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雁隐丘山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炅舾迷勖亲摺!�
  燕离陌怀里的小狐狸也在竖着耳朵听,闻言四只爪子紧扒在燕离陌胸口装死——呜呜,把人家留下,让那俩老头天天带着一起去山上溜的话,人家情愿一头碰死的啦!可恶的大主人,诅咒你永远得不到二主人的心。。。。。。还有身!
  “小狐狸不行吗?”
  朱穆轮揉搓着自己的心等,等到燕小爷轻飘飘的一句话。
  “啊?”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狐、狸,当、嫁、妆。”燕小爷努力装出的轻飘飘有点飘不起来。
  “我想过了,可族长说不行。”他没有说不成亲,朱穆轮已经高兴得快要晕了,回答得很快,“他说小东西是灵狐,要负责祝祷。”
  房内再次沉寂了半天,朱穆轮正在仔细回想自己有没有哪里说的不清楚理解的不到位的时候,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然后从小缝隙里伸出来一只修长细白的手。
  “拿去。”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框,更能感觉燕小爷此时的不爽——小爷答应跟你成亲就算了,聘礼和嫁妆竟然都要小爷出,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绝对不能!
  “这是什么?”燕离陌看着包在手帕里的两株草。
  “琪花瑶草。”燕离陌抖了抖手。
  琪花瑶草珍贵异常,而且百年花期,遇有缘人才开——这样已经盛开而且是双株的琪花瑶草,应该足以相配那颗珠子了。
  朱穆轮接过,在燕离陌收手的那一刻猛然回握住,掌心的温度炙热烧灼,燕离陌第一次在自己身上体会了这样的热度——如果说姜桓给予的是一把没有源头的火,烧完了柴也随之而散;而朱穆轮带给他的,当真如他所说,便如太阳的烈焰,只要没有传说中的后羿再来把最后的这个给射掉,便永不熄灭。
  成亲是在晚上,部落里的人基本都到齐了,人声鼎沸,到处是噼里啪啦尽情燃烧的篝火,夹杂着大家伙儿忙活的声音,还有小孩子乱跑乱叫乱哭乱喊的声音,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乱!
  燕离陌穿着崭新的族里的新人服饰,被金童玉女一手一个牵着到空地上的时候,看到眼前这一幕,一直跳得不在正常力度的心竟然奇妙地安静了下来,一直不安躁动的神经也慢慢舒展。
  如果等一下要同牵一条红锦的是那个从开始到现在,无论自己态度如何,心情如何,都始终如一地义无反顾的人,这场亲事,绝对不会是笑谈,而是美事。
  或者,真正的勇敢一次,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难。
  因为时间仓促的原因,来不及准备精美的成亲用品,神台也是简易搭成的,但到处喜气洋洋的红,反而别样的简单大方——这是一场属于两个男人的婚礼。
  朱穆轮也没空着手,小胖娃一身新衣被他抱在怀里,平时紧绷的脸被周围火光红锦衬得红扑扑的,有点小娃娃的模样了。
  “燕。”朱穆轮同样一身红袍,瞧着他走过来,一双蓝眸此时淡的几乎透明,而是映着火红,是更胜以往的霸道和浓情。
  燕离陌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双眸子似有魔力一般,让人一切防备都溃不成军,丢盔卸甲——幸好,幸好这辈子就见这么一次,红衣服什么的,以后再也不让他碰!
  收敛心神,他松开金童玉女的手,握上了朱穆轮递过来的红锦的一端,一边还在拿眼剜人——说好的自己来娶呢?怎么还是他先出来等自己。
  “族长说他占了卜,我先出来大吉,会白头偕老。”朱穆轮看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释。
  “那这呢?”白头偕老什么的,就暂时相信这套说辞好了。燕新人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娃娃。
  “这也是族长的意思。”朱穆轮有问必答,“族长说我们两个男人,将来不会有孩子,永夜就给我们抚养了。”
  “他说你就答应了?”燕离陌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斜睨着朱穆轮,意思很明确——别看小爷答应成亲了,小爷其实根本不屑正眼瞧你。
  “没有。”朱穆轮摇头,“没问过你,我不会一个人做决定。”
  这还差不多,燕新人终于没了问题。
  “仪式能开始了吗?”族长和三爷终于找到空子钻进来。
  朱穆轮看了看燕离陌,燕新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面对神台站好,但握着红锦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他心里并不如表面这般不在意。
  “相信我,我以我逝去的娘亲发誓,此生,无论你如何,我必不负你。”
  朱穆轮抓着红布直接握上他的手,低低一句话,比一敬天地,二敬月神,三敬彼此还要真挚可靠。
  三爷跟年纪不符的大嗓门响起,一对新人一个指令一个行动,仪式进行得很快,众人欢呼祝福的声音很快热闹起来,燕离陌心里一直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冲动,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回握住朱穆轮的手,然后就被拥挤的人群推推攘攘在中间。
  篝火通明,欢声笑语,一对新人被部落里淳朴的人们举起来,一下下抛向星辰遍布的天空,又落回坚强有力的臂膀,这样沉浮着一时无依一时安定的过程,让燕离陌忽然就有些顿悟。
  他一直追求着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感情,坚决不会像母亲那样全身心投入,然后一个人孤零零受尽痛苦折磨离去。
  可是,爱一个本来就不是一件可以控制的事,当你遇到对的那一个,除了勇敢爱,没有任何别的选择——即便逃过,躲过,忽视过,只要那个人在,就绝对不会爱不了。
  世间的事从来不复杂,复杂的是人心,很多事兜兜转转到最后,其实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命运。
  月阔朱穆轮——大概就是上天为他准备的归依。
  “吱吱。”小狐狸站在神台一角,看到他大主人和二主人穿着相同的大红衣服,被众人围在中间尽情欢笑,忽然仰天长嚎。
  像是为了回应他一样,四周的深山中很快响起各种各样的鸣叫声,百兽齐鸣,响彻寰宇。一时之间,这个与世隔绝的部落里,上演了最盛大的一场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出山

  夜深人静,沸腾之后的沉寂如影随形。
  被一双龙凤烛照的红通通的新房里,朱穆轮和燕离陌坐在床上,双肩双腿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安静地坐着。
  朱穆轮是有贼心没贼胆,而燕小爷则是沉浸在自己刚刚的顿悟中还没回过神来,根本没注意到已经只剩下两个人了。
  “吱吱!”小狐狸趴在床上,等的心都焦了,也不见他这俩主人有什么动静,只好无奈地叫唤一声——还洞不洞房啊?不洞房人家到睡觉时间了,二主人,快快宽衣上床!
  它这一叫,朱穆轮磨磨蹭蹭刚蹭到半路上的手顿时僵住了,而燕小爷则一下从怔愣中回神:“怎么了,什么事?”他转了转头看向朱穆轮,双眸里是来不及收起的迷蒙。
  房内的温度瞬间就热了起来,朱穆轮嗓子发干,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舔舔同样干燥的嘴唇,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天色不早了。”天色不早了,‘夫人’,该上床就寝了——剩下的半句话朱穆轮自然不敢说出来,说出来的下场他完全可以预见。
  “哦。”燕离陌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状况,不露痕迹地起身,他走到桌边坐下,“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吱吱!”小狐狸用爪子揉了揉眼睛——主人你怎么可能不困,都三天两夜没睡了啊!
  “那我陪你说话。”朱穆轮紧跟着坐过来,替两个人倒了杯茶,“你饿吗?刚刚看你没怎么吃东西,不如我去厨房帮你拿一些吃的。”
  燕离陌接过茶杯握在手里,指尖微微发白:“不用了,我不饿。”稍稍仓皇的语气,泄露了他此刻无措的心境。
  “燕,你怎么了?”朱穆轮看他神色怪异,早收敛了那点旖旎心思,忍不住就握了握他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说着又要伸手去摸他额头。
  “我都说了没事了,你听不懂啊!”燕离陌心里烦得要命,偏偏他在一边罗里吧嗦的,挥手打掉他的手,霍然起身,连桌上的杯子都撞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
  一片死寂之后,朱穆轮起身,一步步朝着燕离陌走过来,燕离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却一下紧绷了起来,扶着桌子边缘的手一个用力,差点捏掉一块下来。
  可是朱穆轮什么都没做,只是深深地注视了他片刻,双眸里集聚的蓝色缓缓散去,他蹲下去拾起茶碗放回桌上:
  “你先睡吧,我把这儿打扫一下,然后就去准备明天上路要用的东西。”
  说完便转身要走。
  手刚触到房门,身后忽然响起那人的声音,很平静,很淡然。
  “我和他一起三年,在他床上十八次,只记得他的手和胸膛很暖。”
  朱穆轮觉得一把刀在自己心上剜来剜去,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离开天绝峰之后,我会和姜漓联手,夺了他的皇位,甚至是性命,没有原因,只是不想以后再听到他的名字。”
  燕离陌似乎坐下了,声音却没有停。
  “你很好,我信你的心,信你的诺言,但我不信我自己。”
  “不信你什么?”朱穆轮霍然转身,双目灼灼,浓郁的蓝快要滴了出来,他觉得他很快就能真正触摸到这人的心——即使这条路走得很艰辛,但他乐在其中,甘之如饴。
  燕离陌没有看他,把玩着剩下的那只茶碗,半天才开口:“不信我会把心给你。”
  脑子里的一根筋断掉,朱穆轮身体松了下来,重重地撞在门框上,他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
  房内又安静下来,燕离陌等了半天不见他回答,忍不住转头去看,却一下愣住了。
  第一次相遇时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现在比自己差不多高了一个头,石月人的体格本来就稍微大一些,强健有力的男子,竟然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而只是因为自己模棱两可的一句话。
  心猛烈地痛起来,痛得他眼角也有些发涩。
  这个注定与众不同的夜晚,两个人还是睡在同一间房里,同一张床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又发生了某些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信我自己,信我会得到你的心。”这是朱穆轮替燕离陌掖好被角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留下的一句话。
  稀里糊涂了好几天的燕小爷,莫名就安心了,一闭眼就睡了过去——成个亲,真他妈累啊!比上战场还累!
  第二天下午,燕离陌和朱穆轮就告别了族长和族人,原路返回,在四耳羊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无意邂逅的小部落。
  永大哥他们都很不舍,金童玉女更是哭成了泪人儿,族长和三爷那俩老头也依依不舍地拉着燕离陌的袖子裤腿不放——不过朱穆轮和燕离陌一致觉得他们是舍不得小狐狸。
  不过除了与来时的狼狈仓促不同,还从两人行便成了三人行。
  小胖娃永夜还是没有开口说话,除了沉默就是哭,虽然燕离陌自己个儿都还没有下定决心怎么看待自己和朱穆轮的事,但他还是选择了要把小胖娃带走——一个人带儿子应该也不难,他自己都一个人长大活下来了呢!
  可是让燕小爷出来的一路上呕死的一件事是——小胖娃跟朱穆轮比他亲。
  比如说现在,终于走出山洞,站到天绝峰下,燕离陌对靠在朱穆轮肩膀上的小胖娃伸手:“过来,让我抱。”
  小胖娃扭头看了看他,小兔子般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怀疑,然后毅然决然地转头,继续靠在朱穆轮肩上,只留个圆润的屁股给他。
  。。。。。。“都是你教坏了我儿子!”燕离陌踹朱穆轮一脚——没事长这么强壮干嘛?!让小胖娃以为他比自己更好依靠。
  “他也是我儿子。”朱穆轮坦然地受了这一脚,一本正经地回答。
  “滚!”燕离陌甩脸子,“从现在起,他姓燕,叫燕永夜,跟你没关系!”
  朱穆轮伸手替他顺了顺毛:“我们已经成亲了,连我都姓燕了,儿子自然姓燕。”
  燕离陌吊眼睛:“那你叫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朱穆轮毫不犹豫——经过昨天晚上,他的心已经安稳了很多,这人迟早会是自己的,至于口头上的一些便宜,他爱占,自己也爱给他占。
  “。。。。。。”燕离陌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一口气憋在心头无处发泄:“一点男儿气概也没有,痴货!”半晌才找到一句话来骂人。
  “你答应我,我会让你知道我有没有男儿气概。”朱穆轮这次回答的更快,不知道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多久。
  至于答应他什么,连小狐狸都知道!
  “你讨打是不是?”燕离陌晃了晃手里的桃枝——他被暗算时留下了剑,现在估计在绍布手里,只好暂时拿根桃枝替代。
  “是你说的。”朱穆轮辩解了一句。
  “胆子又大了啊?”燕离陌斜睨他——知道就不该这么早跟他说那些话,看吧,一下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果然什么样的宠物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两个人这么你来我往地争着,已经走出了很远,再回头时天绝峰已经看不到踪迹了,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果然,人生中很多事情,可遇不可寻。
  燕离陌落后几步回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荒漠,心头骤然轻松,再转头看前面夕阳下,抱着小胖娃脚步沉稳,背影伟岸的朱穆轮,忍不住就有肆意狂笑的冲动。
  一提内息,化作一道绿影,燕小爷眨眼之间就蹿出老远。
  “朱穆轮,追到老子,老子今天晚上就让你上老子的床!”
  朱穆轮还抱着孩子愣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来,一直等燕离陌的声音被狂风裹挟着黄沙送到耳边,他才忽然嗷地叫了一声,然后就玩命地追了过去。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比风还要肆意流畅,就这么奔驰在无边旷野中,端的是潇潇洒洒,纵情尽兴!
  等他们回到月巴城,却发现城里暗流涌动,草木皆兵——自然是寻找无故失踪的月阔首领和燕山山主的人马。
  “啧啧,你二哥一定头疼的要命。”燕离陌站在月巴城墙上,眺望人来人往的城内,依稀可见熟悉装扮的人。
  “他头疼是他的事。”朱穆轮气息有些不稳,“我们今天晚上住哪儿?”这才是月阔首领最关心的事。
  没错,这场追逐的结果,月阔首领胜出。
  “至于吗你?”燕离陌看看他头发上沾着的黄沙,表情有些郁闷——自己好像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身边这人现在不是高傲的虎,简直就是想吃肉想到发狂的狼。
  “至于。”朱穆轮坚定点头,拍了拍怀里的小胖娃,“你好不容易亲自开口邀请,我说不定以后好几十年都等不到这机会,自然拼了命都要把握住。”
  “你倒有自知之明。”燕离陌觉得这话题偏得有些诡异,却无力拉回正道,只好听之任之。
  “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可以住在月宫里,我的宫殿还在。”朱穆轮换了个手抱孩子,另一只手来拉燕离陌。
  春宵苦短,月阔首领的春宵,从太阳落下去的那一刻就算。
  “你先回去吧,我去找姜漓。”燕离陌避开他的手,就要往后退。
  “我说了,我信我会得到你的心。”朱穆轮没个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搂住人的腰就往下跳,“所以我不会再给你逃避的机会,燕离陌,我现在是你的男人。”
  。。。。。。
  看吧,成个亲的确很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二大爷

  虽然朱穆轮拼着全力在最后关头追上了燕离陌,但终究还是没有如愿——回到月宫,才发现他们失踪的这近一个月,还真发生了不少事。
  安照从月宫报信回来,不见燕离陌踪影,半路碰上绍布,看到他拿着自家主子的剑,听他说过当日的事,怒不可遏。沿着绍布跟过去的路径找了几日,毫无所获,他决定先回雁山一趟,跟温酒和竹心竹韵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与他一道走的还有姜漓,虽然燕离陌突然消失,但之前他们已经商量过,第一步计划便是由他出面去见陇城的几位将军,陈戬已经约好了时间,他不能失约。
  除了他们,管晋担心燕离陌安危,说什么也要去找人,沈珩只好带了人马陪他去,两人已经走了十几天。
  月阔御察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还抱着一个奶娃娃,心情没什么大的改变,反而凉凉地问了句:“你们生孩子去了?”
  朱穆轮和他这个二哥以前不怎么对付,但经过那场宫乱,月阔御察继位之后,莫名地两人倒是相处地和谐了许多。此时听他二哥不冷不热的调侃,非但不恼羞成怒,反而心猿意马——如果燕离陌能给他生个娃,他怕是高兴得要发狂了。当然,即使不能生娃,只要他答应做生娃的事,自己就已经要高兴得飞上天了,所谓飘飘欲仙,不过如此。
  燕离陌知道月阔御察为什么心情不好,伤口上撒盐是燕小爷熟能生巧的事,大喇喇往桌边一座,取了盘子里精致的点心给睡了一路刚醒的小永夜吃。
  “儿子诶,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学你二伯父,自己独守空床,欲求不满,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咱们中原有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才是圣人所为。”
  小永夜当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毕竟还是个小娃娃,看着点心咽了咽口水,实在是饿了,也就缩着脑袋躲在燕离陌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着。
  燕小爷挤兑完石月王,看看自家儿子这动作,摇头叹息——教养儿子是件大事,幸好还小,能从头开始。
  这样想着他就瞪了朱穆轮一眼——以后别拖老子后腿!
  可是他一抬眼,就发现朱穆轮的双眸格外晶亮,好像烧着了一把火一样,炽烈而灼热。
  心下一个咯噔,燕小爷不知道这是怎么又突然发疯了。
  “九弟好本事。”月阔御察的语气还是带刺儿,“这么快就把人收入囊中了,本王明天就派人准备一份大礼。”
  燕离陌还在发愣,朱穆轮已经起身:“多谢二哥!”
  啧!之前斗得你死我活,这会儿来老子面前显露兄弟情深了啊?
  燕离陌还没意识到他俩是因为自己那句‘二伯父’才有这番对话,见小胖娃大概是吃饱了,放慢了咀嚼的动作,才把人不舍地往朱穆轮怀里一送:
  “呐,你先养他几天,等我忙完了就来接他。”顿了顿又道,“记得找个先生,教他汉话和汉字,别给我惯坏了。”
  朱穆轮眼神暗了一暗,把孩子接过来:“你现在就要走?”
  “小爷不回去,那些个家伙还不闹得乌烟瘴气?”燕离陌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摸摸趴在朱穆轮怀里安安静静的小胖娃——要不还是带着走?看他和朱穆轮这亲近劲,估计没几天就把自己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再着急也不用赶夜路。”朱穆轮抬头看他,“还有白天的赌约。。。。。。”剩下的话他没说,但眼中含义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你又想对我失约?
  “。。。。。。”燕离陌别开脸去,就见到月阔御察审视的眼神,语气忍不住就有些冲,不自在地回答,“一时玩笑话而已,你还当真了。再说小爷我也没有尽全力,你胜之不武。”
  朱穆轮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发作——他越来越发现,遇上燕离陌,对他而言不只是爱一个人这么简单,更像是一场修行的过程,他在不断地挫折中磨砺成长,也在偶尔的甜蜜中对人生有了全新的理解。
  “二哥。”他收拾好心情,也站起身来,把小胖娃往月阔御察面前一送。
  小胖娃被送来送去,这会儿也察觉了什么,紧张地抓住朱穆轮的袖子不放,两眼红红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你干什么?”燕离陌瞧着揪心得紧——每次看这娃娃,总能想起九岁时的自己,弱小,胆怯,时刻担心着生病的母亲哪一天会离开,到时便只剩下自己一个。
  月阔御察虽然已过而立,膝下却并无子嗣,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抱孩子,手伸了一半,见他这大侄子也不怎么待见自己,索性又推了回去:“我忙得很,没功夫替你照看孩子,自个儿带着吧。”
  燕离陌劈手夺过来,怒瞪朱穆轮:“你什么意思?我把儿子交给你,不是让你送人的!”
  小胖娃被他吓得一哆嗦,但也知道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极紧,忍不住也往里缩了缩——只要不送走自己就好。
  “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是不想让他跟我们受罪。”朱穆轮神色柔和,燕离陌对这孩子的关心他看在眼里,他肯把孩子交给自己,是不是说明,在他心里,自己并不是外人呢?
  “谁说要跟你一起走了?”燕离陌白他一眼,“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朱穆轮没反驳什么,却看了看小胖娃:“他是我们两个的儿子。”言下之意,你不要忘了,咱们现在可是成亲了。
  燕离陌虽然并不在意让人知道他们成亲的事,可却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软下了语气:“随便你。”冷冷抛下三个字,他就抱着儿子拍拍屁股走了。
  朱穆轮要跟上,就听月阔御察在后面开口:“他这么不给你面子,你还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玉兹的首领。”
  “玉兹有族里的长老们在。”朱穆轮回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