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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重修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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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风是这般作派,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去,只有那老者咳了一声,道:“张师弟,令郎天资纵横,品相出奇,将来必是天下之先,只是我们这些愚笨之人却是生来无能,田师弟也深感无能相教,这些日子来,不仅耽搁了他前程,更恶了他的心意,心中实是不安!本来他有什么心愿,我们这作赔礼的,应当尽量做好才是,只是那李方宇是我师之孙,我怎忍就此让他送命,只能厚颜请令郎高抬贵手了!”
倒底是当年入过朝庭的,在这情景下对着张子深这种人一说,句句诛心,那当真比什么直白恶言都伤人。
张子深夫妻两人本来好好的在家里闭关修行,连小儿子张流云被伤了“云海”,也没人拿这不大不小的事去扰他们,可谁想在哪吒布阵成功,几人束手之际,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阵麻烦的张紫阳连忙让一师弟偷偷去找他们。
没法用门中正经招唤令,只能一步步破着闭关处的禁制阵法,破了一小半后,匆匆收功赶来的张子深两人,才迷迷乎乎的知道了山上的事——因为练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功法,他们的大儿子正拿了齐云峰主的孙子要挟众人呢!
大吃一惊的夫妇哪还有别的心思,忙一道剑光就飞到了事发之出,远远的看见果如人所言,哪吒正站在一个阵法中,身旁躺着的,可不就是那见过一两次的李方宇!
一落下地,被那老者一阵抢白,张子深脸色青了又红,陈月茹面上红了又白,看这情景,便都知道,哪吒这做的过得太厉害,弄得这几人连面上的功夫都不愿给,真白之极的显出了他们心中极度的愤懑与不满!
“撤阵,出来!”
张子深发红的面皮一阵抖动,低着声便往哪吒吼,显然也被他所作所为气得不轻。
齐云峰少主啊,说打就打,说困就困,你这顶个阵法难道就万事大吉了不成,惹火了山上真正的老怪,你这点修为,拿个神器都不好使!原来看着挺聪明懂事的孩子,怎么不惹事就罢了,一惹就惹了这么大一麻烦呢!
一旁陈月茹见他说话这么冲,连忙也道:“流风,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竟要和老师们怄气,有理就讲,有话就说,拿着同学在这摆什么,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了不成!还不快放了同学,出来给老师认个错!”
“哼,老师?我们可教不起这样的学生,哪敢让他来认错!”见张子深来了,这事情的性质立时起了变化,几人的心情便也放下之余,胆子更大了很多,除了那两三个主事的,便是平常的教习老师,也能看不顺眼的接上两句。
“都少说两句!”田萧宁皱眉回头扫了一眼说话者,再深深看了眼张子深,终究没说什么话。
“你这孩子,还不出来,你还想干什么!”(电 脑阅 读 w w w 。1 6 k 。 c n)
眼见众人不耐,便是张子深也怒气上涌,陈月茹忙出言相训,指着哪吒自己赶紧出来认错,她也好再来求情。
“我不出去,我偏不出去!”
哪吒一见父母来了,立时头皮发麻,心中暗骂叫他们来的人不得好死之余,也知道事情终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他原本再怎么闹,也掩没不了他还是个十一岁孩子的事实,老实说,一群活了五七百年的老东西,团团围着这么一个孩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难道还能是件很光荣的事?
不管哪吒提了什么要求,最后到了什么结果吧,那都是大人和孩子之间的事,任谁在这,拿着架子指着哪吒说,这孩子品性不佳,恐非宗门之福!
这就到头了,只要有几个人在旁边念道两句,“念其年纪还小,心性未定!”之类的话,看在哪吒一身诡异近妖的“天才”下,谁还能真把他一巴掌打死不成!
可大人来了,性质却又不一样了。
原本是哪吒这学生和田萧宁他们这群“师长”间的事,不亲不近的关系下,几个人费尽心思的想着如何处理。
可张子深一到,他们立即便学甩手掌柜,虽未明说,可意思明摆着:你们家孩子弄了这事!我们是好心想当他老师来着,可惜你孩了看不上我们,我们也没办法,现在我们家孩子在你们家孩子手里,这事我们是管不了了!你们家孩子你们自己管好,我只要我们家那孩子好好的就成!
责任自然而然的转到一问三不知的张子深夫妇手中,若是那孩子救不出来,哪吒那份自然少不了,可你们这作父母的那份,也绝对得给我担上。
孩子不懂事,你作大人的还能不懂事吗?
原本拿着哪吒没办法,什么原因——没法讲理啊!
这哪吒就是小孩了,我就发脾气了,你们这作大人动手拿不下,任你有千般道理,任你说以后如何如何,我就小孩了,我就是不顾了,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当张子深夫妇出场时,才会如此让众人欢欣鼓舞,因为终于有个能讲明白道理的,有个能明白着威胁的,有个能治住这孩子的。
自古一物降一物,众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着,这作父母的一出场,比个渡劫期的高手还好使,只是他们都没张紫阳那厚脸皮,能真下得了心去请罢了。
然而现实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哪吒的心思虽然十几年没动,可也绝不是用来摆设的。
叫着着不出去的同时,哪吒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了三四周,颗颗货真价实的泪珠断了线似的掉落,哭喊道:“我凭什么出去,你们凭什么让我出去,人家骂你们,我说了两句就是有罪,打了一架,他们那有人有势的只是在书阁呆了十几天,我却被人关在“真阳洞”一个月,“真阳洞”那地方你们去过吗,你听说哪个金丹期以下的弟子进去过了?我呆足了这些天,一个月了,也没见你们有个来看我的,你们干嘛叫我出去!你们凭什么叫我出去!弟弟被他打断了胳膊也没见你们来,弟弟被人破了“云海”,不但没人受罚,反被关了半年禁闭,那也没见你们来,弟弟委屈又怕的躲在被子里整夜的睡不着觉也没见你们来,你们来干嘛,你们这时候来干嘛!”
转眼间便变成向父母诉苦孩子的哪吒,说话间脸上转眼即变得苍白一片,哽咽的时候很自然的吐了几口血沫,犹自恨恨的盯着周围几个人。
场上气氛立时一变,原本等着看严父教子这出戏的众人怎知,哪吒竟转眼换了剧本,这一哭一闹,闹得是半点道理也无,可偏偏这话一出,原本气势汹汹的张子深立时变成了没牙的老虎,尴尬的站在那里还想作出幅严父姿态,可哪里还能再弄出半点严厉的感觉。
便是旁观的几个,眼见哪吒由原本多智近妖的诡异儿童变成这幅样子,也不在脑海中冒出了“情有可原”这几个字,更何况还没太弄明白事情经过的张子深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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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修纪 第三十八章 劝阵
更新时间:2009…11…17 20:58:04 本章字数:2852
看着哪吒嚎啕大哭,俨然似在欺负小孩的众人,脸皮稍薄一点,方才那点被哪吒气出的火气就消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明知这事情不是这么回事,可这会功夫谁还好意思真和他一点一点的较真去呢。
几个不当事的,这时不好意思去说,那辈分长的老者,刚挟枪带棒的,也拉不下这脸,李铭风有意上前,可倒底其实对这事还不是知根知底的,又是场上惟一出手,或者说纵容其侄出手打人的,到时再被哪吒这灵牙利齿,没脸没皮的一阵抢白,那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最后还是田萧宁又站了出来,干咳一声,道:“流风,平心而论,此前诸事,我等确有不当,只是,便有何委屈,你说便是,怎能私下出这重手!你把王德阳右臂打断,也就罢了,可怎么又敢毁他经脉;贺子飞肋骨断了一半,全可当个教训,可你那丝真元侵入他腑脏,倒底不是正经所为!”
顿了顿,看了眼原本心软的张子深此时又流下的冷汗,田萧宁再叹一声,道:“这倒罢了,虽然麻烦,总有可治,可你那一指点破李方宇的“云海”,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怕是没五六年好不了吧!”
哪吒看着张子深随着田萧宁言语而越变越黑的脸,再搭眼一看,陈月茹面上也显出几分责怪之意,忙带着未尽的哭腔道:“你们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要是你们当时拿的是这腔调,谁耐烦理你们这些东西!”
“放肆!且不论你有什么委屈,便有什么事屈着你了,又哪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张子深面色阴沉的看着阵中的哪吒,又喝道:“还不快把这阵法撤了,你难道想在里面住一辈吗!”
哪吒说话间便渐止住了哽咽,这时听见父亲说话,把头一拧,哼道:“住一辈子就住一辈子,我又不急着出去!”
“你这逆子!还敢顶嘴!”张子深气得嘴唇发抖,想也不想,伸手就要去打他,一旁陈月茹连忙拦住,说了这阵法攻击下,徒让李方宇受伤的话,才止住了张子深的冲动。
张子深冷静下来,又冷脸骂了几句,哪吒在里面却是半点面子不给,偶尔反驳几句,倒让外面几人无可说,僵持下去,就这样闹哄哄的一片,竟是眼见初时“严父教子”变成如此闹剧,田萧宁几个也有点怀疑请他们来是不是个正确的先择了!
“流风,你便是不出来,也先把李方宇的血止了再说!”眼见丈夫说的口干干舌噪,却只是和哪吒打个嘴仗,陈月茹又气又笑,连忙开口道:“便有再大的怨,也不当这么做,你平日在家便不愿开口,如今在外,想来也是一样,你既不开口,便是我们这作父母的,也不知你倒底要什么想什么,何况山上这打理着几十个同学的老师!你自己觉得受了半点委屈就哭天喊地,怨师长们不公,可你当真好好和他们说过吗,你若不说,谁又能知道你的怨,你不说,谁又能明见你的心!只因你一时心里不痛快,便对着朝夕相处的同学下这种手段,便是我见了,也定然不会喜欢这种孩子!”
“哼!”哪吒转过头去,似乎并不愿听这番道理。
“好了,别闹了,你先出来,有什么委屈我们都在这听着,你有什么心念我们也都看着,先把同学放了,其他的咱们再说,好吧?”陈月茹一脸温和,仿佛逗小孩的话语简真让其他几个人看呆了。
哪吒先前所露的果断与心机,狡黠与世故,都远远表现出远超一个听这种话的小孩的境界,隐然让人不想以一种和孩子交谈的方式与他相处,可眼前的景象无疑在裸的告诉他们“你们想错了!”
陈月茹话音一落,作为响应,哪吒在阵中无论表情还是身体,反正除了嘴巴的任一器官,都在有声或无声的表现一个意思我动心了!我快要被说服了!
张紫阳见了这情景,不由气得想笑,刚才几人软硬兼施,那么多话的说着他,也没见这孩子心思有半点转变,可这陈月茹前言不搭后语的刚说了没几句,就见了这么明显的效果,这也太有点不知所谓了吧!
然而不论知不知所谓,阵里边止住了血的李方宇才是最重要的,哪吒在里面都给了这么明显的暗示,外面的再不知道顺竿爬,那可就真是脑子有问题了。
一时间,李铭风几个人虽然倒底没好意思放下身段说几句软话,可脸上却都硬生生的挤出几分笑意,堪称和蔼的对着一脸泪痕的哪吒。
陈月茹的劝解无疑是卓有成效的,期期艾艾的哪吒在不间断的或温和或严厉的言辞中,渐渐有了台阶众人都这么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哪吒不是不想放了李方宇,只是先前话说的太绝,小孩要面子,没有放的理由罢了!
功德圆满的陈月茹“骗”出哪吒之后,立即粉脸一寒,一把挤过哪吒的耳朵,硬生生的扯了过来,挥手便往他脑门上狠敲了一记,骂道:“还长能耐了你,让你出来还会提条件了!今天因为这事,布个阵就能打同学,下次要是我和你爹说你两句,是不是你还要把我们也都给困了!”
哪吒一出阵法,眼见母亲翻脸,也不敢争辩,认命的送上大好的耳朵一只,受了个暴栗之后,面相立时显出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极是怜人。
“哼,这会儿知道怕了!”张子深不动声色的收回抡空的、原本想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的巴掌,看了眼就差把哪吒搂在怀里的陈月茹,冷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爹,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哥这是受了委屈的!”早先被挤到一边,无权发言的张流云一点没有罪魁祸首之一的觉悟,眼见事情渐定,连忙又跳出来道:“这事哥有不是的地方,可李方宇他们也没做对的地方,那些作长辈的更是……”
“流云!”张子深赶紧打断这翻言语,眼见本来围着李方宇的众人注意力又到了这边,一巴掌拍到了张流云的脸上:“一边呆着去,这事完了再找你算账!”
不管被打蒙了的张流云心头不解,张子深又扯过面色不好的哪吒,一把便按住他往地上跪去,朝着几人赔笑道:“几位师兄,流风这孩子不懂事,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望几位师兄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回吧!”
先派人送走治伤的李方宇,转过头来再看这落到手里的哪吒,心中一愣,这才发现,这个刚展出十二分天才的哪吒,似乎有点不好处理啊!
除了功法之类的敏感问题,若要定罪,还真得像张流云说的那样,先论因果,再断对错!这因果责任不同,受的罪名不能说天差地别,可也相去甚远!
当怎么断,在见了哪吒的天资,观了哪吒的哭闹,几人心中所想所感,不免多了些杂念,越发不好定这罪了!
只是,有一人却不在此列!
“嘿,这是什么话,我们这此愚类,哪定得起他这等天才的罪!”李铭风冷笑道:“人家这天才还想着我自打三个嘴巴赔礼呢,我没做到,已是失礼,哪还敢再还装什么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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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修纪 第三十七章 骂声
更新时间:2009…11…17 20:58:04 本章字数:4375
“师兄且住,”田萧宁摆了摆手,止住了还想上前赔礼的张子深,道:“流风这事,确是难断,其中因果实有纠结,虽然不论事出何因,做出这等事总是不对,可若是就这样断罚,只怕他也不心服!”
张流风额角见汗,也不好应对,也不好反驳,一旁正扭着哪吒耳朵的陈月茹听见连忙接口道:“哪有什么服不服的,他这般对同学,便有千般理由,也是不当,便是一棍子打死了,也不见得就屈了他,只恨我们平日疏于管教,给师弟带了麻烦不说,还伤了几个同学,我们心里也着实不安,只是不知道那几位同学伤得怎么样,我们去看看,也好尽一份心力!”
“也好、也好!这也是应当的!”年纪最长的老者微笑的止住了李铭风想说话的冲动,一摆手,先将众人带到离这最近的同心殿,找到平日里师长们相谈的地方,先自按主客坐好,还是让田萧宁上了主座,眼见是想让这事依着山里学堂之间的规矩解决,张子深夫妻也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罪魁祸首的哪吒自然就在堂下站着,一心看热闹的张流云,本来差点被几位师长连朱明哲他们一齐赶走,只是他说口口声声的喊着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才勉强也被留了下来。
“张流风,你先前说我等只看结果,不论事因,那好,如今你且把事情细细说来,你父母也在这看着,你也不要有什么顾忌,也不要再说我们有什么偏袒!”田萧宁摆齐了架式,便开口问道。
哪吒自然也不什么怯场的,顿了顿,便从张流风与李方宇的一个赌讲起,连着重打王德阳、回头被关,私入蒇书阁的事也说清,倒也真是清清楚楚,不偏不倚,并未趁机说他们什么坏话。
待讲到田涛出场,一怒出山,再把李方宇三人打了一顿的时候,张流云忙从一旁站出,又将自身经历讲来。
他虽不是像哪吒那样的精怪,可倒底也个聪慧孩子,见他哥方才所说言语,便大体知道当用个什么基调,所以一旦讲起这事,口若悬河、涛涛不绝,也没看着李方宇几人不在,就乱说一气,只是胸中还有几分怨气,明里暗里还是耍些小花样,将自己说得委屈无比。
座上几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哪在乎他这点不是手段的小手段,听完这些之后,田萧宁也不忙下论,只是与老者、张子深夫妻一点头,道:“这两个孩子说的倒是没什么虚言,李方宇他们的伤势你们也都知道了,后来场景,我们也都见了,这事当如何罚,我却是不好一人下定论,不知诸位师兄是怎么个意思?”
几人都觉得不好开口,老者见状开口道:“嗯,藏书阁的,师弟你是看清的吗?”
“自然是没错!”田萧宁苦笑道:“我发现他进那蒇书阁,便暗暗察了好几次,确是自己进去,未凭其它法宝,里面那件“分光留影镜”上看得清清楚楚,上回因李世杰师兄问起,我便将它给了他,可谁知竟出了这事!”
老者点点头道:“嗯,既然是师弟看的,那自是无碍,若这样说起来,此事确是方宇做错了,因其不知,便以此相挟,确不是我辈所当为!”
田萧宁点头道:“嗯,那藏书阁虽有着这么一条规矩,可说起来,千多年了,咱们门里面还真没用到过,初时我见他时也是一惊,这才想起早年师爷曾笑话似的和我说过,那藏书阁本来就似试炼地一般,专门试小辈们的阵法悟性,#只是门中新进弟子多不争气,又曾出了一场大变故,这才让规矩显得异常严苛起来!我当年也就当稀奇事听了,多年来也没在意1⑹k小说手机站wap。⑴⑹k。CN整理,更也懒得和这群孩子说,可谁知这时竟又遇见一个,看那模样,竟似也是知道这规矩的,极不怕人,我还记得他当时好似是看见了“留影镜”,却并不在意;再看他平日里言语,原以为是个稳重孩子,可谁知撒起泼来,竟是这般模样!”
“唉,也怪不得你,多年没见影的事,便是我那几个弟子,恐怕也得有几个不知道这规矩的,何况他们!”老者一皱眉:“不管知不知,这种事情,总不是正经人所为,便是受点教训也是应当的!”
张流云闻言连忙点头,极尽赞同之意,然而老者说到这却又话风一转:“可便是要教训,也当是你这作师长的教训,张流风自己动手,那是泄私愤,这却又要说另一重道理了!”
话到这,不用再说,感情基调却是已经定下来了,终究是哪吒先前所显才智出众,这几人也不想一味施罚,老者虽未明言,可定的却是“理无可恕”,然而“情有可原”的调子,下面的话不用再说,田萧宁自然会再仔细断定这种情况下,究竟应当加以多大的刑罚才好。
然而有道是天有不测之风云,哪吒老老实实的半装着一脸醒悟状,可现实却俨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的意思!
“哪个张流风,哪个是张流风!”
一声厉啸传来,红色剑光直入殿中,尘嚣落下,才显出一位面如冷霜的的妇人来,也不管殿里这些同门师兄弟,搭眼一扫,看着殿中仅有的两个孩子,眉头一皱,看着明显身形狼狈,伤势不轻,而修为又高出一线的张流云,寒声道:“你就是张流风?就是你打伤方宇的?”
张流云莫明其妙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妇人,一脸奇怪的问道:“你是谁,要干嘛?”
“师妹稍安!”老者一见来人,忙起身劝道:“便是心急这事,怎能就这么大吼!我们这也正商讨着处理这事呢,你来的正好,也在这坐下听一听罢!”
那妇人柳眉一扬,道:“处理?还有什么处理,那个叫张流风的把方宇打成这样,便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不杀他,也当废了他的功力,逐出山门,还要什么处理!”
老者苦笑道:“师妹你怎么说起孩子话来了,便是不论什么对错,这几个孩子打架的事,也只有劝解,哪有大呼小叫着开口闭口杀不杀的!”
“什么叫孩子话。方宇那伤,你没见到吗?”妇人说到这,眼圈不由一红:“师兄,你说,你自己说,断“青影针”,碎护身玉,破人“云海”,毁人经脉,这是孩子打架吗,有哪家正经孩子是这么打架的?”
老者尴尬一笑,接不下话去,毕竟那不似孩子打架的重伤,倒大半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此时被指出,他却也不好接口!
“师姐息怒,这事确实是我们家流风做的不对,不小心伤了方宇,这事……”陈月茹一见这人来,就知道不好,这却是正主,李方宇的母亲,陈月茹的师姐高恩娜,只是两人并非一师所出,修行时交情也是平平,如今见她气势汹汹,竟是连这里的大师兄也给问住,连忙起身求情。
“陈月茹?”高恩娜见她出来,想了想,才冷笑着打断她的话:“好,好!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那对双胞胎!哼,好,真好!当初他父亲本只说让峰内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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