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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已自成追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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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与九表哥打赌,什么时候赢过了!”
  “这次不一样!三哥在这里,一定是我赢了!”
  南宫郁皱了皱眉头,猛然想起南宫皓与自己提过的打赌是事情,他抿起唇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打击到小十二幼小的心情,却还是开口道,“明儿也别想了,我刚才小九那里回来没多久,人呢,我是见到了,表演我也看到了,所以……”这场赌约依旧没有丝毫悬念的是以小十二的失败告终。
  “骗人!三哥你真的去了国色天香院?”
  南宫徇一下子没忍住吼出了声,便是南宫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他轻轻咳了一声,“都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就寝。明儿起不来被夫子责罚了可莫要来我这里哭闹。”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在一旁笑嘻嘻的端木悠,“还有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整天想着那些黄白之物,回去给我做一副刺绣,要你亲手做的,后天交上来给我亲自过目。现在都散了!”
  “三哥!”南宫徇也知道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偷偷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挂在南宫郁身上脸上带起了讨好的笑容,“三哥,三哥你看天都这么晚了,弟弟一个人回去若是遇上了刺客要怎么办啊,就算遇不上刺客若是嗑嗑跘跘了哪里也不好啊。到底心疼的都是三哥嘛~不如,不如弟弟今天就歇在哥哥这里吧,三哥,三哥最好了,三哥~……”
  看到南宫徇私底下给自己打的暗示,端木悠扭了扭身子,眨巴眨巴眼睛,“三表哥,这刺绣……不如罚悠悠看账本吧。三表哥最疼悠悠了,反正有绣娘在,悠悠也不用自己亲手做这些活儿计不是!三表哥~……”
  南宫郁登基时,两个小的一个是一岁大的奶娃娃,一个只有三岁,若说南宫郁将南宫皓当作自己唯一的亲弟弟,那南宫徇与端木悠就是他当作儿子女儿来养的了。面对被自己宠坏的两个孩子委屈的表情,南宫郁也只能叹息了一声。唤来贴身太监,低声吩咐了一句“让他回去吧”,他这才抬起头,“好了好了,今晚悠悠也别回府了,去母后那里睡一晚吧。来人啊,为长宁王梳洗。”
  “奴才遵旨。”
  “三哥(三表哥)最好了~”
  ------题外话------
  表示小徇儿和小悠悠都是超可爱的娃呢~看出来他们想做什么没?
  


☆、慕家世子

  “小九,上次我便说了,下不为例,你这是又怎么了?”南宫郁看着不远处的一处房门,有些无奈,“难不成你将我带来了后门我便不记得了?”
  “三哥,我……”
  南宫皓还没有说完,原本禁闭的门一下子开了过来,只见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门内被推了出来,紧接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在两个龟奴的保护下站在了门口,冷声对着那男子说道:“我们家小姐说了,慕公子若是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便不要再进去见她了。慕公子,紫鹃失礼了。”
  “哈哈,慕宫晗,你也有今天啊!”南宫皓停住了自己想说的话大声笑了出来,走上前拉住那个被称作慕宫晗的男子便往南宫郁身前凑,“来来来,三哥,弟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便是去年由于你出征在外所以一直没有召见的昌泰侯家的小世子慕宫晗。晗,这是我三哥。”
  “别管什么三哥四哥的了!”慕宫晗那个样子显然是喝醉了,面色通红,一把挥开南宫皓的手,反手拉住了他,直把他重新拉到了门前,重重地敲起了门。
  南宫郁皱了皱眉,出于担心弟弟的心思他也没有一走了之,抬眼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南宫皓摇了摇头,却也是抬起了脚跟了上去。
  “晗,你干什么……”
  南宫皓大声嚷嚷着,只是他话说了一半,那边的门突然开了过来,一盆冰水铺天盖地地浇在了南宫皓身上。他一下子被水浇蒙了,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门里头拿着水盆的紫鹃,又转头看了一眼明显有所准备的慕宫晗与只湿了个衣摆的南宫郁,“啊!你干什么啊!慕宫晗,你故意的吧!难怪每次云裳每次生气后你都跟掉湖里似的!三哥!三哥,你要为弟弟做主啊!”
  门内的紫鹃也蒙了。对于一心系着云裳的慕宫晗,她一是身为云裳身边的大丫鬟,二又是奉了云裳本人的意思,这些自然没什么,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会儿子自己一盆水没有浇在慕宫晗身上。她抬眼猛地对上了南宫郁如同利箭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我不是……”
  “紫鹃?你怎么在这里?云裳姐姐那里无需你服侍么?”
  南宫郁下意识地朝着声音的发源地看去,不觉有些出神。
  今日的花容与前两天比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若说前两日的花容是轻灵中带了一丝妖媚的话,那今日的他便是完完全全是一个惑人的妖精了。他身穿着一袭血红色的外衫,一头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狐眸微微上挑着,樱色的双唇轻抿。
  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花容将视线从紫鹃身上移了开来,很是自然地注意到了站在门外边儿的南宫郁,明显吃了一惊,几步走上前,“三爷?你衣服怎么湿了?这天……要不,要不您先进来换身衣裳吧……”
  南宫郁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南宫皓湿透了的衣服,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下沾了水的衣摆,他缓缓点了点头,“有劳你了。”
  花容有些受宠若惊,忙招呼着下人们打水的打水,找衣服的找衣服,煮姜汤的煮姜汤。吩咐完了这些之后。他缓步走到了南宫郁身边,“三爷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不如去我屋里坐坐吧。这天儿也开始转凉了,若是着了凉受了冻,那可就不好了。”
  ——我是南宫郁去了花容房间的分割线——
  华露阁
  “臣昌泰侯之子慕宫晗参见陛下。今日臣君前失仪,望陛下恕罪。”洗了个澡出来的慕宫晗清醒了很多,他冷着一张脸也掩饰不了眼中飞快闪过的一丝尴尬。
  南宫郁挥了挥手,“在外无需多礼。”
  “紫鹃今日做的是有些过了,怕是云裳姐姐真的被气到了。”花容手中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唇角扬起了一个弧度,“还望诸位爷莫要与姐姐一般见识的好。”
  “红叶公子。”慕宫晗双手抱拳,“……还望公子告之,云裳她到底……”
  “这个……”花容有些迟疑,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笑了起来,“花容记得昨晚儿见了盈儿将慕公子送了出去,难不成是为了这个?”他想了想,继续开口道,“云裳姐姐是个很认真的人,自小也是被妈妈宠着的,为了这事与你生气也不是不可能,慕公子还是去哄哄云裳姐姐的好,说不准此时云裳姐姐独自一人躲在屋里正哭呢。”
  听了这话,慕宫晗哪里还能坐得下去,他,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南宫郁行了个礼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嘻嘻。”南宫皓看着慕宫晗离去的背影也跟着站了起来,满脸偷笑的表情,“这个晗,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哄得美人归。”说着,也不看看后头小厮递上来的姜汤便要迈步往外走,他突然顿住了,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小心翼翼地说道,“三哥,不然你先在这儿喝一杯茶?弟弟保证马上回来,就去看一眼……”
  南宫郁似笑非笑地眼神让南宫皓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归于沉寂,嘟起嘴扭捏了一会儿,却也是一句话不说。
  “三爷,九爷,这姜汤再不喝便要凉了。”花容笑着开了口率先打破了僵局,他将手中端着的姜汤递了出去,“不如就规定九爷在这碗里姜汤喝完之前回来。若是九爷做不到,再罚他也不迟啊。不知三爷,意下如何啊?”
  “便依了红叶公子,”南宫郁伸手接过了那碗姜汤,小小地抿了一口,“小九,若是我这碗喝尽之前你还没有回来,你便自己掂量着吧。”
  “如此我可是要花容帮我拖延着些了。”南宫皓递了个眼神给花容,一下子便冲了出去。
  那副急切的样子看的南宫郁直摇头,满脸皆是无奈。
  “三爷明明不想拘着九爷,又何不让他痛痛快快地玩?”花容笑着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南宫郁,“每次听九爷说起三爷的事情,花容便想着若自己也能有个想三爷这样的哥哥该有多好,可惜,花容连自己的亲生爹娘都不知道姓名。”
  ------题外话------
  看在璇玑这么勤奋的份上,都来支持璇玑吧~
  


☆、独处时间

  听着花容的说话,南宫郁一直未开口说些什么,一时间,只见着香炉中熏香袅袅升起,逐渐弥漫在整件屋子里。屋子里的气氛愈发尴尬,空气也仿佛凝固了起来,压抑地使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花容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僵硬地笑了笑,站起身轻言道:“花容去为三爷倒杯茶吧,看这姜汤都凉了,喝不得了。”
  花容伸出纤细的手开始沏起茶来,却没有发现身旁人有些愣神的表情。
  【陛下受了伤,还是莫要任性的好,这药凉了,喝不得,臣为陛下再去熬一碗吧。】
  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此时的花容却让南宫郁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三年与自己一起南征北讨的楚逸凡。
  “三爷,请喝……啊……”花容倒好了水,端着便想递给南宫郁,却不想一脚踩上了方才南宫皓急急忙忙走时打翻的一碗姜汤,脚下一滑,伴着一声轻呼,杯子从手中摔落,掉在了地上,溅起片片碎瓷,他的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猛地朝一旁倒去,眼看着就要跌在满地的碎片上了。
  “小心。”南宫郁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身边似乎有人要摔倒了,被南宫徇练出来的神经条件反射地让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将人搂进了自己怀里。
  从没有听过南宫郁对自己如此温柔的嗓音,花容顿时红了一张脸。他能感觉到南宫郁身上浓郁的龙涎香溢满了自己鼻尖,他的手搂在自己腰间,梦一般的场景让花容也愣住了,只是呆呆地抬眼看着南宫郁俊毅的脸,半天做不出一点反应。
  倒是南宫郁先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怀中搂着的并非自己家中那几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中的任何一个。他猛地收回手站到了一边,一双如同黑幕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嫌恶,他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有些狼狈地站起身的花容,道了声“失礼了”。
  聪慧如花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南宫郁的感情。脸上的红晕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之色。半晌,他才稍稍收敛了自己外露的感情,贝齿咬了咬下嘴唇,花容给南宫郁行了个礼,“是花容失礼了,扰了三爷,真真是花容的不是了……花容,再为三爷倒杯茶吧……”
  “不用了。”还未等花容开始动作,南宫郁率先开口打断了他,语气甚为冷漠。
  “公子,妈妈让你快去准备呢,要到时辰了。”
  门外侍童的嗓音传进了屋子中,花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为难看了,唇角有些艰难地弯出一道弧度,“既,既然如此,花容也不打扰三爷了,九爷还没有回来,三爷暂且歇着吧。妈妈在找花容,花容便……便先告辞了。多有怠慢,还望三爷恕罪。”
  敞开的门引进了一阵威风,吹散了屋中的袅袅青烟,也吹落了原本盖在窗旁书桌上的一方丝帕,那书桌上的画引起了南宫郁的注意,他稍稍皱了皱眉头,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却在看到画的下一秒心中为之一震。
  每张画的主角都是同一个男人,确切来说,是他南宫郁自己。置于最上面的那一张画的是他身穿着一身金甲,骑在马上,不正是一年前自己平叛回来之时的场景么!再往下翻,皆是画的南宫郁,下笔之细精细,着色之慎重,不难看出作画者的心意。
  “三哥!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去看花容的演出么?”
  南宫皓一嗓门一下子打乱了南宫郁的思绪,他放下手中的话,转身。
  注意到南宫郁看向自己的视线,南宫皓脚步一顿,眨了眨眼,上前便拉住了南宫郁的衣袖,“三哥,花容他没告诉你么?今天可是他的初夜啊~这一场演出不去看真是可惜了~三哥,三哥你……”
  “还不走。”
  ——我是花容今天初夜的分割线——
  走进雅间,南宫郁便看见了慕小世子慕宫晗在为他身边的一名女子倒酒,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女子身穿着一袭鹅黄色长裙,肩头披着一件银白色薄纱,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着,鹅蛋形的小脸上并未涂着过多的胭脂水粉,倒也显得轻灵,一双大大的杏眸红红的,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双唇轻抿着,确实算得上一代佳人。
  “咳咳。”跟在南宫郁身后的南宫皓重重咳了一声以引起两人的注意。
  “给三爷请安。”
  “云裳见过三爷,九爷。”随着慕宫晗的动作,女人也跟着起来了,抬手拭了一下眼角残留的泪水,对着南宫郁南宫皓两人福了福身,淡淡的嗓音自朱唇中倾出。
  这女人便是与花容并称为国色天香院两大头牌的云裳了。
  南宫郁点了点头,上前坐在了两人空出来的上座,手支在扶手上拖着头作休息状,“今天是花容的初夜?听说他是一直不同意的。”
  说实话,南宫郁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就是脱口问了出来。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东西,南宫郁把原因归咎在了它们身上,任谁平白无故地看到自己的画像,也会对作画者多加两份关注的吧。
  俗话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便是南宫皓现在这个样子了。听到南宫郁问起的问题,南宫皓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私底下给云裳打了个眼神,自己则慢慢吞吞地开口说道,“谁知道呢,听说是蒋妈妈先提出来的,不过大家都知道蒋妈妈对云裳花容两个人最为看重,两个人不可能在这么近的时间内卖出初夜的,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云裳,你可知道些什么么?”
  云裳偷偷瞥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南宫郁,吞了一口唾沫,“回九爷的话,云裳也,云裳也不是很清楚。下面的丫头们说是妈妈找花容谈了一会儿话,便有了这个决定了,花容……他自己似乎也同意了。”
  闻言,南宫郁睁开眼看了云裳一眼,并没有说话。
  “三哥……”南宫皓咬了咬牙,顶着南宫郁的眼神,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委委屈屈的移到了南宫郁身边,“左右就快到了各方诸侯朝贡的时候了,酒席上不如让花容上去吧。……就咱们宫里的那些人的,哥哥别嫌弟弟说话难听,那些东西真的连弟弟都看不下去了。”
  ------题外话------
  听说写小说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不会被拉出去教育吧……
  


☆、花容初夜

  南宫皓话音刚落还未等南宫郁做什么反应时,楼下的琴音便已响起。花容身着着一袭大红色衣裳,手持着一把三尺青锋站在台上舞动起来,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在身边,他的一抬手,一投足尽显魅惑之态,眸中时不时闪现的一丝淡淡忧伤与哀愁,更是激起了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们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抽泣声,吸口水的声音,与杯碗打碎的声音响成一片不绝于耳,足以见这一曲剑舞的效果之好。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公孙大娘的一曲剑舞,也不过如此了吧。
  直至花容退居幕后,台下之人似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蒋妈妈浓妆之下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感情,却是稍纵即逝。她一步步走上台挥动着她手上的那一把贵妃蒲扇,“啧啧,瞧瞧瞧瞧啊,妈妈我都不忍心继续了。”说着,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顶着下面的起哄声,她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过既然诸位爷兴致都如此之高,妈妈我也不好食言,那么诸位,我国色天香院的老规矩,我们家花容的初夜,价高者得。”
  “我出五千两!”一个三四十岁锦衣华服的男人站了起来,一手拥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倌,一手还在调戏着为他倒酒的丫鬟,一双混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退回幕后的花容,带着一脸让人不舒服的笑容,“我说蒋妈妈,当年云裳的初夜是被昌泰侯小世子这个价钱买了回去的,这花容,再不会比她高吧!”
  蒋妈妈的笑容僵了僵,所幸被扇子遮着没人注意到,“哟,瞧钱老爷这话说的,把我们家花容的身价一下子抬得这么高,可让其他客人如何是好啊。那么,还有比钱老爷出价更高的么?”
  “六千两!”这回站起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手中摇着一把墨扇,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只是那眼中的邪恶出卖了主人。“人都道红颜知己红颜知己,但本少爷可不介意多个蓝颜‘知己’啊!”
  “方少爷出了六千两了!”
  “我出七千!”
  “九千!”
  ……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南宫郁可以看到薄纱后花容有些颤抖着的身体,心中划过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花容给三爷请安,三爷万福。】
  【不知妈妈与他说了什么,他竟然同意了!】
  【左右各方诸侯朝贡的日子到了,不如让花容去吧。】
  “王少爷出到两万三千两了!……那今晚花容便是……”
  “我家爷出五万两。”
  还未等蒋妈妈说完,雅间中传出小厮的声音,一瞬间震惊全场。连花容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看向那个雅间。他怎么会不认识,那是九爷每次固定的地方,而现在,里面坐着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是怎么爱上的他已经记不清了,就在一年前看到他的那一刻自己似乎就已经沦陷了,仿佛心脏都停住了跳动,自那时起,每每下笔无意识勾勒出的,都是他的轮廓,明知道九爷只是想讨好锦笑哥哥,只是为了给那镇国大将军一点颜色,却还是不顾一切地同意的他的主意。只是现在……他是主动要了自己么?……花容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两抹红晕升上脸颊。
  “你!……”那个被称作王少爷的男人都快气疯了,还差一点他就能够抱得美人归了。“我再加!五万一千两!”
  “我说的是,五万两黄金。”楼下的叫嚣声让南宫郁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震惊的何止是全场,连南宫皓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大大地张着嘴巴却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半晌,他才在南宫郁的视线中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蒋妈妈,怎么还有人出价比我三哥高么!”
  蒋妈妈方才也是被吓住了,自己手中的贵妃蒲扇掉落在地都没有注意到。这才被南宫皓一嗓子叫的回过了神来,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花容被三爷包下了,出于三爷的身份着想,她自是万万不敢让花容再接其他客人了,只是……花容以后的处境着实让她担忧啊……“自然是三爷出价最高,那我们花容今晚上便是三爷的了。”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已经空了的薄纱后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还请三爷移驾华露阁,花容该是已经在等着您了。”
  ——我是花容接客的分割线——
  华露阁
  “三,三爷……”花容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有些不省人事的南宫郁,掩饰不了眼中的吃惊,他忍不住转头看向扶着南宫郁的南宫皓,“九爷,三爷这是……怎么的了?”
  “怎么了?我三哥一向不胜酒力,今日不过多喝了几杯便醉了。好了,今晚服侍三哥的事情该是你来做的,我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南宫皓脸上不变嘻嘻哈哈的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机会,本王这是给你了,三哥明个儿早上起来暴怒是正常的,你是死是活都与本王无关。”说着,南宫皓小心翼翼地将南宫郁放在床上,转身便准备离开。
  花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九爷,为什么?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讨锦笑哥哥欢心么?当年的那一段故事花容略有耳闻,你们……”
  “不全是为了他。”南宫皓先是一愣,随即轻轻苦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南宫郁,“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帮三哥找个爱他的人吧。这些是不是你应该管的,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即可。”
  南宫皓有些陷入了回忆之中。他忘不了小时候,父皇一颗心全都扑在先后所生的太子二哥身上,对其他儿子都是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母后也不是很受宠,他能活到现在还没有经历过太多宫廷中的黑暗一面,全是靠着三哥吧……这样的三哥,让他怎么能不记恩……
  他楚逸凡有哪里配得上自己完美无缺的三哥了!
  走出国色天香院,南宫皓只觉得疲惫袭上心头,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爷所料不错,他随着定远侯的队伍,进京了。”
  与一个人擦肩而过,一句轻轻地话语传入耳中。南宫皓愣了愣,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引得路上行人都对他行了注目礼,而他也好似全无感觉。
  三哥,你这次是真的引狼入室了呢……
  三哥,你若是不愿意怀疑他,那便由弟弟来代劳!从小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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