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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攻记2-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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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衣听他说得虽然含糊,但是神色却是无比淡定,一时也拿不准对方所言的虚实。
毕竟,修罗教是他呆过的地方,那地方也的确是个诡秘之所,有许多秘密,自己其实也不甚清楚。
只是他却知道这修罗教乃是信奉禁欲之举的,现在穆青堂而皇之来到风月场所,岂不是有违教义。
但是如今神色从容,媚眼如丝的穆青却比当初那个面色冰冷的大师兄令人看了顺眼多了。
“不知要请道长施以秘术或是传授秘术,需要些什麽呢?”
谢玄衣边说,边注视著穆青的目光,试图从中找出些端倪来。
穆青一撩长发,勉强坐正了身子,瘫软的双腿搭在一边,也不顾忌什麽。
“呵,既然您也知道是秘术,又怎能轻易传授给他人?而且这等逆天改命的秘术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受得起的。不过,您既然专门寻我至此处,不妨说说,您想使哪个死人活过来?”
“我……我……”
谢玄衣心中想的自然是在奈何桥畔仍是寻不得踪影的卫行风,只是对方的尸骨现在仍在北境的擎天寨中,自己一时如何能让他身试秘术?然而若是照谢苍穹所吩咐的,将自己此行的来意说出,那麽活在宣华体内的自己若真回魂到自己的身体上,岂不又要在谢苍穹那近乎霸道的禁锢之下继续受难?
穆青此行肯定有所阴谋,而能让他亲自出现在天宇城中的原因,除了想断定自己是否真的已死之外,谢玄衣倒找不出别的缘故了。又或是对方想借机找到自己的尸身,然後或是毁去,又或是真让自己复生一次,接著再杀了自己或是折磨自己泄愤?
心绪一阵纷乱,谢玄衣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尚未将事情一应准备好,便贸然行事。
他正要说话,却听穆青阴测测地笑道,“我看阁下相貌非凡,莫非乃是宫中的达官贵人?”
这太监欲言又止,分明不想告知自己所来之故,看来只有自己先声夺人了,一举点破他的身份,看他接下来要如何。

师兄不愧是师兄,听见穆青居然能猜出自己现在的身份乃是宫里的人,谢玄衣著实感叹了一声。
当年和穆青一起拜入修罗教之後,他就知道对方天资聪颖,智谋过人,如今仍是如往常般敏锐。
只是这般敏锐聪颖的师兄却因为身陷一个情字为自己所伤,否则,当年若不是他对自己手下留情,自己也未必能伤他。
提起当年,谢玄衣便深感惭愧,好歹他也在修罗教呆了不少时日,只可惜他的身份却始终是与修罗教这样的魔教对立的。当年朝廷军能轻易攻破修罗教,他实在是功不可没,而当时武功仅次於教主的穆青也是为自己所伤。
其实,若非穆青当时迟疑不决,受伤乃是身死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
罢了,自己委实欠他良多,且看看他这次究竟意欲何为,若是要趁机毁去自己的尸身泄恨,倒也不是不可随他,总比让自己的身体落在谢苍穹手里日夜侮辱得好。
心念至此,谢玄衣倒是看淡了许多,他也知道卫行风的孤魂还在尘世飘荡,心中竟起了不如自己也变做一缕孤魂在这浩淼的人间与对方再做追寻这般的念头。
这尘世里的恩恩怨怨,实在是让他倦了……




(0。28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二)

如穆青所料这般,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宫中来的,而找到他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那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想要自己复活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穆青岂能不知。
他笑了笑,低眉问道,“不知陛下想让贫道救谁?莫非是陛下心爱的妃子?”
心爱的妃子,这几个字中自然隐藏著穆青些许对谢玄衣的嘲弄,谢玄衣也不便多说什麽,只好遮掩道,“阁下去了就知道了,若是另无他事,最好今日便能与我同行。”

陆夭夭还以为宣华这个阴鸷冷酷的死太监到必会找自己的麻烦,他提心吊胆地在门口望著,直到看到秦真人安然无恙地同宣华一起出来之後,这才稍微安了心。
他看见二人下了楼,赶紧笑著迎了上去。
坐在轮椅上的穆青神色淡然,并无任何异样,而推著轮椅的谢玄衣的脸上也只是挂著副淡漠的神态。
“哟,二位贵客,这是要去哪里啊?”
穆青抬头笑望了陆夭夭一眼,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交到他手中。
“这几日承蒙老板照顾,秦某过得不甚愉快。”
谢玄衣听他如此说,自然想到陆夭夭这人伺候人的本事,只是不知为何当他想到这家夥竟能伺候自己那长年禁欲的师兄後,心中不免多了丝奇怪的嫉意。
想穆青形容俊美,气度卓然,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淡定从容,这样的人若在床上行风流之事,真不知会是如何美景?而若自己能……往昔的片段也曾温馨美好,只不过,转眼间,却是一片血海难狱。
谢玄衣倒抽了口冷气,不再多做他想。
他是害修罗教几乎灭教的仇人,他也是亲手伤了穆青的叛徒,即便往昔曾有过那麽一丝相知相惜之情,而这份情却又何尝不是被他亲手毁了?

当晚,皇宫的的侧门悄然打开,一串嘎吱作响的滚辘声打破了夜的禁忌。
穆青是在御书房里见到谢苍穹的,对方和谢玄衣果然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面目更为阴沈。
“贫道见过陛下,请陛下恕贫道无理,不能施大礼之过。”
穆青的腿自被谢玄衣砍断後,他便一直听之任之,直到自己的双腿再无康复之望,似乎他将对谢玄衣留给他的背叛,留给他的痛永远刻在心中,提醒著他。
谢玄衣站在一边,此时他又恢复了宣华所要扮演的角色,规规矩矩地垂手站在一旁,听侯谢苍穹的指使。
谢苍穹方才在密室中又对谢玄衣的尸首发泄了一番,衣著并不甚整齐,他近来沈溺於玩弄谢玄衣的身体以之中以及埋首公文之间,整个人都比以前消瘦了许多。
谢玄衣见到弟弟气色不佳的样子,心中还是免不了下意识地为了他担忧。
只是谢苍穹眼中飞扬的神采倒不减光华,他看到这个可以让谢玄衣冰冷的尸体重新变得暖和的人,嘴角也多出了一丝笑容,“你就是传闻中能活死人的秦真人?”
穆青微笑著点了点头。
“那你又可知欺君乃是死罪?”谢苍穹蓦地站了起来,魁梧的身躯站在御案後,颇显帝王威严。
“贫道不敢欺君,能活死人之术确有,恰好贫道也会一二。”
穆青冷静地与谢苍穹对视著,手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轮椅的扶手,此刻,他的心情激荡异常,因为他知道他很快就会再次见到那个让他爱过又恨过的谢玄衣,即便,对方只是一具尸体。

眼前这道士好生淡定,谢苍穹的心中反倒有些起疑。
他踟蹰不定地叩著御案,招手将担当著宣华角色的谢玄衣叫了过来。
“先将秦真人安排在西苑休息,问问他复活死者都需要些什麽准备,你必须都给我办好。”
谢苍穹的眸子里充斥著一抹疯狂的神色,谢玄衣从这样的目光中读出了对方近乎固执的坚决。
为什麽……为什麽他明明恨自己,恨不得折磨死自己,到现在却又要让自己活过来?
谢玄衣脸色发僵,唇间也跟著颤了颤,他不能忘记自己死前的那些光景,那些折磨与屈辱都是他爱护有加的兄弟加诸在他身上的。
“陛下,难道您真地要让‘他’活过来吗?这样真地好吗?”谢玄衣的嗓音很痛苦,低哑难闻。
谢苍穹白了他一眼,傲然说道,“朕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插嘴?!按我吩咐地去做便是!”




(0。44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三)

  谢玄衣目送著穆青推著轮椅缓缓进了安放著自己尸体的密室,按照穆青的吩咐,他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而此时,谢苍穹亦神色紧张地站在一旁,试图随穆青一同进去。
  穆青察觉了身後紧紧跟来的谢苍穹,随即抬头说道,“请陛下止步。”
  “难道朕不能进去吗?”谢苍穹心下对谢玄衣能死而复活一事疑虑不已,虽然坊间皆传言这秦真人能起死回生,但事实究竟如何,终究还需眼见为实。
  “此为秘法,恕贫道不能让陛下亲眼目睹道法之奇。”
  “嗯?”谢苍穹见穆青断然拒绝自己随同进入,心中更是疑惑,当即沈声冷哼了起来。
  穆青见他脸色隐隐有怒意,心想谢玄衣与谢苍穹乃是一母同胞,性子差异倒是颇大,那人只怕到死也是笑著的,只不过这弟弟却是极为易怒。
  他轻轻一笑,也不惧於谢苍穹的威慑,只是淡然说道,“若陛下不想让那人复活,那麽与贫道一同进去也无妨。呵……若陛下担忧贫道乃是欺世盗名之徒,事後若无成效,将贫道杀之又何妨?”
  “好吧,你一人进去。朕在这外面等你。”
  谢苍穹见穆青神色镇定,不似在说假话,他当即挥了挥手,又背转身去,目光对上了神色忧虑的“宣大总管”。
  
  谢玄衣见到此情此景,心中不觉一声低叹,如今他的魂魄在宣华的体内,那具残败的尸身若要复活,又怎麽可能呢?穆青搞不好只会招来孤魂野鬼之魄寄身在自己的尸体里罢了。
  既然谢苍穹固执地要在外等候,身後内宫总管,谢玄衣也不得不随同等候。
  他对於自己已死之事,此时已是慢慢接受,对於穆青是否真能令自己气死回身倒无甚挂念,只不过想到谢潜鱼如今孤苦伶仃,若万一自己真地能重生一次,那麽……对自己充满占有欲,以及对谢潜鱼充满仇恨的谢苍穹,是否还能放过他呢?
  
  穆青推著轮椅,慢慢靠近了放著谢玄衣尸体的床边。
  当他看到那个面色青灰,死相毕露的人时,心中原本对此人的万般仇恨,一时间竟也淡了许多。
  “谢玄衣,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有这麽难看的一天!哈哈哈哈……”
  穆青边笑,边将手抚到谢玄衣身上,他慢慢揭开了对方身上盖的薄被,眼中蓦然一痛。
  这是一具伤痕遍布的身体,看样子对方在世时也曾受了不少折磨。
  身为帝王,享受著至高的荣誉,没想到一旦龙落九天,却是生不如死。
  谢玄衣肩胛两处的铁钩伤痕尤为显眼,穆青知道,这是有人为了废去他的武功特意用的酷刑。
  当初自己被无比信任的师弟谢玄衣废了双腿,如今谢玄衣却他的同胞兄弟废了双臂,莫非都是报应?
  穆青正要冷笑,转眼却瞥到谢玄衣那张沈寂於死亡阴影之中的面容,看上去,谢玄衣死的时候并不十分痛苦,甚至嘴角边仍有一丝此人惯常的微笑。
  “哼……”
  穆青的指尖抚过谢玄衣嘴角僵硬的笑纹,冷戾的目光终於还是渐渐柔缓了下来。
  紧接著,穆青收回手,俯身下去,将自己的唇压在了谢玄衣冰冷的唇上。
  多年之前,是谢玄衣笑著吻了他,多年之後,他还对方这一吻。
  “玄衣,你真是狡猾,一个吻便让我为你所惑,以至圣教受屠,我也因此失去双腿。但是,这麽多年以来,我恨你虽深,如今看见你这副样子,心中竟还是有些不忍,哈……当初我之所以派严铮来杀你,原以为自己不亲眼看到你的下场,便不会难过,谁知道,终究你我之间只能如此相见呢?如今你已死在铮儿手上,我也算完成师傅遗愿,铲除了你这个修罗教的大仇人了。而之後之事,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该做一个真正的了结……”
  说话间,穆青抬手一喝,指上顿时涌出一串鲜血,他将染血的指尖顺著谢玄衣的额头,嘴唇一路滑到对方的脚心处,口中默默念动修罗教的禁咒。
  
  正站在谢苍穹身边陪他等待的谢玄衣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不适,他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他的灵魂,要生生剥离宣华的肉体。
  “唔!”
  剧烈地疼痛翻滚在体内,谢玄衣禁不住倒退了两步,他捂住嘴重重地喘息了一声,只得暗自提气压制住身体的不适。
  “宣总管,你怎麽了?”
  自从宣华重伤之後,谢苍穹便觉得这个老太监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他瞥了瞥明显身体不适的宣华,只见对方脸色发白,冷汗直流,似乎受了极大的痛楚。
  “啊……微臣,微臣忽觉不适,是否可以告退……”
  谢玄衣支撑不住那股要将自己的魂魄撕裂开的痛楚,双腿一软顿时跪了下去。
  谢苍穹此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复活自己的兄长身上,自然也不会对一个还有点用处的太监太过在意,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宣华可以退下一边去,而自己则是目光紧锁,牢牢地盯住了密室的大门,等待结果。
  
  
  宣宁这几日趁著宣华外出奔忙之际,将自己的一腔怨愤都发泄在了宁安臣的身上。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的义父何以会忽然转了性情,竟对这个贱人又好了起来,难道义父是忘了之前这贱人怎麽陷害他的了吗?
  他冷眼看著宁安臣一脸恬静地坐在一边,小心地伺候著因为脾性过於爆烈而不得不被绑在床上的谢潜鱼。
  “哼,还真是个贱人,见谁都能凑上去!”
  宁安臣情知宣宁极为痛恨自己,又想起对方折磨自己时的种种手段,顿时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便跪了下来,畏畏缩缩地说道,“贱奴只是想替总管大人好好照顾此人罢了。”
  谢潜鱼自在宗正府中受了诸多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後,性情大变,似乎体内传承者淫兽一族的血性亦被唤醒。
  他龇牙狠狠地瞪著走过来的宣宁,看见对方那典型的阉人阴柔模样便恨得牙痒痒。
  “啧,这逆贼精神倒也好,一个叛匪,一个贱人,倒真是一对!哈哈哈,对了,这逆贼今日还未吃东西,贱人,你快去喂他些吃的,省得饿死了。”
  宣宁森然一笑,令人架起宁安臣,强行扒了他的裤子,将他推到谢潜鱼身上。
  谢潜鱼听到宣宁那尖锐的笑声,痛苦的回忆顿时涌入脑海之中,他不会忘记那些不男不女的阉人是怎麽折磨他的。
  “嗷呜!”谢潜鱼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无力地挣扎著被绑紧的手腕,他拧著脖子,嘶声喘著气,金色的双眸几乎染上了血丝。




(0。56鲜币)寻攻记(重生篇 NP帝受 三十四)

谢玄衣一出了宫门,立即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自己的轿子。
几名小太监见他步履不稳,脸色苍白,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总管大人,您怎麽了?”
“无事,送我回府。”
谢玄衣摇了摇头,随即便被人搀扶著瘫坐进了轿子里,他感到自己灵肉似乎正被一把利刃分割著,其间痛楚,令人难以言喻。
一阵阵虚幻的感觉让谢玄衣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听到外面护卫高声呼喊著回避,一时热闹的大街似乎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伸出手紧紧攀住轿子的窗沿,沈重喘息著的谢玄衣只觉得这具身体变得沈重异常,他已是不能再随心所欲地操纵了。
原本,这具身体就不属於他,原本,他只是借尸还魂罢了。
这个世上,谢玄衣这个符号所代表的人已然死去,这个世上,有的人却依然不愿放过他。
“唔!”
一口淤血猛地吐出,谢玄衣抓紧窗沿的手终於不支地垂了下去,他微微睁著眼,神识一片混沌与茫然。

密室之内,穆青的指尖不断溢出鲜血,他口中喃喃有声,一次次抚过谢玄衣僵硬冰冷的尸体。
渐渐的,一抹红光笼罩住了谢玄衣的尸身,而穆青的脸色也变得更为惨然。
这乃是修罗教的血浴禁咒,以一人之血,以一人之命将死者复活。
穆青曾经无比痛恨谢玄衣,恨对方背叛修罗教,更恨对方辜负和利用了自己对他的深深爱意。
但是恨过之後,他也知道自己这一生或许终究是无法忘怀那个笑起来温柔戏谑的师弟,所以他一定要对方死一次,才能说服自己,这一生,两人之间恩怨已偿,下辈子,只求再不相见。
就算谢玄衣死了,修罗教亦不可能再恢复往日的风光,穆青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那麽他的一死,实际上对於这个摇摇欲坠的魔教来说也算不得什麽损失。
“师弟,这辈子,师兄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穆青双目微睁,看见面前这具被自己的鲜血所覆盖的尸体,不觉淡淡一笑。
他探手轻轻从对方的胯间抚过,一点点摸到谢玄衣冰冷的腿根处,内心肖想已久的他终於带著几分满足将手指强行探进了对方冰冷紧致的後穴内。
“哈哈哈……很多年前,就想这麽抱著你了,师弟……”
穆青费力地将谢玄衣顺势抱在了怀里,低头吻了吻对方绞痕不消的脖根处,探在对方後穴里的手指恶意地动了动,虽然对方现在仍只是一具尸体,但是就这样,就这样穆青的心里已是非常满足。
很多年以前,直到谢玄衣背叛了整个修罗教,砍伤了他的双腿之後,他心中对谢玄衣的深深爱慕之意,便是再无机会表露出来了,唯有现在,对方是一具不会思考不会动弹的尸体之时,穆青才能这样放肆地拥抱著自己想拥抱的人,爱抚著自己想爱抚的人。
这对他来说,也是最後一次抛离修罗教教主的身份,做自己想做的事。

宣华的府邸之内,宁安臣在宣宁的逼迫下不得不以自己的身体来饲喂谢潜鱼。
身下的人彪悍而凶狂,若不是手足的经脉已断,且又被绑了起来,宁安臣实在是不敢接近这样的谢潜鱼。
“哈哈,真有意思!”
眼看著宁安臣哆哆嗦嗦地挺动著腰满足著谢潜鱼疯狂的欲望,宣宁在一旁已是森然大笑了起来。
他或许比宣华更加仇视这个男人。
当初,宁安臣无数次声泪俱下地认错求饶都被他遮掩了下来,他给自己义父看到的只是这个男人最为卑贱的一面,而不是对方真心悔改的一面。
所以当宣华渐渐厌倦了被调教得只剩奴性的宁安臣,宣宁的心中无不充满了喜悦,但是这後来,他没有料到当初那麽厌恨宁安臣的义父居然会改了性子,同情起这个贱人来,甚至还有要彻底宽恕这个贱人的意思!
在趁自己的义父彻底改变主意之前,宣宁已经做好先将安宁臣解决掉的打算。
不过在要处理对方之前,宣宁还要让宁安臣死前再尝一次屈辱,用身体去饲喂一个被称作怪物的叛王。

过了一会儿,宁安臣这才战战兢兢地射了出来,後穴吸纳到精液而满足的谢潜鱼这也才渐渐停止了挣扎。
宣宁冷笑一声,转头对身後的几名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早已准备好的侍卫们很快就拔了刀出来,走向了正要下床的宁安臣。
“将他乱刀砍死,事後回禀义父此人想逃跑便是!”
宁安臣赫然一愣,已是忘了反抗,只得凄然一笑,慢慢闭上了眼。
这麽多年来,他内心的愧疚,这一刻是否可以赎清?
“是!”
众侍卫异口同声,正要动手之间,却听到了匆匆的脚步声伴随著不安的呼喊。
“不好了,总管似乎不行了!”
轿子到了宣华的总管府门口,护送他的侍卫们久久却不见这位能够翻云覆雨,大权在握的主人下来,只好掀开轿帘去询问这性情多变的大太监的意思,哪知道轿中之人竟是面如死灰地斜斜瘫倒在位置上,只见出气不见进气。

宣宁看到自己义父这般样子,想起前些日子宣华重病几死,当时太医都宣告了让他们准备後事,哪知後来宣华却是毫无预兆地忽然好了起来,这事虽然来得蹊跷,不过对於他而言却是件天大的好事,那时,他还以为帮助谢苍穹夺得帝位的义父自此会享尽荣华富贵,自己也能跟著鸡犬升天。
他们两父子的好日子终於也是到了,然而谁也不会想到,突如其来的权势,与突如其来的灾祸,本都是上天所予。
眼看著宣华连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愈发难看,叫来急诊的大夫也吓得连连叩头,声称宣大总管脉象将绝,纵使大罗金仙亦不能救,宣宁大惊之後,转而却是沈郁的悲哀。
“义父啊,您……”宣宁哀叹了一声,紧紧握住了宣华那双被冷汗浸濡的手。
自己的灵魂似乎就要离开这具躯体了,谢玄衣本身并没有觉得十分难受,只是感到周围的一切变得迷茫而飘渺,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他看著被绑在床上的谢潜鱼,自己尚未替这个弟弟安排後退路,实在是心有不甘,只求若自己真地能再次重生,那麽这一次不管要付出什麽代价,他也不会再让谢潜鱼如之前那般遭受折磨了。
正在谢玄衣意识渐渐淡泊之时,他隐隐约约看到宁安臣走了过来,想来对方是有什麽话想对宣华说吧,可惜宣华早就死了。
“宣大哥,这一生我做了不少对不起你之事,你可能原谅我?”
宁安臣跪在宣华脚边,脸上前所未有的平静。
宣宁一时为宣华突发重病而不知所措,并没有注意到宁安臣是何时过来的,待他看到时,对方已经握住了他义父的手。
“哼,你这贱人!我现在就先杀你了,替义父了结仇怨!”
宣宁气得面容扭曲,夺了侍卫的刀便刺进了宁安臣的身体,对方不闪不躲,只是牢牢握住宣华的手。
一刀穿胸,宁安臣却是感到一阵轻松,他呕出一口血,不小心染到了宣华的指上。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替宣华擦去血迹,抬头看了眼宣宁,眼中充满了解脱的感激,既而仍是望向了目光愈来愈黯淡的宣华。
“大哥……你……可原谅我?”
强大的吸力让谢玄衣的魂魄在宣华体内更待不住了,他看到眼前这发生的一幕,内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一丝颤动。他很明白爱恨纠结的恩怨情仇,因为他已经历过太多。
其实,有时候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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