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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云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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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图将痴痴噩噩的秦攸拽上床去,冷哼一声,见他不知反抗,就用扯下的床帐将他草草捆了两道,推到阮雪臣身上,忽然垂头低笑了一声:“今日这一番成全,你们也不会记得我的苦心。”
秦攸望着身下人的脸,喃喃道:“雪臣哥哥……”想要亲下去,动了几动,却又不舍得。
阮雪臣一边抽噎,一边胡乱扯了枕巾给他擦血,擦净了才发现那不是枕巾,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萧图的亵裤,慌忙一丢。
萧图大大方方敞着腿坐在一边,腿间之物又起了一半,却不着急,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伸手将秦攸的下衣一把拽了下来。被缚住的秦攸正要回头,萧图已将他从雪臣身上推了下去,双手从后握住阮雪臣的腰,反而让他骑在秦攸身上。
雪臣挣不开萧图,只觉得秦攸胯下蓄势待发的东西顶着自己,惊慌得连连摇头道:“不!不不不……”
他两腿虚软地分开,手撑在秦攸腰侧,颤颤巍巍虚悬着,不肯让那滚烫坚‘挺的东西再触碰到自己。
秦攸仰面望着他,喉头猛咽口水,喘息也越来越粗:“雪……雪……”
雪臣哥哥的脖颈上,都是那个人吸出来的痕迹;雪臣哥哥的胸膛,小小的乳珠都被那个人咬肿了。
那个人还在耳边笑道:“小子,你只要随便挣一下就开了;只要下床出门,就不用再受这般煎熬了……你为什么不做?”
秦攸仿若一个字都没有听见,额头上青筋暴起,开始频繁地挺腰,只想要用那跃跃欲试的部分去碰触阮雪臣的臀缝。
雪臣啜泣着扭腰躲闪。可惜刚刚到达过巅峰的身体脆弱得不听使唤,等到秦攸在他柔嫩的臀间擦出几道湿痕,阮雪臣哀叫一声,前方竟然开始抬头。
他竭力跪起的双腿抖个不住,几次都险些坐下去。同秦攸的腰相擦的地方热汗淋漓,滑得根本夹不住,却分不出是谁的汗。
萧图冷眼看着,舔了舔唇,又舔了舔阮雪臣的耳垂,轻不可闻地说了两句话。雪臣顿时腰一软:“别说了……别说……”
秦攸忽觉下‘身一热,茫然抬起脖子看去,就见阮雪臣的下‘体堪堪停在自己直挺挺的东西上方,顶多只相距两指宽。不知道是阮雪臣体内润滑的油脂,还是前方流出的淫液,黏答答全淌到了自己胀痛难耐的性‘器上。
两人似连而非连;两指之宽,竟似相隔云端。
连萧图都说不出话来,怔怔看着,转过头去。
秦攸哪里禁得起这般引诱,眼睛里已经是饿狠了的小狼的颜色,两手一挣扯断了纱帐,握住阮雪臣的腰就往下按。
阮雪臣也失了最后一分力气,双膝一滑,两手在虚空里抓了一把,就直直将他坐了进去。喉头一哽,泣不成声地在他身上颠动起来。
35。
进入的一刹那,秦攸几乎快活得魂飞魄散,大口大口地喘息,又像是哭,又像是吼,疯也似地挺身抽送。
阮雪臣受不了地伸手撑住他的胸膛,每次深深坐下,双丸拍落到秦攸的小腹上,高翘的前方就直往外冒水。他一边被这视如弟弟的少年顶弄,一边觉着萧图旁观的目光像是开了刃的匕首,缓缓从自己骑着秦攸的地方一直逡巡到脸上,所过之处,彻骨冰凉。雪臣又冷又热,浑身哆嗦,小声呜咽道:“萧图别这样,别……”
萧图下‘身其实也已经到了不能不管的地步,偏偏就是不动手,自虐似地有意忍着胀痛,伸手扳住阮雪臣妄图转过去的脸:“怎么,你不叫他别做,倒叫我别看?”
雪臣恰好被滚烫的肉刃一插到底,终于崩溃得大哭道:“你要怎样!你到底要我怎样!”
萧图一时愣住,喉头动了一动,握住他下巴的手便松了。
秦攸弄了这些时候,渐渐清醒了,见阮雪臣这般模样,慌忙坐起身搂住他,下头轻轻往软热的地方的顶动,沙哑道:“雪臣哥哥……”一面寻找着他的唇。
等终于找着了,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碰了一碰。秦攸胆大起来,伸出舌尖去舔,抱着他的头喃喃道:“我喜欢你,雪臣哥哥我喜欢你。”
他又要亲吻,又要说话,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阮雪臣淌着泪,放弃似的任凭秦攸探到他口中去。
秦攸大喜过望,胸中怦怦然,含住他柔软的唇瓣吮‘吸。他到底是初尝云‘雨滋味,一碰到阮雪臣的舌尖,就觉得背脊像被口唇舔过似的一阵酥麻,立刻脑中一空,只来得及含住他舌头,下‘身猛顶了一下,就一滴不剩全丢在了雪臣腹中。
阮雪臣被深处突如其来的暖流打得一懵,难以置信地睁开眼,全身发起抖来。
一直未动的萧图此时骤然出手,将已经脱力的秦攸向后摔到席上,搂过阮雪臣就啃。他自然比秦攸要厉害得多,没几下工夫,阮雪臣口中就再无分毫未遭侵犯之地,仿佛脑髓都要被吸出来似的;他夹着秦攸的双腿一阵抽搐,就将灼热的液体喷在了秦攸腹上。他这日被二人轮流淫弄过,连去了两番,又加上悲愤交加,全身虚软,下面还未泄尽,人便歪倒了下去,被萧图揽到臂中。
阮雪臣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只觉得有只手帮自己慢慢捋干净了。过了好一会儿,又将他平放到席上。
还好次日是旬休。
雪臣醒来已是午时,睁眼望着帐顶,还以为做了一场大梦。
转头见秦攸满眼忧色地趴在床边,仿佛不太好意思似地对雪臣道:“还好么?”
阮雪臣木然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喉结动了一动。
秦攸连忙转身端过一个小碗,给他垫高了头:“嗯……润润嗓子。”看他依旧呆呆的,小声道,“鱼汤,热的。”
阮雪臣以为秦攸也应当同自己一样羞愤,简直不懂为何他能这般平静;却不知道秦攸醒来之后先将雪臣身上检看了一番,随后便红着脸津津有味地怀想昨夜,想到萧图说阮雪臣对自己格外有情,一直坐在床边傻笑;此时满心全是忐忑和欢喜,惟独怕的是雪臣摔碗叫自己滚出去。
秦攸见他喝了几口,眼光就茫茫然往四周扫,便道:“他……”
谁知雪臣立刻侧过脸去,道:“我不想看见这个人。”
秦攸咽了口唾沫,小心道:“他走了。”
阮雪臣神情怔忡地坐着,嘴唇和眼睛都微微红肿。秦攸看得心底一片柔情涌动,忍不住道:“雪臣哥哥。”
“……嗯。”
“我喜欢你。”
阮雪臣没想到他是要说这句,难堪道:“秦攸。”
秦攸趴在床边,认真道:“你也喜欢我。”
“秦攸,秦攸你回房去。”
秦攸冷冷道:“我不要娶媳妇。我不离开你。”
阮雪臣转过头去,竭力自持道:“你不能再跟着我了。我辜负你爹的托付,没有脸见他。”
秦攸摇头:“我爹,我自己会去向他交待。”有些委屈地咬唇道,“你引诱了我,不能不管我。”
阮雪臣听了这话,惊愕地望着他,颤抖着唇抽息了半晌,吞吞吐吐道:“我,我是不是太过……”攥着被子闭了眼,“太过……淫‘荡无耻……”
秦攸一怔,慌忙抱住他:“没有,没有,我的雪臣哥哥最是方正了。”
阮雪臣只是微弱地摇了摇头。
秦攸有些害怕,将他紧紧搂在臂弯里:“你没有,全都是我不好。”
过了一会儿,感觉到阮雪臣细细的颤抖,秦攸抱得太紧,也控制不住地抖起来,伤心地低声道,“雪臣哥哥……你别不要我。”
萧图冷眼瞅着赵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娥道:“再去煎一碗来。地上的待会儿收拾。”
“朕不喝。”
“姑妈若还在世,看见你这个德性,又要气病了。”
“少拿母后来压我。”
“你今日对耶律赤节装出那般热切的模样,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赵珋冷笑道:“他既然说仰慕我宋的教化,朕自然要表示关切。怎么,只许你出风头?”
“他分明是求和亲的意思,你想拿哪位公主给他?”
见萧图仿佛语气软了些,赵珋难得能这般得意,越发盯着他冷笑道:“我又没女儿,长公主一个个强凶霸道,嫁出去也是丢我天家体面。端州王你说呢?”
“省省吧。你想用堂堂礼部侍郎换骆驼,就不丢我天家体面了?”
赵珋脸上乍红乍白,最后阴沉下来,愤愤道:“滚!朕有他这个侍郎跟没有有什么两样?他在朕身边大半年朕都憋着没舍得动,白便宜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肯定被你睡过了!”
萧图怒极反笑道:“好极了,谁教圣上这种村话,等本王查出来,拔了舌头喂狗。”
此时药又端了上来。那宫娥只听见萧图说喂狗云云,手抖得拿不住,一碗药泼泼洒洒弄污了裙子,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
萧图不以为意,接过来道:“喝。”
赵珋犟着脖子不动。萧图正是心烦的时候,脸色一沉,伸手捏开他嘴就灌。赵珋直被呛得咳嗽起来,还要呜哇叫唤;那小太监全恩见状,跪在一边大哭道:“圣上,圣上哇……”
萧图将空碗随手往全恩跟前一摔,全恩立刻缩着脖子噤了声。
萧图皱着眉道:“难闻死了。这什么补药。”一边恨恨地腹诽“药死你算了”。
赵珋捂着胸口咳出了泪来,伏在案上,喘着气道:“问得好,那些村话是谁教的,还不是你教的……”见萧图扬起眉来,便冷笑道,“端州王不记得了?那时候父皇才驾崩,你从军中回来,联床陪我,那几天几夜,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讲给我听……还不去把自己舌头拔了。”
36。
萧图默然回想了一会儿,道:“是么,还有这回事。”
赵六擦了擦脸上的药汁,吸口气,恢复了自称:“朕累了。你下去吧。
萧图掸掸袍子,道:“以人易物,何况还是朝廷命官,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你想都别想。”走到门口,停了一停,转过头道,“你当你还六岁么?龙体是你自己的,太医既开了药,就给我好好地喝。”
秦攸乖乖将药喝干净了,皱了皱鼻子。
“苦么。”
秦攸忙道:“不,不苦。”
阮雪臣这几日早出晚归,显然是避着他;就是偶尔碰上,也不说几个字;就是开口说了几个字,也不正眼瞧他。秦攸初尝甜头,当面虽然不敢放肆,私心里却恨不得夜夜抱着他睡。如今遭了这般冷落,再想到阮雪臣要赶他回乡成亲的话,不免又是难过又是害怕。半夜睡不着时,就溜出府去找茬,倒把方圆五里的小蟊贼吓了个干干净净。
不料今日阮雪臣居然主动来他屋里,而且没带着什么闺秀的肖像,只捧了一碗汤药让他喝。
他喜出望外,问也不问,端起来就喝,喝完便定定地望着阮雪臣的脸。
雪臣低头收碗,道:“擦擦嘴。”
秦攸抬手抹了抹,问:“什么药?”
阮雪臣顿了一会儿,才道:“防消渴症的。”
秦攸困惑道:“我没有这病。”
阮雪臣的声音忽然带了两分怒气:“所以才要防。”
秦攸愣道:“雪臣哥哥?”
雪臣自觉失态,匆匆道:“睡前把那篇《论中立不倚》作了。”
这在往日是苦差,然而阮雪臣已经多日对他的功课不管不问,秦攸听了这个,倒欢喜起来,几乎把这句话当成是应允他继续住着。
他咬着笔杆苦坐到下午,终于诌出一篇来,刚刚誊清,恰好庆儿进来送点心。
秦攸瞅了他一眼,忽然念头一转,道:“庆儿,大人他这两日上医馆了么?”
庆儿茫然摇头道:“不知道。”秦攸皱着眉倒回椅背上。
“大人不怎么上医馆。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大人自己开方子。哦,大人今天也在喝自己开的药呢。”
“嗯?”
“秦少爷不是也喝了吗。您和大人的是一样的。”
秦攸越发疑惑起来,想了想,屈指把庆儿勾到跟前,道:“是你买的药材?”
庆儿立刻觉得被侮辱了:“当然不是,庆儿我只做屋里的活。”
“那这样,你把大人书房里写剩的字纸都拣来给我。”
“啊?”
阮雪臣望着眼前满头的小辫子,头疼道:“庆儿给殿下上茶。”
“诶,不用,我给阮大人带了好酒来。”
“殿下,我们一般不饮空心酒。”
“这个,是留我吃饭的意思吗?”
“……”
“哈,你们说话就是太绕弯子,其实直说便好。别太铺张了,便饭,便饭。”
“咳,庆儿,去叫厨房准备小宴。”
耶律赤节一派喜气洋洋,阮雪臣正襟危坐道:“不知殿下除了请下官喝酒,还有何事么?”
“还是先喝酒,喝了再说。”
雪臣挑眉道:“殿下,下官习惯饭前将事理完,饭后便不问公务了。”
“这个,好罢,去年一会之后,我便仰慕大人风采,一直想请大人来我大辽,助我师法贵国的礼乐。”
“此事恐怕不能够。谢过殿下盛情。”
“嘿嘿,大人身不由已,我自然明白,所以已替大人向你们官人……呃,官家?求了两道密旨。”
阮雪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耶律从腰带里取出两个黑犀角小黄帛卷,抖给阮雪臣看:“这一个,秘密准了大人以前递的辞呈;这一个,秘密封大人为和谈使,到我大辽和亲。”
阮雪臣张口结舌:“殿下!”
耶律拍着自己的嘴,道:“不是不是,是和谈,和谈。嘿嘿,我的汉话不灵光。”
“荒唐!这也可以秘密着来?你怎么不……”阮雪臣咬牙硬将“问过端州王”几个字咽下去,气得抖着手捧起黄帛卷,细细验看那落款,确实就是他熟悉无比的朱砂大印。
雪臣将密旨拍在桌上,冷冷道:“这任命未经中书省商议,形同废纸。”
耶律笑道:“那便烧掉后一封,前一封总没毛病吧?大人已是庶民,就作为我私人的贵客好了。放心,一切礼遇不变。”
“此事再议。殿下,下官今晚要进宫面圣。”
“呃,他今晚不是去离宫避暑了么?”
“五月就避暑?”
耶律无辜道:“我也奇怪。不过,他说从明日起,为了先太后忌辰,辍朝三日,大人不知道?”
阮雪臣颓然道:“……下官记起了。”
“哦,咱们的行程已定,烦请大人叫小厮尽快收拾东西,饭后便要动身了。”
“今晚?”
“不错。”
阮雪臣瞪眼看了他一会儿,却是毫无办法。赵珋若是成心躲着自己,即便进宫也是见不到的。萧图,萧图必定有办法,然而……
雪臣忽然抬眼道:“也好。只是我还要向暂住府中的故人之子辞行。他不知何时才归。”
“这个,我看他若是饭后还回不来,大人留封书信就可以了。日后请他来我们大辽的上京作客,一样能见到大人嘛。”
“那下官也不能孤身前往。”
“这是自然。呃,不过带一个人也就够了。对了,您那位弟弟可不行。”
“下官是独子,没有弟弟。”
“咦?……那就那个叫庆儿的小东西吧,对了,他不懂得中原武学吧?”
“他是伺候文墨起居的书童,怎么会懂。”
“好,好,好得很,就他了。”
那脸膛红嫩的药铺老掌柜只念了两行,便笑眯了眼睛,细细看完,脸上的笑愈发厉害,放下纸,笑嘻嘻地打量着秦攸,道:“少侠想问什么?”
秦攸给他笑得发毛,狐疑道:“您看这个方子,是治什么的?”
“这上头啊,皆是寒凉峻急的药味,专司攻伐阳气。”
“您说浅显点儿?”
“就是让人清心寡欲,少思房‘事。”
“……”
一个脚夫打扮的人蹭过秦攸身后,匆匆出了铺子。
老掌柜抽了抽鼻子,转头看去,只看见那人不起眼的衣角在门口一闪。他眯着眼,头也不回地问伙计:“出去的那人买的什么?”
“师父,那人要的是曼陀罗果子。”
“要多少?”
“哈,三十枚。不过他身上一股腥膻气,右手上都是刀柄磨出的茧子,只怕是辽人扮的。徒儿担心他拿去害人,就和他说卖完了。”
老掌柜点了点头,继续道:“少侠还有什么想问的?”
“……哦哦。那么,这不是治消渴症的药方?”
老掌柜笑了一声:“这个啊,若说一点关系没有,倒也不是。青春年少之人——比如少侠这样——如果纵欲过度,底子再不好的,便比常人更易得消渴症。”
他见秦攸表情怪异,补道,“不过么,我看少侠倒不是那般人。怎么,是令尊令堂还是令师给少侠开的方子?呵呵,管教得未免太严。”压低声音,笑道,“其实,不喝也罢。”
37。
府门外的便道上不知何时森然停了十来驾装饰一致的马车,阮雪臣跨出府邸大门的一刹那,几乎有些晕眩。他只往巷尾扫了一眼,便不打算再徒劳地数下去了。
耶律赤节颇为得意地负手同他并肩而立,体贴道:“大人需要我拨些人手帮你搬箱笼么?”
阮雪臣心不在焉道:“我已关照庆儿只收拾些随身衣物出来。谢过殿下。”
“啊,也对,大人到了上京,保证什么都不会缺。”
“不。下官……草民既是作客,不便叨太久,数月便归,不必多带行囊。”
耶律诧异道:“诶,我不是这么说的……”阮雪臣不耐烦道:“那就再议吧,殿下。”
庆儿扛着衣箱出来,以袖拭泪,哭哭啼啼个不住。雪臣忙问:“秦少爷还不在屋里么?”他心知那小子有时爱翻墙跳窗,他在正门守着,若是秦攸倒已回了后院,缘悭一面,那才真叫人吐血。
庆儿做梦也想不到要出那么远的门,还不知归期,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摇头。
阮雪臣心里一凉,就听耶律道:“那便启程,大人请上车。”
时辰本就不早,一出京城上了官道,山远树稀,黑压压的天幕就低低地悬在头顶上。
阮雪臣蹙紧了眉头,心烦意乱地放下了车帘。
秦攸那死孩子不知去向,回府见了信,恐怕要以为是自己有意弃他而去,不知要伤心成怎样。若是他只身追来劫人,这里的戒备比山贼窝严密百倍,秦攸一个人决计讨不了好处,说不定还要负伤。
最迟明日,萧图一定会知道此事;他若有心搭救,赵柳的两封密旨都可以不作数。只是,欠下这么大的人情,以萧图那般恶劣的性子,不知道日后又能想出什么花样来相狎。一念至此,阮雪臣先还有些窘迫,忽而心头一跳,惶惶然想道:莫非……此行原本就是萧图的授意?他那日床笫间就大反常态,莫不是又寻了新的法子,将自己送人,加以折辱?
又想到那日萧凤渡口风中隐约透出劝自已不要绊住萧图之意,难不成那老狐狸也掺了一脚?
不错,赵珋一人拿不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决断,萧氏父子中至少有一个在后头撑腰。
阮雪臣心念落到此处,呆想了一会儿,反而轻叹了一口气。同萧秦二人再纠缠下去,势必两个都要被他妨害。这般说来,或许远离汴京倒是好事。
“呀,大人因何叹气?”车马犹在行进,也不知耶律赤节是如何跳了进来。
阮雪臣无力道:“无妨。另外,殿下不须再以大人称呼草民了。”
他既然想通了关节,此时开口自然就和缓了几分。耶律立刻听了出来,笑嘻嘻道:“我打算一回到上京就为大人向父皇请封,这称呼就不必改来改去了,麻烦。大人,我还有个六岁的弟弟,成天只知道马马马。你来了就好了,好好教教他汉文和礼仪。”
阮雪臣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耶律不知道他是想起了秦攸,见他没有冷冰冰地说“再议”,以为是心思已经松动了,也嘿嘿陪笑。
阮雪臣吃了四天干肉酸奶,十分不惯,食量渐小;此时已经离城镇甚远,能买到的宋国食物粗劣得很。耶律也无法可想。
秦攸迟迟没有追来,阮雪臣疑惑之余,不敢放心,反添了担忧;萧图也毫无动静,雪臣只道被自己猜中,心慢慢寒了一半。
这一条路,同他与萧图共赴兰提镇时所走的是同一条。只不过此行的天气暖和得多,沿途虽无人烟,却是草木蓊郁。
耶律有时到他车上,说是讨教汉话;阮雪臣勉强打起精神应付几句,一次忍不住道:“殿下的汉文已经是极好的了,即便偶尔有一两个生辟典故不知道,也没有什么要紧。何况殿下‘身边总有专职翻译的通事。”
耶律赤节摇头道:“那些通事,没有脑子的比有脑子的多。何况,”凑近了笑道,“你们宋人太狡猾,我不把汉话学精了,怎么敢打交道?”
雪臣往后避了避,喉结一动,神色古怪道:“殿下……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耶律露齿笑道:“哦?我和他哪个生得比较俊?”
雪臣看了一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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