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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传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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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呈献上来的何止是建交的诚意,这更是白幽宫的命门啊。
“白贤侄,今晚烈府会为你举办盛宴,希望你不会拒绝。”平复了许久,烈阳再度开口。
“多谢前辈,小侄定会及时登门,那么……再会。”少年不徐不疾地起身,冷漠回道,带着客套。然后,那美丽得有些奢侈的少年留下一串洋洋洒洒的脚步,带着身后美艳的女婢,匆匆离去。
重归宁静的客厅,再度被一名粉裳罗裙女子闯入。
纤细女子在两名女婢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指了指已无人影的亭门,柔声问道:“爹,那人是谁?怎么他身上也没有门派标识,我之前都没见过这个人。”
“芙蓉啊,身子好些了吗?”烈阳面上的喜色还来不及褪去。“那少年是白幽宫宫主的义子,此次是特地上门拜访的,今晚爹爹还要为他举办接风宴,到时候你也出席吧。”
“白幽宫?”女子不禁掩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
……
没错,白雨幽那步伐确实很快很急。
但绝不是,白雨幽不想再看见烈阳的脸,而是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他的寒玉神功又来发难了,一个月一次,简直比女人的月例拜访得还准时。
两人迅速回到客栈,卢先姑早在白幽宫时就被调来伺候白雨幽,知道他发难的时候,体内的阴寒真气会□攻心,苦痛难忍。可是,以前都是由白雪白冰这两位功力深不可测的高手帮助白雨幽逆行真气,压制阴寒冷毒。现在,她要去那里给白雨幽找两个堪比自家宫主的高手?
不过,还有一个办法……
想到这点,卢先姑的心脏猛地骤缩,条件反射地朝白雨幽看了过去,却正对上那一双诡异的灰眸,然后周身石化,再动弹不得。
白雨幽的灰眸还在看她,冷冷的邪光直射进卢先姑的心脏,传递着异样霸道的威慑。
两人就这样在空荡的房间里,各怀鬼胎地对视,沆瀣上下,安静得丝丝可怖。
终于,卢先姑垂下头,一步一步地靠近白雨幽的床边。
白雨幽抬手,面无表情地撕开了卢先姑的衣服。沉声道:“别怕,我会尽量不伤你的本元。”然后将已然全身光裸的卢先姑推到在床上,翻身压住。“我的下面沾染了尸毒,你可能要废些力气化解了。”
“不,不要,我也可能会承受不住……”卢先姑想起事关性命,才恐惧挣扎。
可是,白雨幽哪里还会再给她机会,扯下自己的腰带将卢先姑的双手禁锢在床梁上,没有前戏毫不温柔,甚至他还穿着衣服,只是解开了裤结。
“啊——”卢先姑痛苦地喊叫。粗暴点她不怕,她怕的是那股破体而入的阴寒毒气,那可能会要她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疯狂再疯狂……
☆、第22章 心生
烈阳的接风宴,除了白雨幽和烈阳两人,还有就是烈阳的独生女儿烈芙蓉和他的两个徒弟。
一顿饭吃得断断续续,期间烈阳的两个徒弟先后要同白雨幽切磋比试,再然后看自己两个徒弟皆败北的烈阳不甘心地再和白雨幽重新比了一次,终于在以大欺小的基础上赢了白雨幽。
再再然后,兴致上来的烈芙蓉抚琴独唱了一曲《芙蓉吟》,看向白雨幽的眼神躲躲闪闪,白雨幽对烈芙蓉的献唱大加赞赏,于是烈芙蓉那芙蓉似的脸蛋便真的烈火灼烧了一般。
然后,白雨幽说明了自己走火入魔的原委,不知烈阳可否有法子帮忙诊治。
烈阳桌子底下的腿被自家女儿不轻不重地踢了无数次,于是乎,满满点头应着。“白贤侄,你大可以留在烈府小住些时日,老夫在江湖上还认得些能人异士,正巧……你也晓得,老夫的女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平日里也没有个可以往来的朋友,白贤侄也好多陪陪芙蓉。”
白雨幽。“烈前辈说的是,芙蓉妹妹,貌若天仙,蕙质兰心,晚辈还怕高攀不上……”
从接风宴上回来,回到客栈,懒得点灯,更懒得烧水,浸泡在冷水半刻,起身换衣。
摸黑回身寻去,床上还躺着一具美味女体,从双腿间汩汩流出的白j浊说明了一切。
白雨幽伸手在她的鼻下探了探,虽气若游丝,但确定是还没死,只不过床铺上的血迹多得挺唬人的,他甚至还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在自己离开的时间又被别的人侵犯过几次,才会是这副凄惨的德行。
查看女人的下j体,撕裂得严重,便翻来包袱找了消炎药、解毒药、止痛药,一股脑地往卢先姑的□里塞了进去。白雨幽心安理得,至少他还记得顾及她的生死来着。
于是,将床上的女体向里挪了挪,便躺下,盖好被子,准备休息了。
半夜时分,睡得昏沉的白雨幽却没由来的心烦意乱、躁动难安,终于挫败,睁眼摆脱了睡意,一身的虚汗,才发觉原来是心生在捣鬼,奇怪地发不起来火,只是好语问着。
“你不用睡觉吗?”白雨幽靠在身后的床梁上,心下暗自调动意念,与那人聊天。
“是。”心生回以简单平淡的单字。
“可是我还是人类,需要休息的啊。”白雨幽感觉对方有点像无知的小屁孩。“而且,你一直都在念什么,那个声音……那声音,唉,总之它吵得我很难受。”
“习惯,就好。”难受啊难受啊,就难受习惯了。
“呵呵,你真不愧是个鬼啊……”话音刚落,一阵窒息的感觉急剧涌入白雨幽的大脑。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那些画面近在眼前又仿佛自己此刻就身在其中,白雨幽隐约感觉得出来,这些混乱的画面和心生有很大的关系。
“仔细感受……”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便是心生了。
白雨幽已然习惯的奴隶性又跑了出来,没有抵抗的丁点想法,然后就顺从地——仔细感受。
周围的环境很黑,所以那股火光显得异常明亮。
白雨幽似乎是挣扎着靠近,身体的前后均有一股神秘的吸力,一方是自己的,而另一方是心生的。白雨幽顺从着心生向那火光靠近,模糊的眼前总共出现有三个人,哦,不,是两个人,和一具燃烧着的人体。那火光中燃烧的人体还犹在挣扎,在毒辣的火舌中翻滚嘶吼,凄厉的鬼叫响彻了深夜漆黑的天空。
剩下两个人,他们的画像很模糊,白雨幽依稀辨认出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只听见女人操着癫狂的声音朝那烈火吞噬的人体喊叫着:“痛苦吧,那感觉很痛苦吧……”然后,女人的体内散发出属于阴暗负面的能量,白雨幽被心生操控着将其吸收。
然后,那个男人上前拥住了那个女人,哀求道:“求你了,玉兰,你收手吧……”
从始至终,没人发现白雨幽的存在。
再然后,那三道声音渐渐低迷消逝,眼前再度恢复正常。
白雨幽平复着剧烈的喘息,借着森白的月光打量客栈的景象,还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心底渐渐传来,自己舒爽的呻吟,还有心生的歌声,宛如第一次见面那时的。
白雨幽抬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在无声抚慰住在那里的灰眸心生。
突然间,很想问他一个问题。“心生,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白雨幽的手,收紧,心脏那里骤然剧痛。已经,来不及了……
白雨幽才又躺下没多久,便被房门外的敲门声吵得不得安生,天已大亮,知是店小二。
起身,赤脚下床,静声跺到门前,然后推开房门。
或许,白雨幽在听到店小二惊恐的叫声时,也懵了一下,才发觉自己竟拿着把匕首,他也才刚刚发觉自己居然因为别人打扰了自己的睡眠,而生了杀念。
冷漠邪魅的脸孔,诡异无情的灰眸,再如他披头散发、赤脚亵衣,无不透漏着危险的信号,真真近了几分白雪的魔神,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你要干什么?”店小二瘫坐在地上,一时被吓得口齿不清。
白雨幽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里凉凉的温度低得不似常人。“真抱歉,我还以为是仇家追上门来了。”白雨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随即恢复平时那不咸不淡的模样。
“楼,楼下有人找……”店小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尔后急急匆匆地朝楼下跑去。
白雨幽心中烦躁,放下半合的房门,走到昨晚来不及倒掉的洗澡水前,将头浸入冷水。
可惜,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被一阵嘹亮的高音吊了起来。
锐利如刀的视线射向床榻,是一张已然相识的面孔,烈芙蓉,还有没有来得及清理身体的卢先姑仍旧昏睡着。“谁准你们进来的?”语调里满是阴寒的怒气,尽管白雨幽还在强压那股自心间涌出的怪异的阴狠残暴,他还是把持不住地释放出杀念。
烈芙蓉身后的丫鬟红了脸,抬手蒙住了烈芙蓉的眼睛,以防床榻上伤风败俗的女体再度污了她家小姐的眼睛。“我,我们叫了好多声都没人应,见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
烈芙蓉拂下挡在自己眼前的手,奇怪着眼前不再温文尔雅的白雨幽。强作镇定道:“桃红,不得无礼。白,白公子……我爹叫我来陪你的,白公子初到中原,定然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有我陪着你,也能方便些……”
白雨幽再度自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握紧拳头,直到尖利的指甲刺进手掌,才硬生逼回一些理智。揉着眉心,温声道:“真是抱歉,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头痛,可能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然后,又指了指床上的卢先姑,硬着头皮介绍:“她是母亲送给我的通房侍女,让烈姑娘见笑了。”
见白雨幽又恢复了贵公子的模样,想着也可能是两地的风土人文不同,烈芙蓉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够理解,但她理解的是通房侍女一事,而且还是看在白雨幽俊美无敌迷死人的份上。
“醒了,就起来伺候我梳洗。”突然,白雨幽兀自对床上的女人冷漠言道。
闻言,卢先姑便果真坐了起来,裹着床单,脸色虚白如纸。其实,早在店小二过来敲门的时候她就清醒过来了。这时卢先姑又不禁暗中腹诽,那个烈芙蓉真是色令智昏,看见她和白雨幽这个情景都还能镇定自若地装淑女。
烈芙蓉带着丫鬟桃红坐到一旁,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忙着梳洗的主仆二人。
白幽宫出来的人,过惯了奢靡生活,或多或少也都带着些贵族的优雅从容的气质。
这在白雨幽两人梳洗的过程中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正统规板的月牙白男衣,阵阵忧郁的冷香,灰暗的双眸氤氲着朦胧小雨,还有那坚韧刚毅却又不失温柔恬静的脸孔。
推开了卢先姑欲想给他上妆的手,白雨幽静声命令她在客栈静养休息。
白雨幽朝候在旁边的两人走了过去,伸手扶起烈芙蓉,轻语道:“烈姑娘,久等。”
烈芙蓉被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被仅仅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扶住腰肢是一件有失矜持的事情。脸蛋上烧起火来,回道:“我们,我们去郊外踏青,现在的风景正是美的时候。”
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那双灰色眸子俘获了。
“今天,不宜外出。”已经走在街市上,心底传来心生的声音。
身边的烈芙蓉有意靠近自己走路,脸上是得意的娇羞,享受旁人不断传递的嫉妒和羡慕。
白雨幽几乎磨牙回道:“已经出来了。还有……”
“还有什么?”
“前面那个地方……好熟悉,我们是不是昨晚来过……还有这个味道……”
“呵呵,我们确实来过,亲爱的雨幽……”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八苦
另一方面,刘小云和女虹小弟弟也在女娲和伏羲的坟冢中开始了他们的美好新生活。
刘小云同样迎接了和白雨幽相似的命运,被古树之神赋予了新的名字——伏云霏,好似一种特定的仪式。以伏羲后人的身份在这个神秘的异界空间接受改造,增强自身的功能、用途、性能等等。
白天大部分的时候,伏云霏都泡在古树之神的领域,跟随古树之神学习一些黄岐之学、巫术的原理知识,乃至一些光怪陆离的鬼神学说,更更叫伏云霏拍案叫绝的是,他开始掌握了一些巫力,向伟大的巫师领袖——巫王伏羲迈进脚步,而且他的进步可谓是有如神速。
不过伏云霏走的是捷径,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伏云霏便被古树之神开光,让他拥有绝对足够的智慧和敏捷的思维,快速地吸收本该耗费十年百年来接受的知识储备,而将它们极好地融会贯通。
还有一点,让伏云霏异常惊诧,他的外貌几乎在几个月的时间便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即使是他的亲娘现在站在他面前,也绝对不会认出他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刘小云,而是另一个人伏云霏。按照古树之神的解释,这是伏云霏和人皇伏羲结合的结果,而他的样貌便来自人皇伏羲,他将被完全复制成一个崭新的伏羲,成为人皇再世的载体。
伏云霏的脑筋早在千锤百炼中粗得可以,什么人皇的复制品,伏羲再世的承载体,他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今后,或者现在的景况,或者自己的存在价值与否。
不过,这个新面貌倒是让女虹很是喜欢,以至于,伏云霏每天都要被那小子用口水洗脸无数次。
寄存在伏云霏体内的那两条乌龙也在半年后苏醒过一次,就在伏云霏和女虹吃早饭的时候,突然从他的体内分离,一跃上天,差点把伏云霏吓出心脏病,所以说,乌龙永远都是乌龙,乌龙搞出来的事情也永远都是乌龙事件。
不过,在两条乌龙乖顺地臣服在他的脚下之后,伏云霏还是飘飘然地原谅了他们。
伏云霏也如愿得知了一些谜团的解答,虽然说一如既往的很玄。
女娲和伏羲合力创造了人界,并倾注了毕生的精力和神力。
女娲具有操控世界的能力,这点伏云霏已经在女虹的身上充分地体会到,女虹可以用意志力控制世间万物,拥有最强大的灵力,初次见面那天因女虹的眼泪豆豆而降下的大雨也是因为这个原理。
而伏羲则掌握着惩罚人世的权责,他是巫王,拥有强悍的巫力,可以一击毁灭世间,这一点绝对是女虹也做不到的。他需要判断人间是非,而决定散播灾难或者病祸,以惩罚违背常伦的恶人,这也是他的职责。
可是,神王因嫉妒女娲和伏羲的结合,而对他们一手创造培育的人界施下了邪恶的诅咒,人类的和平乐土也即将毁于一旦。
两条乌龙说道,他们在万千年前被伏羲囚禁在这个异界空间,等待着巫王的再世重生,再与其结合,然后便将自身的全部能力传输给这个人,这就是它们的使命。
伏云霏应运而生,他来到这个地方,也正是说明了,神王当初施下的诅咒已经开始奏效,人界岌岌可危,而伏云霏的使命就是,歼灭那个邪恶的诅咒,解除人界的灭顶危机。
对付那个诅咒的唯一途径,就是突破这里的结界,深入人世,针对神王诅咒的力量源泉——人生八苦,来收集克制人生八苦的释怀之泪。
可是,何谓人生八苦?人生八苦源于人类的七情六欲。
这个伏云霏早在古树之神的求学过程中理解通透。
不同的学术、门派、宗教对七情六欲的定义稍有不同。但是所有的说法都承认七情六欲是不可避免的。通常的说法,六欲:色、声、香、味、触、法 ;七情:喜、怒、哀、惧、爱、恶。
情与欲是不能分开的,没有情哪来的欲?没有欲又哪来的情?
没有情,没有欲,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不食人间烟火,没有儿女情长,没有悲欢离合,这样的人不是尼姑、和尚,就是神仙、鬼怪了。七情六欲是人类基本的生理要求和心理动态,是人性基础的基础,是人人皆有的本性,也是人间生活的最基本色调。
人与人并不一样,七情六欲的表现也就有五花八门,正所谓七情六欲人人有,千差万别各不同。伏云霏不以为然,他和女虹一致认为人类的七情六欲是必不可少的,并认为七情六欲便是取乐逍遥的根本所在。
但伏羲和女娲创造人世,最初的上古人类的七情六欲是没有这样强大的,一切生存活动皆依靠本能。但人世中的人逐渐衍生繁荣,产生了自己的文明和社会,便基本脱离了伏羲和女娲的操控。而在独立的同时,世人也背弃了伏羲和女娲的本初意想——一片只有快乐和平的乐土。
人由自生的七情六欲无限滋生扩大,人类间的缺陷和阴暗的一面所汇集的力量慢慢强大了起来,衍生而出人生八苦,更让神王的诅咒有了可乘之机。
八苦?即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这人生八苦的释怀之泪所蕴含的力量便是唯一可以击败神王诅咒的选择。
不过,言归正传,大慈大悲的救世神主,伏云霏倒真没有太大的兴趣,最重要的还是过好眼前的小日子才是王道。于是乎,狗屎运走到太岁头上的伏云霏和无辜可爱善良天真纯洁清纯的女虹小弟弟的种田生活,便可以众望所归地就此展开了……
因为遗传伏羲和女娲人身蛇体的特性,女虹自身还保留有一些蛇的习性。例如,特别怕冷因为会格外想睡黏糊觉觉,喜欢阴冷潮湿的住所,心情有小小失落的时候会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团子不搭理任何人,偶尔也会用自己软绵绵的身体把“相依为命”的伏云霏缠得死死,哪里都不准他去……
这些在伏云霏看来却是十分可爱的表现,单纯而任性,就像是被宠坏的小孩子,但单单有一点是伏云霏不能忍受的——那就是住在那个不见天光的石洞里。
两人协商后,伏云霏按照原本自家的小村风格,在石洞前搭建了一个田园风味十足的小家。两层的小木楼,简单而舒适。篱笆围出一个不大的院子,分出一部分空间专门给女虹宝宝“饲养招待”各种可爱小动物,然后自己再自食其力种了些蔬菜谷物,这些奇形怪状的“草叶”变出来的人间美食也成为女虹宝宝的大爱。
女虹一开始还是很不情愿地陪着伏云霏搬进去,但是后来他表示他对这个小院子简直是爱疯了。每天都要花出好多时间流连在伏云霏特地为他架的简易秋千,然后顺着楼梯两侧的扶栏玩伏云霏屡禁不止的“空中飞降”,还有院子里那棵他盼了好久都没有盼到据说酸酸甜甜很好吃的葡萄。
当前小院,一名可人的白衣稚童正从屋子里缓慢“爬出”,没错,就是手脚并用的爬出, “稚童”身后还跟着一只雪白幼年狐狸,两个白团子小东西一样的光手光脚、披头散发。
该名实际年龄十三却还顶着一张七八岁儿童脸孔骗取同情心的小屁孩就是久违了的女虹宝宝了,后面那个同样雪白一团的则是女虹宝宝的最新爱宠,名曰雪球。
女虹宝宝停了下来,坐在门前高度过了很长很长时间还是在他腰上的门槛上,从衣襟里掏出来刚刚从厨房里偷出来的最爱甜食系的红枣粽子,顺便抱怨一下自己的豆芽菜个头,至于伏云霏今天出门前再三交代过一定要吃掉米饭和青椒炒肉片,一早就被这个挑食挑得厉害的小鬼头埋在院子中的某一处。
“雪球,云霏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女虹宝宝眨巴着水灵灵的墨色眼睛,好不委屈可怜,形象仍维持在刚刚起床的状态——头不梳、脸不洗,清纯玉男的形象被毁得惨不忍睹。然后,多愁善感地自语了一句绝对崩坏的台词:“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明明那么乖了啊……”
一旁的雪球不可抑止地翻了翻白眼,淡定地埋头不语。
“云霏哥哥都不陪我玩,他只喜欢古树爷爷那个糟老头子,哼……”女虹宝宝继续他崩坏了的台词,调皮的眼眸在不大的院子中扫视,随即便发现了新目标。“不如,我们趁云霏哥哥不在,帮他把菜园子除草捉虫吧,云霏哥哥知道了,一定会夸我很乖的~~~”
女虹宝宝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跑回屋子取来伏云霏的大草帽和大雨靴,有模有样地穿戴在自己的身上,便拉着无辜的雪球钻进菜园子,便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伏云霏踏着夕阳无限好,缓缓归家的时候,他在家门口捡到了一只,哦不,是两只流离失所的小动物——女虹宝宝和雪球。然而,在伏云霏进一步踏进家园之后,再看看女虹的“农夫”装扮,伏云霏的脸色瞬时便成了调色盘,哭笑不得。
这一年的蔬菜收成可能又要锐减了,还有篱笆下那一块明显翻过的新土,这小东西准是又挑食给扔掉了,真的是屡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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