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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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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我什么?”麟生暧昧一笑,慢慢走上前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南宫浮被他看的心里发慌,后退了一步:“恩……你娘说要我好生看着你。你没出过门,不知道外面什么样。”
麟生看他满面通红,心里有话不知怎么的却说不出来,转身拿了一把扇子,合起来在空中挥了几下,轨迹很是奇特。他问道说:“南宫大哥,你看,这样对么?”
南宫浮一脸难以置信:“这,不是那个岿泰哲也的阙月刀法么?”
“是啊,”麟生回答说,“有些细微的变化,我还是学不来。”
南宫浮忙问道:“那我使得那套掌法你看了么?”
麟生摇摇头:“当时只注意那柄刀了。”
南宫浮已知他聪慧非常,果真是水淡颜说的天人之资。他明白麟生是担心岿泰哲也刀法厉害,自己抵挡不住,心里欢喜,说道:“我没事,他那套刀法虽然厉害,却是不能把我怎样。我只是家中不许向外私传功夫,我也不例外。今天我用的那套掌法再打一遍,你看清楚了。不许问我,这样也不算是犯戒。毕竟跟人交手时,总会被人看到的。”说完便慢慢打了一套掌法。
打完便问麟生:“记住了么?”
麟生看过,依样打了一遍,皱眉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如那套阙月刀法厉害?”
南宫浮看他打的丝毫不差,也自奇怪,便说道:“你打我一掌试试。”麟生听他这么说便按他演示的打了他一掌。南宫浮恍然:“这套天元掌是用我家内力催动,方能显出威力来。我忘记了你没有练习内力。阙月刀是以招式制胜,生弟你还是暂时把看的招数练习下。”
麟生点头。
南宫浮想了想说道:“明天淡颜姑娘请我们吃茶,完毕之后,我们就动身去乐薇山。你资质上佳,我定为你求族中长辈为你破例。”
麟生感激,握了他的手,柔声说道:“谢谢你,复生哥。”南宫浮却是微微转头,不敢看他双眼:“不早了,我先回房间去了。”说毕便离去了。
麟生望着他转身,悠悠叹了口气。
红衣脱尽芳心苦(上)
次日天气不错。外面热闹起来,小摊贩的吆喝此起彼伏。过去一辆货郎车,一群孩子听着那串长长拨浪鼓声跑过去了。
麟生正看的津津有味,南宫浮看着他,心里正在想着什么。
一个小厮推门而进,正是昨日为他们引路那位。他满脸堆笑,连打两个千,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条缝,两撇胡子甚是滑稽:“我家小姐请二位公子品茶,还盼公子爷赏脸。”
南宫浮看他如此,不由笑道:“你家小姐派你来,倒也喜庆。生弟,我们这就去吧。”
“好,”麟生说道,“这位小哥你先走,我们随后就到。”
“小的叫有福。那有福就先回去告诉我家小姐了。”那小厮又打了个千,便告退了。
“生弟,再遇见别人问话,莫要什么都要告诉。”南宫浮突然说道。
麟生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昨日与水淡颜那般,笑答:“我知道了,咱们去吧。以后我听你的。”
到了水云府,水淡颜正与一人说话,凝霜立于其后。她见了二人,浅浅笑道:“待我为你们引见下。这位是魏止卢先生。这二位是李麟生公子,南宫浮公子。”
南宫浮与麟生与魏止卢相继还礼后,看这个魏止卢却是马脸塌鼻,双耳招风,约有三十五六,面目颇为丑陋。魏止卢见两人都是风度翩翩,举止温雅,心中也很是喜欢。
她说道,“先生满腹才华,涉猎极广,几乎是无所不通。我有幸,常得先生教诲。”
“岂敢岂敢。魏莫一介草民,蒙姑娘不弃,结为同道,已是在下的兴幸事了。”魏止卢连连说道。
“先生谦逊,”水淡颜面露微笑,对南宫浮说,“后院小门那片竹林便是先生布置的,公子以为如何?”
南宫浮拱手说:“极尽玄妙。我也是误打误撞走出来的。”
“哈哈,南宫公子家学渊源,我这点道行怎敢班门弄斧。淡颜姑娘都跟我说了,你就不要谦虚了。”魏止卢哈哈一笑。
水淡颜这时笑道:“在座俱是雅士。昨日我便约李公子和南宫公子前来吃藏的那点茶,今日恰逢先生来访,正好一起品下。”
“哦?”魏止卢打趣道,“能入你眼的必不是凡品。往日我登你门,也不曾听你说藏茶之事。今日我还是沾了两位公子的光了。”
水淡颜正容:“先生莫怪。我这点茶,却是极为珍贵。家父蒙人相赠,只吃了一次,便藏起来没舍得吃。几乎访遍天下产茶处,仍是不得。若只有我们二人,岂不是亏了它?也是今日巧了。吃了这次,万万没有了的。”
南宫浮看她吃穿用度,极尽奢华,仍说这茶珍贵,不由来了兴趣:“据我所知,茶藏久了,便失去它的味道。”
水淡颜点点头:“却是如此,但我这藏茶之法也是天下无双的,方能保其味。只怕以后再无人能如此藏茶了。”
“不妙,”魏止卢摇首,“上品之茶只得三杯,若用添入茶汤,仍不失其味,可供四人饮。但姑娘这茶如此珍贵,怕是加入茶汤便会夺了味道。如何是好?”
“无碍,”麟生却是一笑,“我并非知茶之人。上品之茶,品之是妙事。但如与真正的朋友一起,吃什么茶也是妙事。先生以为如何?”
魏止卢抚掌大笑:“是也是也。”
南宫浮看着麟生,看他点点头,便说道:“如此,我便与麟生兄弟共饮一杯了。知其味而已。”
“吃茶,这水是万万不能马虎的,不知姑娘准备用什么水?”魏止卢问道。
水淡颜一抿嘴角:“先生怎的忘了?江都王好茶,城中无好水,好生苦恼。一知晓天下水脉的异士前来,在王府后院命人掘一口井,打通了水脉,与那天下第一泉——回龙泉相通,井水自然与回龙泉一个味道。他家的井水不正好取来煮茶么?”
“哎呀,看我这记性。也是,姑娘去取水,江都王必定乐意。”
水淡颜便唤了凝霜,让她着一小厮去江都王府讨水,又命凝霜拿了个小银风炉,状如古鼎,共有三脚。
一只上面刻有“坎上巽下离于中”,一只上刻“体均五行去百病”,另外一只刻有“大齐灭夷元年铸。”三只炉脚之间有三个窗口,炉子底下一个洞用来通风漏灰烬。三个窗口写有六个古字,一曰“伊公”,一曰“羹陆”,一曰“式茶”。所谓“伊公羹,陆氏茶”也。
炉上有架锅用的垛,其内分为三格:一格上画有野鸡,野鸡是火禽,此为离卦;一格上画有似虎非虎的彪,彪是风兽,此为巽卦;一格上画有鱼,鱼是水虫,此为坎卦。巽主风,离主火,坎主水;有此三卦,取“风能兴火,火能熟水”之意。
炉身还刻有连葩,垂蔓,曲水等图案,异常精美。上面放了个精巧的水壶,晶莹剔透,宛若一大块冰晶雕刻而成;又让凝霜拿了一段木头,放于几上。
那木头看起来平凡无奇,颜色发红。
魏止卢看过之后,却是叹息:“今天算是开眼界了。你这水壶倒也罢了。极北有高山,山巅终年积雪,产一种髓石,极为稀少,是石之精。用之做器皿,凡水饮起来也如甘泉,常饮髓石之水据说有驻颜之效。你那块木头,我却是眼拙了,看出不来是什么。”
南宫浮拿起那块木头,仔细看了看说:“莫非是凤凰神木?”
“凤凰神木?”麟生听着名字很是奇特。
“正是,”水淡颜点点头。
“传说西方有神木,枝干脱离于自身而千年不死,上栖有不死鸟。其木坚逾金铁,若做棺木,可保人身体不坏。”魏止卢叹息道,“真的是凤凰神木么?”
水淡颜这时唤了岿泰哲也,命其举刀砍向那块凤凰木。岿泰哲也凝神聚气,喝了一声砍向那块木头。只见震坏了放置的案子。捡起那块凤凰木一看,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顷刻转淡,渐渐消失了。
魏止卢与南宫浮俱已知道岿泰哲也臂力过人,见此木如此,心中再无疑惑。
麟生不由玩笑般问道:“看来这便是那凤凰神木了。只是这么珍贵,姑娘要用它煮茶么?”
水淡颜浅笑:“正是。若用腐叶朽木去煎,便是污了茶。这一小块凤凰木无甚用处,燃烧起来却是无味。正巧就是煮这茶的妙物。”她回头唤了凝霜:“去把茶叶取出来。”
凝霜迟疑了一下:“小姐……”
水淡颜微笑:“去吧。”凝霜欲言又止,施了个礼便下去了。四人说笑起来。麟生环顾四周,厅堂高大,雕花窗外,一大片不知名的花开的正盛。那花十分艳丽,有若碗口大。
昨日麟生并未留意,正在观看,却见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人白面微须,用绣龙的金带束了头发,一身紫袍,上面也是绣了条栩栩如生的龙;谈吐间资仪不凡,自有一股尊贵之气。
麟生奇怪,便问水淡颜:“淡颜姑娘,那是何人?”
水淡颜正与魏止卢、南宫浮谈论,转头看见那人后面跟的几个人,脸色微变,淡淡说:“那是江都王。”
红衣脱尽芳心苦(中)
麟生初时一怔,甚是奇怪,少时便明白了,她如此人物,便是江都王这等身份显赫之人也不能免俗。
魏止卢知道她面色微变的原因,今日江都王后面跟随的人之中有江都太守郭淮安的独子郭继宗,江都首富玉晦海的二公子玉斌城。
他与水淡颜极好,知道她喜欢清静,奈何有这倾国倾城之貌,令江都一些纨绔子弟趋之若鹜。这郭继宗依仗父亲是江都太守,自己年轻俊秀,加之有些才气,便一心想得美人垂青。另外一个玉公子,虽不如这郭继宗追求明显,也是倾心于她。
水淡颜待人极有礼数,但这些公子们却如过江之鲫,互相见了不免争风吃醋。她不胜其烦,便闭门不见。
今日必是在王府看见她家的小厮去王府借水,便鼓动江都王来此。江都王本就平易近人,便带他们来了。这么些人一来,多半叫她好生不愉快。
只见一小厮捧着一瓷瓶,置于几上,禀报水淡颜:“小姐,我去借水时。恰巧这些公子们都在……”
刚说到此,被一个雍容的声音打断:“不错。本王听说姑娘要借水煮茶,想必那茶不是凡品。按捺不住,也想来讨杯来尝尝。刚好这些公子们在府中拜访,便带了他们一起来凑凑热闹。刚未令人通报,淡颜不会介意吧。”
说着,江都王已入了大厅。待其身后跟随之人进来后,偌大一个地方竟也是显得有点狭促了。
水淡颜起身相迎,敛衽行礼,微笑道:“岂敢。王爷的大驾我平时请都请不动。今日光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江都王忙伸手扶起她:“怎的跟我还如此见外?以后再行礼我不高兴了。”
“姑娘身体可安好?”跟着,跟随江都王一同来的人便争先恐后的问好起来。
水淡颜道谢,请众人一起入座了,又一一为众人引见。
今日来人之中不仅有郭继宗,玉斌城,还有金鞭郑老爷子的孙儿郑蕴光等,江都王府的幕宾也有不少在此。麟生见江都王相貌清雅,目光炯炯有神,颇为年轻,举手投足间带了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
江都王落座之后,含笑看着魏止卢:“先生最近可安好?”魏止卢忙答道:“多谢王爷关心。托王爷鸿福,草民安好。”
江都王点点头,看着南宫浮与麟生:“淡颜这两位新朋友真乃人中龙凤。”
南宫浮忙拱手告谢:“不敢,王爷过誉了。”麟生也笑答:“不敢当。王爷如此风度,才真是令草民折服呢。”
江都王闻言一笑;侧身对水淡颜说道:“一个满腹才学的魏先生已是令人敬佩。今日又见得如此少年,怎的这等出色人物都被你遇见了?”
水淡颜笑言:“这两位还真是满腹锦绣呢。这南宫公子是个南宫世家的高足,李公子佳资天成,能听出乐律中的心境。”
“原来是南宫家的子弟啊,”江都王笑着向南宫浮点点头,又打量麟生,“世上真有能懂乐律之境的人?。”
众人此时都看着麟生,麟生不好意思起来。水淡颜浅浅一笑:“却是如此。李公子可是真能听懂我的琴音呢。”
她这么看着一笑,那些倾心于她的江都子弟们心里却是五味翻腾。
郭继宗先按捺不住,先前一个魏止卢倒也罢了,虽常出入水云府,但毕竟年岁已长,相貌丑陋,对自己是没有威胁。这半路杀出个李麟生,刚到江都就得美人如此青睐。
他少年心性,忍不住出口说道:“也许是姑娘琴技精湛,化心境入琴音的缘故。”
水淡颜面色微露不悦,正欲说话,正逢凝霜取茶回来,她便向江都王道:“刚王爷没来的时候,我正与魏先生和两位公子说道藏茶之法。今日也请王爷看下,我这茶藏得可否?”
她并不理郭继宗,郭继宗不由脸上一红,心里暗暗后悔,知道此时其他同行的公子们中怕是不少人在心里暗暗发笑。
水淡颜说毕拿起一块极尽透明的玉球,里面可见数片翠绿的叶子。更神奇的是,这玉竟似是没有一丝缝隙,宛若里面的茶叶天然就生于其中似的。
江都王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一阵说:“还真是没有见过。你这的新鲜玩意可真不少。想必是你爹爹搜集的吧,什么时候他回来,让他去本王那里一趟。本王许久不见他了,有些挂念。”
水淡颜谢道:“多谢王爷挂念,等家父回来,我必转告他。”末了又是一笑:“今日不想来这么多人,只是这茶太少,怕是只能得三杯。却是不妙。”
江都王点头:“是也。茶性简,不宜广,广则其味黯澹。若多添加水,便是失了味道。”
水淡颜接着道:“王爷有所不知。赠茶之人曾说,这茶普通人饮了,便能祛病增寿;习武之人饮此茶,便能回护心脉,可解一次气血逆冲之厄。”
江都王不由惊讶:“真有如此神奇么?赠茶之人可安在?”
水淡颜淡淡说:“赠茶之人已不在尘世了。”
江都王便笑道:“也罢,有如此好茶却不告知于我。今日便罚你想一个两全的法子,叫大伙吃不上茶心里的心甘情愿,且能助兴。”
水淡颜看着江都王,微皱眉头:“这个罚却是好生叫我为难……”一转神思,吟吟笑道:“那便有劳王爷,做回判官。判官辛苦,一杯茶判官吃了。剩余的大家便比试下,文有文试,武有武试。文试、武试各第一的自然也吃得一杯。”
玉斌城跨了一步,向江都王和水淡颜行了一礼,道:“小子不才,却也想为今日之事助兴。有劳王爷了。还烦请淡颜姑娘说下比试规则。”不待她说话,郑伟光却是急性子,抢道:“在下想以郑家鞭法,讨教下南宫世家的家学。”
水淡颜笑道:“郑公子莫急。待我说下规则。今日武试却是在马上比。”
郑伟光身材魁梧,听此言一张紫面顿时惊讶不已:“马上怎么比?”
“比试骑马射箭。守国戍边不是马上的营生么?就在岿泰哲也的骑射场,我令人设置一个靶子。三通鼓落,若有人正中靶心,此人就是武试第一。只是武试便要点到为止,不可惊得王爷。王爷以为如何”
江都王颔首:“甚好。如今国家正需人才。若今日武试有人骑射出众。我日后定当为其向朝廷举荐。”
此话一落,地下一众习过拳脚的都跃跃欲试——江都王可是条顺风顺水的大船。南宫浮却是涩涩一笑,看了看麟生——这水淡颜分明是暗中相助麟生出头,昨日她有意无意的把麟生的底细问了个差不多,知道他自小就骑马练箭。
麟生看着南宫浮看他,却冲他狡黠地眨了下眼睛;脸上神色跃跃欲试。
听水淡颜继续说道:“恰巧今年我家比往年早开了几株莲花,今日文试便以咏莲为题,无论行赋,或是一句诗,若是意境高妙,折服众人,便是文试第一。”水淡颜莞尔,转头看着江都王府的众位幕宾:“诸位先生,你们以为如何?”
“妙极。”众幕宾轰然应声。
“极好,待会在下便要班门弄斧了,还望魏先生莫要嘲笑。”玉斌城却是恭恭敬敬的向魏止卢鞠了一躬。
魏止卢伸手遥止,哈哈笑道:“玉公子多虑了。我今日却想做回监军,为你们做个点评。”转身向江都王之意道:“王爷以为如何?”
江都王微笑:“若魏先生一动笔,怕是才气要惊动天地,日月无光。他们这些小辈萤火之光还能与先生争辉?也罢,今日有劳先生。你们这些后生小子们都好好的下点神思,莫要辜负先生美意。”
郭继宗颇有几分才气,见魏止卢讨令做监军,便一心要力压众人,博得头彩,获美人垂青,说道:“如此甚好。”瞥了一眼玉斌城等众人,心中不以为然;看了一眼水淡颜,却见水淡颜并不睬他,暗自懊恼。
江都王身边侧立的一个人,见其他几个王府护卫俱向主人请命,便低低向江都王说道:“王爷,小的也想去为您讨个彩头。”虽是王府家丁模样,但口气却是从容。
这人身穿青布衣衫,相貌平平,甚不起眼。
江都王却是略微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点头:“去吧。小心点。”
南宫浮自从江都王一进来,就暗中注意他的几个随从。有几个人若是在江湖上,也能闯出响当当的名号;但看这人不透。江都王说的小心便多半是要他出手注意点,不可伤人。
他本想推脱不愿显露自己功夫,一看此人说话,立即打定主意去比试下,知道他冲那茶可解一次气血冲心之厄功效去的,放心不下麟生。他知道练真气到紧要关头,若是不小心,便容易气血逆行,走火入魔。
水淡颜回头唤了下凝霜:“告诉哲也准备下。让他也参加下。”
凝霜面露喜色,她与岿泰哲也侍奉她多年,知道岿泰哲也西域人氏本就长于骑马射箭,行了一礼便下去了。
红衣脱尽芳心苦(下)
水云府,练武场。
这本是岿泰哲也练武骑马的地方,今日在偌大一个场子中间立了一个木杆,那靶子却是用绳吊在木杆上,微风一吹,便来回摆动。数骑并立,俱是劲装。
郑伟光掠了一眼南宫浮,看其神情自若,便暗暗夹紧马肚,听得一声鼓响,便叱马急冲,却见岿泰哲也和麟生两骑并处,抢先而去。
岿泰哲也见麟生与其策马并驱,拔出腰间弯刀就向麟生挥去,麟生急急一个平仰,刀锋堪堪掠面而过,同时挥鞭猛打岿泰哲也坐骑的后腿。岿泰哲也坐骑受惊,便嘶鸣奔去。看台之上,江都王、水淡颜、魏止卢同喝一声“好”,顿时众人喝彩之声大作。
岿泰哲也口中大喝,紧拽缰绳,此时已被南宫浮和江都王府那名唤王二的家丁模样的人追上。见身侧正是南宫浮,岿泰哲也当下就两记阙月刀急速砍去,南宫浮抽剑还击。此时王二却是探身攻了两拳一掌,看似平平,偏偏叫人难以抵挡。南宫浮被夹击登时吃紧。
麟生回首一看,心中放心不下,边策马疾行,拉弓射出一箭。
听破空之声急速,王二不得已侧身避过,抬头看麟生正把一张弓拉的满月似的,松手便是长箭破空,直奔靶心——麟生围魏救赵,稍解下南宫浮被左右夹击的局势。他便顺手从箭匣中抓了一箭,运起十足内劲,向靶子掷去,却是后发先至,将靶子撞的摇晃起来。
麟生那一箭射在靶子边缘,却是未中正中。
鼓声大作,满场尘土飞扬。
后面郑伟光正在与他人厮斗,一根金鞭使将开来,也是虎虎生威,见麟生与王二俱已射出一箭,唯恐落后,便搭箭射靶。其他人也俱是开弓射箭,数只羽箭急射向靶子,却是有两只支箭失准,竟是奔向了麟生。
南宫浮拖住住岿泰哲也与王二,已是吃力,见此却是抽手不得,心头焦虑。
麟生却是不慌不忙挥弓运劲,轨迹颇为玄妙,奋力砸落两只箭,手臂隐隐作痛。岿泰哲也看他挥弓,心中大惊。
麟生本性冷静,虽然年少,此等场合竟然也是一点不慌乱。他知道身后有不少人身手出众,自己不易久拖,当即抽出三只箭搭上,奋力拉满弦,凝神看着来回摆动的靶子,平息下呼吸,便脱手射出。江都王在看台上起身击掌:“好。”
三通鼓落。
水淡颜命人将靶子呈上来,请他过目。
江都王一看,三箭正中靶心,箭尾上俱是写的“李”字,不由叹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又转身向水淡颜笑道:“没想到今天比试却是如此精彩。”命人唤来麟生,脱下手上戴的玉扳指,命下人用盘子接了,送于麟生:“本王今日没带什么好物件,这个扳指是皇上赏赐的,本是番邦进贡之物,说是能辟邪驱凶。今日就赠与公子了。”
麟生却是推脱不已:“使不得。王爷心意,草民心领了。这扳指太过贵重,草民承受不起。”
江都王微皱眉头:“少年人怎的如此不豪爽?”
水淡颜含笑说道:“既是王爷美意,公子就收了吧。”
麟生无奈,谢过江都王。
江都王这才大笑:“今日大看眼界,晚上本王该宴请大伙,为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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