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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绝世君臣-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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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嬴政原本阴沉的脸色更是难看,他大步走向前,想也不想就要扶起李斯,可是李斯却在抵抗!
嬴政一把拉起李斯,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对挣扎的李斯大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就是要他们知道我嬴政就是喜欢你李斯!”
李斯惊呆了,那群大臣们也惊呆了,嬴政看向他们:“看好了,寡人就是喜欢李客卿!”
“大王……”李斯的制止声还未发出,就被嬴政用唇堵在了口中。
大臣们呆若木鸡,而亢奋的王贲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大王你太帅了!”两人的拥吻让王贲激动不已。
“你们不是说寡人残暴吗?”结束拥吻的嬴政将李斯紧紧的圈在怀中,冷漠的看着甘泉宫前的臣子们,“那将他们全部拖入天牢!”
“诺!”王贲又是激动的应声。
115。茅焦死谏
企图为嫪毐和太后求情的大臣全被打入了大牢,不久之后,总共二十七人全被处死!
李斯知道自己不是大善人,没有那么悲天悯人的情怀,但是李斯多多少少也明白,这二十七人的死并非只因为他们为嫪毐和太后求情,还因为他李斯。
李斯再怎么冰冷无情,可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子而已,活生生二十七条性命啊,无论怎样,名叫良心的东西都会有些不安,不过李斯也明白,就像王贲对李斯说的,若不是因为那时李斯在场,恐怕那二十七人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大秦王宫的。
罢了,是对是错又如何,也没有必要探究了,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究才会过得舒坦一点。
至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为太后求情,更没有人在明面上说李斯一点不是,反而恭维巴结李斯的人越来越多了,人就是这样现实而势利的,避害趋利,本性罢了。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是如此,至少茅焦就不是这样的人。
“茅焦不怕死,那二十七条亡魂加上茅焦的性命,刚好凑成二十八星宿的好!”
李斯刚刚走到甘泉宫就听见宫中传来茅焦慷慨激昂的声音,皱了皱眉,李斯急忙跨进甘泉宫中,再慢一步,李斯恐怕茅焦先生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啊!
从刚入宫时李斯就领教过茅焦先生的直言不讳,可是他的刚直不阿此时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啊,李斯不是舍不得茅焦的性命,而是不忍看见嬴政真的变成他人眼中那听不进谏言,只会实行暴力的暴君。
“那寡人就成……”“李斯参见大王!”李斯在心中捏了一把汗,还好在一切成定局之前赶上了。
李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茅焦和嬴政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跪在地上的李斯抬起头,嬴政的面色很是难看,想必是茅焦先生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不过此时的茅焦,看着突然出现的李斯神色复杂。
“李客卿起来说话。”沉默了片刻,嬴政的唇齿之间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谢大王。”李斯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可是他的思维却未曾停止过转动,到底要如何劝说嬴政才能保住茅焦先生的性命呢?
李斯沉默着,而嬴政看着李斯也沉默着,两个如此亲密的爱人,此刻都在暗暗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大王!”茅焦不像李斯有那么的顾虑,也不像嬴政,总是顾虑着李斯,他就是他,想什么做什么都是跟着道德仁义标准走的茅焦!“茅焦话已至此,望大王给茅焦一个说法!”
要嬴政给他一个说法?!李斯的眉头又皱了,这个茅焦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大王,茅焦先生今日所言之事不急于一时,大可择日再议,此刻下臣有要事启奏。”李斯跨步向前,对着嬴政躬身作揖,看样子煞是恭敬,而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嬴政放过茅焦。
可嬴政看着李斯不语。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李斯惊异的看着一脸惋惜的茅焦,心中的百般滋味已是全被打翻。
又是沉默,今日的甘泉宫,沉默的让人不安。
“既然如此,寡人就给你一个所谓的说法。”半响之后嬴政出声说道,可是嬴政的眉眼突然变得深沉起来,李斯看不真切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刻,李斯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嘭!
茅焦突然狠狠的跪向甘泉宫玄黑的地面,他一脸绝决,“茅焦洗耳恭听!”他的语调还是那般慷慨不阿。
来不及了吗?李斯在心中问自己,到底自己还是救不了茅焦,救不了嬴政吗?为什么会如此,李斯在心中反问着自己,总以为自己能做些什么,总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可是到最后怎么还是徒劳无功……
“郎官茅焦对寡人出言不逊,不知尊卑,实则该死!”嬴政的语调冰冷的刺骨,不知道为何,李斯的体温也在一点一点的冰冷,轻轻地抬起头看向嬴政,李斯看不见自己的神情,可是他看清了嬴政的神情,那冰冷的神情。
“不过,”忽㊣(4)然嬴政的冷漠嘴角微微勾起,“茅焦先生死谏的忠心也让寡人甚是感动,寡人特地赦免茅焦,并封上卿之爵。”
听闻嬴政此言,李斯很是诧异,他想对着嬴政微笑,可是看着嬴政冷漠的神情,李斯的心跟着身体一样也变得冰凉,到底是怎么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茅焦……”茅焦声音中透露出的诧异丝毫不必李斯少,“谢大王恩典。”不过茅焦应该明白一件事情了,这个秦王已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了!
“嗯。”嬴政转过身向内殿走去,“茅焦和李客卿一起退下吧,寡人乏了想休息片刻。”语罢,嬴政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内殿。
116。何为实
出甘泉宫的路上李斯一直在想这到底是真么回事,嬴政是怎么了?微微一皱眉,李斯偏过头唤道一旁刚被封为上卿的茅焦,“茅焦先生,暂且留步!”
想要知道嬴政到底为何要这样做,想要知道嬴政为何这样反常,那首先就要知道茅焦到底对嬴政说了些什么!
听到呼唤的茅焦停下脚步,“还有何事?”他的神情也是异常的严肃。
“李斯冒昧,请问茅焦先生今日都对大王说了些什么?”
茅焦顿了顿,看着李斯神色复杂,“对李客卿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李斯不知道茅焦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他只想知道嬴政从他口中听到了什么,因为事关嬴政,所以李斯放不下心。
对于李斯的毫不犹豫,茅焦显得更加的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茅焦说道:“老夫说大王车裂嫪毐,说明他有嫉妒之心,杀死两个婴孩,是有不慈之名,幽静太后是为不孝,将劝谏之人逐一杀死,犹如暴君,与那暴君纣王无异。”
茅焦的语调平静,可是落在李斯耳中却刺得他的心生疼,茅焦真的还是那样,有什么说什么,可是,李斯轻轻的开口:“事情不是那样的啊。”
“那又如何?”茅焦看向李斯,“世人没人知晓啊,众人看见的只是嬴政的不仁不义不孝!”
“但是……”“李斯,”茅焦打断正欲辩驳的李斯,“没有但是,而且你也大可不必为他担心。”
“嬴政很聪明,现在他没有将我处死,反而对我加官进爵,之后的事情你还不明白吗?”茅焦的目光紧锁着李斯。
李斯心中一顿,这样一来嬴政那暴君的名声便得到了洗白,连茅焦如此难听的话语嬴政都能听进去,那么只能证明嬴政是个知人善用的明君!
可是,李斯还是不明白嬴政对他的态度,明明之前还搂着他向众人宣示着,可是今天为何又会如此?好看的眉头微皱着,李斯还是想不通。
“不止如此吧,茅焦先生。”李斯定定的看着茅焦,“你对大王所言的不止如此吧!”没有疑问的语气,李斯十分肯定如是茅焦只对嬴政说了这些,那嬴政不会如此对他!李斯相信嬴政,就如同他爱着嬴政那般坚定!
“你也很聪明啊,”突然茅焦不合时宜的笑了,随后茅焦居然踱步到李斯身畔,小声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嫪毐的人。”语罢茅焦又对李斯笑了笑,随后茅焦也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看着茅焦的背影,李斯的震惊还未停止,茅焦先生居然是嫪毐的人?那样正直的茅焦先生居然是嫪毐的人!!
直到回到府上李斯都还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李斯震惊的不是嫪毐在宫中有暗线,而是那个暗线居然是茅焦!
“斯兄?”甘罗唤道发呆的李斯,一脸的委屈样,“斯兄在想什么呢,都不理甘罗了。”
“抱歉。”回过身来的李斯对着甘罗歉意的笑了笑,从雍城回来李斯一直很忙,这次还是回咸阳之后李斯第一次见到甘罗呢。
“甘罗倒是无碍,不过斯兄不要累坏了身子就好。”甘罗一如既往的对李斯裂开他白白的两排可爱的白牙。
“夫君。”郑姬站在门口唤着李斯,李斯听见后便对郑姬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郑姬笑了笑便端着什么东西迈进了书房,“夫君最近甚是繁忙,莫要把身子累坏了,妾身特意为夫君泡制的参茶,给夫君调理调理身子。”
“夫人费心了。”李斯接过郑姬手中的参茶说道:“夫人近日为了为夫也是颇为费心,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的好。”
“妾身知道了。”
“斯兄最近身体微恙吗?”郑姬语罢甘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李斯,一脸焦急样,好似身子不适的人时他自己一般,看他那样子就快冲到李斯跟前掀开他的衣服来个全身检查了!
甘罗担心的样子逗乐了李斯,自从那日李斯在雪地之中冻伤之后甘罗就一直担心着他的身子,一有风吹草动甘罗就紧张的不行。
“无碍的,甘罗不必大惊小怪的。”李斯笑着说道,因为茅焦而不悦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一些了。
“这么多年了夫君和甘罗先生的情谊一直没变呢,”郑姬笑了笑,“那妾身先行退下,就不妨碍你们了。”
“嗯。”李斯也是对着郑姬一笑,“堂兄在府上住的还习惯吗?最近一直忙于朝中的事情一直没有过问堂兄之事,实在有些愧疚啊。”
郑姬一顿,继而说道:“堂兄住的很好,还托我谢谢夫君呢。”
“堂兄客气了。”
“没有,”郑姬转过身向房门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妾身退下了,夫君别忘了把参茶喝了,凉了对身体不好。”郑姬说的急促,不等李斯回话她已经走出书房。
“嫂子怎么走的这么着急啊?”甘罗不解的问道。
“她兴许还什么急事吧。”李斯看向甘罗继而说道,“倒是甘罗,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
“无事甘罗就不能来吗?”
李斯这样一说,甘罗这样一答,倒是显得甘罗煞是委屈了。
李斯又不禁的笑了笑,从以前到现在甘罗一直就是这样,对着自己毫无城府的样子,不过,嘴角的微笑突然顿住了,在他看来甘罗一直就是如此,可是在之前的,李斯也一直以为茅焦也是那样,可是……
“斯兄又在胡思乱想了是吧!?”甘罗嗖的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李斯跟前,爬到李斯的桌案之上说道:“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我最受不了你一副有心事的样子㊣(5),然后又什么都不说!难道在斯兄眼里甘罗就这么值不得信任吗?!”
“不是的,”甘罗激动的样子让李斯有些愧疚,似有似无的叹了叹气,李斯对甘罗说道:“甘罗,你说人都是可信的吗?所看见的就能义无返顾的相信吗?是不是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琥珀般琉璃的眼透彻的望着甘罗。
半响之后,甘罗轻轻的将李斯拥入自己的怀中。
“斯兄只要记住甘罗是永远不会骗你的就好,别人谁也别信。”甘罗的声音萦绕在李斯耳边,李斯的心也温暖了一点。
“就算是大王也别信。”
117。争吵
也许是甘罗的话语起了些作用,在他离开之后李斯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
其实李斯也明白,无论是嫪毐还是吕不韦甚至是其他各个国家,都会在秦王中安排自己的眼线,就一如秦国派往各国的隐士一般,这是国与国之间微妙的平衡,谁也不会轻易的打破。
茅焦带给李斯的这种震撼,之前李斯就经历过一次了,樊於期不就是吗?原本樊於期是吕不韦的暗线,可是后来变成了嬴政的手下,这个震撼远比茅焦带来的震撼要繁复的多。
是夜,李斯掀开轩窗,注视着夜空中被乌云遮挡的月亮,微微的叹气,也许是因为最近过的太过平静,一点波澜就会让心情激荡,这对李斯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啊。
“关上窗户吧,”忽然背后传来温热,白皙修长的手指绕过李斯的肩头轻轻的将轩窗放下,“夜深露重的,小心着凉了。”漂亮的手指轻抚着李斯柔亮的青丝。
“政……”
李斯转过身,靠在嬴政的怀中,鼻腔贪婪的吸允着嬴政的味道,“你怎么来了呢?”嬴政身上有一种清爽的味道,每一次闻到李斯都觉得欲罢不能,或者说,嬴政这个人李斯就欲罢不能。
“嘶……政……”李斯一阵吃疼,嬴政忽然擒住李斯的下巴,李斯被迫抬起头看着他,嬴政的脸色又是那般阴沉。
“甘罗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对于嬴政突来的怒火,李斯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刚才还在细心的为他关窗,怎么此刻就变得如此暴怒了?
“不是的,”也许是生气中的嬴政忘记了力度,下巴吃疼的李斯说话都有些费力了,“你和甘罗当……然是都可以来的啊……”
“在你眼里我和他是一样的?”
显然李斯的回答并没有让嬴政满意,相反的他的神情越发的阴郁了,手指的力度也在不自觉的加大。
“不一样啊。”
下巴的钳制似乎轻了一些,嬴政的手指摩纱着李斯的唇瓣,“不要和他来往了好吗?”
“为什么?”李斯很是惊讶,“甘罗是个好人,虽然他是吕不韦的人,但是现在吕不韦没有夺权之心,那甘罗也就没有威胁啊。”
“他是好人?”阴郁的嬴政有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疼……”李斯无暇回答嬴政的问题,下巴的痛楚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了。
嬴政松开李斯,只见李斯的下巴处已经印上了鲜红的指痕,触目惊心。
“嘶……”轻轻的触碰都疼的李斯发颤,不过相比与脸上的伤,李斯更想知道嬴政到底是怎么了,或者说,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以往甘罗也常常来李斯府上,而嬴政也从未如此啊,或许,李斯转念一想是不是因为茅焦,所以嬴政今日的心情欠佳呢?这样想着,李斯也就这样问了。
“是不是因为茅焦说……”“住口!”李斯诧异的看着对自己怒吼的嬴政,刚想要牵他的手也停滞在了半空中,“政?”李斯小声的唤着嬴政,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感觉。
“我告诉你,那甘罗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在十岁的时候就知道怎么骗人了,别傻呼呼的被他骗了都不知道!”
“住口!”李斯怒气冲冲的瞪着嬴政,心有止不住的开始发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的朋友?”
嬴政没有回答李斯,嘴角勾起冷笑,然后直接将李斯拉到自己怀中,没有温度的嘴唇粗暴的贴上李斯的唇瓣,没有温度,甚至也没有感情,只是粗暴的掠夺和占有。
不带有温柔的手暴力的扯开李斯身上的青衫,太过用力的拉扯使得李斯白皙的身子上布满了粗细不一的红痕,李斯甚至没有惊呼的时机,嬴政冰冷的唇瓣不住的啃咬着他的嘴唇,疼,真的好疼……
嬴政美丽的眼角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微上挑,带着些许邪魅的气质,可是他的眼中却满是黑暗的情绪,而李斯不知道他这股黑暗是从何处滋生而出的,为何这般悄无声息,为何……让人觉得这样疼……
直到李斯身上的衣物被嬴政扒的一件不剩,而嬴政却一件衣服也未曾褪下,这让的认知让李斯顿时觉得屈辱,这样的自己,和㊣(4)那被玩弄的小倌有何区别?
不对,眼泪默默的落下,滚落进发丝之间迅速的消失不见,小倌或许还可以得到恩客温柔的对待,而现在自己却是再被最爱的人……
眼泪一旦泄了闸就再也止不住,身子的疼痛李斯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心脏的痛楚快让他不能呼吸……
李斯惨白的脸颊,滚烫的眼泪,冰冷的身子,满身的伤痕,在之前无论哪一个都可以是嬴政心疼的理由,可是现在却什么因为不是了……
嬴政停下动作,看着眼泪婆娑的李斯沉默着,而李斯只能紧紧的拥住自己,紧紧的咬住唇边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大声的哭泣……
没有说话,半响之后嬴政从李斯身上站起来,只对李斯留下一句明日不用议政,便离去了,夜太黑,看不清嬴政的神情,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李斯紧紧的拥住自己的双臂,再也不可抑制的放声大哭……
118。父与子
凌乱的一晚过去之后,李斯将自己在房中关了一天,不吃不喝,而且谁也不见,昏昏沉沉的睡着,李斯多想自己不要在醒来……
可是世界就是那样的残忍,不会因为缺少一个谁而停止转动,即使没有李斯,该发生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该离开的人,也注定要走。
“你可想清楚了?”
甘泉宫中嬴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吕不韦问道,吕不韦叱咤了大秦这么多年,突然被告知说他要离开大秦,任谁也会心存疑虑的。
“嗯,”吕不韦点了点头,斑白的双鬓满是沧桑的味道,“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吕不韦的神情是说不清的繁杂,有豁然有纠缠有懊恼有不甘,各种情绪交织着,就像他走过的那些岁月一般,交织着太多的东西,太重,让人看不透。
“你去见过她了?”
吕不韦点了点头,他知道嬴政所指的她当然是说的赵太后。
“那?”嬴政想知道,那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赵太后为什么要杀害父王呢?
“那些都不重要了,”吕不韦忽然看向嬴政,眼神突然温柔起来,就像嬴政记忆中那样,“政儿,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以后就算是一人也要坚强啊。”
一声政儿让嬴政险些落下眼泪来,多么久违的呼唤啊,父王在世的时候,父王仲父母后都会温柔而宠溺的唤道,政儿,可是自从父王去世这一切就变了,母后再也不待见自己,而一向最宠爱自己的仲父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阴狠起来,年幼的孩子过早的就体会到了从天堂重重跌落地狱的痛苦……
“嗯,政儿谨记,仲父。”
相视而笑,不用过多的言语,过往云烟一笑而过。
次日议政之时,秦王嬴政就宣布因吕不韦与嫪毐一案有过多的牵连,而更有甚者指出嫪毐乃是吕不韦进献与太后的,故吕不韦被罢官免职,不过念在起为秦国忠心多年的份上死罪可免,命其回自己封地养老,永世不得再入咸阳!
朝中一片哗然,可是这些都是不容置喙的事实,况且这样的处理显然已经是宽宏大量,就算有微词谁也不敢随便言语,就连吕不韦也只是默默的接受了嬴政宣判!
嫪毐已死,太后被囚,吕不韦遭驱,现在秦国的大权完完全全的掌握在了年轻的嬴政手中!而且对嫪毐的冷血,对吕不韦的宽宏,对茅焦的善用,无一不宣示着他,嬴政,已是一个成熟的君王!
“大王万福!!”群臣跪地齐声的参拜,他们是臣子,而嬴政是王!
穿着宽大奢华的冕服,嬴政站在玉阶之上俯视着臣服与自己的臣子们,可是他却并没有预想的那样高兴。
今日李斯依然没有参加议政,已经第三天了,难道李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自己了吗?难道李斯就打算这样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吗?凭什么?明明先做错的是他啊……
没有说话嬴政转身便向内殿走去,他不要放开李斯,绝对不要!即使李斯不爱他,就算李斯别有心思,就算……无论怎样,嬴政都不想放开他……
时隔了好几天,可是嬴政还是清楚的记得茅焦说的话。
茅焦说,李斯和甘罗关系匪浅……
茅焦说,李斯入秦是别有用心……
茅焦说,李斯根本一点都不爱他……
茅焦说,这一切都是李斯的局……
明明不想相信茅焦的任何一句话,可是脑袋却是在止不住的怀疑,也控制不住自己派人去监视李斯。
若是茅焦说的不是真的,那李斯为什么会任由甘罗拥抱,为什么甘罗说不要相信嬴政的时候不反驳他?若茅焦说的不是真的,为何李斯会因为甘罗而对他怒吼?若不是真的,那李斯为何要哭泣?
三天了,嬴政收紧宽袖之下的手指,三天没有见到李斯了,不管李斯是怎么想的,嬴政已经不能放任他不管了,现在此刻,嬴政必须要见到李斯!
在内殿之中嬴政快速的脱下繁重的冕服,换上简洁的便装,他要见李斯!
“大王!”
刚迈出宫殿,急促的嬴政就被王贲挡住了前行的脚步。
“让开,有事明日再说!”
总是嬴政的语气严厉,可是王贲依然挡在嬴政面前,“启禀大王,王贲抓获了一名韩国间谍,而且查获一些东西。”
听到王贲此言嬴政这才是顿住了身形,“回宫说话。”
虽然李斯已经被拜为客卿,不过并未换过府邸甚至连牌匾也不曾换过,李斯冠着客卿之名,住着长史之屋。
已经三日了,自从那夜之后李斯已经昏睡了三日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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