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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桥 之 兰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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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被他抱我飞去兰阁途中的夜风,淹没了。
皇宫内,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在屋檐和高树上,锦绣的彩带随风飘拂,沿着湖岸所摆设的酒案旁宾客齐聚,捧着装满瓜果食品的银钵玉碟的婢仆忙碌着,静静流动的兰河中央是用汉白玉整个雕琢而成的两层的石船,同样张灯结彩的,戏班子在石船上咿咿哑哑地唱着戏,与岸边各王代表的笑闹声混合在一起,好不热闹。
皇宫外,百姓放下农活,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走上大街参加各种民间庆典,场面好不热闹,势头简直赶上了兰朝最重大的盛典————筹神仪式。而且这次比筹神仪式更能尽情欢愉,因为皇族给的休业补贴,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多。
整个兰帝大婚共持续了十天,每天兰帝都会站在兰希宫正门处接受从全国各地涌来的百姓的祝贺与祈祷,也唯有在此时,圣朝子民才能一睹自家皇帝的风采。
而这一次,涌来的人更是空前之多,原因自然不言而喻,只是苦了兵部和“鱼肠”了。
所有成婚仪式终于结束,到了第十天的夜晚十时,我才能穿着一身新郎服,拖着沉重的身子,下了御驾走进西央殿。
手刚放在了兰蕊阁的门板上,就感到腰部一紧,暗叹了口气,头也没回地对苏苏说:“回去兰阁吧。”
立于门两边,同样穿着喜庆大红袍的两个宫女看了此景,一个把头低得更低了,另一个把视线放向了满园黑得更本看不清的假山景致————身为“太阿”,她们当然机灵过人。
苏苏的手指抠住了我柔软的腰部,还越来越用力,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纵身离去,临跳出园子前还借着习习凉风送来一句:“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边推开门边想………………
“知道了。”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走进兰蕊阁。此时挂满红条,贴满“喜”字的兰蕊阁,少了八年前的一份阴气,多了八年后的几分暖调。
我把长条形的头冠取下,松了松肩,走向端端正正坐在大凤床上的皇后贝依。
我已经在大婚开始的第一天,从媒婆手中接过竿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过头盖了,所以此时,我只需要用手把凤冠上的水晶流苏别起就行了。
贝依有一头蓝水色的长丝,有一弯又细又长的柳眉,有一双可爱的桃花紫眸,有高且挺的鼻子,玉洁奶白的脸盘上还有一滴诱人的樱桃小嘴————她是个很美的女子————代表玫王来朝庆贺的斯多说的。
撇去我无法体会到的面容,从她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来看,我也知道她是个性格恬雅柔顺的好女子。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她身高和我相当,略矮我一点;知书识礼,能搏得周表青的声声好评;今年二十一岁了。
我伸出比她的还玉洁冰清的双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帮她别起透明凉莹的水晶流苏。
尽管脸上拂过一阵凉风,她的双睑还是低着,脸上并没有红晕,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古来帝后婚姻多为政治,我想这个自小受宫廷教育,父母帮她定的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挤入皇宫的贝依,大概不会再对她的皇帝丈夫有什么幻想了吧。
况且,从她淡漠的表情看来,她还对这个在官场以冰冷著称的兰帝颇是畏惧呢。
“抬起头来。”
我冷冷的吩咐到,她的身子却没有被这股寒气打倒,端庄地抬起了头,落落大方地直视我面具上唯一外露的双瞳。
“你很有勇气,这点是孤认识你的第一点,孤喜欢有勇气的女子,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
我边说,手边伸向脑后那捆绑复杂的白绳,一条一条拉开,总共要拉十条。
贝依此时才瞪大了双眼,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了大家闺秀不该有的吃惊神情,暗自想到:兰帝不是一直脸部有疾吗?他肯在我面前脱面具?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无论兰帝陛下长得如何,或脸部有任何可怕的东西,我都要处变不惊。否则,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兰帝陛下,全家都要被我拖累了。
终于最后一条绳也被我左绕右绕扯开了,我双手按在两颊骨那,向后轻轻一拉,面具就与我的脸相脱离了。顿时,一阵清香的草药味飘逸满屋。
贝依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兰帝陛下的脸部果然如传闻中所说的,有疾且是大疾。
面具从额头开始,一下子与我的脸部相脱离。我轻皱起眉头,揉了揉脸————这十天都长时间地带着面具。这面具本来已经带得没了感觉,现在却又有了。
然后我一抬头,清澈的黑瞳中映进了贝依的神情,顿时玩起味来。
微张的艳唇无法收回,全身僵在了那里,已经略偏向一边却混然不知,一双应用来盼顾生辉的美目此时正失神地望着我,整个人的魂魄好像已被勾走。
“孤认为,想要了解任何人,都必须亲自与他相处过,看过他的行动,听过他的言谈,与他交流过思想。其实有时,经过了千千万万年,你都未必能了解一个人。但至少,你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了解的,比在任何书面文字,口中流传都要准确的多,真实的多,也才能让你真正开始了解一个人了。”
她身子一颤,紫眸中闪现出不一样的光采,一脸没料到兰帝对她说的第一番话,会是如此与之性灵相融合的。
“所以,以后还请皇后与孤好好相处了。”
她垂下了眼睑,脸上终于冒出了红晕,羞答答地应了句:“唔。”
第三十八章 皇后喜脉
“来吧,依依,我们还没喝过交杯酒呢。”
我一个拂袖转身,走向兰蕊阁中央,摆满鲜果、菜酒的八仙桌,上面的喜烛正晃晃悠悠的,再为兰蕊阁多添几分喜庆气氛。
走到了八仙桌旁,却发现贝依还愣坐在凤床上,痴痴地看着我,见我回头,脸上痴迷的神情又加重了几许。
“皇上叫小女‘依依’?”
语气盈满了不自信,还有,已经溢出来的丝丝欢喜。
我轻轻地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依依以后也要叫孤‘笑清’,别再用‘小女’自称了。我们是夫妻,你用‘我’自称就行了。虽然,这样的昵称只能在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用。”
她的双眼睁得很大,开始积蓄起泪水,连声应到:“小女,啊不,我知道了,笑、笑、笑清。”
我又淡淡地冲着她一笑,不理会她脸上迅速达到顶峰的红晕,转过身子来,背对着她斟起两杯喜酒来。
还坐在床上的贝依看了满脸惊慌,赶紧踩着碎步走上来:“皇上,这些应由小女来做!”
她一到达我身后,我立即又把身子转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两杯满溢芳醇的喜酒。
“‘皇上’?‘小女’?”
我嘴角勾起一丝魅笑,唇猛得一下冲到贝依急急跑上来的脸前,“一个不小心”,和她的艳唇贴合了。
她惊得愣在了原地,全身僵住了不知该干些什么————不知她是否真的很美丽,但她现在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甜甜清香,倒是诱人不假。
我只是在她的唇上化作蜻蜓点了一下水,随即与她的艳唇相脱离,把龙凤杯递到她嘴边。
“喝吧,依依。”
我的声音极度柔缓,黑曜里是幽幽的魅光,贝依的魂魄立时被这双黑曜吸捕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头不自觉地乖乖一低,呻了一口芳醇的喜酒。
现在,任凭贝依如何冰雪聪明,也全然没注意我俩现在的姿势,根本不是在合卺。
不一会儿,我喂她的那个龙凤杯就见底了。
她的唇刚离开杯口,就紫眸迷离了起来,再看了眼我轻笑中的脸,视线瞬间模糊,向后一倒,倒在了苏苏的怀里。
站在苏苏后面的两个“太阿”立马上前来,一人架起贝依的一只臂膀,朝着我一点头以示准备好了。
我静静地与苏苏立于一旁看着这一切,皱了皱眉,才朝那两个“太阿”轻轻地挥了挥手。
那两个“太阿”立时架起绵趴趴的贝依,如弦上之箭向阁门冲过去,站在门口假扮侍女的两个“太阿”也立即闻风拉门,让同伴迅速飞离了兰蕊阁,然后又快而轻地合上了阁门。
我朝着刚关上的阁门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就感受到苏苏在挑逗我的耳垂,他炽热的胸脯也贴上了我的背,双手环住我的柔腰,气息开始紊乱不顺了。
我叹了口气,用冷冷地声音说:“孤今晚想一个人睡。”
苏苏游动的双手僵了僵,然后,他朗气好听的声音才在我耳边响起————
“是。”
温柔地帮我脱下新郎服,然后出去打了一桶热水让我沐浴,卷起袖子帮坐在大木桶里的我擦背,涂香料,但手一点也不乱摸————因为他知道,这夜过后,我将一辈子属于他的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帮我更换好丝绸睡衣,苏苏一把把我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在那张喜被整齐未动的凤床,让我夹起的头发直直地垂下来,用木梳轻轻梳理好,再帮躺下的我盖好那床喜被,就静静地坐在床头,看我入睡————自从那场大病后,除了粘人,他又多了一个劣根难除的坏毛病。
天刚亮,一向浅睡的苏苏便已醒来,靠着床头檀木板的脑瓜子一下子弹了起来,一个凌空翻身,跃过了床到门间的寒兰屏风和那些桌桌椅椅,轻而易举跳至阁门前。他脚尖刚触地,阁门上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一把女声轻柔地禀报道:“回来了。”
“进来。”
冲着门口小声吩咐到,阁门立时被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个“太阿”打开了,另外两个“太阿”立即跃了进来,想把昏迷中的贝依放在门口两排大椅子上。
“把她放到床上吧。”
我的声音从寒兰屏风后响起,那两个“太阿”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奔到屏风后面,把皇后平放到床上,然后迅速退出兰蕊阁。
“太阿”的一系列动作快如风,阁门又被快而轻地关上了,苏苏绕过屏风走到我身旁————我在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皇后,苏苏在静静地看着我。
床上的贝依皇后全身衣物不整,蓝色的柔发乱却野性,从外露的脖颈处可以看到点点淤痕,一脸桃色未尽的模样,呼吸略乱地睡在凤床上。
“苏苏。”
睁着刚睡醒的双眸,我慵懒的声音在静谧的兰蕊阁里回荡。
苏苏在我身后一退步,单跪了一下:“是。”
然后,他也迅速离开了兰蕊阁。
阁内又只剩下我与贝依皇后了,我缓缓地踱到窗边,坐下:但愿宋太医特别研制的加大出精出卵量的春药,能顺利地在他们的身体里奏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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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已上了三竿,贝依才慢慢醒来,睁开惺忪的双眼,刚慢悠悠地坐起来,就见到她的夫君正坐在窗边,衣身整齐地观赏着满院幽香的寒兰花。
被夫君的侧影迷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夫君昨夜的激情似火,立即低头看了看被中自己赤裸裸的胴体,上面已经满是齿印爱痕了。
脸不禁有些微红起来,又略抬起一点头想看看夫君,却发现世上难求的夫君已经扭过头来,静静地凝视她了。
想立即下床行礼,却又碍于赤裸的身子,只好在床上一弯腰,心想至少要请安。
“皇上,昨夜真的喜蒙皇上宠幸,臣妾感激不尽。臣妾向皇上请安了。”
听了此言,我挑起了眉梢————果然是万里挑一的精品,昨晚还是个大舌头,叫了半天还叫自己“小女”,今天刚醒,脑子就清晰过来,唤起自己“臣妾”来。
我朝她笑了笑,用温柔的口吻轻声说道:“快点起床更衣吧,孤与你还要去芷莲阁向父皇请安呢。”
贝依又乖巧地“唔”了一声,在我的头转回窗外后,下床更起衣来。
左手挽着我的新婚妻子,一起协步踏进了芷莲阁,只见人群中,父皇早已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了。
接过一旁老女官递来的喜茶,在父皇面前跪着的我抬起头,朗声说:“请父皇喝茶。”
父皇却没有立即接过已经递到手边的龙杯,而是满脸阴晴不定地直视我的黑瞳,天水蓝的双眸里又出现了十年前,他坐在洛神殿高高的宝座上才有的严肃眼神。
他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头一下低到我耳边,语调阴冷地轻声说:“红儿,你——你没吧?”
他话音刚落,我就朝着他笑了笑,看着他失神的双瞳,我又贴回他耳边轻声说:“皇儿没事,皇儿在父皇睡着之前就回到兰蕊阁了。”
他脸侧了过来,瞪大双眼看着我的黑曜:“我睡着前?”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上方未神一思及此,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然后又在我耳边轻叹一口气,说:“没事了。”
但此刻,上方未神心里想的却是:“可能是哪个宫女吧。昨夜一直伏在那个人的背上,神志模糊地出奇得厉害,脑海里唯一的意识就是全身好热好热,疯狂地寻求发泄的出口,感觉不出那人是男是女,芷莲阁里在他就寝后应不会再有宫女进出才是,而只是昨夜趴在他身下的人的身形又与红儿好像。
实际上,昨晚熄灯后在床头隐隐约约见到的,很像是红儿的身影,而那人发出的声音,又完全是红儿的声音。那个人发着红儿的声音对自己说,想在行洞房前向自己讨教一些行房的知识,自己才会让那个人睡在自己身旁的。否则,自己绝对无法忍受任何人,与自己如此亲密地睡在一张床上的。
可后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意识就强烈地模糊了起来,身子也不受控制了,抓起身旁的一具散发着甜甜清香的胴体就发泄了起来。
父皇直起身子,边接过我手中的龙杯,边迅速看了眼跪在右边的皇后,只见她满脸春色,应是受了一夜的恩宠才是。
边象征性地轻啜了口茶,上方未神边在心里叹了口气,暗自苦笑着:“那就不可能是红儿了,或许真的是宫女吧————被敌国君皇强要了还不止,本不想再涉足这些风尘之事了,结果又、、、、、、不知道,我是不是在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不净之人?”
上方未神刚把我敬的龙杯放下,一旁的老女官又捏起嗓子嚷起来————
“现在请桂帝陛下接受皇后敬茶。”
“父皇,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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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朝十年十月,皇后被确诊是喜脉,举国再次为他们敬爱的兰帝陛下欢呼起来,诚心祈求皇后能成功地为上方王族诞下一个太子。
第三十九章 太子笑依
………………… 兰 ………………… 朝 ………………… 十 ………………… 一 ………………… 年 ………………
“皇上!皇上!”
一个内侍尖叫着冲进书斋,不顾礼节地大声嚷嚷道:“皇、、上,皇、后后、喜、、喜、喜生、、、、、、”
我和苏苏本来正站在正厅中央谈些事,此时皆转头看着这个越礼的内侍,静静地,两者皆无表情。
这个激动的内侍突然感受到满屋清冷的氛围,才混身一颤地想起他眼前站的不是别人,而是尊贵的兰帝陛下和苏爷,赶紧“嘣”地一声跪趴在地上,全身发抖地说:“皇上饶命呀!皇上饶命呀!奴才,奴才是获得喜讯后,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求皇上、、、、、、”
“有什么事?”
我眼睛转向了别处,冷淡地发问。
一思及本来很激动,想立即讲出来的那个喜讯,这个内侍又满脸堆回了笑容,赶紧禀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虽然皇后早产,但皇后,皇后为皇上喜添太子呀!”
我眼睛瞬时一亮,在心里轻舒一口气,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用有点温度的声音说:“行了,孤知道了。苏苏,赏。”
“是。”
苏苏向门口打了个手势,就有个宫女走进来,带着那个内侍下去领赏了。
他们一出去,苏苏就向我轻声说:“皇上,那我们、、、、、、”
我双眼凝视着窗外那满院摇曳的寒剑,淡淡地回应他:“什么都别说了,备驾去西央殿吧。”
“是。”
“父皇,别睡了!你快来看看皇儿的儿子!快点醒呀!”
上方未神被大力猛摇,才慢悠悠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昏睡,也是他逃避现实的方法之一。
虽然父皇的睡姿很差,但他柔顺的金发还是贴服不变型,再怎么翻来覆去都是一个睡美人。他一抬头睁眼,就见到我把出生才两个时辰的太子晃到他面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下子蒙了,两眼打成斗鸡,想弄清这个由于离他的脸太近,而看得很模糊的东西是什么,一脸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的呆滞————虽然回兰朝已经一年了,每天醒着的八个时辰,除了用膳、沐浴和每天与我商议国事外,他就不再见任何人了,就算皇后与那群姓上方的小鬼来请安,他也一概不见,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一心帮我处理政事。
虽然,是我“处”,他“理”。
“皇、儿、的、儿、子?”
他一字一顿,根本没有醒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嘴角轻微上扬,却不是在微笑,而是在抽动,一脸僵硬。
“满脸皱巴巴的,这,红儿找了个猴子给我玩?”
在面具后的我也被他的胡言乱语弄蒙了————这个糟老头居然这样说他儿子?我,我也不觉得这孩子特别丑呀。虽然,我的眼力看什么人都是不美不丑的。
我一眯眼,昂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拿起枕头蒙住头,又要昏昏睡去的上方未神,他竟然还要在枕头下面闷闷地说:“红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没兴趣耍猴子。”
“父皇!你给孤起来!”
本来激动的声音已经足够让旁边的苏苏吓一大跳了,现在,他从小到大一直紧紧粘住的人儿居然还在咆哮?苏苏弯起嘴角,浅浅笑了起来————不知红儿还有多少面目没让他见识过呢?抑或此时,他只不过是又戴上了另一副面具而已。
上方未神终于又成功地被我从枕头下面扯了出来,才不情不愿地揉开天水蓝的双眸,开始尝试看清我怀中抱着的“猴子”,呆呆地凝视着这个皱巴巴的娃娃。
我才不相信这孩子会丑到哪里去呢————上方未神是上一代皇子中最美的不说,就是贝依,也是万里挑一的优秀丽人;而且,男子到了四十岁,仍大有余力,精力旺盛着呢,女子在二十一岁时,也肯定是性发育完全了的。
综上所述,这个娃娃就算现在真的不漂亮,将来也一定能够轻松超过他的父亲的;虽然早产了点,但先天生长的脑子应该还可以,后天方面,就再让苏苏好好教教他,将来一定能成为人中之龙的。
突然发现父皇瞅了这个娃娃很久没出声,我暗自眯了眯眼————我不相信他可以联想到些什么。
父皇突然伸出一只手指,触上了娃娃的脸,轻轻逗弄着他。我怀中的娃娃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闭着的双眼,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睁开了,一双漂亮的天水蓝双眸倒映出他第一眼看到的两个人————兰帝与桂帝。
“和你的双眸不一样呢。”
父皇继续逗弄着睁开眼睛,正好奇地望着他的娃娃,抿起嘴,带着一丝微笑对我说。
“无所谓,反正孤也没兴趣非要做拥有天水蓝眸的‘老猴子’。”
听到我的戏言,父皇抬起头朝着我笑了笑,他给我的美感此时忽然又重新冲击着我的眼力————所谓“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大抵就是如此吧。
父皇又低下头,继续怜爱地与我怀里抓住他手指头的娃娃玩耍,怀里的娃娃被他逗弄得“咯咯”直笑,就是声音微弱了点,可能是早产儿的原故吧。
“红儿,已经给他改了名字吗?”
“皇儿早就想好了,父皇,正式向你介绍一下,这位小伙子叫上方笑依。”
“笑?”
父皇立即抬起头来,有点错愕地看着我,说:“红儿,别告诉我你那么聪明也不记得了。”
我睁大眼睛眨了两眨,用虚心讨教的口吻问道:“叫‘上方笑依’,这有什么问题吗?”
上方未神立即眯起双眼,轻轻地直笑,说:“还真不知道呀?上方王族有个不成文的族规,就是每一代人的名字里都有属于这一代的字。呃,好比吧,父皇这一代,用‘神’字,而红儿这一代的字就是‘笑’。这皱巴巴的‘猴子’是再下一代,名字里不可以再出现‘笑’字了。”
我头一歪,斜眼睨住在那谆谆教导皇儿的上方未神,用一口质问的语气说:“‘不成文’就是指并没记载在正统的族文里面喽?”
父皇被我一脸的怀疑给唬住了,乖乖地答道:“是呀。”
“既然它是非正统的,那为什么孤还非得遵循它不可呢?”
“呃,这个,历代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到你,当然也得遵守的、、、、、、吧?”
“如果孤不遵守,族人们会把孤怎么样?”
“这个,这个,也,也没人不遵守过,我不知道。”
父皇越答越小声,最后简直就变成了一副虚心认错的模样,觉得自己还是坦白以求从宽的好。
“那孤要用这个名字了喔。”
父皇瞧着一脸痞子相的我,不禁苦笑起来,心想:红儿真的很有趣,那会儿还觉得他是个成熟得透了顶的大人,但这会儿,为什么怎么看他怎么像是个大不透的小鬼呀?算了,改了这条“不成文”的族规算得了什么?红儿连“成文”的族规也没少改过。
“那就这么定了,父皇。”
听到皇儿从面具后面冒出的开心调子,上方未神心里也着实为上方王族有这个皇孙的加入而高兴。
“依依,真是苦了你呢。”
我轻轻地吻了吻贝依还是满是汗的额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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