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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初融情如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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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怔了怔,后知后觉的道:“少爷,你的房间不在这呢。要是老爷看到你睡在下人的房间,要生气的。”
陶书隐道:“不会被发现的,老家伙这会不知道在哪个妾待那风/流哩。你放心好了。乖,听话。不然我不帮你解咒。”
青竹认命的继续咬着苹果。他刚想咬下,苹果便被抢了去,
陶书隐笑嘻嘻的道:“我喂你。”
青竹怔了怔,一脸嫌恶的表情,正想说什么。
陶书隐瞪着他,道:“你还想不想解咒?”
青竹点了点头,道:“想啊。”
陶书隐嘿嘿的诱/拐着无知少年,道:“想解咒,就得听话,在解咒之前,你得服从我。”溜+达x。b。t。x。t
青竹歪着小脑袋瓜子,费力的想:“是这样的么?”
他怎么有一种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感觉?他还没想明白,陶书隐已经用自己的嘴咬了一口苹果,送进了他的嘴里。
青竹呜了一声,嫌恶的盯着他。陶书隐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那表情,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威胁某青竹要听话,否则不帮他解咒。
青竹只好认命的带着嫌恶的表情,硬着头皮吃下某人恶心送过来的苹果,好不容易吃完了苹果,陶书隐才满意的把苹果心扔到一边,咂了咂嘴,凑到青竹的嘴边继续亲吻着,吮/吸着青竹唇边的甘甜。
许久,才放开青竹那被吸得肿了起来的唇瓣,眼神迷离的看着青竹,呼吸显得沉重,眼中含着痛苦的神色。
青竹望着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吃惊的道:“完了,完了,少爷,你,你,你也吃了我的口水,天哪,你也被下咒了!这可怎么办?要怎么帮你解咒才好?”
“这叫情咒,我愿意被你下咒。”
陶书隐嘶哑着嗓音,带着磁性,像个发/情的公兽一般,低低的在青竹的耳边嘶磨着,轻吼着,吼完,继续亲吻着,呼吸越发的沉重,身体的某处,正不安分的闹腾,小腹一股难言的燥/热。
只觉得自己的血管似是膨胀得难受,好像要裂开一般,让他有一种急切的想要爆发的冲动。
☆、第15节 发誓再也不吃苹果了
青竹的嘴被堵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因为身子扒在床上,头被某少用力拧着歪着,极度不舒服,于是动了动身子,屁股中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两道秀气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陶书隐见他皱眉,稍稍把嘴挪开,脸却依然贴在青竹的脸上,感受着来自青竹的温度,感觉到青竹的身子正颤抖得厉害,关切的问:“怎么了?屁股疼得厉害么?”
陶某的声音依旧充斥着情/欲的低喃,充满着无限的诱/惑,眼带桃花,依旧是一片迷离痴缠。
青竹不敢看他,用尽力气,把自己的头从箍着他的手中挣扎出来,慌乱的视线,不知该望向何处,仿佛一个不小心,便会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青竹只好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
看不见,是不是可以当做不存在?
青竹自欺欺人的心态,有点像极了那掩耳盗铃的做法。
陶书隐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心中欲/望更是炽热。他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呆在青竹的身边,总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发/情公兽。
青竹心中恐慌,颤声道:“我们这是做什么?”
陶书隐抱着他,诱/导着:“我们什么也没做,是在想法子解咒。”
青竹皱眉,道:“可是……怎么感觉是在相互亲吻?少爷,这样不好啊。”
陶书隐不等他多说,又吻向他,青竹将头扭开,陶书隐的吻落在他的耳垂,轻咬着,轻声在他耳边撕磨着,呢喃道:“我喜欢你,从把你捡回家来的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对你有感觉,可是,我害怕你不愿意,所以,我才会拼命的逃跑出去,去找染香园的姑娘。”
青竹吃惊不小,苦着脸,道:“这么说来,这挨板子,还是我自己找的?”
陶书隐点头,道:“我越来越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看着你就想把你吃了。”
青竹苦笑,道:“少爷,这是不对的。”
陶书隐把玩着他的黑发,轻声道:“对又怎样?不对又怎样?只要你和我悄悄的,不要被人知道了不就行了。记住,这件事,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你一定会被我爹打死的。”
青竹苦着一张脸,道:“少爷,不带这样坑人的。你还是快走吧。这里是下人房,随时有人闯进来的。呜……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害死。”
陶书隐笑嘻嘻的道:“你放心,我不会害死你的,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以后绝不逃出去外头混。”
青竹就恨得直咬牙,把头闷进枕头里,闷声道:“不带这样威胁人的吧?”
陶书隐附到他耳垂那,轻轻撕咬着,轻声诉说着自己心中的绵绵情义,道:“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了,我从没见过能圆得这么可爱的脸蛋,每次看到你这张像苹果一般的脸蛋,我就特别想咬几口。其实我以前不吃苹果的,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开始喜欢吃苹果了。”
青竹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谁也别想再叫他吃下一口苹果!
“你的眼睛又圆又大,晶晶发亮,像一块纯朴的墨玉,还有你那娇小的鼻梁,天生的黛眉,啊,我都不知道要怎样用语言去描述你的美。总之,你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吸引力。”
羞死人了有木有?陶书隐越说,青竹闷得越紧。如此丢人的话,某人竟然能毫不害臊的说出口,他不嫌臊,听的人可臊得没脸见人了。
陶书隐真怕他继续闷着,会闷坏了,邪恶的道:“为什么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是不是在默许我可以对你任意妄为?随意亲吻?”
☆、第16节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的手指已滑向他的颈部,再滑向青竹那小巧精致的锁骨,两只手指交替弹跳着,挑/逗着青竹的所有感知,试图挑起青竹的欲/望。
青竹猛的把头抬了起来,只听得“呯”的一声,两声“哎哟”从两个人的口中同时传出。
原来,青竹的后脑勺很不巧的撞到某人靠近的下巴。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眼前正是最佳写照!
陶书隐摸着自己可怜的下巴,疼得眼角含泪,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流血不流泪,某少硬生生的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真疼啊!”
青竹眼中的泪刷的滑落。
陶书隐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流泪的?”
青竹瞪他一眼,很不屑的,带着鄙夷的腔调,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男人啊?麻烦你,挪动下你的尊躯,抬动下你尊贵的腿,从这屋里出去,顺带的把门关上,然后回你的屋里去,别在这荼毒我这纯洁的未成年少男。”
陶书隐装出一副作呕的模样,嘿嘿一笑,道:“纯洁?你要是纯洁,会站在染香园的屋子外面替我把风?你要是纯洁,会听到那绯儿的申银声后,涨红了脸蛋?那分明是春/心荡漾的表现嘛。”
“啊,要死了!你不羞死我不过瘾么?你走啦!真要给人撞见了,我死给你看!”
面对某少的讥笑,青竹恨不得一头钻进被窝里,再也不要露出脸来了。羞得他小脸儿滚烫滚烫的,小巧的鼻子呼呼的喷着热气,像极了正在发怒的小公牛。
陶书隐嘿嘿笑着,道:“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可是,你得答应我,等你伤好了,就得从了我,再也不许反对!”
青竹一脸黑线,想起往常他的母亲恨恨的时候,总是拿起枕头丢他的爹。
青竹拿起枕头,作势要扔。
果然,陶书隐忙跑了出去。
青竹闷声道:“我屁股疼!把门带上!”
陶书隐很听话的把门带上,可过没一会,他的头又从门外探了进来,一脸贼样,青竹觉得,某恶少要是将来不去做贼,真是浪费了这一天赋。
某恶少眼珠子滴溜溜直打着转,轻声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伤赶紧的好起来。”
“呼~~~~~!”一只枕头准确无误的飞向门口。
“呯!~~”
门被关上,枕头砸在了门上,很无辜的落在了地面。
青竹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把柔软的枕头扔出去?这会扒在硬床板上,他的头没了柔软的枕,真的很难受耶。
也许,人正年少,也许,某少的金创药真的很有效。
几天之后,青竹屁股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只是,他实在害怕去面对陶书隐,他想躲,躲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再见他。只可惜,人在屋檐下,哪有不碰面的道理?就算青竹不想去见陶某人,陶某人也是一天最少拜访三次,每次拜访,总少不了吃吃豆腐,为了避免被吃豆腐,青竹只好忍着疼,下床走到院子里,在大庭广众之下,陶某人总该收敛些吧?
☆、第17节 青竹的小秘密
晴天,无雪。
蓝天上,飘着朵朵白云,白云洁白无暇,就像童子无垢的心灵,纯洁而可爱。
青竹那墨玉般的黑眸映着蓝天白云,更显清彻。只是他的眼中,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忧伤,为他暗淡无光的前途而伤怀。
他思念他的亲人,思念他的父母亲,曾经在父母亲的怀里,他也是一块宝,一块被父母亲捧在掌心呵护的宝,曾几何时,伦为了人仆,受尽百般虐待。
他的主子犯了错,遭罪的却永远是他。
青竹的嘴牵扯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溜+达x。b。t。x。t
风中寒意依旧袭人,青竹体质单薄, 站在风中,禁不住身子有些颤抖。
寒意令他忍不住靠在一珠百年老树的树杆上,据某少说,这株树对陶家而言,意义非凡,这珠树见证陶家祖先创业的艰辛。
所以,这株树是绝不会有人敢将之移走的!
树上,叶子稀松,大量的树叶,在初冬时已经落光,光突突的树丫挂着零星树叶,在蓝天下,显得特别萧索,青竹站在树下,靠着树杆,这株树下,埋藏着他的秘密。
逃离陶家,是他唯一的生存目标。
他一直在计划着逃离陶家,逃离这恶魔一般的家园,这个家,带给他的只有折磨与恶梦!
要想逃离陶家,摆脱奴仆的命运,就必须有钱,只有存够了钱,他才有资本逃出去。一路上,吃的住的用的钱,可真不能省呢。
所以,他把他的钱,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为了防止被偷走,他在这株老树下挖了好深好深的坑,把他的钱,埋进这个坑里。
每次埋钱,他都是选择夜深人静时悄悄进行的。
因为,这件事,绝不能被发现,万一被发现,那他的钱就可能会被别人悄悄挖走,那样,他的心思就白废了。
命运对他总算有点关照。
他家少爷虽然可恶,出手却很大方,总会不时的给他一些打赏,像玉佩,镯子,腰饰,还有一些小玩物,有些他嫌麻烦,直接拿档铺换钱了。
这些事,他可不敢告诉他家少爷,他家少爷要是知道某人把礼物拿当铺去换钱,非气得把某人吃了不可!
青竹眷恋的抚摸着这株树,这株老树,在冬季虽然不见生机,但却是他唯一的希望。他不敢在树下停留太久,害怕被别人发现他的秘密。
摇晃着难受的身子,走到一处假山,依着假山靠在石上,阿强看见他,向他打了个招呼。
青竹含笑冲他挥了挥手。阿强急匆匆的似是要去干什么,青竹好奇的道:“阿强哥,你这是要去哪?”
阿强叹口气,道:“青竹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我们村子里, 生了鸡/歼事件,被村里的人抓住了,要抓去浸猪笼哩。”
青竹奇怪的道:“什么叫鸡/歼?”
阿强瞥了他一眼,道:“这个嘛,就是两个男孩在一起亲吻,搂抱,做男人跟女人才可以做的事,你常跟少爷去染香园,那个事,你应该明白才是。”
青竹阿了一声,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下 。苍白的小脸泛起淡淡的青色。
☆、第18节 愿化白云飞千里
“话说,都是爷们,身上有的人家都有,一样的晃着条命根子,有什么好抱的?而且,我还听说,男人跟男人好,就算不被浸猪笼,也是要遭天谴的,嘿嘿,你知道什么天谴?病死!是病死耶!那叫啥?爱死病是吧?嘿嘿,男人跟男人好,十有八九要病死!”(顺道解释下:爱死病不是那个时代的病例,不过,借用下,小说嘛,表太在意小节吧,就当穿越了。。。嘻嘻。)
阿强自顾自的在那鄙视着某些弱势群体,发出恶毒的诅咒,丝毫没有发现青竹的脸色变得惨青。(估计某少要听到这些话,会当场把阿强的骨头拆成一根一根的,再一根一根的扔进深山喂野狗去,相信很多小攻小受们,绝对会认同某少这一种做法的!)
“要抱也要去抱那美娇娘呀,软玉温香,暧玉在怀,那才叫舒畅。像咱少爷那样,多风流,多潇洒,是不?”
阿强一脸羡慕的说着,哎,当少爷,就是不一样,想逛哪逛哪,染香园简直就像自家开的一样!
青竹免强一笑。笑容中,有多少无奈,多少萧条,像那落光了叶的树,找不到生命气息般的萧条。
阿强却不知道青竹的心思,兀自羡慕着,说道:“话说,你虽然挨了不少罪,吃了不少苦,但是,你跟着少爷啊,那可真是一个爽,咱们这些当下人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好羡慕,好妒忌呢。”
青竹淡然道:“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个受气包的角?”
“嘿嘿,你少忽悠我阿强哥!我阿强哥过的桥,也比你走的路多。少爷带你去的那地方,说有多风流,就有多风流,说有多快活,就有多快活,嘿!要是能让我跟少爷出去一趟,在那地方混上一时半会,就是把我打死我也愿意了。”
阿强老大不同意青竹的论点,有的享受,受点气怕什么?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这话,还上了书哩,是不?溜+达x。b。t。x。t
上书的总是真理,是真理总该好好奉行,这才是文人本色嘛,哦不,阿强哥不是文人,但却一直羡慕文人,既然羡慕,自然应该好好学学,是不?嘿嘿。
青竹苦涩一笑,道:“你喜欢,那这书童给你做了,我去做苦活儿。”
阿强哟了一声,道:“别介,你一身细皮嫩肉的,我做的那些活,你绝对做不来。更何况,就我这年纪,嘿嘿,能当少爷的爹了,哪能当书童?”
他口里说着占尽便宜的话,也不怕青竹会去告诉某少。他这个人,总是口快心慢,说话不经大脑,从不考虑后果。但青竹却很喜欢他,除了亮叔,在这陶府,他最喜欢的人,就是阿强哥了,因为跟阿强哥说话,特别的轻松。
青竹苦笑,道:“阿强哥,这话你跟我说说就是了,不要在外头对人瞎说,要是有人把这话传到少爷那,让他听到你说能当他爹这句话,依他那性子,记恨起来,不把你给整死。”
阿强听他这一说,机灵灵打个寒颤想着陶家这个混世魔王,不由心底一阵后怕,陪着笑,对青竹笑道:“青竹小兄弟,咱也就对你才敢这般说,因为咱知道,青竹小兄弟最是厚道了,从不喜欢嚼舌根。嘿嘿。”
青竹淡然一笑,抬头看看天上飘着的朵朵白云,叹道:“要是我能化作白云,远远的飞出去就好了。”
☆、第19节 亮叔的义子
青竹淡然一笑,抬头看看天上飘着的朵朵白云,叹道:“要是我能化作白云,远远的飞出去就好了。”
阿强目光闪动,道:“你不喜欢这?”
青竹吸了吸鼻子,眼中,可见迷雾凄迷,神情间,却是无限萧索,如同寒冬的荒野,孤寂而落寞。
阿强看着,那瞬间,也失了神一般,这瓷雕娃娃的脸上,本应该挂着豆冠少年所特有的无忧笑颜,为何此时此刻,给人的感觉会是萧索得让人心生凄凉?
青竹叹息一声,幽幽怨怨的道:“谁天生就该是奴才?”
阿强暗然,道:“可不是,咱命不好,当了奴才,可总希望吧,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有出息,不要再当人奴才了。”
青竹心中各种稀虚,想到阿强说起浸猪笼的事,把话题绕了回来,问道:“强哥,你说的浸猪笼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强道:“这个啊,是用民间用来处决一些违背道德伦常的人。两个男人发生那种关系,是为世俗所不能容的。所以,村长要把那两个少年抓去浸猪笼,我刚跟总管请了假,要回去看看那孩子的家人,两孩子的家人,一定伤心死了。”
青竹心虚的道:“浸猪笼是怎么浸法?”
阿强道:“浸猪笼就是把人抓了,关进猪笼里,然后绑上巨石,扔进水底。”
青竹惊呼一声,打个寒颤,道:“天哪,两条人命,就那样处决了?”
阿强撇撇嘴,道:“没错,谁叫他们要犯了那罪?男人跟男人好,是违背天理伦常的事。且不说他们那是男人跟男人好,就算是男人跟女人好,无媒苟合,也是天理不容的事情,照样得拉去浸猪笼。”
青竹心中发苦,口中哦了一声,借故自己屁股的伤未复原,疼得难受,走了开去。
心中却不断的想着阿强的话,心里对陶某更是畏如蛇蝎。
“青竹。”
青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着,听到呼喊,抬起头,看到一脸含笑的芽仔,芽仔比他年长两岁,是在管家那帮忙的。所以,府中下人们看到芽仔,总是多了几分尊敬。
青竹含笑道:“芽仔哥,是你啊。你今天不用忙么?”
芽仔含笑道:“是啊。难得偷了个闲,赶紧的过来看看你的伤,义父他可好?”
青竹点头笑道:“亮叔很好啊,就是好赌这个习惯,总是改不了。”
芽仔笑道:“这是他唯一兴趣了。对了,你的伤怎样了?自从你被打伤,我直到今天才有空过来看看。”
青竹道:“快好得差不多了,已经能离床行走了。你看,这不出来活动活动。”
芽仔目光闪动,道:“你经常挨打,不害怕么?”
青竹苦笑,道:“谁说不害怕?我害怕得不得了。只是,躲也躲不过啊。”
芽仔道:“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要逃出去?”
青竹道:“想过,可是,要逃出去哪有那么容易?被抓回来,更有的罪受,上个月不是有个下人逃跑么?结果,给抓了回来,给活生生折磨死了。”
☆、第20节 惹不起我躲!
说起当下人的无耐,青竹一脸的忧伤,芽仔眼中闪过一抹悲哀,青竹只以为那是芽仔在替他难受,不由得拍拍他的肩,道:“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男人,是不?总不能跟女人一样,轻易就倒下了。总有一天,我们三个人,会有机会逃出去的。”
芽仔奇怪的道:“三个人?”
青竹笑道:“可不是,你,亮叔,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就是一家人。”
芽仔哦了一声,道:“你伤成这样,不回屋去休息么?”
青竹嗯了一声,道:“我不想回屋去,我害怕少爷会去我屋里等我。我再逛逛,等到晚上亮叔回屋后才回去,你要忙就忙去吧。”
惹不起某少,总躲得起吧?
芽仔嗯了一声,看着捂着屁股,举步唯艰的青竹,他的眼中,竟然射出一股奇异的光束,像妒忌,又像恨,浓浓的,化不开的纠结着。
只可惜,青竹背对着他,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是感觉到天气的寒凉,让他忍不住打着寒颤。
芽仔幽幽的望向青竹居住的屋子的方向,脸色阴沉的往那屋里走去,因为亮叔是他义父的关系,他直接就进了屋子,连门都没有敲。
屋内的摆设,极其简陋,下人房里,永远是单调的简陋的铺床,一张简陋的茶几和几张研板凳。
一袭白衣,飘逸动人的陶书隐坐在那茶几边,独自一个人在那喝着茶。那茶叶,是下人们喝的,普普通通的茶,他这锦衣玉食的公子,竟然也能喝得下去。
那茶几上,放着一包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物件,只见陶书隐时不时拿起手上,又放下,眼睛焦急的望向那扇破旧的门,似是在等着谁似的。
听到门声,陶书陶心头暗喜,含笑相迎,谁知却看到了芽仔,心里不由一阵失望。
芽仔见他眼中忽然露出喜悦的神色,待看清来人,却又露出失望的神情,芽仔只觉得心里冰冰的,凉凉的,说不出的难受,眼神不由一暗。
陶书隐看到芽仔推门进来,陶书隐挑了挑眉,道:“你来干嘛?”
“我,我来看我义父,顺便看看青竹,他挨了一顿好打,我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芽仔瑟索一会,有点紧张,有点害怕。紧张害怕中,又带着许多的期待,许多的爱慕。
那心中,当真是五味阵杂,双手也因紧张而握成了拳头,一会又松开,松开一会,又握了起来,他的腿,似有些颤抖,连声音,都变得不再轻松自若。
他想离开,可他的腿,却挪向陶书隐。
陶书隐挑眉看着他,道:亮叔不在这,你可以离开了。
芽仔心中仅存的一点温度,刷的降了下去,仿佛忽然间,被冰镇了的感觉似的,连带的,整个身子,都感觉到一阵阵寒凉。
怔怔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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