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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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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乍疏说了;他希望自己醒来能够看到他;他怎能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
商恙这个人;到底可不可信呢。
这些都是尤钰段犹豫的理由。
但是尤钰段还是下定决心;让巫宴照顾好乍疏;自己乘了快马;日夜狂奔往弥城去。
想要乍疏活下来;想要两个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这是让他下定决心的唯一的理由。
无人可挡的;这样的期望。
商恙此时也正往弥城走;弥城差不多是处于弥煌山和零鸠山之间的一座城池;两个人相向而行的话;能够省掉一半的时间。
尤钰段一天之内跑死了两匹马;终于到了弥城;商恙没想到尤钰段竟然这么快就到了;自己也赶紧下马。
尤钰段看见商恙身后的人;脸色顿时黑青;眼神里似有怒气。
没等商恙说话;尤钰段一拳打到商恙脸上;大吼道;你知道乍疏快不行了吗;我放弃陪他的时间;你却带我来见这个人。
商恙被尤钰段打趴到地上;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子牙却站着商恙的身后;镇静地看着尤钰段。
你可以不信我;但方法我还是要说;尽管这方法会造成怎样的结果;我也不清楚。
尤钰段没听进去子牙这话;正准备上马赶回去。
子牙赶紧站在他的马前拦住他;俊俏的脸上露出紧迫之感;你要听我说。
尤钰段眼中带火似的瞪着子牙;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子牙一看不妙;运气飞升;竟然抓住空中的鞭子;硬生生将其扯断。
我虽是长生之人;但我并没有杀死迁安。子牙对着尤钰段大吼起来。
尤钰段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子牙。
子牙见尤钰段终于肯听他说话;便慢慢叙述开来;他口中的迁安;正是多年前死去的林乍疏的亲生父亲;身上流着有祭辕族纯血脉的林迁安。
子牙知道乍疏的情况还很危急;只好长话短说;我和迁安是情人关系;因为当时我深受重伤;迁安为了救我;与我订立血祭后自杀;所以我现在才拥有长生。
尤钰段显然很不相信子牙;狐疑地看着他。
子牙继续说;我不管你信不信;这些年我找了很多关于祭辕族的书籍典故;虽然大都是些无名的野史;但我曾经在一本书里看过;说处在血祭中的人的血液好像会有所改变;或许能够拥有类似于祭辕族的血脉。
尤钰段认真地听着;看着子牙;这是什么意思
子牙只说;也就是说;你或许可以和乍疏重新订立血祭;使他的伤痛转移到你的身上。
你确定吗。尤钰段定定地看着子牙。
我曾经试过;我的血液并没有这种功能;我与迁安的血祭已经因为他的死亡而终止;但你和我不一样;乍疏还没死。
尤钰段低着头犹豫着;说;我可以相信你吗
子牙直盯着他的眼睛;你如果不这样做;或许真的没办法救活乍疏了;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怎么样;说不定;乍疏的伤痛全部都会转移给你;如果这样的话;你或许就会死;或许发生血液冲突;两个人都会死;做与不做;决定权在你。
尤钰段沉默了一会儿;默默说道;也就是说;如果让乍疏活下来的话;我就有可能会死;是吗
子牙看着尤钰段;过了一会才说;他身上的伤痛已经到了常人能承受的极限了;如果这些伤痛真的转移到你的身上;你的情况;就会和乍疏现在一样。
尤钰段愣了一会;立即挥鞭上马;一刻不停地往回赶;无论什么方法他都要试一试。
真的要一命换一命的话;他希望乍疏好好活下来。
子牙所有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他;现在的他也无能为力。
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关于祭辕族的信息;他总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
这个神奇的种族一定会有它更神奇的地方;他如此思念迁安;他宁愿相信;有可以让迁安回来的办法;但是;却一无所获。
子牙也和商恙跟着上了马;一同往洄渊宫去;但尤钰段的马跑的飞快;两人只能望尘莫及。
我将刀横在我的脖子上;冰凉的刀刃吻着我的温热的血管;然后擦出血花。
我只看见红色的血液喷射出来;我感觉我所有的力量都在消失;眼前出现白茫茫的烟雾。
尤钰段此时正在马上奔腾着;忽然觉得指尖有些刺痛;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裂了一道小口;流出的猩红的血液。
那是;和乍疏定血祭的时候;被乍疏割破的地方。
尤钰段攥紧了手指;怒哄一声;挥鞭竟然将马臀打出血来。
巫宴回来的时候;被屋里的情况惊呆了;乍疏倒在血泊里;脸色煞白;脖子上那道血痕刺眼的很。
巫宴赶紧叫了人来;将乍疏抬到床上;为他擦干净伤口;止了血。
他看着那人昏迷沉睡的模样;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还好生病的乍疏力气不大;伤口没有割得很深;重要的血脉都还完好着;巫宴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这条命也只是吊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带走了去。
宫主;巫宴抬起头默念;你快点回来啊。
尤钰段看着自己指间很快就止了血;心里稍稍安心了点;但还是一刻都不敢停;没日没夜地往回跑。
一定要赶上啊;等我啊;疏儿。
就算知道前方面临的可能是自己的死亡;也奋力地挥动马鞭。
谁能料想到;我们能为爱付出多少。
一路上;商恙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很久;然后开口道;师傅;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告诉我。
子牙苦笑了一下;有些事情;你们终究还是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忍心留你一人
第五十四章
那年;子牙还年轻;二十岁出头;武功薄弱的很;但却还争强好胜;在一个江湖比赛上想要一展身手;却败得很惨;落魄地下了台;遇见认识了林迁安。
此时的林迁安已经被逼和溺若连理;生了林乍疏。但生过乍疏之后;两人就分开了;从此再不联系;他们不曾爱过对方;更不曾有过感情。
林迁安自己带着乍疏;隐蔽着自己祭辕族的身份;混迹在江湖中。
迁安的性子很随和;在江湖武林中结识并交好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乍疏后来的养父官禄。在迁安的推荐之下;子牙就在官禄手下混迹。
子牙当时的武功还只是一般;总是跟着迁安的后面;对迁安逐渐从敬仰变成爱慕。
迁安被子牙追了很久;子牙追人的方法总是很傻;傻傻地给那人写情书;给那人买好早饭;给那人买他最爱的花;那人想要什么;他都会给那人弄来;哪怕子牙总是一无所有。
但这样的傻;却意外地特别讨迁安的欢心;后来两人便真的在了一起。
从不爱到爱;也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
只是;迁安一直在意着还小的乍疏不肯告诉乍疏任何关于子牙的事。
官禄当时也有一个孩子;叫做官漾;小孩常常跟着小乍疏一起玩耍;在府里打闹;但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很多事情到后来都不记得。
因为当时朝廷为选太子而势力分派;有人将官漾掳走;以此来威胁官禄支持三皇子一派;官禄只好佯装支持三皇子;背地里请求迁安和子牙去救官漾。
他们两人在官漾失踪的地方找到了些蛛丝马迹;跟随着可疑的人到了一个屋子后;却在被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给围住;子牙尽力搏斗护着迁安突出重围;自己却深受重伤。
迁安带着受伤的子牙回到迁安的房子;但子牙的伤很重;流了很多的血;没有挽救的法子。
迁安看着虚脱无力的子牙;反而释然对他笑了笑;他说道;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替我好好照顾乍疏;好吗。
子牙此时意识已经很模糊;对迁安的话没能反应过来;迁安立即划破子牙的手指;和子牙订立血祭;然后挥刀自杀。
迁安倒在血泊里;子牙坐在他的面前的这一幕;被刚醒来的乍疏正巧看见。
迁安死后;乍疏被官禄领养;而被掳去的官漾再也没有被找到。
迁安是为找自己儿子而死去的;官禄就将他的儿子当成自己亲生的来养;对乍疏百般宠溺。
这一年;乍疏六岁;官漾五岁;都还是孩子。
四年后;太上皇病入膏肓;皇帝之位却依旧悬而未决;皇太后觉得官禄在大皇子那派对自己很是不利;于是私下派刺客杀了官禄;而同时吩咐支持三皇子的王爷去官禄府邸放火以将此伪装成意外;而王爷在那时在火海里遇见了乍疏;并带走了他。
这才是;所有的过去。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才会存在很多的误解和无知。
所以说;听完子牙叙述的商恙慢慢地说;那个官漾就是我么。
子牙默默点了点头;商恙立即张大了嘴巴;那么乍疏可以说;是我的哥哥。
商恙立即挥动了马鞭;我们快点走;我要去见我的哥哥。
记得他和乍疏的初见;两个人在船上;那一见;不知怎的就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多年之前;两人就已经相识。
尤钰段刚到洄渊宫;那匹马立刻倒地而死;尤钰段也不管不顾;飞似的往寝殿里跑。
巫宴正在照顾着乍疏;乍疏的身体慢慢有些失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但;乍疏的心脏还在跳。
尤钰段看见乍疏脖子上新增的伤口;默默抚摸着他的脖颈。
巫宴解释说;乍疏自己知道自己没救了;似乎无论如何也想要让你得到长生;所以拿了水果刀自己割了那一刀。
尤钰段听到这里;想象到那一幕;心真的就像被千刀万剐似的;腿脚不知怎的有些无力;跪坐在乍疏的床前。
尤钰段握住乍疏的手说;你真傻;但是我可能比你更傻。
尤钰段顿了顿继续说;疏儿;我为你承受所有的伤痛好不好;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好不好。
巫宴听了这话;浑身一颤;却不敢多说什么话。难道;这就是;商恙所说的办法
尤钰段低着头;没有转身;说着;巫宴;如果乍疏醒来了;就告诉他;我觉得爱上他很荣幸;能为他去死也很荣幸。叫他好好地活着;胃病好了的话;就多吃点他爱的葡萄;告诉他让他细心剥好皮和葡萄籽;告诉他一天三顿每顿饭都要吃。
还有。。。。。尤钰段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不要让乍疏留在洄渊宫了;让他去找王爷吧;他会好好照顾乍疏的。
尤钰段说到这里;眼泪在他脸上流成爱最后的遗言。
如果;如果是最坏;最坏的情况;我们都没能活过来;就把我们埋在零鸠山的山峰上;我们不要穿丧衣;乍疏一定不喜欢;我们要穿着那身喜服;并排埋在一起。
乍疏;尤钰段转而对着乍疏说;如果我们两个都死了;就当我为你殉情了;我们两个一起投胎去吧;下一世好好地在一起生活;好不好。
巫宴被尤钰段这番话说的泪流满面;矢车听说尤钰段回来了;也进了寝殿;站在巫宴的身后。
尤钰段双手有些颤抖;但还是温柔地割开了乍疏的手指;乍疏的血液留的很少很慢;尤钰段赶紧将它含在口中。
记得那时候;两人嬉笑着玩舔手指的游戏;谁会知道到最后;这竟会变成两个人交换伤痛的最后解药。
尤钰段感到全身的气都被乍疏抽走;身体越来越无力。
看了真的起作用了;尤钰段此刻竟然觉得高兴;尽管;他的身体上感受到了本应是乍疏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尤钰段对着站在旁边的巫宴和矢车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忍着脖子上和胃的疼痛;爬上床;躺在乍疏的身边;摩挲着他的脸。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严重;他终于体味到病入膏肓的乍疏承受着怎样的苦楚;真的切身地体味到了。
尤钰段力气全部被抽尽;意识也有些模糊。
要告别了呀;这个世界;唯一舍不得的;就是睡在身边的这个人了
这样子;为自己所爱的人死掉;忽然让尤钰段觉得幸福。
只是这人;以后都要自己一个人了;真的好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人要死过一次才知道;眼前的人;身边的草木;都难能可贵。
第五十五章
我睡在一片软绵绵的黑暗里;忽然觉得如流水般的温柔淌进我的心里;平静地安抚着我的心;为我剥去所有的痛苦。
我舒服地甚至哼哼起来;睁开眼睛;竟然还能看见熟悉的床帐。
我怎么会没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脖子上的伤口;血痂还凝在脖子上;但我摸着它却不觉得疼;一点都不疼。
我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上的肉;依旧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楚。
我有些失望;意识到原来自己只是在做梦;想要重新躺回床上去;却瞥见躺在我的身边虚弱的尤钰段。
我摩挲着他的脸;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心觉得很疼;轻轻地说;还好;这是梦;不过;还能够在梦里遇见你;真好。
尤钰段感受到我的触摸;但自己全身实在是疼的受不了;挣扎着睁开眼;听见我这样说;有些生气又有觉得有些好笑。
但其实;他比我更开心我们两个都没有事;自己也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那边;我忽然嗷嗷直叫起来;疼;怎么回事;不是梦吗。
尤钰段吃惊地看着我;又捏捏自己的手;果然;我也赶紧揉着自己的那处。
我见始作俑者是尤钰段;赶紧靠近了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尤钰段笑着摇摇头;摸着我的脑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这样很好;我很喜欢。
我被尤钰段摸着;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哪里会去想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只是梦;梦里我们也能缠绵厮守;多好。
商恙和子牙赶到洄渊宫的时候;听说了两人现在可以说是有些诡异的情况;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尤钰段跟我解释了子牙和我父亲的事之后;问子牙;这是怎么回事。
子牙思考了一阵;走进摸了摸我的脖颈;仔细观察了上面的伤口;又按了按;尤钰段立刻就疼的不行。
他缓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这种情况我没有想到;尤钰段的血应该是有祭辕族的能力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能力不足;也就是说;你们两个订立血祭之后;尤钰段的血祭只起到了一半的效果;承受了来自乍疏的疼痛;但却没承受到乍疏的伤口。
那么;子牙顿了顿继续说;乍疏的胃病还是在的;只是疼痛由尤钰段承担了;所以两个人都不会死;但是都不太好。
子牙这活虽然有些难懂;但是我们都很会抓重点;也就是;虽然我们都不太好;但是我们都不会死。
我兴奋地抱着尤钰段;全然不顾别人的存在;尤钰段有些推拒;嗷嗷叫着;别用力;疼;我疼。
我只好轻轻地抱着尤钰段;两只眼睛都盯着他的眼;所有的柔情都掩藏不住;这个男人爱我能够这样深。
子牙也笑的很开心;说道;虽说尤钰段这段日子;可能要多受点苦;先让乍疏将病养好;但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人要死过一次才知道;眼前的人;身边的草木;都难能可贵。
子牙和商恙也就留在了洄渊宫;说要在这里陪着我们;我自从知道了商恙是我的弟弟;觉得有了亲人特别的幸福;只是每到吃饭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心疼尤钰段。
只有我最清楚;尤钰段究竟为了付出了多少;大家因为我的苏醒而开心的时候;尤钰段总是咬牙忍住所以的疼痛;陪我们一起开玩笑。
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那种疼痛;不是熬一熬就能过去的。
我们从没人问过;尤钰段是否愿意这么做。
到了饭点;尤钰段为我盛好所有我爱吃的食物;排放在桌子上;叮嘱我要多吃一点;然后自己却默默地跑到邻屋的床上;用布团塞紧自己的嘴巴;担心自己的叫喊会被我听见。
其实我都知道;那份苦楚;不是那样轻松就能熬过的。当初我生病的时候;哪怕只吃一点点的流食;都会疼的的要死;而现在;我竟然要吃这些难消化的米肉蔬菜。
我原本欢快的心情突然阴沉下来;我只要想到旁边屋子里面;疼得难受却只能闷哼的尤钰段;心里就一阵阵作疼;没食欲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推开邻屋的门。
尤钰段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布团被他咬在口中;两只手甚至已经将床单给抓烂;手上之间渗出血丝来。
我急忙跑到他的床边;眼泪不受控就簌簌地掉下来。
我不吃了;不吃了;好不好。我带着哭腔摸着他的脸。
然而;尤钰段却一只手摁着自己胃部;另一只手伸出来擦干我的眼泪;温柔地对我说;乖;不要哭;你还没吃多少呢;再去吃点。
我狠命地摇着头。
尤钰段佯装绷起脸色;语气也有些冷硬;你乖一点;要多吃点饭才能恢复身体。
我却死拗着不肯去;尤钰段只好安慰我;你知道吗;乍疏;我每次在你吃饭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幸福。
我止了眼泪;呆呆地看着他;擤了擤鼻涕。
尤钰段继续说;我只要想到;现在这时候;我不是抱着你的墓碑不吃不喝心痛如割;而是为了你能够好好活下去而为你承受疼痛;我就觉得很开心。
你知道吗。尤钰段理好我的发丝;如果你真的走了;我这里的疼痛;尤钰段指了指他的心脏;然后往下移;指着自己的胃部;会比这里的;疼上千万倍。
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比世上任何男人都要爱我。
爱到将所有的疼痛都当成幸福;爱到比豁出自己的性命;都还要让人觉得感动。
我听着尤钰段的话;乖乖吃完了饭;等到我吃完;尤钰段已经筋疲力尽了。
我拿着饭碗;挑好他爱吃的食物;殷勤地端到他的床边。
尤钰段虚弱地对着我笑了笑;也乖乖地咀嚼着我递给他的食物;巫宴熬好的药也一起送了进来;我看了看尤钰段;他示意我可以了;我一口气喝尽;就赶紧抱住他。
药水流进我的食道;修复着我所有的伤口;却将尤钰段疼个不轻。
尤钰段却只是被我抱着;一声不吭;甘之如饴。
这是我爱的人;也是爱我的人。
相爱的人如今在一起;没有什么再能将我们分离。
哪怕时间流逝;哪怕生老病死;我都不会离开我身边的这人;我们熬过生命里所有的苦楚;我们已经走过很多人都不曾走过的路;死亡永远都不会是别离的理由。
我看着尤钰段;吻着他的唇瓣;药的苦涩还粘在我的唇瓣上;但两个人却都觉得意外的甜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疯了
☆、我珍惜着现在的你
第五十六章
听子牙给我讲一些旧故事的时候;我一直沉默着。
我六岁那年跟着父亲走南访北;知道父亲结识了很多人;有时候也会带着我一起出去和熟人的小孩玩。
父亲死前;我都不知道他的子牙的事情。他在意我的感受;他不想要一个从小被人嘲笑没有母亲的孩子;还要接受父亲喜欢男人的事实。
但如今;我父亲豁出性命也都只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能接受他。
我站在子牙的面前;握住他的手;我问他;你爱我的父亲吗。
子牙苦笑了一下;怎么能不爱呢;怎么能呢。
我认真地看着他;做我干爹吧。
子牙有些意外;睁大里眼睛;问我;真的吗;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子牙立即高兴地站起来;紧紧地搂住我;我愿意。
我有些羞涩;脸红的很。
商恙一边跑一边往这边来;还亲切地叫着我;哥;哥;大哥回来了。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自己受不起商恙这一声哥;虽然我确实比他年龄大;但显然;商恙比我成熟很多;我只好装作稳重地收了手;故作样子地咳了一声;背着手走了一段。
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后;我又完全没有形象地奔跑起来;尤钰段回来了。
跑到大殿里面;正巧看见尤钰段;我好好吃饭和吃药之后;胃病真的好了很多;而尤钰段所承受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平常的时候;也都能处理一些洄渊宫的事务了。
我一头扎进尤钰段的怀里;尤钰段轻巧地接住我;抱着我绕圈圈。
两人厮缠了一会后;才在众人的眼神中收敛一点。
尤钰段拿出买回来的东西;对着我炫耀说;都是你爱的哦。
我忙凑过去看;竟然是葡萄。
我急忙将葡萄推到一边;对着他吼叫;你疯了;会疼死的。
尤钰段摸着我的脸;笑着说;我甘愿。
我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我说了如何都不吃;他竟然细心地剥好了葡萄;凑过了喂我;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将嘴闭的死死的;却还是被他轻易就给撬开。
你别这样;好不好;真的会很痛的。我对着他解释道。
但尤钰段就是不肯放弃;最后甚至有些撒娇似的说;你不是喜欢这个;你吃点好不好;我专门跑去买的。
我犹豫地一阵结果还是屈服了;念叨着只吃一个;慢慢地将那颗葡萄放进嘴里。
葡萄刚被咽下去;我就感觉到尤钰段的身体一颤;赶紧看他怎么样。
尤钰段勉强对着我笑了一笑;示意我没事。
我看着他还在逞强;心里有些埋怨他。
却不想尤钰段继续说;我虽然还是很痛;但我觉得很开心;当初王爷说你再也不吃葡萄的时候;你不知道我自责的要死;那天你为了让我释怀;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却还是要吃葡萄的时候;我又心疼地要死;如今你为我又吃了葡萄;我的胃疼的要死;但我才觉得;这些如何的要死都比不上我现在的甜蜜的要死。
尤钰段说起话来;总是让人感动地没话说。
我只是抱着他;让他知道;我们如今都好好的;什么都不要再多想了。
但尤钰段显然还是有其他的想法;他的手不知怎的已经探进了我的内衫;我被他摸得全身一颤;该红的该软的该硬的全都反应了起来。
我也不忍心推拒他;想着我们确实很久都没有做了;是应该满足一下去;就放松了自己任由他摸弄。
尤钰段显然很是动情;同我唇|舌相交;
一边侵略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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