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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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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既然初来京都想必还没有好好游览一番,那现在结交什么人未免太早。父皇的话拒绝的很明显。我抬头望了他一眼,面带歉意。
被父皇拉住,转而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只是,命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打上伏笔,而很久之后我没想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再次遇见苏城青。此时的相遇,只是惊鸿一瞥。
辰儿,你刚才对那个苏什么的怎么那么热心?走出几步,父皇问到。语气有些酸。
拜托,是苏城青。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他热心了,人家给我们付钱。再怎么也不能置之不理吧?我白了父皇一眼。继续吃我的冰糖葫芦。
父皇这样的语气,与我口中的冰糖葫芦的味道一样,酸中带甜。可是不同的是,我还吃出甜中带苦。你的吃醋是为我还是为昨非呢?
我摇头的笑笑,看来我有点自找烦恼。都说了要自欺欺人了,那肯定是为我了。
此时的天愈加晴朗,湛蓝得醉人,微风拂过,青丝飞扬。父皇拥着我的肩,继续走在熙攘的大街。有人侧目,猜测着我们的身份和关系,可是我们谁都没有任何不适,只是安静的走着。
如果可以,让长街无限蔓延,时光扯成丝线。
卷一 第十一节
辰儿,饿了吗?父皇在陪我逛了很久以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我点点头,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可不是什么超然物外的仙人。只是,父皇,你有钱吗?难道又要出现那种拿玉佩的丢脸事?我直白的看向父皇。
此时,我们正走完长街,来到小巷。粉墙青瓦投下清晰的影子。
绝,父皇的声音响起,带着说不出的穿透力。一个暗影很快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为什么不是瞬间出现,因为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他一身黑衣劲装,存在感颇弱。
来人交给父皇一个囊袋,打开一看,竟是各种面值的银票和碎银。然后消失在天上,只有鬼知道他到哪里去了。额,父皇一定知道,那个,他不知道我骂他~
可恶,父皇,你有钱的嘛,耍我啊。我咬牙切齿。哇,又被耍了,心里不停的跺脚,表面上还要装出冷静的生气的样子。
辰儿,刚才人太多了,叫出绝的话会把别人吓着的。虽然父皇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就是觉得他是故意的。
辰儿,不是说好今天要开开心心的吗?谁和你说好的,那还不是你在床上折磨我,我才答应的嘛。
拿到钱以后,腰都打直了不少。有钱就是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拿这么多钱。
有钱咯,我看到的好多小玩意儿都有钱买了。我拖着父皇,买了好多东西,直到他的手臂上都挂满了。有风筝,有面人,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连女人的胭脂都买了。
父皇不解有无奈的看着我,辰儿,你买胭脂干什么,难道?
我从父皇手里拿过胭脂,想到哪里去了,再怎么我也是个男人,虽然是被压的那个,可是不会学女人涂脂抹粉?
其实,看着胭脂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母亲。我曾经多么想给母亲一个东西作为礼物,可是,除了内务府发的东西以外,我弄不到任何东西。除了那些我画的廉价的画。
母亲,今天,我送你一盒胭脂,你一定会漂漂亮亮的。要是有下辈子,母亲一定是个美丽的会得到幸福的女人。而不久,我会为你报仇的,请让我暂时沉溺在小小的幸福中,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此时,我小小的伤感了一下,然后回到购物的大潮中。
辰儿,我们先吃饭,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父皇无奈的说道。
好,我恋恋不舍的点点头。确实饿了。
正要走进京都最著名的招牌酒楼“除名楼”,我疑惑的望着父皇,这个名字好奇怪。除名楼?
父皇解释道,这个楼还有一个说法。话说楼的第一任掌厨因为私传厨艺于外人,被家族除名,掌厨独自到外面另立门户。结果因为乐善好施,又不吝惜传授厨艺,而声名远播。最后除名楼就成了京都一大特色。皇宫中的御厨都是出自除名楼。
本来我饶有兴致的要去,可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刚踏上台阶的我突然没了兴致。御厨做出的东西固然是天下无双,可是天天吃的话也会腻。转来转去又吃这个会不会太讨厌了?
别过头,我看见除名楼的对面是一个卖吃的的小摊点。小小的草棚子,只有两张桌子。而忙碌的老夫妻,面带和蔼的笑容。
我拉着父皇,直接去了对面。刚坐下,老俩口急忙来将本来就很干净的桌子再擦了一遍。看着两个衣着富贵的人光临,看起来很局促不安。
看着他们,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幸福,平凡的幸福让人羡慕。对,是羡慕,不是嫉妒。要问这有什么区别,当然有。嫉妒的话,就是想要毁灭他们,比如我对昨非的嫉妒。而羡慕,是想要维护他们,长久的维护。
我无比真诚的对他们微微一笑。特别孩子气的用手比划着给我们来两碗煮的东西。
辰儿,你从来没有这么对我笑过。父皇的话说得很认真,看着我的眼睛里闪着棕色的光芒,里面分不出是什么情绪。
老婆子在旁边煮饭,听到父皇的话,附和的说,就是要多笑,多笑……
额,真的吗?我没发现过。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父皇认真的看着我,若有所思。
听见老公公叫了一声,混沌来了。两碗热腾腾的东西摆在我们面前,我尝了尝,味道真的很好,我示意他也尝尝。父皇终于也动了他的尊口,然后两人开始狼吞虎咽,特别没形象。
平凡的幸福,也许就是在这样一碗混沌中,烟雾缭绕。
可是,这终究要被打破。
吃完饭,我心满意足的擦好嘴巴时,我听见父皇淡淡的说,我带你去见非儿。
本来好好的心情瞬间跌至低谷。母亲,幸福真的如同烟花一样短暂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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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原因,大好的晴天开始下起毛毛小雨,随后越来越密,洋洋洒洒的丝线扑面而来,几乎睁不开眼睛。也许是觉得我不想哭,所以有人将我的泪哭了出来。
这当真是件悲惨的事,当你在最幸福的时候突然回到现实,才发现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梦魇,伸出手抓不住任何东西。
我和父皇走在街上,用袖口遮住头。父皇没有叫出刚才那个叫绝的人。只是陪我淋着雨。天,真是善解人意啊。也许,这世上只有生死和苍旻是勉强不来的。
父皇,你这样算什么?先带我领略一下幸福的滋味,然后告诉我现实的残酷。
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我的母亲,早就走了。我的朝,也娶了妻子,而你,心给了别人。究竟是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
你说我狠,是,我是狠,而且恨。不然这个冰冷的世界要我如何活下来。不恨,我去爱谁?谁值得我爱?也许,人都是贪生的,明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活下来的价值,只要有一丝可能,都不会放弃。
你去找他,去找他。为什么要带我去?是为了衬托出我的可怜吗?
我拨开父皇的手就开始跑,街道上几乎已经没有人了。我的眼前一片茫然。风呼呼的擦过,撕裂了天空。脚下的街道积了一层透明的水,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水雾。没跑几步,就被父皇拉住。我固执的不肯靠近,蹲下来,抱住自己。好单薄,好可怜,好无奈。
可是,我哭不出来。眼睛的干涩只有雨水才能润湿,但是心的干涩呢?只有这时,我才在心里承认我多么不愿意承认的事,我太渴望被爱,完全的爱,没有任何瑕疵的爱。我不在乎他是谁,只要他肯给,我就相随。可是,是我要求太高了,还是世界本身就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父皇抱着我,蹲在雨中。我推他,可是推不开。为什么?为什么?连推开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我就像一根藤蔓,离开了依靠就不能生活吗?
辰儿,别哭。父皇带你去……是……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但是,靠,谁说我在哭,明明是天在下雨。
我只是累了,倦了,想睡觉了。父皇,你去找你的昨非,和你最相配的昨非,让我睡在雨中,变成雨水。
醒来的时候人不知道在哪里,头昏昏沉沉的。看见父皇的面容,我觉得有些呆滞。不要误会,不是他呆滞,他依旧那么俊美,而是我,感觉自己好像麻木了一般。
这个房间很小,看来不是皇宫。我松了一口气。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曾经来过,很熟悉的样子。父皇摸着我的头,叫了我一声,一声中包含了一些不知名的感情。我已经不想去探究那是什么?说我愚笨也好,说我固执也好,我都管不着。
辰儿,你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干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不理。
这里是我和昨非在十几年前修建的。我们在这里度过了唯一一段美好的日子。那个时候我还是太子,我们不理所有的事情,直到我登基。父皇叹了一口气,我的父皇母后那时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坚决不要我们在一起。可是我们太决绝,非要在一起。父皇用非儿的xing命威胁我,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就杀了他。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瞒着非儿娶了皇后。父皇说道这里,看了我一眼。辰儿,你在听吗?
我没听,我没听。我自欺欺人。可是,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难得父皇愿意将自己心头的伤痛。
父皇接着讲。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做过那么一些不得已的事,以为委屈就可以求全,可是到头来却发现种下的就是危险的种子。后来,其间发生了很多事。非儿很恨我,做了很多让我伤心的事。我将他囚禁在萧瀚殿的龙床上。有一次,早朝回来,我发现非儿满身鲜血躺在血泊中。
辰儿,父皇带你来只是为了告诉你。自从遇到辰儿,我觉得关于非儿的一些事情我可以重头来过。你们那么相像,让我觉得,你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父皇,我不是昨非。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说我像昨非。我多么希望你说你爱上的就是我,不是因为别人。可是我不能说话,也说不出口。
卷一 第十二节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走出房间,我看见外面一片青翠的竹林。雨后的夕阳透过稀疏的竹叶,投下末日的辉煌。竹林深处,我看见一个小小的坟堆。简单的木头上面刻着三个字:今昨非。
今昨非!!当我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泛起苦涩的熟悉,好像我知道这个人已经很久了。然后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住我的心,让我揣不过气来。直到我抓住自己的胸口。
他姓今!他姓今!今是皇族的姓。能姓今的人,不是父皇的兄弟,还有谁?
父皇下一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测。他是我的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我们,是双生子。
今是昨非,今是而昨非,天作之孽缘。今是和昨非本来就是同一个灵魂,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人。
原来如此。一切恍然大悟。记起那次我看到史书上记载的……嫣皇后临盆夜,大殿双龙盘旋,紫气东来。忽而雷声轰响……翌日,高宗抱过麟儿,叹息一声,赐名——是。
双龙?史官原来以这样的方式提醒着后人真相。先皇叹气,是因为,在今氏王朝,双生子意味这不详,双生皇子意味着国之殇。
昨非身体弱于我,所以先皇选择了我。昨非因此被隐姓埋名,消失在史书中。父皇平静的说道。
昨非,当我看见你的墓碑时,我突然不想将你掘坟鞭尸了,你的恨,你的狠,我突然都懂了,我们真的太像太像,不被需要的人,罪孽的人。
父皇,我该说什么?我们今氏皇室的人真的就有乱伦的传统,还是什么?怪不得,怪不得。这样的恋情如何能让人祝福。以前的兄弟,现在的父子。这不是孽又是什么?
朝,这就是下场,看吧?这样的恋情,前车之鉴。结局都这样的无奈。
惜辰,惜辰,父皇叫着我的名字。你看看你们的名字,一个叫昨非,一个叫惜辰。我一生不信命,可是现在却发现不得不信。是不是,老天给我一个机会去弥补我这一生唯一的爱。
唯一的爱?父皇。那不是我,不是我啊!你看看我的眼睛,我不是昨非。
辰儿,也许,我爱上你了。我的心瞬间凉了下去。我就知道是这样,真是失败得彻底啊。
唇角扯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既然这样,我不稀罕。
我故意点点头,父皇的眼里突然溢满泪光,抱着我,那么紧。辰儿,我曾经对非儿说过,我们要去塞外骑马,去漠北看落日,去找一个桃花源酿酒赏桃花。我们以后去,好不好?
好啊,讽刺的反手抱着父皇。任父皇在我背上洒泪。
父皇,如果你能这样得到幸福的话,天都要下红雨的。呵呵,我无声的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灿烂无比。
父皇发现我的异样,将我掰过来。辰儿,你笑什么?
我的眼中带着决绝的笑意,恨,铺天盖地的恨意。辰儿,你不相信?你不相信我爱你,当我想好好放下非儿的时候,你却不相信?父皇的脸色铁青,眼光中尽是怒意。
父皇,真是好笑。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应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吗?你不过是把对别人的爱转移到我的身上而已,这种施舍,我不需要!!
你不相信?你怎么能不相信?你要怎样?父皇摇着我的头,有些失控。
父皇啊,不是我要怎样,而是你要怎样?
向我证明,证明爱我,证明你爱上的是我,而不是昨非。我用唇语一字一顿的让他看得明明白白。
父皇愣了愣。好!
我的心,瞬间有些痛,针刺似的痛。
如果是真的爱,怎么需要证明?又要如何证明?既然你要如此,那么我就陪你玩到最后!看谁胜谁负!
昨非的墓还在夕阳下安静的缱绻,我大笑之余,看了一眼那简陋的土堆。人死如灯灭,再怎样的人死了不也是一剖黄土,风liu尽散。昨非,我现在不嫉妒你了,你也一样可怜,你的爱人现在在说爱我,你是不是很心痛?我的心也是一样的痛,就好像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可是,终究不是。
*************
如果是这样的证明的话,我宁愿不要。父皇在我的身上驰骋,一遍一遍的说着爱我的话,每说一遍,我的心就痛一下。耳鬓厮磨,抵足交缠,身体的反应那样的诚实,一阵痉挛,舒服的瘫倒在床上。本以为父皇放过了我,可是,父皇的手没有停歇,我的腰部是敏感点,他就在那里放肆的点火。他攫住我的唇,我的舌头不停的躲,可是他的舌头却趁机深入,直到吮得口齿发麻。向下探索,来到锁骨,吮吸的舔着,我一阵轻颤,想用手拿掉这条讨厌的蛇,却被父皇的一只手抓住。直到来到小腹,我的身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停的抖动,像一只溺水的鱼。我另一只手抓住身旁的床单,紧紧的拽住。
父皇的舌头触到了我的那里,温柔的舔着,好像在品尝天下少有的美味。父皇的舌那样的热,好像要把我融化。可是,父皇,我的心都已经冻僵了,要不起,也不想要了。
以前欢爱,父皇从没做到这一步,而此时的所作所为就仅仅是为了向我证明爱我吗?可是,父皇,我如果这样容易相信人的人,我就不是今惜辰。朝用了五年的时间都没有取得我的信任,何况是你?
现在我的恨,已经不是简单的我的恨,更是加上了昨非的恨。你就不怕焐热的会是一条要你命的毒蛇?
身体上的欢愉替代不了心里的疼痛。父皇,我接受你的证明,看我们谁可以证明自己的结论。又是一阵痉挛,我的液体就射到父皇的口中,父皇没有任何犹豫就吞了下去。末了,还将嘴里的残液分享到我的嘴里。真是不是一般的恶心,虽然那是我的东西。我砸了砸嘴,扯出一丝冷笑。
这一切都发生在萧瀚殿的龙床上,昨晚见过昨非的墓地后,我们就从那里回到了皇宫。原来,那个竹林小筑就是建立在京都最大的湖——龙沉湖的湖心。龙沉湖,呵呵,还挺贴切的。不过那里沉睡的是一个痴情又决绝,不被世人承认的傻瓜而已。
昨非,从今天起,我帮你恨,你个傻瓜,何必沉睡,我才不是你,你承受的,我帮你讨回来。
今天天气真晴朗,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父皇回来之后,就要表现他的诚意了,除了床上的诚意我抗拒的接受了以外,其他的诚意都还不错。什么珍贵的东西都往这里送,我要什么有什么,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估计父皇都要给我摘下来。我把玩着一个碧绿的玉盏,幽幽的透着冷光。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我心里那真是美美的。我就是个庸俗的人,怪不得皇宫里有天下的至宝,我只能说,每个皇帝都和我一样庸俗。拿着这些珍宝,我不无得意。哈哈,以后我要是出宫没钱的话,就随便拿一个去卖就好了,一定赚翻的。此时的我不知道脸上表现的是什么样子,一定钻到钱眼里了。
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辰儿喜欢吗?父皇的手搂着我的腰。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碧玉盏就从我的手上掉下去了。我无辜的看着父皇,我不是故意的。
父皇叹息了一声,辰儿真是任xing。这个玉盏可是千年难遇的翡翠做的,你这么一掉,可是碎了多少人的心血。父皇看见地上的碎渣,眼里没有半点怜惜。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的的脸上有了裂痕。怎么不早说,我的娘亲啊,这么贵重,早知道就不摔那么什么翡翠杯了。可是,我还是高傲的别过头。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可是,那个碎片看上去好幽怨的样子说。
这样都气不到你,父皇,我就不信了。我起身,就要走出萧瀚殿。父皇抱住我,呼吸得我的脖子痒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早点回来。听那个声音,就像嘱咐出门的丈夫。
哼哼,你都不问问我要去哪里?真是信得过我。我去岚清远那里。气死你。
自从回来以后,父皇当着我的面对紫衫说,以后我出门不用再跟着我了。我心中冷哼,这是信任我的表现吗?
我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了萧瀚殿,连面纱都不戴了。
啊,我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阳光明媚,惠风和畅,正是惹事的好时候。
卷一 第十三节
不带面纱的感觉很好,以真面目示人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要是问如果被别人认出来的话怎么办?我只能说,我谢谢他了。
昨非,你一辈子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着一场烟花般短暂的梦,最后不过以凄迷收场。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你,可是,我如果是你,绝对不会最后收手。我总是感觉,你最后的死亡,也不过是你累了,想要沉睡而已。如果你要毁掉一个人,那是轻而易举。你是舍不得,还是如何?可是,我不是你啊。
迎面走来的人,呵呵,老对头了。朝的母亲,当今的皇后娘娘。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果不其然。咦,皇后身后还跟着一堆的文武百官,浩浩荡荡的像要去找谁拼命。
皇后看见我,怒火像要喷出来。可是碍于皇家的颜面,还是默不作声的看着我。等着我给你面子行礼吗?对不起,让你失望咯。我目不斜视的准备穿过这群颇有杀气的人群。可是,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大胆,见着皇后娘娘还不行礼。目无国母,理应当斩。”百官之中的一个适时的冒出个声音。
咦,我都不准备找她的麻烦,居然还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了。
我看见皇后松一口气,总算有个人帮她把本来要丢的脸挽回来了。哼,我就不,你要如何。行礼,我给你行礼,你要得起吗?上次的三个月闭门的处罚还没完,现在想要三年的处罚吗?或者是皇后当得不耐烦了?
我挑衅的看着她,一点没有要行礼的意思。靠,怎么着,真要斩我。
那个声音有冒了出来。“来人,将这个大胆的宫人拿下,压至大牢,等候皇后娘娘处罚。”
我晕,皇后都没说话,你个小子拽什么拽。皇后娘娘终于开了尊口,五弟。不要这样。他就是陛下的新宠,辰惜。最后两个字出来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听见百官窃窃私语。可能是听说陛下的新宠总是带着面纱,基本上伴着陛下,哪里想到在这里遇上,还是不善的时候。五弟,呵呵,原来是皇后的亲戚,怪不得狗仗人势。
“二姐,我们此次去见陛下就是为了让陛下摒除奸人迷惑,重回朝堂。这个祸水自然要绑着去!”
巧啊,我也这么想。你要是绑着我去的话,你们的陛下会怎么做我也很好奇。
很快有侍卫将我压下,用绳索绑了起来。我还在怀疑,怎么,这些人随时都带着绳子这类的东西?不过侍卫们还是很认真尽责的把我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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