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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已自成追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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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望陛下放心,雨桐定当不负圣恩。”听到呼延灼来了的消息,东方雨桐的目光在花容身上停顿了两秒,便跪在地上谢了恩。目送南宫郁等人点兵出城,她这才起身与剩下的两个人对视,食指点了点唇角,“金陵郡主,本郡主听说你这金陵侯府便是当年呼延蒙戈的府邸,可是当真?”
虽然两个人都被称作郡主,但终究是不一样的。花蓉是边境诸侯的女儿,而东方雨桐一是当今怀商王义女,二是万花谷少主,暂且不加上她暗部统领的身份,也比花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了。金陵郡主自然也是知道这些的,就像方才,即使再因为一个身份低下的与自己同名而生气,但终归因为南宫郁而不敢发出火来。金陵郡主上前朝着东方雨桐行了个礼,“幽谷郡主面前蓉儿怎敢当郡主之名。郡主所言不错,这府邸,正是当年呼延蒙戈的府邸。”
东方雨桐眼睛亮了亮,飞快地扫过一旁的花容,“倒也没别的事情,只是在谷中曾经听老人们说过呼延蒙戈,听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不知那女人所住的醉荷香榭是否还留着?本郡主倒是想去观看一番。”
“……自是在的。那醉荷香榭怕是府中唯一留着的地方了。也不怕郡主笑话,父亲曾经想要将那里拆除,毕竟留着总不大好,只是没想到那醉荷香榭中还留着一个武功高强的老奴,谁都不让靠近,父亲多次派人去却都被打了出来,或死或伤,便也无人敢去了。因着他平日也不从那里出来,父亲也就随他去了。”金陵郡主有些疑惑,她也只是偶尔听父亲叹息时说一点那里的事情。
还有人看着?武功高强?东方雨桐陷入了沉思之中,想起自己偷偷让师兄裴元为花容诊脉的结果,当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啊。
【他曾经服用过‘无忧’吧,药量还不少,所以才失了记忆。】
所谓‘无忧’,乃是由无忧草碾成粉末制作而成的药。东方雨桐曾在药圣孙思邈的药园里看到过,听说有着抹去记忆的功效。随着年纪的增长,药性会逐渐减弱。
肩上一重,东方雨桐的思绪被猛地拉了回来。微微转过头便看见了自己从小养着的小鹰那一副被忽视所以生气的模样,她吐了吐舌头为它顺了顺毛,挂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乖宝贝儿,我知道我错了,不该忽视你的,我这不是在想事情的么,下次再也不敢了宝贝儿~原谅我吧~”
那小鹰轻轻叫了一声,低下头便想用那尖尖的喙去啄东方雨桐的肩膀。不留情面的样子让在一旁观看的人都忍不住叫出了声。东方雨桐则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又是一阵鸣叫,小鹰在尖喙啄上东方雨桐的前一秒猛地收住了,它伸出脚看着东方雨桐,露出了脚上绑着的信件。
“宝贝儿,记你一大功!”东方雨桐飞快地解下了那信,只是越看,那娇笑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甚为严肃的表情。匆匆道了一句“请金陵郡主回府,花容回房里呆着。”便自己轻盈地跃上了房顶,消失了踪影。
东方雨桐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带上十个人协助地奎接替昌泰侯兵权,务必速战速决。”掏出身上的令牌递了过去,“三路人马,我要的是一个不留。”
什么叫做昌泰侯中毒陷入昏迷?什么叫做楚逸凡失手被擒?想起方才所报呼延灼亲自带着人马来她还在奇怪,原来底牌在这里呢!东方雨桐狠狠皱了皱眉,她可以毫不夸张地断定,若是当真有一天呼延灼擒着楚逸凡,以现在的南宫郁来说,他是真的会退兵损失一个杀掉呼延灼的机会的!
不行,绝不能现在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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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抱歉了,璇玑有点不舒服,就先发这么多吧,明天补上。
☆、反间之计
“郡主殿下这是要赶到哪里去啊,不如说出来由小人代劳,也好免了郡主殿下的一顿奔波啊。”
正当东方雨桐想要去为南宫郁处理事情的时候,却被一个男人拦下了。那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面容也被一张面具遮掩着,看不清真脸。东方雨桐停下了脚步,手悄悄握上笔,警惕地看着那个人,“倒不必劳烦阁下了,只是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像小人这样的市井小民,郡主殿下也没必要知道,小人不过是帮主子带个信罢了。”男人轻轻笑了起来,停留在东方雨桐身上的视线仿佛是找到猎物的恶狼一般,“难道郡主殿下您不觉得您身体里的小可爱们这段时间分外的活跃么?啧,长时间得不到母亲气息滋润的他们,郡主殿下可要小心着喽,他们不高兴了,辛苦的还是郡主殿下不是。”
东方雨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她是有感觉到最近子蛊分外活跃没错,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主子说了,郡主殿下将来要站在那边还是趁早选择好了的好,毕竟主子也是要做出舍取的,比如说郡主殿下很熟悉的那位如今身处禁宫的废太子殿下。”那人似乎是看出了东方雨桐的疑惑,“郡主殿下还请弄明白,不是令牌的问题,身体中有母蛊的人,才是郡主殿下真正要效忠的人啊。”
听着他的话,东方雨桐在心中否定了先前的一些想法,只是……她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猛然间,“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想要本郡主乖乖合作也要阁下先拿出点甜头来吧。”
“郡主殿下说笑了。”那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只见他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玉坠子丢给了东方雨桐,“难道郡主殿下您不认为,您的生命对您来说是天底下最大的甜头么?凭借郡主殿下的聪慧自然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说,良禽择木而栖。等到整个天下的让你都和他南宫小儿作对的时候,难不成郡主殿下还要一如既往地追随于他么?”
当年南宫郁的夺位暗部不是不知道,不过只是当年南宫慕天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活不了多久了,新的暗帝又没有即位,便由南宫慕天最放心的南宫非天暂代了。难道当时还会有什么暗部没有发现的人么?……不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东方雨桐猛的瞪大了一双红眼睛,南宫郁身旁有叛徒,还是那种离他最近的人!东方雨桐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暗部很是自信,再结合男人方才说的话,如今能接近废太子又不被发现的人只有……“你们!……”她想说的话都在看到男人丢来的玉坠子的时候咽了下去,这东西她认得,是南宫澈的贴身物品,那叛徒真的是……
“郡主殿下果然聪慧。”男人勾起唇角,将食指伸到嘴唇前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看来主子的意思小人已经带到了,剩下的要怎么选择便是郡主殿下的事情了。若是可以了,还请郡主殿下三日之后,汴京相见。”
——我是转到战场的分割线——
“没想到你我二人首次会面是在这种情况下啊。”呼延灼穿着一身铠甲骑在战马上抬着头看着对面的南宫郁,眉宇之间张狂之色尽显。他张开了手,“君临这片江山是父王毕生的愿望,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就驾鹤西去了,所以孤要完成它。看孤只要再过了这幽州城,将你斩于马下,这南诏的万里河山便在孤的掌握之中了,你说呢,阳景帝陛下。”
听了这放肆的言,南宫郁并没有露出呼延灼所想的愤怒的表情,而是轻轻笑了起来,此时的他不像是一个将军,却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般,优雅温文,只听得他略显低沉的嗓音响起,“你以为,凭你的戴罪之身,有资格踏入我南诏境内么?之前的事情朕不想多说,便是朕活在这世上一天,你的梦想,便永无实现之日。”
“戴罪之身?”呼延灼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在片刻之间恢复了原样,他冷笑了一声,挑了挑那双漂亮的丹凤眸子,“这四个字倒是好笑,孤要敢问陛下了,若孤这为父实现愿望的举动是戴罪的话,那陛下你,又是什么呢?当年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说出来,就不好听了吧。”
南宫郁的动作稍稍一僵,目光将呼延灼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握着缰绳的手紧紧收缩了起来,“是么。”
“不是么?”呼延灼反问回去,他驾驭着自己的战马在来来回回走了一圈,“对了,孤倒是忘记了今天来的正事了,不知陛下可有关心过另外一边的战事呢?来人啊,将人带上来给陛下认认,到底是不是他们南诏的人,若是不是,那孤可是要将他送去见阎王了。”
呼延灼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军队便分裂了开来,几个小卒抬着一个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将军,人在这里,不过已经昏迷了。”
楚逸凡!
南宫郁惊住了,就算再怎么怀疑楚逸凡的身份,但是好歹是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了,总会生出感情来的,更不要说南宫郁曾经将所有感情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了。此时的楚逸凡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样子,他的肩膀似乎是已经脱臼很久了,垂挂在两边,头发披散着,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些血迹,怎么看都是一副狼狈的样子。南宫郁顿住了,他在犹豫着。
南宫郁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楚逸凡带回自己的军营,毕竟东方雨桐都向自己报告过那样的事情了,但是若是不把他带回,那个样子怕是也活不久了吧……
“怎么?看来他不是陛下的人啊,唉好吧,便不用为了他耗费我方的粮草了。来人啊,杀了他。”
“慢着。”
声音快大脑一步说了出口,南宫郁抿了抿唇,“不牢你费心了,既然你是亲自来将他送到朕的手上,那便放人吧。如你所愿,此刻,朕不会发兵。”
“那就多谢陛下了~”呼延灼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勾起唇角笑的极为惑人,“看在陛下如此大度的份上,孤便再告诉陛下一个消息好了,陛下您可知道孤在您边放了多少人?孤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您哟,整整八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不要想要把他们找出来,还要麻烦陛下多费点心了呢。我们撤。”
“爷?”
对上杨家兄弟担忧的目光,南宫郁闭上了双眸,“无事,带上他,我们也回吧。”
呼延灼光明正大地告诉自己他在自己身边放了人……是想引起自己的疑心么……只是,真的知道了这个消息,自己会像以前一样放宽心启用身边的每一个人么?怕是每个人都会被自己怀疑了吧……南宫郁骤然觉得有些头大,他想,呼延灼的目的,达到了。
------题外话------
啦啦啦啦啦~今天考完小学科,我觉得我又要挂科了啊,:—(
☆、虏心之举
由于楚逸凡的伤势甚重,南宫郁犹豫了一会儿终是答应了金陵候入府的邀请。
将楚逸凡小心地平放在床上,南宫郁对着在一旁伺候的侍女摇了摇头,亲自端过水盆,将毛巾放了就去,浸浸水,拧干了之后轻手轻脚地置于楚逸凡额间。受伤的原因,南宫郁将他带回来不久,他便发起了高烧。
端了一张板凳坐在楚逸凡身边,南宫郁握住了他的一只手,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男人,“凡……”他真的,非常不愿意相信东方雨桐的话,只是,他能不信么?“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下来,原来一直是,在做假的么……只有我一个人认真了么……”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昏迷中的楚逸凡自然是不会回答他,不知楚逸凡在梦中经历了怎么样的痛楚,只见他额前接连不断地渗出密密的汗水,豆大的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逐渐消失在了他头下的枕巾之中。他的手也下意识地握了起来,紧紧地攥住了南宫郁的。
南宫郁皱了皱眉,只一遍遍地为他拭去额上的汗水,轻轻抚着那刚刚接好的手臂,试图让楚逸凡能够稍微舒服一点。
不知是因为感受到了南宫郁的照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楚逸凡先是轻轻嘤咛了一声,继而那双眸子缓缓地睁开,深黑色的瞳子暴露在空气中,其间染着一丝迷茫与不知所措,“这里是……”
“醒了?”南宫郁站了起来,将那被楚逸凡捂热的毛巾从他头上取了下来,又重新浸到了水里,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正当南宫郁想要把毛巾放在楚逸凡头上时,却被一只手拦下了动作,他疑惑地低下头,“怎么了?”
楚逸凡咬了咬唇,“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陛下怎么能亲自动手,折煞臣了。”他闭上眼,不让眼中的感情被旁人偷窥了去。自从自己给花容下药的事情被呼延灼发现之后,自己在那边便没有收到过一点好的待遇。其他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呼延灼的人,对待俘虏的家伙一样一样被用在了自己身上,呼延灼竟是没有一点阻止的意思,甚至是在一旁看着自己受刑。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的……当真是冷暖自有自己知道。这天翻地覆的变化,要他如何在一时半会儿可以接受地了。
“三爷,药煎好了,现在要给将军喝下么?”
门外传来了花容的声音,南宫郁一顿,直起身,“送进来吧。”
随着南宫郁的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今日的花容倒是与别时不同,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换下了大红色的衣裳,穿的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清丽的笑容挂在唇角。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端着药碗走到了南宫郁身边,小幅度的将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大夫说,这药别凉了,便是没了效用。”
“辛苦你了,都忙活了有一阵子了,去休息吧。”南宫郁接过碗,这一路上花容陪在身边倒是让他甚为惬意,开始时对花容的厌恶也不复存在了,如今花容对他来说,在那心底到底也是占有了一席之地了吧。
南宫郁温柔的嗓音让花容低下了头,“花容没事的,从前在院子里的时候云裳姐姐有时病了也是花容代为照顾的,倒是爷,不如爷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留着花容来就是了。”
“你来照顾本将军?先不说你能不能做好,就是做好了,说出去本将军还怕被别人耻笑呢。”不能怪楚逸凡的态度不好,从前楚逸凡是呼延灼这里一枚很好的棋子,这个棋子甚至是可以左右敌人动作的,这样呼延灼怎么能不重视楚逸凡?对他的态度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南宫郁就更不必说了,他本就是心系楚逸凡,对他就差不去将天上的星星摘下给他了。而如今呢?因为这个人,自己在呼延灼那里受了刑法,此时又看见一直对自己几乎言听计从的南宫郁对他露出了温柔的表情,这让楚逸凡怎么能够平静。
楚逸凡在害怕,他在南诏的地位全都源自于南宫郁对他的宠爱,他已经不知树敌多少了,他不敢想象,若有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南宫郁的宠爱,有多少人对自己欲除之而后快。所以,他要牢牢抓住南宫郁。
因为楚逸凡在南宫郁心中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形象,现在他一直不顾形象说出了这样锋利的话,南宫郁也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他。注意到花容咬唇的动作,南宫郁心中浮出了一丝不忍,但到底是对楚逸凡的感情占了上风,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不必了,这里朕还是弄得过来的,花容你先回去吧,不用过来了。朕不行了,还是婢女侍从在,无事的。”
花容显得特别的尴尬,南宫郁对楚逸凡的心情让他不由心生嫉妒之情,却是时时刻刻铭记着自己的身份不敢太过放肆。花容有些忧伤地福了福身,“那既然如此花容便先行告退了,还请三爷保重身体。”
“去吧。”
看着南宫郁对花容的样子,楚逸凡置于被子中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
——我是转会南诏的分割线——
白轩在相府中一杯一杯不要命的给自己灌着酒,他不想清醒,因为清醒了之后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身边的一切一切。他不知道,若是当感情与事业发生矛盾之后,自己应该作何选择。
这一切都要回溯到三天之前,南宫郁的大军离开汴京的第六天。
“小姐,少爷让老奴来问您,人,什么时候能够控制好。”
白轩想给染秋一个惊喜,便没有事先通知她,并让南宫啸帮助自己不被染秋手下的一众暗卫发现,偷偷潜入了染秋所居住的地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成叔,你让哥哥放心好了,现在东方雨桐不在京中,她离开之前将守在这里的暗卫的统治权全部交给了我,至于哥哥所需要的,随时可以。不过……你们真的确定,那东方雨桐会为了这废太子而……”
这是染秋的声音!白轩狠狠愣住了,染秋她,在说些什么?
只听得那边有个老者的声音甚是欣慰地开了口,“小姐明白就好,此时对少爷十分重要。请小姐放心,只要您能够控制了废太子,那东方雨桐不会不束手就擒的。到时候就像是给南宫小儿狠狠砍去了一个左膀右臂,让他无法再获得第一手的消息,甚至是……无法获得最真实的消息。如此不消多少时候,这南诏的万里江山,便是我们呼延一族的了!”
“成叔慎言,还未到时候,有些事情不可多说。”
“是是,小姐说的是,是老奴莽撞了。”
“你暂且回去告诉哥哥,京中的一切事务交给妹妹便是,不必他来操心。战场不是个好呆的地方,若是他出了个好歹,我们呼延一族当真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
剩下的染秋说了些什么白轩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自己的府上,脑中只不断的回绕着染秋所说的话,“我们呼延一族”这六个字死死地印在了白轩心上,怎么都抹不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虽是早就料想到南宫郁身边会有呼延灼的人,但是千猜万猜都没有猜中,那个人竟然是南宫郁最信任的人之一。
染秋是在南宫郁登基之前就跟在了他的身边了啊,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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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个……昨天因为妈妈说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啥的,上网挑东西了,所以就没有时间打字,请大家见谅哈~璇玑4号过生日哟,希望那天可以看到多多的评论和收藏!(*^^*)嘻嘻……
☆、湖心温情
“陛下,楚将军已经睡下了,您看是不是,明儿再来瞧他?”
待南宫郁走到了楚逸凡房间的门口,却被在楚逸凡身边服侍的婢子拦了下来,只见她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都有些颤抖着。南宫郁心下不喜,朝前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他还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楚逸凡心情不好。“那既然如此,朕就不进去了。楚将军的午膳厨房里已经开始做了,等会儿去拿一下,莫要给楚将军随便乱吃东西。”
“是陛下,奴婢省的。”
想了想,南宫郁终是拂袖离开了小院子,不知不觉中,他竟是走到了金陵候府的一座小花园。
一踏进那小花园,满园的美景并没有吸引住南宫郁的视线,他的目光此时正聚集在那名为秋水亭的湖心亭之中,花,南宫郁却是赏到了,一支与众不同的花儿。
花容换上了一件淡色系的舞衣,一旁坐着的一派,是正准备弹琴的金陵候府中的乐师。
乐曲缓缓奏起,身影流动,风吹仙袂,花容的身子随着节奏舞动,当真是素肌不污天真,晓来玉立瑶池里。太液波翻,霓裳舞罢,旧日浓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正当南宫郁有些入神的时候,乐曲缓缓激烈起来,越来越快。花容的动作随着乐曲,旋转,甩袖,扭腰,下摆,动作一气呵成。慢慢的,乐曲又放缓了些,花容的身姿也随着柔软起来,水袖翻飞,抽出五尺余长,弯腰跪地,头朝后仰去,腰肢弯起待到乐曲结束,一切都安静了,似不曾发生过这一切般虚幻伴随着乐声的消失,最后一个舞毕,花容微微喘息,束手站在一旁。
“啪,啪,啪。”
一阵鼓掌的声音将花容猛的惊住了,他一下子转过了身,看到的便是南宫郁向自己这里走来的身影。他愣了一下,急忙收拢了水袖,行了个礼,“花容,花容参见陛下,不知陛下驾到,花容有所失态,愿陛下赎罪。”
“起了,无事。”南宫郁缓步踏进了秋水亭,亲自伸出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花容,眼神抛给了一旁行着礼还未起来的乐师们,“今个儿怎么想起来到这里舞上一曲了?这两天总看着你有些愁眉苦脸的,怎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看着乐师们小心地退了出去,花容有些无措地摆弄着身上的舞衣。天知道他今天真的只是一时来了兴致,才会向下人打听了乐师所在的地方,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被南宫郁看了个正着,让花容怎么能不羞红了脸。正值战争期间,本是应该一切简朴,自己却如此,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想着,花容脸上的红晕退了去,又显得有些苍白。
花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并没有逃得过南宫郁的眼睛,他伸出手将花容揽进自己怀里,“这两天那呼延灼倒是安分得很,待到过些日子咱们打了个胜仗,就开个小型的庆功宴,到时候你便将你这舞教了个舞姬去,朕可舍不得你在大庭广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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