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世偷欢-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彤半年的奔波,早为辛黎安排好了去路。他为辛黎做了不下三张各式面貌的面具,张张蒙了真人的脸皮,足以以假乱真。他舍身求财,拿钱财给辛黎砸出了一条阳光大道。虽然不能保障辛黎富贵一生,但是过日子足矣。
司彤觉得自己是无牵无挂了,然而他还是遗憾,他没能让蒙世祖给自己陪葬。
秦穆远看着司彤要说不说的样子,道:“你身上的伤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趁现在没人打搅,该好好养伤才是。”说毕他不等司彤作答,帮司彤放了帐子,转身去了外间。
没人打搅的日子,司彤没能过上秦穆远所谓的十天半个月。
两天后,秦穆远即得到了旨意,皇上让他给司彤好好清理一番,这夜他要临幸司彤。
这话秦穆远是不能直接和司彤说的,他端了水盆,在屋内放下后,过去撩开床帐,一边将床帐挂上挂钩,一边若无其事地对司彤道:“今晚皇上要过来。”话中之意已然很明确。
随后他掀了司彤的被子,拿毛巾沾了水给司彤擦身。
司彤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只是不说话,犹如一具躯壳,又如一具玩偶,任由着秦穆远摆弄。
秦穆远将司彤翻过身去,手是不停地给司彤擦背,目光则落在那围着一圈咬印的三点红上,看了许久后,他终于移开了目光。他下了床去,到药箱里拿了一瓶膏状物回来,左手分开了司彤的腿,右手则拿手指勾了药,朝司彤的股间送去。在外围抹了一阵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头送进了拿出紧密所在。
里面是炽热□的,软软的带着弹性,能让人忍不住遐想。
秦穆远一下一下地由浅至深地抽I动着手指,直到将膏状物在内壁抹了个均匀,他才将手指抽了出来,又勾了一些,继续往司彤股间送去。道:“有这个做润滑,不会让你撕裂得太惨。”
司彤趴着身子,这时候突然道:“我想穿衣服。”
就算穿上了也是让那蒙世祖再撕一次,秦穆远本很想这么回他,可是他想了想,还是答了一声,“好!”
衣裳是现成的,件件都跟这惜垨宫寝殿这般留着辛黎的味道以及残留的冬香。
在秦穆远的帮忙下,司彤里里外外穿了个整齐,最后他下了床在镜前坐了,让秦穆远给自己梳了个发髻、插上了发簪。
插发簪的时候秦穆远犹豫了,发簪尖利,不该插的。心中这么想的同时,发簪却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地插进了发髻。做完后,他垂下了手,看着镜中的司彤,他由衷地感慨,红颜薄命。
这日刚过酉时,蒙世祖即摆驾前来。只身进殿后,守在外头的侍卫替他关上了门。
进入内殿后,他看到了秦穆远。
秦穆远站正在桌边整理药箱,此时见皇上进来,立刻低头跪下行礼。
蒙世祖轻笑了一声,却不说话,也不让秦穆远平身,只是走到了床前。见床帐低垂,他抬手掀起床帐,先看了床内人一眼,随后他将床帐挂好。
床内是衣着整齐、平躺着等待临幸的司彤。
蒙世祖目光在司彤身上一阵转后,在床边坐了下,侧身朝里,抬手轻轻抚弄起司彤的面颊。
他不得不承认,司彤真是个美人,小时候漂亮,长大了也如此的俊俏美丽。
他没上过男人,虽然爱原静,也强制自己宠爱过辛黎,但他没有跟他们有过那种关系。他对他们的感情是复杂的,既把它们当自己的孩子,又把他们当自己的爱人。想到他们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就无法爬上他们的身。
不过司彤不一样,司彤不仅不是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爱人,还是自己的仇人,他们之间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关系。如今仇人栽到了自己的手里,怎么个糟蹋践踏蹂躏都不为过!
想到这里,蒙世祖笑了。
随后他的手渐渐向下移动,一直移到了司彤腰上。亲自为司彤解了腰带,又将腰带扔到一边后,他开始给司彤解扣子,一边解一边问,“不反抗?”
他本来以为司彤会跟自己拼命,他甚至在来之前好好练了一番拳脚。此时看到司彤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自己好整以暇地触摸摆弄,他不由得有些讶异,甚至有了错觉,——他这是被自己降服了?
司彤依旧一动不动,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蒙世祖,无言地回答了蒙世祖的话。
领口半敞,露出来的锁骨以及一片嫩白的肌肤,欲遮还羞地惹人遐想。
蒙世祖看着那片肌肤片刻后,咽了口唾沫,随后他突然俯下了身去,犹如饥饿已久的豺狼连亲带咬地在那片净土上肆虐不已。他的嘴在司彤身上乱啃乱亲,手却开始忙碌着将司彤的衣服向两边分开,露出那一整片白细的皮肉。
看到司彤胸前的那两点红后,蒙世祖凑过嘴去,在其上舔咬不已。
秦穆远还跪着,距离那张床不足十步距离,耳边充满了急促的喘息声亲吻声,以及衣服破裂声。秦穆远面红耳赤,心脏跟着砰砰跳之余,呼吸也跟着紊乱,他极力地低了头,想将自己跟那罪恶场面彻底的隔离出来。
然而,还没听到皮肉碰撞声,他就先听到了一声蒙世祖的嚎叫。惊诧之下,他猛然抬头看向了床内。
蒙世祖急速后退坐起,先是不可置信地抬手在自己的左下颌摸了一把,随后他骂了句“贱人”,抬高了右手狠狠地向下扇去,屋内立刻清晰地响起了一声脆响。接着,劈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司彤从床上爬起来,手里握着一根带血的簪子即向蒙世祖扑去。
那张雕花木床变成了戏台,上演着激烈的龙虎斗。
司彤将蒙世祖扑倒,随后骑上了蒙世祖的身,握着发簪的手急急忙忙地就往下刺。
蒙世祖见状,立刻嚎了一声“来人”,拼着力气抓住了司彤的手腕。
司彤爆发出蛮力,憋得额头沁汗、脸色艳红,气力却不比蒙世祖差,蒙世祖被他压倒在床上,居然翻不过身,只能穷尽力气地抓住司彤那握簪子的手。
秦穆远看傻了,跪在当地看戏似的看着床上,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听得砰的一声,大门骤开。门外的守卫撞开房门涌进,尽数扑到床上。数人联合着先拉开了扑在蒙世祖身上的司彤,随后夺过司彤的发簪,并将其拖下了地,双手反剪制住。
蒙世祖翻身下床,从床上扯了衣裳快速地擦了擦下颌,看清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后,他狠狠地将衣服掼向地面,气急败坏地从侍卫身上抽出两把剑,一手一把握紧了,吼了句:“放到桌上去,按牢他!”
侍卫得令,几人联合着将司彤往桌上拽。秦穆远眼看着几人拉拉扯扯地过了来,连忙起身将桌上的药箱放到了地下,低眉在一旁站了。
司彤先还狂乱地挣扎不已,脊背触及桌面的那瞬,他突然认清了现实,他放弃了挣扎,只是喘息着双目满怀恨意地看着手握利剑距自己越来越近的蒙世祖。
蒙世祖双手握剑,在桌前立定了,居高临下地看了司彤片刻,他从鼻尖喷出一声冷笑,随后突然居高了双手,剑尖对准司彤肩胛,即狠狠地扎了下去。
剑穿透身体、桌面,在穿透桌面三四寸后,方才止了住。司彤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声,眼中的神色突然就暗了下来。
按司彤手脚的侍卫能明显感觉到司彤的抽搐,痉挛般一下一下地。
蒙世祖抬手一挥,示意让侍卫站开。他让一干人在五步外站了,他则在司彤腿间站定。
此时的司彤半个臀部都悬在桌外,蒙世祖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他的裤子。看着司彤光溜溜的下I身,他哼笑了一声,扭头看了看站作半圈的侍卫,以及站在一边不敢抬头的秦穆远,他最后将目光投在了司彤那渐渐苍白的脸上。得意间,他撩开了自己衣袍的前摆,掏出昂扬,穿透了司彤的身体。
从始至终,司彤一声没吭,除了那偶尔来一下的抽搐,他安静得似乎那只是一句躯壳,而这躯壳的灵魂,早已飞升九天。
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于耳,秦穆远渐渐地抬起头来,接下去的他愣愣地看着蒙世祖将好事做完、然后心满意足地让人拔了剑离去、把残局留给自己。
79
79、第六十九章 。。。
原奎身在宫中,心系伊人,等着司彤回宫中寻他,然而一连三四日却没有踪影。这日日间,他只身去外头走了一遭,不坐马车,漫无目的,只是走,他是想,兴许会像上次那样,身后突然冒出个司彤来。
九月的大都是有些冷了,然而冰凉失望的心更让他无所适从,他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不仅看到了司彤的通缉令,还见到了狐假虎威的守城侍卫。
每个出城的民众,想出这大都城,就得让守卫们摸一摸脸。
守卫借着命令,尽职尽责,对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或者长得颇为俊秀的公子后生,的确是摸得颇为认真。
原奎一见这状况心中就明白了,司彤易容进宫之事,恐怕已经被皇帝知道,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同时,司彤的假面再保不得司彤自由了。
原奎手心握拳呆立那处,过了许久,终于松了手,他回身,无奈地一甩袖,离去。
这夜,他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寝殿内,等得蒙世祖前来。他本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在看到蒙世祖脸上的伤后,他把话都吞到了肚子里,他略为观察了后,抬手轻轻地在伤口上触碰了一下,有气无力地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疼不疼?”
蒙世祖下颌那伤很险,司彤是冲着耳后那处要害去的,只是扎偏了,扎到了蒙世祖的下颌骨,伤很轻,只是扎破了皮肉。
蒙世祖抓住原奎的手,亲昵地放到自己的嘴上亲了亲,放开后,他道:“没事儿,小伤。静儿,来,帮朕把外衣脱了。”
原奎自是不违拗,拖着沉重的步伐站起,帮着蒙世祖将外袍解了脱下,抱在手中。他低了头,却看到了衣服下摆上沾着的鲜血,不是一滴一滴,而是一小片一小片。原奎看着那片血迹,突然有些失神。
蒙世祖扭头看着原奎看着那片血迹出神,他先是冷了脸色看了片刻,后来他突然发出一声笑,道:“静儿,这血迹像不像一朵花?”
原奎回过神来,冲蒙世祖笑了一笑,将衣服叠了叠,遮住那片血迹,他回答:“不像!”
蒙世祖凑近原奎,看着原奎的眼睛许久后,才道:“可它的确是来自于一朵花!”
原奎转身走开,他将衣服交给了一旁的宫女,面对着宫女,他却对蒙世祖道:“还没见过会流血的花。”
蒙世祖不说话了,他看着原奎的背影,只是不明意义地笑,他的小静儿有时候思想单纯得就是可爱,和小静儿打哑谜,有意思。
他走到原奎身边,将原奎攘得和自己面对面站了,见原奎神情冷冷的,他抬手在原奎额头上试了试,觉得并无异常,于是问道,“静儿这是不高兴了?没精打采的。”
原奎低了头,“皇上,算静儿求你,放过司彤好不好?”
“司彤?”蒙世祖脸色僵了僵,随后他叹了一口气,道:“静儿啊,你刚是在为要杀朕的人求情啊!——以后你可不能出去乱走,外面乱得狠,要出去也得多带几个人,我不放心,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朕——”蒙世祖刻意瞪大了眼,同时抬起右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会心痛。”
原奎看着蒙世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他心惊得退了一步。
蒙世祖抬手拖住原奎的后腰,止住了原奎的退路,随后对原奎笑了笑,抓过原奎的一只手,“晚了,休息吧!”说毕带原奎上了床。
那日后,悠乐宫的侍卫突然就多了起来。原奎泰然地就接受了,因为他早有了心理准备,他让皇上心痛了,活该被软禁了。
不过蒙世祖说出的话总是很有道理,他先说了一句:“你以后出去,多让几个人跟着!”随后他看着原奎受伤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朕这是为了保护你。我爱你啊,静儿。”
蒙世祖的用意其实并不如原奎想的复杂,他并不怪原奎背叛自己带司彤进宫,在他看来原奎从小到大都没有变,闯个祸卖个乖实属平常,他还当他是个孩子。他只是明白,他不能让原奎知道司彤就在惜垨宫,知道的话,他们的关系恐怕要崩。
原奎为了司彤一而再地向自己求情,司彤在他心中的分量显然不低。
却说此时的辛黎依旧没能逃出大都城,第一日没准备出城,第二日,“详细排查”的命令一下来,他们就再出不去了。
那伙替司彤拿钱办事的人急得团团转,辛黎倒是不急不慢,在客栈里吃吃睡睡,一晃即过了五六日。
这时的他正坐在床上,床上铺着的是三张不同容貌的面具,辛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耳旁是几个人在那里焦急的聒噪。
“大哥,这两千两银子的生意没想到这么难做,毁约得了。”
被叫大哥的人咬了牙狠拍了一下说话的那人,“做不了就毁约?拿咱兄弟三人以后甭想还会有一单生意!”
“现在各个城门口都查得厉害,没沾面具的人都差点给撕下一张皮来,咱怎么办?拼杀出去啊?早知道他那日来了就该带出去的,那样的话这时候生意早成了一半了,还用咱在这瞎动脑筋?”
“这还用你说!”
屋里安静了一阵,大哥突然站起来,“得得得,先吃了饭再说。——那位辛黎公子,你吃不吃?”
辛黎抬头看了看他们,说了句“我不饿”。
一干人闻言,各自起身离去。
辛黎不是不饿,是吃不下,他看着那三张面目,忍不住想哥哥,三人一走,眼泪就扑扑扑地掉下来了。他甚至觉得出不了城正好,他还可以跟自己的哥哥在一个城里住着。
当时自己在宫里混混沌沌的,只知道按着哥哥的指示做事,可是出来后,他脑袋渐渐清醒过来,到了晚上就后悔了,不该让哥哥换自己出来的!
但是他没办法没有主意,他是想起一些回忆了,不过断断续续的,总是连不起来,他甚至一直没搞明白,自己怎么会有一段在皇帝身边的回忆。中间少了很多的片段,还是重要的片段,由此,他甚至都不能肯定自己梦到的或者想到的事是不是确有其事。
辛黎将三张面具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起,抱在胸前。随后他上了床躺了,他困了,想睡觉。
朦胧间,他仿佛回到了幼时。
他隐约地记得,那年他九岁。
他无忧无虑地玩着泥巴,将一团泥巴捏出各式各样的形状。每捏出个东西,他都要在司彤面前好好晃一晃,从哥哥嘴中要来赞赏,这回他捏了个小人,得意地自我欣赏了一番后,他把小人往司彤面前送,“哥哥,看我,看我嘛,哥哥!”
司彤手里正忙着做功课——做假面,低着头和着面团似的东西,头不抬一下就道:“好了好了,看见了,捏得很好,阿黎一边玩去。”
司欣自然知道司彤没看,于是也不管手脏不脏,不依不饶地就去扯司彤的衣裳,“哥哥,看看嘛,就看一下。”
司彤不得已瞥了三眼,就三眼,第一眼是看自己被司欣弄脏的衣裳,随后他忍住不骂,速速地看了司欣一眼,最后才落到司欣手中的黑乎乎小泥人,他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有进步哈!”说毕他又低头和假面胶泥。
司欣这下满足了,不过不肯走,他看了一阵司彤和胶泥后,问道:“哥,做假面具不好玩,咱说说话好不好?哥,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小王爷?我记得小时候有人叫我小王爷的。”
司彤脸色僵了僵,随后笑道:“你见过咱这么穷酸的小王爷吗?”
“那小王爷该是什么样?”
司彤想了想,道:“原静知道不?他现在就在同安城当小王爷呢,以后咱见了他,你就知道了。”
“原静小王爷见了你,会不会喜欢上你呢?”
“不知道啊!哎,阿黎,你问这个做什么?”
“胖奶奶家的东东笑我没爹没娘,没钱还没志气,哥哥都要被人给抢走了。哥哥你别去同安,我要当小王爷,以后就让我养着你!”
司彤哭笑不得,“说什么呢,你以为小王爷是你说想当就能当的啊?”
……
记忆是连续的,渐渐地就到了十岁那一年。
他们起身去了同安,那一日,他们路经余清县。
余清县外破庙,司欣等出去求食的哥哥等到了天亮,又从天亮等到了晌午,随后他急了,冲出破庙后,他却见到了一行人,中间一架车辇,很豪华。
司欣是羡慕了,心中不由得想,“我若是有了钱,就再不用这么忍饥挨饿了。”想着,他就站在路旁看着那车辇缓缓行过。
车辇经过司欣的时候,突然挑起了车帘,里面的人看了一眼车外这个衣衫褴褛小叫花一般的孩子。
车辇行出数步后,突然停下了。司欣还意犹未尽地看着。眼见着车上下来一个人,手里还捧着个盒子。
那人走到司欣面前,上下审视了一番,随后道:“小娃娃,饿不饿?”声音是听不出那女的,面貌也似男非女,看着装猜着应该是个男人。
司欣看着这个人片刻后,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现在很饿。
那人嘴角咧开笑了笑,将盒子缓缓打开,从里面拎了只小小的包子,道:“冷了,爷不吃,赏你吃罢!”
司欣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方才用手接了包子。
等司欣接了包子,那人又道:“你若是跟我们走,以后就有热包子吃。”
司欣捧着包子,却不吃,他问,“你们是去哪?”
那人抿着嘴笑了笑,道:“我们爷是京城里的大官,跟不跟我们走?”
司欣低了头想了想,突然道:“跟!跟!”
……
很快的,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京城里的大官”,也知道了“小王爷”该是什么样。从十岁到十二岁,他一直受着“大官”蒙世祖的宠,还当上了小王爷,快乐的回忆跟快乐的日子一般过得飞快,直到思维停在了某一天。
那一天,他玩到了御书房门口,正待进去,却不想突然出现了个公公。
“欣……小王爷,皇上不在!”
司欣看着眼前的陈公公,问道:“不在,那皇上去哪了?”
陈公公躬身,“这个,奴才也不知道!”
司欣看着陈公公,心中脑经一转,突然一摸腰间,“哎呀,我的玉佩不见了,那可是皇上赏给我的玉佩。”司欣说着急急忙忙往地下乱找。
陈公公连忙跟过来,道:“是在这掉的么?”
司欣眼睛朝四周转了转,一会指近,一会指远,“这,这,那,那!”说着他跳着脚指着周边的人,“哎,皇上不在你们傻站着做什么?快帮本公子找哇!”
陈公公带着一帮小太监忙开始在周边转悠不已,司欣瞅了个空,钻进了御书房。
他先在御书房转了转,觉得不好玩,正待出去,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他急得直接钻到了御案下。
外边的说话声,司欣是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按您的意思结果了原清!比赵玉死得惨!垂死挣扎了两个多时辰,是活活痛死的。”
“做得好!原静知道了么?”
“知道了!”
“他是不是很痛苦?”
“是!”
“哎,他要是乖乖地留在宫中,朕怎么舍得让他这么痛苦呢?你让赵恩祥多看着点,谁上了原静的心,就要谁的命!死得越惨越好!”
司彤美貌,定然能上原静的心。司欣如是想了后,忍不住张大了嘴,“哥哥!”
话落,御案下的桌布突然被掀了开,诧异间三人目光相对。
那个司欣不认识的人叫刘秋光,那事后,很快即调任到了西南一带的某处当知府。
自此司欣受宠的日子算是结了束。
那夜,司欣哭哭啼啼地对蒙世祖哀求不已,“皇上,阿欣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欣儿,听见了没关系,朕爱你!”蒙世祖将司欣搂紧了,随后指挥了人道:“你们利索点快动手,把蛊虫送进去。”
很成功。蒙世祖轻轻地拍着司欣的脸,又给司欣抹了脸上的涕泪,道:“欣儿,以后你就永远都这么年轻漂亮了。”说毕他转向给司彤种蛊虫的那人道:“你叫秦穆远是吧?很好,日后你就是八品御医,好好伺候你的主子。”
……
辛黎这夜睡得很久,做了个很长的梦,后来他被头疼疼醒,在床上翻滚不已。
这次,他算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时已经是五更天了,不过外头依旧漆黑一片,辛黎踉跄着出了门,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皇宫——曾经的天堂和地狱。
80
80、第七十章 。。。
这日蒙世祖刚起来,即得到传报,说是辛黎自己回来了,还想见自己。蒙世祖先是“哦?”了一声,随后他悠悠然地继续让人更衣,道:“让他在宫外等着!”
上完早朝,蒙世祖跟身边的邱公公道:“去瞧瞧,司欣还在不在,在的话就让他进来。”
辛黎在外头乖乖地等了半个上午。他是来领罪的,可是蒙世祖对他的态度却似乎还嫌他来领罪了似的。
等得他心焦,里头才出来了个太监,带他去见蒙世祖。辛黎心下嘘了一口气,当即尾随了太监进了宫。
辛黎见着周遭的一切与记忆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