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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彼岸-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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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先来一步的人又是傅砚。
  为什么先亲他的人是傅砚,要解释先来的也是傅砚?傅砚就是他裴齐的克星,克不克命先不说,反正能克出血来。
  傅砚踏入屋内,对裴齐挥挥手:“好啊?”
  不好。裴齐从凳子上站起来,恭敬道:“二少爷同好。”
  傅砚笑笑,“客气什么,你同我以后都不必客气。”
  “小的不敢。”
  傅砚走到案边,把算盘拿起来轻轻去磕了磕裴齐的脑袋,裴齐不作声,傅砚笑道:“不敢什么?你同我大哥就敢,同我却不敢,我还不如我大哥么?”
  有自知之明还问。裴齐回答:“二少爷说笑了。”
  “怎是说笑?”傅砚伸手拨了拨裴齐肩头的头发,一脸轻挑,“我都说了,你这个人啊,我是要定了。”
  裴齐有些愤闷。眼前这个长者桃花眼的男子分明只是想同傅暖玉争罢了。小到一包茶叶大到一个人,统统要争,原因只是因为傅家欠他的。裴齐苦笑不得,自己同傅家也算是有些怨恨了,可他就从来没恨过。过去的何必去追究,何必失去眼前的春色去忆一段愁苦,人生在世,一辈子,不值得如此。
  裴齐淡然道:“二少爷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小的还有事要做。”
  “做什么?”
  “算账。”
  “可不可以不算?”
  “不算是要扣工钱的。”
  “哈哈,”傅砚突然笑道,“怎么?我大哥不养你还会扣你工钱?那……”
  傅砚眯起眼看裴齐,“那你跟着我好了,我不扣你工钱,还养你。”
  “……”
  然后裴齐恍然自己被调侃得不清,愠声道:“你……”
  “哈,”傅砚摆手,“说笑说笑。我怎会过来只为调戏你一番便走的,哎,我可是说了要养你的,要养你可是要干正经事的,不然了
  养不起。你同我出去一趟。”
  裴齐谨慎道:“做什么?”
  傅砚拍拍桌子,笑道:“同我出去当然是……公事,我约了人谈事。”
  自然是不想同傅砚出去的,可公事就是公事,他裴齐得对得起每月的那点月钱,他还得还债呢。
  凤鸣楼。在雅间之内,四面皆为雕兰画屏,隔出的空间里铺毯矮桌,又点起香料来,清爽怡人,安人心绪。傅砚坐锦毯上,裴齐站在傅砚身后,等客人过来。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傅砚放下茶杯,笑道:“应该来了。”
  说完才片刻,果然有小二领人进了雅间。
  裴齐一看,是叶翼。
  不由有点压抑。虽然是有段日子没见过叶翼了。不过想起上次在沛县似乎自己让叶翼不高兴的事,心里还是觉得余悸。
  裴齐道:“叶老板请坐。”
  叶翼闻声抬了下眼,似乎才发现说话的人是裴齐,有多看了两眼,然后也不理他,就地而坐。
  然后,只见傅砚与叶翼谈了起来。谈的也确实是公事,这让裴齐有些诧异,傅砚也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奇怪啊奇怪,可是更让裴齐奇怪的是,貌似这次谈到的生意并没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那傅砚叫他来做什么?
  末了,叶翼喝了口茶,道:“傅砚,我真想不到你还会同我谈生意。”
  “哦?有什么希奇的?”傅砚挑眉道。
  “不是我说话不给人面子,你做生意还不是块好的料子,同暖玉差得还远,还是做个阔少爷更合适。”
  裴齐听叶翼说完,心里暗暗点头,叶老板说得精辟啊!说得好!
  傅砚不以为然,笑道:“莫不是叶兄想我大哥了才这样说的吧?”
  叶翼答道:“那自然不是。不过我是想暖玉不假,有些日子没见了,近来生意上忙。”
  傅砚道:“大哥这几日忙的是彩艺绸庄的生意,你若去那一带估计碰得到。”
  叶翼嗯了一声然后起身,又瞟了裴齐一眼,道:“那我走了。至于丝绸供货的事,就照你说得办吧。”
  说完,出了雅间。
  傅砚转着手机的茶杯玩耍,转着转着,突然笑了一笑,然后转头对裴齐说:“你也别站着,过来坐。”
  “小的不用。”
  傅砚伸手扯裴齐衣摆,“叫你坐你就坐。”
  裴齐无奈只得坐下。裴齐是坐在傅砚的对面,傅砚看了看裴齐,顺着桌子沿往裴齐那边移了移,说:“嘿,你吃醋没有?”
  “什么?”裴齐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叶翼他说他想他的暖玉了啊。”
  “……”裴齐知道自己又被傅砚变着法儿嘲笑了,“二少爷说笑了。”
  傅砚添了添茶,“嗯嗯,说笑说笑。”然后把新添的茶水推到裴齐面前,自己顺便又向裴齐那边移了移。
  “来,喝茶啊。”
  “二少爷,我觉得没有公事了的话,早些回去比较好。”
  傅砚显得有些不高兴似的,道:“扫兴的话不许说,或者,”傅砚端起茶杯,“你把它喝了我们就回去。”
  裴齐看了看茶杯,心里赶快敷衍过去算了,和傅砚多呆一刻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于是伸手过去接茶,指尖才碰到茶杯的边缘,还来不及接过,只见傅砚便松了手。
  “哐!”
  茶杯落在了桌子上,温热的茶水四溅。
  傅砚吃惊道:“哎呀,对不住。”
  瞎子都看得出来是故意的。裴齐心里了然,也只得忍气吞声地说了声没事,然后开始擦拭袖口和胸前的茶渍。
  正擦着,傅砚却探过头来,近近地盯着裴齐的脖子看,裴齐一惊忙往后缩了缩:“干什么?”
  傅砚还是不松眼,道:“脖子上溅了茶叶,我帮你擦掉。”
  裴齐松了口气:“那,那麻烦二少爷了。”
  “不谢。”说完傅砚就把头伸了过去,伸的是头,而不是手。
  裴齐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热,跟茶里溅出的水相比,那热简直是炙热灼人。
  脸唰的红了。裴齐一把推开傅砚,“你,你干什么?!”
  傅砚委屈道:“帮你弄干净啊。”
  “哪有你这样的!”
  “我就有啊,只是方式是舔而已。”
  “……”
  傅砚看着裴齐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觉得眼前那个人也不是那么痴呆无救,反而透着股有意思的傻气,于是忍俊不禁。
  而裴齐觉得,再多呆一刻,他都有马上窒息的危险,一个针扎似的起身,落荒而逃。
  走在大街上,裴齐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自己真是蠢,有茶叶会溅到脖子上的吗?!自己怎会蠢到这个地步。
  越想越是气氛,裴齐用力摔摔脑袋希望把今天的事从记忆里抹去,谁想一甩头,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小心的斜眼看自己。一位提着竹篮姑娘从裴齐身边走过,不知为何是低着头红着脸而过的,而另一旁一位摆摊的摊主看了看裴齐然后发出啧啧的声音。其他人都对他绕道而已行。
  这是怎么了?
  裴齐低头看看衣裳,茶渍已经干了,没有什么痕迹。那更是没有道理了。
  突然一个小女孩手拿着糖葫芦跑了过来,因为跑得过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哇地一声哭了。裴齐赶忙上前抱起小姑娘,帮她拭了拭眼泪,说:“乖,别哭了,没事没事。”
  小姑娘嗯了一声,
  “谢谢大哥哥。”
  裴齐笑了笑,拍了拍小姑娘衣服上的灰尘,“快回家吧,一个人在外面跑你娘会担心的。”
  “咦?”
  “怎么?”
  小姑娘眨眨眼静,甜甜一笑,“大哥哥脖子上的蝴蝶好漂亮啊!”
  蝴蝶?脖子上有蝴蝶?蝴蝶哪会在……脖子上!
  裴齐恍然,连忙把衣领拉了拉,盖住脖子上的吻痕,脸色难看到抽搐,对小姑娘道:“快,快回家去吧,你娘真的要担心了。”
  说完起身继续拉着领子,快速穿过人群,躲过大家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暖玉看到会怎么样?大家猜(*^^*)


☆、第十五章 柳叶青(四)

  回到府上,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裴齐一进账房就看到傅暖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查看账目一边打算盘。
  傅暖玉的手指修长,并且有些似女子的白皙,手指拨动褐棕算珠,似梨木开花。好看得很。
  裴齐便呆呆地看着,傅暖玉又翻了一页,也不抬头,目光扫着账目,道:“你不会打算看我看到我把这本账簿算完吧?”
  “额……”裴齐回了回神,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衫,“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忙着谈生意么?”
  “生意刚谈完。”
  “哦……”
  傅暖玉抬头柔声道:“怎么了?”
  “没什么。”裴齐连摆手。
  “那你又打算在门口站多久?”
  “就,就站一会儿……”
  傅暖玉笑了起来,站起身来朝裴齐走了过去,笑道:“你又哪根筋搭错了?”
  “没有啊……”
  傅暖玉走近,正要再说什么,目光扫过某处,微微皱了皱眉,“你脖子上是什么?”
  裴齐一惊,连忙拿手捂住脖子,语气有些慌,“没什么……”
  “让我看看。”
  裴齐把领口也拽住往上提,小声道:“真没什么,就是在茶铺喝茶的时候小二不小心把茶水泼上了,被烫了而已。”
  傅暖玉疑惑道:“是吗?”
  “嗯!”
  “那就让我看看。”
  “……”
  裴齐紧张的反应让傅暖玉丝毫不肯退让,伸手就扳开了裴齐捂在脖子上的手。裴齐有些惊诧,小时候身体柔弱的傅暖玉没想到现在力气竟然这么大了,扳过他手扯开他领口简直是轻而易举。
  傅暖玉看着领口里那块肌肤,心疼道:“那小二手艺也太差了。”
  裴齐迎合着干笑两声,“哈,哈,是啊,就是呢……”
  傅暖玉拉过裴齐,“你这烫得挺厉害,得上药,我房里有,你跟我过来。”
  隔十二年,裴齐第一次进傅暖玉的房里。
  让裴齐感到惊讶的是,房里的布置竟然差不多和十二年前一样。
  时间太久了,记忆就模糊了,裴齐不全记得傅暖玉以前的屋里是什么样子的,但细细看来,屋里的很多置件还是有些印象。比如床边的那扇画鹤舞荷的屏风,裴齐还记得以前他和傅暖玉玩捉迷藏的时候,他总喜欢藏在这扇屏风后面,第一次藏在后面,傅暖玉找了很久才找到,第二次裴齐还是藏在后面,傅暖玉花了片刻的功夫就找到了,第三次裴齐还藏在后面,傅暖玉马上就找到了,傅暖玉就伸手戳他额头,说你傻啊,总藏在这儿。
  裴齐只是笑,没说那句话,没说我是怕我藏在太陌生的地方你找不到我的话。
  那时候真的害怕傅暖玉找不到自己,或者要找自己很久。躲起来等待的过程太折磨了。
  裴齐又看,又比如那个靠着墙的那个青花瓷瓶里的孔雀羽毛。傅暖玉小时候是不喜欢笑的,而裴齐总是笑得很开心,裴齐总是想,要是傅暖玉能天天笑着就好了,那样的傅暖玉一定会比较开心,而不是天天像天下人都欠他钱的模样。所以每次傅暖玉不笑的时候,裴齐就把那几根羽毛抽出来,插在自己的腰带上装孔雀,学孔雀走路,学孔雀开屏逗傅暖玉笑。
  再比如……
  裴齐心里自己摇摇头,再好的时光也是过去的事了。
  “发什么呆?”傅暖玉已经拿出了几个青花小瓶。
  “嘿嘿,没有啊。”
  傅暖玉把小瓶都放到桌子上,对裴齐道:“坐过来,我给你上药。”
  裴齐便坐了过去,偏了偏脖子,把受伤的地方漏出来。
  傅暖玉笑道:“你就这样?”
  裴齐疑惑,“怎么?”
  “把衣服解开。”傅暖玉说道。
  “……”裴齐突然想起前几天傅暖玉同傅砚莫名其妙的争执,并且对象是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怎么了,不过直接告诉裴齐,衣服不能脱,脱了要是傅暖玉除了吻他还……怎么办?于是下意识地还紧了紧领口。
  傅暖玉失声地笑了,“你这样领口里面的伤口怎么上得了药?”
  “……”裴齐脸蓦地红了,很显然傅暖玉看出来他的那点让人羞耻的心思。有些尴尬地伸手去解衣带,结果手指打结似的解不开,反而要把衣带和手指搅在一起来了。最后还是傅暖玉无奈地帮他解开,然后把衣衫拉到手肘,彻底露出被烫伤的脖项。
  脖颈上泛着大片的桃色,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傅暖玉语气似乎有些心疼道:“疼吗?'’
  裴齐笑道:“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只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心里不疼更为重要。所以裴齐觉得自己回到家后自己用茶水泼了自己一脖子是值得的。
  傅暖玉小心地用棉花沾上药膏涂在红肿的皮肤上,冰凉的药膏让裴齐感觉舒服了很多。
  “上次是手这次又是脖子,你啊,到底不安生。”
  裴齐争辩道:“这次不是我的缘故好不好?”
  傅暖玉笑道:“好好好,不是你的过错,是我说得不是。”
  口气里满是宠溺的味道,裴齐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想起还有话对傅暖玉说,一边任着傅暖玉给自己上药,一边小声喊了道:“傅暖玉。”
  “嗯?”
  裴齐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但还是小心地说道:“我吧……我不是……”
  “大少爷是在房里吗
  ?”
  断袖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门外突然传来傅管家扣门的声音。
  裴齐看了看傅暖玉,傅暖玉笑了笑,拿开棉花,说:“药上好了。”然后又替裴齐拉好领口,系好衣带,“我先出去,你等等再走,看看伤口还痛不痛,痛就在这儿等我,我回来再给你上药。”
  “嗯,好。”看着傅暖玉走开,裴齐有些泄气,差一点,还差那么一点点,话就说出去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得等下次再找机会把话说清楚。
  裴齐站起来理了理衣衫,感觉烫口处冰冰凉凉,也不痛,应该没什么事了。出门前回头环顾了一下房里四周,还是忍不住笑了笑。
  出了房,看天色灰青,有阴霾点点。是要下雨了吧,裴齐想。
  才转过西房,便遇见了傅暖玉。
  裴齐额了一下,看着傅暖玉,“怎么又回来了?”
  “你伤口还痛不痛?”
  “不痛了。”
  傅暖玉有些犹豫,还是开了口,“那你随我出去一趟,先去帐房拿东边绸店的帐薄。”
  拿了帐薄,结果出了府,就遇见了傅砚。
  傅砚看着傅暖玉与裴齐过来,手指磨擦着下巴,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裴齐的某出,不怀好意似的道:“大哥要去哪儿?”
  傅暖玉看了傅砚一眼:“出去办些事。”
  “要下雨了呢,大哥不带伞就出去?”
  “不用了,去去就回。”
  说完,傅暖玉打算离开,裴齐紧跟其后。傅砚却突然道:“大哥是要和裴黎出去?”
  傅暖玉回头,神色略带疑惑,却依然温和,“怎么?”
  傅砚忙说:“没什么,反正我和裴黎已经把生意谈过了。”
  裴齐听傅砚如是说,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傅暖玉,傅暖玉却很自然地对傅砚说道:“嗯,你能做些事是好事。”
  裴齐心里松了口气,傅砚心里却咬牙切齿。
  摹地,傅砚看到了什么,眯起了眼,一把拉过裴齐,扯了扯裴齐的衣领,裴齐连忙去掩,“二少爷,这是在府外!”
  傅砚却不管,依旧看到了裴齐脖子上大片的淡红色。
  傅暖玉开口道:“你放开他。在外面像什么样。”
  傅砚终于拿开了手,目光依旧盯着裴齐,突然小声地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只有裴齐听得见。然后吃惊道:“脖子怎么了?”
  裴齐心里了然,但既然有台阶下,大家就不要挂不住面子。
  “不小心给茶水烫了
  傅砚砸嘴,“你还真是不小心。”
  “谢二少关心了。”
  傅砚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那我回府了,你和大哥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便于裴齐擦肩而过。
  “算你厉害。”
  这四个字在傅砚同裴齐擦肩之时从傅砚口中小声吐出,撞击着裴齐的耳膜。
  厉害?唉,他哪里厉害了,如果不如此,那闹得才叫厉害,若茶水能浇灭众多怒火,那别说一杯,就是两杯三杯一桶,裴齐也会往自己的脖子上泼。
  而傅砚却不知道他是如此想的,在傅砚心里,除了冷笑之外,还暗暗地想,你竟能为傅暖玉做到这个地步,那么以后,你吃得苦只怕是会比你吃得饭多,那时那是多么有意思。
  抬头看看天,阴郁沉闷,想想,江南确实有几日不曾细雨缠绵了。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没克制住写什么什么了==擦干鼻血,淡定淡定。。。


☆、第十六章 柳叶青(五)

  天确实暗了些,吹了些清凉的风,看街头水边杨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落了个尽,小桥下的水波荡荡漾漾,好不柔美。
  却是要赶着去办事,若是空闲时候,一定要坐在那刻花的石礅上看一下。裴齐偷偷抬眼去看走在前面的傅暖玉,看那样子这次是有什么急事,不然也不会在这快落雨的会儿去绸庄。
  裴齐疑惑,于是问道:“暖玉,怎么了?”
  傅暖玉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小事。”
  “小事你急得出门都不带伞?”
  傅暖玉突然作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啊,忘记了呢,你也不提醒着我。”
  “……”
  裴齐了然,什么都问不出,干脆作罢,反正他也是会跟他去绸庄的。
  到的是东面的绸庄。进了绸庄,绸庄掌柜出来相迎。
  随掌柜到了后堂,裴齐站在一旁,傅暖玉坐下,手旁的茶水也不碰,问道:“俞伯过来的时候把账目查过了没有?”
  掌柜回道:“查过了。”
  “怎么样?”
  “没有问题。”
  “那批货那人要的确实是五千匹?”
  “是的大少爷,是五千匹整。”
  傅暖玉的手指玩耍似的擦着茶杯边缘,似在思考何事,正让人猜不透时,傅暖玉突然淡然一笑,道:“你去给那个姓赵的老板说,就说我们丝帛都是签了人的,不签的一时拿不出那么多货,说这生意不巧,做不成了。”
  掌柜一听,忙道:“可大少爷,库里明明……”
  傅暖玉摆手,“就按我说得办。”然后侧头对裴齐道:“你同白掌柜去把赵老板给的数据查查有多少,查完了就做出银票的估计,我在这里等你,查完给我报账目。”
  “是的大少爷。”
  裴齐同白掌柜便去账房。白掌柜小声念叨:“真不懂大少爷怎么想得……”
  裴齐也觉得好奇,问道:“白掌柜,恕我多嘴,怎么回事?”
  白掌柜回头看了裴齐一眼,叹气道:“前两日来了个大商,到我们店里开口就要同我们定五千匹的丝绸,你说做生意不就是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不是?那赵老板要买我自然是要卖的。眼看契约都要签了,傅管家下来查账,说这事不妥,便报告给了大少爷,谁想大少爷直接说这生意不做了,你说这,哎。”
  “确实没有道理……”裴齐嘟囔。
  “就是啊。”
  说着已经到了账房,裴齐开始翻阅账目,白掌柜仍在喋喋不休。裴齐心里也开始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了后堂,傅暖玉一边喝茶一边听裴齐报账目,听完点点头,说没什么事了,便道可以回府上了。
  出了绸庄,看
  天阴得有密了些,街上的摊主开始收拾摊位,街上走的人也都匆匆急急。白掌柜已经雇了轿子,就在门外,傅暖玉看看天,道:“给我把伞。”
  就这样弃了轿子,又要徒步回府。
  走在街上,傅暖玉一脸安逸的笑,裴齐握着伞觉得无奈,问道:“暖玉你喜欢走路?”
  傅暖玉笑笑,“以前不喜欢。”
  “那为什么现在总是走路来回?”
  “因为现在身边有你在。”
  “啊……”,裴齐语塞一时,风明明凉爽,却越吹脸上越烫。
  “谁……谁和你说这个!”裴齐一转话锋,“你,倒是你怎么不做这笔生意了?”
  傅暖玉风轻云淡道:“你认为我应该做?”
  “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谋利么?这次放着利不取不应该的。”
  “呵,”傅暖玉停下来,伸手戳了戳裴齐的眉心,佯骂道:“你也是个没长见的。”
  “额……”裴齐呆愣,倒不是因为傅暖玉这样说他,而且那眉心的一戳。
  “是生意谁都想做,可这能做不能做就得惦量了。这次的生意看似寻常有利重,不过我们要真给了卖了,亏的是我们。”
  “怎么会……”
  “看似是不会。你细看,一次便要五千匹丝绸,没有那个做丝绸生意的人会如此做,但那个找老板却如此,要不就是他胆量大,要不,就是他有别的想法。”傅暖玉一一细道,“以我看到的,赵老板分明是想要从我们这里买大量丝绸,然后打着傅记的旗号运到别处去卖,他只管卖得利,却把我们当成了织纺。”
  裴齐恍然,“原来如此。”
  明白着,确发现路已经走错了,本是直走,确拐了弯,向东面去,裴齐连忙拉住傅暖玉,“哎,暖玉,走错了走错了。”
  傅暖玉看着他,“没错,就是走这边。”
  “这边不是回去的……”
  “你跟我走便是了。”傅暖玉裴齐的话,抬头看看天,再看看裴齐,“还不晚呢。”
  走了摸约半刻,江水绵绵映入眼帘。不只是脉脉江水,还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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