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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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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年少就被送去京都当质子,他的心智比一般人深沉。可也因此,偶尔流露出的几分孩子性,也被当成了玩世不恭。

  “世子此言有误。”瑞寒走到无尘面前,用轻佻的眼神看着他,“我和忠王世子从小生活在质子府,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久而久之,变成了手足,如今死了手足,小王哪有风采可言,世子仔细瞧瞧,小王每晚懊悔,恨不得出事的那个是小王自己啊。”

  瑞寒说这些的时候,情深意重,语气忧愁。若是不认识的人,定会被他感动。不过他说的也真,这十几年的生活,几个质子要成患难与共的朋友,也是常理之中。可如果换了瑞寒,要谁当的成朋友,恐怕是哪个人有他用得到的地方。

  无尘一笑而过,别有深意的看了他几眼,这几眼,竟叫瑞寒心悸动了一下。

  “小王爷……小王爷……”幸得身边的人叫唤,才回了神。“小王爷,那人就是护国公倾家的世子?”问话的是瑞王府跟出来的心腹。

  瑞寒瞥了他一眼:“你有高见?”

  那心腹明显的感觉到小王爷的心情不错,却不知道理由,不过也大着胆子发表:“帝都的水好,养出来的少爷都长得俊俏,那世子的相貌果真是绝代,可惜了……可惜这双腿。”

  可惜了这双腿吗?瑞寒慢慢的眯起眼,心里琢磨着其他的心思。

  公子无尘 第三卷 第7章

  “师兄,刚才那个孔雀男好像在哪里见过。”清扬一进房门,就拖着下巴沉思。

  “哦?孔雀男?”无尘好笑的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师弟,“师弟见过孔雀?”孔雀这形容若是让瑞寒听了去,不气得半死才怪。

  用孔雀去形容一个人,分明是贬义词。

  “哪里,书上说过,孔雀开屏,那羽毛不是有绿色的吗?你看那人,穿着白色的衣服,腰间还系了一块绿色的宝石,张扬着呢,不是孔雀是什么?”听清扬说的一本正经,不过那语气怎么就酸溜溜的?

  “我看你是看上了绿宝石,值钱呢。”文右不会看脸色,一语道出清扬的心事。

  “你胡说。”清扬瘪瘪嘴。不过,刚才那块绿油油的石头,也当真是好看。

  “切。”文右不以为然,“我听说洪庭是个好地方,那里宝贝多着呢,你若是喜欢,跟着瑞小王爷去洪庭,别说一块绿宝石,还有红宝石蓝宝石呢。”

  “你你你……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我是要跟着师兄的,上天下地,我都要跟着师兄的。”

  清扬被逼急了,生气的大吼,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吼出的话有多么不合常理。

  文右被他吼的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人会生气。

  文左看着清扬因生气而泛红的脸,又看着自己兄弟一愣一愣的神情,不由的笑了出来:“文右,你跟清扬闹什么?”意思是,清扬还是个孩子。

  文右嘴巴动了动,终是没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清扬又吼他了。所以,他只好动动嘴巴,表示自己的无辜。

  清扬见文右不说话,瞪了他一眼:“师兄,我看着府邸也不是很干净,咱们早点给那死去的王爷上了香,早点就回去吧。”这地方,他不喜欢。

  特别是看见那孔雀男之后,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股预感随着他的胡思乱想,越来越恐怖了。光是想想,清扬的身子抖了抖。

  他是修道之人,很少出现胡思乱想的状况,除非是自己心神不宁,而修道之人一旦心神不宁,就代表某些事情变化了。

  无尘细细看着清扬的神情,他突然想起师父说过,清扬命中注定有一劫难,所以才不得不下山,难道说清扬的劫难和瑞寒有关?

  无尘回想,眼中突然闪现锐光,也许……

  “有师弟在,就算是死人复生了,我也不怕。”无尘一席话,让清扬原本不安的心,又渐渐安了下来。清扬是个单纯的孩子,多说几句好听的话,心就飘飘然了。这会儿,自己仰慕的师兄又说着这么恭维的话,他当然是自负了起来。“真的?”少年眨着眼睛,巴巴看着自己的样子,让无尘想起了上辈子家里养着的狗儿,就是这样子。

  那时,他靠在三楼的阳台,吩咐下人把狗盘子端到他阳台下一楼的空地上,然后他一边看着狗儿,一边往下面扔狗粮,久而久之,狗儿聪明了,肚子饿的时候,就会在他的阳台下叫。那个时候,无尘觉得狗是他最忠实的伴。

  再看看自己的小师弟,这孩子从小被师父捡来。记得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裹在棉袄里,红彤彤的脸蛋,好不可爱。那双如同星星般被点亮的双眸,嬉笑的看着自己,这是无尘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要弱小的生物,和家里的狗不同,这是人。

  也是无尘第一次感觉到,身边还需要一个弟弟要他照顾。

  “真的。”无尘招了招手,清扬便蹲到他的脚边,无尘高兴了,揉着清扬的脑袋,这种感觉太棒了。

  文左和文右汗颜,他们出去的时候,文右问:“哥,你确定小清扬和少主是师兄弟吗?”

  文左想起刚才:“应该……是吧。”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是主子和宠物。

  忠王长子的丧礼之后,忠王邀请了瑞寒、义王的使者、靖王的使者、以及梁逸和无尘聚一聚。

  丧礼不过是形式,藩王和帝皇的使者相聚,才是主要目的所在,大家都想借此机会搞清楚帝皇的目的。

  相比于义王的使者,无尘对靖王的使者有兴趣。如果他没有记错,当日新皇登基,那个晚宴上,这个靖王的使者也有参加,而他虽然坐在靖王的身后,但那份气度,绝对不像一般的下人。

  对于无尘的打量,秦傲只是点了点头。秦傲长得不错,轮廓鲜明,面色冷峻,气势虽不是那种特别强大,可也不弱,让人不敢忽视。他坐着的姿势很挺,绝非那种卑微的下人,或者只是靖王府的管家。这个人,不简单。

  无尘也没有被抓到的难堪,既然对方发现了,他就光明正大的打量。倒是对面相是有一些执着的,从面相上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忠是奸,且看此人一身刚正,气宇轩昂,不像是那种奸佞之辈。

  不过,如此人物宁愿在靖王府当个管家,无尘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皇帝,倒是小看了靖王。

  瑞王不简单,相比那个靖王也是个人物。

  无尘举起酒杯,对着秦傲做出了一个干杯的动作,他不善于喝酒,所以杯子里装的是水。忠王对无尘也是偏爱,这把戏,还是他特别命人准备的。

  秦傲的眼中敛下惊讶,秉着四王友好相处,他来这里,是靖王的主意,当然,是靖王听说了倾无尘会来,才特别安排的他。这个倾无尘,竟然能劝退忠王,的确是令人好奇。

  帝皇宴会之后,靖王偶尔会提起此人,原是觉得此人是可造之才。经过忠王一事,可已经是不是可造之才那么简单了。

  秦傲举杯,一饮而尽。只是心中暗想,这个人方才的偷偷打量,分明是故意的,他在评价自己,否则被自己发现之后,也不会如此直接。只是,从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这么坦荡的眼神。

  如非是掩饰的好,那就是此人是当真光明磊落之人,只是人生在世,又有谁,是真的光明磊落呢?

  “世子身份贵重,姐姐是皇后娘娘,父亲又是大将军,还是先皇亲封的侯爷,之前的事情,还请世子在皇上面前,替本王美言几句。”忠王道。

  无尘谦虚道:“王爷的身份更举足轻重,边疆的安稳还是靠着王爷把守,皇上曾有言,自古忠义两难全,而我瑞亚国,忠有忠王爷,义有瑞王爷,这是福气。”这话有歧义。

  秦傲听了,心里觉得好笑。虽然是忠义王爷,可是偏偏,这次造反的又是他们。这个护国公世子,实话也不怕别人误会,果然是个人才。

  忠王笑着:“这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了世子相助,若非世子在战场上的那番话,本王这会儿,定是连累家人了。”事后才知道,帝皇已经派了十五万的兵马,从后围剿了上来。

  想起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忠王还心有余悸。格力家的江山,经过这件事,怕是坐稳了。只是……视线看向瑞寒,瑞王那个老狐狸,竟然敢拿他们下棋,这口气,一定要出。

  瑞寒假装没发现忠王盯着自己的阴寒眼神,他也跟着举杯:“世子若是不急着回帝都,可要去洪庭坐坐?”

  “哦?”无尘挑眉,意外于瑞寒的邀请。这是忌讳,他怎么敢邀请自己。

  “小王说了,世子可不要生气。洪庭有一神医,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他的医术却是相当高明的,世子的事情,说不定在那里,就是一个希望。”其实,他也很想看看此人站起来的模样,虽然这对洪庭对父王而言,绝对不是好事情。可是,瑞寒抵抗不住这种想法。

  瑞寒此话一出,果然,忠王秦傲等人全看着他,就连一直观察情况而没有出声的梁逸,也看着他。

  这是一个希望,谁不愿自己的脚能够走路。

  然而,无尘摇摇头:“这么多年,我倒也习惯了。高处不胜寒啊,坐在低处,心放心些。”

  无尘的话,让听者惋惜了。大家许是想起了十八年前倾家的事情,功高震主,高处不胜寒,身在朝廷,这是需要防备的名言。

  聚会散了之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有事?”无尘见文左走进门口,却又徘徊着不说话,便直接问。

  “少主,今日的事情,属下有些担心。”

  “你看出来了?”文左心细,无尘不觉得奇怪。

  “是的,今日别说忠王一直围着您,就连三王的使者也是围着您说话,梁大人反而成了陪衬。他们言中不难听出在恭维少主,也不难听出有些话在抬举护国公府,属下怕若是梁大人回了京都,在那位面前说了什么……”文左有心。

  “梁大人不是小人,无须担心。”

  梁逸是小人吗?

  梁逸的房间里,梁逸自从聚会散了之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静,他的心腹看着他脸色诡异,便忍不住问:“大人可是在生气?”

  梁逸看了他一眼:“本官生什么气?”烛光暗,他的神情看不出特别,不过听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赌气着计较。

  “大人,属下都替您委屈。明明你才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这些年,您为皇上的事情茶饭不思,您为皇上筹谋划略,可是今晚呢?在那些人面前,您又算什么?而且……属下说句不中听的话,倾家如果不是靠皇后,哪能再起死回生。”

  “闭嘴。”梁逸蹙眉,“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皇后现在就是皇后,而且不管被人怎么想,难道本官还不知吗?当年倾家的事情,的确是先皇愧对了他们。”

  “可一事归一事,倾家能够卷土重来,难道不是……”

  “阿德。”梁逸的声音沉了下来,“倾贤是个好官,朝廷如果没有了他,那是国家的损失,当年的太子如今的帝皇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娶了皇后,拉拢倾家。而且……护国公有福气啊,十八年前的事情,或许……呸,我在说什么。总之你记住,今日这些话,本官听听也就罢了,如果传了出去,传到皇上的耳边,本官也保不住你。”梁逸放下重话,帝皇对那个人的爱,梁逸知道有多深,帝皇敢当面承认,可见已经深入骨髓了,若是让帝皇听到这些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梁逸的心又是复杂。倾无尘距今为止的表现,虽不是很明显,可此人有大将之风却是不争的事实。难道说当年的语言,真的只是空穴来风吗?

  公子无尘 第三卷 第8章

  聚会的第二天,梁逸和无尘商量之后,就告别了忠王。却没有想到回程的途中,瑞寒又加了进来。从忠王封地会瑞王的封地,和从忠王这里到京都,倒是有一段路可以随同。不过瞧着瑞寒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故意凑合的。

  “世子真的不考虑去洪庭吗?洪庭虽然不必京都繁华,可也是个地方,况且那里的大夫医术也高明。”瑞寒骑马,和无尘的马车并列而行,把原本属于文左的位置,给占据了。文左倒是没意见,只是文右和清扬看着,非常不爽。

  “小王爷放心,总会有机会的。”无尘在马车里,一边看着书,一边回答,他一心二用的本领是被清扬给缠出来的,如今用在瑞寒的身上,刚刚好。

  “要不这样,我把大夫请来京都?”瑞寒的热情如火。

  无尘拿着书的手一顿,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情绪,最后他合上书:“我这马车虽然不大,不过还能容得下一个人,小王爷可要上来坐坐?”

  瑞寒一听,根本不用回答,人就跳到了马车上。

  马车是不大,放着轮椅的马车就更显得拥挤了。不过,对着一个你觉得有趣的人,就算拥挤点,瑞寒也觉得值得。

  对上无尘似笑非笑的眼神,瑞寒的心痒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他扬起玩世不恭的笑:“不知道世子邀小王上来,所谓何事?”

  噗嗤……无尘轻笑出声。“小王爷是性情中人,在我面前,大可真实一些。”

  哦?

  瑞寒就着无尘的话,眼中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无尘看着他,斯文的脸上,表情没有变化,是第一次见瑞寒的那般。“小王爷,无尘喜欢同爽快的人结交,心机比来必去的太累,不如小王爷坦言,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无尘说?”

  这会儿,瑞寒有些哭笑不得了。听着这人的话,分明是把他当成孩子了。也不想想,论年纪,自己可是年长此人几岁。

  不过真性情吗?

  瑞寒总算明白,无尘三番两次能够吸引他的时候,那就是真性情。此人的一言一行,都透着真实两字。也许心机比来比去的习惯了,却偏偏忘记了人生中,还有一个真字。

  “我想和世子说的话,世子是不会同意的。”瑞寒的视线停在无尘拿着书本的手指上,十指骨架匀称,很漂亮。这双手,是做不得粗活的,甚至是被养尊处优的。

  瑞寒想起了清扬会使极光之殿的功夫,也肯定清扬来自极光之殿,那么此人也是来自极光之殿了。他曾听人说,极光之殿虽然高高在上,是世外之地,可是那里每日早晚的功课很多,每个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不禁好奇,双腿不便的无尘,又是如何在那里养尊处优的。

  瑞寒的视线很专注,他甚至能看清无尘的手上并没有茧或者疤痕,这双手,一定没做过粗活,甚至练过功夫。

  身在极光之殿,没练就极光之殿的功夫,真是一种损失。

  可是瑞寒又觉得高兴,这人不会武功,又显得他亲近了些。

  “既然明知不可违,小王爷又何必为之。”无尘摇头,如果在现代,他和这人,一定能结交。

  其实他们很像,骨子里的想法很像。可是今生,他们是敌对的,除非瑞王不会造反。可就算如此,帝皇削藩的心不会停下,藩王如果非削不可,那么瑞王的造反,就是迟早的事情。

  而到那个时候,瑞寒和自己,就是非战不可的敌人。就算上战场的那个不是自己,也极有可能是父亲或者大姐夫。

  而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场仗输掉。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不是人性的坚持吗?”瑞寒收回视线,“我不怕说句不中听的话,先皇如此对倾家,枉为人君。”

  “功高震主,自古以来的通病。”无尘不反对。

  “既然如此,倾家又何必再效忠皇室?以护国公的能力,无论去哪里都不怕英雄无用武之地。”

  “但是无论在哪里,都是为人臣。”无尘指出问题所在,“还是小王爷要我父亲谋朝篡位?”

  这个?瑞寒话一顿,是的,他刚才把话说死了。“倾家可全身而退。”

  “小王爷为倾家想的真周到。”三姐已是皇后,这全身而退,今生都不可能了。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无尘,如果坚持下去,我们终有一天,会在战场上见。”这种预感,该死的难受。他欣赏这个人的人品,欣赏他的气度,可是要打个你死我活,他一想到这个,心就会痛,这种痛他从未经历过,也常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觉得,是自己想和这个人交朋友。

  “那么,我倒是有个提议。”无尘挑眉,笑得如沐春风。

  狐狸,瑞寒心想。

  “其实你我都知道,你父王终会造反,如果小王爷可有办法说服他,那么……我保你瑞家,满门永享荣华。”

  哈哈哈哈……瑞寒大笑,笑声狂傲且张扬:“无尘肯定这场仗,皇帝会赢?”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不是肯定那个男人会赢,而是肯定自己不会输,因为如果那个人非战不可,那么,自己也会舍命陪君子。

  是的,在无尘眼里,堂堂帝皇是个仁君。

  “你又能肯定他能得人心?而我父王不能?”瑞寒嘲笑,为无尘的这句肯定的话不痛快。

  “从十八年前他救了我那一刻起,我就肯定,这个人将来,一定能得民心。为一个国家牺牲一个子民,那是明理之中,可是为了造反,为了私心,为了真正,而置黎民百姓的生死于不顾,这种人,是不配拥有民心的。”

  “你知道些什么?”瑞寒眯起眼。心警惕了起来。就算他再欣赏这个人,有些事情,也不愿让这个人知道。

  “义王长子和忠王长子的事情,小王爷心里比谁都清楚。小王爷代替无尘传递一句话给瑞王,担心作茧自缚。”

  “倾无尘。”瑞寒眼底已经泛起了杀气,他一字一字咬着无尘的名字,无情又狠的语气。

  无尘还是微笑,坦荡的看着瑞寒。他不怕瑞寒动手杀了他,如果真要杀,就不会露出杀气让人警觉。而且,别说外面有清扬在,就算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信瑞寒不会杀他。这种信任,和信任格力惠的感觉不同。可是,他却是十分肯定,瑞寒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

  “好。”瑞寒收敛了杀气,他突然倾身向前,将无尘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深邃的双眼看着无尘俊雅的脸庞,“这会儿,我是更想你去洪庭坐坐了,怎么办?”

  “小王爷有自信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我?”

  瑞寒沉默了半响,松开了手。的确不能,别说有帝王的暗卫在,就是那个清扬,他要带个人从他手底逃走,已是不可能。“罢了,今日一别,但愿再见时,还能像今天这样侃侃而谈。”瑞寒退后一步,“无尘,告辞了。”

  不等无尘说再见,瑞寒就飞出了马车外,直接跃上自己的马,策马而去。

  无尘挑起帘子,看着瑞寒的背影,心沉了几分。

  另一辆马车里,梁逸很纠结。瑞寒上了无尘的马车,虽然他听不到窃窃私语,可是总觉得他们暗中有勾结着什么。并非他度量小,而是这件事关系重大。

  梁逸其实也是个正直的人,只是再正直的人,当他知道帝皇那不容于世的秘密之后,就正直不起来了。

  所以,梁逸双手握拳,心里有了主意。

  夜晚,在客栈下榻之后,梁逸拿着一壶酒,找上了无尘。守门的文左和文右还没去休息,对梁逸的到来,都觉得诧异,只是又没有拒绝的理由。

  “世子还没睡吧,本官有些疑问,想请教世子。”话虽是对着文左和文右说的,声音却不轻,分明是故意说给无尘听的。

  才吃了晚饭,没睡是正常的,于是无尘道:“梁大人快请进来,无尘正闷得慌,想找个说话的人呢。”

  待梁逸进去之后,无尘吩咐文右带着清扬去附近逛逛,就当堪察民情,也让文左去值班,看看马儿是否都喂好了。

  这很明显的是在支开人,大家心照不宣。

  “倒不知道梁大人原来也好酒。”无尘和梁逸面对面坐着,从气质和长相上,两人明显的好笑。

  “美酒佳肴,谁人不爱。”梁逸一向惜字如金,今日倒是话多了些,“世子可知,人生在世能几时,活着不痛痛快快,死了就追悔莫及了。”

  “死了一了百了,哪还能追悔?”无尘轻声叹气,又有几人知道生死轮回。

  哦?梁逸以意外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他的眼睛真的小。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豪气的跟无尘干起了杯:“不错不错,死了一了百了,哪还能追悔,世子看得透彻,透彻啊。”

  无尘也不矫情,不过他酒量不行,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

  房间又是一阵安静,梁逸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人,你不说,他就安静的等着,你说了,他也跟着谈几句,可是从来,他不会主动说话题。梁逸不知道帝皇喜欢这个人什么地方,在他看来,这人闷得很。

  在梁逸评价无尘的时候,他尚且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心里,他也是闷得很。

  无尘大概是等够了,也看够了,又不好叫梁逸为难,才主动开了口:“梁大人特意来找无尘喝酒,可是有事?”

  “的确,心中有几个疑问,一直解不开。”

  “大人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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