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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池渊孪歌作者:笑在(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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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诗——好胆,虽说直白了些,气势却足了!”定王拊掌,开怀大笑。
司空竹淡淡笑道,“到底比不上安公子好文采。”
安琦书和司空竹对视,蓦地就觉得他是知己之人,友好地点点头。见安琦书这样,旁边的白止水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徐庶一边观察一边喜滋滋地揣摩着——
看样子这个白止水和安琦书倒是有点意思啊~
嘿嘿嘿……
慕容坤不满地瞪一眼嬉皮笑脸的徐庶,心里暗下结论:此子长相俊俏风流,内涵却及不上方才那人,可见自己最大的敌人——非司空竹莫属!
定王有心让慕容坤和司空徐庶二人一较高下,却正好也称了慕容坤的意。
“却说如今天下动荡,北方有辽疆侵我城池,西方有大赦国虎视眈眈,南方又是水患连年,东方小国也总是拖欠岁贡想要脱离掌控,国土之内,占山为王揭竿起义更是绝之不得……唉……”
司空竹闻言皱紧眉头——好好的国,只是十一年,就给南奕败成了这样……
强压心头怒火,不想被看出情绪的波动。
饭毕,侍女们撤了餐具斟上酒水,盈盈退下。
虽说是随便谈谈,可这国家大事不比其他,让有心人听见终是不好,这定王府里,亦不知埋了多少厉王和他父皇的耳目。
慕容坤略一思索,看大家一派沉重的样子,犹豫着道,“王爷……愚下以为,辽疆问题是为严重,可是此役必定倾尽国力才可取胜。倒不如先稳住他们,以免到时大赦和那些小国趁机侵入。”
徐庶听着,鼻子里泄出一声轻蔑的笑,慕容坤顿时暴怒,握拳道,“不知徐公子有何高见?!”
懒洋洋站起来,斜睨着他——“你是说谈和?”
“……没错。”
“敢问阁下——其一,用自己的国土钱银换取残喘休战,如何慑服臣国?”
“此乃缓兵之计!”
“好嘛,其二,就算辽疆同意休战,你觉得他们又能信守承诺多少年?”
“这……我们只是需要时间备战!”
“如果不守信义首先发难,那我们先丢了民心——况且不守信义,我们还和那些蛮夷之族有何区别!”
徐庶一喝,慕容坤的气焰立刻灭了,蔫蔫站在那里“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空竹看见古瑟脸色不好,意识到方才蛮夷之族的话语必是冒犯了人家,压低声音冲左边说,“徐庶一时失言,见谅了。”
古瑟扭过头,神情冷冷地不作回应。
定王细细思索着,问没有发表见解的司空竹有什么想法,司空竹直言四字,“速战速决。”
“这倒是和本王想法一致了,明日朝时本王立即上言。如果必要的话,还得麻烦两位先生进宫一趟。”
“是,王爷。”司空竹和徐庶回道。
“好了,这就散了罢。两位请随本王去书房详谈。”定王拱手,礼数十足,这人惜贤爱才出了名,否则他和徐庶也不会来接近他。
南奕是要对付的,可是眼下必须铲平了外患才是。
白止水扶着安琦书离去,慕容坤除了干瞪眼没有办法。
这次的辽疆之战他是押错了宝,怎想到平日和和气气的定王却是个坚定的主战派。
古瑟若有所思地看着定王三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勾。
这夜,定王与司空竹徐庶畅谈至三更,不由惊奇于两人目光之远大与见解之独到,心里更加肯定他们的谋略。
“……先生可有把握?”
“呵,王爷初初见我二人便如此重用,王爷可有把握?”司空竹笑道,定王是个聪明人,看似用人草率,其实一直都在把别人往自己的思路上引,让自己的想法更加完善和可靠。
“知我者司空也。”定王也是一笑,“如此,本王必要大获全胜。”
“全凭王爷吩咐。”
……
此时,厉王府内。
“哦?来了两个奇人?”厉王喝着香茶,剑眉微松,冷冽的面容在水汽下竟也是极寒的。
“是。今日只是小谈,便已被定王引为上宾。”底下跪着的人黑衣加身,声音沉郁没有感情。
“比起上官荣佳何如?”
上官荣佳,是厉王座下第一智囊。
“不敢妄断。”
“本王知道了……”厉王沉吟一声,“你做的很好,回去吧,不要给人发现了。”
“是。”那黑衣人起身,正向门外走去,身后响起厉王阴鸷的警告——
“别忘了那药要一月一服,若是你敢背叛本王……”
言未尽,却含义分明。
黑衣人皱眉,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
看来二弟你终于要有所行动了啊。
南啸站起,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扯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可惜,
这江山——
只能是我的!
第十三章 美人洛桑
更新时间2010…9…26 19:39:18 字数:2330
“洛桑——洛桑——”
洛非修找遍谷中各处,还是不见小徒儿的影子,再好的脾气也给气炸毛了,“你这个臭小子——”
屋内,洛不咎睡眼惺忪地问洛源,“这么早就鬼吼鬼叫的……那小调皮又溜出谷了?”
“估计是了。”洛源下床一边应着一边穿着衣服道,“我也去帮着师叔找找。”
“哎,”洛不咎不满地拉住他袖摆,三下两下又给他脱得一件不剩,“不管不管!他十天半个月就要跑出去玩一次,反正非修总找得到,你就别掺和了。”
“咎儿……”洛源无奈地亲一下他的额头,昨晚肯定累坏他了,心疼道,“好好好,你再睡会儿,我还抱着你。”
“嗯——”在洛源怀里蹭蹭脑袋,又沉沉睡去。
凤郡的酒楼外,不时有人注意那个星目灼华沉稳潇洒的男子,他正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冲里面喝道,“洛桑——若是让我亲自去抓,就等着挨罚吧!还不出来!”
等了一会儿,只有周围人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惹事的主依旧不见踪影。
“臭小子。”洛非修咬牙切齿,大步踏了进去。
“哎呀呀——爷,您真逗~”一位伶俐可爱面若惊鸿的女子埋首于风流公子哥的怀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那长相猥琐的小公子得意地笑着,手已经开始向下探去——乖乖,第一次看见这么美的女子,还是主动投入自己怀抱的啊……
女孩子察觉到他的不规矩,隐隐皱眉,却还是没有动。
“啊——”突然被人拎住后衣领不得已站起来,女子向小公子求救,好看的眼睛已经泫然欲泣。
“洛。桑。”洛非修放开手,她便立刻被那小公子护在身后,在看不见的角度做了个鬼脸。
“公子救我——”
“哼,你是什么人?!竟敢和本少爷抢人!”猥琐的面孔愈加丑陋,有美人在场,自然不能丢脸,“你知道我是谁么?我爹可是东街当铺的大东家——”
连城守都要给三分薄面,看你怕不怕——
“滚开。”洛非修冷哼一声,让人不寒而栗,眼睛却直直盯着洛桑。
那小公子的腿一抖,又站直身体挡住洛桑,安慰道,“小姐莫怕。”一只手趁机扫到洛桑胸口占着便宜。
洛桑不悦地一挥袖子,那小公子便无力地倒地,嘴里咿呀着不成声的调子说不出话来。
洛桑蹲下取下他腰间的钱袋掂了掂道,“这个我姑且收下了——”
躺在地上的人惊讶地叫着,眼睛充满惧怕,洛桑嘻嘻一笑,“放心好了,只是会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不碍事,我一会儿就给你把包房外的小厮叫进来好吗?”
说罢便起身走向包房门口,擦掉脸上碍事的妆容,恢复了清灵的男音,“师父——”
“啊——啊——啊——”那小公子惊讶更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昏死过去……自己居然抱了男人,天哪!
“闭嘴!”洛桑恶狠狠地瞪他,又补上一把绝声散让他没了声响。
“哼,倒是把不咎的本领学得扎实呢。”洛非修看见他施毒时熟稔的样子,心里更是万分不爽,自己教了十一年,也不见他好心去救几个人。
“师父哪里的话,我这是防身的。”洛桑知道他气什么,乖巧地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医术可好着啊。”
洛非修不理他,自己转身出了包房的门,洛桑赶紧追上去。
那公子躺在地上欲哭无泪……
不是说帮我把小厮叫进来的么……
呜呜……
跟在洛非修身后一路撒娇卖乖,洛非修早就没了脾气。
十六岁的小洛桑,眉目如画——杏眼微勾,鼻若悬胆,唇如樱瓣,肤如凝脂,墨发流瀑,身姿绮丽。
真是比最美的女子还美三分。
只可惜那纤长卷翘的羽睫下,藏的是古灵精怪的一双黑眸……
唉。
洛非修是多么怀念那个小时候可爱听话总喜欢哭鼻子黏着自己的小鬼头啊——
“好了,下不为例。”
洛桑就知道是这样,师父极疼自己,怎么可能真的罚他呢?
“天也不早了,我们回谷吧。”本来想带洛桑在镇上转转,但看路人都看向洛桑,洛非修就气不打一处来,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了一般。
身后的脚步声却停了下来,洛非修回头,洛桑只站在原地,不动不言。
“怎么了,桑儿?”
“我……不想回谷。”洛桑抬首,黑眸里竟是复杂的神色。
洛非修抚着他的发顶,温言道,“为什么?”
“我……我知道皇……哥他已经去洛安了……”洛桑咬着唇,眉头纠在一起,“那天你和师叔说的话,我听到了。”
“你想去找他?”
“嗯……”洛桑瞥着远处,有些哀伤的样子,“我相帮哥,哪怕是守在他身边护他周全也好。”
“……”洛非修沉吟,看着眼前陌生的洛桑,原来还以为他只会开心地笑,竟是一直没有懂他的心思啊,“放心吧,他的安全自有保证。”
洛桑倔强地摇头,恳求道,“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事,叫我如何放心?!叫我如何呆在这里看他出生入死却什么都不做?!”
洛非修默然,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纳他入怀,宠溺地叹息一声,“……罢了,想必我拦你你也会走,倒不如陪你一起上京吧。”
“师父……”洛桑有些哽咽,安静地闭上眼睛。
两人在一家小店住了一宿,次日便买了马匹上路。
等到神医谷的洛归云一行知道他们行踪,已是数日之后了。
此时,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上。
“定王接旨——”
“臣在——”
“特封定王正一品威龙将军,赐黄金五千,岑青宝剑一把,领兵十万抗击辽疆。封正二品副将郑驰,张石甫,杨青,各赐黄金五百,宝剑一把;封副二品参将杜衍和,司空竹,徐庶,各赐黄金五百。此役如胜,必有重赏,还望卿等得胜还朝,孤将出城亲迎之——钦此——”
“谢主隆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殿之下,司空竹脑海中南奕略显苍老疲态的容颜久久不散,不禁暗地握紧了拳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徐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
司空竹起身,和旁人一样恭敬地垂首而立,再看不出一丝异样。
“退朝吧,朕要与两位皇子单独说事。”
言罢,南奕从龙椅上起身,转向了殿后,内侍总管唱令退朝后,众人沉默地依序出了大殿。
厉王阴狠地注视着定王的背影,他这个一向韬光养晦的二皇弟,竟自荐要上战场。
呵呵,好吧,若是败了,我的皇位便稳固了。
若是侥幸得胜,也要叫你有去无回!
南燿感到来自身后的灼人视线,淡淡一笑,稳步跟上了皇帝的身影,“皇兄还在发什么呆?莫要叫父皇久等。”
“嗯,这就来了。”南啸的声音还如往常一样冷淡,听不出其中情绪。
第十四章 擦肩而过
更新时间2010…9…27 18:39:49 字数:2823
急行数日,终于遥遥看到了洛安城青灰色的恢弘城门。
“吁——”洛非修扯住马缰,“……还是迟了么。”
洛桑跟着停下马,杏眸微眯,看着前方极多的人马道,“今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了……”
声音里掩不住失落,始终是见不到他了吧。
“我们先在一边,挡在中间怕是要治罪的。”洛非修安慰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朝霞古道,两人倚马而立,衣袂翩飞。
随着号角声起,洛安百姓齐齐聚在城门送离他们的英雄们,激昂的呼喝直破凌霄,“必胜!必胜!——”
万众一心,其利断金。
定王在战马上高昂了头颅,这仗只许胜不许败!
挥剑指天,沉着有力地命道,“大军出发——”
刹那间,百姓们欢呼不已,三三两两地将手中物什抛上天空!
整齐的队伍开始行进,每个战士都威严神武,步兵的兵器铮亮,骑手的马儿嘶鸣。
当下金戎鸣响,得杀鬼怪敬神佛。
一时铁马萧萧,踏落尘土又飞扬。
洛桑看着一点点接近的军队,心里一阵紧张忐忑——
明明,明明不可能找到他的身影,为什么心口绞疼不息?……
无意识地揪住胸前的衣服,恨不能立刻冲到队伍里找出那个自己牵挂许久的人。
洛非修注意到洛桑过激的反应,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司空竹跟在队伍第三排,与徐庶、杜衍和并列。
突然眉峰一耸,呼吸滞了滞——这是什么感觉?
偏首扫向路边的迎客松下站着的两个行人,惊愕地吸口气——洛大哥?
洛非修和十一年前差不多样貌,只是气息更沉稳内敛些。
旁边那人,好美——
翩若惊鸿,华而不浓。
只是……
握紧缰绳的手蓦地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身体僵硬地似要掉下马去——
“玦……玦儿……”
低喃着日思夜想的弟弟的名字,做梦一般。
是他么是他么?!
那眉眼陌生,神情却如此熟悉!!!
玦儿——
“竹子,你怎么了?”徐庶察觉司空竹的不对劲,靠近了问道。
“……”司空竹回过神,恋恋不舍地转眼目视前方,淡淡道,“……没什么。”
手指却因为过分用力消了血色。
徐庶瞟一眼那边树下,默不作声。
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他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呵,必是那个人来了——
洛桑呆呆地看着司空竹消失在视野,他没有向后回望一眼。
“桑儿……”洛非修搂住他,叹息着。
脸上的泪被温柔地抹掉,头脑空白着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是他,我一眼就认出哥了!——”洛桑喜极,“他也认出我了!师父,我们追上去——”
“胡闹!”洛非修严肃道,“大军出行,岂是能随意见人的。”
“我……”洛桑垂首,想了半天,“我们暗地随行可好?”
洛非修点头,只能无可奈何了。
“谁?!”洛非修一喝,树上便轻巧地跃下一个人影,一袭毫不起眼灰衣,面孔方静。
“洛药仙莫紧张,我是天机楼的人,应了司空阁主的命令来接你们。”
说罢,掏出一块象征楼人身份的紫晶玉石,又一拱手道,“叫我韩诚便可。”
洛非修笑笑,还礼道,“好说,辛苦了。”
“阁主说,‘定王疑心较重,最好还是不要跟去,也免得遇见意外伤到你们二人。’阁主的功夫可是天机楼数一数二的,你们尽管放心吧。”韩诚话语间不无骄傲,“他替你们在京里办了一处宅子,让你们安心等他回来。”
洛桑不免失落,可是又不得不听话,只得点点头。
“洛桑是吧?阁主叫我把这个交给你。”韩诚从怀里掏出一个草编的蚂蚱,脸上神色明显是强忍笑意——一向英明正经的阁主居然会郑重地交托这种小孩子玩意儿,真是……叹为观止啊……
洛桑接过,心里感动欣喜……原来哥还记得啊……
小时候父皇带着他们和母妃扮作一家四口微服出宫,他见着民间小孩的草蚂蚱稀罕不已,缠着寒离钦要……他竟然还记得……
“另外,阁主有信给洛药仙,我平时隐在院子周围,有事叫我就是了,另外,阁主说你可以随意调配他在洛安的眼线。”
洛非修接过信,明白了司空竹留他们二人在洛安,定是有不方便别人知晓的事要他们代为处理。
表面却是不露声色,“有劳。”
大军北上,一路得到许多当地的民众官府支持,二皇子亲自出征,看样子,辽疆的战争有希望了!
没想到司空竹如此有心,这宅子就是几人初遇的那处民宅,只是经过一番修整,看上去更加幽静舒适了。
洛非修看完信,眉头微锁,扬手在灯上烧了。
天色不早了,看来,确实是个去青楼的好时间呢。
可是,还一定得带上洛桑了……唉,那种地方……
洛安第一青楼红院“恋香楼”的一等包房内……
“师父,我们来这里干吗?!”洛桑吞吞喉咙看着桌上的各色酒菜,傻眼掉。
师父不是很保守么?居然带自己来这里吃饭……
“呃……”洛非修看看屋内奢华繁复的摆设,刚才嘱咐韩诚守在外头不要进来,还专门挑了间隔音最好的屋子,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门外响了一声敲门声,房门便被推开又关上,素雅的花香袭来。
“奴家有礼了。”女子福一福身,不卑不亢的神情丝毫联系不上青楼风月的形象,云鬓纱衣,清丽美艳,只有那双眼睛透出许多沧桑的味道,脖上有浅浅的细纹。
三十又三,保养至此实属不易了。
“花月容?果然是气度不俗。”洛非修伸手让座,花月容便施施然坐下,毫不造作。
“过奖。”她淡淡一笑,水眸掩着哀伤,“不过风尘女子罢了。”
“听说你有数次机会嫁入人家做妻,却为何固守于此,不可惜么?”洛非修替她斟一杯茶水,瞪一眼洛桑,示意他乖乖吃饭。
花月容接过,眼睛笑弯摇着头,“嫁不了可嫁之人,和在这里有什么分别?”
“哦?这可嫁之人——”洛非修观察着她的神色,装作无意到,“我想,该不会就是聂崇辉聂将军吧?”
(Ps:就是第一章里帮他们逃出宫的蛮将军,正人君子一枚啊~)
“你……”花月容重重放下茶盏,金钗摇动,满面防备喝道,“到底是什么人?!”
她和聂崇辉的事,知情人并不多。
眼前这个男人却了然于心的样子。
“我,是他的故人之友。”洛非修微笑,“聂将军放在你这里的东西,我要来取走。”
“我不认识什么聂将军!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花月容一边怒气冲冲地说着一边起身要走到门口,被洛非修拦住,“你要做什么?!——”
“花月容,你可识得这个?”洛非修拉过洛桑掏出他系在颈上的玉佩,“还有——皇家特别的纹身?”
洛桑的衣领被拉下,精致的锁骨下方是一株金色的百合。
花月容呆怔,急退两步才稳住了身子,苍白着唇颤栗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特制的玉佩不可能是假的,而这株金百合是皇族男子成年之夜才会镌刻的,因为极宠寒离钦和寒离玦两位小皇子,嘉兴帝硬是坏了规矩。
这金百合之事,除了瞒不住小皇子的母妃上官琪和一干贴身侍女,皇上只告诉了聂崇辉这个结拜兄弟知道。
“看来聂崇辉果然和你提过这些……他,便是嘉兴帝遗孤,西梁二皇子寒离玦!”洛非修郑重地看着花月容,“我们需要先皇放在聂崇辉那里的密兵虎符和银票。”
洛桑一愣,师父就这么把自己身份暴露了……到底是做什么啊。
花月容流下两行清泪,嘴里喃喃着,“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
“若不是聂将军帮忙,的确如此。”洛非修颔首,扶她在桌边坐下,“一切都是南奕搞的鬼,现在,两位皇子已经回来了。”
花月容不待坐稳,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洛非修的腿,毫无形象地哭号到——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把东西都交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崇辉吧!”
第十五章 初探水牢
更新时间2010…9…28 18:48:44 字数:2257
收紧怀里的虎符和小盒里的银票,洛桑心情沉重。
……那花月容不惜利用一切手段探访到聂崇辉被关押的地方,可是,已经十一年过去了,怀王会留他命么?……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待咬的鱼钩……
南奕极可能在那里布好天罗地网,只等他皇兄自投罗网……
听花月容道,南奕只暗地搜寻着寒离钦的下落,大概是以为自己死了吧。
呵呵,正好——
洛桑自信一笑,让他猜不到是谁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
“桑儿,我陪你一起去。”洛非修看他下定决心,担忧地望着他。
这个小子,有时会莽莽撞撞的。
“嗯,我先回去配一些药,到时好好‘孝敬’那些人——”洛桑一脸温纯灿烂的笑,肚子里的小害虫已经到处乱爬了~
聂将军,我洛桑一定会救你出来。
“洛药仙,这是你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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