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钱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梢障舻母咭膊晃懔粝侣穑俊�
  “……”
  “因为你是他最亲最喜欢的人,你给他的伤比侵害他的混蛋更大。”钱牙狞笑,“其实除开我对姓萧那小子的恨,凭心而论他比你坚强,在情义方面比你专一,认准就不会三心两意!以前他是个乖儿子,为你娘做了伤天害理的蠢事,今朝醒悟马上去补救,明知会遭你娘报复也依从自己的意愿……这点差别你弟弟应该也发现了。”
  “一派胡言!”自命正直如段孟启,他绝不愿被拿去和萧逸铭做对比。
  “我胡言?你是假笨还是真笨?”钱牙端正的脸洋溢着笑,双手下意识捏紧成拳,有些激愤又有些悲伤的情绪弥漫在胸间,讲完方才那番话就已觉得很累,他对提点少爷的任务早厌倦了:“不管对我还是墨胤你都抓不住重点。当初你娘羞辱我时你无能为力,你对我有愧,所以我陷害墨胤你不忍对我下狠手还一直护着我……如今墨胤执意要走,你又觉得是我造成的来找我兴师问罪……小子,善良是你的特点,不过说通俗难听些就是妇人之仁优柔寡断没勇气承担责任,懦夫!”
  “你!”段孟启咬紧牙,状似钱牙再说一句就当即杀了他,“你真无耻!”
  “说实话也无耻?”继续保持屠夫式的佞笑,钱牙走了过来,直视段孟启面容的眸子一片冰冷,“那你岂不是更糟糕。”
  “……”盯着老男人逼近的模样,段孟启气得发抖。段孟启不善与人争执辩论,遑论对手还是心机深沉的钱牙。段孟启也弄不明白为何来找钱牙,或许开始是想找点慰藉,但申诉过后被讥讽一顿,纯粹自取其辱。
  自己的无聊和愚蠢令段孟启陷入强烈的自我厌恶中,对钱牙他无话可说,对‘段孟启’则极度怨恨,像他这种搞不懂需求何物的人正如行尸走肉……不想再讨没趣,段孟启绕过钱牙往敝开的房门迈去。可刚越开老男人手腕就被对方牢牢抓住,段孟启火起,愤愤转回头:“你要怎样?”
  ——“你爱不爱我?”洠в杏淘ィ乐苯亓说钡奈食龆硕蓟乇艿囊蓿苏哂心腥宋兜牧成鲜橇钊酥舷⒌难纤唷�
  “你……”他的直接让段孟启哑巴了,瞪大的眼睛不知摆哪好。
  “你爱我对不对?”
  “……”
  “你爱我。”
  “神经!”像是想冲破畏惧似的吼道,段孟启猛一发力将钱牙摔了开,被甩出去钱牙额头先磕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整个人又弹倒在地……段孟启见势慌了,赶紧上前蹲下检查他的情况,看着他半闭眼睛迷蒙痛苦的样子,段孟启为自己的不知轻重后悔到死:“钱牙你怎么样?有洠в惺拢课胰ソ写蠓颉�
  “……不,我没事。”
  钱牙讲话口齿清晰应该是没关系,但头撞墙的响声太过惊悚,段孟启依然不安:“叫大夫看看,伤到脑袋后果可大可小。”
  青年的慌张让钱牙露出不易察觉的浅笑,双臂搭着段孟启的肩慢慢使力,段孟启以为他要起身便去扶他,在抱起他上半身的瞬间眼前一暗,嘴唇同时接触到一个温软的热源……
  钱牙搂住段孟启的脖子,激烈地狂吻青年由于惊讶而翕张的嘴,最初的不得回应让他很快改变方针,把舌头伸进那同主人一样呆板的口腔里四处搅动,继续刺激年轻身体的敏感……
  鼻息间尽是男人的气味,外加被舔弄发痒的口腔使段孟启随即回了神。他试图推开钱牙的紧抱,可钱牙几乎粘在了他身上,一想到刚才那幕又不敢用粗,只有捌转头躲避对方积极又满含挑逗的亲吻。
  “为什么连亲也不行?”抱住的脑袋用力摇摆逃开了自己的主动,钱牙不甘心被拒绝再次吻了去,而且不停用膝盖摩擦段孟启两腿…间的软物,一下轻一下重的挤压揉按让那里产生了生理变化……
  身为男性的本…能让段孟启感到羞耻,不容事态蔓延他再度用狠挣开钱牙的臂环,并将那双手死按在头两侧防止男人作恶:“钱牙,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这样很下…贱。”
  “下…贱?”钱牙翘高带着两人唾液的厚嘴唇,就算手被压制他还剩两条腿,一只勾住段孟启的大腿根,另一只继续摩擦对方的胯下之物,“你都硬了,我让你发…泄不好吗?你不爱我可我爱惨你了,求你把这个给我。”蹭着下面愈发坚挺的部位,钱牙不在乎自己究竟多龌龊,反正要走了,在段孟启销声灭迹的这些天他想过很多,他短短的人生中遇见不少人,只有段孟启在他心底留下无法消逝的印痕。
  最初相识那会儿钱牙就喜欢上这年轻人,所以段墨胤问钱牙先遇到他会不会喜欢他时钱牙没有立即回答。段墨胤与他哥哥相比输掉的或许是时间,却也是钱牙不想考虑的方向……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想着想着钱牙的眼眶晃出了水光,仰头望着沉默的段孟启说:“我真的想要,你全当可怜我啊。”
  “……”老男人最会掌握人心,段孟启猜测不准他哪句真哪句假,看他泛出泪水感情凄然的眼睛,恼他爱演戏的同时难免又怜悯他。
  “小子你到底要纠结多久?”轻细的询问不是钱牙的作风,可不这样又能怎样,慢慢的循序渐进剥掉对方的防御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段孟启考虑很久,垂低眼帘尔后望朝大敞的门扇,浅声道,“你总得等我去关门。”
  “好。”钱牙答应后放下紧勾段孟启的腿让他起身。
  从钱牙身上爬起来段孟启几步渡到门边,逃匿之路就在眼前,他一脚踩出去便可泰然自若的离开,钱牙皮再厚也断然不敢在外面跟他拉拉扯扯……段孟启愣愣地看着夜色中的院落,手搭着门缓缓地阖上,将室内室外两相隔绝。
  深吸一口气,段孟启才敢朝后转身,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一切便被冲过来的钱牙捧住脸颊狠狠亲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交融

  段孟启瞬间瞪大眼,迷茫与纠结在瞳中酝酿,但一想是他默许的,睁圆的眼睛逐渐恢复到正常。感觉段孟启走神的钱牙十分不悦,他很珍惜自己丢弃尊严求来的温存,少爷宽厚善良是致命点,他也需要利用这致命点留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钱牙将整个身体紧贴段孟启怀里,啃咬似的吻离开对方两片薄唇,湿滑的糙舌从脸颊舔至耳根再到颈颚,每一处都留下被亲舔的唾液,他的双手抱着段孟启胡捏乱摸,试图引起那人隐忍的欲~火。
  钱牙的主动如火如荼,加上纠缠中淫腻又急促的喘息,令一贯在他面前定力薄弱的段孟启难以把持。被诱惑的青年开始回应钱牙,双臂箍牢钱牙健韧的蛮腰,发觉这家伙比之前更热情的扭动,誓必逼出自己的兽…性。
  钱牙成功了。段孟启迷惑了心智遭本能控制,不遵程序循序渐进,直接把人压倒在门旁的木桌上。
  木桌小,钱牙躺平后掀掉不少东西。他没空去管,只积极地张开双腿圈牢段孟启,一面抬高头向对方索吻,一面拉扯对方整齐的衣衫。段孟启下~身早有反应,此刻钱牙的胯部磨蹭催化那处愈加坚硬,隔着几层布直直指向他脆弱的股缝。
  钱牙伸手解段孟启腰带被段孟启挡开,在他疑惑时段孟启抽掉他的裤带,粗鲁地从他松垮的裤子拉出一条大腿扛在肩膀上,再拉下裤头露出自己昂立滴泪的男~物,朝着他门戸大张的穴~口抵去……
  未扩张润滑的肉~穴闯入粗硕的利器像从中被撕成两半,幸亏二人欢~爱多半野蛮,钱牙很快适应了。他翘首偷望陷入身体的男~物,想它由淡肉色变成紫红的功劳在于自己就欢喜得难自抑。
  敏感膨胀的器官被绵紧的肠壁深深包裹,完全捣进男人体~内的刹那总会令段孟启有种归属感,像刀与鞘的配合。轻轻蠕动的软穴正在讨好吸附他的肿胀,雄欲蓬勃到极点再无法矜持,发狠地在穴中穿撤。一连几十次冲撞让男人呻~吟不止,耳听那淫~荡的叫声,段孟启陡然抱起男人的背脊,胯更凶猛地撞顶湿热的桃源乡……
  “啊……啊啊……”反常的体~位加重负担,钱牙扛在段孟启的腿绷得酸麻痉挛,体~内耸动横行的男~根狠戳肠壁,好几次都让钱牙有被捅穿的错觉。
  “孟启……孟启轻点,好痛……”
  钱牙哀求段孟启多点温柔,可段孟启听后伏首以唇堵住老男人求饶的嘴,四下只剩私~处交~合的猛烈拍击与越来越清晰的水渍声。毫无怜惜的行为表明了段孟启的态度,钱牙心中泛苦,不过细想痛也好快乐也罢,总之是他和他的事跟外人无关。
  段孟启阻截了钱牙可怜的哀鸣,狠劲向他强健的肉躯发泄道不清感受的欲~望,激慨的动作不仅使双方晃荡,还把承接屠夫重量的质劣木桌摇得快散架,桌缘碰撞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钱牙在摩擦的疼痛中渐渐寻到快感,目光逐渐迷离,他在野蛮的摇摆里就似一叶轻舟随波逐流。段孟启动作遂而加快,全身哆嗦的钱牙来不及吐露爱意,一大股滚热的激液便冲射进他肠道,灌满了腹腔……钱牙被烫得失神,当他被放平到桌上时才醒悟,连忙拉住企图脱离自己的青年——
  “别走……”毕竟已三十大龄,消耗过多体力让钱牙的音容显得沧桑且憔悴,微微沙哑的嗓子比平常性感低沉。
  “我达成你的要求,你该放我走了。”段孟启淡淡道,缓缓放下肩膀扛着的那条麦色大腿。
  “你不够!我知道你不够!”尊严和原则在深爱之人面前遭到钱牙丢弃,贱格的乞求只为留人一宿,“孟启,我爱你,我好爱你,你再继续。”说着他突然收缩穴道,企图叫高~潮后软化的肉…柱苏醒。
  “你!”刚泄过的地方又开始充血硬挺,段孟启皱紧剑眉,一边瞪着钱牙一边厌恶轻易被撩起欲~火的自己。
  “受不了就证明你不够。”缓缓摸上青年神色复杂的俊脸钱牙露出浅笑,“你需要我。”
  “……”
  “我爱你,孟启。”疲乏的腿再次夹住段孟启的腰,钱牙捧着对方脸颊啄吻还摆动臀部挤压又胀大的肉…根。
  段孟启的喘息变得粗重,理智上虽想远离满身淫邪的男人,可惜本能与情感使他狠不下心:“让我先出来。”
  “不……”见他一心要走钱牙不禁绝望了,“你这样会很难受的,晚点好不好?”
  “……我去吹灯,亮着外面都看见了。”门上了栓没人进得来,可透过纸窗屋内人什么动向可谓一清两楚。段孟启头皮发麻的说着吹灯,眼睛却不敢对视男人爱情满溢的黑眸。
  “陈大夫他们睡得早不会夜出的,吹不吹灯都行,你多和我待会儿。”
  “……桌子硌人,去床上吧。”
  “没关系,这样就好。”钱牙关节僵了,嘴上努力笑谈着无碍。
  段孟启闻言脸色有些暗沉却没说什么,就着相连的姿势抱起钱牙,慢慢走向床塌;钱牙知道自己的挽留生效,把全身紧挂在青年的身上放松了神经……
  …………………………
  第二日卯时。
  陈大夫担心钱牙回乡误了时辰,特地天不亮起身唤他起床。敲叩几下门,老者轻声问钱牙起身没,片刻后听屋内人回话说昨夜失眠想多睡会儿。老大夫知他想多睡也不便再吵他休息,轻声细语的说起床后用完餐早些上路便转身离开了。
  “这老人家真好。”封闭的屋子里躺着两副高大的裸躯,狭窄的木床勉强容纳下两人。黑暗中段孟启仰视房梁,右手搂着钱牙的摇杆把老大夫的话全听在耳里。
  “陈大夫慈善,平日非常照顾我。”钱牙头靠着段孟启的肩,食指在眼前肤白宽阔的胸膛上划着圆圈,享受难得温存的幸福时光。
  “你准备走?”
  “是啊。”钱牙坏笑,“舍不得我?”
  “……祸害早点滚蛋。”
  “呵呵。”
  在无情的谩骂下钱牙笑容不减,笑声对段孟启而言含讽带刺,环抱着男人腰的手也慢慢放开,途中无意扫过男人的屁股察觉从穴内流出的粘液已经糊成一片,段孟启心悸之余更觉羞愧——“我打水帮你清洗。”
  “随它好了。”
  “可是……”
  “其实我在想,”男人认真思考会儿方才展言,“假若我是女人,从我们第一次算起,大概都生了。”
  异常真挚的语言所述的竟是谬论,段孟启本不该作任何评论,但此刻他自认有些反常——“真是这样还好,管肚子去了就没精力干坏事。”
  “难得见你开玩笑。”钱牙吊眼望着他,戏谑中携带羞涩,“我若怀胎,你娘必定想方设法弄掉这来历不明的贱种。”
  “……”
  “孟启,我又不想走了。多待一天是一天,最好能看见你成亲。”
  段孟启一惊,转头盯向他:“你打什么主意?”不是说钱牙穷凶极恶,不过他实在不算个善人,受过他‘恩惠’的青年条件反射质问他目的。
  对方毫不掩饰的防御让钱牙苦笑:“哥哥我老了蹦不起……我爱你,从没害你的打算。你该清楚如果我以前要害你,凭你的脑子防不胜防。”
  “需要谢谢你吗?”
  “不用客气。希望你看在昨晚的份上抱抱我,对我来讲什么也比不上你重要。”钱牙戏谑道,刚从少爷越来越难看的俊脸上移开视线,一只温暖有力的手便搭上他酸软的腰。钱牙微微吃惊,不过翘起的嘴角透露了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九章 隐怒

  早知一时仁慈会招致灾害,段孟启绝对会克制对老男人仅存的怜悯和被撩拨的情~欲,避免之后打蛇上棍的困局。
  源于那夜激~情,本该低调做人的屠夫又开始嚣张得瑟,不但常常奚落段孟启还总提些过分要求,尽管没理睬过他,但他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态度实在叫人烦躁。
  每当这时段孟启都会想自己何不心狠手辣,把钱牙教训一顿扔出城老死不相见,或者打断四肢让那傢伙一辈子无法作恶……脑海假设很多,最终半个也未实施。
  其实钱牙的话经常打中段孟启七寸,想想也是,连单纯的墨胤都看穿兄长的本质,更何况钱牙这老江湖。他的不幸段孟启难辞其咎,却不成为他为非作歹的武器。钱牙的欺骗算计令段孟启几度想杀之而后快,又在紧要关头停手,作祟的除开少爷懦弱的性格以及没向钱牙表示的感情,完全印证了一句话:既提不起又放不下!
  这缺陷明显易见,观察入微的娘竟忽略了它,没有替他指出,也未旁敲侧击来提醒,只笑看着举旗不定的儿子透露出满意。从小到大段孟启循规蹈矩,娘亲的话等同圣旨,即使不苟同也不会违抗,除了下跪求娘放走钱牙那回的惊天骇地,他牵着钱牙离开段家的奇迹估计谁都没料到。
  屠夫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让自己理解了本身压抑的情感和卑劣的欲求,而男人隐藏于猥琐粗俗下的人格魅力在一开始就吸引骨髓里流淌寂寞的自己……无关恩仇,要将他从记忆拔除确实太难。
  段孟启吃罢早饭离开饭厅时正逢萧凰诗进来,四目相对时毫无语言。段孟启尔后垂下脑袋闪躲娘亲如炬的目光,而萧凰诗辛劳数日挂满疲惫的丽颜在面对儿子亦表现冷漠……
  “见了娘也不问侯?礼仪学哪去呢?”女人率先打破沉默,走到段孟启旁边坐下,丫鬟很快为其备上碗筷。最近她忙于生意,从墨胤和萧逸铭离开洛阳算起母子俩就没打过照面。
  女人美丽的凤眸遍布血丝,皮肤苍白泛青,熬了几夜才有的衰色让段孟启心揪,暂时打消离开念头慢慢落了座:“……娘要注意身体。”
  “注意身体?”萧凰诗对青年的关怀并不领情,眼神锋锐得叫人心生畏惧,“我怎么可能有空休息!这单生意搅得我头痛,为了你们姓段的家业再辛苦也要忍耐。你年纪不小了,与其跟我讲废话不如多学精髓,免得以后坐吃山空丢人现眼,让外人指着我脊梁骨骂‘萧凰诗养儿不教’!”不留情的发泄一通,她双手端起盛好的汤,“我忙的这段时间你似乎也不清闲。”
  “……没有。”
  萧凰诗闻言冷笑,皱眉的模样带着悔不当初的意味:“孟启,娘后悔以前管你太严。”
  “……”段孟启不解。
  “任何事我都不允许你擅自胡为,弄得你逆反心强,越被制止越要去碰。如果我要求不那么高,不需要你德才兼具谦谦君子,随你游戏人间当混世魔王,你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受不了诱惑跟那屠夫藕断丝连的勾缠。”
  “——!!”
  “娘没说错你何必震惊。”萧凰诗抿着笑,伸指轻戳呆儿脖子上没被衣服遮掩的地方,暧昧刺眼的红痕形同刀子晃痛她的神经,下意识咬牙咒骂:“那屠夫分明故意的,简直是卑鄙无耻的贱~娼!”
  隐私被娘所知,而优雅从容的贵妇竟能骂出常人难以启齿的粗话,两者同时发生令段孟启一时间无法消化。不过他能感觉到钱牙对自己纯粹专注的爱情,听见别人用‘娼’来污辱,既便是亲娘也激起他不满的愠火。
  轻易捕捉准青年面部表情的变化,就算不太明显萧凰诗也肯定十之八九,唇角上勾,眯细的眼睛全是没经掩饰的鄙夷:“你生气?”
  段孟启一语不发,默认了她的说法。
  “难得。”搁下汤碗,女人嘴角依旧噙着冷笑,“娘今个开了眼界。”
  “……”
  “我不吃了,去补下眠。”萧凰诗留下段孟启起身离去,途中斜瞟他一眼——
  “希望睡醒可以听到更带趣的事。”
  ……………………
  萧凰诗睡醒之后究竟有何行动段孟启无从得知,防范于未然,他当即赶往医馆确认男人是否安全。被青年风风火火的架势惊到,钱牙傻愣一会儿笑呵呵调侃他被踩着尾巴了。
  段孟启没空闲扯,直奔主题问他多久滚出洛阳。生硬蛮横的问话在钱牙故意板下脸瓮声回覆的“我偏不走”中戛然而止。发狠的青年揪住男人松垮的衣领低声警告:“我不管你为什么非留在这,但我娘你惹不起,我也不可能时刻顾你周全,稍有不慎你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听完少爷的老生常谈,钱牙点头含笑说:“她准备怎样?”
  “她知道我和你还有关系,加上你以前对她的冒犯……”话说到这,段孟启的视线移往一旁,“她不会善罢甘休。”
  “啧。”钱牙咂嘴,“夫人对付我还不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天涯海角全是她的五指山,跑得了才怪。”
  “我不否认你……”
  “不否认就对了。”钱牙截过少爷假设的意图,立马换上轻声细语循循善诱,“而且我一走可能再看不见你了,你狠心赶我?如果不放心,我便待在医馆,你告诉我你娘出没的地方,我避开她。”
  ……无聊。段孟启碎碎念道,没办法解决眼前这根老油条,任由他的意愿来办更不合适。想多了,年轻的俊容遂而满布阴霾。
  “傻瓜。”见少爷露出挫样,钱牙快速在对方薄唇上重重亲了口,偷吻成功的他笑容愈发邪恶:“世人说嘴皮薄的男人薄情寡义,貌似言过其实了。你小子不止重情还热情得要命,哪次干那事下边都禽兽得很,没四五次绝不歇的……”
  话题突然转到有色私隐,老男人的大胆狂言让段孟启膛目结舌,滔滔不绝的轮番轰炸震得他耳鸣。回神后才想如何还击这恬不知耻的乡野屠夫,但要段大少挑明这傢伙的淫~荡他又羞于启齿,绞尽脑汁也没适合的辩驳,最终只能翻个大白眼以表不屑。
  ……………………
  “你们下去吧,让掌柜给你们一间有炭炉的房间,点些东西吃。”萧凰诗坐到临湖的窗边,吩咐随伺的婢女退下取暖。她从不苛刻身边人,对于娇弱的小姑娘该宠的时侯她会宠。
  “谢夫人。”女孩们听见安排欢欢喜喜的谢过出去了,大寒天里没什么比一盆炭火一碟可口糕点更贴心,同龄少女围着火炉聊天吃点心,想想都惬意。
  婢女离开后剩下萧凰诗一人,她端起冒出腾腾热气的茶杯望着窗外的风景。今年冬天雪很少,天空飘着细如糖砂的雪粒,慢慢自灰白的苍庐降临至人间,落到湖面就不见了踪影,只有草木上隐隐蒙着层白色的薄纱……
  风向稍变,窗外的雪粒向屋斜飘,一些挂上了她的发梢一些则融进了香郁的热茶里。看了看参杂雪水的清茶,她轻轻摇晃几下放下它,再度望向窗外——
  心情很烦!
  萧凰诗很多年没这样烦躁了,说不清数目的烦心都指向了‘钱牙’!从遇上此人开始就跟中诅咒似的,本该完美掌控在手心的东西纷纷偏离正轨,他像鬼魅如影随行,逐渐破坏自己拥有的一切!这个阴险又下…贱的贱民一步步瓦解了自己固如金汤的城墙。不想考证缘由,她只晓得这男人是她最恨的对象!
  赏雪中途陡然暴戾的女人下意识咬紧牙骨,捏紧的秀拳在颤抖,连带桌子也微微摇晃着……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女人愤怒的想像,她清清嗓厉声道:“谁?”难道是那些丫头?早下令她独处时不准人打搅,没有重要事千万别来烦她。
  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