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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私密记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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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脑袋里充斥著太多的东西,一时间纷纷涌上来,挤得头脑发胀。被关起来的妖女逃掉了,他尚且不知如何对张冠交待,自己却在魔教教主身下淫‘荡地呻吟了大半个晚上。他知道不是自己放‘荡,而是因为那血契的原因,可是他仍然是在神智清醒的状况下迎合了舒长华。
程漠忽然又想起子霄来,子霄一心想要帮他找到解开血契的方法,自己却被另外一个男人……想到此处,程漠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口鲜血。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门外有弟子道:“盟主!海沙帮张帮主与念悲禅师一行又来拜访了!”
程漠站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请他们去正气堂稍等,我很快就出来。”
原来张冠想了一晚想不通,今天一早又邀约了念悲禅师一行人同来,想要证实那妖女身份。
与念悲同来的依然有崆峒掌门林须忘,还有峨眉掌门善德师太以及华山掌门卢山青。
程漠匆匆赶到正气堂,向各位武林前辈问了好,站直了身子直接说道:“不知各位一大早来武林盟,可是为了昨日妖女的事情?”
张冠道:“是啊,程盟主,你拿她出来,我们再来审过。”
程漠垂下目光,道:“张帮主不必再审,那女子却是水月神教妖女。”
“哦?”在场众人一阵惊讶。
念悲问道:“盟主如何得知?”
程漠道:“程某赧然,昨日里轻视了那妖女,竟被她用吸魂术迷惑了看守,将她放了出来。”
张冠听闻,急道:“那人呢?”
程漠叹一口气道:“人已经不见了。”
念悲道:“阿弥陀佛。”
善德师太细一思索,“程盟主,那妖女既然如此厉害,为何又要来这武林盟走一遭才离去?可是别有所图?”
卢山青也道:“是啊,听来有些蹊跷啊。”
程漠起初没有回应,过了许久,才道:“那女子迷了守卫,半夜里来我房间敲门。说来惭愧,程某不防,竟然也中了她的吸魂术。”
念悲道:“程盟主不必太过自责,你说的那吸魂术,我师兄也曾中过。那妖术诡异难防,若是之前从未见过,很容易便会被妖女的眼睛所迷惑;但是如果见过一次,下次想要再迷惑你,那就难了。”
程漠点点头。
张冠问道:“那妖女迷了你?对你做了什麽?”
想是众人不约而同想起张承玉的死状,看向程漠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程漠道:“那妖女的武功似乎是可以吸人功力,她混入武林盟,半夜出现迷我心智,将我带出武林盟,目的就是为了吸我内力。”
既然已经中了吸魂术,程漠如今却丝毫没有功力受损的模样,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便是程漠面对妖女引诱,还能坐怀不乱。
程漠看众人表情各异,自嘲一笑,道:“并不是程某厉害能够自己摆脱妖女,而是中途有人出来阻止,程某才能逃过一劫。”
林须忘问道:“什麽人?”
程漠暗自叹一口气,还是下定决心将那个人说了出来,“水月教教主──舒长华。”
舒长华这个名字还是众人第一次听到,就连念悲之前也从未听闻。
“魔教教主到了临渊城?”
程漠道:“不错。”
张冠问道:“那他为什麽要救你。”
程漠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然後泛起一圈不自然的红晕,右手抵在唇边低咳一声,道:“他说想见识我的截阳功,昨日那种情况之下并不合适,所以放了我让我回来。”
说完,程漠摇了摇头,“我身为武林盟主,却丢了中原武林的脸。”
善德道:“程盟主别这麽说,魔教妖人诡异多端,若是堂堂正正与你交手,那舒长华未必是你对手。”
程漠仍是面露苦笑,“舒长华如今还在不在临渊城,程某也不敢确定。要不要大张旗鼓在临渊城围剿他,我也一时拿不定主意,想听听各位意见。”
几人相视一眼,念悲最先说道:“我们在明他在暗,闹得大了他定然不会留在临渊城任我们抓,此事还是先不要大肆泄露,需得派些可靠弟子暗中寻找。”
程漠点点头。
此时又听林须忘说道:“派人去离城的必经之路堵截,说不定不只魔教教主,那魔教妖女也还未离开临渊城。”
善德问道:“不知那舒长华容貌如何?”
程漠身体不可察觉地微微一僵,然後说道:“他面上覆盖著青铜面具,手上带了一双黑色手套。此人说好辨别确实好辨别,如果他面具从来不曾取下来的话,我们要认出人来并不困难;可若说不好辨别,只需他取下面具,或者换一张人皮面具,武林中仍是无人见过他真面目。”
念悲道:“无论如何,那红衣女子容貌我们都见过,只要他们没走,就定能在临渊城将他们找出来。”
程漠拱手道:“有劳各位掌门,武林盟弟子一定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抓到魔教妖人!”
程漠将众人送出武林盟大门,等人都走了,才揉揉额角,疲惫地返身往回走去。
他命人打水来,自己在房间里沐浴完,然後对程三道:“我有些不舒服,现在去睡一觉,有事情就来叫我。”
程三将洗澡水搬出去,应道:“好的,盟主。”
程漠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做了个梦。
在梦里,他率领武林正道抓住了舒长华,将他团团绑起来时,舒长华说道:“程盟主,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舍得这样对我?”
程漠大惊,连连退後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一丝‘不挂,舒长华抬起他双腿,当著全武林人的面,狠狠将他贯穿。
程漠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著听舒长华道:“程盟主,大家都看著呢,你怎能这麽淫‘荡?”
程漠想要挣扎,却又动弹不得,偏过头发现念悲、善德那些熟悉的面孔,都带著嘲弄看著他们,又换了一个方向,程漠却发现了子霄远远站在人群之後,也面无表情看著他。
程漠大声喊:“子霄!”
那梦境便迅速抽离,他一身冷汗从床上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那一声子霄竟然是叫出声来了。
他抹一把湿透的额发,竟是再也无法睡下去了。
整个临渊城波涛暗涌。武林盟弟子出动大半,配合著少林、崆峒、峨眉、华山以及海沙帮的人,暗地里四处查探舒长华的下落。
而程漠在武林盟闭门不出,整日里神不守舍,对於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始终无法释怀。他总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舒长华冰冷的青铜面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梦见他与舒长华之间的关系被昭告武林,不只舒长华,还有子霄也总会在他的梦里反复出现。许多次,他见到子霄背对著他逐渐远离,自己想要追却怎麽也追不到,惊醒过来,一身全是冰冷的汗水。
程漠知道那都是自己意识深处在害怕的东西,害怕被人知晓与舒长华之间苟且之事,又害怕会因为自己这可耻的身体永远失去子霄这个朋友。
在这样的不安中度过了十余天,仍是没能找到舒长华的踪迹,他与那个红衣女子仿佛都从未在临渊城出现过一般,行踪消失得干干净净。
程漠更宁愿相信舒长华已经离开了临渊城,他也为此隐隐松了一口气。
眼看著与子霄的十五日之约就在眼前,程漠猜想子霄也许已经回了临渊城,如他们所约定的那般,在自己不远处守著自己却不现身。
每当想到子霄也许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程漠都会忍不住心底微微颤动。
临渊城的武林人士逐渐离开,念悲等人因为许久不能找到舒长华踪迹,也放弃了原来计划,向程漠告辞离开。
凌小鹿和余小山一行人离开前,也专程到武林盟拜访了程漠,那天正好是程漠与子霄的十五日之约。
程漠让厨房备了酒菜,宴请了青城派的这些年轻弟子,然後直将他们送出武林盟大门。
凌小鹿依依不舍,“程盟主,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再见?”
程漠笑著摸他的头,“有缘自会再见,说不定那时你已经是名闻天下的凌大侠了。”
凌小鹿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的,我也要成为程盟主的至交好友!”
程漠轻笑道:“我等著你。”
余小山一把将凌小鹿扯回身边,对程漠道:“多谢程盟主款待,我们告辞了。”
程漠拱手道:“一路顺风。”
看著凌小鹿蹦蹦跳跳下山,程漠微笑著正要转身回去,忽然心里一阵臆动,回头看向道旁茂密树林,只见风吹叶动,并无异常。於是暗自里叹一口气,才转身往里走去。
这一日,子霄没有现身,血契也没有发作。
程漠心里仍是忐忑不安,他知道血契不发作的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与子霄交‘合之後的第二天,又与舒长华行过那事,他不知道到底对血契的发作时间会产生什麽样的影响。
就在这样的焦躁心情中又连续过了两天,子霄始终没有现身,而血契也始终没有发作。
腿间那物好像沈睡过去一般,在这十多天一直软绵绵没有过精神。
程漠逐渐发现心来,又开始想著子霄为何一直不露面,是被什麽事情牵绊住了没有来过,还是来了又走了不肯与自己见面。
直到那天夜里,程漠被极其轻微一声破空声惊醒,睁开眼见到桌上落了一个纸团,而窗纸被戳破一个小洞。
程漠摊平纸团,看见上面简单几个字:既已无事,先行告辞。落款是子霄。
他连忙开门追了出去,直追到武林盟外的山间小道,仍然没有子霄踪影。
他手里还握著子霄留下的字条,想著子霄匆匆告别的原因,也许是他师侄的事情尚未办妥,赶回来只是担心自己血契发作,并且默默守了自己好些天。
想到这里,程漠心里隐隐有些悸动,却又忍不住担心,到底是什麽样的事情能让子霄辗转来回,迟迟无法办妥?
程漠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打定主意,明天便动身前往云阳山寻找子霄。
☆、第四章
程漠第二天收拾好行装,离开时,程三跟在後头问:“盟主,我跟著你去吧。”
程漠道:“不必了,你留在武林盟看家就好。”
程漠轻装简行,一人一马从临渊城往云阳山,也不过就是五、六日的路程。
离子霄越近,程漠就越发难以形容心头那既期待又隐隐不安的感觉,两人这麽些年的朋友。程漠往来云阳山也不下五趟,却是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云阳道派位於云阳山半山腰处,上山是一条幽静小路,沿路都是苍翠绿树,泉水叮咚。
程漠牵著马上山,到了那寂静道观之外,两个身著蓝白道袍的云阳弟子见著他,都躬身行礼道:“程盟主!”
程漠还了礼,问道:“子霄回来了吗?”
其中一个弟子道:“掌门比你早了一天上山,可需要我们为你通传?”
程漠应道:“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吧。”
两个弟子道:“好的,程盟主请。”
因为是云阳道派的常客,程漠一路往里走,都有弟子恭敬向他行礼,他自己也识路,将手上牵的马交与一名弟子牵去马棚,便缓缓朝著最里面的玄明殿走去。
有弟子说子霄正在玄明殿打坐。
程漠到时,玄明殿大殿之内只有子霄一人,他端正坐在正中蒲团之上,闭著双目,在殿内黯淡光线下,眉间那点朱砂反而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程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看到子霄的第一眼,体内的血契就立即被引发,双腿陡然间有些发软,连忙伸手扶住身边木门。
子霄睁开眼,朝他看来。
“我……”程漠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脸颊泛著红,不知如何是好地看向子霄。
子霄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後的三清神像,缓缓朝著门边程漠走来。
他牵起程漠一只手,“跟我来。”
下一瞬间,子霄就托著程漠的腰,脚下轻轻一跃,往外疾奔而去。子霄动作极其迅速,观内弟子几乎无人察觉到,两人便已经落在了道观之外。
此处是一片幽深树林,人烟罕至之处。
子霄伸手将程漠往一株枝桠茂密的大树上一推,捏著他下颌便吻上他的嘴。
程漠几乎是立即抬手抱住子霄的肩膀与他迎合。程漠仰著头,两人的津液都落进他嘴里,承受不住便从唇边逸了出来。
子霄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微微曲起膝盖,摩挲他腿间。
程漠用力喘息著,因为嘴被子霄堵住,只能胸口用力起伏著,很快便喘不过气来。他用手想推开子霄,却又使不上力。
子霄的唇从他嘴边移开,往下滑轻轻咬住他下颌,接著又落下去吸‘吮他的喉结。
程漠不自禁动著身体在子霄腿上磨蹭。
子霄问道:“你血契发作,来找我了?”
程漠顿时觉得难堪,身体一僵,道:“不是,我是担心你……”
子霄抬起头来,看著他。
程漠忍不住转开视线,可是脸上红潮一直没用散去,“你来去匆忙,可是师侄之事还未……”
程漠话未说完,子霄忽然动了动腿在他腿间轻轻磨过,程漠顿时呻吟出声,表情中也带了几分恼怒。
子霄埋下头去,继续吻他嘴唇和下颌,道:“脱衣服。”
程漠心知无论如何都会走到这一步,再多扭捏也是徒劳,可是让他就这麽当著子霄的面脱衣服仍是觉得会羞愧。他只能低下头来不看子霄的表情,只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将衣服慢慢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胸膛。
子霄道:“继续。”
程漠的上衣已经完全脱掉,只剩下长裤,他抬头看周围,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无遮无拦的野外,他不由有些担心会被人看到。
子霄却并无所谓的模样,埋下头含住他一边乳‘头,不由他反应,手指一勾将他裤子也全部褪了下去。
程漠便赤身裸‘体被困在子霄与大树之间。
子霄扶著他的腰让他转身趴在树杈之上,程漠的乳‘头刚好摩擦在粗糙的树干之上,引起他一声轻喘。这般翘起屁股等待的姿势令程漠感到难堪,同时却也更为兴奋,他可以想象著子霄的手指抚摸上自己臀‘部时轻柔而有力的触感,并为此不由自主将臀‘部夹紧了些。
然而子霄却一时没有动作,程漠有些疑惑,正要转身时,突然被子霄的手指触碰到後腰处。
程漠陡然间全身僵硬,背上也冒出冷汗来,这些日子晕晕沈沈,竟然忘记了背上被舒长华留下的印记,如今就这麽突兀的暴露在了子霄的目光之下。
“这是什麽?”子霄问道。
程漠难受地咽一口唾沫,不知该如何回答。
两人相识多年,便是这一刻的迟疑,子霄已经看出端倪,他抓住程漠一只手臂,让他转回身面对自己,“谁留下的?”
程漠垂下眼帘,他并不是不愿回答子霄,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不愿意欺骗子霄,可又怎能说得出口自己与舒长华之间的遭遇。
子霄突然在手指上灌注了内力,竟是想用内力将程漠身上印记抹去。
程漠只感觉到後腰处一阵钻心疼痛,不由捏紧了子霄手臂,唤道:“子霄!”
子霄放开手,见到那虫子不但没被抹去,反而像是陷进了皮肤深处。
子霄道:“活的。”
程漠一惊,扭头想去看後腰印记,却被子霄用手指捏住了下颌,问道:“谁留下的?”
事到如今,程漠仍是不愿欺骗子霄,除了死死咬牙不说,他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够坦白说道:“水月教教主舒长华。”
“水月教?”子霄没有放手,仍是紧紧钳住程漠下颌,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程漠忍不住喘一口气,他还赤‘裸著身体,阳‘物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子霄制住他的身体却又不肯碰他,他难耐道:“子霄……”
子霄忽然伸手抚上他大腿,缓缓绕到大腿内侧,用力一托将他左腿抬起来架到旁边的低矮枝桠上,程漠吃了一惊,想把腿放下来,子霄却用手按住他那条腿,身体紧紧将他抵在树上,强迫他维持这门户大开的模样,道:“你怎麽见到水月教教主的?”
程漠感觉到下‘身一阵清凉,而因为被子霄压住他身体的关系,阳‘物紧紧抵在子霄腹部,纯白的道袍现出一点濡湿的痕迹。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拾好纷乱的思绪,压抑著欲‘望向子霄讲述那一晚的情形。仍然是略过了与舒长华那一段性‘事,只说醒来时就发现身上被舒长华留下了这麽一个古怪的印记。
“是吗?”子霄轻轻问了一句。
程漠抵不住子霄这样轻言细语的审问,终是一咬牙,将舒长华喂自己喝了血的事情讲了出来,“他说这是淫心蛊,似乎……是知道这血契的由来……”
话到此处,程漠即使不提接下来的事情,子霄也应该明白了。
程漠自觉愧对子霄,可那也是被迫为之,并非出於他本意,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子霄衣襟,道:“我……”
却不料下一刻子霄掀开道袍下摆,解开长裤,便生生从他身侧插入了他的身体里面。因为没有过事先的扩张,所以进去的瞬间痛得程漠一阵晕眩,然而由於长久的饥渴,後‘穴早已分泌出湿滑肠液等待著子霄的深入,那痛楚去得也快,子霄往外抽动时,已经顺滑湿腻,水声啧啧。
子霄仍是扶著他高抬的那条大腿,沈默而有力地开始抽‘插。
程漠站在地上那条腿很快就无力支撑身体,双手揽住子霄的肩,已避免滑下去。身体由於被子霄反复地顶撞,大腿内侧最是细嫩的皮肤一直在粗糙的树皮上磨蹭,很快便火辣辣泛著疼痛。
子霄干脆托起他两条腿,一并缠在自己腰上,双手则扶住程漠的腰,支撑起他的身体自下而上地抽‘插。
程漠唯一的支撑都落在的子霄身上,只能用双腿牢牢夹紧子霄的腰,双臂用力环住子霄的肩膀,将头倚在他颈侧,湿热的呼吸全部拍打在子霄耳後白‘皙的肌肤上。
程漠耳边围绕的,全是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他看著子霄的侧脸,一时有些迷醉,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一般,忍不住凑上前去含住眼前晶莹的耳垂。
子霄扶著他的腰,高高抬起用猛力沈下去,阳‘物狠狠顶住程漠体内敏感之处,忍得程漠一声慌忙惊叫,险些从子霄身上滑落下去。
就在这狼狈时刻,程漠突然听到林子远处有脚步声正在奔跑著逐渐靠近。若不是刚才激情失态,他应该更早听到这脚步声的,程漠瞬间大惊失色,一手用力抓紧了子霄後领,道:“子霄、子霄……有人……”
子霄却并没反应,仍然继续著下‘体的撞击。
程漠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害怕得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後‘穴夹紧了子霄阳‘物,反复道:“子霄、子霄……”
终於,子霄伸手一捞程漠散落在地上的衣裤,维持著两人身体相接的姿势,轻轻跃起,在树杈之间一踏,身体钻入高处的茂密枝桠中间,在一根结实的树干上坐了下来。
程漠後‘穴里含著子霄阳‘物,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仍是如刚才一般全身重量落在子霄身下。
他心里阵阵猛跳,听到脚步声一直到了树下,一个小道士说道:“咦,我还以为有人。”
子霄突然托著他的腰将他臀‘部抬起来,坚硬阳‘物摩擦过紧窒肠道,惹得程漠一阵微颤,险些呻吟出声。
他紧紧抓住子霄肩膀,感觉到身体又被缓缓放了下去,子霄竟然就这样开始无声地抽‘插,虽然动作缓慢,却是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程漠全身都绷紧了,害怕会叫出声来,然而子霄不肯停下,他无奈只能一口咬住子霄肩膀,将所有呻吟声都吞了回去。
树下的小道士绕著大树转了一圈,这时另一个小道士在不远处喊道:“清玄,找到了吗?”
小道士道:“没有!”
另外那小道士道:“那还不走?”
被唤作清玄的小道士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奇怪的声音。”
“什麽声音?”
清玄挠挠头,“我也说不上来……”
那小道士喊道:“快走了!”
清玄应道:“哦,来了。”说完,转身要走时,发现地上多了一双鞋子。
他正奇怪要埋下‘身去看,又听那小道士发脾气说一句:“我先走了!”
於是清玄连忙起身追了过去,“不要啊,等等我!”
直到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都消失,程漠长长松一口气,松开紧咬住的子霄的肩膀,发现白色的道袍竟染了淡淡的红。
子霄抱了程漠,从树上落下来,将他翻个身让他上身趴在树干上,下‘身仍是继续顶撞。
程漠有些受不住了,後‘穴粘膜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颜色深红,前端高挺著即使用手去摸,也释放不出来。
他用力喘著气,将头垫在手臂上,道:“子霄,我不行了……”
子霄沈默了许久,终是应了他一声,“哦?是吗?”
程漠知道子霄向来心软,总是受不住他哀求,於是道:“子霄,让我出来好不好……”
子霄又是一个用力撞到深处,应道:“请便。”
程漠不由微微发怔,子霄明知自己身体得不到他的精‘液是无法射‘精的,为何又说出这种话来?然而程漠无法细想,子霄持续的顶撞很快又使他沈溺於快感之中,脑袋里面浑浑噩噩,无法细想任何事情。
到了後来,程漠知道子霄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也不再哀求,身体只靠著树干和子霄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紫胀的阳‘物一碰就发痛,他自己也不敢碰触了,只能任由它随著身体晃动而微微颤抖。
就在程漠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终於感觉到子霄的阳精泄在了自己体内。程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著射了出来,因为憋得太久,所以释放的一刻头脑里一片空白,仿佛灵魂也跟著离开了身体一般。
子霄的阳‘物从他後‘穴抽出,他感觉到那处已经闭合不紧了一般,幽幽泛著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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