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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易做王妃难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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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箫十分难受,“师公,那药,那药,你是不是,配错了?”
“我亲自配的药怎会配错?”
韩子箫双手撑住桌子,“那,那我怎会……怎会……”
黄易仙往他身上扫了扫,笑了笑,“有那个反应是正常的,因为腐肉重生的药引是春|药。”
“你……”韩子箫全身血液沸腾,脸上烧红,“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
韩子箫晓得这是上了当,“给我解药。”
“这是疗伤的药,又不是毒药,哪来的解药。”黄易仙兀自解释道:“腐肉重生的药我研制了多年,失败过几次,后来发觉是少了药引,而这春药便是最好的药引。你想,吃了春|药,人体就能从内而外发热,与我配制的药一块作用,腐肉很快就能长出新肉。”
韩子箫此时生不如死,身上的亵衣被汗染湿了,他喘着气道:“就怕,就怕明日伤口好了,师公却要费力替我办后事。”
“你傻哟,春|药那是多容易解的事。”黄易仙往那房间一指,“那里头不是有一位现成的。今日你们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待他无微不至,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你想要解药那是多方便的事。”
“师公,你误会了,我与楚兄不是你所想。”
黄易仙笑了笑,“是不是都好,左右两个男人,睡那么一两次,有什么大碍。”
韩子箫欲哭无泪,那里头可是摄政王,睡了摄政王,脑袋是不想要了?
黄易仙指了指房里,“要不,我去跟他说说。”说罢,黄易仙进了房,对床榻上的褚慕卿道:“楚兄弟,子潇说想与你颠|鸾倒凤,不如,你就委屈一次,让他……那个一次。”
褚慕卿闻言,脸色虽难看,但依旧沉住气,冷着声音道:“我如今废人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绝不可辱!”
“哎哟,楚兄弟,这个颠|鸾倒凤是两个人都快活的事,哪里侮辱你了。”
褚慕卿心中有气,瞥了一眼黄易仙,“既然两人都快活,黄大夫为何不留着自己快活?”
黄易指着他道:“你……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子潇那般为你,你给他睡一次又怎么了!”
“师公,别说了。”倚在门口的韩子箫道。
黄易仙过去扶着韩子箫往房里走,凑近他耳边道:“你快去榻上躺着,实在忍不住了,扒了衣服强上就是,左右他现下动弹不得。”
韩子箫满脸通红,“我,我还,忍得住。”
黄易仙抬起他的手臂看了看,两眼闪着光,“你看,师公没骗你吧,你才刚服药不久,这伤口便开始流脓了,等脓水流了出来,腐肉就会渐渐重生。”
韩子箫看着手上的脓水,全身难受得要死,根本无暇顾及。黄易仙将他扶到床边,“你在房里,可别乱跑了,不然可是要出大事的。师公我先去歇息。”
黄易仙偷偷溜了出去,还把门在外头反锁了。
房里只剩下褚慕卿和韩子箫。褚慕卿冷着脸,“本王的命是你救的,你想要随时拿去。”
韩子箫靠着床双腿伸直坐在地上,全身的血液沸腾,心跳仿佛随时都能从喉咙里蹦出来。他苦笑着,“王爷,下官救你,可不是为了等你说这句话的。”
褚慕卿偏头看了看背靠着床沿的他,“那是为了什么?”
“就当是下官良心过不去。”韩子箫扯起嘴角面前笑了笑,看着从伤口溢出的脓水顺着手腕,滴落在地上,“江兄那般提点我不要乱提黄易仙试药,没想到我还是上当了。”
“他给你的药是假的?”褚慕卿随口问。
“下官倒是宁愿他给的是假药,因为,因为真正的药,药引是春|药。”
褚慕卿蹙起眉,难怪黄易仙方才要进来说那样的一番话。
韩子箫全身冒汗,呼吸越来越重,“方才黄易仙说的话,王爷不必往心里去,不过是一点春|药,下官,还把持得住,不会冒犯王爷。”
褚慕卿不说话。韩子箫靠在床沿坐了一会,全身燥|热,便从地上起来,“好热,我看,我还是出去外面,吹吹风,凉快凉快。”
韩子箫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发现门已经从外面上了锁。使劲拽了拽也拽不开,便开始用力捶打,“师公,开门!我要出去!”
叫了几声,韩子箫喉咙干哑,已经叫不出声。方才还只是发热得厉害,现下开始全身像是爬了上千只蚂蚁,爬进了骨肉里,并不痛,就只是难受,想要得到解脱。
韩子箫脱了亵衣,上身贴着门降降温,也只有刚贴上去的一瞬间,觉着有些凉意,一会儿,门也不凉了。张了张口,口干舌燥,连声音也发不出。
想喝水。
韩子箫走到桌旁,提起茶壶倒茶,手在颤抖,茶水撒了一桌子。好不容易斟满了一杯,韩子箫握着杯子一口喝下去。
干涩火热的喉咙里进了凉凉的茶水,带起一丝腥甜,是血的味道。身体里的欲|火因为这一丝的腥甜烧的更旺,韩子箫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喝下去。
看着榻上的人,韩子箫咽了咽口水,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提步走过去。褚慕卿看着站在榻边裸着上身的韩子箫,眯起眼睛,“你做什么?”
韩子箫的脑海里还保持着一丝的清醒,“我,我只是来这坐坐,不做什么。”
☆、第14章 春风一度1
说着,韩子箫在榻沿坐下,偏着头看着褚慕卿。褚慕卿往里侧偏头,躲开他的视线,韩子箫看着他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凸出的喉结,还有那一截如羊脂玉一般的脖颈,想必那薄被下的身躯,更是妙不可言,韩子箫联想了想,不经意间再次咽了咽口水。
褚慕卿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扭过头来,蹙起眉道:“你看着本王作甚?”
韩子箫满脸通红,像个喝醉酒的痴汉,“王爷真好看。”
褚慕卿板起脸,韩子箫道:“王爷放心,下官就只是看看,不会做什么。”
褚慕卿不出声,任他看着,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过了不久,褚慕卿察觉到有滚烫的物体靠近,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韩子箫,瞪着眼睛,“你做什么?”
韩子箫倾着身子把褚慕卿头上的发冠取下来,“下官,下官只是觉着王爷放下头发的样子,更好看。”
褚慕卿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得发冠取下来,韩子箫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这春|药药效极强,他再忍下去,恐怕会被逼疯。
韩子箫捋着褚慕卿的头发,痴痴地看着褚慕卿得眉目,“王爷,真好看,呵呵,真的,比我见过得青楼红牌还好看。”
竟然拿堂堂摄政王与青楼的人相提并论。褚慕卿倒没在意这个,他抓住重点,问:“韩大人常去青楼?”
韩子箫捋着褚慕卿的头发,“就去过一次,还没过夜,就被我爹揪着耳朵捻了回去,面子丢尽不说,还罚跪了三天,便再也不敢踏入花街柳巷了。王爷呢,王爷去过么?”
褚慕卿道:“本王无需去那烟花之地。”
韩子箫痴痴地笑了笑,“也是,王爷千金之躯,京城里头的官家小姐都想着往您府上钻,王爷要是想,随手一招,便有国色天香蜂拥而至,哪里还需要去那地方寻欢作乐。”
褚慕卿不语,韩子箫的指尖稍微碰到了他的皮肤,指尖传来凉意,韩子箫贪恋这份凉意,却不敢伸手去碰。手放在褚慕卿肩膀处的被沿,颤抖的手攒着被沿,一点一点掀开。
被子下的穿着紫色亵衣的身子静静地躺着,韩子箫抬起颤抖的手去碰,碰到褚慕卿的手。褚慕卿的手像寒冰,而他的手像烈火,冰与火交融,难舍难分。韩子箫握住他的手,“我,我就摸一摸,不做其他的。”
褚慕卿闭着眼睛,手上传来滚烫的触觉。韩子箫双手握着褚慕卿的手,一会儿用指腹摩他的手背,一会儿摩挲指尖那磨得圆润的指甲,一会儿又与他十指相扣。
褚慕卿始终闭着眼,没说话。
韩子箫把褚慕卿的手贴在自己快要炸开的胸膛,冰凉冰凉的感觉,很舒服。有了一点慰藉,就想要得寸进尺。
脸上一烫,褚慕卿蓦地睁开眼睛,韩子箫的手贴着他的脸轻抚,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痴痴地,“王爷,王爷,长得真的,很好看。”
褚慕卿看着他凑近的脸,心跳漏了一拍。躲开他赤|裸|裸的视线,褚慕卿瞥见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脓水,被身体的高温蒸干了水分,渐渐结了疤。
韩子箫的那只手越发不安分,抚了脸,沿着脖颈往下,锁骨,胸膛,最后到腹部。褚慕卿咬紧牙关,怒瞪了韩子箫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韩子箫摸着褚慕卿的身子,再次咽了咽口水,本能想要拥有更多。浴|火作祟,他躺上床去,紧紧搂住褚慕卿,自己的身子紧贴着他的,瑟瑟发抖,想必已经忍到了极致。韩子箫喘着气不断收拢双臂,“我,我就是抱一抱,不做其他的。”
他这句话,已经不止说了一遍。一遍一遍地说,只会换来一次一次地得寸进尺。
韩子箫的手探进褚慕卿的亵衣,用力地抚摸,从上抚到下,再将亵衣往上推,自己滚烫的皮肤贴上他的,不断摩挲,嘴里呼出的粗气打在他的脸上。
褚慕卿被他的爱抚激起了情|欲,但动弹不得也十分难受,便死死咬着牙关。韩子箫喘着气的唇移到褚慕卿的紧咬的唇边,碰了碰。
“王爷……”他低声喊,晶莹的眼里盈满了泪水。褚慕卿紧紧闭上眼睛,低声道:“韩子箫,你最好给本王记着你做的混账事。”
韩子箫等他说完,便堵住了他的唇,翻了个身,压上他的身,郁积的浴|火蔓延成火海,一发不可收拾。
“王爷……慕卿……”韩子箫深情地喊着他的名字,喊了一个晚上。
翌日,清晨。
竹窗外射进一缕阳光,落在地上。褚慕卿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全身酸痛,骨头都快要散架似的,某个隐秘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褚慕卿狠狠剐了一眼睡在旁边的韩子箫身上,昨日他连续要了四五次才休停。
身上有些黏腻,褚慕卿想沐浴,奈何那罪魁祸首竟然还睡得正香。
褚慕卿冷着声音道:“起了,本王要沐浴。”
韩子箫支吾了一下,翻了个身,半压着褚慕卿,头在他耳边蹭了蹭,呢喃道:“让我再睡一会。”
褚慕卿不再出声喊他,瞥见他搭在自己手上的手臂,手臂上的那道伤痕已经结成了黑色的疤,周围的紫黑色也褪了去,大抵是那药效真起了作用。
那老神医性子古怪,研制出来的药也古怪,竟然用春|药来做药引。
再过了一个时辰,日上三竿,韩子箫才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褚慕卿的那张脸,回想起昨天的事,韩子箫冷汗直流,直流冷汗。
褚慕卿的眼睛是闭着的,还没醒,可要先逃离现场?韩子箫坐了起来,自己还没穿衣裳,一看旁边,褚慕卿也没穿,对了,他不能动。
韩子箫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要爆炸,昨天……他做了那种事,摄政王是会把他生吞了还是活剥了……
“去烧水,本王要沐浴。”闭着眼睛的褚慕卿道。
韩子箫听到他的声音,赶忙应声道:“是,下官这就去。”
韩子箫连忙起来穿好衣裳,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一出门,黄易仙坐在躺椅上纳凉,笑眯眯地看着韩子箫,“子潇,快,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韩子箫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伸出手。
黄易仙握着韩子箫的手左看右看,“唔,我就说,我的药是一定灵验,等这疤脱落了,你的手也就恢复如初了。”
韩子箫心里虽然气着黄易仙,但昨日是自己答应要试药的,且那药真的有效,说明黄易仙并非玩弄于他。韩子箫勉强挤出一个笑,道了句,“那还得多谢师公。”
“要多谢的话就替师公多做点事,师公不喜欢听,只喜欢做的。”黄易仙的眼睛往房里瞟了瞟,耸了耸眉毛,“昨个儿,你们两如何?”
“不如何。”
黄易仙笑得意义不明,“难不成没吃着?你自己忍过来的?”
韩子箫抽回手,道:“我去烧水。”
黄易仙看着他的背影,“烧水作甚?”
“沐浴。”
韩子箫烧了一锅水,搬了一个大木桶进房里,来来回回提了十几趟水才将那大桶装了七成的水。每一次提着水进房,韩子箫都会偷偷看一眼褚慕卿的脸色,在心里揣摩着他此时此刻的心思。
韩子箫提完了水已经累得腰酸背痛,弯着腰站在床榻边,“王爷,热水准备好了。”
褚慕卿道:“伺候本王沐浴。”
“是。”韩子箫掀开被子,看到褚慕卿身上没穿,且白皙的皮肤上还有几点红斑,心里一紧,连忙又将被子盖上。连着被子一块,抱起他,放进水桶里。
被子浸了水,韩子箫连忙把被子扯开,只留褚慕卿在里头。韩子箫搂着湿了的被子,道:“下官去晒被子,王爷慢用。”
“慢着。”
正要转身的韩子箫止步,“王爷有何吩咐?”
“你就让本王在这水里泡着?”
“那王爷是想?”
“过来服侍本王搓澡。”
“是。”韩子箫把被子放在一边的凳子上,捞起袖子,拿起澡巾,帮他搓着身子。昨日没好好看过褚慕卿的身子,今日搓澡时,清清楚楚地看了个遍,韩子箫搓澡搓得面红耳赤。
但一抬头看了看褚慕卿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好像并不介意韩子箫看他的身子。且他全然不提昨晚的事,也是十分奇怪。
昨日他分明是不愿意的,按理说,韩子箫做了那样的事,他一早就该愤怒,为何这般平静如水?还是说,他要等身上的毒解了,有了力气,再来算账?
韩子箫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难道褚慕卿是想绝口不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子箫一边替他搓着澡,一边揣摩着,越想越摸不透褚慕卿这人的心思。
“穿衣。”褚慕卿道。
韩子箫再把人抱了出来,一件一件衣裳替他穿上,方才还有水阻隔着,现下连水都没有,一切看得更清晰。看着他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韩子箫心里罪恶感急剧上升。
☆、第15章 春风一度2
穿好了衣裳,韩子箫再把方才烧水时顺道煮的粥喂了一碗给褚慕卿吃。从一早到现在,褚慕卿只字不提昨晚的事,看来,他是想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韩子箫下午帮着黄易仙磨药粉,黄易仙嚷嚷着过来,手上挥着一张破旧的纸,“子潇,那药方我终于找到了!”
韩子箫看着他手上的纸,“是治软筋散的药方?”
“正是。”黄易仙捋着胡子,“没想到它就在我垫桌脚的那一沓方子里找出来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那么重要的方子竟然拿来垫桌脚,还真是个怪人。韩子箫问:“那师公什么时候能用药?”
“这方子不难配,该用到的药材我这也有,今晚就能熬着给里头那位喝了。”
韩子箫不禁问:“今晚用药,可是明日就能好?”
“你想多了,这药起码要连续服用七日才能凑效。”
韩子箫点了点头,“哦。”
“怎么,留在我这帮着干活,你还不乐意了?”
“当然不是。”韩子箫笑了笑,凑过去黄易仙耳边问:“师公,这药里头该不会也用了春|药?”
“加点春|药也成,不影响药效。”黄易仙眯起眼睛笑,“要不师公往里头加一点,到时候让他来求着你。”
韩子箫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
“楚兄身子虚,怕是承受不住。”韩子箫抹了一把冷汗,要再来一次,估计等褚慕卿好了,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晚间,韩子箫熬好了药,喂着褚慕卿喝了下去。
韩子箫道:“黄易仙说这药得连续喝七日,这七日之内,王爷的手脚会渐渐恢复,最好多活动活动筋络,好得更快一些。”
“嗯。”褚慕卿应了一声。
韩子箫收拾了药碗,转身服侍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王爷先歇息,下官不打搅了。”
褚慕卿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去哪?”
“就在堂屋,下官今晚睡躺椅。”
褚慕卿脸上显然不悦,但并没说什么。
韩子箫做了几天的饭菜,终于有所长进,褚慕卿吃的也越来越多。韩子箫一得空就把他抱到外面来晒晒太阳,给他捏一捏手脚上的筋络。
服药第四天,褚慕卿的手便能动了,只是还不能大动作,自己端着药碗喝药是没甚问题。
韩子箫扶着他绕着竹屋走,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陪一个刚学步的孩童学走路。扶着他走了一圈,褚慕卿说:“让本王自己走。”
“哦。”韩子箫松开了手。
韩子箫走到他前面五尺远的地方,“王爷,你试着走过来。”
褚慕卿低头看着鞋子,提了提脚,往前迈步。韩子箫看他自己能走,微微笑了笑,褚慕卿对上他的笑颜,唇边也渐渐浮起一丝浅笑。
夏日的阳光灿烂,穿过绿叶的缝隙在草地上投下星星点点,清风拂过,枝叶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褚慕卿再试图往前走,双脚僵硬难以掌控,一个不稳,身子往前倾了过去,韩子箫一惊,上前跨了一步,搂住他,“小心!”
褚慕卿整个人跌进了韩子箫的怀里,韩子箫扶着他的肩膀让他站稳,“王爷可有伤着?”
褚慕卿道:“不打紧。”
“那就好。”韩子箫道:“要不回屋里去。”
“才赶出来不久,再走走。”
韩子箫还以为,这么些天都风平浪静,褚慕卿已经不再提那晚的事情。谁知,是自己想得太美。
晚间,韩子箫熬了药端给褚慕卿,看着他自己喝完药,便接过碗正想要起身出去。
“韩子箫。”褚慕卿唤住他。
韩子箫顿住,回头看着褚慕卿,“王爷有何吩咐?”
褚慕卿看了他一眼,“你与本王的那笔账,也该是时候算算。”
韩子箫心里一个咯噔,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韩子箫看了看褚慕卿的侧脸,走到床边在刚坐过的凳子上坐下,“也是,有些事情,还是须得说清楚。”
褚慕卿瞥他一眼,“本王允许你先说。”
韩子箫迟疑了片刻,从凳子上起来,撩起衣摆双膝跪下,“下官那晚冒犯了王爷,罪该当死。”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杀了你?”
韩子箫心里一紧,“下官冒犯王爷罪该当死,但还请王爷念在下官救过王爷一命的份上,饶下官一回。”
“那好,本王就饶你不死。”褚慕卿的睨了他一眼,“然后呢?”
韩子箫不解,“下官愚钝,请王爷明示。”
褚慕卿蹙起眉,“你对本王做了那样的混账事,难道就赔一个罪就了事了?”
韩子箫额头上冒了一层汗珠,既然已经赔了罪,他也答应饶了,还有什么?韩子箫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难道是褚慕卿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坏了他的名声?
韩子箫抬了抬眼,道:“王爷只管放心,下官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更不会对外宣扬。”
靠在床头的褚慕卿脸色一变,“当没发生?”
韩子箫道:“那晚本就是药物作祟,下官并非有意冒犯王爷,而王爷身中剧毒,不能躲开,身不由己。既然下官与王爷皆是不得已,此事就该当做没有发生。下官日后再不会提起,自然不会影响王爷一丝一毫。”
褚慕卿冷笑一声,自嘲道:“韩大人说的是,本就是不得以,何必硬要扯上什么关系。”
韩子箫听不大明白褚慕卿的这句话,以为他这是赞同,便道:“王爷放心,这些日下官会尽心尽力侍奉王爷,待回了京,下官便与王爷保持距离,不会让王爷困扰。”
褚慕卿冷着一张脸,不屑道:“本王不需要你来侍奉,你要是想保持距离,现在就给本王滚远点!”
韩子箫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动怒,“王爷……”
“出去!”褚慕卿低声喝道。
跪在地下的韩子箫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起身拱了拱手,“王爷先歇息,下官就在外头,若是有事只管叫一声。”
韩子箫转身出了房,顺带把门关上。心里总觉着有哪里不妥,褚慕卿既然赞同以后绝不提此事,但方才为何要动怒?
这摄政王到底在想些什么,实在想不通啊想不通……
韩子箫往那躺椅一躺,躺椅咯吱地响了一声,摇晃了几下。韩子箫闭着眼睛,还在想着方才到底哪里惹怒了褚慕卿。想了一会,还是想不通。
韩子箫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现下和褚慕卿那笔帐已经算清楚了,心里也就轻松了。至于褚慕卿为何动怒,或许不关他的事。
第二日,韩子箫做了早点送进房,褚慕卿已经自己起来了,穿好了衣裳正扶着桌子慢慢学着走动。
韩子箫把粥放在桌上,过去扶着他,“王爷先吃点粥再走。”
“放手。”褚慕卿冷声道。
韩子箫松开了手,尴尬地笑了笑,“王爷慢用,下官先去忙。”
下午,韩子箫在门口磨着药粉,褚慕卿拄着一根拐杖从房里出来,一步一步地慢慢走。黄易仙说过,他的筋脉会慢慢恢复,必须要每日活动活动,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韩子箫本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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