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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罢江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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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妖舞半月楼墙开,胭脂媚笑君未来
北武国,都城内
一月前就开始涌动出大批的人,有衣着华丽的达官显贵,有意气干云的武林侠客,为的都只是两件震撼天下的大事。
此时,那天下第一销金楼——万凰楼,也早已忙的七上八下的。
“哎呦,妈妈,那祥福苑把公子今儿晚登台的纱衣给送来了。”一大早莫央诚就早早的领着祥福苑送衣的小厮走了进来,老鸨三娘是个年纪略莫四十岁的妇人,一身墨绿的纱裙,身姿翩跹别有一番味道。三娘看了看托案上那红色的纱衣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是公子要的。央儿还不快给公子送过去看看合身不啊?”
“是——”说完莫央诚便又急匆匆的赶去后院。
万凰楼前苑是一般招待来客的楼厅,而后院也就是那些姑娘公子家休息的院子。依着那些主子的性子,三娘给弄的院子也各有不同。此时的莫央诚绕过那些玲珑小致的院落径直走到最东面的——落樱院前,不像别的院子,这儿种满了红色的花朵,走进院内随处可见几层红纱飞舞,房内传来一娇媚的声音“落花璎珞走故里,何去前行,郎啊郎——”那般幽怨的嗓音,听的人心痒痒,随行的小厮也对这声音的主人很是好奇。
“吱——”
“公子这衣服送来了,您要不先试试合身不?”房内本端坐在银镜前梳妆的男子,听见莫央诚说话,放下手中的胭脂,“好啊,我来看看。”藕手掀起内室与外厅隔断的纱幔,只见他一身色亵衣慵懒的走上前,凤眼轻眯,目若秋波,唇红娇艳,面如桃瓣,这比女子还妩媚娇柔的身姿,令谁都不舍得再挪开眼去,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散落一旁,再加上那半露一片的胸前却独独让见的此景的人都不忍暗自淹了口口水。
“喂,看什么呢?”莫央诚不好气的瞪了眼一旁的小厮,吓得小厮连忙羞愧的低下头,“哟,央儿,瞧你把人家吓得,这小脸儿啊煞白的。”莫罂络勾起那小厮的脸颊,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颊,鼻间感受着莫罂络口中那淡淡的脂粉香,方才还受到惊吓的小厮瞬的脸颊涨的通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小的是祥福苑新来的。公,公子……小……小的知道错了。”
“呵呵,本公子又没说你什么,瞧这吓得,哈哈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莫罂络掩面而笑,看着那小厮的丑态,莫央诚也笑了笑,“公子,先试试这件新衣吧。”
“嗯。”纤指取过那件红纱裙,莫央诚小心翼翼的为莫罂络穿上,系好腰间的红色腰带,轻轻拉正了衣襟,银镜前的莫罂络被这一抹红色衬得更是妩媚动人,拢了拢他那有些杂乱的青丝,莫央诚取出一红色的发带为他系上。镜中人目带桃花,秋水伊伊,好不风情妖娆,“这身衣服当真只有公子这样的绝色才能穿。”莫央诚也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人儿,从进这楼来就跟着莫罂络,自是比别人更能欣赏出他的美。
“呵呵,是不错,这是你们家掌柜的亲自为裁剪的吧。”
一旁跪着的小厮也偷偷瞄了几眼,可还是被莫央诚的眼神吓得只能低下头,轻声回答道:“是,是的……从选料到裁制,都,都是掌柜的一个人弄的……”
“呵,他就不怕他们家母老虎啦。”莫罂络含笑,这祥福苑掌柜的怕老婆可是家喻户晓的,回想起那日第一次见到人在这万凰楼撒泼,也就是他们家那个母老虎做的吧。小厮见莫罂络笑若桃花,不觉又暗暗吞了声口水,“掌柜的说……只……只要莫公子喜欢……就算……就算压箱底的天蚕丝给您做件衣服……也……也是一句话的事。”
莫罂络笑了笑,从梳妆镜前取来自己用了一半的胭脂纸印递给他道“那,你就转告你们家掌柜的,洛儿就笑纳了。”接过那还带着莫罂络唇印的胭脂印,小厮连忙揣在胸前,余香瞬间弥漫住鼻咽,小厮陶醉的大吸一口。莫罂络看着他,轻笑道:“央儿,天色不早了,送这位大哥早点回去吧。”
“是——”
望着莫罂络走进内室的背影,小厮不觉又想伸长脑袋去看一眼,正巧看见一脸怒意的莫央诚,也只能低下头起身跟随他离去。
夜晚的万凰楼不像早上那么冷清,门外的街道旁早已赶来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人,有的是坐着4人大轿衣着贵气的士绅官员,也有那么几个结伴来的街头混混,又或者是怀揣个巨大钱袋刚从赌场得了便宜的幸运人儿……等等。可今天晚上来到万凰楼的目的却都是一样的,为了见见这许久未见面的——莫罂络。
此时来了顶轿子,吸引了在大厅内招待客人的三娘,“哟,我当是谁呢,怎么今儿个董大人都来了,翠儿香儿,快扶着大人。”从轿内下来的董浑扭着他有点胖圆的身体看着引上来的两个女子一手搂着一个好不开心,“哈哈,三娘这话说的,这洛儿登场,哪有本官不出面的道理。’
三娘媚笑一声”哎哟,那啊可真是咱公子的福气。“董浑大笑,手还不忘在翠儿的腰上轻轻掐了下,疼的翠儿直往他怀里钻,”哎呀,董大人可真坏。“
”哈哈,“董浑笑的更是大声,搂着两个美人儿就去了距离台子最近的雅座了。
三娘安排好董浑,见人差不多,来到台上,”这人啊也差不多了,嘿嘿想最近大家把我家公子登台之事与我们北武国国君成婚并称两件大事,就可见是对我这万凰楼的重视,三娘也就不多说,请公子——“
三娘话音刚落,大厅内的烛火也熄灭了,琴音响起,白纱后隐隐看见那姣美的身姿”落花璎珞走故里,何去前行,郎啊郎——“那满带淡淡幽怨的声音一点点漫开,人群开始涌动起来想上前更加贴近看清楚那纱幔后的人儿。两旁的小厮缓缓拉起幔围,瞬间人群停止了方才的骚动,配合琴声扭动的身姿上下翻舞,一颦一笑就好似挠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身上的纱裙伴随着他的舞步时不时会露出一点点白玉般的肌肤,那般妖艳,那般魅惑,也一直到一曲罢了,人群才稍稍回过神来。雅座上的董浑看了眼台上朝着他丢了个媚眼的莫罂络,再看了看身旁的两个美人大吼一声”都给我下去——“后急匆匆的跑下楼来。
台上的莫罂络掩面娇笑,款款行礼道:”络儿见过各位公子。“望着他那衣下不经意露出的白色肌肤,在场人不觉吞了声口水。三娘见状,上前道”哎呦,前三个月我家公子啊被那个夏公子包了,现在三个月之期过了,呵,我们啊还是老规矩,谁出的钱最多,我家公子就陪谁这三个月。“
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带了满满几大箱的财宝也是来竞拍的,竟然被半路杀出来的年轻人以一颗夜明珠败下,董浑就暗暗不爽,好不容易忍了三个月,看着眼前这个娇媚的人儿真恨不得马上把他拥在怀里。
”哈哈,还是老规矩,三千两起价。“三娘话音一落,一群人立马开始争抢来,”五千两“
”八千两“
”一万“
……
”九十万两“当价格不知被谁抬到九十万两时候全场的人再无敢出价的,”还有没有比这位爷的九十万两更多的啊。有没有“莫罂络朝着不远处一直色眯眯盯着自己的董浑又一媚眼儿,看的董浑更是心痒痒,”慢,本大人出五百万两。“见自己大人说完,董家总管示意小厮打开身后六口的箱子,瞬间整个大厅被这箱子里金光闪闪的金子印的彻亮。莫罂络和三娘低声说了几句话,便转身走董浑身边,俯耳轻声说:”络儿,在后院等着大人。“说完带着一脸的笑意离开了,董浑嗅着空气中莫罂络身上的余香,不觉大笑了几声。”哈哈,龟奴们还不给我们董大人掌灯前往落樱院。“龟奴们在三娘一声话毕,火速收下董浑的几箱金子后点起了灯笼引董浑离去。
一个时辰后
本还涌动的万凰楼人也散去差不多了,门外一人吸引了三娘的眼球,只见他一身月白镶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线束着一半以上,将一头深黑的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剑眉下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墨,若说莫罂络的美是颠倒众生,那这个人的美或许只是一种属于男子的俊俏。三娘认得这个人,他就是三个月前包了莫罂络的人,见财主来了,她忙迎上前,”哟,夏公子来啦,是要哪个姑娘陪您啊,三娘我给你找去。“
男子环顾了一圈,似乎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低垂下眸子问道:”他人呢?“
”这?公子问的是谁吖。“男子取出一定金子,”你们公子人呢?“,三娘忙接过金子道:”哟,嘿嘿公子来的不巧,公子这次被董大人包了,您来晚了。“
男子听完,剑眉一横,推开三娘,径直朝着后院跑去。回过神的三娘,看着男子背影,忙喊人”坏了,坏了,快来人去拦住夏公子啊,快。“
☆、第二回 红落宫御青丝飞,朝玉官王惊愕言
男子快步赶到落樱院,看见屋外透亮的灯笼,抬脚准备踹门进去,一直在门外的莫央诚见状忙上前阻拦道:“夏公子,你和我家公子三个月之期已到,你不能……”
没等莫央诚说完,男子踹开房门。只见屋内的床上董浑滚圆的身子正压在莫罂络身前,莫罂络红色纱裙已褪去大半,见有人扰乱自己好事,董浑穿着亵衣,大喝道:“来,来人,抓住这个匪人,混账。”
男子不理会董浑,走上前把他从床上扔了出去,“哎呦——”屁股着地的董浑吃痛不已,“妈的,连本官都敢打,不想活了吧。”
在随后赶进来的三娘搀扶下,董浑站起身,“我告诉你,本官。本官是朝廷命官。”
男子掏出一玉牌,满屋子人一见马上跪下身,那是用上好寒玉雕刻的玉牌,上面硕大的瑾字已经足矣说明这个人的身份,“皇,皇上。”夏侯瑾不好气的瞪了一眼董浑,“滚——”方才还霸气十足的董浑马上收拾了衣袍,带着众人离开了。
而床上的莫罂络起身很淡然的收拾了下衣衫,坐在一旁的梳妆镜前,“不知道皇上您还要在络儿这待多久,怕是明日传出去可不好。”
夏侯瑾拽过他拿着木梳的手,“你是在怪我没有告诉你朕是皇帝吗?”
挣脱夏侯瑾,莫罂络摸着被他扭的生疼的手腕,“夏公子。哦不,皇上想做什么不是络儿能过问的。皇上您还是早点离开吧,免得别人对您议论,不是吗?”凝视着莫罂络那娇笑的容颜,夏侯瑾生气的问:“难道你就没一丝重视过朕吗?”
“重视?呵呵”莫罂络掩面大笑,“络儿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么配重视九五之尊啊。”
掏出袖中的木匣子,夏侯瑾放在桌上,“好,朕现在就给你这个权利重视朕。这颗珠子是给你赎身的,现在开始朕就带你回去。”说完横抱起莫罂络走出了落樱院。
房外的众人看着夏侯瑾带走了莫罂络也没说出一句话,因为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赎身,可是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的,三娘虽也不舍莫罂络离去,可是也没这个胆子和皇上说不,也就只能默默的跪在那。
北武国,皇宫内
一大早栖凤宫就炸开了锅,据贴身服侍德武王的元福回报,德武王失踪了整整一夜没有消息,“混账,你们是怎么服侍皇上的。”此时那端坐在凤椅上的女子顿时失去了以往的端庄,柳眉紧锁,一双凤目内也溢满着怒气,双颊上也不知是胭脂的粉嫩还是生气中的气色,头上的佩戴的凤钗也因为她的动作摇动着。
“太后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元福吓得跌坐在地上。
“哼,好,哀家暂且饶了你的狗命,”俞穗颜怒道,“你去告知武将军,务必在吉时前找到皇上,不然你就提着脑袋来见哀家吧,哼。”
元福吓得瑟瑟发抖,忙退下去朝堂找武子玄。一旁的俞穗颜也不觉心头一紧,这次和靖齐国联姻是自己一手安排的,若是出了点差错,真不知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将军府
元福颠颠撞撞的下轿,他推开准备搀扶他的小厮,跑进府内。看清前厅端坐在上位的蓝衣年轻人,元福一个踉跄跪下,“将军,将军救奴才啊。”男子剑眉竖起,一双洞察万千的双眸上下打量了元福,“公公这是怎么了,这说的哪里的话?”在男子的搀扶下,元福才站起身。此时的元福满是狼狈,不觉让武子玄开始猜测,“公公?这是怎么了?”
才站稳的元福又是双腿一屈跪下身,“将军,皇上不见了。”
“什么——”武子玄大惊,“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大婚了,你是说皇上不见了?|”
“是啊,早上奴才早早去找皇上穿喜服,可是,可是硕大听政殿哪还有皇上的影子啊。”武子玄思索了片刻问道,“那宫内,皇上经常去的地方呢?”
元福摇摇头,“奴才把皇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皇上啊,现在没了办法,太后娘娘才叫奴才来找将军的啊,还望将军,救上奴才一救。”武子玄示意元福起来,“罢了,本将现在就随公公进宫,凌云何在。”
副将武凌云听闻武子玄唤他,“属下在。”
“你现在带领兵士50人去城内各大小街道小心打听,看看有没有和皇上年岁相仿的年轻人的消息。”
“是,属下这就去。”
看了眼武凌云的背影,武子玄拿起案上的佩剑,“走,本将军随你进宫。”
“是——”元福知道,凭借着武子玄与夏侯瑾的交情,这天下如果连他都找不到夏侯瑾,那真的恐怕没人找的到了,想到这里,不觉觉得脖子上的丝丝凉意瞬间消失。
宫门外
一匹枣红的汗血宝马出现在人们视野中,马上的男子二十岁模样,一身蓝衣长袍,明净皙的脸庞冷俊不已;黝黑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世间万物一般;微微锁起的剑眉,高挺的鼻,身上透着那不怒自威的神气,让人不寒而栗。守宫的宫门卫士见状迎上前,“属下宫门外侍卫将王聪见过武将军。”
武子玄听下马,问道:“昨天晚上可曾见过皇上出宫?”王聪虽也是一个小小将领,可也敌不过武子玄身上不自主散发出的威严,他轻咳几声:“昨夜子时过后,皇上一人骑马出宫,属下便…”
“混账,你难道不知道皇上是九五之尊,要是出一点是,你有几个脑袋担当。”王聪被武子玄威慑住了,心里真是后悔昨天晚上没派几个人跟随夏侯瑾,“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属下知错了,属下知错了,求将军开恩啊。”武子玄看了眼周围的宫将道,“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是——”王聪见武子玄没有杀他的意思,也就乖乖的跟着两个宫将走了。随后坐轿来的元福看见被拉下去的王聪,看了看天色说:“这都快到吉时了,武将军,要是再找不到皇上,可怎么吧啊。”
武子玄思索了片刻,回道:“你去栖凤宫请太后娘娘来朝堂主持大局,本将军先去组织百官,不能落下口实。”
“是,奴才这就去。”元福自是不敢说夏侯瑾什么,也就只能暗暗自己叫苦,哎!可是服侍夏侯瑾多年,这也是他唯一一次不顾大局,元福也容不得多想,催促着轿夫迅速跑去栖凤宫。
朝堂内
谁人都知道武子玄少时就和夏侯瑾关系甚好,他和百官说皇上突染风寒不能来参加这次大典,百官虽也有些暗道不合礼法,可是也不能把皇上生病的拽出来啊,也就应了武子玄的提议让俞穗颜出面代替夏侯瑾完成大礼。
这次要和亲的是靖齐国新皇俞叶聪的长女——俞嫣,虽然都知道俞氏一族为了取得这皇位逼的先皇赵瑞让位与他们,可是这世道就是这么弱肉强食,别的国家也不能说什么,只当赵氏一族自己倒霉吧。
当喜乐奏起,太后俞穗颜身着九凤朝服,头戴九凤凤冠的出现了,她一手还小心牵着身旁的女子,只见女子一身喜服,头上戴着凤饰的金步摇,红纱掩面,虽看不清模样可也知是个俊俏的美人儿。
“皇上龙体微恙,就由哀家出面代君完成这次的大礼。”在身旁太监的搀扶下,俞穗颜缓步走上上位,接过喜官的奏本,俞穗颜念道:“朝明天意,代行君恩。靖齐国长公主俞嫣与朕鹣鲽情深,如今朕自与靖齐联姻——”
“皇上驾到——”宫外宣报的太监一声打断了俞穗颜。在朝堂百官的瞩目下,只见一身白衣的夏侯瑾怀抱着一红衣男子缓步走了进来,虽看不清他怀里男子面容,可是百官也早已议论开来,“皇上?!”俞穗颜有些惊讶的看着夏侯瑾。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娶长公主了,太后娘娘。”俞嫣惊的掀起红纱,她看清了夏侯瑾怀里的男人,那是个如此多情如此妩媚的男子,莫罂络觉察到俞嫣愤恨的眼神,轻笑着继续把脸埋在夏侯瑾胸前。
而这一幕在众人眼中都是一惊石,至今为娶亲的德武王尽然会在大婚之日抱着一个这般的男子出现。从看清莫罂络的脸,俞穗颜就不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她知道现在的情景不等她细问什么,“哼,那皇上觉得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我们北武国皇后之位呢。”
夏侯瑾轻笑,“那如果朕说朕要娶他呢?太后娘娘”,他小心放下怀里的人儿,落地的一刻莫罂络淡淡一笑,那一笑似乎融化了千万,是的,他就是一颗罂粟,他的美让所有女人都嫉妒,那样的妖娆那样的娇媚。那样的人儿看的在场的每个男人心里痒痒的,“草民莫罂络参见太后娘娘。”他的一颦一笑牵动了每个男人的心,行礼时那不经意露出的半片肌肤令谁看的都挪不开眼。
“哼,好一个勾栏里的狐媚子。”俞穗颜轻蔑的看了眼莫罂络,却不经意从他眼中看见那一闪而过的愤恨,从他踏进这里,俞穗颜就觉得他的眼睛是那么熟悉。
俞穗颜转过头不去思索了:“皇上莫不是想要封一个男人做皇后?那祖宗脸面何在,我北武国国威何在。”
刚欲出口反驳俞穗颜的夏侯瑾被武子玄打断了,“臣也希望皇上能三思。”
看着以往与自己生死相交的兄弟也反驳自己,夏侯瑾半响说不出话。“子玄——”武子玄低着头不去理会夏侯瑾,他是将军也是他的兄弟,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犯错,这是武子玄心里的话。
思索了一会,夏侯瑾小心扶起跪在地上的莫罂络,看见莫罂络的笑,他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是的,“好,朕可以不封络为皇后,但是朕也明确告诉你们,朕不会娶别人的,元福拟旨。朕要封莫罂络为络王爷,赐他居住含竹殿的权利,这宫里除了朕谁也不能让他跪下行礼,退朝。”说完拉着莫罂络扬长而去,俞嫣愤恨的望着莫罂络的背影,手里的纱帕被她钻的紧。而俞穗颜也重重跌坐在凤椅上,半响说不出话。
☆、第三回 莫摇金步十尺摇,魅惑君王柳下捎
“什么?你不知道,我们武德王在大婚之日抱了个男人大闹婚礼啊。”
“啊什么,还封那个男人做王爷。”
“嗯,是啊那个男人听说就是那一代公子——莫罂络。”
……
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就传遍了这个消息,谁能想到一代英明的皇上尽然会喜欢个勾栏出来的公子?
含竹殿内
莫罂络在宫女的服侍下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望着镜中的他,莫罂络不觉笑出声来,是的,这距离他的计划进了一大步。
“奴才元福,参见王爷。”元福带着三个人走了进来,莫罂络慵懒的站起身,问道:“这大清早的,元公公不去服侍皇上,来我这做什么。”
元福使使眼色,旁边一公公识相的端着一托案上前,“回禀络王爷,皇上说了,昨日让内务局连夜缝制的袍子好了,就让奴才送来。”莫罂络手指拂过那柔软冰凉的段子,虽也见过不少绸缎,可是这个质感怕是自己见过最好的吧。见莫罂络很满意的点点头,元福奉承的说道:“这是西邦小国进贡的上好流云缎,皇上让奴才给你选了个黑色的,上面绣些金线,怕是正配您啊。”
“哦?皇上不知道本王最喜欢红色吗。”莫罂络挑了挑眉,元福见状回道:“是,王爷。皇上知道您喜欢红色,可怕是觉得这流云缎黑色是最好看的,所以才让奴才给您选这个的。”莫罂络看仔细了那缎子,果真虽然是黑色的纱缎,在太阳下闪的淡淡烛光,再配上金线缝制,张扬却又不显得招摇,“呵呵,那劳烦公公回皇上了,说这袍子,本王很喜欢。”
元福点点头,示意另一边的人儿走上前,“皇上怕王爷在这宫内闷,一大早便叫奴才去万凰楼,带了个人儿来专门服侍王爷。”
莫罂络看仔细眼前的人,正是莫央诚,只不过此时的他洗去了一身的脂粉,穿的也是上号绸缎,若不仔细看到真的看不出来了。莫央诚激动的立马跪在地上:“央儿见过公子。不,见过王爷。”
“快起来吧,叫不惯就还叫本王公子吧。”攀上莫罂络的双手,莫央诚激动的热泪盈眶,自打夏侯瑾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莫罂络,他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想起和莫罂络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还真的让自己舍不得离开眼前这个男人。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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