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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皇上宣您进宫面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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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一身本领却没有一个传人,梁潇是老夫见过的最有资质的。”
“哦,那十八岁的老爷爷,其实我也很有资质啊。”
“恩,那你在奈何桥上多等老夫几年,老夫去地府教你。”
九方瓒气结。
“喝药。”
“爷爷,梁潇没来。”
“喝药。”
“你个死小孩,没有蜜枣我才不会吃药呢。”
“……梁潇快出来,小屁孩不肯吃药。”陆寒烟这一喊,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你下次喊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捂上耳朵?”九方瓒皱眉看着梁潇。
九方瓒话音刚落,果然就看见梁潇站在门口。
九方瓒喝完药,看见梁潇手上的蜜枣,立刻一口咬过去,咬着梁潇的手指就是不肯松手。
梁潇皱眉。九方瓒咬得太死,如果他用内力,怕会把九方瓒的牙震碎。
九方瓒咬住梁潇,狠狠地盯着他,用含糊的声音说:“楼(留)哈(下)来,娃(我)偶(有)问题。”
“放嘴。”
九方瓒果然松开嘴。
梁潇挑了一张距离九方瓒比较远的问题说:“问吧。”
九方瓒想了想,但是太多问题了,他都不知道从什么问题开始问起。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想你死。”
“为什么要篡位?”
“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逼宫?”
“我只想要你离开。”
“为什么?”
……
“梁潇……”
“你好好休息吧。”
九方瓒有些呆愣地看着梁潇刚才坐着的椅子。他刚才想的是,如果梁潇告诉了他理由,他也许会原谅梁潇也不一定。
“陆爷爷,你真能解我身上的毒?”
“我说了我是施毒鬼手不是解毒圣手,我不会帮人解毒的,我只会毒死人。”陆寒烟有些愁眉苦脸地看着九方瓒。
“你说你十八岁了,为什么头发是白的?”
“给药毒的。”
“我还以为你这十四五岁的脸是给药毒的呢。”
……
“你要真十八岁的话,施毒那么厉害,你是天才咯?”
“那当然,我简直就是奇才!”
“那我叫你爷爷你还应得好好的?”
……“死小孩,你惹我,完蛋了!”
然后九方瓒发现自己的药比以前苦多了,而且梁潇还不来给他蜜枣吃。九方瓒身上不能动,每次只能让陆寒烟灌药。
九方瓒又一次发作的时候,心想,这一次会僵硬到什么地方?可是他身上有如万蚁噬心般难受,,到最后九方瓒再也无力承受地昏厥过去。
陆寒烟擦了擦九方瓒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叹了口气说:“你何苦每次他毒发的时候都在门外看他?明明他剧痛蚀骨你就剧痛蚀心,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梁潇从门外走进来,看着床上因为疼痛而昏迷的九方瓒,问:“他身上的毒,能解吗?”
陆寒烟无奈道:“我都说了我是施毒鬼手不是解毒圣手,我只会以毒攻毒。”
梁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说:“如果到时候会他真的变成那个样子的话,我会亲手了结了他。”
“这样也好,有思想却又不能动,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陆寒烟见梁潇又要走,立刻问:“哎,你去哪里?”
“去找那个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人!”
陆寒烟又叹了口气,开着门外自言自语道:“你恐怕最恨的就是自己了。”
梁潇恨自己。他恨为什么当初要在老王爷面前立下如此毒誓,要将九方家的人赶尽杀绝;又恨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自己最爱的人是九方瓒;最恨的是自己竟然没有能力保护他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司马若愚他恨,可是他更恨自己纵虎归山,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是他还是小看了司马若愚。那个人竟然对皇位执着至此。如果当初不是他轻易放走了司马若愚,如果不是他半纵然地放司马若愚在背后为非作歹,肯定也不至于此。
“主人有什么吩咐?”暗影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最合适。
“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找到司马若愚。如果他忘记了自己对我说过什么,那就想办法让他想起来!他让瓒儿受的苦,我要十倍在他身上拿回来!”
“是!”
梁潇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可以给九方瓒解毒的方法,而放纵了司马若愚,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司马若愚过得太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解释一下我昨天晚上没有发文的原因
真的 其实不怪我的
要怪就怪扁担的《二分之一教主》写得太合我心了
我一口气看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所以我就没更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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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zmcg海魅:瞧,两个人见面了 好激动哦~虽然我本来没想让两个人见面那么快的 噗~
65六十五 毒发
梁潇下了命令有走到九方瓒的房门口。
毒素发作还没有结束。发作时间越来越长了;由原来的一刻钟到现在两个时辰。九方瓒又一次被毒药折磨得醒来过来。
“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房内传来九方瓒的就喊声。
梁潇用力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梁潇也浑然不觉。梁潇用力捶着墙壁,知道墙面上留下一个血痕。
“杀了我,梁潇!”
梁潇微微晃动了一下;立刻冲进去;抱起躺在床上不能动,却疼痛得嘶喊的九方瓒。
如果不是因为九方瓒现在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没有了力气,恐怕早就忍不住咬舌自尽了吧。
梁潇用力抱住九方瓒僵硬的身体,恨不能自己替他受苦。
九方瓒;这个竟然是九方瓒;那个骄傲的,狡猾的,温柔的,爱笑的九方瓒。梁潇从未想过有一天,九方瓒竟然会让人杀了他,他到底要痛苦到什么地步才会想到要死?
听见九方瓒紊乱的呼吸终于平定下来,梁潇看了看时间,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九方瓒已经无力地晕了过去。
“我说你又何苦?又要折磨他,折磨完了又于心不忍。”陆寒烟在一旁喝着茶,看着小心翼翼将九方瓒方到床上的第二梁潇。
“我从未想过要折磨他。”
“如果不是你招来了司马若愚,如果不是你强硬地要早饭逼宫,如果不是你将他周围的人一个又一个地调开导致他连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他会落到这个境地?”
“我……逼不得已。”
“你逼不得已你就折磨自己折磨他?而且你想想,你们是九合最重要的两个人,你们之间的争斗必定会影响到九合的百姓。当然我没有什么善心去同情那些与我无关的人,但是你们作为上位者难道也不想想吗?”陆寒烟又给杯子里添了一些茶。
“我曾经起过誓。”
“誓言那种东西在老头我看来还不如个屁,屁响完了还有味儿,誓言说过了连味儿都没有。”
“可是我不能用他的性命赌我的誓言。”
陆寒烟气了,将茶盏扔到桌子上,说:“哎,我说你平时多聪明一个人啊,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这么难想通?他现在有命还不如没命呢。”
梁潇抬头看了陆寒烟一眼,把陆寒烟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怎么能忘了梁潇从来不是善茬。只怕是关心则乱吧。
陆寒烟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等九方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陆寒烟一见他醒来了,就立刻给他灌药。
九方瓒被药呛了一下,不停咳嗽。
梁潇正好走进来,忙给九方瓒顺气。
“现在知道心疼了?早跟他对着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陆寒烟还是一句话给抛了过去。
“既然知道是治不好了,何必还要灌我喝药?拖延时间对我来说只不过是痛苦的累积。九方瓒这一次连眨眼睛的速度都缓慢了:“老头不是说自己是施毒鬼手吗?连解毒都不会如何能称鬼手?”
“小娃娃你别激我,我不会给你下毒让你一死百了的。”
九方瓒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如今连笑都不能了,说话也比以前缓慢上许多。
梁潇这次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九方瓒。下一次毒发的时间恐怕也不会太久。到时候,也许九方瓒连话都不能说了吧。
阑珊,好一个阑珊。
陆寒烟看着梁潇阴郁的脸,只好开始找话说:“那个下毒的人找到了吗?”
“跑了。”梁潇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恨不能将那个下毒的人挫骨扬灰!
陆寒烟有些惊讶:“你手下也有能逃走的人?”
“我不能不顾瓒儿安危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
陆寒烟听梁潇叫得亲热,撇开了头。这次九方瓒中的毒,连他都未必能制出来。阑珊已经失传多年,如何被一个少年学会了还用来加害当今圣上。
不过这些事情有梁潇一个人心烦就好了,他只管不停地给九方瓒下毒,直到把九方瓒毒好为止。
九方瓒再次醒来的时候,精神似乎比这段时间都要好。梁潇实在是不愿意想,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梁潇,梁潇哥哥。”九方瓒睁开眼睛,目光却没有焦距。
梁潇听到这声叫,呆愣了好久。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九方瓒这样称呼他了呢?似乎连梁潇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记得这两年,他跟九方瓒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话语间全是陌生与敌意,他似乎都快要忘记了九方瓒还会这样叫自己。
“梁潇哥哥,你在的是不是 ?”九方瓒眼睛转了转,眼前却依然是漆黑一片。他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在。”梁潇坐在九方瓒床前,俯身到他耳边应着。
“梁潇哥哥,我们不要再吵了好不好?”他不想跟梁潇斗,即使已经斗了那么长时间了,可是他依旧不想跟梁潇对着来。以前他心中总是堵着一口气,可是现在,那些算得了什么?
九方瓒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的争斗都很可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一直过的那么累?反正到最后尘归尘土归土,什么也带不走。什么地位,金钱,名誉都不过是活人推崇的东西,一个死人要这些来干什么?一次风风光光的葬礼吗?
“好,你说不斗就不斗。”
九方瓒想笑,却牵不起脸上任何肌肉。
“梁潇,如果下一次毒发,我恐怕就不能再说话了,到时候,你就杀了我吧。”
“……恩。”
“梁潇哥哥,我想起好多好多小时候的事情。”
“你调皮的事情吗?”
“不是,是梁潇哥哥的事情。”九方瓒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他觉得自己连舌头都会僵硬了。
“如果我就这样僵硬下去,我肯定会成为最名符其实的僵尸。”九方瓒想开个玩笑,停在梁潇耳里却像是一根刺。
“其实我不恨你,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步田地。小时候明明是最好的两个人,明明是比亲兄弟还好的两个人。”
“以后我待你,也如从前那般,好么?”梁潇轻轻对九方瓒说。
“梁潇哥哥,为什么你不是以前的梁潇哥哥了?为什么抛弃,为什么背叛,为什么离开……”九方瓒想知道,梁潇对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梁潇哥哥,我们下辈子不再见了好不好?”好累好累。
“瓒儿说好,就好。”梁潇想要忍住,拼命忍住,却总是被眼泪糊了双眼。
九方瓒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语调,一直是平板无波的。
“梁潇哥哥,有好多事情瓒儿还想不明白,也许瓒儿以后都没有机会想明白了。梁潇哥哥,无论你做过什么,你都还是我最喜欢的梁潇哥哥。”
梁潇抱着九方瓒,用力抱着。九方瓒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到了这个样子,恐怕他永远也不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
梁潇应该高兴的,因为九方瓒说,他是他最喜欢的梁潇哥哥。可是梁潇高兴不出来,他宁可九方瓒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也不想要看着九方瓒变成这个样子。
“梁潇哥哥,我还有好多事情放不下。”
“瓒儿你说,我一定会帮你办到。”
“云闲鹤现在还在大真的皇宫,生死未卜;郑天香的娘亲下落不明;锦雾凇去调查司马若愚音信全无;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没有了,我不想让他们再出事,你帮帮他们好不好?我知道你肯定有这个能力的。”
“好。”
“还有这个皇位,我的兄弟们没有一个能担此大任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梁潇哥哥你。我知道,你有九方家的血统,我把这个皇位交给你比交给别人放心。”
“可是……”
“答应我。”
“好。”
“啊,啊啊啊!!!!!”
“陆寒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提前发作?”梁潇见九方瓒又开始惨叫,立刻转头问陆寒烟。
“我也不知道。”陆寒烟也觉得奇怪,立马上前替九方瓒把脉。
“我骗你的梁潇哥哥。”这句话说的时候,九方瓒似乎心情很好,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心情好了。
梁潇无语地定在原地,面前这个人已经成这样了,打不得骂不得,捉弄他他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我好困,梁潇哥哥,我睡了好不好?希望这次我不要醒过来。”因为醒来了就意味着痛苦,醒来了他就要面对失明,聋哑,不能动,却依然有思想的痛苦。
“好,瓒儿你好好睡吧,睡过去了就一切都好了。”梁潇小心翼翼地给九方瓒盖好被子,想了想,终是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吻。
陆寒烟在一旁剥着桔子,将一瓣桔子放到自己口中,恩不错,很甜。抬头的时候看见梁潇还在吻九方瓒,又吃了块桔子,好酸。
陆寒烟见梁潇一直不肯离开九方瓒床边的样子,还有床上僵直躺着的九方瓒,伸了个懒腰,觉得还是自己出去走走比较好。他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呆了一个月了,不见天人又不通风,难受得不行。还有他很久没有洗澡了,是时候该洗个澡了。陆寒烟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有点酸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万二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当然有六千是同人坑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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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zmcg海魅:看 我真的双更了 所以我的菊保住了 哈哈哈啊~
66六十六 解毒
陆寒烟等梁潇踉踉跄跄走出去了;才俯身在九方瓒耳朵边对他说:“我说你发什么神经呢?你看梁潇这个样子很开心是不是?”
九方瓒没有反应。
九方瓒当然不可能有反应;他现在已经是一个非常硬非常硬的人了;只还能勉强维持住呼吸。
于是陆寒烟继续说:“你这小狼崽子就是没心没肺;你怎么就认定把你赶出皇宫就是背叛你了?他就不能为了你好才把你赶出来的?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呢。”
陆寒烟说完,还伸手在九方瓒脸上捏了一下。果然硬了,一点都捏不动。
不过皮肤倒还是挺顺滑的。陆寒烟奸笑着不停用手蹭九方瓒的脸。
“你在干什么呢?”
梁潇冷得掉渣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陆寒烟只好讪讪地收回自己不安分的手。
“我就是看看;哈哈;看看他僵硬到什么程度了,哈哈。”陆寒烟对着梁潇不停傻笑。
梁潇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陆寒烟直接噤声了。
梁潇抱起九方瓒朝外走去。陆寒烟只好默默在旁边跟着。
他一个好几十岁的人了,收个徒弟容易吗?容易吗?
这一点都不像师傅做的事情啊。别人都是有徒弟亲自上门请师傅教;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师傅求着徒弟拜师啊?这是不对的;不正常的,不公平的。
但是陆寒烟只有忍气吞声默默服从的份儿,谁让他想要收的徒弟是第二梁潇呢?
梁潇将九方瓒放到一个装满了草药的浴桶里。
浴桶几乎有一人多高。
因为九方瓒已经全身僵硬到没有办法弯腿坐在浴桶中了。
梁潇将九方瓒直直地放到浴桶中,然后扶着九方瓒。
一边的陆寒烟一边烧火一边暗暗落泪。他堂堂施毒鬼手,如今竟然沦落到当人伙夫的下场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其实陆寒烟之前就很奇怪,为什么梁潇这里一个人都没请。
后来他当然知道了,在这里的人越少,被人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
他第二梁潇当然不怕被人找到,他只怕九方瓒被人找到。
现在有两方势力都在不停找九方瓒。一边就是一定要置九方瓒于死地的司马若愚,还有一边就是誓死保护九方瓒的朱淮安。
可是第二梁潇现在,谁都不信,他只信自己。
虽然在别人甚至是九方瓒眼中,或许第二梁潇才是最不可信的那一个。
九方瓒在浴桶中泡了有整整两个时辰。
陆寒烟当然就烧了两个时辰的火。第二梁潇就在上面被蒸汽熏了两个时辰,期间还不停给九方瓒加水,擦汗。
陆寒烟当然想要抱怨,可是人家娇生惯养的王爷都没多说一句话呢,他有什么立场抱怨呢?
这年头,徒弟不好收,高质量的徒弟更加不好收啊。看看陆寒烟就知道了
陆寒烟每天不停烧两个时辰的柴,现在脸都快黑得跟块炭一样了,可怜了他那张年轻的皮啊。
药浴泡了五六天之后,陆寒烟开始给九方瓒扎针。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九方瓒身上是连一根针都扎不进去的。哪有针能扎到石头里的?
不过这段时间,九方瓒明显有了改善,至少身体能够稍微弯一点了,虽然幅度很小,但是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第七天的时候,九方瓒能睁开眼睛了。
他一直看着梁潇扶着他的身体,以确保他好好地站在浴桶里。可是他泡浴的时候,身上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的。
九方瓒就只能一直不停地看着梁潇的脸,因为他不能转头,只能转动一下眼珠子。可是每转动一下,都会看见梁潇的脸。
近在咫尺,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
九方瓒不知道是药的原因还是蒸汽的原因,他觉得自己的脸很烫。梁潇的脸似乎也有一些红。
陆寒烟一边烧火一边掐指计算。
“七天睁开眼睛,那么到第十四天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二十一天的时候就能动脖子了,二十八天的时候可以动动肩膀,三十五天的时候可以动到腰……”
九方瓒在一边听得头都快大了。照这样计算,七天一个周期,他不得要三个月才能全身都动了?
梁潇在一边似乎跟九方瓒是一个心思。当然不同的是,九方瓒似乎是有些悲催的想,怎么那么慢?而梁潇是悲催的想,怎么那么快?
陆寒烟一边自言自语地开始自夸:“哈,我真是厉害,阑珊的毒都让我能找得到相克的毒药,而且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动,啧啧。梁潇啊,你拜我为师,不亏的,不亏。”
当然陆寒烟只是在自言自语。其实他说治好九方瓒就让梁潇拜他为师也是他一厢情愿。可是他没办法啊,多少有个念想。其实当初是,梁潇找他帮九方瓒,他一看就知道梁潇是个奇才啊。就说要收梁潇为徒弟。
结果咧,人家梁潇说,阑珊的毒非比寻常,我来找你也没有什么把握,如果你治不好也是枉然。只是怕这个世间,再也没有能对付阑珊的人了。
然后呢,然后陆寒烟一个激动就答应了。点头了以后才发现中了梁潇的激将法。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陆寒烟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有时候明明知道那就是激将法,可是他还是要跳进去。这次呢,梁潇就很明摆的说了,我就是激将,你敢不敢来吧?
陆寒烟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他活了几十年了,啊不,十几年了,竟然被个梁潇给摆了一道。不甘心之余又觉得挺开心的,他果然有眼力,一看就能看中个极品啊。
不出陆寒烟所料的是,九方瓒果然在第十四天可以开口说话了。
然后九方瓒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肚子好饿!”
梁潇看着九方瓒笑了笑,然后马上端了一碗粥给九方瓒,一口一口地开始喂。
梁潇不是第一次喂九方瓒。九方瓒母妃死的早,可他偏偏谁都不粘,就粘第二梁潇。
当然梁潇也很乐意有个人粘,当然如果粘他的那个小孩不是那么难伺候就更加好了。
“白粥?”九方瓒脸部一能动,就开始各种挤眉弄眼。
“你已经很多天没吃东西了,吃些清单的调理调理。”九方瓒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吃了。
其实这段时间九方瓒泡在药水里面倒不是特别饿,似乎是那个药水有的功效,而且梁潇又常常给他输一些真气,让他可以保持那么久不吃东西。
可是九方瓒一绝的饿的时候,真的就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整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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