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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竹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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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抚摸那种憔悴的脸,「傲竹……傲竹,你可还能听见我声音吗?……知道我在呼唤你吗?」

  从来都不知道心痛可以比恨更强烈。

  当日展鹏扬带他来见冷傲竹,若非一时心痛淹没了恨意,他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畜生不如的卑鄙小人。

  傲竹曾经多次出手救过展鹏扬性命,然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却如此对待他。

  「傲竹,落到今日如此,你还心存善念……从不曾露出丝毫愤恨的神情,究竟为什麽?」

  他很想知道,也很好奇,这一个多月,他从不曾在冷傲竹眼中见到丝毫恨意。

  可是,被人害成如此,真的一点都不恨吗?不恨展鹏扬?不恨那个临阵退婚的慕容雪吗?

  小心翼翼的捧著冷傲竹失去神采的脸,对上那双眼波迷离双眸,「你的心善……唯独不对我吗?」

  冷傲竹的铁石心肠似乎只针对他而已,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

  「罢了,反正……即使你不属於我,我还是属於你的,也不会任由你属於别人!」淡淡的笑了,这是他从爹爹的手札中悟出的道理。

  拨开眼前人又脏又粘还有些腥臭的黑发,司徒尊踮起脚尖在冷傲竹干裂的唇上印上轻轻一吻,然後微微歪著脑袋,对著冷傲竹扬起一抹美丽动人的笑。

  「好了,契约成立!」欺负人家连抗辩的能力都没有,司徒尊自顾自将自己随身的玉珑挂上冷傲竹的脖子,按照大月族的规矩,亲吻及送贴身物品就算定亲了。

  奸计得逞的微微一笑,司徒尊指尖轻轻微弹。

  将火星准确无误的送入石壁上油灯所在的位置,幽暗的石窟顿时缓缓敞亮起来。

  退开一小步,自靴内抽出从志轩处得到的玄铁半月形匕首。

  「喝!」干净利落的身手晃动在橙色的光影下。

  只听连续几声清脆的“锵!”,坚实粗长的铁链应声碎断,如同无数攀延而上的灵蛇般纷纷散落在石壁下。

  同时,司徒尊张开双臂,接住冷傲竹失去支撑而下坠的身子。

  「傲竹,你可知道,当初阎西泠远渡中原时,爹爹曾经要他允诺会留下後代效忠司徒家,也要他决不可轻言生死,所以……」下颚搁在对方肩上,甜甜的笑了,「即使你我不知对方存在,即使天各一方,却在你还没出世之前,就已经注定了是属於我的……因此,我不准你死!」

  静静的相拥,即使是单方面的心动也会变得格外美妙。

  这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是是非非都会变得渺小,仿佛世上仅只有他们两个人。

  虽然信誓旦旦情之所锺,但其实这样的心情,这样的情不自禁,对司徒尊而言并不熟悉。

  不过在这一刻司徒尊也总算明白了,在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能够让他不惜一切,能够使他倾注所有。

  自此以後,生命的主题再也不只有自己而已,原来感情可以如此安详而甜蜜。

  含著笑,司徒尊尽可能轻柔的将怀中的身子放置在地面,将对方靠著岩壁盘膝坐好。

  然後再拿起先前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开掌心,意外的没有太多痛楚,唯有一瞬涌现的鲜红静静溢出手掌。

  「傲竹,仅只是洗血的话,我想只有我一人兴许不足够,但假如将你体内的毒分别放入两个人的体内,那麽应当容易许多。」轻轻的说著,当见到眼前人意识不清的微微蹙起的眉头,知道心性善良的冷傲竹或许不认同,於是司徒尊迳自解释道,「不必担心,我的体质原本就与你不同,对於毒物的抵抗能力比你强,耐力也比一般人强许多。」

  说著,司徒尊抓起失去冷傲竹软弱无力的手,在掌心的同样位置比划了半天才小小的划了个口子。

  二掌合一,毒血透过伤口交融的刺痛令司徒尊不禁皱眉,伸手解开先前为冷傲竹封上避毒的大穴,让毒血能够更顺畅的流出体外。

  暗自运劲催动真气,感觉自己寒冽的真气慢慢渗透,催动著二人血脉相容。

  静静的阖起双眼,但嘴上却还是不甘寂寞的继续不忘喃喃自语,「还有,不准你有什麽亏欠或是报恩的念头,我可不是好心才救你……」

  通过真气逼毒,慢慢有乌黑如墨的似血非血般的液体,自合掌处慢慢滴在膝头滑落地面,身体也开始又再次被毒液侵蚀的感觉。

  「我也不会笨到为了救你而舍弃自己的性命,倘若救了你,我却死了……我死也会死不瞑目。如果还要看著你和那个慕容雪相亲相爱的话,就算变成鬼我也会是厉鬼,日日夜夜缠著你……所以我不会死,你也不准……还有啊……记得报恩啊……」

  这个世上恐怕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如同司徒尊这般还没有救人就先向人索取恩义。

  不过,这样率直坦诚的语言,反倒勾起了他的回忆。

  记得第一次被司徒尊所救的时候,当他睁开眼那个美美的“仙女”也是这样毫不掩饰的跟他追讨救命之恩……

  勾起僵硬的唇角,如今想来依然历历在目。

  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眸,看著面前渐渐暗紫的唇瓣,心底有许多不忍,也有浓到化不开的疼惜以及担忧。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苏醒,耳边的话仿佛一直不曾停过,一直喋喋不休,又霸道又蛮横。

  可是不知为为什麽,听来会让他眼眶湿润,也会不由的感叹。

  这声音是他期盼已久的天籁,是萦绕在碎梦中的心醉。

  他无瑕去思考,更不知道为什麽司徒尊会在眼前,也不清楚今夕究竟是何时。

  而这些已久不再重要,只要……眼前这个人还能呼唤他的名讳,只要这样便足够。

  「嗯噗──」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夜都变成白天。

  一口浓稠灼烈的黑色液体,如飞溅的瀑布自眼前暗紫的薄唇内喷洒而出。

  呆呆地睁著眼,而他却只能看著惊心动魄的这一幕。

  「司徒尊,你怎麽样?」心口又紧又痛,视线久久无法从沾满黑血的唇边离开。

  凤目在眼前微微瞠大,然後弯成月牙般。

  「原来……醒了吗?」有些气若游丝,「嗯,也已经能说话了。」

  闻言,轮到冷傲竹呆愣了。

  不假思索的开口,他甚至都还没发现自己竟然又能讲话了!

  「我……」当意识回笼之後,开口似乎又变得不太容易了,「我……好多了,你呢?」

  微微眨了眨疲惫的眼眸,司徒尊有气无力的闭起双眼摇了摇头。

  然而,即使司徒尊虽然没有作答,可对冷傲竹而言已经足够。

  仅只是一瞬的眼神相交,已经足够让他安心了。

  他也没有说开口谢谢,心中也觉得司徒尊不会愿意听他说谢谢,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恐怕有十把算盘也无法算清。

  不过,只要他还活著,就还有许多时间,有那些时间他就有机会,可以跟过去做个了结,也可以找个时机,一次过把心底的话好好说个明白……

  总之,总会有太阳再次升起的日子。

  带著安详的微笑,冷傲竹重新闭上双眼。

  期盼著再次睁开时,一切悲苦都会过去。

  可是,美好总是伴随著厄运而来。

  沈浸於美好的期盼,二人忽略了黑暗中有一双如火如电般燃烧著妒恨的赤红眼眸。

  如盯上猎物的毒蛇,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们。

  *

  热,好热!

  再一次自专注中回神,犹如置於岩浆中,浑身都像著了火。

  这种自内而外的灼热,不断充斥著脑门,不仅让他无法错动内劲,更有些意识模糊。

  担心著治疗尚未完成,司徒尊口干舌燥的撑开眼眸,入眼的景象令他心中一惊。

  「傲竹……」何时倒下了?他竟然浑然不觉。

  想要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瞠目看著他的冷傲竹,司徒尊却觉得身体的力量似乎正在渐渐流失。

  究竟怎麽了?发生了什麽?

  因为运功过度吗?可是直至方才,治疗似乎都十分顺利。

  「哼,不用在挣扎了!」

  冷哼一声自岩石背後走出的身影,是司徒尊有生以来见过的人之中最卑劣、最憎恶也最令人作呕的身影。

  「展鹏扬!」撑在地上,司徒尊由下往上瞪著展鹏扬。

  心底的一把火,烧的他几乎燥热难安,而怒瞪的凤眸中也有一把火,这把火慑人而冶豔,这是名为愤怒火焰。

  从展鹏扬那张恶心的脸上,司徒尊当下就明白了,一切都不是巧合。

  「是你干的好事?」

  他的丹田好热,四肢也变得无力而瘫软,浑身又麻又酥痒,这种感觉就像是……

  居高临下,展鹏扬欣赏著司徒尊咬著牙勉强瞪著他的媚态,一脚踢开无法动弹的冷傲竹,冷笑著来到司徒尊面前。

  蹲下身,用指尖挑起纵使面色苍白依然美丽不可方物的脸庞,展鹏扬啧啧一叹。

  「真是自找苦吃!」

  赫然一怒,司徒尊自下颚的钳制上挪开。

  「是你在傲竹身上又……是逍遥散?」是他的失误,为何没有在替傲竹诊断一次。

  可是,究竟是何时?

  听见司徒尊亲昵的叫冷傲竹的名字,展鹏扬怒目一瞪,重新掐住司徒尊精致的下颚。

  「想知道吗?好,我就告诉你,就在我去拿“解药”之前,我来过这里……就是那时我再给冷傲竹喂了逍遥散!」盯著手中绝美的脸庞,「如果不是我走之前再来看看,我根本不会发现有人暗中替冷傲竹抑制痛楚,还有……」咬牙切齿的冷笑,「尊儿啊尊儿,你确实很聪明,不但避开了“前尘尽弃”还想暗度陈仓救走冷傲竹,我几乎真的就上当了!」

  一切都是假的,原来都是只是为了冷傲竹!

  他好恨!「司徒尊,你就这样把玩弄於鼓掌之中!」

  有些事假如费尽心机最终求而不得,兴许会让人失望透顶却绝不至於心伤。

  但假如得意洋洋自以为得到後,又突然发现一切不过镜中花,水中月,这种得而复失最折磨人。

  不单只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似地被人耍弄,更有到口的仙肴就这样不翼而飞的愤愤不平,那种心情会让人彻底疯狂。

  一眼看穿展鹏扬心胸狭隘的根源,司徒尊面色绯红鄙夷的冷哼了声。

  「哼,展鹏扬,不要忘记了,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与人无尤!」

  话虽如此,眼下的情况却不容忽视。

  说这话,他的意识就开始有点混沌了,就连眼前展鹏扬由盛怒转为淫邪的龌龊笑脸都有些模糊不清。

  可恶!可恶!!!

  不能晕,不要晕啊!这个时候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傲竹,他都不能就此不省人事。

  可是,不论司徒尊怎麽去努力忽视身体异样的燥热,越不去想,那股奇异的酥麻和搔痒就越是如影随形。

  眼睁睁的看著展鹏扬将他抱起平放在地上,他非但无法阻止腰带被人扯去,也无法斩去那双扯开他衣衫,令人作呕的双手。

  「你这……这个禽兽不如……卑鄙小人,我……我定会杀了你……展家上下……全部不留!」

  用尽全力瞪著眼波迷离的凤眸,却不知这样的神情反倒更添几分娇豔媚人。

  充满情欲的邪恶笑声回应了他的宣言,只见支离破碎的素色外衫抛掷在空中。

  展鹏扬那双被色念沾满的鼠目,死盯著他乍然显露人前的雪白胸膛。

  「尊儿,当你成为我的人,我会让你欲罢不能,舍不得杀我……」

  混账……

  …未完待续 感谢观看…

  顷竹吟。75

  第七十五章

  爱与恨交织而成的奇异痛楚并非真实存在却灼烧著他的心。

  纷乱落在颈上胸前的火热舔吮,令受到药物影响的身子如风中摇曳般轻颤著。

  「唔──」以仅存的理性,司徒尊咬破红唇。

  痛楚却只留下一道沾染血色的晶莹银丝滑落唇角,腥甜的鲜血也无法换回他应有的神智与身体的自主。

  彻底无法挣扎也无力抵抗的认知,撕裂了他一贯比天高的自尊。

  「我……一定要杀了你!」纵使千刀万剐也难以抵消他今日所受的屈辱。

  没想到直到这一刻,司徒尊依旧没有丝毫示弱或求饶,展鹏扬扬起布满情欲侵蚀的头显得有些怔愣。

  「逞强也只有现在了,尊儿!」凝著身下人难以抵抗欲火不经意间流露的青涩媚态,展鹏扬淫邪的笑道,「你也不是无动於衷……不是吗?」搓揉著手中逐渐火热肿胀的欲望根源,「乖乖顺了我,尊儿,我对你的心……你不会不懂!给我……我要你的全部!」

  「嗯唔……」强烈作呕的感觉,涌上喉痛却变得如嘤泣般暧昧的喘息。

  听见这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展鹏扬得逞的勾起了唇角,再一次低头没入娇媚染上粉色的胴体。

  可恶!无法原谅!

  在冷傲竹面前,比起卑鄙无耻的展鹏扬,这一刻司徒尊更不能原谅自己身体的背叛。

  再次不知痛楚的咬紧唇瓣,直到满嘴是鲜血的味道。

  混蛋,混蛋……畜生!

  难道,真的只能任由展鹏扬得逞……

  「哈啊──」身体一阵强烈颤栗,司徒尊不由自主的怒睁大凤眸,如潮水般的快感与愤恨不甘几乎淹没了他。

  他知道展鹏扬将手指没入了他的体内,从一根变成两根,这种感觉既恶心又带著痛楚逼人疯狂。

  「尊儿,你里面黏黏的又热又柔软,还一直吸著我的手指……」伸出舌尖,展鹏扬淫亵的舔吮司徒尊染血的红唇,「这里──」被黏滑内壁包裹著得手指刻意重重戳了下,「一直收缩缠著我呢,尊儿……想要我了吗?」

  耳边卑劣的嗓音甚是模糊,司徒尊微微仰起一片混沌的脑袋,空洞的眼眸朝著记忆中冷傲竹所在的方向。

  体内不断升起的欲求如狂乱绽放的焰火,就快吞噬他了。

  今日的耻辱,将会在他身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吗?

  他好恨!

  他能感觉到展鹏扬抽出手指,改以灼热的男根抵著他。

  「住手!」

  展鹏扬张狂得意的笑在耳边。

  「不是住手吧,你看一直在收缩……」将前端送入销魂的穴口,「好紧!」

  「唔──」痛,绝望般的痛。

  迷蒙了他的双眼。

  傲竹……

  让他心痛的名字,再也分不清是呢喃还是心底的呼唤,司徒尊如梦似醒的落下了一滴泪。

  噩梦的尽头,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哇啊啊啊──」

  停止了绝望的抽送,斩断了石窟内淫靡交融的暧昧。

  「嗯呃……」灼热的雨泼醒了司徒尊混沌的神智。

  是什麽?一点一滴,落入他的眼中,将映入眼帘的一切都染成赤红?

  「傲、竹……」血红的朦胧里,令他心碎的身影交叠在展鹏扬身後。

  「冷傲竹?」展鹏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眶。

  怔怔地低头,看著自左肩横出向上翘起的刀尖,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

  一点一点回头,直到看清身後的暗影,「是你──居然真的是你!」

  肩头的痛比不上心中的震撼与迅速窜起的怒,展鹏扬伸出右手,抓住身後口吐鲜血却用匕首用力压在他左肩的男人。

  「冷傲竹,你……你应该被我点了穴,你居然……居然……」

  是的,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连举起双手都无力,但他见到展鹏扬侵犯司徒尊居然可以自行冲开穴道。

  「早知如此,我就该先杀了你,将你先杀死!」展鹏扬不甘心的叫著,冷傲竹却没有立刻开口。

  目光落在展鹏扬一半没入司徒尊体内的男根,强忍著身体足以令人晕厥的痛楚,他用力将展鹏扬自司徒尊身上拽起,反身压制在石壁上。

  「你确实……应该先杀了我,否则……」一口腥辣的鲜血打断了口中未尽之言,在急急捂上嘴的手心中,绽开鲜红色的花朵。

  强行冲开穴道,令他经脉逆行,此刻血气受阻,恐怕他也将命不久矣了吧!

  眨眨涣散的眼眸,冷傲竹淡淡扬起一抹笑。

  否则,他也不知自己不知不觉间,对司徒尊情根深种。

  微微侧头,看著在地上羞耻的蜷缩起身子的司徒尊,心痛的难以言喻。

  若非因为他,司徒尊定不会落到如斯田地。

  「傲竹……杀、了他……」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断呢喃著,「替我、杀了……杀了他……」

  细微如尘的嗓音,在场的冷傲竹、展鹏扬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为什麽,为什麽?我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如他?」展鹏扬不甘心的对著石壁怒嚎,可是,回答他的依旧是司徒尊对冷傲竹嘤泣般的要求。

  杀了他?杀了展鹏扬?冷傲竹握著匕首的手隐隐颤抖著。

  他并不是不想杀,也不是不敢杀。

  相反,在冲开穴道的一瞬被杀念侵蚀,他只要能将匕首放低半寸,那麽刺中的就不是展鹏扬的左肩,而是心脏。

  可是……

  「不可以!」他做不到。

  他不能漠视展家的养育之恩,杀害展家的独子。

  即使展鹏扬是个畜生不如之人,他还是不能,他不想将这份恩义带入棺材,一直纠葛到来世。

  「你……」

  他听到司徒尊失望透顶的声音,见到那双既悲且怒闪烁著泪光的凤目,他也是心如刀绞。

  原谅他,原谅他吧!

  「展大哥……这是我最後一次尊为兄长!」今生的最後,尽管有许多不舍,但为救司徒尊而亡,他也算死得其所,无怨亦无悔。

  「冷傲竹,你以为本少爷稀罕你尊我为兄吗?」脸颊抵靠在冰冷的石壁,展鹏扬用力挣扎。

  然而,在他看来冷傲竹应当已经十分虚弱才对,但压制他的力量却可以让他动弹不得。

  面无表情的将挣扎化为乌有,冷傲竹静静的阖眼沈默了片刻,「十四年的恩情,你我今日就当做个了结!」

  心中一惊,展鹏扬叫嚣道,「好,终於露出真面目了,冷傲竹你这个伪君子!本少爷倒要看看,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杀了我之後你要如何不愧於天地!」

  闻言,冷傲竹无言的摇了摇头,回头再看一眼,已经闭著双眼仿佛昏睡过去的司徒尊。

  眸光幽幽有些暗沈,冷傲竹深吸一口气,仿佛做著痛苦的决定。

  「我不杀你……只因展家对我有养育之恩,但从今往後,你我互不相欠,倘若你再敢作恶,我决不轻饶。」

  展家的恩义,他不愿带入棺材。

  在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他也不想再与姓展的人再有任何瓜葛。

  干脆利落的抽回没入展鹏扬左肩的半月形匕首,冷傲竹步履不稳的支撑著身体。

  看著展鹏扬伸手捂住血流如注的伤口,怒瞪著他却不敢动手,冷傲竹甩去匕首上的鲜血,依旧面无表情。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斩断这份恩义,他也可安心上路。

  至於,司徒尊的恩与情,他唯有殷勤的期盼来世!

  也希望有了这千丝万缕的牵连,即使到了来世,他依然能找到……

  「他可走不了!」一道带笑的话语打断冷傲竹径自的思绪。

  一回头,刺目的阳光令人无法直视,惟觉一阵狂风,两道清影自眼尾晃过。

  一道飘然落在地上司徒尊纤细的身子前,而另一道狷炽的怒风便出现在展鹏扬面前。

  掐住展鹏扬的脖子,狂风一路自洞口席卷而入,将人狠狠的嵌入石壁中。

  「你该死!」低声的咆哮比怒吼更慑人。

  再次回转身,冷傲竹连惨叫都不曾听闻,就已见到石壁上飞溅起无数血滴。

  瞠目眼看著修长的手指,如利刃般硬生生以指力深嵌入展鹏扬左肩的伤口中,这要何等功力才能做到?

  展鹏扬痛得呼天抢地之时,另一边的白色俊影,用著截然不同的温柔,轻柔的为司徒尊覆盖上斗篷,然後喂下一粒药丸。

  然後,又自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玉瓶。

  稍一用力挤压司徒尊左手掌心的伤痕,但见暗黑色的血痂再度渗出血液,才将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

  完成手上举动,才将司徒尊小心翼翼的横抱在怀中。

  「呵呵,我说木头,你可要注意收敛力道,可别一捏把人捏死了,那样岂不是反倒给了他个痛快?」

  直到一身俊雅素白的身影转过身,冷傲竹才看清来人的容貌,他便是司徒尊身边的右使志轩。

  其实,冷傲竹与志轩并不熟,前後也不过只见了志轩数次而已。

  可他记忆中的志轩是一个噙著温文雅笑的俊朗男子,而绝非此刻正扬著笑,露出令人胆颤的寒佞的煞神。

  「哼,这是当然!」冷傲竹还没从惊讶中苏醒,又传来惊心动魄的声音,「我会将他分筋错骨後,再让他後悔自己曾经生存於世!」

  耳边的话,让冷傲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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