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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往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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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我一直误解了。”他平静地看了看我和小蕊，露出一个释怀的表情，“我一直都在想怎么让你快乐起来，直到现在，我才醒悟你的所有情绪都被你的妹妹牵动着……小雪，祝你们幸福。我结婚了，不过没有找到你，所有没有邀请你，她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小雪，可以祝福我们吗？”
席沐笑了笑，依旧是那么温柔，暖心。
“祝福你们……”我哽咽道。
我知道，今天以后，我将失去这个朋友……
席沐，对不起，你一定要幸福。
席沐点点头，看了林花蕊一眼，转身，走了几步后，他突然停下脚步，道：“明天我和她会离开这里，今天以前，我一直都以为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缩小，泪水模糊了眼睛。
“小蕊……小蕊……”我真的只剩下你了，可是我却要亲手推开你。
“姐，我在。”她安抚地摸了摸我的脊背，轻轻拍着。“我会一直在的……”
终于我在一个酒吧里找到了韩恩水。
她喝醉了，眼神迷蒙地看着我。
当我说出我的问题时，她涣散的眼眸开始慢慢聚焦，视线落在吧台的酒上。
她偏过脑袋，抬头看着天花板，喉头动了动，缓缓地说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以为毁了林风柏，清儿就会回心转意，我明明喜欢了她那么多年，她却跑到国外和别人结婚了……”
她麻木地一杯一杯喝着酒，整个人一副鬼样。
突然，我发现自己是没有资格是评价别人的事，她们也许相爱，也许不爱，但好歹在一起过那么多年。
看着韩恩水空洞麻木的眼睛，我心中五味杂陈，我该怎么说这个女孩？被爱情盲目地遮蔽了一切？
我没法体会她的痛苦，更没有资格去说教别人的事。
我想韩恩水一定知道，林月清真正不接受她额原因就是小柏，所以才做了这样不理智的事情，结果却将林月清越推越远……
亲情和爱情，林月清选择了亲情吗，还是说她没有喜欢过韩恩水呢。
知晓了这些我有什么用，我依旧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我去了找了我的父亲，他再婚了，对象就是那天的那个女人，女人来开门时，看到我后先是惊讶了一番，然后腼腆地让我进来，拘谨地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
明明是她的家，却比我更紧张。
她说父亲还要等一会儿才回来，然后端来水果。
我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我回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啊。”父亲还没进门，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他朴实的脸上满是笑容，这样的父亲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笑的很开心，三年不见，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变得尴尬起来。
“爸，我来看看你。”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一生都不会变，以前的岁月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幸福开心的父亲，他即使不完美，却是真的疼爱过我，养育了我那么多年。
他幸福，也是好的。我想，我可以在心中由衷地祝福他了。
“小…小雪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快过来让爸爸看看。”他看着我湿了眼眶，眼睛通红。明明是个大男人，却比我还感性。
我还没过去，他却哭了起来。
“爸爸对不起你……明明是你是最无辜的。”他的声音从指缝中溢出，夹杂着痛苦。
我伸手拉过他粗糙的双手，缓缓道：“爸，我没有怪你，真的，你幸福就好。”
这个男人忍受的痛苦一定不比我少，我太懂了，双方中弱势的一方总是要压抑的更多，包容的更多。他和母亲……也算是真的结束了。
从父亲家出来后，我又去看了母亲，她一个人居住着，养了许多的花草。
我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她精神和心情都不错。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分开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就好像两个人获得了重生一般。
我临走的时候，母亲拉住我，犹豫道：“雪儿，你是不是喜欢小蕊？”
我一怔，没有说话，母女连心，原来母亲早就看出我的异常。
她摇头叹气，“我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我希望我的雪儿能够幸福，也许和喜欢的在一起会幸福的。”
母亲这是……同意了吗？
这一刻，我发现所有的真相都是无所谓的，痛苦也好，幸福也罢，我还有爱我的父母。
即使他们离婚了，美好的记忆却还在。
我终于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妈，你喜欢过爸爸吗？”
母亲却答非所问，“都过去了，也就没有意义了。”
最让我担心的父母那里已经过去了，那么，我和小蕊是否还有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没评。。。％>_<％ 好桑心
☆、第十三章
我回到家时，林花蕊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蹲在一边，细细地看着她的容颜。
突然，她睁开了双眼，眸子含笑地看着我。
我淡定地起身，问道：“饿不饿？饿的话我去做饭。”
她伸手一把拉住我，将我带到她的腿上坐下，笑嘻嘻道：“是挺饿的，让我吃你怎么样？”说着在我耳边嗅了嗅，“真是秀色可餐。”
我耳尖一热，全身都有了些瘫软，不禁嗔怪：“别闹了。”
“好的好的，老婆大人的命令我哪敢不听，您歇着，我去做饭！”她快速地在我脸上落下一吻，跑去了厨房。
夜晚，两人相拥而眠，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小蕊的体温，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这样的生活简单而幸福，是我盼望了多久的。
小的时候，小蕊最喜欢抱着我睡，喜欢缩在我的怀里，如今却是到了过来。
只是幸福总是伴随着痛苦。
第二天一大早，家里的门就被谁重重地拍打着。
门开后，我怎么也没想到，门外的人正是大舅。
他的头发白了很多，面容沧桑，看起来很憔悴，“小雪，不是我说你，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家蕊蕊好不好？”
我心中一痛，“大舅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别和我装傻，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假装你喜欢她，让她安心考上大学，然后就一刀两断？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蕊蕊大四了，却为了你办了休学……”
哗哗——
大舅的话被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打断。
我和大舅条件反射地看去，却见林花蕊满眼伤痛地看着我们。
不……小蕊……不是这样的……
“姐……我爸说的是真的吗？”林花蕊低下头，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倾斜下来。她的脚边是一片残渣。
“小蕊……你……”我感觉我的心都在颤抖。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林雪立，你告诉我！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她的声音有些压抑，却越来越低，身子微微颤抖。
转身，大舅神色不善地看着我……
我咬着下唇，将眼泪都吞进肚子里，我听见我说。
“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谁会喜欢上一个强迫过自己的人呢。”
——————————————————————
日子总是要继续，再痛苦也要继续下去。
是谁说，地球离了谁还不照样转。
可是，没有了小蕊，我的世界一片黑色，再没有了光亮。
天下雨了，好似在哭。
天放晴了，好似在笑。
我想起了我们四个人的一生。
林风柏，林花蕊，林雪立，林月清。
风花雪月，我们纠缠的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小柏进了戒毒所。
小蕊去考研。
月清姐结婚了。
我又该去哪里。
如果这一切是结束，那么就此画上句号吧。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小蕊。
三个月后，我接到一通电话。
韩恩水死了，被检测出酒精中毒，酒水中含了大量的安眠药，更让我惊讶的是，韩恩水怀孕了。
一命两尸。
韩恩水的父母也接到警察的电话，领了尸体后放声大哭。
我的心是麻木的，我在想，韩恩水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会选择走上这条极端的道路。
她的死给她的家人带来了无法磨灭的伤口。
我犹豫着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月清，我想她有权利知道。
电话那头良久无声，最后还是她先挂了电话，只是最后的那一瞬，我还是听到了林月清压抑的哭声。
林月清回来了，只是精神状态差极了。整个人就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仿佛不存在这世间一般。
她说，她没有结婚，她只是想给韩恩水放手的理由。
她说，她一直爱着韩恩水。
如今，却是阴阳两隔。
整个下午，我都在听她们的故事。
林月清说，她在外谋生的那些年，一个人住在几平米的地下室，下雨天还会漏水，晚上地面特别潮湿，她没有文凭，只能做一些体力活，后来，韩恩水来了，有人关心她，照顾她的生活，不管她怎么辱骂，韩恩水都不肯离开她，就那样纠缠……
她们的一生，那么短暂，那么炙热，我只是一个看客。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月清去了韩恩水的墓前，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坚强的女人哭。
哭的毫无形象，哭的昏天黑日。
好似一直哭到了世界末日。
那哭声狠狠撕扯着我的心。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这墓中的人，变成了林花蕊，我会变成怎么光景。我会不会放下一切去殉情。
我的脑海里回荡着小蕊离开我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雪立，今生爱上你，到底是对是错呢。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爱上我，爱上一个那么懦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生活就是一场舞剧，如今到了落幕的时间。
还好，月清姐没有寻死，她说，她想去世界各地旅游。
还是我送的她。
她在我的心中永远有着一种神秘感，可是，过刚易折，她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
如果我知道这是我这一生最后再见她，我一定会好好抱抱她。
一年后。
小柏出来了，我们全家去接他。
小蕊考研了，大舅逢人就夸她的女儿多争气。
一切都好起来。
之前我没有告诉小柏韩恩水的死讯，是害怕他接受了不了，如今他出来了，我还是告诉了他，这个男孩终于长大了，他沉默着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久，我收到了席沐的来信，他说短信什么的太生疏，所以还是决定亲手写信，他说他现在很好，他的妻子怀孕了。信封中附带着一些照片，照片中的他环保着一个美丽的女子笑的很开心。
我再也没有和林月清联系到过，不过听说她每月都会给韩恩水的父母寄一笔钱。
我父亲的妻子剩下一个可爱的男孩，如今已经一岁，很健康。
母亲重操旧业，决定要发扬光大祖辈的产业。
我依旧留在这个小城里，我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决定留下来，只是凭着感觉走。
又是一年的春节，小蕊还是没有回来过，一次也没有。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心那么痛。
为什么思念的情绪那么的强烈。
这份爱在我的岁月里不断地沉淀。
我开了一间画室，专门教小孩子绘画。
只是手下的画笔停止时，宣纸上展开笑颜的，却是林花蕊……
“老师，你画的姐姐是谁啊，好漂亮。”我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窜到我旁边，看着那画赞叹道。
我张了张嘴唇，那句我爱的人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老师的妹妹哦。”
“怪不得，老师画的真好，好像真的人一样，我学好以后也要画老师。”
一句话，却让我湿了眼眶。
学校放假的时候，我去了那所高中。
因为曾经也是那里毕业，门卫破天荒的还记得我，大手一挥就让我进去了。
我去了我高一时的教室，我很想知道，小蕊是怀着怎样的感情坐在我曾坐着的座位上的。
我的手轻轻抚在木质的桌子上，桌面上用小刀刻着一句话。林雪立，等我来追你。
高二的桌子上，依旧刻着一句话，你不理我了，好难过。
高三的桌子上，你只能是我的。
我的小蕊……你是否也是年少轻狂地为我许下一个个誓言。
我去了有我们回忆的所有地方，不禁暗自嘲讽，也许我会这样孤独终老。
有一天，一个年轻人来了我的画室，想要买我的画。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的画还有人会出天价来买，一副，竟然一百万。
很快，这件事就在小城传开了，甚至还有熟人来求画。
————————————————————————……………
“姐，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画画呢？”林花蕊歪着小脑袋，皱眉看着正认真绘画的我。
“因为我想将最美的一瞬亲手画下来。”
“可是画画又不能当饭吃，姐你也不是学艺术的。”
“对啊，这是姐姐的爱好罢了。过来，站好喽，姐姐给你画肖像。”
“不要啦，要一动不动地站着，好累的。”
“小蕊要是乖的话，姐姐就答应今晚陪你睡觉觉。”
“真的吗？那我同意，快点画啦，姐姐。”
“好的，别动哦，忍一下。”
“等以后我有钱了，就买光姐姐的画。”
“是吗，那你可要努力了。”
……
“姐，我喜欢你……”
“恩，姐姐也喜欢小蕊。”
“不是的……小蕊喜欢姐姐，就像男女的那种喜欢……小蕊会想吻姐姐……”
“小蕊，我们是姐妹，而且，两个女人……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啊，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现在高三，应该好好学习，高考结束前我们不要见了。”
……
“姐姐，那是什么啊，好恶心。”
“那是西瓜虫，你用木棍碰一碰。”
“哇，真的缩成小西瓜了。”
……
“姐姐，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小蕊想听什么？”
“姐姐将什么我就听什么，无论什么我都喜欢。”
“那就将童话故事吧，我觉得小蕊就是个小公主哦。”
……
“小蕊，快来写作业！我等下可是要检查的！”
“哎呀，姐姐不要催嘛，我等会儿就写。”
“还等会儿？马上给我过来，不然姐姐可就生气了！”
“呜呜，那姐姐要给我奖励！”
“好啦，不哭不哭，小蕊想要什么奖励？”
“我要亲亲！亲这里！”说着点点她的嘴唇。
“额……小蕊想好了？这里可是要给最重要的人才能亲的哦！”
“当然想好了！姐姐就是小蕊最重要的人！”
……
“姐姐，你会不会结婚啊？”
“小蕊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看电视上的那些女的都是要结婚生孩子，姐姐你会不会也和男人结婚？”
“可能会吧……”
“不要不要，我要姐姐永远陪我！姐姐，干脆我们结婚好了！”
“两个女人怎么结婚，好啦……姐姐会陪你就是，乖……”
……
“姐姐，你生日快到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可能……想吃大蛋糕吧。”
“唔……好吧。”
“姐姐，姐姐，你看，这是我攒钱买的哦，老板说这是最大的了。”
……
“姐，你又躲我……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姐姐没有躲你。小蕊乖。”
“你为什么总把我当做小孩子！我知道你为什么躲我，就是因为我喜欢你对不对”
“怎么会……小蕊想多了。”
“那你说，为什么我每次打你电话都是关机，要么就是在通话中。”
“都是巧合而已……”
……
“林雪立，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正眼看我呢！”
“你是我的妹妹……”
“妹妹，又是妹妹……我们明明没有一丝的血缘关系……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我喜欢喜欢小蕊，是对妹妹的喜欢。”
……
“姐……我爸说的是真的吗？”
“小蕊……你……”
“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林雪立，你告诉我！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
“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谁会喜欢上一个强迫过自己的人呢。”
“林雪立……今生爱上你，到底是对是错呢。”
“……”
……
我的回忆终将被风带走，碾碎在时光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所有的人都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也不例外。
我的画被国内的专家看上，最后要我去首都进修。
离开了小城，我的心态渐渐恢复。
生活中少了一些东西，又会多出新的事物。我交了新朋友，那是一个开朗的女孩。我叫她雅。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痛到夜晚无法入眠，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感觉却渐渐沉淀，生活的忙碌甚至让我暂时忘记了它。
“嘿，小雪，最后一幅画完成了吗？”雅凑到我身边，问道。
我摇摇头，最近的灵感似乎枯竭了，这最后一幅画到如今还没动手。
雅顿时睁大了眼睛，“不是吧！后天就要举办画展了！”
几个月前，当初买我画的年轻人想帮我在首都办一场画展，邀请了很多知名的画家，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一仗就会一炮走红。
我至今也不敢相信，当初只是把绘画当做副业的我会真的走上这条路。
“恩，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小雪，你说那个小白脸是不是喜欢你？那么大的手笔只为讨美人的欢心？”雅一脸陶醉地开始了她的幻想，“真浪漫啊！”
我无奈道：“想什么呢，我和他算是知己吧，以画会友。”
“好好好，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我说我们关系好，到现在你也不肯告诉我你心里的那个人是谁，整天就只是画这个美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她呢！”雅随手拿起一幅画，嘟囔着。
我手中的画笔一怔，装作没有听见她的话。
只是心底多少还是泛起了一层涟漪。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我抬手在画纸上写下。
如果有来生，愿我不再是你的姐姐，我们只做普通人，我陪你到老。
第一最好不想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别瞎想了，白先生有女朋友的。”眼见雅越想越离谱，我忍不住开口打断。
雅撇了撇嘴，哀怨道：“好好，你们是清白的，哎，多么浪漫的故事，小雪你都不让我多想想。话说，你真的该考虑找个男朋友了！几年来都是你一个人，我看着都心疼。”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兴致盎然地说：“你不知道我这里有几个朋友都暗恋你呢，你要不考虑一下？挑一个谈谈恋爱什么的？”
“……”我无语地看向她，挑一个？敢情这是挑白菜啊？
“哎呦，我滴小心肝啊，你就别不吭气了，到底有没有看上的？”雅一脸的焦急。
“……”
雅扶了扶额，望天叹道：“得了，你就继续想你的梦中情人吧，我算是没办法了。”说完还摊摊手。
“谢谢你，雅。”我笑了笑，我当然懂她的想法，只是，此生恐怕都不会爱上别人了。
雅愣了愣，装作老成的模样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就算你40了我也一样能把你嫁出去！”
“好好，到那时候，我一定拜托你，不过现在，是不是先解决你的终身大事？”我安抚道。
雅登时变了脸色，一脸惊恐地护着胸口，“不要啊……小雪儿不要抛弃我，单身的日子我还没过够，还不想这么快踏进婚姻的坟墓！”
如此闹腾一番，雅走之后，我开始慢慢琢磨最后一幅画。
我想将这最后一幅画送给我心底的爱，我画了无数张林花蕊，却是始终找不到想要的那种感觉，如今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我开始动笔描摹，我画的是，哭泣的我。
画展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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