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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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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亭外的花开的正好,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会水淡颜懒洋洋的说道:“怎么才走了这么远,我怎么觉得身上好像没有劲了呢?”
  南宫浮听完一运内力,面色一变:“不好,这花有毒!”
  其余人听了运气也是面色一变,体内的真气竟是消失了般,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皆是就地打坐,努力调息。岿泰哲也恼怒,抽刀砍折一大片花,绿色的汁液从断处不断流出。
  麟生见状不由心里一动:“记得我娘曾经说过,毒虫出没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哲也大哥,你闻下,那断了的地方是不是发苦?”
  岿泰哲也凑上去一嗅:“嗯,有点。”麟生大喜,忙叫众人摘下花叶,放入口中咀嚼。
  那花叶尝起来又苦又涩,却是让人精神一振,不再似刚才那般浑身懒洋洋,提不起劲的感觉了。众人忙趁机运气,要把侵入体内的毒气逼迫出来。
  这时门外的马儿纷纷嘶叫倒地——一群劲装蒙面人,约有五十个之多,手持武器,将院子团团围住。
  一个人沉声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识货的,竟解了忘忧仙草的毒。不过你们中了毒,还是乖乖受死吧。”大喊一声:“杀。”便扑了上来。
  雷山杨武等均开弓,虽内力不足,但是臂力尚可,箭势凌厉,蒙面人一时也不能近前,双方僵持。
  麟生尚无内力,嚼了花叶茎杆后,已是没有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与雷摧山一起守卫。
  他沉声道:“复生哥快快调息。哲也大哥,你带领一你们一半人近身厮杀。让剩余一半人也调息。”他天性沉静,迅速判断下场面后,发号施令让一些尚能行动的人结成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势。
  岿泰哲也应声“是”,便带了一部分人持刀戒备,准备有人冲上前便前去厮杀。
  南宫浮盘坐在地上,对身外事充耳不闻,头顶逐渐冒出了丝丝白气,越来越厚重。凝霜果然也是打坐调息,手放于腿上,呈兰花状,头顶也是冒起了白气。
  蒙面带头人见如此,知道拖下去的话,一旦中毒的人驱毒完毕,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喝道:“上。格杀勿论。”
  一群人便飞身扑上来,雷摧山等虽然射杀了几个,但对迫近身来的敌人只能抽刀厮杀,轮回箭合击的威力丧失殆尽。
  岿泰哲也等人也是与人厮杀,拼命守护草亭,麟生自知功夫尚浅,一边出声让人补阵型缺漏,顺便逮着机会就放冷箭,令蒙面人也是极为恼火。
  这边杨武一柄长枪力战两人,枪花朵朵,却也是正宗的少林枪法;由于中毒内力有所不支,腿上中了一剑。他一个踉跄,这时便有一刀一剑向他脖子上招呼过去。
  雷摧山大喝一声,状若疯狂,不要命的连环数剑,身形拔起,跃出包围,向围攻杨武的两人刺去。杨武松了一口起,这边缺了一口,草亭立马上来四个人,向南宫浮等人砍去。
  麟生大吼一声,抓过一把佩刀,急急解围。地上武士也有三人不再运气,一跃而起,奋力抵挡。水淡颜面色微变,仍是镇定自若,站在凝霜身前。
  岿泰哲也等人已经抵挡不住,多处受伤,仍是咬牙拼命。一个蒙面人看着水淡颜不会功夫,得空偷袭,欺身扣住她的左手脉门,痛的水淡颜一声娇呼。
  他刚要出声要挟,突觉浑身剧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蓬暴雨般激射的银丝没入自己身体内,满身的血水顺着针孔流下来——水淡颜右手拿了一个银色的小圆管,扣动了上面的机关。顿时有人惊呼:“暴雨梨花针!”
  据传暴雨梨花针是鲁班弟子不传之密,百发百中,而且里面的银针细如发丝,进入血管立即随着血液游走,攻人心肺,无解救的方法,十分霸道。只是这暗器制造起来极为困难,而且据说只能用一次,但江湖上仍是有价无市,不见流传。
  那人扣着水淡颜脉门,距离如此近,中针之后立即七窍出血而死。水淡颜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忍不住扶住凝霜的肩头。
  她手中仍拿着那个圆筒,蒙面人忌惮,暂时不敢向草亭逼近——虽然江湖传言,这暴雨梨花针只能用一次,毕竟谁也没见过,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谁知道这位似是弱不禁风的美人还有没有类似的暗器。
  这是南宫浮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厚,忽而听得一声清啸,犹如龙吟,显然是已经运功完毕。听的这啸声,场中人心神一震,登时动作一缓,南宫浮已是游龙般出手,场面立即扭转。
  这时南宫浮方才显示出真实本领,持剑力战众多蒙面人,丝毫不落下风。
  雷摧山见机,立即后退拉开距离,继续以劲弩射击,内力不济,虽不能箭箭伤人,但是也让他们顾此失彼。
  突然篱笆外一道银光激射向水淡颜,她似是骇的不知道躲避,呆呆的站在那,搭在凝霜肩头的手却仍未离开。听得一声闷哼,却是麟生挡在她身前,那道银光原来是柄飞刀,插在麟生左臂上,立即鲜血就涌了出来。
  一个人影又落了下来,依旧是蒙面,几招拦下南宫浮,剑法辛辣老练,竟似是功力伯仲之间。蒙面人压力大减,场面再次向着有利于他们的局面转变。
  情势十分危急,凝霜平时冷若寒冰的脸上竟也是通红,俄而睁开双眼,面色如旧,一声冷哼,袖中飞出两道白练,卷起一阵狂风,直取最近的蒙面人首级。
  “果然是她。”麟生心里疑惑得到了证实。在车里他闻到股似曾相识的香味,跟那天救她的女子极为相似,凝霜否认,他曾以为那女子是水淡颜。
  凝霜白练翻飞,将数个蒙面人卷入其中,功力卓绝,虽不如南宫浮那般,但也是相差不太多;雷摧山和岿泰哲也等人已是疲惫至极,她这一出手便令场面大为改观。
  她刚出手击倒了几个,又有两个红衣人杀入战局,直奔麟生而去,似是看见场面混乱不堪,便趁机截杀。两人掌风凌厉,隔空便令人感到一股热气。
  张烈惊呼一声:“烈焰门。”几个人想要拦截,但苦与敌人缠斗,无法□。
  听得凝霜冷笑一声:“找死!”身影闪动,白练携起森森寒意。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两人,恰似像一张巨大的无形蜘蛛网黏住了两只飞虫。
  那两个烈焰门人,烈焰掌法已有八九成火候,本是门中有数的人物,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角色。原本还不把眼前这位姑娘放在眼中,与她一过招,发现内力受制,暗呼不妙:寒冰真气。
  烈焰掌十分霸道,江湖上几乎没有克星;不过掌法恰恰受一种名叫寒冰真气的内功克制。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相克;若是处子修炼寒冰真气,威力更大。
  与烈焰掌一样,这门功夫修炼后体内阴阳不调,不可生育,也是为功夫威力付出的代价了。若是想孕育孩子,必须散去内力,悉心调养;这是这两门功夫虽然厉害,却仍然极少数人去修习的原因了。
  尤其是女子,绝大多数愿意为自己心爱的人生育儿女,即便是散去全身功力,也在所不惜。江湖传言寒冰真气已经失传已久。
  这两人也该倒霉,偏偏遇见了凝霜这个克星。
  只见她身形曼妙,虽然是以一敌二,仍稳稳占据上风。在她白练飘忽中的两个烈焰门人,叫苦不堪,被她真气克制,全身功夫大打折扣。
  不一会便被她白练一卷,顺手点了穴道,摔在地上。那边与南宫浮缠斗之人见她清理了两人,不再恋战,声东击西,虚晃一招,便跳了出来,看着麟生阴惨惨笑道:“这次算你走运。下次的袖箭喂上点毒,管教你好生快活。你若识相,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叫你还有今天跟你在一起的这些人永无安息之日。”
  麟生掏出那个小册子,用力掷向他:“你们要的东西。”
  那人手掌一张,隔空遥遥吸了过来:“算你聪明。”顺手放出漫天的暗器,射向人群。说着喊声“撤”,蒙面人不再恋战,跟随其后,仍然有章有序。
  待南宫浮等人一一击落后,看地上受伤不能行动的蒙面人已经中了暗器,被灭口了。
  雷摧山也不追击,看地上被灭口的人,都是身上带了个血红的牌子,上面写着一个“杀”字。
  “这作风倒也是血杀宗。”雷摧山看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地上那两个烈焰门徒被凝霜真气侵袭,已是冻的牙齿格格作响。
  凝霜转身问水淡颜:“小姐,这两人如何发落?”
  水淡颜脸色这时方带了一丝红晕,或许是这血腥场面太过恐怖,她转过身去:“这两人冲着李公子来的。你问问他意下如何。”
  凝霜便向麟生请示,态度恭恭敬敬。
  南宫浮在帮麟生包扎着伤处,麟生略一思索,说道:“放了他们吧。”
  “恩,”凝霜依言去做,解开两人穴道,却是在两人腰间各拍了一掌。
  两人面色痛苦,脸部肌肉一阵抽搐:“你……居然废了我们的功夫?”
  凝霜淡淡说:“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滚。”
  两人狠狠的看着她,不敢多言,丧家之犬般惶惶而逃。
  麟生有伤在身,弯腰相谢:“谢过凝霜姑娘在江都救我一命。”
  她却依旧恭敬的说道:“公子莫见怪,我当时不告诉你我的身份,也是不得已。”
  待收拾残局后,众人继续上路,倍加小心谨慎。或许是这一行人之中强人济济,方才一战中展现的实力过于强大,一路上倒也平安无事。

  养母之死

  终于到了中原地带,麟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在一个岔路口,麟生与水淡颜作别:“从这就得分开了。多谢姑娘的照顾,容我日后再报答吧。后会有期!”
  水淡颜微微一笑,令岿泰哲也交给他一个地址:“公子言重了。公子是我的知己,不必这么见外。如果你们来洛阳,就来找我。日后再见吧。”
  凝霜与岿泰哲也等人齐齐向麟生行了个礼,便驱车向前。
  麟生停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车驾越来越远,叱马转弯。
  雷摧山驱马行在一侧:“公子,这里已经是少林寺的地盘了。再走三天,我们就能到达了。静芳过四五天也该到了。”
  “啊?”麟生欣喜道,“我娘也来?雷叔叔什么时候通知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让张烈买马的时候,让他悄悄通知的。”雷摧山笑道。
  “太好了,”麟生欢呼,“那我们就在山脚下等她过来。”
  雷摧山看他这样,心里也是高兴,想起了一些事,便问:“那位水淡颜姑娘,手下人里头,西域流派的人占了不少。她手下那个凝霜与岿泰哲也都十分厉害。到底是什么来路?”
  麟生摇摇头:“不清楚。”
  “那两人个若联起手来,像南宫公子这样的高手,也未必能取胜吧?”雷摧山问道。
  “恩。两人内力一阴一阳,刚好互补,若联起手来,我也不一定能打的赢。两人的功夫还都罕见。”南宫浮答道。
  一路走来,雷摧山暗中观察南宫浮与水淡颜。以他多年的经验,南宫浮虽然聪明,人品也好,家世也清楚,值得一交;但想比之下水淡颜始终带了一种隐隐约约的神秘感,加上她随从武士的西域功夫流派,始终让他暗中警惕。
  虽然现在是友非敌,一旦她知道了麟生的身世,或许就难说了——毕竟当年麟生的父亲石安国下西域二十城,让不少王孙贵族失去了属地。
  她这一离去,雷摧山也是暗暗松了口气:有南宫浮同行,又是接近少林寺,谅那血杀宗也不敢前来找麻烦。
  已是到了嵩山脚下,雷摧山命杨武找了一户干净的农家,出钱租借了院子,在此歇息,等候李静芳前来与之汇合。
  白天,雷摧山考教麟生轮回箭法,见他的领悟隐隐有青出于蓝的趋势,虽没有什么内力,但是天生臂力,也弥补了这点不足,很是欣慰:“将军后继有人了。”
  麟生问道:“雷叔叔,轮回箭法有内功心法么?”
  雷摧山哈哈一笑:“当然有,不过那是你们石家的家传心法。轮回箭合击,可增数倍威力。若配上你们家传的破天弓,轮回箭百步内取人首级,易如反掌。”
  麟生听的十分神往:“我父亲到底有多厉害?”
  “我也不清楚。不过尝过你父亲破天弓轮回箭的人都死了。一箭坠轮回,就是轮回箭的箭意。”
  雷摧山又将石安国与孙绿蝶的一些事说与他听,大致间,麟生了解到自己爹爹虽然叱咤西域,功夫厉害,却是有些惧内;娘亲医术精妙,脾气却是倔强。
  每逢此时,南宫浮则是远远离开,温习自己的功夫。
  这些日子,他一有空就练剑,十分刻苦。
  这个农家院子也不大,麟生与南宫浮同住一间房子。毕竟是青春年少,晚上躺在南宫浮身边,麟生有些忍不住,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起来。南宫浮小声说道:“雷叔叔就在隔壁。”声音已带了些喘息。
  麟生俯在他耳朵上,小声说:“复生哥……”南宫浮被他双手也是带的欲。火。上涨,咬着。嘴。唇:“恩……”下地弯腰俯在床上,引导麟生站立着缓缓。进。入。
  极尽欢愉后,交。颈。而睡。看着熟睡的麟生,南宫浮眼神有些迷离,似是有股淡淡的忧虑。
  几日后李静芳带着小蝶到了:“雷大哥,终于见到你们了。”喊了麟生过来后,六人相见,又是欢喜,又是感伤。
  说起了周景臣,李静芳忍不住流下泪来:“从将军府冲出来后,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医也医不好了,我尽量想办法帮他拖延了几年。”她拉着麟生:“生儿,我看看你的胳膊。”
  检查后,她突然伸手在脸上一摸,露出张麟生不认识的的脸孔,比那张麟生熟悉的脸庞年轻了好几岁:“生儿,这才是我本来的面目。”
  她戴着面具十八年,今朝方才露出真面目,果然下巴上有颗痣。
  麟生看着她眼睛中一如既往的慈爱,眼中泪水盈眶,跪在地上:“孩儿谢过娘的养育之恩。”
  李静芳爱怜的摸着他的脑袋:“把你养这么大,我也对的起将军和夫人了。”说着她突然掉下泪来:“雷大哥,以后生儿就交给你们了。”
  麟生大惊:“娘,你不要我了?”
  李静芳笑笑:“傻孩子,你就是我的亲生孩子,怎么能不要你呢。当年抱着你从将军府突围出来的时候,我们俩都重了很重的伤。你周叔叔把你那药王外公留下的一颗九转还阳丹给我吃了。我却尽了全力也不能治好他的伤,我欠他一条命。他死的时候,我的心就跟着他走啦。现在你有你雷叔叔陪着,我也放心了。他一个人在九泉之下多寂寞,我要去陪陪他。”
  雷摧山知道她把麟生托付给自己,心意已决,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
  她从随身包裹中取出一个坛子,面色凄凄然:“雷大哥,这是景臣的骨灰,我死了就把我们葬在一起吧。”又微笑摸摸麟生脸:“生儿,娘这就要走了。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小蝶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她是个好孩子,以后就由你安排了。”
  在她怀中的麟生突然觉得脸上有温热的东西淌下来,伸手一摸,却是鲜血,抬头看时,不由得惊呼:“娘,你怎么了?”
  正是她嘴角流出的血。李静芳努力一笑:“我服了毒。生儿,原谅我,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我今世的母子缘分已尽,以后你就还叫你原来的名字吧。”麟生再也忍不住,泪水不停的流出来。
  她极力的伸出手,摸摸麟生的脸:“让我再看看我生儿的脸……”却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麟生猛的摇着她手:“娘!娘!”感觉到她的手逐渐变冷,再也忍受不住,失声恸哭。
  南宫浮与小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闯进来后,见如此,小蝶也是大哭起来。雷摧山等皆是垂泪不已。

  枯叶禅师

  李静芳下葬已是过去了好几天,麟生仍在悲痛中不能自已。
  喊他吃饭也只是呆呆的,仿佛是七魂失了六魄。雷摧山等纷纷劝说无效,等看此情形,也只能暗中叹息。
  南宫浮晚上抱着他睡觉,到了早上经常发现他睁着眼睛,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杨武等人看他这样,心中焦虑,要给他找个大夫看看。
  雷摧山阻止道:“少公子是个重情之人,让他撑过这段时间吧,自然会好的。”小蝶看他这样,每日变着法子让他高兴,麟生却仍是视若不见。每天都去李静芳的墓前,看着上面的字怔怔发呆,往往一看就是许久,眼泪顺着脸庞肆意流淌。
  一日,夕阳西下,几朵浮云在空中也被染上了金色。麟生坐在屋檐下,看院子中的树影长了变短,又接着拉长,突然说道:“复生哥,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小蝶在一旁看的揪心,听他这么说,忙推推南宫浮。两人走出柴门,沿着小径前去。
  暮色渐浓,炊烟四起,四周的虫子渐渐鸣叫起来。偶尔有归巢的鸟儿啼叫,更平添几分安静。南宫浮陪着他静静的走着,要劝他点什么,想了又想,陪他继续往前走。已是走了很远,暮色中突然传来了钟声,麟生听了不由一震。
  仿佛是这钟声带了他的灵魂归来,周围的声音渐渐响起来,夜风拂过脸庞,微凉。
  他站立了很久,开口说道:“谢谢你陪我呆这么久。”声音沙哑。
  南宫浮爱怜道:“好点了?”
  “嗯。”
  南宫浮便牵了他的手,回头走去。
  待推门而进,看见灯光下小蝶和雷摧山,杨武他们关切的眼神,麟生不由心里感动,缓缓说道:“这些日子让你们操心了。从现在起,我就是石慕麟。”顿了顿,接着说道:“明日雷叔叔随我去拜谒少林。其余四位叔叔和小蝶请在山脚下等候。”
  雷摧山等五人互看了一眼,知道他已经从养母辞世的悲痛中回过神来,起身齐声答道:“是!”
  次日,阳光略有些刺眼时,麟生——或许该称他为石慕麟了——站在少林寺巍峨的大门下,向一个小知客僧打听:“请问大师,方丈今日可在寺中?”
  “在,不过闭关了。”
  “哦,那么达摩院首座呢?”
  “也闭关了。”
  “戒律堂……”
  “四位师祖都闭关了,之前也没说什么时候能出关。”小知客僧被他扣了一顶“大师”的高帽,对他颇有好感,“很多人最近都来拜访他们四位,也是见不着。”
  路上南宫浮已经跟石慕麟一一介绍少林寺的四位大师:普渡是少林主持方丈,普惠是达摩院首座,普贤执掌戒律堂,普善性格和顺,不管理琐事,却是四人里面功夫最厉害的一个。这四位竟然同时闭关修炼,确实是极为罕见的事。
  石慕麟与南宫浮对望一眼,又笑着向知客僧打听:“请问大师,可否听说过木叶禅师?”
  知客僧皱了皱眉:“从来没听说过。”
  石慕麟虽然知道他多半不能晓得,心里还是微微失望,仍然笑着说:“久仰少林威名,可否容我等进去拜谒下?”
  “施主请便。”
  三人谢过他,跨过门槛,便见里面绿意森森,感觉到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氛。三人进去后遇见岁数稍大些的僧人,便前去询问。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位木叶禅师。石慕麟有些沮丧:“雷叔叔,你说这位木叶禅师是不是已经圆寂多年了?”
  雷摧山答道:“按理应该说不应该。他既与孙老太爷是好友,现在也至多不过古稀,况且少林一派长于内功,一般人练了也能强身健体。他这个时候该健在。”
  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后山静谧的一处地方,周围都是一座座圆塔,有高有矮,密密麻麻。
  南宫浮说道:“塔林。这便是少林寺高僧圆寂的塔林了。一座塔代表一位圆寂的有道高僧,存放着他们的舍利。”
  石慕麟看着上面有的并未写字,不由长叹道:“木叶禅师,木叶禅师,您老人家究竟在何处呢?”
  “谁找木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
  紧接着,一阵缓慢的“沙沙”声——一位身着灰色僧袍、极苍老的老和尚缓缓的扫着落叶,微一抬头,长长的白眉毛下,目光闪动,缓缓的打量三人,仿若照世的佛光,又若春日里佑护万物的和风,令三人心里感到十分的安宁。
  石慕麟忙双手合十:“晚辈见过大师。小子是药王后人,特来求见。”
  “请起。”老和尚微一顿首,“药王后人?我知道了。三位请随我来。”
  穿过塔林,后面竟有一所小小的房屋,进去后,屋里有个矮几,上面摆着个木鱼,还有卷经书。地面上放了几个蒲团,石慕麟等一一谢过,坐在蒲团上。
  他有些着急的问:“请问大师,药王他老人家现在在哪?”
  那老和尚摇首道:“我不是木叶,我是枯叶。”
  “枯叶?我曾听家里的一位前辈无意中说过,曾有位枯叶禅师,是少林第一高手,练功走火入魔而死。”南宫浮难以置信。
  “恩,是我。又不得不提起当年那段事了。”枯叶平静的眼神中起了一丝波澜。
  “西域流传一个宗教,号称摩尼教。教众行事隐秘,对自己宗教的神极为信仰。
  摩尼教在西域信众很多,权势极大。西域多是几个小城就号称一国,而这一国之主的登基往往得先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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