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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为君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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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行。”微微一笑,叶绎动了动身子,身体,还是叫嚣着疼痛,但是还可以忍受。不自觉地摸摸胸口,里面的蛊虫也安静了许多,只是微微得有些酸涩。“眠阁呢?”
“世子刚走不久,说是晚上再来看你。”
“嗯。”
叶绎答应着想起身,却被小遥慌忙止住了:“公子想做什么?身上的伤这么严重,世子吩咐让你躺着静养。”
看她一脸坚持,叶绎无奈躺回去,还是,不要给她添乱了吧。
本来就不是用饭时间,但是既然小遥端来了,叶绎也只好略微吃了些。然后,跟小遥大体讲了讲叶府里的事情,跟她说周公院的姐妹们都很想她。见小遥再次红了眼眶,叶绎便推说累了,把她支开,自己躺在床上长叹了一口气。
一下午的时间,胸口处虽然只有两次剧烈的疼痛,但是每次疼痛过后,却会让他怔忡很长时间。肖眠楼,这是在为什么而难过?
大声指责肖眠楼的时候,只想到他害人害己的可恶行径,心里只有对他的痛恨。可是,静下心来,却无论如何无法不去同情他。肖眠楼虽然用蛊毒掌握了他的性命,可以以此来要挟肖眠阁,但是同时也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他手里。这样愚笨的行为。。。肖眠楼,你何苦如此?
晚饭的时候,肖眠阁回来了,他虽然一脸疲惫,但还是温柔地对叶绎嘘寒问暖。
叶绎感觉鼻子酸酸的,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懊悔和自责:“对不起,眠阁,我不该吃下那个药丸。”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死去。
抬起他的头,肖眠阁一脸严肃,语气低沉有力,直达心底深处:“我再跟你强调一遍,叶绎,你若敢轻生,我绝不独活。要是不想让我死,就好好给我活着。吃下蛊虫去,并不是你的错,想要分开我们的是肖眠楼,不是你。蛊虫可以操纵人的身体,但是却不能操纵人心。只要我们坚定地想在一起,肖眠楼就不会得逞。叶绎,告诉我,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抿着唇,极力压抑住感动的泪水,叶绎揪着眉看进肖眠阁认真的眸子里:“我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十年形影不离,这个人的身心早已嵌到了自己的骨肉里,一旦离开,便是拆骨般的痛苦,撕心裂肺般的思念。
“叶绎,我爱你。”从额头往下,轻轻亲吻着:“我一定会找到除去蛊虫的方法的,所以,在找到解药之前,”颤抖地一下下吻着他的嘴唇,肖眠阁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丝害怕失去的恐惧和颤栗:“请你,不要受他的影响。。。请你,坚定地只爱我一个人。”
叶绎性子直,对讨厌的人不假辞色,对喜欢的人笑脸相迎。他凭自己的本心做事,不虚伪不做作,如此直白,如此。。。单纯。所以,若原本讨厌的人做了让他满意的事,他也很容易不计前嫌转变态度和心意。
肖眠栏对叶绎说了关于肖眠楼的什么事,肖眠阁不问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在支持谁的问题上,肖眠栏虽然一直摇摆不定,但是他心疼肖眠楼却能一眼看透。所以,他和叶绎说的话,也一定会让叶绎心疼起肖眠楼来。可是。。。
“同情,不是爱。”吮住思念了许久的唇瓣,伸舌探进微微开合的贝齿,舌尖碰到舌尖,勾住,抵死缠绵。这是属于叶绎的气息,他不爱则已,一爱必将爱一生。这是他宠了十年,不,已经十一年了。。。这是他宠了十一年的人,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宝贝让给别人!氧气用尽,给胶合的唇瓣留出缝隙舒缓着呼吸,仍旧,不舍得离开。唇抵着唇,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却足够表达心意:“你对他,是同情;对我,是爱。是不是,叶绎?”
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既强悍又温柔的气息,叶绎轻声回答:“是,我分得清。眠阁,我分得清。”
胸口上的疼痛,是肖眠楼又在为什么难过吗?肖眠楼,不要想我,不要因我而难过。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爱情。
放松身体将头靠在肖眠阁的肩膀上,叶绎轻声问:“在这里睡吗?”
“不,今晚不行。”
“那明晚呢?”是要去沈绛那里吗?三个多月不见,他果然和沈绛。。。
“明晚也不行。”
“。。。。。。。。”身体不由得变得僵硬,叶绎直起身子,不敢看他的眼睛。伸手去扯被子,想要将自己的脸蒙住。
一把把他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肖眠阁叹息一口:“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来啊叶绎,我不会去别人那里,但是在你身体完全康复之前我必须去书房睡,否则,我把持不住自己加重了你的伤势要怎么办?”
微微一怔,叶绎,你竟然已经爱他爱到这种地步了吗?这样地猜疑,这样地嫉妒。。。“对不起,”明明如此爱你,却这么不信任你,“在这里睡吧。。。”
“叶绎,你要对自己更加有信心啊,我怎么可能傻到去爱别人而不爱你?”只要叶绎爱他,就足够了。“我想和你一起睡,每晚、每晚。。。你不知道我这三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第一次感觉到孤枕难眠,第一次感受到每天每天睡不着觉的痛苦。”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肖眠阁语气中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惜:“还记得吗?告诉你我要回泰齐的时候,锦梦姑娘的小厮跑来请你,然后你就抛下我找她去了。我真怕,这次你也还会不选我。”
我当然会选你啊,正因为选了你,所以才害死了她。“锦梦,自杀了。”
“。。。。。。。。为什么?”
“因为我和想你在一起。”
“。。。。。。。。。对不起,叶绎。可是爱情,就是自私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先爱上的你,是我用自私的爱把你绑在了身边,错的人,并不是你。”
“错的人是我。”头,在他宽厚结实的胸间蹭了蹭,叶绎抱紧了他,闭着眼睛闷声道:“眠阁,我害怕。”
心里堵着,酸酸的,可是,又有些甜蜜。“别怕,我不去书房了。”低头亲亲他的头发:“我就在这里陪你。”
对不起锦梦,对不起沈绛,对不起肖眠楼。。。但是,他们不过是彼此相爱,他们本无意,伤害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快结束了 这段时间一边继续写 一边在空闲时间从头开始看一遍 看的过程中若发现人名、时间、情节上的错误 大面积改动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因为眼里容不下沙子 即使发现一个错别字 也会坐立难安一定要改过来 所以 请大家在我完全审查一遍之前高抬贵手表扔鸡蛋无视伪更 鞠躬致谢~~
☆、25
25
一觉醒来,肖眠阁又不在了,从泰齐王宫回来后的这几日一直如此。
叶绎身上伤口虽多,但是并未伤到筋骨,这几日好生将养,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最开始的时候肖眠阁说虽然很想要他,但是顾虑到他有伤在身,他也只能强忍欲望。可是后来,叶绎伤口不再常常疼痛了,肖眠阁却累得没有那个心力了。三个多月未见,叶绎自是也很想要他,但是见他一脸疲惫,他又怎忍心去打扰他休息?所以,直到现在两人虽然同卧一榻,除了亲吻,也只有相拥而眠。
公事上无法为肖眠阁分忧,叶绎便想至少私事上不要给他添麻烦。养伤期间,虽然胸口还是会不时疼痛,但是或许因为没有和肖眠楼见面,所以疼痛得并不是太厉害,也没有那么频繁。暂时把肖眠楼的事情放一边,叶绎想得最多的还是沈绛的事。
从嫁给肖眠阁到现在半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许多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倒是不知道之前一直在为什么钻牛角尖了。那个时候以为重要的平等、自尊什么的,现在看来也不值一提了。只要能和肖眠阁在一起,一切不愉快,都可以忍受。而且即使是现在,回想起锦梦的事情来,也还是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正因为如此,叶绎才不想再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所以,现在叶绎在认真地想,和沈绛平分肖眠阁。
虽然身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抢夫君确实有些难为情,但是既然爱上了肖眠阁,叶绎也只好厚着脸皮继续当他的世子夫人。
虽然一想到要让肖眠阁去抱去吻去哄一个女人,叶绎心里还是揪着很难受,但是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忍痛退让一步。毕竟,替肖眠阁孕育着孩子的沈绛,是一个需要宠溺与呵护的柔弱女人;毕竟沈绛,将自己的身心和一辈子的幸福都托付给了肖眠阁。
打定主意的叶绎,在晚上和肖眠阁吃完晚饭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时候,便开口对他说了此事。他说:“眠阁,偶尔你也去沈绛那里睡吧?”
听到这句话肖眠阁睡意浓重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他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叶绎认真的双眸,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虽然早就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准备,但是假装不在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绎心里还是痛了一下。想到今后要把自己的所爱拱手让给别人还不能嫉妒,心里就感到一阵委屈。但是,他又能怎么做呢?总不能重蹈锦梦的覆辙。“虽然我也很不想,但是,你是她的夫君,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一直在我这里也说不过去吧?”
“我不会去她那里,”反应过来的肖眠阁脸一冷,眼一闭,收紧搂着叶绎的手臂道:“你也别给我打出去拈花惹草的主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耐心地想说服他,叶绎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跟自己好好说话:“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经自私地害死了锦梦,我不能再害了沈绛。”
“锦梦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正色看定叶绎的双眸,肖眠阁不容拒绝地说:“我说过这不是你的错。而且,沈绛和锦梦不同,她绝不懂得退让。我若是宠了她一日,她就会得寸进尺要两日,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要怎么做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操心。”
这该死的霸道的语气!他以为他是谁?!他好心好意。。。“之前还叫她绛儿,现在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是做给我看还是真对她不屑一顾了?”
“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叫她绛儿而已。”拧拧眉,拉下他捧着自己脸的手来,肖眠阁重新搂住他的腰:“好了不说这个了,困死了,睡觉。你别给我胡思乱想。”
“眠阁!”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甩下来,叶绎微微后退拉开和他的距离:“你要想想沈绛的感受!她怀着你的孩子!”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不可怜她?她给我生下继承人来,父王百年后我做泰齐侯,她是唯一的正宫王姬,她儿子是世子,她一家为权臣,这样还不够补偿她的吗?”靠近叶绎,把他重新搂进怀里,肖眠阁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疲惫:“我只是不能把爱分给她而已。叶绎,公平点。帮父王处理国事、拉拢肖眠楼的势力、周旋、应酬,最重要的给你找解药,我已经很累了,累到你躺在我怀里美色当前都没有力气吃。虽然吃不着很可惜,但是,唯一能让我静下心来,完全放松的也只有你这里了。我不想回来后还要去讨好别人,你明白吗?”
虽然知道最近他一直都很累,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第一次。见他一脸疲惫地又闭上了眼睛,叶绎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什么美色当前没力气吃,说什么只有在他这里才能完全放松,他怎么说得这么溜一点都不害羞啊?
睡吧睡吧,日后再说吧。为了给自己找解药,他一定,绞尽了脑汁。其实,蛊虫的影响已经小了很多,慢慢找,也没关系啊。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肖眠阁照例不在了。叶绎起床,看到天灰蒙蒙的,心情沉闷了起来。他也想,帮肖眠阁分忧。可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去帮他?处理国事,他无法插手;和大臣公子周旋,他没有地位;找解药,他人生地不熟毫无头绪;至于家事,有沈绛在他更不能逾矩插手。
吃过早饭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春雨细细地洒了下来,叶绎搬个凳子坐在回廊里和小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自嘲自己成了后宫里的女人、笼中的鸟雀,叶绎想着要不要骑马出去散散心。
“大夫人请留步。”
蓦然听到贺七雄的声音,叶绎皱起眉头看到了挺着大肚子的沈绛。虽然他是有将肖眠阁分给她的想法,但是说实话,他还是不想见到她。
无奈起身,叶绎朝贺七雄喊话:“请大夫人进来。”
沈绛身后跟着一群伺候的下人,贺七雄知道叶绎怕吵,便只放了一个给她打伞的丫环进来。叶绎看到了,虽然知道这样很无礼,但是知道贺七雄是为他着想便也没多说。何况,他最大的让步就是让沈绛和肖眠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卿卿我我,对于沈绛,他还是不待见的。
沈绛父亲是大将军沈侯宅,又以大夫人的身份嫁入沉泰殿,在沉泰殿内除了肖眠阁还无人敢对她不恭敬。上次叶绎替肖眠阁解毒并不在笼月院,她去见他的时候也是畅通无阻,没想到今天她第一次来笼月院竟然被不长眼的下人阻住了,而且叶绎还放任护卫阻止她的随从进来,她怎能不生气?
冷着脸自顾自走进屋,沈绛环视一周,以一个主人的姿态坐下后对叶绎道:“坐吧。”
叶绎心下有气,但是觉得自己愧对于她,便忍了下来,坐到了她对面。
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叶绎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从她一直轻轻抚摸的腹间离开,移到了倒扣的茶碗上。
秉着她不喝茶自家公子也要喝的宗旨,心里想着让不速之客看看咱们叶府以德报怨的良好教养,小遥去沏了热茶给叶绎倒了一杯,然后给沈绛倒了一杯。可是没想到刚倒完,放到沈绛面前,沈绛边上的丫环便尖叫了一声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不知道大夫人怀着身孕不能喝茶吗?!你是想害死小公子吗?!”
她突然一叫,把近处的小遥吓了一跳,随即羞愧地红了脸。她是个小姑娘,从小就伺候身为男人的叶绎,她也不知道有这些讲究。本来想给大公子争脸,没想到却给他丢了脸,小遥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
叶绎身为大男人,虽然有儿子幽篁,但是对于有孕之人的膳食也是一窍不通的。不知道是不是果真如此,一时也有些懵。但是看到小遥受了委屈,心里也跟着不快起来,只好开口对沈绛道:“小遥不是故意的,她也不懂这些,还请大夫人不要怪罪。”又转向小遥道:“还不快去给大夫人换杯白开水?”
一听自家公子给自己解围,小遥顿时如蒙大赦答应着出去了。
这边沈绛也轻斥了那丫环一声“不得无礼”便对叶绎道:“如月从小就跟着我,现在又从将军府来了这里,跟我就像姐妹一样,一向没大没小,还请妹妹不要见怪。”
她一声“妹妹”倒把叶绎叫懵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明白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后,叶绎便冷了脸道:“大夫人说哪里话?是小遥太莽撞了。不知大夫人来笼月院所为何事?”没事的话,抓紧走人恕不远送。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妹妹说说话。妹妹不知道,前段日子有些不知轻重的人竟然胆敢惊扰沉泰殿,要不是有我爹和哥哥在,恐怕妹妹连这殿门还进不来呢。”
她夸耀父兄,叶绎虽觉厌烦,但是觉得沈侯宅确实也有功于肖眠阁,便也不计较她高高在上的语气接着她的话道:“大夫人所言极是。”
“只是没想到我的人能进得了沉泰殿,却被阻拦在了笼月院之外。”
这很明显就是在责备叶绎了,叶绎不欲和她置气,便顺着她道:“下人不懂事,请大夫人见谅。”转头扬声朝大开的房门外道:“给大夫人的随从们看茶。”
见叶绎这么顺从,沈绛又道:“我叫了你这么多次‘妹妹’,妹妹倒是连一句‘姐姐’都不想叫,这是为何?难道身为大夫人的我还当不起你二夫人的姐姐吗?”
这分明就是在找茬了。叶家人丁稀薄,叶绎这一辈只有他们三兄弟,就算是舅家姨家也是没有表姐的,只有几个表妹。叶绎活到这么大,还没叫过谁“姐姐”,更何况,沈绛要求他叫的这个“姐姐”还有别的含义在。
身为男人,不仅嫁给别人做小,被别的女人唤作“妹妹”,还要以女人的身份自居,叫别人“姐姐”,他叶绎怎能忍受得了?!
小遥端着盛着热白开水的茶壶进来了,她瞪了如月一眼,转向叶绎似乎想说话,但是终究忍下了给沈绛倒了水便站到了叶绎身边。
见叶绎没有回答,沈绛又道:“你嫁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去给我上茶,现在你也和夫君行了周公之礼,这杯茶怎么着也得补上吧?正好水也来了,就以水代茶吧。”
“你别太过分了!”叶绎还没有说话,小遥却忍无可忍发话了,她气呼呼转向叶绎:“公子不要听她的!刚才王婆婆说了,她怀孕的时候每天都喝茶,现在孙子都有一堆了,喝茶对孩子才不会有影响!”
“放肆!粗鄙之人的身子怎么能和我们夫人相比?你是在侮辱我们大夫人吗?!”
如月一大声呵斥,小遥顿时气上加气。大公子都没这么大声跟她说过话,她一个丫环凭什么吼她?!正要开口反驳回去,却被叶绎一句“小遥”给阻止了。
叶绎站起身,冷着脸端起沈绛面前的白水来双手捧到她面前道:“请大夫人喝茶。”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沈绛想要侮辱他,就让她侮辱个够。他要是和她闹这些女人的脾气,就是降低了他的水准。
“连句姐姐都不叫,这样没有诚意的茶,不喝也罢。”
“。。。。。。”他不和有孕在身的人置气,为了眠阁他要忍住。。;“请‘姐姐’喝茶。”
“连自称‘妹妹’都不敢,又怎么配做夫君的二夫人?”
咬着牙,叶绎的脸都铁青了。不就是一句话吗?!喝了茶,赶紧滚。控制住手中的力道不把茶杯捏碎,叶绎挺直原本下弯的身子清清楚楚道:“妹妹我,叶绎,请姐姐喝茶。”
“呵,”轻笑一声,一直端坐的沈绛站起来道:“这可不敢当。”不接叶绎捧着的茶杯,沈绛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夫君最近一直在妹妹这里,怎么妹妹的肚子也没有任何变化,莫不是不能生养不成?”
“你说什么?!”先暴跳如雷的是小遥,她气红了眼骂道:“你算什么大家闺秀?!不仅长了一张妒妇的脸,还张了一颗妒妇的心!怎么,世子就是只爱我家公子,你嫉妒了?!有本事。。。”
“放肆!”
“小遥!”叶绎和沈绛的声音同时响起,小遥朝沈绛哼了一声,然后躲到了铁青着脸的叶绎身后。
“放肆放肆!”沈绛已经气炸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种侮辱!区区丫环竟然胆敢对她大声说话!突然她“哎呀”一声,捂着肚子呻()吟了起来。
叶绎本来也气火攻心,但是一见她这样,不由得也担心了起来,忙喊人去叫大夫。
一旁的如月一边急急呼唤着“大夫人”,一边指着叶绎的鼻子骂道:“还叫大夫!你想害死大夫人和小公子吗?快去叫稳婆!再说了,大夫人是怎样的千金之躯,岂是臭烘烘的大夫碰得了得?都是你们气得大夫人动了胎气,若是小公子有个好歹,世子定然饶不了你们!”
叶绎一点经验都没有,见她疼自然而然要叫大夫,被如月一骂一方面自知理亏,另一方面傲气和自尊却又直往上冒。但他还是压下所有的不快,派人去找稳婆。
小遥虽然气她们跋扈,但是毕竟本性善良,一见沈绛喊疼,也吓得偷偷看叶绎,见叶绎一脸凝重,心里也突突直打鼓。
沈绛被如月扶着坐到椅子上呻()吟了几声,看起来有些吃力地抬起头来对叶绎道:“妹妹,你不能生养,何苦霸着夫君不放?姐姐我是要生产的人,这段时间一定是要夫君陪在身边的。而且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虽然夫君顾着我的身子不和我行房,但是却纳了如月。夫君是我们三个人的,你不能自私地独占。接下来的三个月,请让夫君陪着我和如月。我这也是为你好,要不然大家给你安个淫()乱惑主的罪名,你也担当不起。”
脸色,再也不能更阴沉了。叶绎瞪着沈绛,一指门口道:“你给我滚!”
没想到叶绎会突然爆了粗口,沈绛吓了一跳,先是一愣,随即气红了双颊也不喊痛了,挺直身子冷声道:“让我滚?!你以为你是谁?!丫环没教养也就罢了,主子竟然也没教养!”
好好,真是好极了!她莫名其妙来这里,先是逼得他违心地责骂小遥,后是逼得他违心地责怪贺七雄,然后逼得他不仅自称“妹妹”叫她“姐姐”,还给她奉茶端水,最后她的陪嫁丫鬟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好,他忍!为了眠阁,什么男人的自尊他早就已经不要了,被吃醋的女人侮辱几句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她不该利用他的愧疚之心欺骗他!他以为不该给她喝茶,他以为不该惹她动了胎气,他以为不该给她叫大夫,可是事实上,她是喝茶的,她根本没动胎气,她的疼痛只是假装的!他在自责的时候,她却在暗地冷笑。把他玩弄于股掌中,见他一步步对她低头退让,侮辱够了他,嘲笑够了他之后,还要求他拱手让出肖眠阁给她和她的丫环?!而且,还说肖眠阁纳了如月?什么狗屁玩意儿?!都给他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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