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王夫很倾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云岚有点不解的问。
“这是我的规矩,既然你得到了无上的功力,自然是有代价的。”
云岚默默地握紧瓷瓶,正在他失神的时候便听到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梓林我带走了,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么我便不会在干预了。”
眼前哪里还有人,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云岚孤零零的一个人。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思绪放空。深呼一口气,既然决定了那便不再后悔了。云岚真开眼睛时,眼里只有坚定。
“公子,你在这里啊!奴婢找了你好久了。”云袖跑过来站在云岚的左侧,然后绕到云岚身后规规矩矩的站好。
“我们回去吧!”云岚一抬手示意云袖推他回去。
“公子,梓林哥去哪儿了呢?奴婢一路过来都没有看见他。”
“他回家了。”云岚淡淡的回答道。
秋叶飘落,晚霞绯红,一行大雁无声滑过天际,那少女推着轮椅的背影就像是定格的油画一般,美丽、凄凉、无限遐想。
命运的齿轮在云岚做出选择的时候就一开始悄悄地转动,有些事情就像是注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就像是飞蛾扑火,明明知道那是致命的,却依旧奋不顾身投身火海。
为了那一瞬间的美丽,将自己的终身化为灰烬。
林若心回去后就再也没有出过门,终日在闺房里看看闲书,做做刺绣。
南宫越也很久没有来了,原因有两点,一是他那天来了,但正巧碰见云岚独坐梧桐树下,而那白衣胜雪的男子则微笑的站在他旁边,两人微笑的交谈这什么。南宫越忽然发现他们是多么的般配,那就像是一幅画,让人不忍去打扰。其二就是进来政务繁忙,老二和老三联手推举大哥当太子。这个给了南宫越很大的压力,一方面南宫越和大皇子南宫浩长期政见不合,一个主站,一个主和,总是走不到一块去。而朝中的大臣也是两边倒,但是大皇子有了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协助,局面立刻呈现压倒性优势。许多还在观望的大臣立马倒像大皇子。
“云袖,去帮我准备笔墨。”
“是”
云袖将宣纸铺好,有去研磨。云岚提笔蘸上墨汁,娟秀的小楷就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
字如其人,清秀的字迹就像云岚本人一样。写完云岚吹干墨迹,然后将纸叠的很小,又找来一只鸽子,把信绑在鸽子腿上,扔向天空。鸽子载着信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方。
第九章 暗涌
大皇子南宫裕是个野心极大的人,做事也比较雷厉风行,对待敌人从不手软,南宫裕又是个刚愎自用的人。整个朝廷就属南宫裕和南宫越两人是追逐皇位的佼佼者,南宫宇也是南不定主意到底要立谁为太子。两人明争暗斗皇帝是看在眼里却只字不提。
是夜,明月皎洁,清风徐徐,一只信鸽突然落在南宫裕的书桌上。裕好奇的抓起鸽子,看见鸽子腿上绑着的书信,于是取下来展开一看。
“愿助君夺得宝座,伏于越身边,只盼大事成时,将越和林若心交友吾处置,以便解我心头之恨。云岚字”
看见这张字条时,怔忪了一下,没想到云岚会倒头靠向他这边。但是云岚一不会功夫,二来心思也不见得缜密,三来嘛又是南宫越的男宠。所以这绝对是个圈套,南宫裕这样想,但转念一想,若是云岚真心投靠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可以得到南宫越的最新动向,若有什么特别行事也方便。
“来人。”
“属下在。”一个身高马大的侍卫摸样的人单膝而跪,双手抱拳,颔首。
“去给我查一下这个云岚,我要知道他这两年都去过哪些地方,和什么人有来往。”冷峻的口吻,说完便转身坐于书案前,端起茶杯,虽茶已凉,但是他不介意的潜抿了一口。
“是,属下这就去办。”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不见了。
南宫越,我看你拿什么来跟我斗,连自己的枕边人都看不好!南宫裕眼睛微眯,
唇边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手上一用力,茶杯便应声而碎。茶水溅了他一身他也毫不在意的样子。
——邪恶的分割线——
云岚一连五天都未曾见到南宫越,这时正在梧桐树下悠闲的喝着茶。阵阵微风吹过,吹起那洁白的裙摆,吹动那乌黑的发丝。云袖站在云岚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那萧条的背影十分的孤寂,那么的遗世独立。
云岚优雅的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不动声色放下白瓷茶杯。
“云袖,时候不早了,你去准备饭菜吧!”淡淡的声音传来,云袖现实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拂身告退。
“秋风萧萧,落叶翩跹,几位不觉寒冷么?”云岚对着空气淡淡的说道。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云岚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等到茶水凉透了,一阵秋风卷着寒意袭来。勾起嘴角,没有温度的笑着,道:“藏头露尾,大皇子的人都是此般的的不中用么?”
话音刚落,三个身着劲装的人,便出现在云岚面前。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马脚。看云岚的样子,最多就是书卷气息浓点,加上腿上还有残疾。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武功的人,怎么会被发现呢?
四人皆是不语,这三人是天下武功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的轻功更是无人匹敌。但是竟被一个不会武功的残废发现行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其中一人不服气,暗中运气于手掌,云岚只是不动声色的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眼睛飘到那人身上。
只见那人狠厉的一掌就要劈下来,另两人皆大惊,老三怎的如此沉不住气。那是大皇子重视的人,若是被打死了不好交代。
掌风使得地上的枯叶像是被狂风吹拂般,像四周散去。云岚敛眉,将冰冷的茶水送到唇边。茶水却未碰到嘴唇,完全无视那带着十足内劲的掌力。那人一掌拍下去,却有一股更强的内力将那股力量反弹回去。那人没想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云岚内力如此厉害,被反弹的掌力打的重伤,那人更是整个的被弹出去,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其余二人见此情景,赶紧上前将那人扶起。然后说:“云公子,我们是大皇子的贴身影卫。大皇子说了只要你是对他忠心的话,就应拿出一点诚意。”
说完便携着那昏过去的人,消失在原地,动作之快,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岚勾起一抹冷笑,呵……诚意么!你想要什么样的诚意!我便给你你要的诚意。
——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南宫越的书房,房里光线暗极了,看不清南宫越的脸更看不到那隐在黑暗里的纤细身影到底是谁。南宫越合上书,双唇微抿,眼眉低沉。摇曳的烛火映衬的那俊美的脸更加的不真实。
“看来,我还不得不重新来审视你。”幽幽的开口,似乎在对黑影说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第十章 再次毒发
“公子,可以吃饭了。”云袖款款的走来,云岚还独坐于梧桐树下,拿着一片已然枯黄的叶子,对着阳光像仔细的观察它的经脉。眼角那寥落的神情正好落在云袖的眼里,云袖的心为之一颤,心想:“时间还有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牵动人心。”
“嗯。”淡淡的回应着,手一松,那片枯叶就那么翩跹的回旋着飘零于空中。“去多备一些碗筷。”云岚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咦,咱们家回来客人吗?之前怎么没有听说?”云袖绞着手帕,满脸疑惑,不过她还是照办了。
而在远处有三个人,一直看着独坐梧桐树下的云岚,直到云岚吩咐云袖多备两双碗筷,云岚催动那笨重的轮椅缓缓地前行后,那身着紫色华服的男子才幽幽的开口:“翠萍,你看出什么没有?”
“感觉很不一样,但是不知从何说起。”翠萍先是沉吟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
“那咱们进去吧!”
其实南宫越只是发现云岚和以前大有不同了,南宫越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有时候他甚至害怕见到他,他会不知不觉被那双幽潭般的眼眸所吸引。他会情不自禁,但是却总也弄不清云岚到底心里在想什么。这次他特地带着翠萍、柳宪之一起前来,一是要试探云岚一番,翠萍以前贴身伺候过云岚;二来柳宪之心细如尘,可以帮他分析分析到底是不是有人冒充云岚。
“四爷,您怎么来了?”云袖惊呼道。
“你的主子呢?”南宫越问道。
“回四爷,公子正在用膳。看来公子真是神算,还叫奴婢多备两双碗筷,原来是四爷和柳大人要来。”云袖掩嘴轻笑道。
南宫越眉峰一挑,没有理会云袖的多言,三人径直走了进去。
“来了?还没用过善吧!一起吧!”云岚仰起脸,微笑的看着三人。南宫越也微笑的坐在云岚对面,翠萍和柳宪之则站在南宫越身后。
“岚,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的?”南宫越温柔的笑了笑。
云岚回以温和的笑,并不语。优雅的端起饭碗,连吃饭都是那么的优雅。南宫吩咐柳宪之和翠萍也同桌同食。席间南宫越柔情蜜意的看着对面的美人,云岚只是含笑不语。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就是像云岚这样了。
吃过晚饭,南宫越推着云岚来到院子里,秋风瑟瑟,树叶沙沙作响。明亮的月光洒下,树影婆娑。南宫越解下身上的披肩盖在云岚的身上。
他抬头,他颔首,四目相对,含情脉脉。
只有风声,只有沙沙的树叶声,时间仿佛都静止。
薄而性感的唇,靠近,再靠近。越在那薄薄的唇上轻点了下,就在忘情时,越忽然像是被雷击一样,立刻弹开。
“咳咳……那,岚,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改天再来看你。”南宫越急急忙忙就要走掉“哦对了,明天我会找最好的太医来看看你的腿。”说完便慌忙的逃走了。
看着那背影,云岚勾起了嘴角邪魅的一笑。
“云公子”柳宪之绕到云岚身前,折扇啪一下敲在左手手心上。
云岚只是微颔首,静待他下文。
“云公子真是宪之见过最奇的人了。”柳宪之也微微的笑着,谁都知道那公式化的笑容没什么实质内容。
“哦?愿闻其详。”云岚丝毫不惧的看着柳宪之。
“这第一奇是,云公子气质不凡,宛若谪仙般;第二奇是,云公子身中奇毒却还这么乐观;这第三奇嘛便是,云公子武功盖世怕是寻遍天下无人能及。”柳宪之紧紧地盯着云岚的眼睛,自信满满的说道。
云岚也不惧的回视,缓缓的道:“柳公子过奖了。”
“公子。”翠萍怯怯的喊了一声。
柳宪之眼眸一转道:“不打扰二位叙旧。在下告辞。”
柳宪之与翠萍错身而过,就在错身的一瞬间柳宪之微不可查的点了头。
“公子,看见你没事真好。”翠萍走过来蹲在云岚面前眼泪婆娑的说道。
“翠萍,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么?”云岚习惯性的伸出手,拍拍翠萍的头,以前他们也是这么亲昵的。以前云岚把翠萍当做是妹妹一样。
翠萍看着依旧那么和蔼,亲切的云岚有片刻的失神。这一切云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很好,可是苦了公子。你的腿……”翠萍将手放在云岚没有只觉的腿上,眼泪瞬间滚落。
云岚心里只感到无限的疲惫,当初那个可爱单纯的妹妹,竟然就是害他的凶手之一,看着那眼泪云岚忽然感觉眼泪是这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在心里彻底的嗤笑自己。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早已紧握的拳头,忽然云岚的脸纠结在了一起。豆大的汗水不断的滴落。
牙关紧咬,体内血气翻涌,鲜红的血顺着嘴角留下。一滴,两滴,三……鲜红的血在洁白的衣袍上开出朵朵刺眼的曼珠沙华。
“啊……公子你怎么了?”翠萍尖叫一声,然后慌乱的替他擦着唇边的血渍。
听到尖叫,云袖赶紧跑了过来,看见云岚极力忍着痛苦的样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是一个劲儿哭着,叫着“怎么办”。柳宪之和南宫越本就没有走远,听到这一声尖叫也立即冲了过来。
噗……一口血吐出,云岚颤抖的吼道:“不要碰我。”
内力一下把云袖,翠萍,柳宪之等人震开。而南宫越身手也不错只是退后了一步。
“岚,你怎么了?”南宫越抓着云岚的手,关切的问。他见过云岚毒发时的样子,所以他十分的心疼,眼里充满了内疚。
“走开。”云岚摔开南宫越的手。
柳宪之最先反应过来,取出银针,封住云岚几大穴位,云岚便昏死过去。
“对不起……对……对不起……”翠萍眼泪刷刷的掉,嘴里还在喃喃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第十一章 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云岚昏过去了,但是那紧皱的眉头,和不断渗出的冷汗说明他现在很痛苦。南宫越回忆起上次云岚也是这样痛苦的。一瞬间南宫越充满了内疚,他不该这样怀疑,他脑海里一遍一遍闪现初见他是的情形。
独立于悬崖之上,皓白衣袂如烟,青丝随着山风飘动,宛若谪仙,遗世独立。
他一生戎装,跨坐一匹纯黑骏马,目光如炬,脸似刀削,目光紧紧地看着那遗世独立孤高桀骜的背影。
轻叹一声,他转身,他惊叹!四目交接,他温润如玉,他凌厉如剑,两人眼中皆有惊艳……
而如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要去怀疑去伤害那神仙般的人。心中懊悔不已,是什么让他们变成如今这样的,好好地一段情怎么就慢慢的变坏了。
“四爷,云公子他……”柳宪之把完脉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惋惜的说:“他身上的毒怕是永远也无法治愈……”
“不可能的,解药、一定会有解药的,翠萍解药呢?”南宫越一听立刻慌了,抓住柳宪之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柳宪之低下了头沉默不语。见到柳宪之这样南宫越不死心的又抓住翠萍的肩膀,眼睛死死地盯着翠萍的眼睛,希冀的看着翠萍。翠萍的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南宫越像是丢了魂似的,转头看着云岚,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云岚到了房间里。
“云袖还不去准备热水,翠萍你去准备一些药草。”柳宪之吩咐着还处于震惊和悲伤中的两人。
南宫越抱着云岚坐在床上,用厚厚的棉被把他和自己严严实实的裹起来,南宫越从后面圈住云岚,将手臂收紧了一点,让自己和岚毫无间隙的嵌在一起。
好瘦,他好瘦,心脏骤然紧缩成一团,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冷冰冰的,呼吸也是极其的轻浅。好像一碰就会碎碎一样,脸色苍白。
“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宫越喃的在云岚耳边低喃。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得见。
“岚,原谅我,我当时被气愤冲昏了头,本来只是想要教训一下……但是我……那碗药被人做了手脚,我当时就应该察觉到的,可是我竟然,竟然……”
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从云岚苍白的脸颊上滑落。云袖端着药碗呆呆的站在门口,她看见什么了,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四爷,竟然那么绝望的抱着像是死了一般的云岚流泪了。四爷……四爷……他竟然哭了。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吧药端过来。”南宫越眼神甚是犀利的扫向云袖。云袖一愣赶紧把药端了过去。
用陶瓷的勺子喂云岚吃药,可是根本喂不进去,黑色的药汁从唇边流出来。南宫越慌神了,手也抖得比较厉害,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因为是你才让我变成今天个鬼样子的。”这句话就像是咒语一样,在脑海里一直盘旋。
端起药碗仰头,喝了口含在嘴里,轻轻撬开紧闭的唇,将药汁度了过去。南宫越一点都没有感觉那药汁有多苦。亲自喂完药,然后将自己的内力绵绵不断的输送到云岚体内,虽然他知道这没用,但希望可以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药浴准备好了。”柳宪之突然出现在门口急急的说道。
然后云袖和翠萍两人将冒着热气的浴桶送了进来。南宫越像上次一样抱着云岚也不管那药汤对自己身体有没有损害就坐了进去。
第十二章 指间流沙
浮生一梦醉眼看,
半世繁华半世殇。
醉梦一笑痴狂少,
寥落心伤魂断桥。
热气氤氲,一室药香,只有苍白如他,如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眉峰紧敛,薄唇紧咬,仿佛人世间最痛苦的事都加注到他瘦弱的身上。可怜苍天不顾,可怜人事冷淡,可笑痴心一片换的半是哀伤。他的痛无人能解,他的伤无人能治……
那年初春,和风细细,浅草新绿,青山翠峰,断望崖之上,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青丝如风,衣袂飘飞,他身后是一个7、8岁的男孩,男孩玲珑可爱,长成也必定是个美男子。只是那男孩却一脸冷漠,眼里闪烁着不属于他这年龄的淡定。
青衣男子回头,最后一次望了一眼男孩,嘴角勾起,宠溺的一笑。那样的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情感,但又看似平凡的微笑。一袭火红的长裙,似火焰燃烧般的红,那女子出现在男孩身后。男子迎着风,微笑着,缓缓地向后倒,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急速落向崖底。
红衣女子蹲下身,妖艳的面容早已是泪痕满布。她温柔的摸着男孩的脸,男孩还是一脸漠然的望着那断望崖,那青衣男子坠落的地方。回过头来只是冷冷的问女子:“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明明还是稚气的小脸,却透着坚定甚至是恨意。
女子的泪再次涌出,她没有回答男孩的问题,她无法回答他说他的父亲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所以用这么惨烈的方式要对方愧疚,记着他一辈子,宁愿把幼子托付他人。
“我看到了,他流泪了!”男孩再次以平淡的口吻说。
女子吃了一惊,她并未发现男子坠崖前有流眼泪,她看见男人是微笑的离开的。她安慰的拍拍男孩的头说:“没有带着遗憾,他快乐的走了,去另一个世界看着我们。”
男孩再也没有开口说话了,他知道父亲眼角那一滴未落的眼泪就是他深深地遗憾。同时他恨着父亲不顾一切的抛下他,更恨父亲爱上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把母亲逼死了,现在父亲也撒手不要他了。他现在孑然一生,一无所有了……
紧闭的眼,薄唇微启,喃喃的说着胡话“不要,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为什么……”
南宫越听着云岚的呓语心痛的无以复加,手臂更加的圈紧了他的身体。
天空渐渐的明亮起来,折腾了一宿,终于看到云岚眉峰舒展,双唇也不再紧抿呼吸也逐渐均匀。南宫越抱着云岚除了药浴桶,亲自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衣,也为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宿未曾合眼,南宫越的眼下有淡淡的青紫,吩咐了云袖几句便带着柳宪之和翠萍离开了。
云岚悠悠转醒时已是晌午过后了,浑身疼痛的感觉提醒着他他还是一个活着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翠萍在将双手放在他腿上时用内力催动毒性在血液中流转,导致他再一次的毒发,其实她只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中了‘血冥’。云岚想笑,可是竟然牵不动脸上的肌肉,泪渐渐升起。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那断望崖上,父亲坠崖前那一滴未曾滴落的泪,云岚心里竟然产生出一种理解及释然。爱的太痛,撕心裂肺,阴谋阳谋终究摆脱不了,还不如那一片飘落的秋叶,至少树根也算是它的归宿。
忽然之间对父亲他恨不起来了,甚至强烈的思念蚕食了他的心。这么多年固执的不会那个家,固执的恨着已逝去的人,竭力的撑起身体。云袖惊呼一声立刻跑了过来,放下药碗扶着云岚,说:“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躺下,你身体还很虚弱。”
“云袖,把轮椅拿来,我要去一个地方。”勉强的坐起身体,对云袖说道。
“那怎么行,公子还是安心把伤养好了再去吧!”云袖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云岚。
“叫你去你就去,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云岚冷下脸,厉声喝道。
云袖委屈的看着云岚,磨磨蹭蹭的吧轮椅推了过来,床板上一个借力,云岚便稳稳地坐在轮椅上。云袖推着云岚到了一个叫“清风居”的地方。云岚吩咐云袖守在大门外,自己慢慢催动着轮子前进。
一个小小的四合院,院子里都是竹子,青翠欲滴,后院那一棵百年梧桐仍然屹立着,只是秋天叶儿都黄了,被风一吹就簌簌的掉落。回到熟悉的房间,过去最不愿记起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里。取出那只玉箫,云岚来到了梧桐树下。手执玉箫,抬眼望着满是萧条景色的院落,心有戚戚。
将玉箫放在唇下,一曲哀婉,凄凉的曲子倾泻而来。
在云岚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身着紫色袍服的人站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那凄美的曲子。神情激动,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一曲终了,他立刻激动地冲过去,抱着正在沉思的云岚。云岚一惊,忘记了要推开那人,却听那人动情的说:“子湥В悄泖幔磕阏娴幕乩戳耍俊�
云岚立时怔在当场,他是谁?怎么知道父亲的名字,他为何如此悲伤。莫非他就是当年那个逼死了母亲又逼的父亲跳崖的那个人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