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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初融情如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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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书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亮叔苦着脸,道:“少爷,你,你就救救我吧,您是知道的,我真的没有偷钱啊。”
青竹道:“我做证,亮叔没有偷钱。”
亮叔心头一喜,望向青竹,眼中尽是感激之情,他就知道,这孩子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总算不亏了自己疼惜他一场。
青竹清亮的嗓音替亮叔鸣着冤,某少心里听着是万分的不爽。本来就因为某竹对亮叔的恋父情节吃味的某少,这会真希望能一把捏死亮叔。
陶老爷瞪着青竹,道:“你说你做证?你有什么证据?”
青竹道:“我有人证。”
陶老爷瞪着他,道:“说。”
青竹道:“亮叔的钱是少爷给的,不信你们问问少爷。”
陶书隐咬了咬牙,要不要承认呢?要是承认,亮叔就逃过一劫了,要是不承认,某竹会不会恨死他的。
陶老爷望向陶书隐,陶书隐叹口气,正想说话,忽然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撞进来,陶老爷瞪着他,道:“你没长眼睛吗?这样乱闯的?”
那人喘着气,道:“钱,钱不是义父偷的。钱,钱……是,是青,青竹偷的。”
青竹吓了一大跳,望向这人,亮叔也吓了一大跳,道:“芽仔,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你怎么能说青竹偷了钱?”
芽仔眼角含泪,道:“就是青竹偷的。义父,为什么要替他担着罪?这些年,你对他百般照顾,可他却害你被当成了贼。”
青竹侧头看着芽仔。两年前,芽仔认了亮叔为义父之后,一直跟青竹很要好。可是,这会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却是又妒又恨,青竹想不明白,为什么芽仔的眼光中,会有妒忌和恨意。
陶老爷道:“你有证据证明是青竹偷的钱么?”
芽仔道:“有。有一回半夜,我起来小便,路过院子,看到青竹在院子的一株大树下埋东西,我悄悄的守在那,等青竹离去,我去挖开来看了,原来,里面埋了好多的东西,有碎银,有整块的银锭,还有些玉饰玩物。”
☆、第41节 陷害2
青竹脸色刷的白了,盯着芽仔递给老爷的一个小布袋。小布袋已经很旧了,加上长年埋在地下,虽然有一层油纸保护,也难免变旧。
陶老爷瞪着青竹,一脸的阴沉,一脸的嫌恶,阴森森的问道:“芽仔说的话是真的么?”
青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陶老爷恨声道:“好你个青竹,想不到你人长得好看,心肠却如此肮脏,偷钱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青竹道:“钱是我埋的,但不是我偷的。”
陶老爷恨恨的道:“不是你偷的?你一个月工钱就五十个铜钱,你哪来那么多钱可以埋在树下?”
青竹道:“反正那钱不是我偷的。”
老树下的东西,已被挖出,送到陶老爷的手上,陶老爷把东西倒出来,越倒,脸色越难看,吼道:“啊,这玉佩,是隐儿十五岁生日时,我送他的。啊,这小金人,是隐儿十六岁生日,夫人送的。”
……
陶书隐望着青竹,一脸的怪异,心底微恼,暗想:“我送你这些东西,你就那么看不上么?非得把东西给埋了不可?可恶!”
青竹也在望着他,苦涩的道:“我没有偷钱。我在这有吃的,有住的,穿的是下人统一的制服,我自己的钱,一分也没有花,加上平常打赏和过年的红包,我全藏了起来。东拼西凑的,就凑出那些钱。本想着凑够了钱,将来回家作盘缠的。”
他一句凑等凑够了钱,将来回家做盘缠的话,把陶家某少气得差点儿没变成一只喷火龙,一把无名的怒火烧得他自己个儿的心窝窝灼热的疼。
陶老爷恨声道:“那少爷的这些物品,怎么会到你手上了?”
陶书隐道:“是我送他的。”
陶老爷瞪了儿子一眼,道:“我知道你想保护他,手脚这般不干不净的下人,万万留不得!来人,给我把他乱棍打死!”
“我看谁敢打他!”
陶书隐冷笑,斜着眼望着陶老爷,冷冰冰的一句,把准备动手拉人的家仆吓得缩了回去。
某少发威后果很严重!
话说,老陶早晚会挂,小陶早晚会走马上任,他们没有理由得罪小陶,是不?
陶书隐从床上下来,哪还有那冻僵的病态?
走到芽仔面前,捏起芽仔的下巴,冷笑道:“很好,学会诬陷人了?我看你这翅膀长硬了是不是?”
面对陶书隐,芽仔眼中闪过一抹荒乱。
颤声道:“我,我……”
陶书隐眯着眼,道:“别以为我给过你几分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
陶书隐望向管家,冷笑道:“账房的钱是我拿走的,我还要向你报账吗?”
管家马上低头,颤声道:“不,不,不,少……少爷……”
“我拿的时候,这小子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以为他既然是你的帮手,自会向你报告。谁晓得,他竟然玩起阴的来!可你堂堂大管家,竟然遇事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听信一个人单面之词,就给人定罪,未免太果断了吧?”
陶书隐笑得好可怕,笑得好阴森,那模样真好比是来自地狱的噬魂恶鬼,让人看着寒意从脚心底直生到心尖上!
☆、第42节 心碎了
管家吃惊的看着芽仔,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个那么乖巧,那么听话的孩子,竟然会耍阴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陶书隐道:“亮叔拿去赌的钱,也是我给的。书童小钱袋里的礼物,也是我送的。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陶老爷吃惊的道:“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陶书隐缓缓的道:“高兴。儿子一辈子没个朋友。好不容易有个朋友,想对他好些,也不行么?”
陶老爷道:“可是,也没这么败……败家的呀。你可知道,那玉佩和那小金人价值多少?你就那样送给一个小书童?”
陶书隐哼了一声,道:“爹,只是送些礼物给自己的朋友,不算败家吧?就算我真把家给败了,也能把家给重新振作起来!可是,你们要是再把我的书童打死了,你们就等着替儿子也收尸好了!”
陶老爷道:“儿子,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爹从没见你在意过哪个下人啊,难不成……”
陶书隐吼道:“从前我不是这样?那要乍样?上一个书童,跟了我才四个月,是吧?他叫什么名字?叫杨远航是吧?他做错了什么?你们告诉我,只不过是因为我一时贪玩,跑了出去,然后捡回来一个青竹而已!值得为我偷偷跑出去玩这件事情拿家法打人么?打人就打人了,我只不过不忍心他被打,开口求了个情,你们就让人往死里打!你们知道那时候,我心里有多害怕?”
陶老爷怔了怔。
陶书隐道:“青竹跟了我四年,受了多少罪,我从来不敢开口求个情,就是怕你们真发狠了,把他也给打死了!可今天,你们非逼着我跟你们闹么?我已经十八岁了!我是个人,不是只鸟!我不喜欢你们这样子做!”
陶老爷想了想,也觉得有理。更何况,儿子都十八岁了,是不该太过约束了。
陶书隐望向芽仔,冷笑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滚出陶府,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二,去死!”
芽仔脸色苍白,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他长着一张绝色的容颜么?可是,他对你不屑一顾,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啪~!”
响亮的巴掌拍红了芽仔的脸,拍碎了芽仔的心。
芽仔的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晶莹的泪珠,在地板上散开,碎裂,就像他的心一般,碎了满地。
芽仔捂着被陶书隐打的半张脸,咽下嘴角的血腥,一股浓浓的恨意,和一股牛一般的蛮劲,涌上心头,再也不顾死活。
陶书隐一句要么滚开,要么去死,直接把他的心打落十八层地狱一般,让他又气又恨,对青竹更是恨不能将之毁去。
打定了死也要拉个垫底的主意,芽仔含着泪,道:“是你先招惹我的!我本来是个好人家,将来长大,也是会娶妻生子的男孩!可是,自从两年前,你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莫名其妙的把我给按到了床上强要了之后,我的一颗心就绑在你的身上了。”
☆、第43节 心凉透了
他一边说,陶书隐一边打,血从他的口中吐出,他依然不肯停止。
再看陶老爷,陶老爷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儿子,竟然瞒着他,做了这么多离经叛道的事情!
这些事情,在富豪之家,或帝王之家也许是寻常事件,毕竟,身为富豪的陶老爷,总算是知晓,有些王公贵族养些男宠的事情。
可是,事情落到自家儿子头上,他就不得不为之头疼了。
毕竟,这些事情,落在民间,是属于违背天理的,听说在民间的男子,要是做出这些事情,是要给抓去浸猪笼的!
自己的儿子竟然也宠幸脔童,陶老爷子实在无法接受,气得身子直发抖。
恨不能揪住儿子的脖子问清楚事情,但当着下人和妻妾的面,总该给身为独苗的儿子留点颜面,于是,陶老爷很适时的充起了愣。
青竹的脸色已经惨白,即为芽仔对他的指责,感到震惊,也对某少的作法极为不理解,是谁说喜欢谁?背地里,又做了那许多风流事?
某只公兽还真是男女通吃啊,吃完了染香园,回到家还对小家仆展示兽欲,呜……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没有把心交给某只发情的公兽!
心里对某人更是鄙夷,除了鄙夷,还有一丝丝惧意,更坚定了他要逃离的决心。
他知道某少真的很没节操,为人也很没品,说翻脸就翻脸,可是,对于这个曾经是床伴的少年,他竟然能下得了狠手,青竹对他,实在是无语。
芽仔仍然不知死活的继续说着:“为了你,我不惜认那亮叔为义父,为了你,我不惜接近他,为了你……嗯……”溜+达x。b。t。x。t
芽仔一声闷哼,嘴角冒着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瞪大了眼睛,盯着刺进自己胸口的长剑,嘴角挂着一丝凄美的,绝望的笑,带着讥诮望向青竹,咬着牙,吐出最后一句话:“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青竹机灵灵打个寒颤,看着那剑,看着那握剑的主人。看着陶书隐缓缓将刺进芽仔心口的剑拨出来。
青竹张大了嘴,惊呼一声,颤声道:“天哪!他,他……他死了!”
兔死狐悲,青竹悲哀的看着芽仔,他心里一点也不恨芽仔污蔑他盗窍的事情,反倒悲哀芽仔死在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手上。 青竹望向陶书隐,责问着:“你真的那么冷血么?”
陶某隐去眼中的凌乱,换上一抹冷漠,淡淡的道:“他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却妄想攀上高枝,杀死他也是他死有余辜。”
青竹暗然道:“是么?再怎么说,他也暗中伺候了你两年,难道,你就一点情面也不给他?”
陶书隐恨声道:“够了!这件事就此打住!谁要再提起只言片字,休怪我剑下不留人!牛青竹!别仗着本少爷对你的信任,你就可以对本少爷妄加指责!还不给我退下!”
青竹默默起身,心却凉透了。扶起亮叔的身子,缓缓离去。
☆、第44节 赐死
芽仔的尸身,还冰凉的躺在地板上,双眼瞪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眠目的样子,那眼睛仿佛还在透露出恶毒的光芒,透着森森寒意,仿佛还在对青竹说着:“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两个仆役从屋外进来,抬走了芽仔的尸身,用一张草席裹着。青竹上前道:“你们要把芽仔的尸体送到哪去?”
仆役叹道:“送到乱葬岗去。”
青竹想了想,道:“我们都是当下人的,下人的命说有多卑贱,就有多卑贱,生死全在主子一个高兴与否。”
仆役叹息一声。
青竹道:“我辛辛苦苦存的钱给没收了,身上也就一点碎银,还是早上那恶少给的。你给拿去,看能不能替芽仔买个便宜的棺木,替他给葬了,要是钱不够,你先垫着,等我有了钱,还给你就是了。”
亮叔含泪道:“我再也不去赌了,等我发了工钱,也一并给你,兄弟,你们就当行行好,帮帮这个忙吧。”
送走了芽仔,青竹陪着亮叔,正准备回到下人们居住的院落。
管家走了过来,含笑看着青竹,叫住了青竹。青竹勉强笑了笑,道:“管家,你找我有事么?”
管家打量青竹一眼,叹道:“你跟我来,老爷要见你。” 青竹怔了怔,道:“老爷要见我?为了什么?”
管家想了想,道:“你去了就知道。”
青竹点了点头,跟在管家的后面离去。
亮叔担心的悄悄跟着。虽然芽仔认他为义父,但说起来,也就一年前才认下的,而自己和青竹,却有着四年的感情,而且,一直同住一屋檐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亮叔都觉得和青竹更亲,两个孩子相比较之下,他也更喜欢青竹。
青竹被带到老爷的房中。老爷正在喝茶,看到青竹进来,一脸的阴森。
青竹机灵灵打个寒颤。 老爷指了指桌上的一杯茶,冷漠的道:“喝茶。”
青竹不敢拿起茶来喝,只好硬着头皮,问:“老爷找小人,不知有何吩咐。”
陶老爷机械般的声音重复着:“喝茶。” 青竹犹豫着。 陶老爷瞪了他一眼,道:“喝茶!”
青竹吓了一大跳,只好端起茶,可端茶时,手上一抖,茶从手上跌落,洒在地上,冒着泡泡。
青竹吓了好大一跳,他记得,茶水洒落地面,不是这般模样。
陶老爷脸色阴沉的看着他,冷冷一笑,道:“你好大的胆子!老爷我是不想你再受皮肉之苦,才赐你毒茶的,难道你是希望被乱棍打死?”
青竹真吓坏了,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老爷要我死?”
陶老爷冷冷一笑,道:“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青竹摇头,道:“不。青竹没有做过坏事。少爷的钱和礼物,不是青竹偷的,账房的钱,更不是青竹偷的。青竹问心无愧。”
陶老爷狠厉一笑,道:“好一个问心无愧!芽仔都说了什么?”
青竹怔了怔。
陶老爷哼了一声,道:“想装傻么?我来提醒你!芽仔说,你长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是么?”
☆、第45节 谁咬了你的唇
陶老爷哼了一声,道:“想装傻么?我来提醒你!芽仔说,你长着一张绝美的容颜,是么?”
青竹点了点关。
陶老爷道:“他还说,少爷喜欢你,是么?”
青竹又点了点头。
陶老爷问:“我问你,少爷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青竹苦涩一笑,又点了点头。
可却点得那么艰难。只因,他知道,这一次次的点头,等于把他送到死亡的关口。
陶老爷哼了一声,道:“你倒是不否认了?若非你仗着自己容颜比女子还娇美去勾/引了少爷,少爷会喜欢你吗?少爷会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从账房拿钱,送给亮叔吗,把亮叔支走吗?”
青竹想摇头,但终究没有摇头,只因他知道,就算他摇头也没用,辩解也没用,陶老爷已定了他的死罪。
青竹凄然一笑,又点了点头。
“有多少罪?一起来吧。”
青竹在心底说着,无论陶老爷安给他任何罪名,他都认了。如果,他不能离开陶家,反正也是早晚被打死打残的,前几天挨的打,到现在屁股还疼呢。
陶老爷将他的下巴抬起,看着他,冷冷的笑了笑,道:“果然生就一张妖孽的容颜,果然美得迷人心魂!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注意到你?”
青竹身子颤抖着,长长的睫毛随着心中的惧意,一扑一扑的跳动着。
惊惧的眼神四处张望,似是想寻找能躲避的处所。 陶老爷冷冷的道:“你逃不了的。”
青竹苦涩的道:“请老爷处死。”
陶老爷笑了,道:“这会愿意死了?”
青竹茫然的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死并不可怕,死亡可以令他解脱,死亡可以让他远离这恶魔的家园!
青竹的身子,依然因惊惧而颤抖着,瘦弱的身躯,就像风中的和苗,瑟瑟发抖,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中露出惊慌的神情,长长的睫毛扑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中,隐含着几分妖异,几分魅惑。
陶老爷看在眼里,只觉心中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漫延,就像被羽毛划过他的心间,让他感到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有一种想要将他抱在怀里,揉进心里的冲动,身体内,一股欲/望之火从小腹蹿起,烧得他身子几近沸腾,烧得他阵阵口干舌燥,咬牙骂道:“果然是妖孽!”
“不!我不是妖孽!”
陶老爷哪容他再辩?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地上,动手撕去他身上的衣服。
“不!”青竹怒吼道:“住手!你不能这样!你别忘了,我是男人!”
陶老爷的唇盖在他的唇上,青竹连想都没想,张口用力一咬。
这一咬,咬疼了陶老爷,也咬醒了陶老爷那被欲/望控制的心智。
一声怒斥,陶老爷发出一声怒吼,狠狠的一脚踢在青竹的肚子上,吼道:“践人!敢咬我!你找死!”
青竹吐出口中咬下的一点陶老爷唇上的皮肉,老太爷那唇,从此多了个难看的疤痕。
听到动静的陶夫人和数名妾待们,纷纷来到陶老爷的书房。
一脸惊讶的看着陶老爷被咬破的唇,吃惊的道:“老爷,怎么回事?谁咬了你的唇?”
☆、第46节 狼的话可信么
陶夫人望向青竹,青竹正用力擦去沾在嘴边的血和唾液。
陶夫人寒着脸,道:“青竹,怎么回事?”
青竹不发一语。只是瑟索的往后缩了缩身子。
亮叔在看到那一杯毒茶之后,就跑去找陶书隐,他知道,只有陶书隐才能救得了青竹。
陶书隐不在房中,亮叔找了很久,总算在后院的假山上找到了正在吹笛伤怀的陶书隐,急匆匆的跑过去,喘着气。
陶书隐皱眉,道:“亮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亮叔含泪,道:“少爷,快去救青竹。老爷赐他毒酒了!”
陶书隐吓了一大跳,从假山跳了下来,吼道:“他敢喝!”
亮叔哭道:“老爷要他死,有的是法子,毒茶洒了,可是,老爷要整死一个下人,有什么难的么?”
陶书隐问明了哪个房中,飞快的奔向父亲的书房。书房内,早挤满了人,陶夫人和十二个妾,全都到齐了。
青竹衣衫不整,可怜兮兮的扒在地板上,身子不停的发着抖。
陶书隐有意无意的站在青竹面前,档住众人的眼线。盯着父亲被咬破的唇,眸光闪着寒光,冷冷的,不含感情的笑着,道:“爹怎么看上我这不争气的小书童了?他可还是童子身,清清白白的人家,您老人家这般强要,岂非自找苦吃?”
陶老爷瞪着儿子,恨声道:“畜牲!你瞎说什么?”
陶书隐含笑道:“您看看您的唇,被咬破了吧?再看看青竹,这般模样,谁都看得出来,您老人家想要了他。”
陶老爷脸色刷的红了。陶夫人恨得咬牙,一把揪起老家伙的耳朵,吼道:“你这老不死的,娶了老娘,又惹了十二个妾,如今,连男娃子你也不放过,你还要不要脸?”
妻和妾难得一个鼻孔出气,恨声道:“就是,招惹女人也就罢了,再怎么说,也是女的。可你什么人不招惹,竟然招惹男人!气死我们了!”
十三个女人一个人伸出一个手臂,也是十三个手臂,拉着陶老爷家法伺候去了。溜+达x。b。t。x。t
青竹羞红了脸,用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身子,见陶书隐缓缓回过身来,青竹惊呼道:“不,别回头!”
陶书隐不理会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包在他的身上,柔声道:“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从现在起,你搬到我隔壁书房,与我寸步不离。”
青竹苦涩一笑,道:“寸步不离?离了老爷这虎口,又进了少爷的狼窝?有区别么?不,我不要那样活着!我是个男人,我不要像芽仔那样,成为你的男宠,更不要在付出感情之后,换来那绝望的一剑!”
他拾起地上茶杯残片,划向自己手腕。
命运既然不可抗拒,那对这尘世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陶书隐急忙抢下残片,将他搂在怀中,柔声道:“不,你不会进入虎口,更不会进入狼窝。我保证!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强迫过你,不是么?相信我,好吗?相信我?”
他的话能信么?
青竹很迷茫。
“信我,我会带你离开,我会带你去寻找你的爹娘。”
青竹喃喃道:“信……”
该信么?他的心,充满了疑惑,还有对未来迷茫。
☆、第47节 原来是恶梦1
他的声音很微弱,他实在很累,很累,累得只想把眼睛闭起,再也不要看到眼前的烦乱。
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满满的忧伤,青竹回到下人们居住的院子,院子特别的冷清,下人们都在主子的院子里忙和,今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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