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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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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牢笼,也心甘情愿的钻了进去。

    “我要是毒药的话,你会喝吗?”我轻轻的吻上父皇的眼睛,手钻进他的胸口,搭上刚刚愈合的伤痕,强壮有力的心跳,此起彼伏。

    “呵呵”父皇沉声的笑,薄唇上扬。“怎么不喝,怎么能不喝?”说着,微凉的手一路下滑,碰到了敏感的地带。我轻轻的哼了一声。

    隐约的听到父皇的声音“慕容小七,不要背叛朕。”

    我知道,你还不相信我。可是,我怎么会背叛你呢?我在心中默默的回答。此时已经是月色昏黄,光影交缠。

    “小七,小七,你要气死我你才安心吗?”良逸风在我的耳边唠叨,踱步。

    “师傅,别走来走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医书。深入接触才发现,良逸风这个人完全不是刚见到时的那个样子。啰嗦,又有些神经质。

    “你还说,你的身体禁得起这样的折腾?是陛下威逼你的?”说着就要瞪着眼睛去找人拼命。

    “不是,是我自己主动的。”我不咸不淡的说着。拼命的人立刻停在当场。

    “你,你……算你狠。你怎么能这样?小七啊,我说,人生在世,怎么能对不起自己呢?身体是你自己的,要是垮了,什么都白搭。”

    “我知道。”真是个啰嗦的男人。怎么完全看不出他已经年过不惑了呢?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啃了这么多本书,自己的身体怎样你会不清楚,你才虚岁十七,以你的活法,能拖几年?”

    “额……没那么严重”我很无语。又是这样的问题,我有什么办法。转过脸,继续看书。

    “好,我决定了,从现在起,你每天扎针三次,每隔一个半时辰喝一次药。要是治不好你,我妄为人师啊”说着,风风火火的去了药房。

    然后,留下纠结到极致的我,手捏着的书,都泛白了。

    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地狱,可拜良逸风所赐,我的医术进步神速。被狼追着,才跑得快,我是可怜的小猪,我是没天理被蹂躏的小猪。我在心中狂哭。

    “小七,谢谢你。”当我正在照顾病患的时候,妮娅出现在我的身边。现在,白天我和父皇不会见面,他有他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可是晚上,要是我不去父皇的大帐,我就要被那陈虎用杀人的眼光逼到那里去。所以,我一忙完事情,就屁颠屁颠的跑回去。

    “妮娅,你也曾经帮助过我,我帮你是应该的。”只是希望不要帮出什么问题才是。我放下手里的药材。

    “西亚最近就要临产了,到时候,还请你帮帮忙才是。”说完,合手欠身。

    “一定的”我微笑的转过身,看向妮娅的侧面。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我不着声色的看了看妮娅,可是也没什么不对,难道是我这几天太忙,忙昏了?我拍了拍自己的头,带着歉意的看了妮娅一眼。

    “既然小七在忙,那我就先下去了。”

    我看着妮娅的背影,灰色的纱衣,蒙着脸的长巾绕了一圈,飘在身后。

    我看着旁边要配的药单,甩了甩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3…3)PS:暴风雨就要来了~~哇哈哈哈……雪悄悄飘走~~ 

卷二 第八节作者:伊如淡雪  。     我偶尔回想起过去的事情,觉得好像过了很久,那时候一心以为世界就是皇宫那么大的一点地方,以为所有的痛苦也不及自己遇见的,以为爱一个人或者恨一个人就是完全的占有。而今,想起来,会傻傻的发笑。

    军营里照顾病人的时候,总会听到很多的故事。冲锋营的王大柱,家里兄弟很多,可是很贫穷,养不活,就出来当了兵,上次跟着父皇冲锋,被砍了一刀。伙房的孙二,被人逼债,逃到了兵营,虽然人有点油嘴滑舌,可做事勤快,也受大家的喜欢。还有还有很多平凡的人,他们没有出身在官宦世家,或是被逼,或是机缘巧合,或是为了出人头地,当了兵,就一心一意跟着将军,出生入死。这样的生命,有什少意义,我说不清楚,但是看起来,却比曾经的我,坚强勇敢得多。

    我是个男人,我告诉自己。有些事情,不再可以用年少来敷衍了。爱一个人,也不再可以用恨来隔阂。不是不害怕,而是不想再逃避。谁说委屈就不能求全呢?父皇每天都会看着我,问一遍,你是谁,而我,微笑的看着他,沉默不语。至少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

    虽然可以告诉你,可是,我就是固执的希望,你能自己想起。除了那张酷似昨非的脸,有什么是属于我的呢?如果你认出来了,我此生都不会再怀疑你,虽然,现在我也这样的一心一意。父皇。

    埋在书堆里很久,终于觉得脖子酸痛,我抬头,望着屋外的天空,白驹过隙,光影无痕。有些带着黄沙的风,吹进了我的房间。

    昨晚半夜,黑石城遭到了战争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围攻。黑石城东门,是四方城门中相对较为薄弱的一道门,平时都有重兵把手。不过这次据说,青国丞相原九天亲自上阵,而且,青国研制了一种可以可以攻克黑石城的改良版的云梯,集中攻克东门。父皇也去了战事集中的地方。我看着书,也有点不安。站起来,踱步,然后又坐下。

    突然,有人来找我。西亚临产,黑石城中又没有稳婆,妮娅很是着急。可是,我只是个半罐子的医师,哪里会什么接生。

    “师傅,师傅,西亚要生了,你去看看吧。”我急匆匆的跑去找良逸风,他正在帮一伤兵开药方。

    “我说,要生了找我做什么?我是医师,又不是稳婆。去去,别打扰我。”良逸风小心的研制着新药,不甩我。

    我伸手挡住他的视线。“可是黑石城现在军队驻扎,哪里有稳婆。要是不去的话,一尸两命啊。”

    “你自己去咯,你自己要救他们,现在找我做什么?”

    “师傅,你是医师呢?见死不救这样的事情你做的出来?”

    良逸风负手,“怎么做不出来,我跑来军营可不是为了接生的。又不是士兵,也不是陛下吩咐的,我干嘛要去。”说完,完全没有要去的样子。

    我着急得不得了。干蹬着眼,无可奈何。

    “等等,你说,陛下的吩咐?”现在去找父皇肯定是找不着,可是,我想起了一件东西。我跑回自己的房间,从那床板的床板中,摸出一个盒子。这件宝贝,可是父皇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就是那块天下无双的九龙玉佩。我平时不敢带在身上,怕被人发现。于是就为它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要是父皇知道我把这么个珍贵的东西放在那么个地方,估计会气的吐血。

    这时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拿出九龙玉佩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这东西,传说可以如同陛下亲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会有?”良逸风大惊。

    “陛下给的。好了,非要我拿出东西来你才去,现在去不去?”

    “真是败给你了。走吧。”带着药箱,出了门。我顺手将九龙玉佩放进了怀里。

    这群摩奴族人被安置下来之后,我也没来过,可是,没想到,他们住的环境还真是一点都不好。茅草屋,大约是黑石城最为简陋的住处,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还有破漏的缝隙。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团人围在左右,看起来很是焦急。

    见我们来了,很快让开了一条道路。西亚的身下已经被血水染红,躺在床上,无助的叫喊。手指深深的嵌入肉里。

    看见血,我有些恍惚,一阵子恶心窜上心里,本来应该很习惯了,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干呕了一下。见我的模样,良逸风挥挥手,让我出去,还吩咐女人们燒些热水,准备好见到还有棉布。

    我走出房间,看着人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里面的女人哭喊了很久,都没有生出来的迹象。多半是遇上了难产,这,可不死一个好的迹象。天渐渐的全黑了,女人的声音也好像弱了下来。到处点上了马灯,隐隐有些光亮。

    父皇在东门迎战,他的伤口还没好完,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我摇了摇头,将自己不好的思绪排除在外。

    最后,伴随着一声啼哭,孩子终于生了下来,可是良逸风却黑着脸走了出来。

    “怎么了,师傅?”我小心的问。

    “那女人死了。”

    “什么?”我一惊。虽然是意料之中,听见这样的事情还是难免有些伤感。

    良逸风快步的离开了,而我,却返回了刚才的房间,孩子被包好,而女人已经失去了生命。那群摩奴族人静静的坐在旁边,有人低声的啜泣。过了许久将人抬了出去。一时间只剩下我和妮娅还有孩子。

    我抱了抱那个才出生的婴儿,是个男孩儿,软软的,湿答答的头发贴在一起。眼睛还没睁开。这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死了。妮娅站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

    “妮娅,他叫什么名字?”我转头看着妮娅。

    我心里猛然一惊。不对,真的不对。到底是什么不对呢?

    等等,这人虽然和妮娅看起来很相似,可是,那双眼睛,妮娅的眼睛是深蓝色,而,这人的眼睛,仔细看,并不是蓝色。我抱着宝宝,退后了一步。

    “你是谁?”我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慌张。可是还故作镇定。

    “我是妮娅呀,怎么不认识了?”

    “我离开的时候送你的礼物呢?”我故意问到。

    “哦……路上遇到沙暴,一起丢失了。”“妮娅”回答道。

    这让我更加坚信,这根本不是妮娅本人,我根本没送过什么礼物给妮娅。

    “哦,那,我先回去了……”我慌慌张张的抱着孩子,想要走出房门,跨倒了门口的凳子。

    “等等”,妮娅的声音已经变得不是妮娅的声音“知道了还想走吗?”

    我回过头,那个所谓的妮娅解下蒙面的头巾,一张略带苍白的女子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你是……”这个女人,我曾经在摩奴族人中见过,但是她确实不是妮娅。难道,我真的是引狼入室了?我心中咯噔的狂跳,抱着孩子的手臂也圈紧了,孩子不舒服的动了一下。

    我不是笨蛋,今晚东门的战事还没有完结,这样的事情,显然早有预谋。可是,现在应该没有谁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会找上我?

    我快步的跑出房间,抱着孩子的手还有些发抖。

    可是没跑出多远,就被人拦住,我焦急的想要寻找出路,可是,被黑衣人逮个正着。这些人看上去训练有素,应该不是摩奴族人,潜伏在军中应该只是等待时机破了城。

    此时,我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慕容小七——”是陈虎的声音。一定是这么晚我还没回去,父皇派人来找我。

    黑衣人一看情景不对,捂住我的嘴巴,藏匿在黑暗中。

    “慕容小七,你在吗?”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停的挣扎,可是,没用,但是脚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窸窣的声音。

    “谁?”陈虎朝我们这边看过来,拔出手上的刀。

    黑衣人一看不对,一人冲出去,和陈虎拔刀相向。我趁机咬了一口捂我嘴巴的人的手腕。那人闷哼了一声。我趁机跑了两步。

    陈虎见我的样子,一时,气势大盛,顶着一人劈来的刀。

    后面的人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我一看这场景,心中一动。将怀里的九龙玉佩放进孩子的衣襟。

    “接着——”我大叫一声,将孩子向陈虎抛去。黑衣人见是孩子,没有出手,陈虎将面前的人逼退两步,稳稳的接住了孩子。而我,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扛在身上,迅速的离去。

    等我的意识回笼,我看到了现在的场景。

    四周是密布的弓箭手,我们所站的位置,是北门的城门口。大约十几人围成圈,站在一起。为首的就是那个假扮妮娅的人。

    “怎么办?妙容?”一黑衣人问到。

    “只有赌了,你看他们到现在都不敢放箭,定是我们掌握了什么筹码。”

    父皇出现在不远处。骑着黑骏马,异常的挺拔。手里拽着那枚九龙玉佩。

    “陛下真是好计谋,原来在北门早有准备——”叫妙容的女人大声的说道。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佯攻东门,实际上是要里应外合的打开北门?”

    “陛下自然是料事如神,不知现在陛下打算怎么办?”妙容脸色不变。

    父皇沉默了片刻。“放了他,朕放你们走——”父皇说的“他“,难道,他想起了什么?

    “陛下还真是爽快,原来是这个人救了我们”。说着,将我拉到前方。一把刀放到我的脖子——

    “放了他——”

    “陛下要是如此在意,何不打开了北门?让妙容也完成了任务,不然,面容回去也是要死的。”

    周围的将领发出不屑的声音,当然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想,作为一个君王都不会答应。

    可是,父皇沉默,然后全场一片沉默。风与大地,都沉默。

    “好——”坚定的,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包括妙容都大吃一惊。

    “陛下,不能啊——”许多将领都跪下来,请求他们的君王保持镇定。我呆呆的看着父皇,其实希望他不要答应。父皇,你不是昏君啊,你不能这样做。

    “按朕说的做——弓箭手,放下箭——”命令清楚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弓箭手缓缓的放下箭。我沮丧低下头。

    可是,远处有一人没有放下,那个人,就是陈虎。我看到了,他在父皇的身后悄然拉弓,弓的目标就是我。

    我没有呼喊,也任何动作。仔细的看着父皇,深深的,一刻不停。

    破空的箭,汹涌的,带着无比的力道,狠狠的扎进了右胸。很痛,很痛,我却没掉一滴眼泪。

    我不停的安慰自己,陈虎这样做是对的,可是,呼吸越来越困难。难道,我还没让父皇想起我,我就会死吗?

    我从没想过,我会这样死去。

    旁边的妙容也失了颜色。大声叫到“不要让他死——”

    说着所有人上了马。

    “今国陛下,您要是敢追过来,我会直接拔了这箭,开门——”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只是感觉有人将我放到马上。温热的液体从心口流了出来,打湿了大片的衣衫。

    出了城门的那一刻。我隐约的听到父皇绝望的嘶喊,在整个荒原回荡。

    辰儿——

    那一刻,天光散尽,惊起无数的飞鸟。

    (3…4)
 卷二 第九节作者:伊如淡雪  。     流云,满目的流云。我软软的,如在云端。微微的风,卷起我的头发,纷乱着,指引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我要去哪里?我是谁?

    我伸出自己的手,看不见任何的影子。

    是虚无,是虚妄,还是云烟中不可琢磨的灵魂。明明要飘走,却在一个地方苦苦守候。

    下见尘寰,飘渺如烟。这个世界,我究竟在留恋什么?

    一季一季的错落,留下深深的暗影,在我的灵魂中不断的上演。

    春暖花开,少年鲜衣怒马,向北而去。轻衫尽湿。于是梨花落尽,秋色成殇。陈年老酒,剑气如虹。

    飒飒东风,白雪飘落,天地之间,唯有天尽头的那人,面若桃花。

    然后是血,无尽的血,粘稠,决绝,绚烂,如红梅鲜艳。

    只是,只是,这些于我有什么关系,我浅浅的拨开云层,然后跌入无法逃离的眼眸,漆黑,任何星光都会泯灭。

    为何,这人如斯的憔悴,让人无法转移视线。为何,干涩的眼中,有涌起眼泪的冲动。

    我伸出手,抚摸上那人青白的俊脸,那人却像惊醒了一样,到处寻找。

    这可吓坏了我,谁能看得见我呢?我胆怯的缩到角落,那人的口中,喊着一个名字。

    “辰儿,辰儿,你在哪里?”那声音,凄楚,凄惶。

    我也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好生的熟悉,好生的熟悉,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心中完满的空荡,如同被利剑劈开了一道口子,然后这道口子越来越大,直到撕得我生疼,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辰儿,父皇想起你了,你不会怪父皇吧?等等,你不舒服吗?你站在那里不要动,不要跑,好不好,等我抱着你,不要再离开。”

    然后,那人向我所在的方向疾步走来,可是,手却穿过了我的身体。只是,那种感觉,被拥抱的感觉,却深深的嵌入我的心里。

    然后,我的眼泪,明明没有的东西,却顺着脸颊流了出来,冰凉冰凉的,拖出两道伤痕。

    “为什么?为什么?辰儿,为什么抱不到你,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好不好?”那人内力瞬间失控,踉踉跄跄,将偌大的房间弄得满目疮痍。

    有什么片段,在我的脑中盘旋,聚拢。

    那一箭,破空而来……有人满心伤痛的嘶喊。

    那夜,我回到皇宫,有人问,你是谁?

    那场祭天,两人跪在祭坛,有人说,今天我们成亲。

    那次月夕,有人于人海,找到了带着面具的少年,然后对着碧海青天,温柔的辗转。

    那场初见,有人说,你叫惜辰?有些意思。那是那人眉角轻佻,黑眸如月。

    所有的东西,都一清二楚,在逝去的时光中不曾消磨分毫。

    这个人,这个人,是我曾经抛弃了一切也要追随的人,是我伤害了很多人,也要在一起的人,是我违背了一切初衷,让我一次一次的痛与恨,却还是想要在相守的人。

    “父皇,父皇,我是惜辰,我是你的辰儿。”我大声的喊叫,可是,身体却变得好轻,飞出了父皇的房间,飞上了云霄,重重的,跌入了深渊。

    ~~~~~~~~~~~~~~~~~~~~~~~~~~~~~~~~~~~~~~~~~~~~~~~~~~~~~~

    “咳咳——咳咳——”胸口的疼痛像要把我的思绪全都逼出去,我好不容易的缓过气,抬起手,摸到自己布满泪水的脸。等等,脸上的面具,居然,没了。深深的无力感袭来,我也懒得再管。

    “王爷,王爷,公子醒了。”小丫头看见我动了动,赶快跑了出去,边跑边叫,阳光踱进房间,让我睁不开眼睛。我微微的懂了一动,觉得自己全身都被裹得严实,几乎动不了。

    右胸的伤口,扯起来,狠狠的纠痛。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的场景,真是一次比一次夸张。这次居然还没死,古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必有后福啊。

    有人疾步如风的跑了进来,掀起了桌上的宣纸。苏城青在我的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抱住我。我眼角上扯,痛得一抽一抽的。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五天了,要是再睡下去的话,医师说,就危险了。”苏城青温雅的言语中带着急切。

    “额……咳咳……你可不可以松开一点……”

    苏城青手忙脚乱的放开我,有些尴尬。“对,对不起,弄痛你了。”说着,忐忑的一笑。

    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可是,根本就是不自量力,扯到伤口,无力的躺了回去。

    “辰惜,你不要动,你还伤着呢?”苏城青无可奈何的望着我。

    我脸色一变。为什么要揭穿我的身份呢?这样对谁都不好。

    “我不是什么辰惜,我叫慕容小七,不要乱说,王爷。”我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不承认呢,我怎么会害你呢?”但是看了一眼我不好的脸色,转而说道“你说自己是谁,就是谁,好不好,放心,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别人不知道,你先好好的养伤,我让医师来看看。”说着拿出我本来贴着的人皮面具,帮我好好的贴上。

    虽然,我没给城青一个好脸色,可是,他很温柔的,帮我带好面具,掖好被子。这样,让我的心中,也是一紧。我不想给苏城青带来麻烦,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

    我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我从头到尾就给他说过,我回应不了。

    一个人一辈子会喜欢很多人,可是最后选定了一个人,就再也不想放手。万水千山,也只有在他的身边,才是归宿。

    如果,我在迷梦中看到的是真的,我怕,父皇真的会疯,做出些疯狂的事情。

    这些天,我逼自己好好的吃饭,因为,我要尽快的站起来,虽然就算是吃饭,伤口也很痛。

    作为一个半吊子的医师,我明白,这具身体,真的再也禁不起狠狠的伤害了。本身的嗜心盅不说,本来底子不好,加上这一箭,快到极限了。

    这样透心的伤,就算再好的药,都会留下病根,天冷或者阴雨,都会绵绵的痛。

    所以,我乖乖的喝药,乖乖的吃饭,甚至,坚持下床走路,活动活动筋骨。痛得严重的时候,我咬着牙,想着,远方的父皇还在等我,我就逼回了眼泪。靠任何人也不如自己来得踏实。

    江州素来为青国的边界城市,盛产良马。作为青国作战的大本营,再合适不过。我闲来无事,听下人们八卦一下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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