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世偷欢-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佩上雕的是两条鱼,头尾相连环成一个圆圈。也不知看了多久,听得外头有人说话,仔细听了听,却是张嬷嬷的声音,料想一会便会进来,忙将玉佩塞回枕头底下。
  张嬷嬷兴致勃勃地抱着一包裹的喜糖,在外间见到了白雪先是诧异,问了几句,明白过来,连忙进得里间,见着趴在床上的祈越,几步走到床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状,“哎哟,怎么就挨了打了?还疼不疼?”
  祈越忙道:“好许多了,张嬷嬷坐!”
  张嬷嬷挪了椅子在床边放了,坐下,“你挨了打怎么就不跟我说说呢,这些日来也没能来瞧瞧你。对了,佑良定亲的喜糖!说着从包袱里拿出了两包喜糖,递给祈越,“本来想让他们早些成亲,后来算子说今年不宜,少不得等来年了,我就先把喜糖分了,大家先喜庆喜庆。”
  祈越接了,“谢谢嬷嬷!嬷嬷不是忙着佑良的亲事么,怎好意思再让嬷嬷替我操这个心!”心里却道,这不是怕您天天过来找我说话么?
  “祈越你这话嬷嬷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不好意思让我操心?祈越啊,这几年来,嬷嬷我可是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的呢!以后你若是成亲,甭管是谁家的姑娘,记得叫上嬷嬷我!……”
  祈越忙回答,“一定一定!”
  张嬷嬷心里高兴了一阵,突然想起了白雪,于是扭头往外间瞅了瞅,抱紧了手中的包裹,脑袋凑近祈越低声道:“白雪这姑娘,怎么样?”
  祈越哭笑不得,道:“王爷让她过来照顾我几日而已,您怎么就想到那份上了呢?”
  张嬷嬷伸出一个手指摁了一下祈越的脑袋,“傻孩子,姑娘的心思你瞧不出来嬷嬷我还瞧不出来,刚在外头说了两句我就明白了。一个姑娘家过来近身服侍你,对你没意思的,会来么?你说说你跟他,到底有没有那个!”
  祈越一头雾水,“那个是哪个?”
  张嬷嬷道:“你被人打了屁股,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她给你擦身子,扶你解手,你有没有吃她豆腐?”
  祈越心底明白了过来,道:“嬷嬷你多虑了,她过来也就帮我送送饭,端端水,其他事都是俊生过来替我做的。嬷嬷你别瞎想了。”
  张嬷嬷怒其不争地又说了一句,“傻孩子!”想了想,起了身,道:“却是没工夫跟你说话了。我还得去分喜糖!”
  祈越见张嬷嬷要走,问道:“王爷那边有去分了么?”
  “最先就去的王爷那里!”
  “王爷那事儿忙得怎么样了?”
  张嬷嬷道:“有一天没一天的,如今倒也差不多了,只是王爷到底年岁大了,这时候身子吃不消,怕是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了。所以说啊祈越,趁着这时候年轻气盛,赶紧讨个姑娘多生几个孩子,不要学着王爷啊二爷他们这样,要得起孩子的时候不肯要,如今一门心思想要了,几乎要去自己半条命……”
  祈越额间粘腻,忙道:“谢嬷嬷提醒!”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里间,到了外间又跟白雪好一阵说,方才离去。
  
  听闻原王爷得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祈越心中忍不住有些窃喜,突然就觉得自己能走了。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块翡翠,想了想,又从柜子里翻出了好些衣裳扔到床上,最后挑了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穿了。
  司彤九岁后就再没穿过好衣裳,长袍更是许多年不曾穿了,就连当初设计去杀周鹤龄时装翩翩美少年要穿的衣赏还是赶着去赵家衣铺里“买”的。纵使唐喜后来向他示好,送了他不少赵玉当年穿过的好衣裳,司彤也没穿上,全留给辛黎了。
  这时候当上了原王爷的门生,祈越沾到了安南王府的光,着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居然也穿上了长袍,腰间勒上腰带,举止投足间,把一身子的风流体态淋漓尽致地显露了出来。
  如今祈越莫名地喜欢自己这得体的模样!想让自己在原奎的眼中好看起来。
  祈越打扮得停当出了来,走到外间,见白雪围着个小火炉细细地绣着针线,祈越抿了抿嘴,拐了弯儿地向白雪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我身子见好,如今王爷倒是需要人服侍,你可以回去伺候王爷了!
  白雪刚开始不明就里,还勉励带着笑听着,后来渐渐地明白过来,收了笑容,冷声道:“奴婢是王爷派来的,走自然也得王爷说了才行!”
  祈越点头,“那我去问问王爷的意思!”说着径自迈步离去。
  白雪瞅着祈越的背影,把手中的“鸳鸯戏水”猛地扔到绣线篮子里,怒气哄哄地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衣裳。
  
  祈越在王府里信步走了走,这些天倒是越来越冷了,祈越在房里不觉得,一出来,等残余的那点热度散了去,此时被风一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噤。
  同安离海不足三十里,一年到头风都大,夏日里自然舒爽,可到了冬日,这本来算不得冷的天气被风一吹,顿时就冷了许多。
  祈越紧了紧衣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心中不由得自嘲一笑,“玉佩忘了戴!”
  天气冷了,乍一看去,王府似乎萧条了许多,亭台楼阁、雕栏水榭、翠竹碧树皆依旧,只是人烟少了。祈越瞅着人少,便向那王府后园走了去。
  王府后园,假山错落,乱石缤纷,之中是一汪清潭,此时飘着些枯草落叶也无人打捞清理。假山大大小小林立园中,之中有座上头建了个凉亭,白日里凉亭表面红漆光亮可照人影。走到凉亭下,祈越开始细细地查探。
  正入神,祈越猛然听到了一声呢喃,顿住,细听了听,却似乎是人跟人亲热的声音,祈越打了个激灵,逃命般小跑了离去,在后园尽头又回过头来,将整个后园收了眼底,心想,这后园如今还真是男女偷欢的绝佳所在了。
  
  祈越从后园回来后,去了原王爷的寝殿。进房门那瞬,刚巧瞧见原奎从里面出来,少不得驻足,让开,问候,“二爷!”
  原奎见着祈越也是一愣,随即发问:“身子不疼了?”
  “谢二爷关心,好许多了。”
  原奎把祈越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祈越穿长袍颇为好看,只是没东西修饰,于是道:“怎么不带那块玉佩?是不是不喜欢?”
  “二爷多虑了!”
  “喜欢就带上,不喜欢说一声也没关系,我还有许多,你挑去便是!” 
  原王爷闻见祈越的声音,提高了嗓门叫唤,“是不是祈越来了?让他进来说话!”
  祈越闻见王爷叫唤,答应了一声,迈步前看了原奎一眼,“二爷,我先进去了!”
  原奎点了点头,看着祈越的背影,在门口好一阵思虑,方才离去。
  原王爷见得祈越进来,先体恤了一番,随即忙让祈越给自己捏肩敲背。祈越跪在床边好一阵揉捏,终于把原王爷给揉舒服了,瞅着个机会向原王爷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原王爷倒也不推托,“服侍我的人不是不够,你若是觉得白雪这丫头不如意,你看谁顺眼,说一声,赏了你便是!”
  祈越是不需要人服侍的,忙不迭地拒绝了,末了怕王爷还要劝说,速速寻了理由,告退了出来。
  
  祈越从雅竹院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见到了坐在两大包行礼旁发愣的白雪,于是道:“我已经和王爷说了!”
  白雪点头,“那奴婢这就回去了!”说毕一手拎一个大布包裹,头也不回地离了去。
  祈越看着白雪离去后,走进里间,开始找寻原奎送的那块玉佩,当时倒是下意识一想便觉得是忘了佩戴,可是如今把床铺番了个遍,又把之前那些拿出来过的衣服一并都打开来找了,却是连个影都没瞧见。
  祈越颓然坐在乱糟糟的床上,也不觉得臀部的痛了,开始回想,越想越迷茫,想到最后,连那块玉佩到底是不是忘了戴都不确定了,“当时心心念念找件好衣裳搭玉佩,没道理衣裳穿好了却忘了戴上!”





  第一章:引

  “那贴了两年多的寻人告示改了,祈越,你要不要瞧瞧去?”
  “是么?”祈越想了想,“吴伯您跟我说说吧,改成什么了?”
  “通缉啊!悬赏五百两银子通缉那个叫司彤的人!”
  祈越作恍然大悟状,笑嘻嘻地道:“那我也得好好带上眼睛注意了才行,五百两银子呀!”从吴伯那告辞了回来,祈越直奔家里隔出来的那套小院。在门外四顾了一番,方才拍响大门。
  片刻后,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少年,面貌清丽俊秀,一身短装黑衣打扮,见着祈越进来,少年略带了几分诧异,“祈兄?”
  “进去再说,好吧?”祈越说着硬挤进门去。
  少年答应了一声,关好了门尾随了祈越进入屋内,问道:“祈兄,有什么事么?”还没等祈越说话,少年突然明白过来,“对了,租金得给你了!”说着,他从柜子里取出了一锭白银,转而交给祈越,“这该有二十两银子,算两个月的房钱吧?”
  祈越看着那一锭大银,不为所动,抬了头瞅着少年的脸,“从来没见你出门,上个月还说银钱不够使,这时候怎么就有了?”
  司彤闻言,立刻收了脸上的些许笑意,只看了祈越一眼,将银子放在桌上,转而背过身去坐了。
  祈越见司彤不说话,又道:“外头撤了那寻你的告示,改通缉了,赏银五百两!”祈越说着,伸手比了个“五”字。
  “什么?”司彤一个激灵回过头来,略皱了皱眉,显然不敢置信,自认为一直很小心,应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当初贴出寻自己的告示就是莫名奇妙,此时干脆换通缉,真是——司彤想着苦笑了一声。
  祈越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道,“昨夜卢员外家失了窃,今日报官,说是今早起来,发现藏在枕头下的一只镯子,以及三百两银子不翼而飞!莫不是你——”
  司彤突然冷了脸色,“祈兄你是嫌我的钱来路不正,不敢要了,还是想报官拿那五百两赏银?”
  祈越抽了口凉气,只觉得此时的司彤陌生的很,缓了缓,道:“司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一不小心被人逮了——我,我这不是——怜惜你嘛!”说着靠近司彤,双手便想放到司彤的肩膀上。司彤一下躲了开。
  祈越讪讪,“司弟,莫说外面赏银五百两,就是五千两,五万两,我都不会出卖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
  司彤戒备地看了眼祈越,不说话。
  祈越继续剖心置腹,“我也不要你的银钱,我家什么没有,就是宅子多,铺子也有几家,单收铺子的租金就足够过日子了,你爱住多久住多久,你住这的事,我一字不跟别人提。”
  司彤看了一眼祈越,道:“你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说完了,银子拿走,恕我不送!”
  祈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他缓缓站起,不拿银子也不迈步,见司彤别了眼睛不看自己一下,心想,或许今日自己一走,司彤立刻也就逃难去了。满心凄凉下,他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下朝司彤扑去,双手一作力就搂了个死紧,“司弟,司弟,你就从了哥哥吧?哥哥想你想得紧!”说着,嘴就往司彤脸上凑去。
  司彤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便也死命的挣扎躲避,“祈兄你放手,你发什么疯!”
  好一番折腾,祈越终于成功地将人压在桌上,双手死死地抱了,却不动作,嘴上不停的倾诉衷肠,“司弟,自从见到你,我便一直想着你,白日里想,黑夜里想,做梦也想,见你高兴我也高兴,你不高兴,我心里比你还难过,没想到这一想便是两年,这感觉太不好受了!你别走!你给我当媳妇,哦,不不,我给你当媳妇也成,我替你洗衣做饭,伺候你,我绝不跟人提起你,好不好?”
  司彤喘息,看着上方的祈越,冷冷的道:“放了手再说!”
  祈越知道一放手人就逃了,双手又紧了紧,“司弟,我对你绝无二心,你若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以等,娘亲那边,我可以去说,娘亲很宠我的,会答应的。”
  司彤别了脑袋,不说话。
  祈越急了,道:“司弟,我刚说的绝无半句假话,天地可鉴!”
  司彤扭过头来,“你先松手!”
  祈越不松,傻愣愣地看着司彤。
  司彤复又一字一顿地道,“松,手!”
  祈越看着祈越的疾言厉色模样,心一惊,手便松了松。
  司彤猛然发力,一下便挣开了祈越的束缚,抬了手先推了祈越一把,随即抬腿一脚踢到祈越胸前。
  祈越踉跄着退了数步,一下子坐到后面靠墙的椅子上。
  司彤一下子扑过去,咬了牙,狠狠地便扇了祈越两个耳光,随即迅速从一旁拿了把匕首,指着祈越的鼻尖,“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你若再惹我,我就拿它招待你!滚!”
  匕首上“燕归来”三字发着暗哑的光芒,闪得祈越的心都凉了。
  祈越捂了脸,缓缓站起。
  司彤收了匕首,见祈越还是愣着不走,道:“滚不滚?不服我可以报官去!”
  司彤没想到祈越母子真的会去报官。祈越的母亲见祈越脸上两个巴掌印,将事情原委问了个清楚,气哄哄地就带了祈越去了府衙。
  官差听说有了司彤的消息,立刻带了一帮人前去拿人,然而,扑了个空。院里还晾着一套黑色的衣裳,甚至还在滴水。捕头脑袋转了转,“赶紧追,人刚走!”
  一晃过去两天,杳无音信。于是衙门让祈越画下司彤的模样。
  祈越拿了纸笔,低头犹豫了又犹豫,终于抬了头,道:“大人,容我回去慢慢寻思着画吧?”
  是夜,祈越独自一人坐于卧房中,墨研好了,毛笔吸饱了墨水,却搁在一旁,等待着慢慢变干。看着桌上的白纸,祈越怎么也下不了笔。
  司彤长得那么好看,若是真被抓住了,该吃好些苦头。
  他那脸怎么长的,怎么能长那么好看?
  他平时脾气好好的,那日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了?一定是中了邪!
  我既然喜欢他,为何被母亲一说就出卖了他?
  ……
  祈越忍不住地乱想,思绪飞扬,从两年前相识那惊艳一瞥随即百般讨好,到两日前自己那失态的举动,一幕一幕地从脑海中闪过。
  祈越叹了一口气,拿了笔,鼻尖触及纸面的时候,房门猛然开了。进来一人,一身黑衣。除了那人,还有谁?
  祈越一愣,放下笔,“司弟?”
  司彤进门,走到祈越身前,低头看了看那依旧空白的一张纸,随即嘴角含笑,柔声道:“你还真准备将我画下来?”
  祈越低下头去,却不说话。
  司彤缓缓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将匕首架上祈越的脖子,声音依旧柔柔的,“我说过,你若再惹我,我便拿它招待你!”
  祈越不躲不闪,扭了头看了看匕首,随即目光定在司彤的那只手上,那真是双漂亮的手,用来杀人时也一如既往地漂亮。祈越缓缓开口,“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让我好死个明白?”
  何必死得那么明白?司彤摇头,“祈兄多虑了!”
  “我死了能不能好好安排我的母亲?”
  “可以!”只要她自己愿意!
  祈越点头,突然起身凑近司彤的脸,使劲地亲了一口,随即一窒,缓缓低下头来看时,刀尖入腹——不争的事实。
  “祈兄,安心地去吧!”司彤抽出匕首,迅速又狠狠扎进,利索地拔出。
  片刻之后,祈越脱力,一下子坐回到原先坐的椅子上,脑袋后仰,架在椅背上。
  司彤操动匕首,在祈越脸上小心而又细致地动作着,直到剥下那张薄薄的人皮,撑在手中。看着手中的脸皮,道:“祈兄,接下去的这几年,小弟得借你的脸一用!”
  次日,官府那边等祈越等到日上三竿,实在等不了了,于是带了人去了祈越的宅子。宅子里没人,搜到祈越卧房的时候,只见桌上放了一幅画。画中人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少年。
  画旁边还有一张纸,字体煞是规矩,“小人画下司彤肖像,祸已上身,忌惮司彤报复,遂自行挟母离去,一朝司彤落网,小人即回!望大人体谅!——祈越。”
  一晃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司彤没落网,祈越也没回来。有人说,他如今在同安城的保龄堂当学徒了,乖乖巧巧的,日子似乎过得挺辛苦,脸色一直很差,不过总体模样看起来比之前却是俊了,特别是那双眼睛,比之前有神了许多。
原奎来到祈越的卧房的时候,刚巧见到祈越在整理衣物。顺手拿一件往柜子里塞一件,那动作那神态,似乎是习惯至极而又理所当然。
  祈越见原奎来了,顿住,看了看柜子,忍不住有了几分不好意思,回过神来把柜门一关,开始招待原奎,“二爷,您过来坐!”
  原奎看着一屋子的乱糟糟,问道:“怎么这么乱?让白雪来整理整理么?”
  “我让白雪回去伺候王爷去了。二爷送我的那块玉佩,也不知是忘了佩戴了还是戴了出门时不小心掉落了!怎么寻也寻不见!”
  “一块玉佩而已,没了便没了吧,我还有许多,再送你几块也无妨!”
  “我再找找,兴许找见了也说不准!”
  原奎点头,沉默了片刻,道:“对了,之前那事儿,——对不住!”
  祈越讪讪,低着脑袋胡乱地抠着指甲,“二爷,您说的哪的话。哪有您像区区一下人道歉的理儿。祈越没事儿,您莫放心上!”
  “真个没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您看我能有啥事儿呢!”
  “总归我欠你的,你说个什么要求吧,事儿办好了,就真的谁都不欠谁!”
  祈越不抠指甲了,拄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啥能说出来的要求,于是一点头,道:“好啊,保龄堂若是重开业,小王爷您可否多照顾照顾?能不能把税给免了?”
  原奎一愣,随即说道:“这是什么要求!——其实,你若是想要什么功名,你可以说说的,或许我可以帮你!”
  祈越摇头,“我一介草民,凡夫俗子,要功名做什么呢!”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白吃那个亏?”
  “二爷当时也是想帮祈越,祈越谈什么吃亏呢!”
  原奎闻言一窒,——没见过祈越这样的人,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还不明白!
  原奎看祈越看了许久,见祈越被自己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于是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先走了。你再想想吧,限你三日!逾期不补!”说着便起身离了去。
  祈越前脚送原奎离去,后脚回来胡乱收拾了衣物,便又出门,心想按着之前的路出去走一遭,兴许就瞧见了,于是祈越循了当初的线路边走边看,很快又到了后园。既然到了后园,那就不是找玉佩的事儿了。
  祈越向来小心,做贼般左右环顾了一番,待着手时猛然一激灵,计上心来,“不如借找玉佩之名,找那机关所在!”玉佩可以不找,而玉玺却是不得不寻,地道入口再难找也还是得找。
  打定主意,祈越坦然,放开手脚开始来来回回地细细研究。这回倒再没听见那不该听见的声音。
  
  这日,香棋一直未见那两个“主子”的影子,逮着几个下人问了。
  王府下人也算好心,见香棋问了,帮忙着皱眉思索一阵,然后手一指,“似乎在那儿见过他们俩!”
  香棋按着众人的指示,最后找到了后园,远远地便瞧见了在乱石假山上找东西的祈越,于是走到祈越身旁问道:“哥,你找什么?”
  祈越先是吓了一跳,扭头见是香棋,道:“二爷之前送我的那块玉佩不见了,我猜是落在哪了,白日里来这儿亭上坐了坐,怕是掉这里头了!你怎么来这?三爷和辛黎呢?”
  香棋皱了眉,“今日一日不曾见到他俩,我就是寻他们才寻到这来的!——哥,天一会儿就黑了,你一个人得找到什么时候,我来帮你吧?”
  祈越点头,“好啊,你帮我去那边找找,我在这继续看看!”
  香棋很听话,果真就朝着祈越指的地方走去,边走边低了头细细地看着,心想,“这一路的乱石,掉石缝里的话可就难找了!”
  香棋顺了小路一路地找。眼见天暗了下来,心想,“天黑了便无法再找了!”刚准备回去叫祈越明日再一起过来,突然听到了男女说话的声音,于是驻足倾听。
  “馨儿,我发誓,以后再不跟他们喝酒了,真~”说着打了个饱嗝,“的!”
  “廷慵哥哥,这是你送我的发簪,还给你!”
  香棋听了这两句,便知道那两人是谁了,于是循了声走去,躲到一假山后,微微侧了身子朝那边看去。
  普廷慵手里捏着一只发簪,玛瑙坠垂着一晃一晃地,许久,方才说话,“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还我这只发簪?”
  馨儿目光游离,“廷慵哥哥,你对馨儿的心思,馨儿明白,只是馨儿从来都把你当哥哥看的,没那个意思……”
  “你之前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馨儿打了个激灵,却无言以对。
  “你是不是看上俊生那小子了?”
  香棋闻言,吸了口凉气;馨儿低了头,依旧不说话。
  “他有什么好?除了长了张媚人的脸以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