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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偷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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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祈越这人一向乖巧听话,自己刁难试探了一年多,并无有一丝的差池!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对他的心思,有意摆脱自己,而抓紧时间给自己物色男宠?想到这里,周鹤龄吸了一口凉气。
周鹤龄越想越觉得那两种可能都有,而且可能性都极大,非此即彼。
于是这日饭后,周鹤龄一改常态没去躺尸,琢磨出了几个问题,瞅着祈越在忙着打理药铺的时机,把辛黎拉到一边,悄悄发问:“祈越是你亲的还是表的堂的哥哥?”
辛黎茫然地摇头,他只听到“糖”和“哥哥”两词,吞了吞口水:“祈越哥哥叫我叫他祈越哥哥!”
周鹤龄又问:“那你的祈越哥哥昨天晚上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辛黎习惯性地又茫然地摇头,又点头:“祈越哥哥帮我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他有没有乱摸?有没有摸你这里?”周鹤龄说着,在辛黎跨I间捏了一把。
辛黎忙撅了屁股往后退,试图躲开周鹤龄的魔爪,头摇得像只拨浪鼓,不住地说:“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周鹤龄问完想好的三个问题,觉得还不够,琢磨着再问些什么,不想祈越突然出现在眼前,“老爷,茶给您泡好了,喝茶吧!”说毕“带”了他去喝茶。
周鹤龄被祈越按坐在了椅子上,瞅着继续忙碌地祈越,心中开始疑惑不已:我叫他给我泡茶了?什么时候?买药的客人还没走,他有时间泡茶?边思忖边作势端了茶杯饮了一口。啊,呸,冷的!突然想起了辛黎,转头看时,早没影了。
周鹤龄顿时笑得很悲壮,左手捧了茶壶大大咧咧地走到祈越面前:“祈越,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跟我耍阴的,想让我养了他让你玩?嗯?”
客人被周掌柜狠狠的一声“嗯?”吓了一跳,拿了药付了钱一晃没了影。
祈越目送客人离去后,将脑袋转回,看看茶壶,看看周鹤龄,微微摇头,黑漆漆的双眼一眨一眨的,两把睫毛扇子也跟着讨好般一扇一扇,显得十分的无辜,“没有啊!”
“真没有?”周鹤龄说着,右手缓缓抬起摸向祈越后腰,隔了衣裳钳子般一使劲便掐了下去。
祈越扭捏了一下,没躲能开,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周鹤龄晃了晃茶壶,“解释一下?”
“凉茶清热降火,不好么?”
“凉茶?”周鹤龄诧异,“可惜这个对本老爷不管用!”
“哦,徒弟知晓了!”是不管用,刚刚算是见识了,还把欲I火转成了怒火。
“恩。”周鹤龄松了手,下了个决定:“你去把我卧房旁边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辛黎住!以后你没事儿不准接近他。”
祈越手脚麻利,得令后瞅了个空,立马就收拾屋子去了。
屋子收拾得让周鹤龄很满意,决定犒劳犒劳祈越。吃了晚饭,便扯了祈越到自己屋里,拿出了几罐药,决定安抚一下小徒弟。
祈越努力地推辞了一阵,怎奈周鹤龄今日心意已决,非得亲自给他上药不可。于是祈越上断头台般地爬上了周鹤龄舒适柔软的大床。脑袋埋在臂弯里,决定视死如归,见机行事。
周鹤龄搓了搓手,给祈越解了腰带,将外衣里衣一起从下往上推到腋下,随后把裤带也解了,把裤子往下褪了褪,露出一段雪白的腰身。看着雪白细腰上的那块乌青,周鹤龄只觉十分兴奋,于是褪裤子便褪了个没完。
祈越一把抓住裤子,转头看向周大夫,提醒,“老爷!”
“哦,那就这样吧!”周鹤龄回过神来,放开抓裤子的手,开始欣赏,欣赏了片刻后,周鹤龄开始治伤。
“首先,活血化瘀。”周鹤龄念念有词,卖力地徒手给祈越揉搓了一番,同时一并把方圆十里也细细地“活”了个遍。这手感真不错,又光又滑,弹性也好。周鹤龄思索着,突然觉得嘴巴痒痒的,便垂了头在祈越腰上狠亲了一口。
随着“啵”的一声,祈越一阵战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双手握拳,又放开,“老爷好了没?疼!”
“哦。就好就好,上药!”周鹤龄悻悻地坐直身体,手脚利索地开始给祈越上药。
“首先,活血膏。”
一刻钟后,“其次,散瘀膏,舒筋膏,润滑膏,祛癣的顺便也擦点吧,没坏处……”
最后,周鹤龄累了,挥了挥手叫祈越下去。
祈越顶着一头冷汗,爬起身来,迅速理好衣服,逃命般的退出房去。回去后还不闲着,就井里打来冷水,回到房里,狠狠地将自己的身子擦了个遍。出来倒水的时候,猛然发现门边又有了异样,——那张符依旧明晃晃地挂着,似乎不曾动过。
周鹤龄摸完了祈越,心中开始为自己的失态辩驳,理由找足了,就开始努力将自己的思路转到辛黎身上去。想辛黎想了许久,脑袋渐渐迷糊了,他恍惚间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家。
阳光明媚的春日,家里的氛围也阳光似的暖融融的。
大儿子在绕着自己跑来跑去,跟陈嬷嬷“捉迷藏”,呵呵地笑着;李嬷嬷抱着自己嚎嚎大哭的小儿子,在院里走啊走,“宝儿乖哦,不哭不哭!咱找你娘去!”
看着自己一家子的温馨,周鹤龄心里高兴极了,伸了手去护乱跑的大儿子,“哎,康儿别乱跑,仔细摔着了!”看着孩子高兴,他也跟着呵呵呵地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笑哽在了他的喉间,周鹤龄眼里很快就湿润了,心里发酸,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只金锁,贴在胸口,紧紧地握着。
这只金锁是康儿的,康儿是死了,那么宝儿呢?若是宝儿活着,也该是辛黎这么大了吧?——嗨,还会活着吗?宝儿若是还活着,定然长得跟辛黎一般的俊俏,他娘可是兰贵妃赏的美人啊!想着,周鹤龄将金锁捂向胸口,片刻后,又将金锁揣到了怀里,合衣睡了一夜。
却说流浪已久的辛黎突然有了个家,犹如流浪狗找到了主人,吃穿不愁,只觉得浑身自在。快乐之情洋溢于表,化作行动,他便是冲谁都能笑,而且笑得绚烂如烟花般多姿多彩,让人头晕目眩。
笑走一个小哥后,辛黎无聊了,低头忽然瞅见地下爬过一只红通通的小东西,忙躬了身低了头追了上去,嘴上还不住地叫着:“哎,虫!——哎呀,爬进去了!”随即皱了眉转头看向祈越,一手指着柜子底下:“祈越哥哥,有虫爬进去了!”
祈越拄着脑袋,有些无力,说道:“它自己又会爬出来的!”
于是,辛黎蹲在保龄堂一角,十分耐心地等着那虫自己爬出来。
周鹤龄一仰头将杯中的茶饮个干净,当没看见。
片刻后,来了个络腮胡大叔,却是个找人的,一扭头就瞅见了角落里的辛黎。辛黎见他瞅着自己,也不挪地方不起身,蹲着就冲人家笑了两声。周鹤龄直看得寒毛倒竖,“哎,卖笑啊这是!”忙窜到辛黎身边,弯了腰一把抓住辛黎的衣襟,凑近辛黎的耳朵低声说道:“咱去后院!”
辛黎见有个金灿灿的玩意儿从老爷怀中掉落,忙睁大了眼,“唉,掉了掉了!”说着便要去捡。
“小兔崽子也忒嫩了,胳膊扯一扯就掉了?走走走!”周鹤龄说着使了使劲,把个依依不舍的辛黎拽走了。
祈越目送周鹤龄和辛黎离去后,回头打发了那位找人的大叔,从柜台内出来,突然就见地下明晃晃地躺了一只金锁,忙住了脚步,弯了腰捡了起来。掂了掂,这金锁还真有点分量,看来不是集市上那几十文钱就能买一个的东西,再细看时,发现这金锁除了分量足外,再无其他特别之处,实在要找出个特别的地方,那便是金锁上还有两个字——“吉祥”,可能年深日久,磕碰得多了,上头还有几个凹坑。
祈越突然想起辛黎说的“掉了掉了”,心想,“是辛黎的?前日给他洗澡时也未见有这玩意儿啊!”正琢磨着,门外突然来了个人,祈越看时,只见这人左眼角一颗红痣,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周鹤龄说他花名“香棋”,就该是香棋了。
“我买些伤药!”香棋说着走到祈越身前,一只手还往袖管中掏银子,眼睛却顺了祈越方才的目光瞅见了祈越手中的金锁,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
祈越悻悻然,将金锁放入怀中。香棋猛然回过神来,回复之前淡定状,从袖管中掏出一串钱,交予祈越:“这是两百文钱!”
祈越接过,也不数,取来一小瓶药来,递给香棋。
香棋双手接药,也不多话,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又意犹未尽地回过头来,看了祈越片刻,见祈越突然抬头看向自己,忙转身离去。
祈越有些不明所以,从怀中取出那块金锁,心想,看那反应,难道这金锁是他的?莫不是之前老爷去了神仙居把人家的东西顺手牵羊带回来了?正琢磨着,突然一人窜到身前,吓了祈越一大跳,看时,不是周鹤龄是谁?
周鹤龄一把将祈越手中的金锁夺了去,“小子你手倒挺快啊!”说着,手脚更快地将金锁揣到怀里,心里还嘀咕着:“康儿的东西,可不能丢了哇!”
6
6、第六章 。。。
事实证明,跟蟑螂都能玩一天的辛黎自理能力极差,如果扔在那里三天不管他,或许他又跟叫花无异了。就这么过了十来天,祈越坐不住了,向周鹤龄建议:“老爷,辛黎这么傻乎乎的下去也不是办法,您给他治治看?”
周鹤龄这几日也在想这个问题,当初觉得辛黎这么傻傻的可爱,又没心机,不仅让自己放心,到时候玩起来也顺手,不过,这些日子他发现实际中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辛黎十六七岁的少年样子,模样是一天比一天看着好,却是十来岁孩子的心智,脑袋一天见着比一天笨。
当初没发现,现在发现了,这孩子除了吃和睡,啥都不会。这也就罢了,有祈越么,怕什么。只是辛黎偏偏是个很会自来熟的人,不管男女老幼,跟人是一回生,两回熟,熟了以后便可以毫不犹豫跟了人家出去玩的。
万一到时候养得太漂亮了,自己还没开吃,就被别人骗去吃了怎么办?
于是已然穿上绫罗绸缎一副公子主子模样的辛黎开始受罪,又是扎针,又是吃药,有事没事的就有两人轮流着拿个绳子吊了小物件在他面前晃呀晃,问一大堆他想破脑袋也答不上来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叫辛黎?”
辛黎眨巴眨巴了眼看了看祈越,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
周鹤龄见辛黎眼睛乱动,用力摁了一下辛黎的脑袋,道:“看着这个!”
“哦!”辛黎将眼睛放回那一晃一晃的小物件。
周鹤龄见差不多了,于是问道,“你说你哥哥叫司彤?”
祈越抽了口凉气,只听得辛黎答道:“是。”
“那你怎么叫辛黎了?你们不是一个姓?”
辛黎闻言皱了眉,也不看那小物件了,看着周鹤龄,想了许久,愣是没想明白,“对哦,我和哥哥怎么不是一个姓?”想了片刻,便觉得头疼,抓了头发使劲地揪,“是哥哥的名字错了还是我的名字错了?”
祈越见状,忙扯开辛黎的手,道:“别急别急,慢慢想,兴许都是错的。”
“胡说,我哥哥的名字就是叫司彤,不会错!”
“……”
半个月后,辛黎终于感觉自己是又傻又笨的,这让他很害怕,话都不敢多说了。
不过有了祈越的一句话,他放心了。祈越找了个机会悄悄跟他说:“有人对你动手动脚的话,你就躲,躲不过就大声叫唤,祈越哥哥来救你!”
不过老爷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祈越对你动手动脚的话,你就躲,躲不过就大声叫唤,老爷来救你。”
又过了两三个月,三人中有两人胖了。辛黎自然是比当叫花子的时候胖了不少,那体态变得风流匀称,大有赶上祈越的架势,活招牌似的往保龄堂大门外一站,立刻便可以招来不少的目光。
周鹤龄本就人到中年,早时是一贯的清淡饮食,四十岁时还全然是“四十男人一枝花”的模样。自从来了祈越,体重随着饭量的增加增了不少,其他不见长,肚子首当其冲地倒是大了许多。这两个月来一开荤,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什么养生之道,什么清心寡欲,不记得了,大鱼大肉地猛吃了两个月,肚子足足大了两号。若是之前肚子像是五六个月的孕妇,那么现在足有七八个月的样子,这样下去,十月怀胎就得生产了。
八月怀胎的周鹤龄回了头想了阵这三月的事,越想越心惊,“我的肚子怎么能变得这么大?不会真是怀上孩子了吧?”这个想法很快被他自己打了下去。随后他寻思起了其他的事,总结了一番后发现,自从有了辛黎,保龄堂的熟客倒是多了。——辛黎这个“迎宾”当得可真是不错!
熟客之一,便是那眼角一点红的香棋,每次来都是拿两百文钱买一小罐的药,一个月起码得来个十来次。每次来都是目标明确,买了药就走,绝不多留,也绝不多话。
与这位漂亮乖巧的小倌常客相比,老是跑来给自家媳妇抓安胎药的唐喜就话多了许多。
唐喜是在神仙居认识的周鹤龄,算起来可谓老熟人,从认识到现在,至少有三五年的光景了,两人在神仙居碰面时还要寒暄两句,只是从来没有经济上的往来,然而,周鹤龄的一张安胎药的药方让两人的关系得到了深一层的进化。
唐喜媳妇吃保陵堂的安胎药,安胎安得很好,于是唐喜一个月里也有十来天是要来保龄堂的,——不过着实还是太频繁了些。
这日唐喜又来给他娘子抓安胎药来了,将方子给祈越后,他便开始扭头四顾。
一见周鹤龄正看着肚子纠结不已,于是戏谑地走了过去,伸了手拍了拍周鹤龄的肚皮说道:“周兄,敢问您这是……哎哟哟,啥时候生产哪!可千万别跟我家娘子同一天!产婆跑不过来的。”话落,他听到了一声笑声,正是从祈越那边传来,由此,他大受鼓励,作势就要半蹲了凑上耳朵,想去听听周鹤龄肚子里面的动静。
周鹤龄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肚子,用另一只手的手肘将唐喜挡了回去,“去去去,听你媳妇的去!”
笑嘻嘻地招呼了唐喜,周鹤龄就想起了辛黎来。他突然觉得自己是有福了。养了三个月,感情培养得也不错,什么羊角风也从来没有发过,头袋似乎也好使了许多。那么,应该差不多了吧?
不想不要紧,一想就觉得憋得慌,琢磨了这许久的事情,这时候总该试着来两下了吧。于是等入了夜,周鹤龄跑到了辛黎的卧房。
辛黎这人白天脑袋一直都是比晚上好使。周鹤龄见辛黎刚吃了晚饭就开始在床上躺尸,偶尔还会来几个俏皮的小呼噜,志在必得地悄声走近,掀了床帐,抬了手便往被子里伸。
睡梦里,辛黎觉得身上痒痒的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迷糊间见到了周鹤龄,唤了声:“老爷!”
周鹤龄摸着辛黎光滑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手感很好,滑腻腻的,颇有几分摸祈越的感觉,摸着摸着就觉得喜爱得不得了,见他也不反抗,一时便摸了个不停,直捣鼓得自己心痒痒地难受,“阿黎,今晚陪老爷睡睡,好不好?”
辛黎瑟缩了一下,脑袋清醒了些。伸手挡开周鹤龄那不老实的手,怯怯地说道:“老爷,我这床小!”
周鹤龄坐到床沿,抓住辛黎的手就按向自己的胯I下,说道:“那阿黎给老爷摸摸!”
辛黎隔了裤子摸了两下,摇了摇头:“老爷,阿黎想睡觉。”
周鹤龄呼吸都粗了,急忙说道:“阿黎过会再睡,先给老爷摸摸。”说着就抓了自己的裤子往下扯,掏出那已然坚I硬的事物。“来,阿黎,就一会儿!”看着辛黎的嘴撅了撅,一副不愿意的模样,周鹤龄也不扫兴,只觉得那红唇鲜艳欲滴,忙脱了鞋,爬上床,伸展着四肢跨坐到辛黎胸前,坐定后,就想把那上翘的物件往下按入辛黎嘴中:“来,不摸没关系,给老爷舔舔!”
辛黎见周鹤龄坐在了自己身上,一方面太重,压迫得他难受,一方面又被眼前这事物吓到了,登时挣扎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祈越哥哥!祈越哥哥!”
周鹤龄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捂住辛黎的嘴,“哎呀,你叫什么,别叫!”
辛黎听不进周鹤龄的话,自顾自挣扎不已,脑袋乱晃,双脚乱蹬乱踢。
祈越一向睡得晚,吃过晚饭后,他一般要忙到二更天,忙完公事忙私事。
此时祈越的房中,一人对着烛火,捧着个人头雕刻,拿着刻刀细细地雕着。假人头已经雕得差不多,有着一张俊俏的脸,轮廓竟然和辛黎有八九分相似。
动作着的是一双漂亮的手,指甲也修得十分漂亮,颜色粉红粉红的。刻刀在假人头上轻轻滑过,刮下一些木屑来,随着从红唇中吹出的一阵暖风,木屑四下飞去,红唇随即抿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心想,什么时候辛黎也见不得人了,就给他也做个人皮面具。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那人屏住了呼吸。随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物,双手一阵忙碌,待出了房门时,看着已然是祈越的模样。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辛黎房间的门被祈越撞开。
祈越进去看时,只见周鹤龄做力地捂着身下人的嘴巴,而身下那人双腿乱蹬,全然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
祈越瞪大了眼睛,没多想,冲上前,一把环住周鹤龄的粗腰便往床下拖,“不要啊,老爷,别这样,有话好说啊!”
周鹤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被祈越拖着,也不断挣扎,双手乱挥,双脚乱揣,边挣扎着边叫唤:“混账东西,谁叫你进来的,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
然而不管周鹤龄怎么挣扎怎么阻止怎么打骂,祈越还是把周鹤龄拖下了床,手忙脚乱中,两人一起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周鹤龄挣脱开祈越的双手,只觉得脑子都被火烧糊涂了,站起身来,提了裤子,回身就在祈越的腹间狠揣了一脚,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训斥:“谁许你进来的!啊?”
祈越被一脚揣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抓住周鹤龄的裤脚,一副哀求的模样,边喘息边说道:“老爷,辛黎不听话也犯不着杀他啊!”
“谁要杀他!没眼色的东西!我要杀他还用你来拦了?什么东西真是!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周鹤龄从祈越的手中抽出被拽住的裤子,只觉得好好的兴致全被这不知好歹的小子给搅黄了,瞪了祈越片刻,又转头看看抱着被子蜷缩着坐在床上发颤的辛黎,只觉得脑子都快炸了。怒火平息了几分后,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疼,这阵疼只捣鼓得他心烦意乱,原地踌躇了一阵,往祈越的大腿上狠踢了一脚,气哼哼地甩袖离去,摔门摔得墙都震了震。
辛黎见周鹤龄离去,忙从床上爬下来,扶了祈越,让他坐在床沿,手忙脚乱地一会给祈越揉肚子,一会揉大腿,声音哽咽着:“祈越哥哥,痛不痛,痛不痛!”
祈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把辛黎的手挡了回去,声音十分的轻柔,“不痛,一会就好了。阿黎怕不怕?”
辛黎听祈越说不痛,嘘了一口气。依偎着祈越,说道:“怕!老爷不好!没有祈越哥哥好。”说着又往祈越身上靠了靠,脑袋枕了祈越的肩,看起来倒是一副相依为命的样子。
祈越摸了摸辛黎的头发,若有所思,他觉得今夜这一闹纵使收拾得了,逃得过今日也逃不过日后,缓了缓,说道:“阿黎不怕,有哥哥呢!”
哥哥。辛黎闻言,抓紧了祈越的衣襟,道:“祈越哥哥,我有哥哥的!”说着,眼睛里很快就弥漫开了泪花,“可我找不到他!大家都说没见过他!”
“知道,知道!”祈越伸手往祈越脸上抹了抹,抹下一手的泪湿。
辛黎猛然抓住了祈越的手:“祈越哥哥,你给我找哥哥好不好,好不好?你是好人,你帮我找!”他下意识地觉得刚刚他的哥哥也跟祈越哥哥一样挨了打,而且很无助,他怕了。他是受过打的,很痛,很痛。
呼吸伴随着胸腹的起伏,祈越觉得自己呼吸都痛了,心里却暖得很,“能啊。你哥哥长什么模样?”
“嗯——,我哥哥长得很漂亮。”
“漂亮的人多了去了,都是你哥哥?”祈越忍着痛微笑着问道。
辛黎坐直了身体皱了眉想了一阵,挤出了这么几句话来,边说还边动作着:比了比高度,“哥哥比我高了半个头,有这么高”,双手拇指食指环成环状,扣在自己的两只眼睛上,对着两个圆孔看向祈越,只觉得祈越笑得很辛苦,自己也跟着心疼,“眼睛亮亮的,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又捏了自己的鼻子往上扯了扯,“鼻子直直的高高的”;露出牙齿,用食指扣了扣,“牙齿白白的”;“头发黑黑的”,最后摸了摸头发,就再也想不出形容词来了。
“还有呢?”祈越深感欣慰。
辛黎哭丧了脸,“还不够吗?”
祈越摇头,说话有气无力:“你哥哥真的叫司彤?”
辛黎捣蒜般点头不已。
祈越拍了拍辛黎的背,只觉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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