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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已自成追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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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难道不想从二公子手中将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吗?”舒浔面上一片复杂的神色,过了好半晌,他才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令牌,双手递上,“三公子明鉴,今日小人的到来,是夫人让小人来见三公子的,小人愿成为三公子的耳朵,只求三公子告知当年的真相!……此乃夫人的信物。”
  “母亲……”南宫郁愣了愣,伸手让花容蒋东西置于自己掌心,手指摸索着令牌,南宫郁默不作声,这是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亲自为母后打造的,怎么会认不出来?如今这便是母亲,想……用小九去换取了自己的助力吗……托着令牌的手紧紧缩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子,他才长长叹了一口气:“既然是母亲的意思,……花容,去找人换了九爷来吧。”
  也罢,为了这天下……
  呵,为了这天下……
  ——我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花容,你说我这样……”南宫郁平淡地说完了当年的事,不顾南宫皓惊呆的呼声,便让花容扶着他离开了,找了一个凉亭坐下,南宫郁抿了一口花容递来的茶水,“呵,怕是我做了何事冲撞了哪家神灵了,自幽州的那一战之后,诸事不顺,如今竟是要用我的侄儿去换取……”
  “呸呸呸,三爷莫要胡说,犯了忌讳要如何是好!”花容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打断了南宫郁要说的话,他一个劲地四方拜了拜,口中还不停地念道:“神仙莫怪,神仙莫怪。”一副急切的摸样。
  南宫郁虽是目不能视,却听着花容的声音也能想得出他的表情,唇角下意识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三爷,即便九爷他认了亲爹,他与您不一样是一家人吗?”虽不知南宫郁为何发笑,不过好在他不是方才那一副令人胆战心惊的表情了,花容坐在了石凳上,又为南宫郁添了些茶水。
  “小九认他不认与我何干?我只是担心与小九心生间隙罢了。护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如今……不过有些怅然若失。”南宫郁摇了摇头,“若换作我是小九,怕也是要对这样的兄长心凉了吧。”
  花容并未接话,他还是明白自己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得的。
  一阵清风拂过凉亭,带来几片不知名的粉色花瓣飘落在南宫郁的茶杯之中,倒是另添了一分意境,再抬眼望去,花容笑了起来引开了话题,“三爷,今年陶梓姑姑院儿里的桃花开的格外好,往年姑姑都会给我们些‘花眠’,只是今年没有,着实遗憾了些,三爷,不如我们取些花瓣泡些酒来喝吧,去向姑姑讨教一二。”
  “花眠?这酒名儿是好,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想尝尝了。”
  “是,花容定不负三爷之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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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

  浅紫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只袖子做得比一般的宽大些,迎风飒飒。腰身紧收,下面是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女子端坐在古琴旁,一双纤纤玉手覆在古琴之上,她侧过头,看向一旁认真看书的男孩子,“小三,你说今天弹个什么曲子好呢?我是当真不知什么比较适应当景了。”
  年纪尚幼的南宫郁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瑶姐姐不如弹一首高山流水,昨儿太傅还与我们说到过这首。”
  南宫倾瑶抿唇笑了起来,还未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自家贴身丫鬟打断了去。
  “奴婢参见主子,参见三殿下。”香雪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行了个礼,“启禀主子,大殿下与舒公子在门外求见,主子您是……”
  闻言,南宫倾瑶琴也不想弹了,她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了身,“他们两个这个时辰来我这里做什么?”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姣好的面儿上闪过一丝红晕,轻轻咳嗽了一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让他们进来吧。”说着,她缓步走到了南宫郁身边,“小三你要会母妃那里还是留在这儿?”
  “母妃宫务繁忙,我便不去叨唠了,留在瑶姐姐这里吧。”
  “那好,等会儿给你介绍个人,你大哥哥的朋友。”
  “小人舒浔参见长公主殿下,参见小殿下。”
  这是南宫郁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舒浔。
  南宫郁也曾经在别人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他知道他,自己大皇兄在民间识得的知己好友,自家瑶姐姐未来的夫婿,这却是南宫郁第一次见到他。那男人头系方巾,发髻用一根光滑润泽的白玉簪固定。身着锻面长袍,腰系玉带,脚蹬马靴,笑得轻松愉快。第一次见面,舒浔便让南宫郁很不喜地皱起了眉。
  “这是我三弟。”南宫倾瑶自然是注意到了南宫郁不喜的表情,不过她不会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可能是舒浔脸上不甚严肃的表情使他不舒服了,毕竟三弟的严律克己在宫里头那是出了名儿的。
  “原来是三殿下,小人失礼了。”
  那一天,南宫郁正满九岁。宫中九岁之后的孩子都会搬离自己母妃的寝宫,进入皇子们专门的住所,一来是为了防止各宫妃嫔们作出什么对小皇子不利的事情来,或是用小皇子来争宠,二来嘛,九岁之后的小皇子们无论受不受宠,多多少少要开始插手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了,即使南宫慕天独宠太子,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他还是要守着的。
  而再等南宫郁十二岁有了在宫中自由行动的资格之后,却是一切都变了样子。
  “母妃,母妃女儿求求您了,饶过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吧,他是无辜的啊,他也是您的孙儿啊!”南宫倾雅一改三年前的风华绝代,头上的发髻是散乱着的,面上的妆也被泪水冲化了,一手扶着自己高高挺起的肚子,拼了命地磕着头,“母后,女儿被削去公主之位是女儿咎由自取,但是这不关孩子的事情啊,求母妃放过他吧!……母妃!……”
  纯妃,便是之后的萧景太后看着如此狼狈的女儿,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啊,自己怎么可能不怜惜?只是……“瑶儿糊涂啊,你父皇亲自下的旨意,本宫,又有什么权利驳回啊……”
  “母妃,母妃开开恩吧,父皇他,父皇他一定会听了母妃的话的,女儿只是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啊!”南宫倾瑶抽泣着,她一点一点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咬着下嘴唇,“女儿不求别的,只求在宫中诞下这孩子,若是在民间,女儿……母妃忍心孙儿胎死腹中么!女儿从小到大从未求过母妃,只这一次啊……”
  “母妃。”南宫郁红了一双眼睛,拉了拉自家母妃的衣摆,“父皇偕同太子二哥去了行宫,不到个一年半载地绝不会回来的,好好守着宫,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郁儿求母妃开恩,怜惜瑶姐姐!”
  纯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附上自己同样七个月大的肚子,脑中突然飞快地流窜过一丝什么,过了好半晌,她才闭上了双眼,“便按着郁儿所说的去做吧,瑶儿你回自己寝宫去,来人,本宫要去问候一下华阳贵妃娘娘。”
  现在只有她,能保住自己的女儿了。
  ——我是长公主生完孩子的分割线——
  “母妃,小三,我……对不起你们……”南宫倾瑶笑了,刚刚生完孩子的她满脸的苍白之色,她却是跪在地上,对着自己唯二的亲人磕着头,“瑶儿从小在宫中娇生惯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民间的生活的,说瑶儿懦弱也好,别的什么也罢,瑶儿……”
  纯妃手中抱着孩子躺在床上,显然她也是刚刚生完孩子。只是生出来的孩子死胎。上天注定她的第三个孩子与自己的孙子同年同月同日生啊。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瑶儿你啊……来人,将她送回去吧。郁儿来,母妃有话说。”
  看着昔日宛如仙子一般的姐姐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南宫郁咬了咬牙,他缓步走到了纯妃的床边,“母妃,可有什么吩咐?”
  “郁儿,母妃要你牢牢记住一件事情。”
  “母妃?”
  “这孩子,是你的弟弟,亲生弟弟。你记住,你瑶姐姐她生下的孩子已经死去了,这个是你的弟弟!”
  “母妃!”南宫郁瞪大了双眼,显然非常的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记住便好。这孩子,是你的弟弟!”
  “三爷,三爷你怎么了?”
  南宫郁猛的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方才他陷入了曾经的记忆之中。他轻轻喘了几口气,“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该用午膳了。”花容为南宫郁递上了一杯水,贴心地送进了他的手中,“三爷可要用膳了?”
  “嗯。”
  ------题外话------
  从今天开始是璇玑的更新期哟
  


☆、护国公主

  “不知李兄可是听说,陛下已经下旨加封幽谷郡主为护国公主了!”
  “啧,这不是肯定的么。这个时间不加封,以后也会的啊。幽谷郡主,不,护国公主殿下这可是拥立新君之功啊。”
  “李兄这是酒喝多了!这不是你我可以商议的事情!”
  “我没醉,没醉!呵,如今……”
  ……
  “啪。”
  “三爷,您怎么了?”花容一惊,连忙站起身看着一旁面色紧绷的南宫郁。他不着痕迹地瞥向后院传出声音的地方,眸色闪了闪,“三爷,那两位……是御史大夫王大人和户部尚书李大人……您,要不要花容去请了大爷和九爷过来?”
  南宫郁摇了摇头,“我以为他们两个人已经走了,原来还在么?”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手,下意识地附上了一直藏在自己袖中的东西,“他们两个倒是不必,你……去将姑姑请了过来,便说我有要事与她相商。还有……”他稍稍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会儿倒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先去请她过了来吧。”
  “是,三爷。”
  护国公主殿下啊……门,开关的声音传入了南宫郁耳中,他抬起手在桌上摸索着,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饮尽。若是此时有人在,便能看见南宫郁与别时不甚相同的表情。“拥立新王之功啊,呵,呵呵……”他倚在靠背之上,眉宇之间是说不出的苦涩。
  “哟,可是难得看见三爷这幅表情,怎么,今儿心情不好么?”
  南宫郁动作一顿,飞远的思绪被猛的拉了回来。他迅速收敛了自己外露的表情,做起了身,“心情不好?我何必。”他站起了身,面向了进门的陶梓,“请姑姑过来,我只是想问一下,我这双目,恢复之日在那几时?”
  对于南宫郁的转移话题陶梓只是一笑而过,她随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奴家恭喜三爷,这样的三爷,若不是我们这些知情之人,可真看不出三爷目不能视啊。呵,三爷不必忧心自己的双目,不消三日,奴家便能让三爷重见光明。不过,三爷恕奴家多嘴,三爷可是想好了下一步该如何走?”
  “双目能见,我便知晓如何走下去。”
  “那好,奴家便去制药去了。奴家这就去让容儿进来侍候三爷。”
  “等等。”南宫郁开口,他犹豫了一会儿,终是开口出了声,“不知姑姑可知道如何联系你那小师妹?”
  陶梓眉头一皱,抬起头直视着南宫郁,“不知三爷此话何解?”
  “三日之后,请姑姑让我见她一面。”
  “你……”陶梓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既然三爷想要见见奴家那小师妹,奴家自是从命。奴家这就去为三爷准备便是。三爷,奴家告退。”
  花容向陶梓行了个礼,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就在一瞬间,他的呼吸被夺了去,只感觉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自己,辗转厮磨寻找出口。
  花容显然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俊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管两个人有多么的亲密,他总是……
  “花容,我有个东西交给你。”南宫郁将花容搂在怀里,让他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之上,淡淡的嗓音在房中响起。他将袖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好好保护它,我,这就把它交给你来保管了,莫要让我失望啊。”
  摆在花容面前的是一块令牌。
  是一块只有一半儿的令牌。
  那一半儿的令牌是由黄金制造的,呈伏虎的形状。
  虽说花容并没有了解过什么,但在说书唱戏之中也听得多了,这东西,不是虎符是什么!他已经,猛的抬起头,“三爷,这,这……这花容怎么能拿着,若是被什么人,那,那花容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么!花容,花容万万不敢收下啊!”
  “呵,我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哪儿来那么多顾虑。”南宫郁笑了笑。南宫郁怎么可能没有什么顾虑,不过……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虎符这种东西,放在花容身上,比放在自己身上安全得多。自己对花容,在所有人心中,虎符这么重要的东西,自己是万万不可能交给他的,自然不会有人怀疑他,就算怀疑,呵,呼延灼绝不会看着自家二哥对花容做什么的。
  而自己……
  怎么想啊,都不安全啊……
  “花容,我现在可是将所有的身家都放在你身上了,若说在这天下之间我最信任的人,除了自家那几个兄弟,便是只有你了。还是说,你自觉当不起我的信任?”南宫郁放开了花容,在他的搀扶下向前走了几步,“好了,送我回房去吧,拒绝的话,休要再说了。”
  “是,三爷。”花容一双漂亮的眸子中泛起了水雾,他从来不知道南宫郁有这么地信任自己,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在花容心中,他能够将虎符这种东西交给自己,便已足够让他感动地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吸了吸鼻子,“花容,自是不会让三爷失望的。”
  “你瞧你,哭什么。”南宫郁抬起手为花容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水珠,“再苦我可是要生气了。”
  “花容不哭,花容不哭,三爷这边,花容送您回房。”
  


☆、所谓开始

  今晚的夜色格外的好,月亮也是那么的圆润、澄黄。
  看着满圆的,东方雨桐心里不禁涌上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萧瑟之感,有那么些许忧愁,有那么些许辛酸,呵,接下来自己也该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了吧,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怎么记得了,万花谷中的月亮,是否也是这样的圆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东方雨桐终于体会到了诗人为何在望月之时,总是心生酸涩之情了。
  突然,身后的一丝动静惊醒了她,东方雨桐星眸一眯,缓缓转过了身。
  站在月下的是一位男子。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纯白的上好丝绸所制,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淡蓝色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月光下澈,映照在他的身上,宛若神人,高洁的一丝不染,绝世脱俗。下巴微微抬起,桃花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在陶梓的花园里,芙蓉月下妖娆,浅红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不知三爷请师姐唤我前来,有何要事?”还是东方雨桐率先打破了僵局。她似乎在这一段时间之中成长了许多,眼睛深处曾经的那一丝丝的童真也消失无踪。依旧是那一身不变的紫黑色长裙,东方雨桐有模有样地向着南宫郁行了个礼,“雨桐参见三爷。”
  “倒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南宫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不禁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雨桐,你跟着二哥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后悔过当初背叛于我?我二哥那个人啊……你的暗部,没事吧。”
  东方雨桐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留情面,整个人显然是愣住了。下一秒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放在两边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握了起来,她抬起头,视线紧紧的放在了对面眯着双眼的男子身上,她觉得,这样的南宫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过了好半晌,她才咬着唇角,自嘲的笑容倾出,“呵,原来三爷您一早就知道我会遭受什么待遇么?”
  “不是一早就知道。”南宫郁享受着自己得来不易的光明。黑暗曾经吞噬了他的野心,而如今,他们又重归于他的心中。他轻轻的笑了笑,随意地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二哥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的疑心啊,简直和父皇是一模一样的。父皇也许是顾忌着四皇叔所以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二哥他可不会。”说着,他顿了顿,“况且我并不是想刺激你才找你来的。我只是怕你看不清,想要提点你一下罢了。对待我二哥,如果想要长久的话,你还是抛下一切的好,否则,呵……”
  “想让我做什么。”东方雨桐抿了抿唇。在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与主子之间,她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只是想要保住他的性命,至于其他的,随便你。”
  这位才是东方雨桐。
  南宫郁挑了挑眉,表示自己对东方雨桐的回答十分满意。“如果我告诉你,你师姐她已经有了蛊毒解药的方法呢。”
  “那我便再无顾虑。”东方雨桐也会恢复了冷静,她摊了摊手,“只是,没有把握的解药我是不会尝试的,毕竟我的小命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是么?”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了一抹精光,“三爷,我在那边可是也没有闲着啊,我手头正好掌握了一些你那新欢的资料,你知道么,那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嘻嘻,如何三爷,您,要么?”
  新欢?南宫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他的新欢……
  花容!
  南宫郁猛的抬起头与东方雨桐对视。花容的身份不简单他自是清楚,只是他到底是……轻轻眯起一双桃花眸子,就算想要,南宫郁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他端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向着东方雨桐的方向抬了抬,“花容是什么人我并不在意。”修长的手指在石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我只需要知道,他不会背叛我,这就够了。不是么?”
  东方雨桐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她足下轻点,飞身坐上枝头,“好吧,我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像你,三爷。”
  “想要?怎么样才像我?想你询问真相,然后疏远,甚至是让花容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一次失明,让南宫郁明白了很多,即使他现在对花容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却也是大致了解了花容的性子了,至少那个人,是不会背叛自己的。他笑了笑,“你不要弄错了,虽然我和二哥都是父皇的孩子,但是要知道,我和父皇一点都不像,这是公认的,不是么。”
  “花容六岁之前是生活在幽州的。”东方雨桐撇了撇嘴,好吧她承认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不告诉他,或者说,自己的这一趟,就是来告诉他的。“那个时候的幽州,还是呼延蒙戈当权,所以说,他和呼延灼,呼延苒是青梅竹马。而且,醉荷香榭里的那个让呼延蒙戈魂牵梦绕的女人,是花容的母亲,也就是……噗……”东方雨桐突然笑了起来,小小的身子在细细的枝头不住地颤抖着,“你一定猜不出她是谁,可是你认得的女人哟。”
  南宫郁愣了愣,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被一个黑影打断了。
  “天甲,你受伤了。”东方雨桐瞪大了双眼,一下子从枝头跃了下来,轻巧得停在了黑影的身旁。她皱起了眉,咬了咬唇,“主子他……又对你们有惩罚了?还有谁?”
  “这次是天字辈的兄弟,天葵他……死了。”
  天字辈!东方雨桐猛的放大了瞳孔。
  好,好,真好!
  东方雨桐轻笑出声,她站直了身子,缓步走到了南宫郁身旁,一下子跪了下来,“愿听三爷差遣。若此次东方雨桐再做出什么对不起三爷的事情,天打雷劈,必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说着,她给南宫郁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若是三爷有事吩咐,请师姐通知我即可。雨桐先行告辞。”
  她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她的左右肩膀都要被卸掉了。
  “那最好。”南宫郁笑了起来。
  二哥啊二哥,你果然不是做皇帝的料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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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行动

  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黑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只见那男子缓缓转过了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人,眉头轻轻蹙起。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轻开了口,“三爷,我们这……这样出来,不大好吧……”前段时间还是顾忌着人,现在倒是光明正大地走出了门……花容表示自己理解不能……
  “不好?为什么?”南宫郁勾起唇角,看了一眼游船外的景色,眼中是说不出的笑意。他挥了挥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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