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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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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怒骂:“好你个小黑,我又不是要死了,叫得这么凄惨干什么?”跌撞的坐起来,手上都磨破了皮。
从小黑的腰间拿出水壶,大口的喝了起来,可是喝了两口,就没了。我抖了抖水壶,失望的将空水壶丢了。
驼铃的声音渐渐的近了。一对骑着骆驼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个个蒙着面,露出黝黑的眼睛。
我心中一凌。莫不是沙漠强盗?心中在流泪啊,父皇,我还没见着你的面,要是死在这里,不是太不值了。
一人下了骆驼,走到了我的面前,影子倾斜在我的身上……
(2…25)PS:雪还真的不知道古代战争应该怎么写,今天专门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先秦兵书研究》和《孙子兵法》……(抹泪,这书好难理解~)
卷二 第二节作者:伊如淡雪 。 夜晚的沙漠是寒冷的,冷月冷星,哗啦想要倾泻下来,我不曾料到,所以身上并没带多少的衣物。现在只能抱着手臂坐在火堆面前,跳跃的火苗,将干柴焚烧得噼啪直响。
一只烤好的羊腿递到我的面前,遇上妮娅真挚的眼神。我将羊腿肉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没有盐,吃着有股腥味。我勉强的将肉吞下去,妮娅又将羊奶递过来。
本来以为碰到沙漠强盗的我,结果碰到的是边界的难民。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带领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妮娅。
妮娅告诉我,这些难民都是今国和青国边界的游民,本来及没有固定的定居地,现在两国开始打仗,就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两国都不愿意接收这些人,一则是怕其中有什么细作,另一方面,军队要是养着这些人,还是个不小的负担。这里少说也有百余人,其中还有妇孺和孩子。正是这个原因,妮娅才带他们一路辗转到了这个沙漠一样的地方。这里的地界不是很明显,也没有人驱赶。只是这终究不是长远的办法,一时还可以生存,要是这些牛羊也吃完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妮娅的脸遮在深灰色的头巾后面,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深蓝的大眼睛,亮光瞬间泯灭。
帐篷一顶挨着一顶,深夜十分,这些游民已经进入了梦乡,只留下我和妮娅坐在外面看着漫天的星斗。我的小黑,在不远处,静静的低着头。可能它也很累了。
“你现在打算去哪?”妮娅问我。
“我要去战场。”妮娅听见这话,很是惊讶。
“为什么要去?从军?”
我低低的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因为父皇在军队中,我这样去,也算是从军。
“你去投奔谁?我的意思是哪个将军,还是谁?你知道他们并不会平白的接受一个人的投军,否者这样还不乱了套。”妮娅问到。
这点我到没考虑到。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一时激动,什么都没有考虑周全,就贸然出发,此时要不是碰上妮娅,说不定真的要横尸沙漠了。
“这样啊,如果你肯帮我送一封信给守城的陈将军,我可以试着向他介绍你。”妮娅的话,听出一些苗头。她和那个陈将军可能有些渊源。
我心中也是一喜。正愁没机会进得去军营,现在正好。我可不认为凭借我这么微小的力量可以直接见到父皇。
我在游民中待了几天,游民们都很热情。可是有几个好像是在战场被误伤,伤势很严重,而且又没有良好的条件的到救治,生命垂危。
“妮娅,既然你可以让我去军营,为什么不能让陈将军接收这些人呢?”
“若是真的可以,到用不着我这样费神了。这些游民几乎都是摩奴族人,甚至包括我。这么多人,又是外族,在战场这个微妙的地方,接收是不小的风险,若是出事,是要杀头的。就算陈将军有恩于我,我也未必可以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你不一样,你是今国的人。”妮娅说完,叹了一口气。
修整几天,我终于还是带着小黑离开了。拿着妮娅的信,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去。我听说战争开始十几天,已经混战了好几场,双方都是死伤惨重。而父皇,好几次亲自带兵冲杀。火红的盔甲,甚是耀眼,被敌军视为阿修罗。
我可是狠狠的啐了他几口,当然是在他的背后。作为一个统帅,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就算武功很高又怎么样,这是军队的作战,而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为了自己杀得爽,而不顾自己的军队,要是,要是受伤了,或者……怎么办,想到这里,我是恨不得将那人狠狠的欺负一番。当然以上纯属想象,我从来都是被欺负的。
听到敌军的统帅的时候,我还是吃了一惊。竟然是苏城青。不,应该说是青城。我的记忆中,青城是文雅的,温柔的,笑容有着淡淡的云朵的味道。如今在战场,过着刀锋喋血的生活,难道说,男人必须经历这样,方才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虽然我知道,岁月改变的并不仅仅是我而已。我甩了甩脑袋。小黑加快了速度,终于子天快黑的时候,到达了黑石城,边塞第一隘口。父皇的军队正是驻扎此处城郊。
“是妮娅让你送信来的?”我点点头。问话的人是黑石城的守城将领——陈虎。别看这个名字平凡,听说他驻扎此处,可是很厉害的将领。此人大约不惑之年,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上散发出久经沙场的威严和沧桑。就算看信的时候,一只手也没有离开刀柄。足见此人的警觉xing又多高。
“既然这样,你叫什么名字?”又是这样的问题。我心中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没能说出自己的真名。现在起,我并不是今惜辰,也不是辰惜,他们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而现在的我,遮住了自己的容颜,只身来到军队。甚至连一个名字也没有,不由的也悲从中来。
“我叫慕容小七。”我答道。娘亲,你不会介意我跟着你姓吧?
“慕容小七?”这个名字听起来太过柔弱,和着我这身子骨,一看就不是打仗的料。陈将军的眼睛里面又一丝不耐烦和看不惯。
我知道这样的铁血将军,是不大看得惯我们这种娇生惯养的人。在这里,他们崇尚的是武力,是强权,是能冲锋陷阵的人。所以,我自然而然会遭到轻视。
“来人,带他去医师那里。”说完,没再看我一眼。我瘪瘪嘴。很无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要见到父皇不容易,可是,总算是到了这里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没料到,受伤的伤员竟是如此的多,第二天,我在没有完全休息好的情况之下,被拖起来照顾伤兵。战争在继续,伤员被源源不断的送来,那场景,甚是吓人。
在最初的呕吐之后,我脸色苍白的被再次呵斥去帮伤员绑纱布。
医师叫做姓良,叫良逸风,做军医已经二十年了,看起来严肃而清俊。虽然尽力的救助,可是还是不够用。战争开始得很急促,军队来不及募集大量医师,闲杂良医师的手下包括我,只有二十个打下手的,可是,根本是杯水车薪,医师太少,也是枉然。
我几天,累的完全没有力气去找父皇。好像远远的看见过父皇的身影,带着卫队归营。
很好,至少,我们在同意个地方,我可以感受到你在我的视线里,我在这浓烈的血腥味中可以闻到你的气息,我们也算,并肩作战。
该死的良医师,不知为啥,总是挑我的毛病。什么绑得不好,什么药拿错了,害的我只想抽他,为什么对我这么严格,我好不容易用最快的速度适应了这样血腥的场景,然后尽量按照他的要求做事,可是还是遭到怒骂。
我忍,我忍,最后忍无可忍。
一天入夜,好不容易消停下来,我气冲冲的跑到他的帐篷。我们打下手的,五个人一个帐篷,而良医师,一人一个,还样样齐全。干什么还n。u。e待我。
掀开帐篷。良医师还在写字。我登时的火气小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灯下的人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明亮的闪着光。
“我……我来。”我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面对一个平时凶我的人,怎能连兴师问罪的勇气都失去了呢?
“你是想来问我,为什么对你那么严格?”说话的人放下笔。
我咽了下口水。果断的点点头。
“接着。”说着耍了两本书给我。什么意思?我摸不着头脑。
“你说我们军队最缺什么?”
“医师。”我想都不想的回答。
“对。可是,军队现在募集来不及。只有自己培养了,军队里大老粗一大把,字都不认识一个。我看你来这几天,能够快速的调整自己适应这样的场面,而且干活也很灵活,最重要的是,你会认字,好像貌似也有这么一点天分,所以才故意考验一下你。”
居然是这么回事。“就是说,收我为徒?”我直指自己,长大了嘴巴。
“别,你自己看,要是学成了,说是我徒弟也没什么,要是没学成,可别说,丢我的老脸。”我抹汗的拿着两本书刚想退下,想起一件事。
既然现在是半个师徒的关系,我问一下也没关系吧。
“良师傅……跟我来的时候有一匹马,叫小黑,我们感情深厚,情投意合……”
“说重点。”良师傅忍不住青筋跳了一下。
“我来到这里以后,就不知道陈将军将它放到哪里去了,你帮我问问,要回来行不行?”
第二天,当我看着那可恶的《本草经》,拿着难闻的药渣在辨别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
“你那个小黑是甭想要回来了”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不会被宰了吧?我苦着脸。
“陛下刚死了战马,陈将军见你的小黑是匹良马,就进献给陛下了。”良医师说道
给父皇了?真是意外的事情。我心中升腾起一点高兴的意味。虽然没见着,好像又更近了一点。
“我说小七,你高兴什么?刚才才一副要哭的样子。现在又笑了。赶快背书,给你两天,要是没认完的话,再让你背十本。”
我这个无良的师傅,我悲愤的想着。投入了没有尽头的战斗。
(2…26)
卷二 第三节作者:伊如淡雪 。 活了十六年,方才知道以前当米虫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有吃有穿有人服侍。如今,当我干得多,吃得少,睡的晚,起得早,整个人败给了我那个无良的师傅。
“半夏:又名守田,水玉,地文,河姑,味根辛,平,有毒。主治老人风痰,呕吐反胃,喉痹拥塞……”我撑着头,打着哈欠。半昏的烛光,摇摇曳曳,半耷拉的眼皮被我又撑起来,再看下一行“菟丝子,又名火焰草,野壶丝,金线草……主治消渴不止,白浊遗精……”我要疯了,我蓦然站起来,磕到了旁边的柜子。好痛~~我揉了揉撞到的地方。大半夜的,我居然还在看书。
白天要照顾伤员,晚上要背书到很晚,头晕眼花的,有时候半夜还要被叫起来。战争随时都在发生,反正白天夜里,都会有伤员送过来。
突然心头一紧,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所有的痛觉都开始集聚到心口。我苦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小瓷瓶,倒了一颗,放到了嘴里。强行咽下去,苦涩随着喉咙往下流。痛苦虽然减少,气闷的感觉并没有好一些,我丢下书,看着已然熟睡的其他四人,出了帐篷。
这是瓶里的第二颗解药了,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能持续到以后的几个月。好像发作的时间有所减短。我在我师傅的指教之下,已经略微懂了那么一点把脉的手法,我搭上自己的手腕,感觉到脉搏杂乱的跳动,时轻时重。这身体,确实不是很中用。本来基底不好,后来过早的接触了那些方面的事情,父皇也没什么节制,身体就愈发的不好,如今身在沙场,可没什么条件。虽然被逼得厉害了,也能发挥出些潜力,毕竟我还是个男人。但是这种潜力,代价就是透支身体。看着那些流血不流泪的男子汉在为这大今国奋斗,我如何能说自己不干了。
军营夜晚是静悄悄的,奋战的士兵们抓紧时间的休息。我披着披风,踉跄的走出来,望着天上的月亮。
沙漠的月亮是澄澈的,明亮得如同一面镜子。照着边关的将士,照着战场上无法归家的亡魂。照着我的眼睛,也照着父皇的帐篷。
我猜想着,父皇一定是睡了。不知道他的梦里会是谁?我伸出手,任由凉风吹过之间,轻柔的,像曾经的回忆。
有些东西,不想忘记,就真的铭记于心,如同灼热的烙印。心口的气闷好了一点,我继续行走。每个帐篷挨得不是很紧密。一则是怕敌人火攻,另一则是为了方便行军。军营的驻扎还是很有讲究的。一般主帅的帐篷在最里面,外面士兵的帐篷一圈一圈的围绕。医者的帐篷在最外面,这是为了方便救助。而不远处,就是战马的歇脚处。
我想起小黑,这几天我是太忙,都没来得及去看他一眼。营地的体制是外紧内松,外面设有放哨的高塔,有士兵彻夜守卫,而里面,晚上也有巡夜的士兵,虽然大家都很想负责,可是战场的疲惫是显而易见的,巡逻得好像也不那么认真。
其实依我看,父皇明显可以住到黑石城中,那里毕竟是城池,能屹立几百年不倒,足以说明它的坚固,可是父皇还是住在军营。这样固然可以激励军心,可他的安危也是大事。
“小黑,你真的在这里啊?”小黑独自在一个马厩,父皇的马怎么也有点特权。军马如此的多,而陈将军将小黑献上去,足以见得小黑是多么的良种。我看见黑暗中的小黑明亮的眼睛。蹭了蹭我的手,像是在诉苦。
“辛苦了”,取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了小黑的身上。这士兵也真是的,夜里很凉,也不知道给小黑盖个东西。我其实也是看书才知道,其实马也是需要保暖的,尤其是夜里。当然也许是我苛刻,人都来不及照顾,哪里照顾得了马。可是,小黑就像我的伙伴一样,我就是不想别人对他不好。
“小黑,你可要好好的当父皇的战马,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可不能放任不管啊?”我摸着它的马肚子,小声的说道。靠着小黑,好像离父皇更近了一些。
我痴痴一笑。这样算什么,睹物思人吗?
不知站了多久,我正要离开。有人却闯入了马厩。跌跌撞撞的,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顺着夜风吹来。我皱了皱着眉头,这大半夜的,什么人到处乱跑。
月光投下的淡影,在来人的身上朦朦胧胧的映照。我突然觉得有些窒息。然后心不安分的跳起来。好像,是——
父皇。修长的身形,浑身散发出凌厉的颓废。
我以为,我再次见到他,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亲吻他,告诉他我是谁。可是现在,我站立在此处,呆呆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什么动作都忘了,相顾无言,脑子都一片空白。
这样的重逢有点突然,我没有任何准备。
走到我的身边,伸出手。我以为他认出了我。
结果,他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解了小黑的绳子,就要跨上马?这个时候,父皇不在主帅的大帐,跑出来干什么?我的心中冒出这个大大的疑问。赶忙拉住父皇的袖子。
凌厉的眼神,然后是随手一推。我踉跄的退后了两步。
“陛下,大半夜的,您要到哪里去?”我急切的问到。我并没有此刻表明我的身份,我知道,对于一个醉酒的人来说,这是没有意义的。
“你凭什么管朕,滚开——”狂放的声音,然后再次要跨上马。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我不能让他骑上马。他醉了酒,出去碰到敌军怎么办?而且要是明天将士发现陛下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眼前的男人。一千个不让他离开的理由,都比不过我想你来得真实。
“不要走,不要走,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在他的耳边,亲昵又急切的说道。抱着他的手一点也不放松。
本来狂放的人停了下来,僵硬的身体,好像也软了下来。
父皇轻轻的转过身来,带着浓烈酒味的薄唇就覆了上来,身体被狠狠的按住,陷入男人的怀抱。什么言语也没有,就开始入侵再入侵,直到逼得我无法呼吸。
即便是这样,身体的情动也是无法掩盖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渴望,渴望这样的感觉,渴望自己的与这人囧囧囧囧。而醉酒的人,某个地方也不安分的顶到了我。
我以为在这个马厩,也许会发生点什么,可是,这里有很多的马,这可新鲜,面对这么多的畜生的眼睛。
可是我再次的意外了。父皇一把抱住我,翻身上了小黑,纵马狂奔,直接冲出了军营。
四面的风景拉成了线,秋夜也显示出狂放的味道。冷月在上,映照皓皓苍穹……
(2…27)
卷二 第四节作者:伊如淡雪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快被吻到没有知觉的时候,小黑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当时来不及安上马鞍就被父皇夹带上马,大腿内侧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那张我给小黑盖上的披风被父皇顺势铺在地上,然后重重的压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听到耳边有水的声音,哗啦哗啦。我偏过头,看见泛着银光的湖面,温柔得如梦似幻,在这干涸的西北,这样的地方,是很难得的。由于水的滋润,这里长着丰厚的草,所以地上很软。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我清楚的感觉到地上的草深深的陷了下去。
浓重的酒味蔓延在两个人的唇间,我并没有喝酒,可是现在却有醉了的错觉。身上的人沐浴在月光之下,在我的身上投下轻柔的影子,和此时这人干的事完全不同。父皇的力气很大,扣着我的手深深的陷入肉里。我的衣服被父皇撕成了条状,完全成了装饰。凉风干燥的打着卷儿,从我衣服的缝隙中掠过。这样的火热,仿佛什么都无法浇灭。
什么话都是废话,对醉了的两个人来说,屈从于最原始的本能,才是这个时候应该做的。父皇闭着眼睛,动作一刻不停,一口一口的撕咬,有点痛,有点麻。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一遍一遍的摸索,像是在认真的感受这什么。双腿被狠狠的分到最大的限度,露出脆弱的地方。大腿内侧的疼痛被父皇的腿不停的摩挲,由疼变成轻微的颤栗,最后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冲动。
我知道会很疼,也知道,我的身体也许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可是,不忍心,不能放开。好像我们从来都应该在一起。只是,也许父皇并不记得,也许他只是一时的冲动。
我的双腿缠上父皇的腰,这是无声的邀请。父皇的衣服不知何时就已经散落在一边,在这天地之下,我们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普通也是最禁、忌的事情。
没有任何的润滑,一个猛冲,父皇挤进我的身体。我痛得皱起眉头,冷汗顺着眉梢滑了下来。可是身体很热,这种水深火热的处境,让人一时不知是在人间还是在地狱。亦是在过去,或者现在。
时光的点与线瞬间混沌,在这狭小的两人世界里缠成了一个茧。不是孕育而是毁灭。这一刻,所有一切都变成了尘埃,散漫早我们的世界之外。
我故意不去管那样的疼痛,疼只能证明我们还活着,我紧紧的吸着父皇的灼热。无声的律动,每一下都进入到最深处,狂野而且忘乎所以。低声的嘶吼,如同困顿中的猛兽,在拼命的挣扎。我的喉中也满溢着某些不知名的声音,在寂静得只剩下秋虫的绿洲显得那样的煽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终于连父皇这样强悍的人也不得不停下来。酒的力量仿佛也散了一些。我已经从昏迷中又醒了过来。才看见我身上的人有些失神。
我们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可是,我的心中却没有比现在更加的确定,我爱的人是谁。我们曾经同床异梦,也曾经互相伤害,可是现在我终于从那些虚幻的假象中抽丝剥茧,排除了所有的借口。爱上了,我无话可说。
我的手抚摸上父皇的眼睛,然后辗转。细细的描绘父皇的轮廓,指腹在父皇失神的脸上蔓延。父皇睁开眼睛,那一刻的深邃得如同山水墨色,融入无尽的夜。
父皇薄唇轻启,呆呆的看着我。“你是谁?”
也许,若是以前的惜辰,也许会愤怒,也许会马上转身离开,永远不懂得原谅。可是,而今,当我蓦然回首,才发现,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从头到尾,而且不知不觉,无怨无悔。
于是,我微微一笑。用最尽我平身最灿烂的笑容。
“你忘了吗,你好好的感觉感觉我,好不好?”我笑得更加灿烂。没有一丝不悦,手也没有停下来。
只是父皇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再动。我们四目相对,我坦诚,他疑惑。
父皇突然撑着自己的头,眉头也开始皱起来。本来舒展的俊颜搅成一块。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喉中溢出难以忍受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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