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暮云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ι⒕〖也疲衬呈樯诼ダ镒隽巳晷∝司尤恢挥靡涣揭泳桶鸦ǹ曜吡恕魑龇缭鲁∪慈×巳绱饲橐饷嗝嗟拿郑旧砭秃懿黄匠!6钊萌隋谙氲氖撬亩摇R桓鲇叛哦俗呐耍桓鲂粤胰缁鸬呐耍桓龊苊篮苊赖呐恕�
  秦岚疏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盛装端坐在案几前,耐心的等着故人。
  “岚疏,人给领回来了!”客房的门被推开,季南游笑眯眯地闪进来,慕北驰紧随其后,微笑地看着她。秦岚疏的脸上绽放出最明艳的笑容,色如春花。
  “九哥。”她走到慕北驰面前。千言万语在唇边兜兜转转无从说起,开口又是一声:“九哥。”
  “岚疏,这些年过的还好吗?”慕北驰轻抚着她的头发,神色柔和。
  “很好。九哥呢?”
  “不错。”
  “好啦,坐下来说。无论诉什么衷肠,都有的是时间。”季南游倚在门框上打趣道。秦岚疏斜了他眼,招呼两人入座,拍开桌上两坛酒的封泥,“不醉不归。”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盈盈。
  “岚疏,跳支舞来,我喜欢看你跳舞。”季南游微醺地喊着。
  “好,我去换身衣服。”
  身着红衣的秦岚疏如一朵盛放的花。仿佛岁月从来不曾离开过,依然如此热烈丰盈。她跳了支很欢快地舞,腕间银铃发出细碎声响,清脆脆的像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季南游一手支着下颚,一手在桌上打着拍子轻哼:“……求得浅欢风日好,浮生岂得长年少……莫惜醉来开口笑,人间万事何时了……”
  舞终,慕北驰饮尽杯中酒,笑赞,“舞女腰肢杨柳软,佳人颜貌海棠娇”。
  后来做了什么,慕北驰记不大清楚了。他少有喝醉的经历,这次确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夜深露重,酒酣正浓。季南游架着慕北驰踉踉跄跄地回屋丢在床上,听他闷哼了声。解了他的外衣,果然看见腰间缠着绷带。刚看见他那会就纳闷,自己都在床边站了有一阵了,床上的人居然还是无知无觉,显是累极,气色也不太好。只是赶在重逢兴头上,也不愿问什么扫兴事。
  正动手解绷带想看伤口,慕北驰却突然用力捏住他的手腕,半睁开眼,眸子里寒意尽显。“是我,没事儿。”季南游拍开他,慕北驰脑子里昏沉沉的,听到他的声音就放了手,睡去了。季南游撇撇嘴,解了绷带换好药,把人往里推了推,挨着躺下了。
  一觉睡到晌午才醒来。慕北驰眨眨眼,宿醉头疼。往边上一看,季南游还在迷糊着,也不去吵他,眯着养神。没有半点不自在。不禁想到,同样是男人,为什么和洛云息躺一起的时候会别扭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摆好?难道是因为不相熟?可刚认识南游那会也曾把酒言欢抵足而眠,自在的很。
  他仔细回想了下和人贴近时的感觉,岚疏让他怜惜,南游让他畅意,五哥让他敬畏……似乎只有和洛云息贴近时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很微妙。想到洛云息,就忆起当时的仓促告别,竟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感。实在是,丢人啊……慕北驰长叹了口气。一转脸瞅见季南游侧身单肘撑着床沿,满脸揶揄得笑。他觉得头更疼了。
  “起吧,不早了。”慕北驰若无其事的说。
  “想谁呢?欲说还休的样儿。来说说,我给出出主意。”季南游端出凑热闹的心态。
  “没谁,想事呢。你要听待会用过饭说给你。”
  “得了,明明就是在想人,一脸欲求不满。还没得手吧。没事兄弟,这事不丢人!”说着抛了个安慰的眼神。
  “……”
  收拾妥当,和秦岚数用过膳。季南游收起了懒散相指了指慕北驰,“说吧,突然跑来,遇到什么麻烦了?”
  “想来就来了,没什么麻烦。”
  “九哥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不要瞒着我们。”
  “你那五哥想起来折腾你了?”季南游挑眉问。
  “想塞个女人过来。”慕北驰正色道:“于是我只好离家出走了!”
  “敢情你是逃婚来的!”
  “九哥,”秦岚疏微迟疑,“这样真的好吗?”
  “我有分寸。别担心。”
  见他不愿多说,两人也都缄默。季南游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那说说是谁那么大本事把我们慕大侠打伤的啊?”秦岚疏听闻一惊,季南游朝她摆手,“没事儿,小伤。”
  “正要给你们说。”慕北驰拿出当日的机括和弩箭,把情况说了遍,又补充了机括的实际来历。他没有隐瞒洛云息的存在,点了下他的身份,并不细讲。
  “鬼斧营我不了解,得查查。”如果机括真是他们所造,莫非和官府有关?他们为了隐藏这点才要伪装成神工阁的手笔?季南游顿了下,“昨天检查了你的伤口,愈合的不算好。怎么不在炎城先养养还烟熏火燎地跑来?可不像你会干的事。”
  “没什么大碍。再说走得又不快。”
  “确实够慢的啊——”
  “不是不算好,是不好吧。九哥,路上发生了什么。”秦岚疏不和他们打哑谜,“你从盈花楼拿走了上好的伤药,走的那么慢,伤口却不见好,一定是又和人交过手。这五天我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隐匿行踪是为了提防谁?”
  “最重要的是进了乐平没有立刻来见我们,居然抽空先睡了觉,怕被看出精力不济吧。胆儿肥了啊,小爷为了你专程赶回来,等了那么久总得让我好好的讥笑几句补偿下吧!”季南游忿忿不平,他最不满的是这事。
  “给我看看。”秦岚疏拉他的手搭脉,“九哥,遇到高人了?”
  “他怎么了?”季南游看向秦岚疏。
  “受了内伤,还好不重。养几天就好。” 
  “高人没有,小人却是有个。”慕北驰冷笑:“出炎城不久就被一波一波的人跟上了,小打小闹不成气候,只是没完没了疲于应付。后来有对母女,说被仇家迫害,求我救孩子一命。”
  “这么滥俗的圈套还有人在用?”季南游一脸牙疼的样子,“你信了?”
  “没信。那女人暴起发难,招式阴毒,和之前的不是同路货色。我出了重手想先拿下她,未料她突然抓住孩子丢过来,借机逃了。孩子也不知道是拐带谁家的,吓得都呆傻了。”
  “哦,原来慕大侠学艺不精,急撤掌力把自己震伤了。小孩呢?”
  “我在城外先找了户人家放着。回头岚疏派个人过去看看,能找到亲人就给送过去,找不到就先养着。”
  “我记下了。”秦岚疏面色发沉,楼里出了蛀虫,不然九哥的行踪不会被摸的那么准。“是我疏忽。这事我会彻查。”
  “不定是你这边,别急着揽错。整顿下也好,你看着办就成。”
  “差不多了吧,说点正经的?”季南游正色的说。
  “不是一直在说正经的?”
  “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关心的是,洛家,如何?”
  听他语气说不出的暧昧,秦岚疏莞尔,估计南游捉弄人的毛病又犯了,也罢,他现在正恼着,闹腾下也好。“我去忙了,你们先聊着。”
  “洛家宅子挺大,人不多,守卫一般,在炎城的威望很高。听说近几年在容城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些消息你不是比我清楚吗。”慕北驰道。
  “谁要听这个,还有呢?”
  “还有?很……安静。”别院里很安静,尤其是夜晚,连秋虫都不肯叫。那个人是怎么度过寂寥长夜的呢?
  看他一时表情茫然,季南游了悟的点点头,“哦——,看来里面有让你在意的人啊。你拖了两天就为她?那该趁着伤多住几日占占便宜才好,急冲冲的跑回来作甚。莫不成被赶出来的。”
  “扯些什么。”慕北驰嘴角一僵。
  “真是被赶出来的?!有意思……”
  慕北驰现在很后悔方才没和岚疏一起出去。独自面对心情不好的季南游比应付没完没了的陷阱还痛苦。他知道季南游定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没心没肺,他也是相思暖的楼主,虽然不负责的重点不是这块,但多少也有责任,难免恼火,只是排解方式实在让人头大。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南游,你想知道什么?”
  “是个美人?”
  “……我不知道。”慕北驰停了好久才犹豫地说。他之前未曾注意过洛云息究竟长相如何,只记得目光沉静,面色苍白。此刻仔细想来洛云息五官是极好的。他恍然明白初见洛云息时那种不协调感来自哪里,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真实。他明明就在那里却存在感很淡薄,和那满院的生机勃勃完全不相称。
  “美得你都失去判断了?那费点心拐带回来,把生米煮成熟饭!省的心神不宁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个男人。”慕北驰有些烦躁的挥挥手,“只是朋友。”
  “哦——”季南游拖了声长腔。“走,去逛逛,你不是想买个旧宅子吗,挑挑有没有合适的。有特别要求吗?”
  “唔……要有一棵树。”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看到下面“总点击 1”,是谁再看?我还挺兴奋的。不过估计更完这章,那格姑娘还是小伙的,就走了……


☆、好奇心害惨猫

    “四叔,这树有好多年了吧。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在了,那时它可没那么高。”洛璟言坐在洛云息身边感叹道。
  洛云息合上书,看着梧桐的枝枝叶叶不语。
  “四叔很喜欢这棵树?你经常看着它。”
  “喜欢?我……”咳嗽声阻断了未尽的话。洛璟言担忧地轻拍他的背,“回屋吧,外面风凉。都病了月余了,怎么还不见好。要不再换个大夫试试?”
  “不用,每年这个时节都如此,没事。”
  “今年更早了,还没有冷下来就咳嗽不止,入了冬可怎么办。”洛璟言恨恨地说:“被我抓住那只肥猫一定要把它尾巴的毛剃光!要不是它把水乱扑腾四叔也不会受寒。”
  “你拔它胡子,已经让它闷闷不乐了,尾巴就算了吧。”
  “四叔就是心软。”
  “你四叔心可不软,那是护短。”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洛云息笑眼望去,只见洛云啓大刀阔斧地推门而入,风尘仆仆。
  “二叔回来了!”
  “怎么瞧着你是惊多于喜呢!”洛云啓胡乱揉着洛璟言的头,“咋啦,不乐意?”
  不乐意!每次来都赖四叔这不说,还让大哥把我使唤的不行!洛璟言心中腹诽,嘴角扯了个弧度,“很久没见二叔,有点意外。”
  “嘿,你小子心里又编排我了吧!看样儿都知道。”
  洛璟言大窘,求助地看了洛云息一眼。
  “二哥,最近,”洛云息又想咳嗽,强行忍住,缓了缓,“可还好?”
  “好的很。倒是你,咋弄成这模样?”说着硬要拉人回屋,“外面凉,病人就该去躺着。”
  “没什么事,躺得都乏了。难得今天放晴,再坐一会。”
  “乏了?璟言,你四叔病很久了?”
  “有月余了。是风寒。本就没好利索,天一凉看着又加重了。”洛璟言不敢隐瞒。
  “二哥刚进家吧,坐下歇歇,我倒杯茶给你。”
  “行了行了,别忙活,我不饿也不渴。璟言,去拿条毛毡来。”
  洛璟言拿来毡子仔细铺在藤椅上。 
  “璟言会照顾人了啊。”洛云息和声道。
  “四叔我已经不小了。大哥说,过几个月遣我去乐平学着理那边的铺子,也省的三叔两头跑。”
  “哦?小家伙也能独挡一面?”
  “二叔等着瞧好了!”洛璟言微抬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山猫。“对了二叔,你进门那会说的话什么意思?”
  “所以说你还嫩着。”洛云啓大笑了两声,使劲揉着洛璟言的头,“抓紧跟你大哥学点东西,别耗你四叔这偷懒。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又来这一套!洛璟言气闷,满心不情愿的走了。
  “小云儿,我瞅着你脸色很差啊。小家伙走了,给二哥说实话,到底是怎么了?”洛云啓正色问到。
  “二哥,璟言说的是实话。”
  “得了!二哥还没老糊涂呢,你这几年身体调理的不错,得点风寒养个月余也不该这样。”
  “二哥才刚入不惑,哪里老了。真没事,只是前几日阴雨睡的不好罢了。”
  “我也烦下雨,吵得很。正好在你这宿几天,睡不着还能说说话。我一个人嫌闷。”
  这样笨拙的理由也只有洛云啓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二哥一路风尘,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洛云息不忍让他操心。
  “歇哪都一样,又不是娘们家还挑床!”
  洛云啓这回住的时间格外长,直到梧桐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了都没走的意思。晨起练功,和洛云息一起吃过早食就出门逛荡,寻几个老友喝酒找乐子,有时顺道去捉弄洛璟言打发时间。晚间回来挤在洛云息屋里睡。洛云息喜欢看他晨练赤着上身挥汗如雨的样子,枪法刚烈威猛,配上他粗犷阳刚的外形,好一番男子气魄,披坚执锐势不可挡。
  “二哥擦擦汗吧。”洛云息待他练完,递了帕子过去。
  洛云啓接过抹了把脸,打水清洗身上。“看完了进屋去,风吹得凉飕飕的。”
  “四叔,四叔!”洛璟言乐滋滋地跑进来,“慕大哥来信了!有封给你的,我拿来了。”
  “大清早的你小子很精神啊。看来你大哥鞭策得不够。”
  “四叔等我下午一起吃饭啊。”洛璟言风一阵的跑了。
  接过信搁桌上,洛云息不急着看,简略地向洛云啓说了慕北驰作客的经过,隐瞒了夜里私闯和留宿的事。“二哥知道这人吗?”
  “不认识,江湖上没听过,大概是有点本事的富家公子哥管管闲事。”
  洛云息点头不语,摆弄着洛云啓带来的一堆新玩意。慕北驰不只是有点本事,他武功就算不是一流也绝对不低,也许还隐藏着实力。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默默无名?罢了,只要对自己身边的几个人无恶意就好,以后也不会见了。心中微怅,那人手确是很暖的。
  “小云儿想些什么呢,要是怀疑他我就去查查。”
  “就是普通客人,二哥不必费心。住了那么久,还习惯吗?若是……”洛云息不知该怎么说,若是因为我才耐着性子窝在家,大可不必。我身体就这样,二哥总不能一辈子看着。这样的话洛云啓如何听得下去?
  “我知道你想什么,省省吧。这次还真不全是因为你。”洛云啓神色凝重,“最近感觉有人窥视家里。而且不只一个。”
  “璟言他们可有危险?”
  “看不出这伙人的意图。盯着他们有段时间了,一直没弄明白到底想干什么。好像在探地形又像在找什么人。和偷东西之前踩点似的。”
  “逮不住?”
  “滑手的很。脚上的功夫可不像一般小贼。”
  是谁,会不会伤害洛家的人?洛云息想到慕北驰曾说被神秘人袭击,会是来找他的吗,探查到他和洛家有关系想来做什么?难道慕北驰当日还有没甩掉的尾巴?自己收留他没有后悔,可是不该给洛家带来灾难。如果因为自己让璟言或是璟煦受了伤……
  “小云儿。”洛云啓看他脸色变得难看,心里揪得慌,“别怕。老子就在家看着。”洛云啓斩钉截铁地说:“什么也不能破坏洛家的宁静,谁也不能再害你分毫!信不信二哥?”
  “信。”洛云息浅笑,“过几日我想出去看看,秋菊花该快开了。”
  “行!咱们一起去秋末的赏菊会上瞧瞧。璟言要是知道这消息还不得乐翻了。”
  ┄┅┄┅┄┅┄┅┄*┄┅┄┅┄┅┄┅┄*┄┅┄┅┄┅┄┅┄*
  “季爷乐成这样,想到什么好事啦?”相思暖的客房里,梦影姑娘推开门就看见季南游心情很好地哼调子。
  “想着人呢。”季南游搂过她的腰,捏了把。
  “招奴家过来还想着别的姑娘,该罚酒。”
  季南游端过酒一饮而尽,调笑了几句,轻飘飘地出门去了。慕北驰买的院子距离这儿不近,倒是个僻静的地方。本是个外地富商的家,可惜老子挂了儿子不争气,家产败光了,最后只得把院子卖了卷铺盖回老家。那败家儿子开始死活不卖,纠结了个把月才点头。慕北驰也不急,就是等着。他似乎很钟意这院子,秦岚疏给他找了几处宅子他都不满意。就因为这里种了棵很大的梧桐树?季南游没看出他原来这么喜欢树。
  派去查探鬼斧营的人半个月才有消息送来。鬼斧营的确是从神工阁里分裂出去的一小支,秘密效力于朝中某个权贵。但是这件事很隐秘,江湖中人知道的人极少,分裂的原因也不详。“鬼斧”更像是个代号而不是个组织。几乎没人看过他们的手笔,无从参考。弩箭的来历尚不能鉴别。
  可为什么一个久病在家的商家子弟会了解得那么清楚?洛家对朝廷的渗透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或者仅仅是这个人有问题?他查过洛家老四,简直是个隐形的存在,连洛家大部分仆人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晓得生来多病,长年深居,性情平顺软弱。和风光无限的几个哥哥相比,连陪衬都算不上,是被遗忘的影子。
  今天负责查探洛园的那批人刚刚传信儿来,洛园里有个独立的院子,位置在东南角,鲜有人至,连周围都不许旁人靠近。不过洛家二爷和小少爷常去,院里种了棵很大的梧桐树。
  原来北驰注意的人在这里!季南游乐滋滋的想,可终于有点事做了,不然怕都被闷死了。至于那什么鬼斧的,先搁着吧,反正北驰不容易死。
  慕北驰突感一阵寒意。左右看了看,把手里的信折起来收好。信是洛璟言写来的,零零碎碎的说了些近况,跟着大哥学东西,几月后来乐平。二叔回家了,四叔病了等等。
  病了?重不重?慕北驰微感焦躁。洛云息没有回信他并不意外。虽然自己寄去的信里也没写什么,只是问候感谢的例行话。却难免有点失落。
  “慕大侠被谁冷落了,摆着张伤春悲秋的脸。”季南游进门打趣到。
  “来了?坐。”
  “你打听的事我无能为力。”季南游开门见山,“京都里没有武艺不错的权贵子弟叫辰霄。地方官员中有个叫辰霄的,只是个芝麻官,而且是个书生,一点武艺都没有。”
  “江湖上有没有家世不错又叫这名字的?”
  “有,但是年龄太小,只有八岁。你急着找这人?还有别的特征吗?”
  “没有,长的很清俊,不苟言笑的样子。算了。没大事,别找了。”
  “有信?”季南游看到桌上折好的信纸,“那你看吧,我走了。”
  “已经看过了,洛家的。走,陪我去相思暖听听小曲。”
  听曲的时候慕北驰明显兴致不高,不知在思索什么,心猿意马。季南游想了想那封信,回忆了下进门时慕北驰略显失落的表情,心中已有思量:看来,洛家的别院定要亲自走一趟,看个究竟才好。
  ┄┅┄┅┄┅┄┅┄*┄┅┄┅┄┅┄┅┄*┄┅┄┅┄┅┄┅┄*
  “小云儿,盯着咱家的那伙人好像撤走了。”
  “二哥小心。”
  “嗯,也许正主该出场了。嘿,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季南游的本事确实不小,尤其是隐匿身形的本事和慕北驰有的一拼。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翻进了别院。
  应该就是这了。看来洛家的四爷品味不错,至少花花草草养的和自己胃口。就是味儿也太香了点,熏的人头晕。嗳?花没剩几朵了,怎么还那么大味?季南游心中一凛,急忙运功检查自己身体。
  “小子,等你很久了!”屋里飞出个人影,长枪荡出一道残影转瞬刺到眼前。季南游骇然躲避。真是运气背到极点了!为什么大半夜的洛云啓会杵在这里?!洛云啓步步紧逼,让他险象环生。
  “小子,再不拿点真本事出来,小命我就收下了!”季南游不想动手,他本只抱了玩心,谁料竟被算计进去了。真是亏大了!躲不过又跑不了,只好先挡一挡了。霎时间金鸣之声不绝于耳。
  今夜月光极亮,洛云息站在屋门口看两人相斗,洛云啓武艺虽说更胜一筹,但季南游身形灵活,闪避居多,短时间内也拿不住他。
  “小云儿,拦住他。”见来者不欲缠斗,瞅着机会要开溜,洛云啓大声提醒。洛云息启动机括,“嗖嗖”风声追近,季南游挥剑挡开,忽闻奇特香气,脑中恍惚,脚底一个不稳被洛云啓长枪直指要害,不敢再动弹。
  这算不算出师未捷身先死,英雄难过小人关?季南游憋闷地想着。洛云啓封住他的穴道,又把他捆成个粽子才放心。“小子,谁派来的,想干什么,说吧!”
  说什么,怎么说?要不干脆编一个?北驰,兄弟的命就靠你了。季南游开口道:“我只能告诉洛四爷。”
  “你要是再打鬼主意我可不客气了。”枪尖顶住季南游的胸口。
  你几时客气过!季南游暗骂,把小爷捆的骨头快断了。要不是不想伤人,小爷早就跑了,哪用得着现在装粽子!
  “你想说什么?”洛云息静静地上前问道。
  “附耳过来。”季南游眨了下右眼,神态自然。
  “小云儿……”
  “没事的,二哥。有你在呢。”
  “慕北驰要死了,只有你能救他。”季南游在他耳边低声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