副“坏我好事”的怨念,那双眼睛却已经堆了友善甚至是感谢的目光,“老人家……做事可真是,麻利啊。”语气里带着一点儿若有若无的讽刺。
老管家不知道是没听出来端倪还是故意忽略不计,总之嘿嘿一笑,“谢谢夸奖——老骨头一把,还是中用的。这不是少爷病了嘛,我也心急啊。”说罢端来了两碗药汁,搁在了桌子上,药碗正冒着不绝的热气,白瓷的碗里盛着暗色的药汁,一看便觉得肯定很苦。
杨芜青对着留在那里不动的、等着帮忙的老管家很客气的“驱逐”道,“您忙去吧——这里有我,我会照顾好少爷的,您就放心吧。”
我盖在薄锦被里恹恹的眯开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也胳膊肘往外拐似的说道,“我没事,您去忙着,不用管我,啊。”
耳聪目明的老管家听到我开了口,不放心似的微微张望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没头没脑的嘱咐着,“哦,那少爷您可要小心身体,老奴先走了。”便向屋门走去,带上门的时候又啰嗦道,“药可要趁热喝啊,少爷。”
老管家走后我依然懒懒的不愿睁开眼,杨芜青吩咐人新换了一盆水,洗了帕子,又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我问他,“有这么烫?把这破东西揭了吧,行不?”接着小声嘀咕,“湿哒哒的,水了咯叽的,糊着怪难受的,”
杨芜青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掀起了帕子,用手掌覆在我的额头上,接着把帕子放在了一边,“先喝药,一会儿再说。”
我尝试着将身子抬起来,未果,“我……那个,起不来。”
杨芜青将正端起一半的药碗放下,“你呀,你说你还能干什么——起不来就不要起了,那就乖乖躺好。”
这是对我明明白白的的小视,我坚决不能容忍,“是是是,我什么也干不了。那我喝药干什么?”
杨芜青服软道,“少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喝药——药怎么能不喝呢?”
我继续躺着,杨芜青讨好的要扶起我来,我有意无意的梗着脖子,同时斜睨了眼睛看他。
杨芜青这时候也就不着急了,皱着眉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停在嘴里,接着表情略显狰狞的转向我,用手扶住了我的头稍稍托起,然后用唇拱开了我的口,接着嘴唇错开了小小的缝隙,像是吹气一般将药汁渡了进来。
我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承接,只是喉咙很快的错动以免被呛着。
杨芜青的兴致越来越高,一碗药汁就以这种方式全进了我的肚里,当然不排除杨芜青误食了少许。
第一个碗空的时候,杨芜青意犹未尽的看看我,“用这种方法喂药,是不是,很、周、到?”
还强调个屁啊,都嘴对嘴了,还想怎么样?难道要把脑袋拔下来直接倒进肚子里才是最贴心的么?
在听到杨芜青说这句的时候,我真想一个巴掌抡过去,再附赠一句,“废话。”
但当时的体力显然不允许我那么做,而且我还要靠他治病,所以一定要打掉牙往肚里咽,再说被一个男的这样,也没什么,我又不是女子,难道还有什么贞操品节?
于是我只能僵硬地笑笑,“在下……感激不尽。”
杨芜青显然对我的回应很不满意,起身很快,没有任何表示,但更重要的问题是我还有一碗药没有喝。
我只好拾起讨好一样的表情,“嗯,这个,药还没喝完。”
杨芜青点头,脸上没有带着任何不悦的表情,语气却向窗外的雨水,冷了几分,“是。还有呢。我看您精神头儿不错,你自己有手有脚,喝吧。”
我咬牙,“我起不来。”
杨芜青转身欲离去的模样,“我可以去叫管家来喂你喝。”
我气得直眨眼睛,“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喂药喂到一半就走了啊?我的病治不好,你就不要拿诊金了!”
杨芜青这时候表现的很不屑,“不要就不要。”
我的声音瞬间疲惫了几分,“那,您走好。不送。”
杨芜青听到这里,反倒一反身坐在了我的床前,“好了,不闹了。再不喝,药就要凉了。”
我偏过头,“我不喝。”
杨芜青无奈的笑笑,“好好好,是我的错。不该惹你生气,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喝药,啊。”
杨芜青把我扶成了半坐的姿势,及时的放了靠背在我身后,接着一只有力的手持着白瓷勺,触到我的唇边,浅浅的一勺底药汁。
我没能把持住自己,还是张开了嘴,“有点儿烫。”
杨芜青继续轻轻地赔着不是,再舀起一勺药汁,嘴稍稍呼着,再喂给我,“这回行了吧?”
我只点头不说话,很快喝完了第二碗药。
我含含糊糊的问杨芜青,“被长虫啃的那里,真的没事?别突然哪天我毒发身亡了,怎么办?”
杨芜青笑得勺子都端不稳了,“哈哈,怎么会?你不信我?”
我嘀咕道,“我信你,但是畜生信不信你,我不知道。”
杨芜青继续喂我喝药,“一会儿再给你包一遍,行了吧?”
喝完之后杨芜青抽掉了靠背,把我轻轻的再放平躺下,拆开了刚才的包扎,又新敷了药再裹好。
杨芜青严肃地说道,“幸好我给你包的早,不然……”
我激出了一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