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能,我不能,做不到!我慌乱的摇头,直到自己都分不清身上驰骋的人究竟是谁?

    娘亲,皇后,岚清远,今夜皇宫所有的冤魂,一并一并的看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毛骨悚然。

    我听到一个声音:你就是个罪孽的源头,你满手鲜血,你不要脸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哥哥乱、伦,你以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我不是,不是,我慌乱的辩解。然后无助的看着虚空。

    辰儿……父皇停止抽动,居高临下的看这我,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这个男人,就算这样也要如此的强势。

    随后,父皇的手放开我的腰,搭上我的额头。

    今惜辰,你为什么不肯原谅你自己。非要将自己逼到绝境。

    原谅?何谈原谅,如何原谅?我茫然的问着。

    父皇在我唇上深深但短暂的咬了一口。我的辰儿那么善良,就是太倔强了。

    善良?我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我呵呵的笑出声来。

    善良的人会杀了自己的娘亲?善良的人会杀了皇后?善良的人会造成今天这样的血流成河?善良的人会不顾天下苍生,黎明百姓,视人命如粪土?

    我边说边笑,笑得揣不过气来。

    父皇的脸色却变得严肃。今惜辰,这并不是你一个造成的,为什么你非要将所有的罪孽往身上揽?若是你真这样的绝情,你为什么让自己陷入自责的深渊,一遍一遍的折磨自己。你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别人。你知道不知道?

    不是……不是……我抓着父皇的手按住自己的心口。

    这里好痛,痛得都麻木了,你用斩尘剑剖开看看,这里是不是已经变得黑了,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

    父皇按住我的心口,温柔的说道。辰儿的心,父皇不看都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就算不善良也没关系,辰儿,谁是善良的呢?我们都有私心,都有罪孽,仅此而已。只要你不要那么倔强,辰儿,懂吗?

    不懂不懂,什么善良,什么原谅,统统不懂。我摇头,眼角有点湿润。不要装着那么了解我的样子。

    本来想好好的惩罚一下辰儿,看来父皇还是心软了。这个高傲的男人伏在我胸膛,舔吻着我的锁骨。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那么,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父皇轻笑,那要看辰儿负得起什么样的代价了。

    就知道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善良。

    我要朝活着,以后成为万民敬仰的帝皇。我坚定的说。父皇埋下的头突然抬起来。面上尽是冰霜。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变脸这么快。

    是吗?辰儿还是想着他?既然如此,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随便吧。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可是,今惜辰除了身体,也一无所有吧……我呵呵的笑起来。

    我要你的心。

    心?本来想要你看看长什么样,你不看。我估计都没有心了。如何给?

    陛下何必要一样本来不存在的东西?我轻声问到。

    就不能试一下吗?辰儿。你要的我都答应,但是,试着爱我好不好,就像你爱朝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本来意气风发的帝王面带恳求的神色。我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好,只要你做到。我会尝试爱你,直到我死。

    那夜的交易,我记很清楚。我边喝酒边回想。

    其实想来还是我赚了。爱你直到我死,可是,我也许很容易就死了,爱不是也很容易?

    正要再喝一杯,结果手中的酒被人夺去……

    “辰儿,中庭独酌,确实好雅兴,但是贪杯可不是好习惯”。说完一饮而尽,还舔了舔杯子。“嗯,杜康酒,皇宫酒窖里的酒可是藏了百年的老酒,烈的很,恐怕是不适合辰儿的,不如来点百花酿。”说完身后的侍从递来了另外一坛好酒,揭开盖子,百花的馨香和着酒的甘甜瞬间袭来,可是,怎么看怎么是小瞧我。

    “不要,不喝”。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喝这样的酒。我抗议道。

    “辰儿这就不懂了,酒不在烈,确是要喝得舒心,方才不负酒的美意,若是借酒消愁,不喝也罢”。说完就要撤走。

    闻到这么香的酒,我哪里舍得。“别,谁说我不喝”。我慌忙的端起一杯,用手挡着。

    哈哈——父皇笑得很开心。“辰儿就是要可爱一点才好,别一天愁眉苦脸的,你可是答应了父皇的。”

    “这是交易”。我义正严词的说道。

    “非要这么明白吗?”父皇宠溺的摸着我的头。

    我别开他的手。“不要摸我,再过半个月我就十六了,在民间,这也算大人了,再摸长不高的”。我大声的抗议。

    “好,不摸了”。父皇拿起杯子小酌一口。“辰儿马上就要生辰,到时候可有得忙,所以前段时间父皇是忙了一点。现在闲下来,我们今晚出去玩,怎样?”

    “我不去”。我想起上次不愉快的经历。一出宫准没好事。

    “辰儿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

    “今晚可是月夕(注:中秋节),团圆的节日啊。”

    “是又怎么样。宫里每年月夕不是要大宴群臣吗?”那架势,可是千金如流水。

    “可是,今年父皇想跟辰儿一起过。”父皇带着认真地看着我。

    “不去。我要是去了,宫外准又是街头巷尾的谈论,说什么妖孽惑主之类的。”

    “辰儿不用担心,绝会处理好的”。绝出现在身后,领命而去。

    “现在好了,去吗?”

    父皇一步一步的诱、惑着我。直到我无话可说。我无奈的点点头。

    实际上——我的心里甭提有多雀跃,月夕,我只听娘亲说过,什么猜灯谜,吃月饼,放花灯……这么好玩。可是,我不能父皇一开口就答应吧,显得我多没面子。

    好了,我顿时将那夜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今晚的月夕,月夕耶!

    父皇见状,也嘴角微翘。

    我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可是,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腿脚发软。连低头看见的树荫都是跳跃的,咦,怎么回事?

    父皇揶揄道:“百花酿可是采百花酿制而成,味道甘甜可是后劲足,刚才忘了告诉辰儿了,现在父皇告诉你,也不晚吧。”

    晚了,我都喝了这么多。父皇是个坏人。我在心中不住的哀叹,酒后乱什么的,大家都知道啊,古之真理。

    一阵天旋地转的,还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我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不停的寻找。用鼻子嗅一嗅,结果嗅到了父皇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香?”我凑到父皇的怀里。有些迷醉的问道。

    “那是因为喝了百花酿,若是出汗,就是香的。现在父皇,可是很热。”

    说着,手就开始不安分,搞的我仿佛也热起来。

    虽然我现在很迷糊,但是这是什么意思,用手指头都知道。

    不要啊,我今晚要去看月夕,现在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只听到父皇邪恶的一声轻笑,我华丽丽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身体,咦,出乎意料,一点也不痛。我转头看见父皇睡在身边,睁大眼睛看着我。“怎么,很意外?是不是怪父皇没有好好的疼你?”

    “切,才不是”。我的脸蓦然间有点烫。“陛下……”我高声叫到。

    “你又闹什么别扭?”父皇面带不悦。

    “你不是说我不是你的儿子,而是昨非的孩子。那么,我不是应该叫你皇叔,而不是父皇。”

    “呵呵,辰儿很在意?”父皇撑着自己的头,看着别过脸的我。“辰儿焉知父皇不是骗人的?看来父皇说的什么,辰儿都认真的相信了,父皇很欣慰。”

    “你,我转过头,和父皇对视。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骗人,究竟怎么回事?”

    “有这么重要吗?辰儿。我和非儿本来就流着相同的血,甚至长得一模一样,是谁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不是吗?”

    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他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啊,不要总是个疙瘩。

    “你永远是父皇的孩子。”父皇在我的额头轻柔一吻,可是,却认真到极点,仿佛这就是一个火烧的烙印。要刻在灵魂之中。

    孩子,父皇,那我们在干什么?我瘪起嘴。我们要是正常的父子关系,老天都要笑死。

    可是,我没有再问下去。是谁的孩子也许真的不重要。我若是昨非的孩子,至少我不是跟自己的生身父亲乱、伦。可是,我要是父皇的孩子,哎呀,算了,不想了。我丧气的放弃这有点纠结的思考。昨日已去,我再追究也不能挽回什么?

    “辰儿要是再不起床,我们就不去了哦。”

    “不要”。我下了床,三下五除二的穿上早就备好的出宫服。 

卷一 第二十七节

 父皇,父皇……我兴奋的大叫。我走在父皇前面,蓦然回首,看见灯火阑珊处父皇微微翘起的嘴角,连星月都失色。

    我闭上嘴巴,张大眼睛,要将这等美色牢牢记住。平时的父皇,身上若有若无的总散发着或威严或邪魅,很少有纯粹的时候。而今天,我看到真正笑着的父皇。我突然心里也是一软。

    我等着父皇走进我,拉着他的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站立。

    怎么了,辰儿?累了吗?

    没有,父皇。我什么也没有解释,拉着父皇的手就开始跑,无休无止的跑。

    夜风吹拂着衣袍,烈烈的作响。身后的人,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们逆着人群,从缝隙处溜烟似的穿过。两旁的檐角,挂着五颜六色的灯笼,随着我们的奔跑不断的后退,最后变成彩色的光带,渺若云烟。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下来。我满身大汗,大声的笑着,笑得前仰后合。真的很畅快,人生少有的畅快,长舒胸中一口浊气,我渐渐止住加速的心跳。

    父皇的脸上,也染上一点绯红,我看见了,捏了捏父皇的脸,又是一阵轻笑。

    周围的人投来好奇和不解的目光。我吐了吐舌,示意父皇继续走。

    这里是哪里?我问父皇。

    这条街名为月华。

    月华?为什么呀?我好奇的问。

    这道真有点来头。传说这里曾经有个有名的铸剑师,二十年艰辛的打磨一把宝剑,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时值月夕,铸剑师拿出剑长叹,结果月光倾洒,铺满整条街道。而剑也大成。铸剑师将此剑取名月华,有斩断月光的威力。而这条街也因此名声大震,改名月华。

    真有这样的事情?我诧异的问。

    不是告诉你是传说了吗?哪能当真。父皇刮了刮我的鼻头。

    不过皇宫中真有这样一把名叫月华的剑,如果辰儿喜欢,就送给辰儿。

    我点点头。看来皇宫中的宝贝真是很多。

    道两旁,卖各种小玩意儿的随处可见。我突然看到一个东西。兴奋的拿起来看。

    好漂亮。我拿着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爱不释手。

    公子好眼光,这是我家祖传的手艺。见有人光顾,老板热心的介绍。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问到。

    这是面具,公子。相传,情人带着面具在人海中如果能找到对方,那可是天作之姻缘,一定能白头偕老的。老板笑呵呵的。

    是吗?我微微一笑。

    公子可以买回去送给心上人。卖主见我如此喜欢,进一步劝导。

    好,拿两个。父皇掏出银子,给了老板。

    那么,现在我们一人一个。不等父皇说完,我就拿起一个戴到自己的脸上。现在来找我,我向前跑,转入人海中。

    听见身后老板诧异的叫了一声,别样的看了我和父皇一眼。

    真拿你没办法。只听见父皇一声轻叹。

    可恶的父皇,你真的找不到我?在我转了两圈之后,还是被找到,心中颇为烦躁。看着街上成双成对的情人,心中好不是滋味。

    不是说无论如何也能找到我的吗?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面具,就找不到我了?我踢着地上的石头,发泄着心中的怨气。不知不觉,我已经这样的依赖父皇了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看见大把大把的人往街一头跑去。没来得及继续深思。我也按捺不住好奇心,随着人群的方向前进。

    街头人群涌动。我站在后面,无数的头遮住我的视线。这是要干什么?我不解。

    砰!一道光亮冲上天空,绽放开来,随后消逝。这样的烟火,像极了美丽的昙花,可是,却比昙花更加短暂。我看着烟花,心中陡升悲凉之感,再绚烂,终究是要冷却的。可恶的父皇,可恶。转来转去,心思还是落在父皇的身上。

    一只手将我拖到怀里,宽阔的胸膛,还留着百花酿的余香。我别扭的想要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

    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我的声音有些闷,鼻子有些发酸。

    想要为辰儿准备一份礼物呢?

    我伸出手。拿来吧,让我看看,有什么礼物值得你送出手。

    喏。抬起头来看看,天上不是。

    烟花?这场烟花是为我准备的吗?

    嗯。辰儿现在把眼睛闭上,好吗?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心中如小鹿乱撞。

    只是,预期中的东西没有落下。只觉得自己离开了地面。我猛然睁开眼睛,落下时竟站在阁楼的顶端。明月在上,烟花在身旁。

    现在,看清楚了吗?父皇宠溺的问道。

    我点点头。

    碧海青天,近在咫尺,披星摘月仿佛不再困难。烟花绽放出须臾的绚烂,一波又一波,无休无止。

    我的心中有什么好像要溢出来,可是,那是什么呢?

    父皇摘下自己的面具,然后小心翼翼的摘下我的面具,随手一丢,落在人群中,人群突然像炸开了锅。

    你们看,你们看,上面有人!我听见下边看烟花的人群沸腾起来。

    父皇……我们下去吧……我拉着父皇的手。

    没关系,父皇将我的手一把带到自己的唇边,轻柔的辗转。然后放开我的手,郑重的捧着我的脸,在我的唇上落下这辈子我觉得最纯洁庄重的吻。

    没有侵略,没有进攻。

    烟花不住的盛开,而阁楼之下人声鼎沸。只是这一切仿佛都不重要,我甚至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感觉到夜风吹到我的眼里,吹得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若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必定是世上最美的沧海桑田……

    自从阁楼的顶端下来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像是要将刚才的感觉细细的回味,直到深入心底。父皇抱着我直接翻过了月华街,否则的话,怕是要引起堵塞了。

    现在辰儿想去哪里?父皇还是打破了沉默。我抬起头来茫然的看了看。这条街是比月华街更加的繁华,处处是酒楼,歌舞生平,透过薄薄的纸窗,可以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而整条街弥漫着木樨的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知道。不过,今晚父皇不在宴会真的没什么吗?

    呵呵,辰儿怎么知道父皇不在宴会。

    你不是在这?我疑惑的看着父皇。莫不是会分身之术?

    这个时候辰儿怎么犯糊涂。那些大臣们只是需要一个皇帝而已,是不是父皇本人,并不重要。

    我作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原来如此。

    好了,难得出来一次的,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今晚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要是你不玩了,我们可是回去了。

    我一听如此,哪能罢休。我随手指了一处。我要去那里面。

    父皇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脸色不是太好。

    辰儿还是不要去了。父皇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呀,那地方看上去也是颇为清雅。比起旁边那些花花绿绿的地方高雅了不知百倍。为什么不能去?

    父皇说道。辰儿可知那是什么地方?

    莫不是书斋或是棋社?那名字可甚是清雅——南风馆。

    辰儿再好好的想想。南风,男风……

    我突然明白过来。我瞪了父皇一眼。你可以男、宠成群,还因此建了个合鸾殿,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偏要去。

    不顾父皇的阻拦,我硬是要往里面走。此时,进入南风馆的人络绎不绝。可能正值月夕,这里的人也是特别的繁华。

    这位小哥,请留步。我被人拦住。父皇见拉不住我,也不由得跟着我来。不是父皇不能拦住我,只是他理亏。

    我要进去。

    小哥,月夕是本馆头牌公子从良的日子,每个来的人都有特制的请柬。您要是有的话,就可以进去。

    你。这可勾起了我的兴趣。本来也不是非去不可,可是一听这样的话,哪能不去。

    我转头看向父皇。

    父皇本来温柔的眼睛里面染上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递给我。

    我拿出两张。够了吗?呆愣的小二哥,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不够?我再添两张。还是不够?你好歹说个话。要多少才够?我不悦的眯了眯眼睛,盯着手上一百两一张的银票,白色的底子,通红的戳印。

    只看见小二的手抖了抖。够了够了……您跟我来。见我好似见鬼。

    这个小二怎么了?我暗自疑惑。

    父皇搂着我的腰,轻声的笑了一下。他是被你吓着了。

    我有这么吓人?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回去有必要好好保养一下。

    曲折的回廊,每隔一段就挂着朱红的灯笼。木樨的味道更加的浓烈,迷迷糊糊的,似要将人熏醉。初进门,清雅的装饰,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格,显出迷一般的韵味。

    这里,还真别有一番风味。看来没来错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开阔。在南风馆的深处,竟然是如此的样子。让我大吃一惊。

    都说皇宫富丽堂皇,可这里,富丽不输皇宫一点,反而多了一分糜烂的风华。朱红的绸带,缠绕着四根巨大的柱子。柱子的中间,自是一个华丽无比的台子。台的四周,用许多屏风隔起来成为数个单独的空间,只有一面可以看见台上的情况。而楼上,不再是屏风,而是单独的房间,可以打开窗子以观台上。

    这样的设计可谓是悉心的照顾了每个客人的要求。看来这南风馆真是个上好的销金库。这样的装潢,价格定然不菲。来这里的人,怕是非富即贵。

    此时,南风馆里人声鼎沸,一楼的屏风里面,传来高声叫:怎么还不开始?老子来这里可不是喝茶的。一个粗鲁的声音,我听着有些厌烦。

    小二见我皱了皱眉。自然恭维的笑道:这位公子自然是去二楼雅座,这边请~

    我和父皇就跟着小二从旁边的楼梯上了雅间。打开窗,这里的视野真是不错。当然,老鸨上来,我可是又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看那老鸨笑眯眯的样子,嘘寒问暖,我知道,自己给的银子可不算少。虽然我对这些银票没什么感觉,可是,好歹我看得出他笑起来皱纹要夹死两只苍蝇。父皇果断的打断他的话,挥退他下去。

    父皇,父皇,等会要出场的可是头牌……我兴奋的看着父皇。你一定很想见到吧?

    辰儿,是你想要看吧?非要赖我。父皇端起茶盏,优雅的抿了一口。

    场下的人又嚷嚷起来:怎么还不出来。旖旎公子今夜从良,让人好生心急。

    不忙不忙。老鸨站在台上,赔笑道。各位大人,不好意思,旖旎公子身体有些不舒服,但是请各位多等一会儿,好东西不是要留到最后方才显得珍贵吗?说完吩咐身旁小厮两句,小厮一溜烟的跑下去。

    台上咿呀的唱起了曲子。我的好奇心可是调到了极点。

    父皇,他们还不出来。我不满的嘟囔着。

    父皇带你出来可不是让你学坏的。你看看就好,别惹事。

    学坏?没学已经很坏了,加上父皇的悉心教导,我不坏行吗?惹事?当我什么人呐?你让我不惹我就不惹吗?我偏惹!

    当我端起第二杯茶的时候,一声旖旎公子到了,我放下茶,我跑到窗前,好生打量……


卷一 第二十八节


 只见来人身材修长匀称,一袭淡蓝轻衫,显得渺远空旷。细细看来,眉角斜飞入鬓,一双丹凤眼,皎若秋月,这等如画之貌,自是倾国倾城。而浑身散发的气质,玉润不改棱角,珠圆但少媚骨,行若扶风,可是天然一段风liu。

    怪不得可以成为头牌。在这个烟花巷陌之地,能有这样的一份风骨,如何能不引起别人的兴趣。今夜从良,自是有趣。

    旖旎今夜有幸得大家的光临,自是心中感慨。当初我进南风楼,爹爹(注:老鸨)也曾同意若是我不想做了,自是风光送我离开。想来我已经到这里两年,该放下的都可以放下了。如今找个人托付终生,也免得晚景凄凉。既然大家久等,我也不再多言语了。既是从良,那么当有我自己的规矩。不知各位可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楼下之人叫嚣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笑声和没头脑的豪气之语传来。

    既然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