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泾城往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墨不等苏连城回过神便又将手移到了后面,先是在□处打了几个转,便将手指伸了进去。
  “别,别……痛……”待沈墨伸入两根手指,苏连城就忍不住叫痛,秀气的眉眼都扭在了一起。
  沈墨先是缓了缓没有再动,待苏连城看起来不再那么痛苦的时候,一下子又塞进了两根。
  “不行了,不行了,求求你,不要继续了……”明显感觉到有热水涌了进去,苏连城又皱起了眉,扭过头去正要求饶。
  谁料正合了沈墨的心意,一口叼住因不适而轻颤的薄唇,伸出长舌便向苏连城的嘴里勾去。
  上面的嘴被堵得密不透风,下面的嘴也被抵上了一处火热。
  “不要!”苏连城惊得咬了沈墨的舌头。
  沈墨吃痛地将头往后仰,忽然将苏连城摁在池壁上,双手扣住池边,猛地向前一顶。
  “嘶……”痛!苏连城感受到那个比手指更粗的东西进入了他的身体,痛得直想大叫,可又不愿在沈墨面前示弱。
  紧紧地咬住下唇,任是沈墨又横冲直撞地顶了两下,也不愿叫出声来。
  沈墨自是不喜欢他这样,腰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送去。
  “啊……”终是忍不住那一波波痛感,苏连城一时之间没能咬紧牙关,呻吟了出来。
  “就是这样,叫出声来,多好听啊,比我养的金丝还要媚呢。”沈墨说着并没有停止身下的律动,高及腰侧的池水随着两人的晃动扑到了池外。贴上苏连城还未完全褪下衣料的背部,沈墨张嘴便一口咬上他饱满的耳垂。
  “不要了,啊——,痛,好痛……”苏连城趴伏在浴池的边缘,想要逃走却根本无力用劲,只觉沈墨顶得太深,都要将他的肚子顶穿了。
  沈墨一手撑着池边一手扣住苏连城的腰,一阵暖流由头顶蹿下,不住地加快了速度。
  终于,在苏连城趴在池边晕倒的一瞬间,感受到一团温热的东西喷撒在了肠壁上,只觉全身一麻,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沈墨,你这个混蛋……
  




☆、第三章

  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苏连城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里,揉了揉眼睛就开始叫唤。
  “彩月,彩月!”说着便从被里伸出一只手来,示意丫鬟替他更衣。
  “啪”地一声脆响,苏连城感到手背上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
  “彩什么?还当自己是苏家二少呢?”面前的女子柳眉一横,喝道。
  “你,你是谁?哎哟……”苏连城惊得从床上坐起,腰一用力,扯动了某些部位的肌肉,登时痛得呲牙咧嘴。
  这一痛倒是让苏连城清醒了许多,想起了近日来发生的事,现在他可不就是被沈墨那大冤家买下来了么,昨个晚上还……
  想着,苏连城便是又羞又气,红着脸直想往被子里钻。
  一边的女子见他如此懊恼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道:“我叫绿袖,原是大少爷房里的丫鬟,如今大少爷将我遣了来要我好生照顾你。”说完便从屋外捧来一盆清水,绞了绞手巾,要替苏连城洗漱。
  苏连城任她替他洗漱更衣,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根本动弹不得,动哪哪酸。
  待一切整理好了之后,绿袖便又叫人送来一些清粥小菜,放在偏房正中央的红木小圆桌上,对苏连城说道:“快些来吃点东西。”
  苏连城像乌龟爬一样挪到了桌前,拿起勺子一瞧,都是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这就是我的早膳?”苏连城皱了皱眉,心想着这沈墨大混蛋真是混蛋,昨个儿把小爷好生欺霸了一场,今个儿又给小爷吃这等小厮才吃的玩意,真正是报仇雪恨了呀。
  “不,是午膳,你也不瞧瞧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绿袖撇了他一眼,说,“你如今可不是什么主子了,不过和我一样是奴才,只是我们各司其职,你这奴才当得可比我们舒坦多了。”
  听着丫鬟的揶揄,苏连城默默地放下勺子,沉默了。
  是了,自己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身无分文,险些不能让自己的爹娘入土为安,现如今为了苟且偷生,又要在这里受沈墨的侮辱,连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来嘲笑自己。
  不自觉地又开始落泪,想他苏连城可是从小便被众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儿,哪受过这等罪,真是委屈死了。
  一旁的绿袖见苏连城白净的脸上挂了两道泪痕,一时间也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是想笑他几句,哪想这男人这么不经笑,一说便落泪了。
  “哎——别啊,苏二少你别哭了,我不过是说笑呢,少爷说你昨晚刚……总之要吃的清淡些才好。”绿袖想来是自己太过分了,手忙脚乱地走过去想替他揩去眼泪。
  “别叫我苏二少,我如今不过是个家奴罢了。”苏连城赌气似的挥开绿袖的手,自己将眼泪抹掉。以前别人叫他苏二少是恭维,现在别人叫他苏二少,那是莫大的讽刺!他苏连城如今算是潦倒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里忍得别人这番嘲笑他。
  绿袖自知理亏也便由着他推开自己的手,站在一边不再多说什么。
  
  苏连城最后还是将那些清粥小菜给吃了,他想着再耍脾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稍稍适应了身体的不适,苏连城扶着腰走出了偏房。
  外头虽已入了冬,但好在没有刮风,太阳照在身上,还有些暖洋洋的。苏连城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晒着日光,开始琢磨自己今后的日子。
  想要以前一样风风光光地当大爷那是不可能的了,就像绿袖说的,如今自己是个家奴,还是专供暖床的那种,说穿了便是娈童男宠。想当初自己也隔三差五去勾栏院消遣的,现在自己成了个被消遣的,想想就觉得委屈。
  可不是嘛,士可杀,不可辱!小爷我一定得想想法子,逃出这沈墨大混蛋的魔爪。
  
  据说是城外的一家分号出了差错,沈墨那天并没有回来,直接赶去了城外,派人传话回来,说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苏连城知道后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意味着自己最近几日不用受那对头的□,也有时间来想想对策。首先,他能想到的,便是逃出这沈家大院。
  其实说实话,除了逼他做那档子事,沈墨待他也不算太坏。给他穿的是绸缎,伙食也不算差,平日里也不用他做什么活,比起府里的小厮,他倒像是个小主。从绿袖那儿打听了一些关于沈家的事,原来这沈家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富裕的。话说沈家老爷本是个做官的,官当的不大,也没有做过什么贪污腐败的事来,仕途平平,每年的俸禄只不过是养家糊口。后来沈家大小姐,也就是沈墨的姐姐,据说长着倾城之貌,竟被皇城里的宁王爷给看上了,讨去做了王妃。后来沈老爷那官做着没意思,就弃官从商,开了绸缎庄做起了生意。有了女儿的照应,许多皇亲国戚的衣物都是在沈家的绸缎庄里置办的,生意越做越大,最后竟还做到皇宫里去了。于是沈家遍在各地都开了分号,光这泾城里就开了四五家,渐渐地也就成了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直到前两年沈老爷寿终就寝了,所有的生意都归到了沈墨的名下,偌大的沈府也就剩他一人了。那年沈墨不过二十岁,便扛下了所有的生意,想如今沈家绸缎庄依旧搞得风声水起,这沈墨倒也是个人物。
  想想自己如今也是十九岁的人了,苏连城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没用,从小就被家里人娇纵溺爱,别说做生意了,连算盘上有几个珠子他都不知道,照样吃喝玩乐,挥金如土。
  这么一想,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来说,苏连城心里对沈墨还是有些佩服的,若自己有他一半的本事,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对沈墨了解一点之后开始不那么讨厌他了,毕竟自己当初也嘲弄得他颜面尽失,要是不回来寻仇,倒还不像个爷们。
  但事情一码归一码,苏连城还是决定要逃走。
  沈墨走之前还传过话,说是让下人们别管苏连城的事,每天只管他的三餐便好。这苏连城倒也不客气,这几日趁着沈墨不在,将整个沈府兜了个遍。
  
  这天,苏连城在沈府最北面的围墙脚下发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掩在疯长的杂草中。
  嘿,这是个好地儿!苏连城眼前一亮,要是把这洞挖大一点,讲不准可以从这里钻出去。抬头仰望了一下,估摸着围墙外面是片树林,鲜有人迹,从这里逃出去的话,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人发现。
  越想越兴奋,苏连城撸起袖管就想去掰那洞口松动的砖块。
  “啪!”还没等他伸手去掰,一块砖就从里至外掉了出去,那洞口瞬间大了一点,竟探进来一个人脑袋。
  
  “大哥!”苏连城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从洞口里探出的脑袋,灰头土脸的,但还是看清了大概的样貌,这不是自己那天杀的大哥苏连禄嘛!
  “连……连城!”苏连禄没想到这一扒开砖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显然也很惊讶。
  “我去你的这狗杂种!”苏连城登时怒火中烧,抬脚便往那张灰蒙蒙的脸上踩去。
  
  沈府最北面的墙角下,高长的杂草掩住了狗洞般大小的缺口,苏连城身边坐做着个衣衫不整的青年,满是土灰的手上正拿着一个白花花的馒头啃着。
  “二弟,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咳,咳……”苏连禄不停地啃咬手中的馒头,一边又急着说话,一不小心就噎住了。
  苏连城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抬起手给他撸了撸背。
  苏连禄一脸感激地看着他,眼泪鼻涕在那还留个鞋印子的脸上止不住地流。
  苏连城自是气他那败坏家财的大哥,可一想到苏连禄同自己一样都曾是锦衣玉食的阔少爷,如今落到这种田地,定是不好受的。自己也尝过饥饿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二弟,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咱家害成这样的,我,我该死!”苏连禄嘴里塞着馒头哭喊着,样子不知道有多狼狈。
  “嘘!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发现我们么!”苏连城忙去堵他的嘴,一想到苏连禄脸上的污秽蹭到了自己手上,又急忙想要拿开。
  就在这时,苏连禄一把抓住苏连城的手,低声道,“连城,哥哥知道你在这里受罪了,哥哥都听说了,这回来,便是要带你一起逃走的!”
  苏连城一听,便道:“你要带我逃?去哪?”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已安排好了去别城的船,你跟我走,我们一起逃出去。”
  “这……”苏连城本来就计划着要逃出去,被苏连禄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动心了。
  “大少爷回府了!”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府里小厮的叫喊声,似是沈墨从城外回来了。
  “连城不要想了,明日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你记得偷带些银两出来,我带你走!”苏连禄也听见了那声,急忙起身钻出了狗洞。
  “明日此时,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来!”
  
  夜晚。
  苏连城正坐在浴桶里洗澡,脑子里不断地想着白天苏连禄说的话。
  逃?可他跟沈墨签了卖身契,按理来说自己要是逃了,沈墨大可报官后将他捉回来,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且在沈府起码有顿饱饭吃,若是与大哥逃了,想必又得挨饿。
  不逃?现在沈墨定是看在他年轻貌美(真不要脸~)的份上才让他暖床,若等各几年,自己皮老了,说不准连暖床的活都不用他干了,到时候他什么都不会做,沈墨把他丢出去,不就直接要了他命么。
  思来想去,苏连城还是决定要逃,若是运气不好,再被抓回来就是了,万一真能逃出去,那就自由了。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
  “连城公子,你好了没,大少爷遣你去他房里呢。”绿袖在外面喊道。
  “知道了。”苏连城又使劲在自己的身上搓了几下,起身跨出了浴桶。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多更点吧。。




☆、第四章

  苏连城进门的时候,沈墨正倚在床沿上,身着一袭丝质的黛色长袍,披散着长发,面带微笑。
  “沐浴过了?”沈墨两手环胸,说。
  “恩。”知道这么晚了沈墨招他来干嘛,苏连城讪讪地回道。
  “那怎么没穿我给你的睡袍,绿袖没给你么?”沈墨别有意味地笑着,“我瞧着它,很适合你呢。”
  一提起那件睡袍,苏连城的耳根就开始泛红,那哪里算是袍子啊,根本就是条透到不能再透的纱巾!
  苏连城拢了拢身上披着的白色外衣,过于暧昧的气氛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过来。”沈墨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他只动了动唇,用命令地口气说道。
  苏连城先是怔了一下,随后还是乖乖地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苏连城不打算做无谓的反抗,白白损了力气。
  沈墨很满意苏连城臣服的样子,虽然他看上去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一把拉过苏连城将他摔在床上,沈墨一个欺身压了上去,毫无征兆地吻了上去。
  苏连城先是紧守着牙关不放,直到沈墨在他腰侧狠狠地拧了一把,他吃痛地张嘴想叫出声来,沈墨很霸道地将舌头伸了进去,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对着苏连城的嘴唇又是啃又是舔的,直到唇角都被咬破了,沈墨才停止对它的蹂(和谐~)躏。
  苏连城登时被吻得七荤八素,他不明白沈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全然没了刚才淡然的样子。
  迫不及待地扒去苏连城身上的外衣,沈墨坏笑着抚上他的胸膛。
  “说,最近几天有没有想我。”
  “不,不想……啊——”苏连城话还没说完,胸前的一颗红果就被擒住了,沈墨稍稍用力地一拧,痛得他叫喊了出来。
  “嗳,怪不得勾栏院里的姑娘都说连城公子薄情呢,找过一次的姑娘就不会再找了,看来确有此事,”沈墨并没有因为他吃痛的叫声而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道,“难不成你已经忘了上回我们在瑶池……”
  话没说完,沈墨笑而不语,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手撑在苏连城的耳边,一手将身上的长袍扯去。
  柔软丝滑的绸缎从苏连城的身上抚过,眼前呈现的,是沈墨健美的身躯。两人就这样赤膊相见,沈墨麦色的皮肤衬地苏连城越发白皙。
  分开苏连城的双腿,沈墨将自己早已立起的火热抵在他的小腹,惹得苏连城又是一阵颤栗。
  “我可是很想你喔。”沈墨低声附在苏连城的耳边低语道,“这里想你。”说着便挺了一下腰。
  “你……要做快做,别蹭了。”苏连城一时脑热便放出了豪言,他最受不了沈墨这种要做不做的暧昧劲,惹得他那里也有点微微抬头了。
  反正最后都是要被上的,长痛不如短痛,赶紧被上,上了睡觉!想着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离开沈墨的魔掌,苏连城顿时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就当是小爷我给你最后的施舍!苏连城愤愤地想。
  沈墨倒也不再磨蹭,低头在他脖子上啃了两下,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盒。
  盒子里装了一坨乳白色的膏状物体,散发着淡淡地清香。沈墨伸出纤长的手指挑了一坨,将它细细得抹在了苏连城的入口。
  描绘了一下那里褶(和谐)皱的样子,慢慢地将一根手指送了进去,然后缓缓地抽(和谐)动。
  这回有了膏体的润滑,苏连城不觉得有多痛,但那个地方被挤进了手指,总感觉有些不适应。
  后(大和谐~)穴里又被塞入了几根手指,肉(和谐)壁上先是感觉凉凉的,而后热了起来。
  但这热得有点不对经,除了热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痒。
  “这……什么东西。”苏连城登时觉得不对劲,刚刚才适应了手指的后(大和谐)穴开始不住地收缩起来,体内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热得他忍不住扭了起来。
  前面的玉柱也像受了刺激似的一下子挺立了起来,苏连城面带潮(和谐)红,只想叫出声来。
  沈墨心想着这盒香膏算是没买错,手指又是向前一推,顶地更深了。
  “啊!嗯……”不知道被沈墨顶到了哪里,苏连城全身一颤,整个人差点就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里昏昏沉沉地不自觉呻吟了出来。
  沈墨坏笑真又在那个地方戳了几下,等听够了苏连城的呻吟,便将手指退了出来。
  缓缓地将自己的□推进,沈墨低头吻上了刚才因蹂(和谐)躏而肿立起来的茱萸,伸出舌头,细细地舔(和谐)吻。
  一手握住苏连城的挺立,沈墨开始抽动了起来。
  胸前被沈墨的长发若有似无地扫过,苏连城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不同于第一次的痛,这回还有一种难以言喻地快感。
  沈墨先是有规律地挺动着,苏连城在药物的催(和谐)情下,“嗯嗯,啊啊”呻吟个不停,惹得沈墨顿时也失了理智,狠狠地顶撞他。
  身下的人半阖着有些涣散的眼神,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挂在猛撞着他的人的肩头,又按捺不住地扭着腰,像是完全着了魔。
  终于,苏连城在忍不住泄出来的同时将后(和谐~)穴狠狠地紧缩了一下,以致沈墨精(和谐~)关不守,低吼着也一起射了出来。
  苏连城躺在床上侧着脸不住地喘息,墨一般的长发掩住了弧度完美的颈侧,被湿黏的汗水沾在了脖子上。
  沈墨只觉下腹又积起了一团火,俯身往身下人儿微张的小嘴吻去。
  
  今晚,定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沈墨一早便走了,留了苏连城一人未着一缕地趴在床上。
  也不晓得昨个儿这混蛋发得什么疯,捉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自己也像着魔似的攀着他,明明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却还是忍不住迎合他的抽动。这定是那盒香膏惹得祸……
  苏连城想着又是面上一红,揉着腰慢慢地从床上间坐起,也不唤绿袖,自己一人坐在沈墨房里的梳妆台上梳洗。
  铜镜里还是那张白白净净的公子哥面相,只是在那微蹙的眉宇间少了一份锐气,乍看之下,倒像是个多愁善感的穷酸秀才,哪里还瞧得出当年骄纵跋扈的少爷样儿。
  罢了,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去那里找哥哥了。苏连城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眉头抚平,也许离了沈府,离了沈墨,他就不会再这样自卑了。
  是了,那个当初傲得可以的苏家二少自卑了,在这样一个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将自己压倒的男人面前,苏连城输得一败涂地。
  但不晓得若是我离了这儿,沈墨那混蛋会是个什么样。
  苏连城想着一贯沉着冷静的沈墨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又或许,沈墨根本就不在乎,买了我不过是想对上回勾栏院的事出气,如今他已经得逞了,许是不会再要我了。
  苏连城撇了撇嘴,收住了笑容。
  对了,大哥说要带些跑路费出去……苏连城不再去想沈墨,忽得移开眼神,在梳妆台上扫了两眼,将目光落在了一个拴着红绳的玉哨子上。
  这玉哨子看上去并不名贵,质地一般,若是拿去当路费,倒也够了。苏连城想着自己虽是家道中落,现在又迫不得已要偷人家的东西,却也不能失了做人的骨气。带足路费便够了,再多的,小爷我也不稀罕。
  
  “大哥,大哥!”苏连城趁着苏家的下人都在各忙各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开着狗洞的墙角下,低声叫喊着。
  “这儿!连城,我在这儿!”苏连禄伸了半个脑袋过来,拨开密长的杂草,回道。
  苏连城见四周没人,“咻”地一下钻了出去。
  
  苏连城先是随苏连禄绕着小道去了当铺,将沈墨的玉哨子给当了。没想到当铺老板嫌这玉哨子成色不好,讨了半天的价,最后只当了十两银子。苏连城知道这玉哨子值不了多少钱,却没料到只能当这么一点,想这沈墨有得是钱,身边却存着这么个廉价的家伙,真是自贬了身价。
  苏连禄自是不满这个结果的,要想雇船去别城,光路费就要好几两,到了还要等人接应,剩下的银子根本不够两人的花销。
  苏连禄看着手里的银子,沉默了一会,对苏连城说:“连城,你信不信哥,信哥的话就跟哥去赌上一把!”
  苏连城本是死活不肯去那泾城大赌场的,就是那里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真恨不能放一把火少了它。只是苏连禄一再坚持,说自己走了那么久的霉运,这次定能转运。反正横竖都是撑不过的,倒不如放宽心去赌上一把,兴许还能多挣些盘缠。
  苏连城实在坳不过自个儿大哥的央求,眼见他都快给自个儿下跪了,这才勉勉强强地答应了,不过只准他拿出三分之一的银两去当赌资。
  两兄弟又是绕了条鲜有人迹的小道进了泾城大赌场,赌场里乌烟瘴气的,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苏连城厌恶地用袖子掩住口鼻,拉着苏连禄的衣袍,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再说这苏连禄,好家伙,果然是赌性难改,一见那花花绿绿的色子,眼睛都直了。
  顾不得身后的苏连城,苏连禄一步冲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