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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池渊孪歌作者:笑在(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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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开心地看着他们拌嘴,觉得像是回到了他和皇兄刚出宫的时候。虽然每天提心吊胆,却总能开怀大笑。
“师叔,你们怎么出谷了?”洛桑看着洛不咎烧了尾巴的样子,赶忙打岔。
“哼……”洛不咎拧了拧身子,“你师公不放心你们,让我俩出谷来帮忙。”
“就算师公不说,我们也要来的。”洛源担忧地看着床上的洛非修,一段时间不见,人已经消瘦了好多,“司空竹传书说师叔中了蛊毒,我们虽然解不了这蛊,在这儿也好防着别的人中蛊中毒。”
司空竹的眼睛一黯,看来虫蛊的解法,非母虫不可了。
幽冥那人,武功高深莫测,手段也这般阴狠毒辣……
这次出手,想必是南奕对他下达的命令,暗中保护定王么?……
可是南奕这么做,不是明显偏袒了定王?
按说皇子争斗,如非必须,皇帝都是作壁上观的……
……
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
司空竹决心让楼里专司情报的悬堂去调查,看来还是得动用专业的力量啊……师父说的都是真理……
“哥?——哥!!!——”洛桑简直气急败坏了。
“啊?”司空竹回过神,看见洛桑气呼呼的小脸,“对不起……”
“真是的,”洛桑知道司空竹在想正经事,又道了歉,于是也没脾气,笑着倚在他怀里,“先给师叔师兄安排住处吧。”
司空竹不禁有些汗颜,自己居然忘了现在还是深夜……
第五十九章 回归洛安
更新时间2010…11…11 15:55:20 字数:2790
自从当日夜袭,司空竹便让众人时时与军队呆在一起,再加上有了幽冥的暗中护送,厉王那边再未有任何动作。
大军一路顺利行进至洛安城近郊,早有一些官员在外接应,城里的百姓都聚在那里高呼不止,热泪盈眶地寻找着自家儿郎的身影。
定王换回身份,一改之前抱病的孱弱样子,骑着战马行在最前,英姿勃发笑意暖人。
至于徐庶和司空竹,更是迎来众人景仰,徐庶那张祸水脸引来无数思春少女的颊边红云,司空竹早将洛桑和洛灵玉交给韩诚带回洛安的处所,,不让他们露面实乃明智之举啊。
“王爷,圣上赐您金灿甲一身,吩咐您先回王府休息,酉时入宫面圣,戌时正庆宴开始。”一个尖声尖气的大太监向定王说道。
“知道了,有劳公公。”定王在马上颔首示意,郑重穿上那御赐的盔甲。
等临近了城门,潇洒地旋身下马,一身御赐玄色金灿甲奢华却庄严之至。
“王爷千岁千千岁——”
“王爷千岁千千岁——”
百姓们自觉地避让两旁,将定王一行迎进城里。定王温和有礼的样子,为他赢得了百姓的赞许不断。
厉王两日前治水回城,那里有这般的风光无限。
坐在酒楼的二层,眼神阴鸷地望向底下经过的定王,拳头紧握,愤懑地饮下一杯烈酒。
“听说定王这次回来,会被皇上封为太子呢!”旁桌的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按耐不住兴奋。
“哦?真的假的?定王也就这么一件功劳啊。”同食的人表示怀疑。
“自然是真的!我宫里当差的朋友说的——瞧见没有,那御赐盔甲多威风呐!”那人得意洋洋道。
“是……啊!!!——”同食的人话没说完,就惊惧地惨叫起来。
刚才还正说话的同伴,已经身首异处,鲜血溅了一地一桌。
厉王冷冽地扫他一眼,他马上颤抖着捂上嘴摇头,示意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过来上菜的小二也被这样的景象吓傻,托盘里的菜摔在地上,脸色如土。
“师悦。”厉王掏出一块丝绢抹去剑上的血迹,冷哼一声将丝绢丢在上。
“公子。”原本站在一旁的师悦上前,低首等候吩咐。
“把这儿弄干净,堵住他们的嘴巴。”厉王烦躁地跺了几步,想起晚上的庆宴,更是怒火中烧。
“是,公子。”师悦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雕像一般的身体终于动了。
“公子……公子饶命啊!!!——”
“公子,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饶命啊公子——”
整个二楼的人都慌做一团,哀嚎不已,妄想着逃下去。
短短几秒,那些声音便都沉寂下来。
厉王望着如同被血洗过的酒楼,冷声道,“师悦,你的动作变慢了。上次的伤还没好么?”
“……还需养几日。”师悦脸色一僵,他还从未被人打成内伤,上次与司空竹胜负未分,却已经伤了脏腑。
“哼,废物。”厉王广袖一甩,直直向楼梯走去,“回府。”
师悦微微动了一下嘴角,忍住胸口传来的疼痛,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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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落、韩诚与洛非修、洛灵玉、洛桑五人依旧住在司空竹去北疆之前置办的那个院子。
杨青、张石甫和郑驰各自有自己的将军府了,杜衍和也无声离去。
司空竹和徐庶跟随定王回去定王府,刚一进门就看见管事笑呵呵地站在那里端着一块裹着金丝织锦的福木。
“王爷,战场煞气大,这是府上人特意去求的福木,染了香火气的。”管事将福木端正摆在地上,让他们三人踏着福木进门。
“沈管事费心了。”定王笑着遵从,司空竹和徐庶也跟着踏过福木。
“福木踏,晦气除——”沈管事高唱一声,王府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定王一向待人宽厚,深得府眷的喜爱。
行礼过后,下人们都散了,沈管事也小心翼翼脱下定王的御赐盔甲,拿去书房挂置。
白止水一袭白衣,扶着青衣纤弱的安琦书,嘴角轻勾,安琦书向司空竹微笑,不免又是一阵轻咳,面色苍白如纸。
“安先生的病还是没好些么?”定王关心道。
“谢王爷关心,琦书只是身子不好,算不上病痛。”安琦书的声音柔的似水,却毫不做作的舒服耐听。
“那就要慢慢养着身子才是。”定王不赞成地看一眼白止水,“你也好好劝劝他。”
“是,王爷。”白止水淡淡应道,逸然若仙。
“王爷安好。”古瑟依旧身穿鲜艳俏丽的异族服饰,笑嘻嘻又转向司空竹和徐庶,“你们也辛苦了。”
徐庶看见美人没了上次的隔阂,竟然还冲自己热情的打招呼,立刻就云里雾里地傻笑起来,惹得古瑟奇怪地看着他。
“多谢。”司空竹应了,不动声色地看着古瑟那双清丽的碧眸。
慕容坤看上去蔫巴巴的,只向定王见了礼,就借口身体不适回房了。
定王无奈地冲司空竹和徐庶道,“你们与他接触不久,慕容人不错,就是气量小了些。”
“无碍。”司空竹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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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稍作休息,沐浴熏香之后也就差不多到了酉时。
南奕特意派来了轿乘来接定王、司空竹、徐庶三人进宫,三人不敢怠慢,稍加整理着装就出发了。
定王和厉王自是被南奕召进御书房,司空竹与徐庶就跟着一个小太监在皇宫里四处走走,直到庆宴之前再被带去。
这处皇宫本来由南奕的王府府第改造,不是特别大,但处处精致。
亭台水榭琳琅走阁,碧水环绕鸟啼声声。
哪怕是最简单的一根柱子也雕了极精细的纹路,道旁的花草因为入了秋,大多换做舒展的金菊或是娇艳的秋海棠。
“雕梁画栋,奢侈至极。”司空竹和徐庶坐在一处小亭子里,亭子四周拢着轻透的白纱,迎风舞动。
徐庶瞪大双眼看着镶在亭子内顶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直呼浪费。
这种无价之宝,南奕竟用来照明!
那叫吉祥小太监去帮他们请茶回来,一张白净的小脸,看上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活泼地接到,“两位大人可真是大惊小怪了,皇上的寝殿奴才有幸去过一回,啧啧——那才叫一个华美呢!屋子里到处都是宝贝啊!”
徐庶惊起地叹了一声,问道,“有什么宝贝?”
“可多了去了——琉璃盏、夜光杯、紫晶玉的踏台……嘿,小的也没敢细看!”吉祥颇为伶俐可爱,替两个人满上了茶水,笑道,“两位大人慢用,这是顶级的云雾茶。”
司空竹没有在意徐庶和小太监的对话,眼睛落向另一边的水亭,里面坐着身着异族华服的男女,正在热烈地说着什么。
“……吉祥,那两位是?”
“哦,那是宓妃娘娘和古瑟公子,古瑟公子经常进宫带些稀罕的小物什给宓妃娘娘的。”吉祥耐心地回答道。
“古瑟是定王的人,虽说如此……与后|宫嫔妃走得这么近,也不打紧么?”
“司空大人多虑了,这古瑟可是宓妃娘娘的表弟,皇上也认识他,特许他随意进宫。”
司空竹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占了本宫的亭子!”一声娇俏的女声响起,来人一袭水蓝的长裙,矜贵不失雅致,美丽得如同误入凡间的精灵。
身后整整齐齐的十二个碧衣宫女低头站在女子身后,不敢言语。
吉祥回头一看,惊吓地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思晴公主恕罪!!!奴才一时忘了这亭子是公主您专用的,公主恕罪啊!——”
“狗奴才,要脑袋干什么用的!”那思晴公主却不买账,从右边的一个宫女手上夺过一根黑色的皮鞭,便二话不说地挥了上去——
“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司空竹却突然起身,空手接住了那迅疾的鞭影,将鞭子死死攥住,“抱歉,我们二人污了公主的地方,离开便是了。”
“你——你、大胆!!!”
第六十章 思晴公主
更新时间2010…11…12 15:47:40 字数:2325
“公主、公主息怒!!!——”吉祥颤抖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枯叶一般。
“你给本宫放手!”思晴却只是看着冷淡的司空竹,她一直是南奕最宠爱的女儿,就连后|宫嫔妃、朝堂大臣都要对她礼让三分,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当下怒睁水眸,一张娇艳的脸庞气得通红。
“公主何必动怒,”徐庶懒散站起,眼里不无戏谑,“我们初来皇宫,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啊。”
那思晴公主轻蔑地睨了徐庶一眼,“你算什么东西?!给本宫闭嘴!!!”
徐庶还没遇见过这么蛮横的女子,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奴才见过宓妃娘娘、古瑟公子。”吉祥转了个方向,还是压在地上不敢起身。
“思晴,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宓妃的声音如同娇啼的黄莺,分外动人,标准的波斯美人,碧绿的眸子漾着柔波,身材轻盈窈窕。
原来是古瑟和宓妃听见了这边的争吵,便赶过来瞧瞧。
司空竹松开了黑皮鞭,默不作声。倒是古瑟笑着冲他们打了个招呼,喜气洋洋的样子。
“他们是——”宓妃疑惑地问道。
“是定王府的司空竹和徐庶。”古瑟自来熟地和他们站在一起,向思晴公主行了个中原大礼,“公主,期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这么好的日子可别扫兴啊,就算了吧。”
鞠躬半天,却不见思晴唤他起身,古瑟奇怪地抬起头,竟然看见思晴微微抿着嘴,若有所思地发呆。
“公主?”
“哦,起来吧。”思晴敷衍地应了一声,先前的怒气已经完全退下,美眸闪着清亮的光,“你们,谁是司空竹?”
“区区正是。”司空竹看她一眼,竟让思晴公主脸颊晕红,与之前的器宇轩昂简直判若两人。
宓妃掩着嘴巴笑了,想必是思晴公主误打误撞地跟心上人发生了冲突。
这些日子以来,思晴公主可是司空竹的狂热追捧者呢。
“本宫……”思晴公主泄气地叹了一声,柳眉纠结,手里的黑鞭无力地垂着,终于鼓起勇气,“本宫……之前失礼了……”
徐庶和古瑟对视一眼,促狭地望着司空竹。
宓妃惊讶极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思晴公主对别人低头……
“公主言重了,”司空竹施过礼,拽着徐庶道,“既然扰了公主的好兴致,那我们就先走了。”
吉祥赶忙跟在二人身后离开,偷偷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思晴郁闷地看着他们走掉,心里说不出的懊丧,宓妃正想说什么,被古瑟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
“竹子,看什么呐?——那公主虽然漂亮,也入不了你的眼吧。”徐庶挪揄他。
“没什么……”司空竹回头继续向前走,有些疑问。
古瑟是宓妃的表弟么?……可是宓妃表现出来的不是亲昵,却是服从和疏远……
古瑟的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对下属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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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思晴公主之后,司空竹和徐庶也被搅了心情,随便跟着吉祥在御花园里晃了晃,挨到将近戌时就赶向庭后的庆宴。
那里已经落座了许多人,上面的龙椅却还空着,定王和厉王两个主角也还未出现。
两列整齐的梨木单人案几,上置水果茶点,宴席没开之前是不允许饮酒的。
左侧是一干文臣武将,按品级大小依次排座,有的还带了女眷。
右侧是置首的厉王之位,定王之位,再是思晴公主,然后便是南奕后|宫的一众莺莺燕燕,宓妃坐在思晴旁边,想是古瑟已经回去了。
司空竹和徐庶刚一入场,便看见思晴坐直了身子,四处乱扫的眼睛瞥着案几,不时被宓妃附耳的话语弄得脸红,又羞又嗔的模样。
“司空,徐庶!”郑驰、杨青、张石甫和他们这次排在了一起,众人齐聚,喜悦非常,最尾是杜衍和,抬眼冲两人一笑,无所谓地挑拣着紫红的葡萄送入嘴中。
刚刚聊了几句,就不断有大臣们上来敬茶,说些少年英雄之类的客套话。
司空竹对这种事甚为头痛,全部交给徐庶这个笑面虎接应,好在南奕和两个王爷不多时便入场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南奕微笑着落座。
“此次厉王去向南方治理水患,定王去向北疆收复失地,皆未让朕失望!此乃天赐鸿福,我南怀必定昌荣万世——”
“吾皇英明——”
司空竹听见南奕一席话,心里冷笑,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还说昌荣万世?……
“今日朕特设庆宴,一为两位皇子和战场六贤士庆功,一为感恩上天对南怀的福佑,众卿不必拘谨,今日不醉不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奕将三杯美酒祭洒在地上,告慰战死沙场的英灵,念了一段经文超度亡灵。
司空竹一行想到那些热血的汉子,也不禁有些黯然。
之后南奕一一敬过六个将士,击掌声响,从场外传出悦耳的丝竹钟磬声,十几位粉纱裹肩的舞女盈盈而入,举手投足间芬芳流泻,眼含浓情。
两侧也走上两队托盘而入的碧衣宫女,撤下案几上的茶点水果,将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放在桌上,美酒处处飘香。
一时莺歌燕舞,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司空竹慢慢啜着酒,百无聊赖地看了几个节目,丝毫无法像周围人那样觉得甚好甚妙——无论是婀娜的少女还是有趣的杂耍。
“死竹子……你是和尚吗?……”徐庶依旧冲着那边的妖媚舞娘放电,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扇子故作风流。
“……兴致缺缺。”司空竹吃了一口菜,不耐地打个哈欠。
那边思晴公主火热的眼神不时投来,司空竹只好佯装看不见。
“竹子啊,”徐庶亲热地搂住他喷酒气,“那思春公主好像真看上你了!”
“……”司空竹嫌弃地推开他,“你注意着点儿,不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么?!”
思春公主……
还真跟思晴(情)的意思差不多……
司空竹摇摇脑袋,试图赶走徐庶灌入的猥琐思想。
“哦?司空大人不满意在下的诗么?”距自己十个人左右的一个儒雅年轻人问着,白衣衬得分外出尘,谦虚抱拳道,“那就请司空大人赐教了,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是啊——”
“司空大人才智过人,一定写得出好诗——”
那些官员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
“……”司空竹抚额,徐庶这厮害死他了。
“竹子,他们说那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好好表现哦~”徐庶哈哈大笑着挥着扇子,就等看戏。
司空竹站起身,身上的黑衣托显出沉稳内敛的气势,让人瞩目不已。
“拙作而已,大家莫要见笑。”
第六十一章 三场比试(一) 斗武
更新时间2010…11…13 15:56:16 字数:2314
司空竹略一思索,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句子,那酒又喝的人头脑发涨,干脆就偷了懒,随口念道,“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诗是他在任沫写的诗选里看到的,天机楼的人基本都听过。
果不其然,徐庶差点将一口酒喷出来,杨青和张石甫也是忍俊不禁。
“果然好诗——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好诗!”那新科状元大大地一拱手,对司空竹佩服极了,“不论是气量还是内容,都胜过在下许多。”
“过奖了。”司空竹还礼坐下,继续若无其事地慢慢吃饭。
徐庶不甘心地扭着身子道,“喂,你就这么蒙混过关了?!”
“……不满意你可以去告诉他我是抄袭的。”司空竹不屑。
“哈哈哈……”南奕也关注着下面的情形,见大家都是情绪高涨,干脆说道,“既然众卿都有这般好本事,不如就以两个皇子为首比试一番吧——你们可都将自己的幕僚带来了?”
厉王和定王对视一眼,回道,“是,父皇。”
“那就开始吧,第一场斗武——你们出人吧。”南奕笑眯眯地嘱咐道。
司空竹和徐庶闻言,都是诧异,这样的庆宴,他们居然还将府里的人带了来?!在臣子这边的末尾,隐约看见几个熟悉的人影走来,居然就是慕容坤古瑟他们,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想来是厉王的人。
司空竹暗叹一声,南奕真是老狐狸,这么快就想让他们兄弟互伤,好牵制他们的力量么?还能顺便试试他们的深浅?
在座的臣子妃嫔们却没感到这其中的暗潮汹涌,只是新鲜地等待比试开始。
“父皇,儿臣这边出司空竹。”定王行礼,冲司空竹递来一个信任的眼神。
司空竹恰好想躲了那思晴公主的注视,想到:要不要受点儿小伤,然后借口溜走呢……还是算了吧,桑儿肯定会担心的。
想着,冲南奕和两个皇子行礼,飒爽的站在中央的空地上,那些歌姬乐师都退向两边,腾出足够的空间。
“王爷。”一直站在厉王身后的师悦终于忍不住,自从在庆宴上看见司空竹,他就一直想着能挽回上次的失利,一雪耻辱。
厉王瞥一眼师悦,还包扎着的右手动了动,“……去吧,不要让本王失望。”
定王脸上是温吞的笑意,“皇兄这手是怎么伤的?”
“呵呵,花瓶碎片划得,谢谢皇弟挂心了。”厉王皮笑肉不笑,心里骂着定王的装腔作势。
“那皇兄可要小心些,”定王悠然端起酒杯,淡然地看着师悦和司空竹二人,“下次,可不定是伤筋动骨或者更严重呢。”
“哼,”厉王终是阴了脸色,轻哼一声,“皇弟还真是深藏不露,连本王都被骗了……”
之前的那个人……竟是杜衍和……
“皇兄何出此言?”定王却还是笑着,欣赏着南啸不自然的神情,“皇弟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厉王重重搁下杯盏,不再回话。
南奕也注意到这边隐约的硝烟,一双精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宓妃虽然和思晴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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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悦是孤儿,无名无姓。
自从六岁那年被小南啸捡回王府后,就丢在厉王府的暗卫训练营里摸爬滚打,双手染了无数友伴的鲜血,才得以迈出那道黑暗的大门开始单独执行任务。
十六岁,他有了名字——那是师父最后的感情寄托,因为他杀了那个年近不惑的男人……仅仅为了向南啸证明自己的实力。
感情与他,是羁绊,是多余的东西。
顺利地获得南啸赏识,顺利地变强。
只有一颗坚硬如铁、寒凉如冰的心,才可以永不输掉。
……可是,那个淡漠的司空竹打败了他……
如果不能成功地击败这个对手,他就会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
无法解脱那样彷徨的心境,就无法继续一个杀手的使命。
而他的骄傲,也决不允许司空竹的存在。
所以,司空竹——是他必须击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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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王难得看见蜡像一般的师悦有了些狂热的表情,颇有兴味地观望着。
师悦和司空竹抱拳行礼,轻盈地挽了一个剑花,“拿出你的兵器吧,我很期待这次的比试……不,是对决。”
司空竹淡淡地笑了,优雅非常,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扫过周围侍卫手上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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