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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如伴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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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烈吻住沐寒诀的唇,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住,“以后只有我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别人哪怕是碰一下你的衣袖都不行。”
对于赤炎烈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别人或许会觉得反感,沐寒诀听得却愉悦地勾起唇角,“你也一样,你是我的,无论是你碰别人还是别人碰你我都不允许。下一次,我会深刻地让你意识到这点。”骨子里沐寒诀与赤炎烈就是同一种人,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动情,却同样被对方致命的吸引所诱惑,一旦深陷,只会抱住彼此堕落。无论是表面高深莫测带着笑脸算计人的赤炎烈,还是云淡风轻看似温柔无害的沐寒诀,都同样骄傲、冷漠、狠戾、残酷以及疯狂。
“那么这次,就让我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多想占有你……”赤炎烈伸出舌尖暧昧地在唇上扫过,沐寒诀眸色微沉,赤炎烈俯首舔咬着他的耳垂,并无意外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赤炎烈边舔咬着沐寒诀的耳垂,一只手在他身上各处点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捏住沐寒诀胸前突起揉捏着,小小的茱萸渐渐变得硬挺。沐寒诀也不客气地在赤炎烈身上各个敏感地带撩拨着,虽然两人从未做到最后一步,但之前的亲密早让他们清楚地知道对方身体的敏感点。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贴合着,赤炎烈终于不再执着于沐寒诀早已泛红的耳垂,转而含住之前被他晾在一旁的另一颗淡粉色茱萸,温柔的舔吻与或轻或重的噬咬并施。在沐寒诀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让人看了便脸红心跳的红痕,赤炎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沐寒诀昂扬的欲。望。
手中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沐寒诀的硬物,赤炎烈的视线却没有一刻离开沐寒诀的脸。沐寒诀也不遮掩,大方地任赤炎烈看,披散在床上略显凌乱的长发,沐寒诀因为欲。望而显出迷乱的脸,还有那双朦胧的眸子……赤炎烈感觉喉间一紧,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身下的人,狠狠地占有他,看到他更多因他而产生的淫。乱表情。当然,能看到沐寒诀呻。吟求饶,赤炎烈会觉得更满意。——虽然他也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赤炎烈一手抓住沐寒诀的昂扬快速上下撸动,一手在他的各个敏感点揉捏抚摸,唇也一刻不闲着地亲吻这他的每一寸肌肤,直到赤炎烈的手心被喷溅到黏腻的液体。
“接下来该轮到你服侍我了。”赤炎烈挑起比平时更为邪魅的笑,伸手从床头拿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刚刚发泄过的沐寒诀神情中带着一丝慵懒,见他拿出盒子,也只是挑眉作询问,赤炎烈边从中抠出柔软的固状物体,边解释道,“这是我问付千湮要的特制药膏,用这个不会伤到你。”
沐寒诀眸光微闪,“下次看到他我会多要点。”
“这个时候,你的全身心都只要想着我就够了。”赤炎烈抹着药膏的手指探入沐寒诀的□,沐寒诀身后被进入的地方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沐寒诀蹙着眉,稍作调整,瞬间僵硬的身体又开始放松。
药膏在接触到内壁时便化作更具润滑作用的液体,冰凉的感觉也逐渐消失,赤炎烈见沐寒诀已经适应,放心地探入第二根手指。手上替沐寒诀做着扩张,赤炎烈的唇又落在沐寒诀的唇上,辗转深吻。
直到赤炎烈的三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入并且随意动作,赤炎烈的额头上已经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沐寒诀道:“可以了,进来吧。”
闻言,赤炎烈不再磨蹭,将手指从身体里退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早已叫嚣着的欲。望。沐寒诀修长的双腿缠在赤炎烈的腰际,即便赤炎烈做了足够的扩张,被进入的地方还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沐寒诀面色一白,差点痛呼出声。
赤炎烈见沐寒诀如此只能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担忧道:“很痛么?”怕缓缓推进会让沐寒诀太难受,赤炎烈这一下直接让自己的欲。望整个进入,却不想还是让沐寒诀痛得脸色都发白了。
欲望被沐寒诀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着,赤炎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但顾忌着沐寒诀的感受,他不敢乱动,只能忍受着这甜蜜的煎熬。沐寒诀见赤炎烈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还忍着等他适应,心中一软,尽量让自己僵硬的身体放松,“可以了。”
这三个字在赤炎烈耳中犹如天籁,沐寒诀话音刚落,赤炎烈便尝试着缓缓动作。见沐寒诀神色见并无不适,赤炎烈才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
沐寒诀勾住赤炎烈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想用吻来分散注意力,尽量忽视下。身因赤炎烈的动作而产生的胀痛感。起初的疼痛过后,便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升起,酥酥麻麻的,与同女子行房事时完全不同,难道这便是交。欢时处于下方的感受?
仿佛抱怨沐寒诀的不专心,赤炎烈的唇从沐寒诀的唇移到耳垂上,轻轻一咬,引得沐寒诀一阵战栗。
取代了疼痛的感觉让沐寒诀眸中再次染上欲。色,赤炎烈察觉出他的变化,便不再顾忌,肆无忌惮地律。动起来。
“唔……”当赤炎烈的器官在沐寒诀体内不知撞到哪处时,沐寒诀低吟一声,随即紧咬住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赤炎烈勾唇邪笑道:“别忍住,我想听你的声音。”
“有什么好……啊!”沐寒诀刚说了一半,赤炎烈便接二连三地朝方才引起沐寒诀低吟的那处撞去,沐寒诀猝不及防,未忍住的呻。吟便脱了口。
见赤炎烈一脸得意的笑,沐寒诀却只能咬牙喘息,止不住的呻。吟从唇角溢出。
突然,赤炎烈停了动作,沐寒诀疑惑地朝他看去,染了水色和欲望的眸子,被汗水打湿的发贴着迷乱嫣红的脸,此时的沐寒诀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媚骨的诱惑,连忍耐的表情都教人如此动心。没有了平日里对人的看似温和实则淡漠的模样,这一刻的沐寒诀只有他能看见,也只有他能让沐寒诀产生这种表情,想到此,赤炎烈眸中的火焰燃烧得更盛,身下又是重重一顶。
披散的发晕染成一片浓墨,精瘦的腰身,平坦结实的腹部,沐寒诀仰头喘息,汗珠从他的颈侧滑落,顺着肌理的线条勾勒出一段诱人的水色。赤炎烈倾身吮吻着沐寒诀胸前的肌肤,声音因欲。望而愈加低沉,“诀,叫我的名字。”
“烈……”神智早已被快。感湮没,只能顺着赤炎烈的话叫着他的名字。沐寒诀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这样疯狂的欢。爱是第一次,之前的沐寒诀从未想过他会心甘情愿地雌伏与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喘息。
回应沐寒诀的是更疯狂和彻底的占有,赤炎烈的一只手伸到沐寒诀的下。身,握住那被刺激得再次挺立的欲。望抚慰着,赤炎烈的眼中带着深沉的欲。望和温柔,“再叫一次。”
“烈——”□与□同时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快。感,沐寒诀的脸上汗水与欲。望交织,浓密的睫毛因体内的冲撞而颤抖,平日里让人看不出情绪的眼中只余一片水色。
看着这样的沐寒诀,尽管赤炎烈顾忌着他是第一次不敢太过放纵,身下却忍不住一次次狠狠地贯穿,沐寒诀双手紧紧环着赤炎烈的肩膀,迎合他的索取。两人毫不掩饰地回应对方,在彼此身上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当沐寒诀再无力抵抗地发泄在赤炎烈的手里,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也释放出烫人的热度。赤炎烈环抱着沐寒诀侧身躺下,埋在他体内的分。身却未退出。
不知过了多久,沐寒诀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有了变化,瞬间便明了是怎么回事。
对沐寒诀坏坏一笑,赤炎烈搂着沐寒诀的腰将他扶起坐在自己的身上,不待沐寒诀反应,便双手扶着他的腰,让分。身缓缓从那紧致的蜜。穴中退出,直退至穴。口时,赤炎烈又将沐寒诀朝下一送,整个分。身的根部都没入蜜。穴之中。
“唔嗯……”突然被进入到这样前所未有的深度,沐寒诀不适地闷哼,赤炎烈却未放松,又是几个起落,直到湿润的甬。道自觉收缩包裹着赤炎烈的欲。望。
沐寒诀的身体上下颠簸着,每一次的深入都几乎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赤炎烈……啊!你给我……记……嗯……着,下次我一定……唔……全数讨回!”
赤炎烈闻言又是一个挺身撞入,喘息着低笑道:“我等着。”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赤炎烈退出沐寒诀的身体,带着一片湿润黏腻。赤炎烈在沐寒诀汗湿的额前落下一吻,“我去叫人备水沐浴。”
沐寒诀懒懒地应了一声,双眸半阖躺在床上,一场欢。爱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让他不想挪动半分。
☆、019启程回宫
备水之人小心翼翼地将热水倒入宽大的浴桶中,怕一个不慎惹怒了帝王,便放轻脚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此对于房中有些可疑的气味也未作他想。至于沐寒诀躺在床上,赤炎烈却坐在床边这样更怪异的事目不斜视的他们自然更不可能发现!
沐寒诀见备水之人中规中矩地倒满水,又退了出去顺手轻轻地带上门,便对赤炎烈调侃:“瞧你把人给吓的,见了你跟见了老虎似的。”
赤炎烈不以为然地扬眉道:“我这老虎可不喜欢吃人,要吃……也只吃你。”这话中的“吃”不用想也知道是何意。
从床边起身,赤炎烈邪笑道:“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沐寒诀未理会赤炎烈暧昧调笑的眼前,径自起身下床,朝浴桶走去。赤炎烈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沐寒诀□的身体上,见他走路时两股之间有白浊滑下,还有那怪异的姿势,赤炎烈皱眉上前,“让我看看受伤没。”
沐寒诀并未反对地任由赤炎烈打开他的双腿查看,赤炎烈见那带着点点白浊的地方虽有些红肿,却未破皮,便道:“还好没受伤,不过也得休息几日了,只希望付千湮的药比他的人信得过。”话落,赤炎烈便直接打横抱起沐寒诀,几步跨到浴桶前,将他放入水中。
见赤炎烈仍站在桶边,沐寒诀挑眉,“你不洗?”
赤炎烈道:“不忙,我先帮你把里面了东西清理了。”
“嗯。”沐寒诀点了点头,便趴在浴桶便,慵懒地轻阖双眼,任由赤炎烈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清理着那让他不舒服的黏腻。
刚刚经历过□的身子分外敏感,沐寒诀温热的甬道在赤炎烈的碰触下不自觉地吞吐着他的手指,让赤炎烈眼神一暗,看着面前白皙却强而有力的背脊,赤炎烈几乎忍不住再度升腾的欲念。
终于,赤炎烈在沐寒诀体内再碰不到一点秽物,便抽出手指,“好了。”
沐寒诀转过身,却将赤炎烈拉近身前,扯开他的衣服,见胸口伤处沁着点点红色,沐寒诀皱眉,“果然裂了,伤口没好全,却硬要乱来,活该受罪。”
赤炎烈不以为然道:“谁让你与付千湮眉来眼去刺激我的?何况不这样你会乖乖躺着让我上?”
沐寒诀从浴桶中站出来,拿了帕子替赤炎烈细细擦拭,在他腰间敏感处掐了一下,“你就吃准了我会心软,看来我该狠狠地把你压在身下,任你如何求饶都不放过,好好给你个教训才是。”
赤炎烈拉住沐寒诀掐在腰间的手,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挑眉笑语:“你舍得?”
“再有下次,你看我舍不舍得!”
口中说着发狠的话,沐寒诀手下在擦到赤炎烈的伤处时却放轻了力道,赤炎烈忍不住愉悦地扬起唇角。
沐寒诀替赤炎烈又上了药,两人都穿好了衣服,便说起了如今南黎与启赫两国相对的局势。
“启赫根本不足为惧,若非太过无趣,小小启赫,仅凭‘空’之力便可在半月之内让其覆灭。”赤炎烈不屑地扬起一边唇角,对启赫的看法中满是不以为意。
沐寒诀亦道:“的确,如启赫这种跳梁小丑青琊都解决不了的话,他便也不必拿着你赐的兵令了。”
“呵,若是这点小事都半不成,要他也无用。”赤炎烈眼中厉色一闪,对于没用的手下就像对待敌人,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何况他本身便从来都不是善类。
沐寒诀沉吟道:“东辰隐而不发,无非是赤凌霄不愿出兵,但君凌宇可不是个安分的家伙,暗中没少动作呢,竟连‘空’里都安了他的人。”
赤炎烈脸上还在笑,只是这笑却是平日里让人见了便觉危险的笑,“东辰崛起全靠赤凌霄,既然为了安他的心封了他凌王,君凌宇还是会对他有所顾忌,明里出兵自然不可能,不过他这个棋子可真是安得早,东辰帝,可真懂得未雨绸缪呵。”
所谓棋子,便是莫尘,赤炎烈的贴身侍卫——亦是空里的杀手。当初赤炎烈选了他做贴身侍卫时瞧过他的资料,却说他是自小被空培养的孤儿,没什么特别来历,直到那日坠崖后沐寒诀让人再查了莫尘的底细,才发现他竟是君凌宇与一民间女子所生!莫尘竟是东辰皇子!他全名该叫君莫尘,不过那民间女子想要重新得到君凌宇的宠爱,便答应将君莫尘送往南黎做内应,而君莫尘从小学的便是要效忠于君凌宇,那些想法在他入了空前便已根深蒂固。
那日赤炎烈收到的所谓飞鹰传来的消息,却是君莫尘事先调换了的。身为赤炎烈的贴身侍卫,君莫尘自然察觉到了赤炎烈对沐寒诀与别人的不同,有这般可以铲除赤炎烈的大好机会,他岂会放过?
想到莫尘的真实身份,沐寒诀亦有些吃惊,他想过莫尘是东辰之人这个可能,却未想他竟是皇族中人,不过想来君凌宇这招用得的确不错,有血缘羁绊,又有生母和从小灌输的信念,君莫尘绝对忠诚无二,作为棋子使用再好不过。
“此次刺杀不成,君莫尘绝不会善罢干休,只是不知他又要玩什么戏码,可别再像这次这么危险才好。”一想到赤炎烈面色苍白,无力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沐寒诀便心有余悸,恨不得将胆敢伤了他的人千刀万刮!君莫尘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主意打到赤炎烈身上。
赤炎烈不甚在意道:“他要玩儿什么,我自然乐意奉陪,只是代价是他输不起的。”唇角泛冷的弧度让人知道赤炎烈并不是在说笑,他有能力也有的是法子让敢和他作对的人悔不当初。
沐寒诀勾起赤炎烈散开的一缕发在手中把玩,未再继续君莫尘的问题,“明日该回宫了吧?”
赤炎烈见沐寒诀的动作,眸中溢满笑意,“唔,朝中许多事还未处理,赤天霖留下的烂摊子没有些时间是收拾不好的。不过也不必太急,我们可以边欣赏沿途风景边赶路,朝中少了我,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何况还有林言在。”
“你就不怕林言是第二个君莫尘?”沐寒诀扬眉笑道,看不出话中有多少认真之意,“何况你不是让我待在临水城帮衬青琊,我也未说过要同你回宫。”
“敢做第二个君莫尘,我便让他比君莫尘更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对于沐寒诀前半句,赤炎烈毫不在意,倒是后半句让他蹙起了眉,“还记着我说的那些话呢?我那时不是不知道你在我心中如此重要么,你要记恨到何时?”
“你觉得呢?”
…………
最终,赤炎烈与沐寒诀将对抗启赫完全交给了青琊,他们两人则是在第二日启程回宫,不过还真如赤炎烈所言边赏景边赶路,原本只需十日不到的路程,硬是让两人走出了半月余!
等回到皇城时,沐寒诀回了卿相府,赤炎烈只能自己回宫。离开一月,再踏进这宫闱之中,似乎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记得有个人曾说过,感情是一个人最大的弱点,赤炎烈对那人的话除了他所传授的东西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或许赤炎烈曾有几分信这句话,是因为看了太多被感情所绊之类,但从现在开始他再无半分犹疑!感情之所以成为弱点,是那些人本身太过愚蠢,而他与沐寒诀,定不会成为那些人之一,既然决定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如今赤炎烈登基已有半年,有些事也到了该做的时候了,而另一件事,也恰是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18章的肉被和谐了……
☆、020卿相归府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沉香一见着沐寒诀回来,那态度,那眼神,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
沐寒诀狐疑地看了沉香一眼,笑道:“沉香可是又做错事了?”
沉香委屈道:“大人,冤枉啊!沉香是真的想您了!您看我眼底下的黑影,这都是想您想得夜不成寐所致哪!”
沐寒诀完全不吃她这套,依旧一脸笑道:“真的没事?”
大人,您可不可以不要笑得这么阴险这么奸诈这么……欠揍啊!沉香欲哭无泪,别人不知道,她可清楚得很她家大人温和亲切的表象下是多么令人发指多么……触目惊心!是的,就是触目惊心!不是沉香用错词,实在是别的词都形容不出她家大人恶劣的本质,看看她们(尤其是她自己)这些被压榨的人就知道!当然,以上这些沉香只能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想成为一句话引发一场血案的悲剧代表。
看出沐寒诀温和无害的笑下所表现的恶劣,沉香立马狗腿地端茶倒水,双手举到沐寒诀面前谄媚笑道:“大人,您舟车劳顿一定口渴了,请用茶。”
沐寒诀睨了沉香一眼,“好心”提醒道:“途中这点儿水还是有的,而且我府上的茶是用来品,不是用来解渴的。”
嘶——大人那眼神里是红果果的鄙视吧?一定是吧!沉香内牛满面,为何大人外出一个月变得更让人想撞豆腐了?……沉香突然好怀念以前的大人,至少不会把鄙视表现得这般明显!
狂风过境,沉香的心可谓拔凉拔凉的。沉香放下茶盏,转身时已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大人,沉香真没做错什么,是吴管事欺负沉香来着!”
“哦?”沐寒诀难得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难道是吴管事饿得太久,终于发挥了狼的特质?”不用说,此狼定非彼狼。
沉香闻言顿时苦着一张脸道:“大人,我发觉您外出一趟就变得我都不认识您了,这样不好!”
沐寒诀道:“你说说看我哪儿变了?”
沉香哀怨着一一数来:“以前的大人不会拿这么让人羞愤得欲掐死大人的眼神看人,以前的大人不会开这种玩笑,以前的大人没有现在这么恶劣!”而且欠揍!后半句沉香只敢在心里补充,“大人,到底是什么让您变了?”
“这样不好么?”沐寒诀笑道,不知想起了什么,沐寒诀眼中荡漾起一片温柔。
的确如沉香所说,那些都是以前的他绝不可能做的事,但这次回来心情不同,竟也有了那些心思,沐寒诀很清楚这是赤炎烈带来的影响,但他并不反感这种影响。因为面前之人是他最信任的沉香,所以才会表现得这般肆无忌惮,若换了别人,沐寒诀还是那个沐寒诀,纵然有了感情的羁绊,他可不是那种愚蠢得会被感情拖累之人,想必赤炎烈亦是如此。
沉香瞧着沐寒诀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如果我说好,大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表现出一脸的春心荡漾?这样很惊悚!”
“嗯?春心荡漾?惊悚?”沐寒诀似笑非笑地瞥着沉香,沉香干笑道:“哈哈……呵呵……大人您听错了,沉香什么都没说!”比起恐怖的大人,还是惊悚的大人可爱多了!
沐寒诀又睨了沉香一眼,“你再不说是何事,我可不管了。”
“大人!好大人!您是比沉香的亲爹娘还亲的大人!”沉香收到沐寒诀睇来的眼神,整了整表情道,“咳,事情是这样的……”
在沉香绘声绘色,慷慨激昂的描述中,沐寒诀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
“所以……你是很不小心地打翻了吴管事钟爱的收藏,那个收藏恰好不经摔,又很不凑巧地磕在地上,悲剧地成了碎片?”
“嗯嗯!”沉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不愧是大人,理解得这么透彻!”
沐寒诀沉吟道:“既然你打碎了吴管事钟爱之物,便将自己赔给他吧。”
“嗯,……啊,啊?!”沉香本能地点头,却突然发觉不对劲,最后则是一脸惊疑不定。
沐寒诀却未理会,“沉香,往后不用防着赤炎烈了,他和我一样,也是你的主子。”
沐寒诀说得认真,沉香看得心惊肉跳,“大人确定不是在说笑?”
沐寒诀的眼对上沉香的,“我不是在说笑,这是命令。”
“是,沉香遵命。”既然是命令,沉香是没有质疑与拒绝的余地的。
不过……“大人,你与炎帝谁是处于上位的那个?”沉香好奇地问道,脸上全无半点女儿家该有的羞涩。
沐寒诀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笑,此时便是拿这张笑脸对了沉香,语气颇为轻柔道:“沉香,你最近果然很闲么?”
“当然没有,我很忙的!”沉香警戒地离了沐寒诀一些距离,突然一脸懊恼的表情道,“我突然想起翠花找我有事,大人,沉香先告退了!”沉香说完一溜烟便没了影儿,至于那个翠花……请问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沐寒诀任由她去了,转向书房行去,此时的他不会想到,明日早朝时赤炎烈带给他的惊喜。
【中秋小剧晨
七少:接下来有请玉树临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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