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与阴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刺皇帝的机会只有一次,因为皇帝的周围总有数不清的高手。第一声响的时候,昭武和昭日已经冲进来,就在慕环殷要刺下第二剑的时候,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分别攻向慕环殷的“绕指缠”和胸前空门。
救下段禹玄是第一要务。其次才是抓刺客。
慕环殷的剑被昭武挡开,但还是刺入了段禹玄的左臂,鲜血涌出,染红了两个衷心侍卫的眼。
昭日的剑也到了慕环殷的胸前,还差几寸就能刺入慕环殷的胸口,而退路已经被昭武封死。
若一个一个上,无论是昭武还是昭日都不是慕环殷的对手,但两人夹攻,情况又不一样了。这两人的默契已经到达一种程度,想从他们的联手中全身而退,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慕环殷最自豪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如鬼影一般的轻功。在后路被封,前路堵死的局面下,他踏着诡异的步法,弓起身子,避开长剑,逃出两人的包围圈。
不再多做停留,立刻使出上乘轻功,绝尘而去。
“别追了。”
正想追出去的昭武和昭日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停在原地。
“立刻传太医!”昭日冷声对吓得愣在一旁的李贵。
昭武已经扶起段禹玄,慕环殷下的是“睡圣散”,以曼陀罗为主的一种麻醉药,会让人全身麻痹、陷入昏睡。但段禹玄武功比慕环殷想得还要高些,那一剑让他又恢复了一丝意识。
“命顾梓恒拟旨昭告天下,齐国连夜派刺客刺杀朕,将朕重伤,刺客也当场被诛。朕要出兵齐国,讨回公道!”
勉强说完这句话,段禹玄又昏睡过去。
昔日的恒国有一个很出名的将领,他麾下的冀北军号称王牌之师。李霸祁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但不是一个优秀的政客。在政治立场上他选择站在大王子一边,尽管冀北王赦免了他的罪,可芥蒂已生,如今不过放任状态。
比如让他代表青州来为光耀帝大婚贺喜。至少李霸祁是这样想的。
段禹玄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传召李霸祁觐见。
“臣参见陛下,吾皇,”话才说到一半,段禹玄就带着伤亲自扶住李霸祁。
“将军免礼。”
“臣听闻陛下受伤,还望陛下保重龙体。”李霸祁倒是一脸泰然。
“将军放心,朕的伤已无大碍。”段禹玄走到桌边拿起一柄剑,递给李霸祁,“将军可认识此剑?
李霸祁接过剑一看,剑柄上有一块圆形铁皮护圈,剑鞘由两片硬木合成,五组铜片圈固定,铜片上的纹饰各异,靠护手圈内一组的铜片圈两侧各有一条青龙,剑刃呈灰黑色。
“《酉阳杂俎》记载:唐骑将宋青春持此剑上阵杀敌,吐蕃谓曰:‘尝见青龙突阵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铜铁,谓为神助将军也。’想必就是唐代名剑,青龙剑。”李霸祁着迷的看着这柄剑,轻柔的抚摸着剑鞘。”
“不错,这的确是青龙剑。”段禹玄不着痕迹的观察李霸祁,见他爱不释手的捧着青龙剑,心里一喜,“青龙剑失踪多年,如今从见天日,因为它找到了它的主人。”
“哦?臣斗胆问陛下,青龙剑的主人是何人?”
明黄龙袍的天子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顿,“正是将军。”
“臣?”
“宝剑配英雄,将军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青龙剑意为将之骁勇,除了将军,当今天下还有谁有资格做青龙剑的主人?”此话真假参半,但在光耀帝以一种毋庸置疑的武器说出来时,却由不得人不信。
李霸祁在段禹玄身上感到一股力量,真正的君临天下。燕国的沈逸飞、齐国的卫笙和他齐名,无论哪位都够资格拥有青龙剑。只是段禹玄充满信任和霸气的目光,让李霸祁瞬间豪情万丈,恨不得此刻就能提着青龙剑上阵杀敌。
这是专属于将军的骄傲。只有王者能带来的骄傲。
“臣乃是待罪之身。”他没忘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处于停职状态,冀北军的兵权也不在他的手上。
“军人保家卫国,是国之利器,不是政治筹码。”
这句话让李霸祁心神一晃,加入大王子阵营其实是被逼无奈,身在朝堂,有谁能真正独善其身?
段禹玄继续道:“将领的使命不是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与文臣做口舌之争。一个真正的将军不能死在刑场,要死也是在战场上,他的生命可以再金戈铁马中消耗殆尽,却不能碌碌无为的荒废。朕信,你是!”
“皇上!”李霸祁一下子跪到地上,眼眶泛热。
身为将军最悲哀的不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杀死,也不是被自己的国君杀死,而是永世不受重用。遇到明君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若然是昏君,也只能怨生不逢时。
“朕不敢说自己是明君。但朕向你保证,在燕国,不会英雄无用武之地,文臣武将各司其职,只要你还带着青龙剑一天你就是冀北军的首领,大燕国的将军!”这一番话说得情深意切,毫无矫揉造作,也是段禹玄的肺腑之言。
“臣叩谢陛下隆恩。”李霸祁庄重的跪在段禹玄的面前,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青龙剑,得君如此,将复何求?
段禹玄朗声道:“李霸祁听封,朕封你为骠骑将军,官至二品,掌管青州冀北军。”
“臣领旨谢恩。”
从此,天下间再没有冀北军,但多了一支青龙军,所到之处如洪水过境,所向披靡。
光耀五年,三月。燕国以刺杀光耀帝为名正式向齐国宣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由于某乐的失误造成的,所以先锁着,过几天某乐会解锁的,请多包含
21
21、神将与征战1 。。。
爱好和平是人的天性,因为人们不知道哪一天战争会打到自己家门口。
相比于信誓旦旦诏告天下要攻打齐国的燕武帝,齐英王就悲剧了不少。他虽然很懒,好色又昏庸无能,但还不至于不知死活。
幸运的是在他苦恼的时候老天还是大发慈悲的为他送来了一线生机。
这个被整个齐国视为生机的男子正不亢不卑的站在大殿上,一身玄铁战袍,血红披风,还有那泛着寒光十分慑人的银色魔鬼面具。手上提着一把剑,剑身暗淡无光,但在剑身上天然镌刻篆体“泰阿”二字却让整个大殿上的人两眼放光。
齐英王战战兢兢的从王座上走下来,不停的咽口水,曹庄和一些老臣看到齐英王这么丢人,都恨不得找个捧个镜子让齐英王自己看看他的蠢模样。
“你真的是铁面战神?”被威势吓得还有点发抖的身体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齐英王已经顾虑不到曹庄那青了又紫的脸了。
铁面神将不说话,挥手将泰阿剑横在齐英王面前,吓得齐英王腿都软了。
铁面战神是整个大陆知名度最广的传说。数十年前,天下五分,燕国也只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国,面积虽小但胜在富庶。后来魏国联合赵国和金国一起谋划瓜分燕国,燕国得知此事便向齐国和恒国求救,一开始两国都想坐山观虎斗。
燕国派南铭游说两国国君,成功说动两国出兵援助,燕国才不至于被吞并。燕亦王广纳贤才,门客众多,府内一位门客告知燕亦王有一位世外高人隐居山中,只要请其出山就可安枕无忧。
这个人就是当年的铁面神将。没有名字,没有来历。燕亦王三顾茅庐之后终于说动了他帮助燕国。
史书上若记载了十次以少胜多的战役,其中有七场就是铁面神将指挥的。自铁面神将领军,三国联军节节败退,甚至还打到了三国国都,占领了魏国、赵国和金国。燕国也成为大陆上最强盛的王朝。而铁面神将在顺利领军占领金国之后就悄然离去,行踪成谜。
齐国和恒国才得以逃脱亡国的命运。
燕亦王称帝之后,天下传闻,得铁面神将者得天下。
当年铁面神将的事迹和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尤其是老一辈的臣子,燕国皇帝都出奇的短命,以至于有不少经历了那次战争的人还活在世上。特别在士兵心中,铁面神将的地位就如同神一样不可撼动。殿上的武将已经激动得眉飞色舞,就差没扑过来抱着大腿以表兴奋之情。
“你能不能揭开面具?”好奇心杀死猫,不知道能不能杀死向来怕死的齐英王。
“不能。”
铁面神将的声音一如铁器撞击,透着冰冷。既不在意眼前的国王,也不在意身后的小粉丝。
曹庄定了定心神,姜还是老的辣,该出手时他也不能犹豫,“铁面神将在数十年前就已是而立之年,如今算来也过了古稀之龄,而这位先生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过了古稀的人的声音。”
“铁面神将是我尊师,我今日前来便是奉尊师之命帮你们抵挡燕国大军。泰阿剑就是证明。”面具之下的脸勾起一抹轻笑。
这话一出,曹庄已信了几分,什么都能假冒,但泰阿剑不能。那柄传说中的威道之剑,已随着铁面神将的失踪消失多年,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
殿上的大臣大多和曹庄一样心思。如今都眼巴巴的看着齐英王,等他做最后拍板。
当了几年国君,齐英王在回过神来后很是嚣张的做到王位上,高声道:“朕就封你为鬼面神将,率领齐国大军抵御燕国,杀它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笑得像见到一块金子的市井小民,脸上写着“我很猥琐”。
曹庄嘴角抽了一下,挥袖挡着,他看见除了鬼面神将外其他大臣也未必比他好多少。欲哭无泪的在心底感叹,为什么老天不让王上只能说半句话呢?后面半句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
在银色面具之下,将军无奈的叹了口气。
铁面神将亲传弟子鬼面神将奉命相助齐国一事很快传到了光耀帝的耳朵里。奉天殿上群臣议论纷纷,文官武将杀不了一番唇枪舌战,守旧派找到这个借口更加不支持出兵,主战派仗着皇帝撑腰,一个顶俩的上,不一会儿,守旧派就落到了下风。
口舌之争是没有的,最主要还是看高坐在龙椅上那个人的意思。
光耀帝以一句“朕意已决”挡住了悠悠众口,直接退朝。只有大太监李贵发现光耀帝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看得他小心脏突突的乱跳,以为他做了什么错事。
虽说燕国对齐国宣战,但咸安宫的恩宠倒是没有断过,光耀帝三不五时的到咸安宫过夜,宫里的人以为陛下对姜贵妃情有独钟,也不敢因为两国开战而有所怠慢。
光耀帝的心思,别说一大帮宫女太监猜不透,就连冰雪聪明的姜吟雪也猜不透。
今夜,光耀帝照例去了咸安宫。
“臣妾见过皇上。”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既然猫要玩,老鼠就不能躲。
段禹玄淡然道:“免礼。”
按理说,一个皇帝到一个妃子的寝宫无非就是为了睡觉,段禹玄当然也是,但也只限于睡觉。两个人一张床,还隔得远远的。幸亏皇宫里的床也够大。
任何一个普通的新婚妻子都想不通。姜吟雪妻子身份虽不普通,可也想不通。
好奇心会杀死猫,刚陷害过他哥,现在找上了她。死也得死得明明白白才能安心投胎不是?
“臣妾有一个疑问。”平静的开场,其实姜吟雪心里也没底。
“夜深了,睡吧。”段禹玄也不看一眼如蔷薇花一般的妃子,自顾自的往床上走去。
姜吟雪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也不挪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段禹玄,赫然有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势,“陛下既然要出兵齐国,何不把我这个齐国的人打入冷宫,还是我身上还有什么价值是值得陛下费心的?”
段禹玄沉吟道:“的确有。”
“什么?”完全是下意识出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你是皇帝的妃子,价值自然不会没有。”
“哼!”姜吟雪眼里满是冷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用我来对付齐国。”
段禹玄干脆坐到床上,已经意识到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好好睡觉了,“不如你帮我想一想你有什么地方能让我用来对付齐国。”
姜吟雪没有注意到段禹玄不再称“朕”,而是称“我”。她现在的确很认真的在想。
“我。。。”想破头,姜吟雪也不愿承认作为筹码,她的作用不大,“我怎么会知道燕武帝心里在想什么,连在大婚时冤枉新婚妻子怀孕都做得出的人,我自认和你的思想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已经是在强词夺理了,姜吟雪乱了方寸,开始忿忿不平。段禹玄不怒反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嘲讽:“适度的天真是可爱,但天真过了头就是愚蠢。女人,别太高估自己。”
姜吟雪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眼泪簌簌的留下来,看上去十分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忍不住心痛,恨不得替她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帮她擦眼泪。
“与其哭,不如想想怎么在这皇宫里更好的生活下去。”可惜段禹玄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朕夜夜留宿咸安宫,不是为了看你表演流泪,有时间怀疑朕,不如壮大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在整个皇城中,没有谁会对你仁慈,何况如今你连个靠山都没有。”
段禹玄皱皱眉,颇不理解一直挺聪明的姜吟雪怎么会想不通这层道理。姜吟雪更不理解之前这么害她的人怎么会突然转性来帮她。但那番话是事实,也是姜吟雪不愿去想的问题,她一直以为自己离死不远,没想到段禹玄根本没想杀她。
“你不杀我?”语气中带着震惊和不经意的娇柔。
段禹玄见她平静下来,微笑道,“你觉得我喜欢和一具尸体睡,还是你比较喜欢变成一具尸体来陪我睡?”
姜吟雪脸慢慢红了,这一次到是注意到了段禹玄自称的变化。
“为什么要帮我?”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有些小心翼翼。
“我害你一次帮你一次,很公平。”说这句话的时候段禹玄脑里闪过慕少卿的脸以及那个回味无穷的吻,摸着手臂上已经愈合的伤,不禁苦笑。
姜吟雪虽然还是不信,但对段禹玄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怀疑我的话就尽快培养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就不用怕我会对你怎样,”段禹玄见姜吟雪把这句话听进去了,知道点到即止,索性躺到了床上,“朕累了,睡吧。”
这一夜,姜吟雪失眠了。对于段禹玄,她发现自己从来也看不懂,猜不透。
这样想的不只她一个,她不知道燕国的大臣个个都是这样郁闷的,只不过郁闷多年,再不习惯也不能换主子,只好不去想。
作者有话要说:某乐是和平主义者啊,战争篇是整篇文章中写得最艰难的了,大家将就点看吧,⊙﹏⊙b
22
22、神将与征战2 。。。
奉天殿。
百官整齐的站在两列,神情是不约而同的严肃。
殿上太监朗声宣旨:“敕瑞王段玟攸、左丞相顾梓恒、户部尚书季舒墨、礼部尚书杜玮彻、都察院右都御史廖申等居守燕京,大小事须同计议,措置得宜,不可怠忽,忽遇警急机务,审议停当即行,仍遣人驰奏。”
抛出炸弹的段禹玄悠哉的观察着每个人的脸上震惊的表情,包括他的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瑞王也是一副见鬼的样子。“御驾亲征”不是没有皇帝做过,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没有皇帝想去做的,现在显然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臣启奏陛下。”第一个出声的竟然是不问政事很久的瑞王,“自古以来御驾亲征者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有必胜的把握,一是万不得已。以燕国二十万将士对战齐国区区十万人,两倍于敌,前一个条件自然满足,臣认为,此刻还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刻,陛下应为龙体着想,为大燕着想。”
“请陛下三思。”瑞王说完,大部分大臣齐齐跪倒,高喊着。
段禹玄盯着段玟攸一阵,和顾梓恒对视了一眼,才缓缓道:“两国交战,不宜久战。朕御驾亲征,必能鼓舞士气,届时收复齐国也会更为迅速,百姓才不至于受战乱之苦。何况燕国长治久安,并无大事,就算朕不在朝中,有诸位卿家辅佐燕国也不会乱,还是说瑞王你认为朝中无能人呢?”
“臣不敢。”段玟攸闻言跪在地上,搞不清段禹玄在打什么主意。
“齐英王昏庸无能,荒淫无道,百姓深受其苦。朕身为天子,怎忍心看到齐国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段禹玄声调激昂,华丽低沉的嗓音硬是带着悲天悯人和不忿,动情之处让殿上大臣无不觉得义愤填膺,“此番出兵,并不只是为了齐英王派刺客刺杀朕,朕要诛齐王,平民愤。朕要让齐国百姓也和朕的子民一样受上天眷顾,安享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殿内的高呼久久回荡在整个皇宫之中,所有人都心潮澎湃,只有姜吟雪是了然的无奈和哀伤。段禹玄在出发之前留给顾梓恒一道密旨。
光耀帝下旨:封飞腾将军飞为总兵率十万大军沿淮河而下,从齐国西面进攻。段禹玄率十万大军横跨东面五州,从齐国正面进攻。
齐、燕两国相交之地多是荒山,当段禹玄率燕国十万大军赶到齐国边界的时候,就看到第一道屏障——芜县。
芜县不能说大,但也不算小。四面城墙固若金汤,易守难攻。县内粮食富足,就是围攻,没有三个月也拿不下。历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芜县向来是热闹的,也有官兵长期驻扎。但今天的芜县很奇怪,城墙上一个兵都没有,别说是人声,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安静得诡异。整个芜县像一座死城。
“陛下,有古怪。”参将鲁啸白恭敬的对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的段禹玄说。
段禹玄盯着高耸的城墙暗忖,破了芜县,之后几个镇都没有屏障,齐国等于失去了大半个江山,这里一定有诈。“的确有古怪。”
“臣建议,先派一队兵进县查看,以防万一。”
鲁啸白年近四十,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参将。他能从一介平民升到参将这个位置不再于他多么骁勇,而是他的沉稳谨慎。
二十年没犯过一个错误,哪怕是很小的错误。这样的成绩值得任何人骄傲,但鲁啸白没有,他知道他的长处在哪里,也知道爬上这个位置有多辛苦,所以他每一步都更加小心谨慎,就像饿了十几年的人突然富裕了却更加珍惜米饭一样。
段禹玄点头,军队作战就要求速胜,如果拖的很久则军队必然疲惫,挫失锐气。敌方比他耗得起,所以就算是陷阱也只能跳。
指挥使赵衡带着百人小队敏捷的朝城门跑去,漆红的大门一推就开,在炎炎日光之下更添几分诡异。赵衡看了看手掌,便示意众兵跟上。
如果说城墙外只是能嗅到死城的气息,那么县内就算步步惊心,连向来胆大的赵衡都冒出一身冷汗。还是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哐当”一个士兵手上的狼筅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哆哆嗦嗦的捡起来,向赵衡告罪。
越往前走房屋越密集,却让人感觉越空旷。药铺开着门一切摆设正常,肉铺上海挂着看起来很新鲜的猪肉,酒楼的桌子很整齐,甚至还有一桌摆着酒菜,还飘着酒香。
就是没有人。而空无一人的街道更让人胆寒。
赵衡走到那张桌子前仔细查看,突然大喊一声:“快走,有埋伏。”
话音刚落,城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密集的弓箭朝他们的位置射出,一瞬间,就有十几个士兵中箭倒地。
赵衡带着剩下的兵一边躲避弓箭,一边缓慢朝城门移动。伤亡越来越多。
段禹玄在听到城门关上的声音时便知不好,急忙命人架起最大的虎头牌,穿着瘊子甲步兵站在最外围,还没等全部架起虎头牌,一排排弓箭便毫不客气的射过来,密密麻麻如剑雨一般,若非燕国的铠甲质量上乘,很多兵都被射成了刺猬,虽然只是轻伤,但那种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心惊胆颤。
运气好的受伤倒下的兵被旁边没受伤的兵拉入盾牌之内,运气差的直接就被射死。剑雨一直持续,十万大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这个认知让段禹玄很郁闷。
更郁闷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