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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宣您进宫面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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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瓒看着梁潇这样的动作,明显的疏离,想着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
“此番鲜卑看似有备而来,望王爷多加小心。”本来九方瓒是想说一些体贴话,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的话会如此格式化,他也不会想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对梁潇来说都是刺在心尖的一根刺。
九方瓒故意在梁潇面前说云闲鹤失踪的事情,可是梁潇对此完全不做回答,所以九方瓒几乎可以肯定云闲鹤那天晚上是去了梁王府的,接下来要是找云闲鹤的话,看来只能等梁潇离开京城了再另外做打算了。
梁潇从宫内回来,站在自己书房前向外面看了许久,那里只剩下一颗梅花的树墩,树已经被他命人砍掉了,这一年的冬天他也没有再看见一朵梅花。
是不是不再见,就会不再念?不再想,就会遗忘?
梁潇此次入宫,算是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念想。那个人叫他梁王爷,自称朕,他一直保持着君臣之礼不逾越半步。
梁潇想,如果九方瓒是用他所期待的态度来对待他,他会不会就这样放弃自己的誓言从此不再与他为敌?
梁潇望着这一年春季的天空,蔚蓝的,晴朗的,凉爽的,忧郁的。梁潇抹掉了自己心中的疼痛,为了多年前的那个誓言,他放弃的到底是什么呢?
梁潇随意收拾了一些东西,把梁王府交给司马若愚管理。
梁潇再看了一眼这个京城,他再回来的时候,这里必定不是这个样子了。梁潇露出一个冷笑,跃身上马,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兵离开了这个京城。
梁潇总觉得,在自己走之前,眼角多出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那么刺眼,那么明亮,让他几乎要回头去确认一下。可是梁潇知道,即使他回头,也不会看到他想要看见的那个影子,还不如就这样欺骗一下自己也好。
“皇上,回吧,已经看不见了。”高公公的身影从九方瓒身后响起。
九方瓒回头笑了一笑,满是疲惫,总觉得那暗涌就要浮出水面了,总觉得有些什么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总觉得他是时候回防了。
九方瓒已经派出了大量人手出去找云闲鹤,明的暗的,可是就是没有一点回应。九方瓒无法,只好动用了一直安排在梁潇府中的探子帮他注意一下梁王府的动静。
春天离开的时候,夏季来临了。九方瓒突然发现自己的周围似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九方瓒坐在御书房中批改奏折。
这个御书房已经是新的御书房了,是根据旧的御书房的样子重新建起来的。至于旧的御书房,大家还记得多年前曾经有个不怕死的炸毛小刺客孤身前来嚷嚷着说要舍生取义刺杀昏君结果却被他自己口中的昏君收服了然后心甘情愿为昏君肝脑涂地的事情么?是啦,那个时候开始九方瓒就已经对外说御书房有刺客不宜继续办公,就重新建了一个。何况那个御书房对九方瓒来说,还有过不愉快的回忆。
九方瓒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御书房华丽的地板,心思飘到了九霄之外了。
“皇上,不好了,朝天苑起火了!”
九方瓒还在发呆的时候,就有小太监急冲冲跑过来,说有地方起火了。九方瓒立刻站了起来。因为起火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皇宫中的礼佛之地,就是传言九方瓒囚禁辅政大臣郑仕光之女郑天香的地方。
九方瓒赶到朝天苑的时候,那一大块地方已经被烧得只剩下灰烬了。
“为什么不救火!”九方瓒怒问。
小太监明显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回答说因为火势太大了,无论他们怎么扑都不灭。那火好像是瞬间烧起来的,几乎没有办法冲进去救人,里面的人也没有能够出来的。
小太监说完把头用力磕到地上,等待皇上一个大怒把他拖出去斩了。
九方瓒没有心情处理小太监。他知道这事情必定是认为的,目的似乎他也已经想到了,就连幕后的人他似乎都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没有现象中的那么好处理了,这明显是早有预谋的,而他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郑仕光。
九方瓒揉揉抽痛的头部,下令好好处理朝天苑的一片狼藉,苑内搜索出为数不多的残骸已经辨别不出到底是谁了,只能将之好好安葬,再安抚其家属。
相对于忙得焦头烂额的九方瓒,第二梁潇明显要轻松很多。此刻他正悠闲的坐在自己的军帐内,读着从京城方面送过来的情报。
九方瓒,想不到你不过为了一个他国皇子,就这么轻易暴露了隐藏在我身边多年的暗线,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傻呢?
梁潇完全没有笑意地牵起了自己的嘴角,将收到的信函付之一炬。火舌瞬间吞噬了那一方白纸黑字,燃烧成灰烬。
此番干戈,再化不成玉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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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瓒:梁潇哥哥,为什么你父王总是要外出征战?
第二梁潇:没有战争就没有和平。
九方瓒:和平那么重要么?
第二梁潇:很重要。
九方瓒:那梁潇哥哥以后会为了和平而战斗么?
第二梁潇(满眼深意地看着九方瓒):如果瓒儿需要,我会。
九方瓒:O(n_n)O 我就知道梁潇哥哥最好了。
38三十八 秘密
九方瓒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听着下面传来的战报。梁王已经率军到了芜城进行了防御工事。
芜城是西方三城中最重要的一城,也是目前为止唯一还坚持着的一座城。如果芜城倒了,那么鲜卑大军将会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地,再没有什么关卡可以阻拦鲜卑前进的步伐了。如今梁潇一到芜城,鲜卑就好像遇到了什么重大难题,停滞不前了。
九方瓒总觉得鲜卑这一次诡异的突袭似乎跟梁潇总有剪不断的关系。九方瓒不是没有怀疑过梁潇,他甚至在想,如果梁潇这次领兵出去,不但没有反抗鲜卑,反而帮助鲜卑来攻打九合,九方瓒要如何处之。可是还好,每日传来的战报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糟糕,梁潇也并没有真的要举兵谋反的打算。
因为九方瓒早就下令了梁潇身边的一个人,如果梁潇当真有那么一个打算的话,允许他先斩后奏,方式不计。不过还好,九方瓒并不用看见梁潇就这样离开的消息。
不过九方瓒眼前的麻烦还是有一堆一堆。自从宫中的朝天苑失火以来,郑仕光就停止了所有的活动,沉寂了一般,可是他也没有要辞官归乡的打算。这个老狐狸,如果之前辞官是为了他唯一的女儿的话,那么现在他唯一的女儿如果已经不在了,郑仕光会不会就破釜沉舟要跟九方瓒来个鱼死网破,尤其在现在九合内忧外患的情况下。
九方瓒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头部,西方战乱,南方连续大雨了一个多月,水患已经让很多人流离失所,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北方滴水不降,农田几乎没有办法生长,因为水灾和旱灾造成的流民打量涌到了东方,导致东部资源紧缺,并且流行各种疾病。
九方瓒听着下面一个个报上来的情况,只问各大臣可有什么解决方法。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北旱南涝,如果这样下去只会造成农民颗粒无收。
九方瓒见众人没有一个人要回答他的话,就笑着对着农务司郎中陈礼(大家还记得陈大人么?就是当时皇上种田老是被小皇帝整治。。。不不,是讨教的那位)道:“陈大人有何想法不妨直说出来,也好商酌商酌。”
陈大人听九方瓒竟然直接点了自己,只好出列曰:“臣以为,若是能够取长补短,取南方之水用于北方,不仅可以减缓南方水涝,还可以缓解北方旱灾,可以采用工事,将南水北调之,并且征用东部流民为民工,一举三得。”
其实这个工程说起来简单,要真的做起来,其工程量必定非常浩大,没有三年五载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且倘若今年收成惨淡,朝廷恐怕也出不起那么多的钱来征用这么数量庞大的流民。
所以陈礼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反对在这个时候还要劳民伤财做这项工事。
九方瓒自然什么都考虑到了,便对陈大人道:“陈大人所言有理,那么这个工程就由陈大人处理好了。升陈大人为正三品巡抚,探查各地民情,并且监视这项工程进展,特许陈大人这个月不用上朝,将工事一切预算拟好呈给朕,期间陈大人若需要什么人事,尽管跟各部大人说,只是陈大人若是一个月之内无法达到朕的要求,那么就提着脑袋来见朕吧。”
那陈礼颤颤的给九方瓒跪下说谢恩。别的大臣们都暗自好笑,这陈大人这次风头出大了,一下子连升两级,只怕这两级也只能持续一个月了,因为谁都知道一个月的时间要做那么大的工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真的做出来了,国库也不一定有钱给他将之付诸行动,皇上到时候只怕会随意扯一个罪名到他头上以免当真要掏空国库不可。
九方瓒只是笑了笑,有想法是好事,他当然鼓励,不过如果想法不可行,那么就只能按照他所想的做了。
九方瓒下朝回宫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了自己一直收藏好的百宝盒。他当然记得那个百宝盒是他父皇送给他的,百宝盒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梁潇送给他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打开看过这个百宝盒了。
九方瓒抱起百宝盒,打开仔细看里面的东西。很多小东西因为年日已久,变得残破不堪了,可是九方瓒还是小心翼翼的收藏着。那时候,整个皇宫只有梁潇会来陪他玩,跟他说话,给他送东西,九方瓒是真心粘梁潇的。直到有一天,他知道在这个皇宫中,对谁掏心挖肺都是用生命为赌注的高风险行为,他不得不收好自己的脾性,自己将自己好好隐藏起来。因为他的师傅说过,梁潇要反,这是早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
九方瓒也曾经试着问过师傅,梁潇为什么要反,可是师傅也只是摇摇头说上一代人造的孽为什么一定要这一代人来偿还。
九方瓒想,其实梁潇早在送自己那一块血玉的时候,就什么都算计好了,不论九方瓒是否装傻,那么今天鲜卑都一定会来攻打九合,理由也还是九合夺取了鲜卑的稀世珍宝。九方瓒不知道梁潇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些事情的,也不知道梁潇对待他是否有过一点真心,他只知道,如今,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他远去,他周围已经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整个偌大的皇宫,无论有多少宫娥太监,他都是孤独的。
九方瓒想得很深,深到完全没有注意到天璇已经站在他旁边并且出声叫他了。
天璇看见九方瓒呆愣的神情有点急,还是稍微提高了一点点声音想要让九方瓒脱离这种情况。
九方瓒却是被天璇的呼唤吓了一跳将手中的盒子给弄翻到了地上,盒子里面的东西也撒了一地。
九方瓒回过神来,问天璇何事。
天璇小心翼翼道:“皇上,已经到了用膳时间了,请皇上用膳吧。”皇上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呢,一定要按时吃饭才好,这才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老要弄得跟几十岁一样深沉呢?皇家就是有那么不得已的悲哀。
九方瓒点了点头,说自己一会儿就去,然后俯身捡地上的东西。
百宝盒的盖子就这么一摔被摔开了,露出了里面微白的东西。九方瓒略微觉得有些奇怪,父皇送个他的百宝盒按理来说不会那么容易摔坏的,又看那微白的东西,竟然是一张纸条。
九方瓒抬头见天璇也蹲在地上帮他捡那一地的破碎的东西,便让天璇先退下去。
若是先帝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交代九方瓒,为什么不直接明说,而是要用这么隐秘的方法告诉他呢?九方瓒自己也在奇怪,索性抽了纸条出来看清楚。
纸条上的字写得非常小,九方瓒辨认了好久才发现了,这其实是一个故事,一个关系着先皇的故事,并且这个故事似乎告诉了九方瓒,梁潇为何要反。
梁潇知道这件事情了么?九方瓒想。如果知道了,那么他反似乎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对他做那些事情?如果梁潇不知道,那么他反就是被逼的,既然是被逼的,又何苦做到这个份儿上?
九方瓒深深叹了口气,满脑子梁潇梁潇梁潇的,给天璇拉去用膳也还是满脑子梁潇,看着那些花样层出的菜式还是满脑子梁潇,搞得他似乎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九方瓒从来没有怨过梁潇,即便梁潇对他做了那些九方瓒也没有丝毫怨过。因为九方瓒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太知道了往往就会造成一种悲剧,没有办法怨恨谁,因为一切他都知道那是必须经过的事情。
九方瓒很反常的,随意吃了几口,就回床上躺着了。他觉得他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这件事情,如果梁潇真的不知道,那么他就永远不要告诉梁潇好了。九方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鼻子酸酸的,他一直把梁潇当成是自己的哥哥,因为整个皇宫只有梁潇真的对他好过。可是原来,梁潇真的是他的哥哥,他跟他的哥哥。
九方瓒想闲云了,想那个会在他开心的时候打击他揶揄他调侃他的闲云,并且也会在他伤心的时候陪着他抱着他安慰他的闲云,因为闲云在的时候,他就不会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老是在想着梁潇了,因为他不会那么寂寞空虚,然后被梁潇占据着自己所有的心防了。
九方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梁潇有感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只知道,以前梁潇对他好的时候,他总想着他和梁潇也许总有一天会反目成仇,然后他就会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老是往梁潇身上靠,可是有一天梁潇不再对他好不再只看见他不再在意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又觉得害怕,他害怕失去了这个可以从小依靠的人,害怕失去这个给过他温暖的人。
九方瓒用力咬住自己的被角,喉咙疼得厉害,总有声音似乎要穿透而出,却被他自己拼命压下,眼泪却总是没有办法控制的落下。九方瓒开始怨恨自己的父皇了,为什么父皇要这么做,为什么父皇做完了还要告诉他?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跟梁潇拼个两败俱伤,可是现在他用什么勇气去伤害梁潇,伤害那个从小一直疼爱他的哥哥?
九方瓒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夏天的晚上还是有点微凉,宽敞的龙床边站着一个黑衣人,轻柔地帮他掖好了被角,看了一眼湿透的枕头,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夏夜的风凉凉地吹拂着盘龙殿的床帘,带着月光照耀在床上那个即使熟睡了却依然皱着眉的清秀少年,却抚不平他眉间紧锁的忧愁。夏风无奈地离开,留床上那人一室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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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瓒睡眼朦胧:梁潇哥哥早。
第二梁潇顶着黑眼圈:……日上三竿了还早?
九方瓒:梁潇哥哥不也还没起床么?
第二梁潇:……(你个小混蛋压着我的胳膊好意思说我不起床么?)
九方瓒笑:梁潇哥哥不盖被子不冷么?
第二梁潇:……
(小家伙踢被子跟抢被子功夫一流啊!一脚把被子全踢了,人小王爷给你盖上你倒好,一个打滚把被子全卷了过去,竟然还好意思问小王爷不盖被子不冷么?不冷么?冷么?么……)
39三十九 受伤
收到西方胜利的捷报是在第二年的夏天。南方已经持续了半个月的暴雨,北方依旧不落一滴水,只是这一次因为有巡抚大人陈礼的临时政策有了一定的好转,不会像去年一样收成惨淡。
九方瓒坐在朝堂上听下方带来的战报。西方最后一役,战火烧了足足三个月,最后还是成功的将鲜卑大将斩首,赢得了此次战争的胜利,而梁王爷第二梁潇身中数箭,危在旦夕。
九方瓒听着听着,面无表情地命人打赏,面无表情地收兵回朝,面部表情地下朝回宫。他只是将自己关在自己的盘龙殿内,不让任何人入内。
梁潇身受重伤,命在旦夕,这样的声音一直在九方瓒脑中盘旋。自己到底还要跟梁潇较什么劲?如果梁潇真的就这么死了,谁来证明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谁来告诉他那些算命的说的都是骗人的,谁来?
九方瓒又觉得自己的嗓子紧得难受,想要放声用力叫出来,可是张开嘴却没有任何声音从嘴里发出来。
九方瓒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对着担心地站在门外的天璇和高子仁(这位就是天然复读机高公公)说出了他的决定:“朕要亲自出城迎接将士凯旋。”
天璇一听立马给九方瓒跪下道:“皇上三思啊,别说他们在西方就算是回来也要一个月的行军时间,就算他们现在在城外了,皇上也不能贸然出城啊。这几年皇上遭遇的危险难道还少么?若皇上遭遇什么不测,让这九合的子民当做何处啊?”
九方瓒冷冷看了一眼天璇,道:“想不到朕的天璇也能如此伶牙俐齿,可是朕合适允许你干涉朕的决定了?”
天璇被九方瓒一句话训得连忙叩首。
这时房仲却正好来了,立马给九方瓒跪下说如今朝堂种种危机尚需要皇上处理,皇上不能此刻离开啊,南方暴雨引发的山体坍塌,北方干旱导致的风沙漫天,东部瘟疫流行,西部又因为战乱而需要休整,如今怎么能让皇上轻易离开?梁王爷从小身强体壮,以前行军打仗也受过伤,可是梁王爷他吉人天相即使再重的伤也不曾威胁过梁王爷。所以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啊。
房仲一句一句全部打在九方瓒心上,让九方瓒没有办法反驳,是啊,他怎么能轻易离开?何况还是为了第二梁潇,那个注定是他对手的男人?
九方瓒一想通,立马就说自己不过是一时冲动,还望房相不要放在心上,他今后断不会再生出这样的念头了。
何况梁潇从边关到京城,不过是一个月,一年都等了,害怕这一个月么?
九方瓒强制按捺住自己心中的不安,当下之际,也只能好好安抚朝中各派势力,想想如何均衡梁王爷因为这一仗而迅速收获的民心吧。
而还在西部的梁潇,如今正全身绑着白色的绷带,任由自己的鲜血晕染着白绸安静地躺在床上。那人英俊的脸上有点失血过多的苍白,风尘仆仆而又满是沧桑。
一旁坐着的人接到朝中颁下的旨意愤怒的将圣旨往旁边摔去,圣旨摔到地上的声响似乎惊醒了床上正在昏睡的人。梁潇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副将。
副将看着梁潇的眼神就已经明白梁潇想要说的什么,只是微微不情愿的捡起地上的圣旨,然后小声对梁潇道:“王爷,小皇上让我们立即班师回朝。”
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王爷现在身负重伤,怎么经受得了长途跋涉?这一年跟梁潇的相处,副将已经将梁潇当成是战神一样的崇拜着了,他一介武夫什么都不懂,可是他无法忍受皇上这样对待刚刚立了战功的梁潇。对上安稳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还不如让他们王爷坐上去更加让他们信服。
梁潇听完这句话,大概了解了副将为何如此忿忿,却也没有力气继续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开始蓄精养神。
一年了,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比以前更高,会不会手段比以前更加厉害,会不会把朝中的一切都处理好,会不会偶尔想一下他。梁潇不知道九方瓒怎么想,梁潇只知道离开这一年,他疯了一样想念那个人,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思念可以如此深,让他忍不住偷偷离开军营回京看那个人,哪怕只是偷偷看上一眼,满足了,再快马加鞭回到战场。他只要看着九方瓒一切安好就满足了。
可是梁潇也知道,这一次若是按照自己所安排的回京,那个人必定无法继续在那个位置坐下去。梁潇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且清楚自己并不后悔,因为这是他必须做的事情,他曾经发毒誓一定要做到的事情。他爱九方瓒,却没有办法在九方瓒身边保护他。有时候梁潇甚至痛恨自己的身份,痛恨自己作为老王爷唯一儿子的身份,因为他不得不完成他父亲唯一的遗愿,无论他是否愿意。
梁潇觉得自己或许并非是一个孝子,可是他却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作茧自缚。明明在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跟九方瓒势不两立的命运了,为什么还要忍不住要接近他,忍不住要对他好,看见他笑就会很开心。
原来还以为,如果你真的欺骗我那么多年的话,那么让你打败我也无所谓,梁潇心想,可是为什么你比我想象的弱?
梁潇觉得自己很累,失血过多让他的大脑无法集中,想要思考一些事情却总是只能想到一半就会昏睡。梁潇其实很想快点回京,他想快点见到九方瓒;可是他又怕自己马上就会见到九方瓒,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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