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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易做王妃难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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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慕卿的那份温柔早已给了别人。
韩子箫放下碗筷,突然之间对褚慕卿道:“多谢王爷款待,草民先告辞了。”
褚慕卿不应声,抱着褚珺逸,伸手给他理了理衣裳。韩子箫出了膳厅,走在王府的回廊,心里百味陈杂,宋伯追了上来,“王妃,且慢。”
韩子箫止步转身,看着疾步走上来的宋伯,“宋伯有何吩咐?”
宋伯道:“老奴虽不知道王爷和王妃之间发生过什么以至于互相疏离,但是老奴跟了王爷这么多年,看得出他对王妃还是有情的,若不是什么大事,王妃便主动服个软,与王爷重修旧好罢。你们两如今这个样,老奴看着都心疼。”
韩子箫苦笑,“若是小事,我早愿意服软,但这一次的不是小事。”
“这……”
韩子箫再道:“宋伯不必操心此事,无论如何,王爷过得好,那么一切都好,能不能重修旧好,这又有何干系。”
“其实……”宋伯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韩子箫等着他说话,宋伯却叹了一口气,道:“没事。”
“那我先告辞了。”
“王妃慢走。”
韩子箫第二日带着几名伙计上了锦署,出示了令牌,锦署的管事便领着韩子箫去了仓库,任韩子箫挑了三十匹的蜀锦,韩子箫付清了银两便离开。
他预计之中是在巴蜀待三天,但因为中途许多事情多呆了好些天,他离开云州将近一个月,要再不回去,两家铺子怕是要出乱子。
领了三十匹蜀锦后,韩子箫便去了寥城向袁毅生和刘昊道谢,请两人在寥城最好的酒楼里吃了一顿。翌日,便启程回云州。
在云州有一个渡口,有直去江南的船,乘着船从巴蜀顺着流水,十几天便能到云州。
铁峰从外面回来径直往后院去,褚慕卿在院中练剑。铁峰待他练完一套剑法,才上前道:“启禀王爷,王妃已经离开寥城,上了去江南的船。”
褚慕卿从一旁小厮的手上取过一张帕子,擦着手上的剑,原来他来巴蜀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生意。褚慕卿把擦好的剑插入剑鞘,“他要走要留都是他的事,已于本王无关。”
此时,又有小厮踩着匆匆的脚步而来,躬着身子道:“王爷,京城来了人,说是要见您。”
“本王过会就去。”褚慕卿把手上的剑交给一旁的小厮,回了房换了一身衣裳才去见客。
来的是一名宫中的暗卫,见了褚慕卿先是跪下行礼,“卑职参见王爷!”
褚慕卿认得出他,皇宫里头的暗卫泰半都是他一手培养的。褚慕卿道:“你不在宫中保护皇上,来此地作甚?”
暗卫将怀里的一封密函双手奉上,“卑职奉皇上之命将此密函交给王爷。”
褚慕卿取过密函,问:“皇上可还有别的事交代?”
“没有。”
褚慕卿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那封密函,抬了抬头,“你连日赶路,先下去歇着,密函本王待会就看。”
“是。”宋伯上前来请暗卫下去,给他安排厢房歇息。
褚慕卿进了书房,拆开密函,里头寥寥几十字说明了朝廷的处境。延续多年的西北战事近日越打越激烈,亓国两年多前派出的朱铭罡带兵不利,导致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自己也身负重伤,无颜见江东父老便自刎而死。
如今西北驻军只剩八万不到,西北边陲危在旦夕。朝廷文武百官半数谏意议和,否则朝廷再派兵再败一次,就有亡国之险。另外半数则坚持要抗敌。
这两方每天在朝堂上争论不休,褚瑞宏一时难以拿捏,便修了密函一封,命人日夜兼程送到褚慕卿的手上,询问他该如何是好。
褚慕卿收了密函,静静地坐在书案后,西北战事他并非一无所知,但他以为褚瑞宏能自己应对,所以并未插足。
但如今已经到了事关朝廷存亡的紧要关头,褚慕卿就不得不管。好在他当初选择镇守蜀地,离西北一带不远,从这过去也不过十日左右的行程。
当初他来蜀地,带了五万军马镇守,如今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他先是命自己最得力的战将铁峰领着五万军马先去西北沙场支援,若是詹国有风吹草动,也不至于不堪一击。
褚慕卿则带着几名侍卫连夜赶往京城。
文武百官一听到摄政王回到了京城,个个心里都吃了一颗定心丸,有摄政王在,江山社稷也就安稳了。而褚瑞宏看到褚慕卿重新回到了朝堂,心里也有了一丝的慰藉。
这两年他独自掌管朝堂,诸多事务都压在肩上,令他喘不过气来,不过两年便憔悴了许多。每每为国事烦心时,他才知道当初摄政王在身边是多么幸福。
☆、第63章 追随1
朝堂上,褚慕卿站在文官之首,拱着手道:“詹国乃是小国,野心却不小,西北战事延续长达十年之久,想必詹国早已耗尽粮草和军力,若是我朝选择此时议和,只会助长詹国气焰,任其得寸进尺,所以,臣恳请皇上立即发兵抗敌!”
此时,兵部尚书齐骁出列道:“王爷所言虽没错,但是先前怀远将军朱铭罡带兵不利,葬送了十万军马,如今朝廷兵力不足,要是这一批也派了出去……”齐骁硬着头皮道:“恕臣直言,要是再败,那危及的可就是朝廷!”
御史大夫刘成青道:“方才王爷所说的话,齐大人难道就听不明白?”
齐骁迷茫,“……”
“方才王爷说得很清楚,此时议和,我朝必定要对詹国伏低做小,还要奉上白银赔款,詹国野心勃勃,必定不会满足,待他日后壮大定会还要觊觎我大亓。”刘成青看向齐骁问:“齐大人是觉着现在趁其疲惫灭了詹国好,还是待它壮大后再来灭好?”
齐骁听后面红耳赤,低声道:“自然是趁它虚弱之时除去最好,只是……”
褚慕卿知道他担心一旦战败,京城兵力不足以抵抗,会导致亡国,“本王手下有五万兵马,现已赶到西北边陲,届时本王再从京城领兵七万前去,剩余的留守京城,即便真有不测,亦不会让詹国有机可乘。”
褚瑞宏看了看褚慕卿,再问:“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詹国专横跋扈,我朝决不能服软!”林和旭出列高声道。
接着,百官齐声道:“臣恳请皇上发兵罚詹!”
下了朝后,好几位官员都拥上前同褚慕卿寒暄,手持拂尘的太监从旁侧过来道:“王爷,皇上有请。”
褚慕卿对诸位大人拱了拱手,道了句失陪,便跟着太监去见皇上。褚瑞宏这一次不是在御书房见他,而是选择在御花园。
此时正值初夏,御花园的荷花池钻出了千万个淡红色的花骨朵,褚瑞宏站在荷花池边的柳树下,一身明晃晃的龙袍还没换下来,远看上去几分灼眼。
领路的太监禀报,“皇上,王爷带到了。”
褚瑞宏转身,褚慕卿拱手行礼,“臣参见皇上。”
褚瑞宏抬了抬袖道:“皇叔不必多礼。”
褚慕卿抬起头,褚瑞宏道:“皇叔两年没回宫,对宫中许多地方定是生疏,不如陪朕一块走走,四处看看。”
褚慕卿道:“好。”
褚瑞宏转身沿着湖边的大理石小道走,两边栽着垂柳,很是阴凉,褚慕卿走在褚瑞宏的斜后,一言不发。
褚瑞宏微微偏头看了看他,“皇叔在巴蜀之地过的可好?”
“多谢皇上挂心,臣很好。”
“这么说来,过得不好也许只有朕。”褚瑞宏兀自苦笑道:“每天睁眼闭眼皆是对着朝政大事,连梦里都是在朝堂上。”
“若是皇上觉着累,适时歇息歇息也无妨,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底下有文武百官,他们会为皇上排忧解难。”
“这一切都怪朕,朕将最能为朕排忧解难的忠臣逼走了,换来今日的劳碌是自食其果。”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后悔当初,“皇叔还能不计前嫌地回来,朕……”
褚慕卿接他的话头,道:“皇上年幼,阅历尚浅,有些事臣不会放在心上。”
褚瑞宏抿着唇,听着褚慕卿这一番话很是感动,“多谢皇叔。”
褚瑞宏继续往前走,走进了一个凉亭,凉亭里摆了茶点,他走过去坐下,命褚慕卿一同坐下。
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给褚慕卿倒了一杯,“当初,若不是朕执意让怀远将军朱铭罡担任西北战事主帅,或许就不会落得今日的惨败。”
褚慕卿不以为然,“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并不是说当初派别人去就一定不会输。”
褚瑞宏抿唇笑了笑,“皇叔真的变了。”以前,褚慕卿寡言少语,向来不会说这一类安慰的话。
褚慕卿看着杯中褐色的茶水,“人都是会变的。”
“这一句话,韩子箫也说过。”
听到韩子箫,褚慕卿神色一顿。
“朕也两年不曾见他,不知他过得如何?”褚瑞宏感慨过后,再问:“皇叔这两年可见过他?”
褚慕卿沉吟半响,道:“偶然遇过。”
褚瑞宏脸上挤出一丝笑,“他一定和朕一样,悔不当初。”
褚慕卿不语。褚瑞宏径直问:“其实,皇叔是喜欢他的罢?”
褚慕卿道:“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觉着好奇,韩子箫喜欢皇叔,若是皇叔也喜欢他,那为何当初不让他同你一起去巴蜀?”
褚慕卿淡淡道:“一切随缘。”
在御花园绕了一圈,褚瑞宏说了许多事,包括这两年朝堂发生的大事和皇宫里头的事。
最后,褚瑞宏背着光朝褚慕卿说:“终有一天,朕会成为皇叔认可的明君。”
翌日,褚慕卿穿上一身盔甲,披着红色披风,领着七万军马赶往西北,褚瑞宏与文武百官在城门楼上践行。
韩子箫从巴蜀运过来的三十匹蜀锦在一个月之内便被抢购一空,之后还陆陆续续有人上门问。
这三十匹的蜀锦,韩子箫入账上千两,净赚了四百两。
三个月之后,韩子箫携着几千两银子,又踏上了前去蓉城的路。这一次他并非要去进货,而是运了上百匹的江南云锦,打算用这些时日赚来的钱在蓉城开一间裕景坊的分铺,顺道在蓉城买一间能安身的宅子。
在蓉城做生意,便可以多住些时日,偶尔还能看到褚慕卿。要是下一年的蜀锦批下来,就运着蜀锦前去云州的丝绸铺,再顺道从云州带一些云锦来巴蜀。
这一来一往,就能赚取两道差价。
到了蓉城后,韩子箫捧着从江南带过来茶叶上了蜀王府。
宋伯说:“王妃有所不知,王爷三个月之前便奉命带兵去了西北边陲之地抗敌,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韩子箫愣了愣,原来褚慕卿已经不在蜀地。三个月之前,分明就是他上一次离开蓉城的时候。
一旦离开他远了,关于他的事就会一无所知。
宋伯道:“王妃别干站在外头,进来坐坐喝杯茶罢。”
“不了。”韩子箫把手上的锦盒交给宋伯,“这茶是我从江南带过来的,本来要当面给王爷,既然王爷不在府上,便劳烦宋伯先代为收下。”
宋伯接过那一盒茶叶,“要是王爷回来,老奴定会转达。”
“我还有些事,便不久留了。”
“王妃慢走。”
韩子箫回到客栈,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喉,叶青已经睡了一觉醒来,打着呵欠过来道:“公子,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没见着王爷么?”
韩子箫道:“他人在西北。”
叶青一个激灵,忙道:“难道他又被派到西北做藩王去了?”
“不是,他去了西北抗敌。”
“打仗去了?”
韩子箫点了点头,“嗯。”
“怎的这么突然?”
“许是西北战事告急,他迫不得已才亲自上阵。”韩子箫抿了一口茶,唇边携着隐约的笑,“他这个人,把这大亓的江山看得比什么都重,但却从不图回报。”
“既然王爷不在蜀地了,那开分铺的事……”叶青试探地问。
韩子箫看了他一眼,“分铺是一定要开的,他也只是暂时不在这,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可是,可能要好几年呢。”叶青小声道,以前总听说有人从军打仗,短则几年,多则十几年,还有一大部分是战死沙场的。
韩子箫沉默半响,道:“今日好好歇息,明日出门看看哪里有适合的铺子。”
“嗯。”叶青点头道。
韩子箫带着叶青在蓉城逛了一圈,看了几处要出让的铺子,中午在一间酒楼落脚。旁桌的人说起了西北的战事。
“几个月前怀远将军朱铭罡中了敌军的埋伏,他手下的十万军马全军覆没,我还担心詹国会趁势攻进来,还好有蜀王出马,自他领兵去了西北抗敌,敌军气焰立即弱了下去,听说交战三次,三次都是我军大捷,要按这个趋势下去,詹国灭国指日可待。”
“蜀王当初在朝中做摄政王时就已经是响当当的人物,朝中文武百官个个敬爱,甚至威信一度超过皇上,大亓有他在自然不会让詹国欺负到头上来。”
“嘘。这话你也敢说,你不怕砍头么?皇上是皇上,九五至尊的威信无人能敌,你怎能拿蜀王同皇上比较。”
“两位似乎熟知西北战况。”韩子箫突然出现在两名男子的身后。
两名男子往后看了看他,其中较年轻的男子问:“你是……”
☆、第64章 追随2
韩子箫拱了拱手,“在下韩子箫,江南来的生意人,方才无意听到两名兄台谈起西北战事,十分好奇,便想过来一同聊聊,如有唐突还望两位兄台多包涵。”
年纪较大的男子指了指对面的空位,“韩老板要是不介意,坐下来一块喝酒,边喝酒边谈话。”
韩子箫再拱了拱手,“那韩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子箫入了座,问:“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年纪较大的男子道:“在下姜辽。”
“在下朱高。”
“姜兄,朱兄。”韩子箫拱了拱手,直入主题,“两位熟知西北战事,不知是从何打听来的?”
姜辽道:“熟知倒是算不上,在下的故居在西北,每年好几次来回,听得旁人说多了也就知道那么一二。”
韩子箫道:“韩某对西北战事十分感兴趣,不知姜兄方不方便将知道都说一说?”
姜辽喝了一杯酒,“这要说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那可是要说上好长时间。”
“只要姜兄不嫌麻烦,多少韩某都愿意听。”
“不麻烦不麻烦,左右我闲着。”
韩子箫一喜,“今日与两位兄台有缘,定要喝个痛快,至于酒水钱都算在韩某头上,如何?”
姜辽和朱高忙道:“恭敬不如从命!”
三人一张桌子,说了一个下午,也喝了一个下午的酒。到了最后,朱高喝得醉醺醺的,由姜辽搀扶着回家,而韩子箫一直听着姜辽说西北战事,没喝什么酒。
好不容易决定要来蜀地,即便不能与他恢复到从前,能常看到他也是好的。但没想到的是,他竟又去了西北,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韩子箫在蓉城的繁华之地盘下一间铺子,开了裕景坊的第三号分铺。丝绸铺开张那日,刘昊和袁毅生上了门送礼拜贺。
在蜀地呆了两个月,韩子箫每天忙着铺子里的事,一听到有人说起西北战事,他便会凑近了去听,听到褚慕卿安好,便松了一口气下来。
中秋那日,韩子箫从蓉城最负盛名的糕点铺买了几打月饼上了蜀王府,还带了几身云锦制成的衣裳给小世子。
宋伯把韩子箫带过来的月饼分给了下人们,韩子箫抱着小世子在庭院里逗着玩。小世子笑得很是欢喜,似乎对韩子箫一点也不认生。
韩子箫逗着小世子的间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宋伯,怎的一直都不见王妃?”自他年初第一次来,便没见到这小世子的生母,褚慕卿说她那些日不在府上,可是在蓉城的这两个月,韩子箫来蜀王府不止一两次,还没一次见到的,所以好奇。
宋伯道:“这王爷的王妃不就是你么?”
韩子箫道:“我说的是小世子的母妃。”
“小世子是王爷领养的,她的生母老奴也不曾见过。”
韩子箫怔愣住,良久说不出话,“那,王爷……”
“王爷来了蜀地后,就没再另娶。”
韩子箫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原来,他并没有再娶……
分开两年,褚慕卿将近而立之年,却并没有想过另娶,只是领养了一个孩子,这说明他是不是打算不会再娶别人?
韩子箫满脑子都想着褚慕卿,先前以为他已经另娶了她人,还诞下了一名小世子,自己不想破坏他美满的生活,但一听到他并没有另娶,韩子箫就再也按耐不住。
上一次偶遇的姜辽正好要回西北,韩子箫把蓉城新开的店铺交给了叶青打理,收拾了几件衣裳和一些银子,便踏上了去西北的路。
没有多想,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去到他身边,无论褚慕卿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
西北气候恶劣,常有风沙,连续走几十里路都不见河流山川。从蓉城去西北也不过十天的行程,姜辽的故里是一座边陲小县城,县城里的百姓以养牛羊为生,在集市上常见百姓赶着牛羊来卖。
往茶肆酒楼一座,便能听到有人谈论着西北战况。这里离褚慕卿驻军的地方不远,策马过去也就是半天,韩子箫恨不得直接赶过去,但擅闯军事重地,可能没见到褚慕卿便被当做敌国奸细被乱箭射死。
韩子箫决定还是先冷静,左右离褚慕卿已经很近,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在街上随意一打听就清楚。
姜辽把韩子箫请到了家里,姜辽的双亲和妻女都在蓉城安居,但兄长姜耘在西北经营马场。姜辽每年来西北几趟便是从兄长这里买进马匹再赶到蓉城转卖。
韩子箫借宿在姜耘家里,每日帮着他喂马,偶尔去街上的茶肆叫上一壶热茶,坐在那一下午,专门听人说西北的战况。
“听说昨日又打了一仗,就在勾魂谷,敌军故意制造事端险要把我军引进去,再以乱石夹击,但蜀王是何等聪慧,怎会受他们蒙骗,当即命令三万精兵兵分两路,偷袭在勾魂谷上埋伏的敌军,两军在勾魂谷上开战,这一开战那可就不得了,勾魂谷地势崎岖险要,一个脚不稳从上面摔下来的哪还能活着。”
韩子箫听完后,忙问道:“那这一仗谁输谁赢?”
“依我来看,这一仗至多算个平手,蜀王虽一早识破敌军诡计,但是在勾魂谷上一战未占得上风,最后不得不撤兵。”
另外有一人道:“我还听说了,昨日撤兵是因为蜀王受了重伤。”
韩子箫心里一惊,“蜀王武功高强,怎会受伤?”
“敌军首领派了几个高手专门对付蜀王,蜀王即便武功再高强也应付不来。”那人叹了一口气,“如今只盼着蜀王能平安无事。”
“蜀王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
离他只有半天的行程,但是却不能靠近,韩子箫只觉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心事重重地回到姜耘得马场,正见十几名穿着盔甲的兵卒在马场挑马。韩子箫远远地瞥见那十几名兵卒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韩子箫疾步跑过去,那一群人当中的铁峰也正好看到了他,诧异地开口,“王……”
韩子箫在他没喊出王妃两个字之前就把他拉到了一边,忙问:“王爷伤势如何?”
“王妃怎知王爷受了伤?”
“听人说的,你快告诉我,王爷如何了?”
铁峰道:“王爷伤势不重,但是兵器上淬了毒,至今昏迷不醒。”
“解药可找到了?”
“军医已经看过,王爷体内的毒能解,但一时半会好不了。”
“可有办法带我去看他?”
铁峰为难道:“这,军营重地,没有王爷允许卑职做不了主。”
韩子箫眸中黯淡,松开了手。
铁峰沉吟了半响,“有一计倒是可以让王妃进军营。”
韩子箫猛然抬头,“说来听听。”
“但是这一计可能要委屈王妃。”
“只要能见他,受点委屈又如何。”
铁峰此次出来是要买马添补战马,韩子箫正好可以佯装成马夫,跟着他们一齐进军营马场。
韩子箫换上一身粗布麻衣甩着长鞭赶着马匹,跟着铁峰一齐往军营去。赶到军营时,天已经大黑,军营处处都燃起了火把。
铁峰赶着马匹来到马厩,马厩搭的简单,一间马厩里要养十几匹战马。将买回来的马交给马厩的管事,铁峰领着韩子箫去了自己的营帐,翻了一身盔甲让他换上,再带着他去了主营。
☆、第65章 追随3
主营乃是主帅的营帐,守卫森严,铁峰是褚慕卿的亲信,可自由进出。韩子箫跟在铁峰身后,低着头,主营守卫用□□拦住了韩子箫,狐疑道:“他是谁,怎的这般面生?”
铁峰从容道:“他是我新提拔的属下。”
守卫收回□□,韩子箫悬起的心放了下来,跟着铁峰进了营帐。营帐里头点了几盏灯,韩子箫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褚慕卿。
有两名兵卒服侍褚慕卿服药,一个半扶着他,一个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药,喂进去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褚慕卿咽下去的根本就没多少。
两名兵卒见铁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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