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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砸即中作者:影墨苏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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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苍南心中小怒了把,若不是小北侯爷如何得知沐念前辈将小半托与他之事?只是侯爷为何如此介怀自己是否对小半过于关怀呢?苍南心底想不通,但也深知符君烈的脾性于是恭顺回道:“爷所言极是,属下该死!”
符君烈点了点头,隔了会儿又说:“你去把他抱到那边那个榻上去,其它事若有不明去问小北。”
苍南不敢多言,领了命出了军账把半路抱了进来。轻轻放在空着的床榻上面,又拿过旁边的薄被盖好,才告退出去。
☆、第十二章:揭穿身份
半路一觉睡醒发觉这军账似乎有所不同,当他睡眼惺松地环视了一周军账内。突然扫到另一边榻上闭着双目的符君烈,所有的睡意全飞。
半马上从榻上坐起来却又想不出下一步该如何办为好,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在榻上,连呼吸也放轻了,紧盯着另一边榻上的人,直到发现那人似乎真的睡沉了,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蹑手蹑脚地往军账外走去。一到了军账门外,马上撒腿就跑。
守在账外的苍北摸了摸脑瓜,感叹着这孩子那神情怎么像是侯爷账内有猛兽一般呢?正想着,听到账内侯爷叫“小北。”
苍北马上收了收心神,走了进军账。
“去跟着他。”榻上的符君烈目光清明,丝毫不像是刚睡醒之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刚才半路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在装睡!
“可是……爷,大哥尚未回来。若是属下离开这里,爷……”
苍北话未说完,符君烈挥挥手说:“无碍,有十一他们守在这周围。再说那帮无耻之徒,向来胆小过度定然不敢闯进军营来。”
既然如此,苍北只好领了命,去追半路去……
一个人多年来形成的言行举止,是不会随着他的样貌有所改变而改变的。就如半路虽然顶着一张刀疤触目的脸,却改不了说话软声细语;又如半路在晚膳时分,被苍北半请半押回军账与符君烈一起用膳之后,捧着个碗舔了大半天才惊觉这行为有所不妥;再如半路那爱叨念的性子,每当给符君烈换药时总忍不住这里叨叨那里念念,直到符君烈让他闭嘴他才合上那一张一合的嘴神情委屈地盯着符君烈看。
日子长了,每回半路顶着那张脸做出这些言行举止时,符君烈都暗中磨牙。因为无论怎么看,总觉得是他这位侯爷欺负了一个相貌不好的弱者。尤其是每回被进来汇报情况的十一碰着,十一盯着半路那半张疤痕的脸怜悯的神情外露,这时符君烈恨不得上前去把粘在上面的那层皮给撕掉!
又过了几日,烈火侯爷他实行了没有?没有,向来睿智满满的侯爷是不会做此种欺负弱小者之事的。尽管半路或许不是弱者只是身体纤细了点,但他如今的相貌已迷惑众人。因此此等有损英名之事,睿智的侯爷是不会干的。侯爷只会在心中思忖着应该如何让眼前这个傻子,自个儿愿意扯下脸上那层皮而已。
只是最近几日,烈火侯爷繁忙万分。每日不是带伤在账与手下密讨要事,就是与将领们商讨近日西域武士异于往常的作风。
既然是密讨外人就不得而知谈话之内容,这外人也包括半路。每当那名叫十一的黑衣人带着另外七人进军账,符君烈就会让苍北把半路带到别的军账去。
倒是有关西城一战这军机密事符君烈没有让半路回避,甚至众将领意见各一之时,符君烈总会不经意地问上半路的意见。每当这时,半路总是目瞪口呆,哑言而应。
又过了三日,消失了几日的十一带回西域武士为何异于往常的原因。向来野心勃勃、四处征战,欲收各国尽归于其羽翼之下的老西域王鲜于成浩忽得重疾,半个月前已归西。带士东袭火都西城的西域大王子鲜于旦,一个月前已潜回西域。留下重将带领精锐武士驻扎于火都国西城七里之外与风都国交界的一个山谷之处,迟迟未见有所动静。
既然已知症结之所在,便要寻求解此结之法子。十一隐身之后,符君烈喊来苍北让其招集所有前锋军将领前来,共同商讨灭敌之计。苍北前脚刚离开,半路很自觉地往外走去。
“站住,本侯没让你退下,你这可是要到哪里去?”厉声一出,很满意地看到那个瘦削的身影颤了颤,乖乖停在原地并回转身来。
睫毛扇动,紧咬下唇,手紧揪衣摆这一连串动作都是眼前这傻子在无措之时会做出的。符君烈叹了口气,一招手说道:“过来,你待到一边即可无需退下。”
半路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脸上欢喜万分嘴上也不停:“好,我以为爷您又要与将军们谈密事呢。这不,我刚要回避开去呢。既然不用,那……呃,卑职领命。”
话正欲过,半路总算想起到了军中就有尊卑之分,因此卒然变回那个俯首贴耳的火头军六号。
这时,苍北带着众将领进了军账。有些前锋军的将领没见过半路,忽然看到这个穿着仆素布衣脸上带有疤痕之人,皆愕然!向来处事谨慎的侯爷在商讨军中要事时是绝不留下人的,这仆役是何来头竟然让侯爷破了例?而有几个前锋军将领是认得半路的,尽管心下生忌脸上也虚与委蛇地对半路颔首而过。唯有当日得半路所救治的李将领,上前真心实意地打招呼以及言带诚辞感谢当日解毒之恩。
见众将俱到,符君烈挥手让苍北把方才十一探查到的消息重说一遍。苍北语落之后,众将愰然大悟。难怪这向来豺狼成性西域武士如今却做了缩头乌龟,原来是军中无将不敢轻易向西城进攻啊!
苍北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又说:“如今西域那帮众暂无将领,若是此时我们围而攻之胜算比较大。只是,西域帮众扎军之地地型复杂,易守难攻。如今又到了初夏,梅雨时节。围攻一事便更是难上加难,故侯爷让苍北请来各位将军们一同商讨这围攻之计。各位将军若有好计谋,不妨说出来与大家共同商榷。”
一个彪形大汉上前,向半椅在榻边的符君烈一拱手请示道:“请侯爷恩准,让卑职率领前锋五列众将士前往七绝谷,一探西域那帮众的老底。”
符君烈眉头轻皱,双指轻轻敲击着榻沿并不开口。
苍北熟知侯爷的脾性,于是上劝道:“张将领,请稍安勿燥!七绝谷地型复杂、险恶,不熟悉此谷之人裹足难行。白日攻谷,即是自寻死路。若说夜里突袭,一里之外的狼虎谷到了夜里狼材虎豺随时出现。我军若要进七绝谷,必先经儿狼虎谷。人与凶兽,如何能敌?”
张将领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层,自知冲动了。唯有瘪瘪嘴,一抹大脸退到一边去。
符君烈环视了一周,清了清音说:“嗯,小北你留下与他们商议。”跟着从榻上下来,指着一边的半路说:“你陪本侯出去走走。”
半路欲上前扶住符君烈,符君烈却向旁边闪了闪,大步向军账外走去。半路咬着唇盯着被符君烈打开的手愣了半晌,才想走去追符君烈。
西城南边,离军营不到一里之遥有一大片梅子林。眼下到了初夏,青中带点黄的青梅子结满了枝头。放眼看去,令人唾液涌动。
符君烈与半路隔着几步之遥,一前一后漫步于这片青梅林间。许久,符君烈停步回转身来。目光灼灼,话语简练:“可想一直跟随本候?”
半路没料到符君烈会回转身来与自己说话,愣了那么一瞬间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脸上满满的坚定,声音稍带期待:“想,真的可以么?”
符君烈随手摘了一颗青梅子捏在手中把玩,就在半路眼神越来越黯然才开口:“本候身边皆是能人,无用之材本候是没那个余粮去养他。”
听出符君烈话内之意,笑容顿时爬上了半路的脸。半路跃跃欲试,一时之间有点语无论次:“我……爷……我……我会的可多了,我才不是无用之人!我能武,会医,懂酿酒,还会做膳食!爷,若您不信,您就瞧着我练给您看。”
此时半路已全然忘记尊卑之礼,像是怕符君烈反悔似的未待符君烈再次开口,就边述边练起来。
“这些年我在渊里除了试药,学医,酿酒,就是跟爹爹学武。爷,这是‘仙上飘’。”脚尖一点地,飞身上了青梅枝头,在各枝头间来回飞动。人影所过之处叶却不动丝毫,轻功造诣可见非一般。
从枝头上下来后,半路提气对着树下一块大石运气一掌,掌过石成了一堆粉末静静地铺在一个足在成年男子高的深坑里。“这是无名神掌”又从袖口从抽出一把卷成一团的软剑,挥洒自如剑气如虹,同时不忘了解说:“这套是无名剑法,看似无力实质可厉害着呢。”
剑收,半路又出手如闪电,收放自如地打了一套“无名神功”的掌法。掌收,抹了把额间的沁出的汗说:“爹爹说我虽然脑子笨了点,但骨骼奇特是练武的好苗子。因此将毕生所学教与我,只是我不才而又常偷懒,无名神功才练至第七层。若能好好练功,前些日子爷您就无需多受几次逼毒之苦了。都怪我不好,若能将神功练至第九层,爷您就……”
“哦?无名神功?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怎么会认识大名鼎鼎的隐世高人无名呢?说,你究竟何人潜到本侯身边有何目的?”平常符君烈就是个不言苟笑之人,如今更是声色俱厉。
半路脚下一软,跪倒在地。惊吓过度的半路已想不出要如何应答为好,唯有红着张惶恐不安地望着符君烈。
又是这种眼神!符君烈心下叹了口气,眼前这傻子虽然懂医术,武功内力非凡但常年呆在渊中涉世十分浅,出到江湖容易上当受骗,又或者像如今被人一套话就自动交代了全部。只是为何自己竟然看到那苍白的脸,又一次心软呢?符君烈心中有点烦燥,向来都是别人以他为尊,如今却三翻两次的被眼前这傻左右,谁人会甘心?
只是,这傻子每每这时总是那么可怜。算罢,心软就心软吧。符君烈挥了挥手,说:“起来罢。你要留下可以,但你那些心思劝你还早日忘掉罢了。本侯今世已无心,不再会喜欢上别人。你的容貌实为难看,有碍军容还是换回来吧。”
半路瞪着双眼,咬着双唇直直地望着符君烈。那眼中的痛苦,连强大如符君烈也无法直面,找了个借口走了。
半路望着符君烈走得有点匆忙的背影,喃喃说道:“你不是无心,而是你的心给了那个叫云灏之人。”
前方离去的符君烈,听到背后这带着痛楚的呢喃脚下一停,紧握拳既而又放松,再不回头地走了。
半路跌坐在地,无神地望着天空自言自说着:“爹爹,您曾说过这情爱之间都是甜蜜,为何我心中会如此之苦?爹爹啊,难不成连您也欺我么?”
☆、第十三章:进谷营救
自梅子林谈话那日起,半路恢复原来的容貌住进了符君烈的军账里。当其他将领隔日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子出现在侯爷的军账内时,熟知侯爷好男风的将领们都认为此男孩子必定是深得侯爷宠爱的小倌,否则定然不会出现在此地。
以半路的脑子,当然不可能知道那些将领们心底想什么的。只是看到将领们态度突然好转,以为受到欢迎了,心里暗自高兴而已。
这日,半路坐在小榻上复习着父亲写给他的医书。苍南脸色不佳地闯了进来,口中喃喃自语:“哎呀,这可该如何办为好?”
半路仰起头,咧着嘴笑:“嘻嘻,苍大哥难不成你又让那前锋七军的成将领给轻薄了去?”
苍南脸一红,上前轻打了一下半路的肩膀嗔怪着:“你这小子,感情你都盼着我被人轻薄了去。”嗔完又一副愁绪满满的样子。
半路不解,问道:“苍大哥,您为何愁眉难展,可是遇到不顺心之事?”
苍南脸上忧虑又多了几分,喟然长叹说道:“唉,方才接到侯爷飞鸽传书,言他与小北被困于狼虎谷。我即带人前往,未至狼虎谷即闻狼嚎,整个山谷都欲动摇。我等自是进不了谷唯有退回来,却一时半刻也没个法子。眼看这天将要黑,他们将凶险更甚,又如何不让人担忧?”
半路听闻符君烈将有难,心下也大慌。又具体问了些有关符君烈此次被困的情况,听后沉吟片刻从榻上站起来对苍南说:“苍大哥,您让人将我带到那狼虎谷,我去把爷及苍北大哥带回来。”
苍南顿了顿,然后无力一笑说:“傻孩子,我们整个军队进谷也不够喂那些猛兽,你又何必去涉这个险呢?再说了,我已答应你父亲保你安然,若是真让你去了,你让苍大哥如何有脸面面对你父亲呢?”
半路眼里黠光悠转,自信满满地说:“苍大哥,这回怕是除了我难有救爷的合适人选了!您有所不知,我自幼除了跟爹爹学武之外。我还是吃母狼的奶长成,我能通兽识通得兽语,那些兽们都不会伤害我的。”
这人还能通兽语?这听所未闻,苍南不相信。
半路见苍南不信,又说:“哎,这是真的我可没骗人!不过,若是苍大哥不信我有此神通,也应该对爹爹的‘仙人飘’这轻功有所信才对。最多我应了您,我施轻功进谷后不轻举妄动,若是实在凶险,我就先探清谷中一切以及爷所在之地再与您商讨营救之法。您说,这可好?”
酒酿真人自创下的“仙人飘”这一轻功,踏水无痕来难寻其影去难察其踪。在武林绝学上,排名首位。苍南倒是有所听闻,虽然不清楚半路学有几成。但眼前除了这法子,也别无它法。考虑再三,说:“就这么办吧,不过我得亲自送你到谷口……”
苍南话未完,半路笑着拦了下来:“不,苍大哥您得守在军营。军中此时不可无主,相信爷让信鸽传书与您,让您好好守于营中正是这个道理。前些日子听爷说过,这西域武士皆是生性奸狡之众。说不准此时他们已守在这不远之处,就等我军群龙无首之时一举进攻罢了。”
这孩子跟随侯爷身边也不过是短短数日,这言行举止倒有几分像侯爷了。苍南不禁对半路刮目相看,虽然放心不下还是听了半路之言留了下来。只是一再叮嘱半路千万要小心,别让自己也困于险境。
苍南有心让李将领率领前锋三列十几士兵带半路前往狼虎谷,半路有恩于李将领。料想这知恩图报的李将领,定会尽力保半路周全的。
李将领把半路带到离谷还剩半里之遥就停了下来,前方谷里狼嚎声源源不断传来。声之响,让人惊惶。李将领指着前方那片茫茫林子说:“小半兄弟,前面一拐个弯就是狼虎谷了。之前大苍将军率兄弟们欲进谷,听这狼嚎声心里无数。就让几个兄弟前往谷口去探查情况,却不想那几个兄弟有去无回进了猛兽之腹。唯有一位兄弟侥幸负伤由狼口逃生,六神无主地谈起谷中已遍布咆啸不止的凶兽。”
半路点点头,说:“好,你们先回营去吧,我进谷去救爷。”
“不行,大苍将军既将兄弟你托于我,我怎能让你一人涉险?”李将领不肯。
半路笑了笑说:“无妨,我轻功好那些狼是追不上我的。狼嗅觉敏锐,听觉良好,你们留在此地反而不妥。再说今日西域可能会突袭营地,你们回去可助苍大哥他们一臂之力。”
直到半路再三保证一定会安然回去,李将领才一步三回头地带着将士离开。等李将领众人身影消失在眼前,半路回转身来施展轻功向前方的山谷飞身而去。越至谷口,狼啸声就越高。到了谷口,发现谷中到处是茂林密布。一时之间,也难以探查符君烈与苍北所在之地。
半路正愁着要如何短时辰内找到他们,这时他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低低的呻/吟声。一高一低的哀声,时起时停。半路寻声找去,扒开足有人头高的草丛发现一只右腿受了伤的幼狼趴在其中。
幼狼初时见到有人,带伤立了起来一副准备进攻的模样。半路笑了笑,口中发出一声不高不低的狼啸声。那幼狼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般向后面的草地上倒了下去,眼神哀怨无比口中发出低低的啸声,向半路撒起娇来。
半路扑哧一笑,从袖口中摸出清酒与伤口药替幼儿狼包扎起来。当清酒淋到狼腿时,幼狼竟然发出娃儿的声音:“痛痛……”半路一愕然,问道:“你是狼精?”
幼狼仰起脖子,一脸忿忿地盯着半路怒叫道:“是狼王,本王才不是妖精呢!本王在此处修炼,就盼有朝一日能成为神兽!”
狼王?半路沉吟片刻就问:“你果真是这谷中群狼之王?那你为何是受了伤?又为何这谷中群狼共啸得如此之忿?”
狼王一脸戒备地望着半路,半晌愠怒地地转身过去不再搭理半路。半路摸不着头脑,嘴里嘀咕着:“哎呀,你说你既然是众狼之王,怎么连点度量也没有啊。脾性这么差,你就如此对待有恩于你之人么?”
狼王拧头过来扫了半路一眼,又转过头去。片刻又转过来,然后再转头过去。如此三翻几次之后,才语带委屈地说:“本王又没求你救我,你肯定是与他们是一伙的。欲来占领此谷把本王的狼民们都赶尽杀绝了,试问对于伤害本王狼民的仇人本王为何要以悦色待之?”
半路笑了笑,问:“你口中的他们,可是两位身穿红色与黑色盔甲的军爷?”
狼王被半路刚才那句“狼王应该有度量刺激到了,这时也不顾刚刚与这人类闹别扭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补充着:“不止他们,还有一群身着白色宽袍之人。他们可坏了,欲屠杀狼民们。若不是本王三百余年苦心修炼,修得一些法术唯恐今日将是狼族灭族之日。那些人里面有一人法术也不浅,本王就是与那人斗法稍不注意就让他给伤了。若不是本王根基扎稳,恐怕也斗不过那人吧。”
“既然是那些白袍人伤了你,欲杀害你的狼民。你为何不找他们,而是让你的狼民们围攻那两个无辜之人呢?”
狼王赤红的眼珠转了转,说:“哼,谁知谷中闯入那俩人不是与那些人一样目的呢?”
半路性子虽然单纯,但并不傻。特别是在紧要关头,他的脑子转得比谁都要快。狼王刚说完那话,半路就反驳道:“你骗人!你已有三百余年的修为,欲看穿一个区区人类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再说此地离西城不远,火都与西域一战在西城早已是家喻户晓之事。对于向来灵敏的狼族,又岂会不通此消息呢?我猜想,你们只不过是想迁怒谷中那两位将军罢了。”
半路话说完,就看到狼王又把头拧一边去不搭理自己。心想这狼性子真倔,面子也薄只是坦然相告,也触其怒火。半路走过去,坐在草堆上。避开狼王受伤的右腿,把整个狼都拥进怀里。好言相劝:“好了,小狼。你别气恼了,你就看我为你疗伤的份上,你让你的狼民们放过谷中那两位将军可否?”
狼王在半路怀里挣了挣,发现挣不脱只好由半路抱着。静下心来,发现这人怀里还挺舒服的。狼王把头枕在半路右臂上,鼻子哼哼做声。
半路没好气地笑了笑,出言哄道:“好好好,我知道你年比我长。我不叫你小狼,叫你为老狼如何?老狼,你就应了我吧,带我去救那两位将军。”
怀中的狼王把眼一闭,连声也不哼了,摆出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模样。这可真把半路逗乐了,之前还为符君烈提高的心定了下来。狼王看似很冷漠,但熟知兽性的半路知道它其实已默认了。否则以狼的凶暴,是不会让人亲近的。
半路伸手抚了抚狼脖子后的毛,突然灵机一动就说:“老狼,你不是说想当神兽么?这个我可以让星君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放了谷中那两位将军才行。”
听到“神兽”两个字,狼王咻地睁开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半路。前思后想,眼前这人能通兽语,并非是一般之人。或者可以信,于是问:“此话当真?”
半路继续抚着狼王后背的毛发,点点头说道:“当真,父亲曾说过‘言而无信,则为不耻;常自食其言,则为小人。’我不欲成为无耻小人,故我言既出就会必行的。老狼,你且把心放宽了带我去救他们可好?”
狼王闭上眼睛犹豫了半晌,才幽幽睁眼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这边半路与狼王谈妥了营救之事,另一边的符君烈与苍北之前在众狼群的围攻下渐感吃力,最后不得不飞身上树暂躲狼群的攻击。
本来今日符君烈收到手下的报信,营地不远处的狼虎谷有西域武士鬼鬼祟祟徘徊不行。符君烈独身带着苍北就出了军营,却不想早已躲藏在狼虎谷不远处的西域帮众将符君烈与苍北围个紧实。
若是一般西域武士就算人数再多,以符君烈如今的武功也能应付得了。但是这次随士前来的还有西域第一国师,鲜于明瑾。这位国师不但擅长于盅毒之类的邪门歪道,一身邪术更让人难以抵挡。
无奈之下,符君烈唯有带着苍北退入了狼虎谷。于是就被狼群困于这谷中,飞身上树之后符君烈突然想通了这次西域武士的异常。摸出身上随身而带的宣纸,咬破中指写下:今与北困于狼谷,无需营救。注意把守军营,西众或会突袭。
血书写了,唤来信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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