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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靡它夜韶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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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不愿意承认一个现实的时候,就会反反复复地做与现实相反的事情。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自欺,欺人。
“我要见言未然。”夙彩蝶漠然的脸上带着一丝坚决。
眼见就要下雨了,门卫被他烦透了,只好拿起对讲机通报,接着转过头来,沉住气,“恩,现在当家的都不在,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找冠玉少爷解决吧,你,把他带去冠玉少爷那里。”
夙彩蝶跟着过来的门卫走了。
天色渐黑,笼罩在昏暗的光里的日本建筑物。
靠在花样繁复的软榻上的人,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但是可以看到下半身露出来的华丽得夸张的和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娇小的脚踝,纤细的腰段。
“你说你要找谁?”黑暗里的人盯了端坐着的夙彩蝶半晌,终于发问。
夙彩蝶心下一惊,这个声音实在是好听,软软的,细细的,带着销魂的意味。但是说是女孩子的声音又有那么点粗,说是男孩子,又未免太过阴柔。甩甩头,“我找言未然。”
“你是他什么人?”声音的主人又问道。
“我是…。”半天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自己和言未然的关系。是朋友吗?有滚到床单上的朋友吗?是恋人吗?言未然从未说是,他怎么敢单方面不要脸的说出这种话最后,夙彩蝶才应附道,“是朋友,我们从小认识。”
“哦?”那个好听的声音意味深长地拉长了一个音。五只纤长的手指理着和服下摆的流苏。似乎是漫不经心似的,“是床下的朋友?还是…。。床上的朋友?”
“我…。啊!”夙彩蝶一声惊呼。热度还未从脸上烧去,榻上的人忽然就靠了过来,一下子挨近他的脸。
夙彩蝶一口气也不敢呼,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这张脸。
细长的眼线狐狸一样吊起,一双祖母绿宝石般的眼眸带着神采,长长的眼睫蝴蝶羽翼般上翘着,小巧精致的鼻子,唇色如血,娇软艳丽,皮肤看上去滑腻白皙,玉貌花容、仙姿玉貌、仙子下凡也不为过。
夙彩蝶没见过比眼前这张脸更加能夺人魂魄的,实在是…。。太漂亮的脸了,如果不是喉间若有似无的喉结和和服下平坦的胸,他几乎以为这个人是个绝世美女。
“你是夙彩蝶吧?”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绿色的眼睛闪动着顽皮的光芒。他笑得眉眼弯弯,让人想到狡猾的狐狸。
“是、是。”夙彩蝶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因为他身上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还有看上去奶油一般好吃的皮肤,这一切是个男人就会发疯。说真的,夙彩蝶觉得女人也没有他的娇媚和艳丽。
“呐呐呐,可惜了可惜了,你已经和言做了吧?”
啊咧?!夙彩蝶忽然听到脑袋里一根神经线断掉的声音。做、做?!
“做了吧做了吧?”对方孩子一样欢乐地问着,他随意地坐在地上,反复打量着自己的手掌,满不在乎地说着一点也不符合他的形象的粗鄙话语,“是什么体位?69?还是上下?或者是侧的?言的那个一定大得可以把人捅死,可怜了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样子。”
夙彩蝶黑线。
“呐,我说,”他忽然停下动作,绿色的眸子泛着寒意,“言未然有什么好的?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夙彩蝶一惊,陷入了沉思。
是的,他从来没想过言未然有什么好的,甚至是不好的。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见到言未然。可是,见面了说什么,要怎么办,他完全没想好。只是想到以后见不到言未然会难过,才到这里来。至于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他是没有想过的。
“想也知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不是言的第一次哦。”他换了个姿势,举起放在软榻旁精致的酒杯,细细地啜饮着,姿态优雅。
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夙彩蝶的脑海里环绕着那句话:不是第一次。
对了,这也是正常的,言未然在学校的呼声一向很高。在言未然身边那么久,不是不知道他身边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说是没有过也不可能。
“这个,我不在意的。”是的,他不在意,夙彩蝶攥着拳头,生生把眼泪挤回眼眶。
“不在意,这样啊。”转动着手心里的酒杯,他笑得很妖孽。丢下了一个万磅的炸弹。
“可是言的第一次是和我诶,你也不在意吗?”
静静的风声呼扇而过,叶片摇动,风尘四起,乌云滚滚。
“山雨欲来风满楼。”转动着手心里的酒杯,美人斜倚在香塌笑得邪恶至极。
“冠玉,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身侧不知什么时候多出道人影,犹如贵族的气质,可是嘴角那抹邪恶的微笑出卖了他。
“是吗?那么…。。”冠玉较弱地倒在男子的脚边,指甲细细地挠着男子的脚板,伸出艳红的丁香小舌舔了一下嘴唇,眼睛往上吊,柔媚地诱惑着,“如是大人,要怎么惩罚我呢?”
“呵呵。”应如是勾着笑,蹲下身子,在冠玉的脸上细细临摹,声线低沉,“真是副好皮囊。”
冠玉对上他隐藏着欲望和固执的眼睛,笑了,眼波流转,惹人犯罪。
对望许久,应如是起身,丢下美人拂袖而去。
“呐呐呐,真无情啊~”美如冠玉低声嘟哝,心有不甘。
不见 最新更新:2011…03…29 18:04:45
人呢,就是盛载着各种味道的瓶子。
哗啦啦。
天上下着大雨,淋湿了街上疾驰的车辆,树叶,以及行色匆匆的行人。
下雨了?夙彩蝶伸出手,雨水迷蒙了他的视线。
头发结成一块块的,衣服也紧贴着肌肤,透着寒。
现在的样子,应该很狼狈吧,丧家之犬一样的。夙彩蝶自嘲着,一步深一步浅地在淤泥里走着。
这是要去哪呢?傻瓜一样的在这里淋着雨,是为了谁呢?啊,傻瓜一样的人。
“真是傻瓜,”夙彩蝶喃喃,双眼失神。“不就是被…。。了吗?有什么,有什么好哭的。”那个字还是不敢说出来,光是心里想到,就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冠玉。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起那个人的脸。
那个美丽得不似凡人的人,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呢?是一颗八面玲珑水晶心吧。多么聪明啊。
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守护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甚至不用说话,就已经赢了。天下应该找不出,不想得到他的男人吧。
“我这个人呢,是很不喜欢和别人争抢的,所以呢,如果你真的想要言的话,就把他带走吧,前提是,你带得走。”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自信,“一看你呢,就知道是被言骗得团团转的小羊羔里的其中一只,言这个人呢,在□的时候是会说些令人感动的话没错啦,但是,我是一次也不会信的了。”
“老实说,你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不如跟了我如何?我可不像言未然那样没心没肺,你还是高中生吧?真是可怜。”绿色眼睛有着危险的光,“他现在,大概在印度缅甸的什么地方吧,你大概还以为言是什么干净的人吧,其实呢,说到肮脏,大概是没人能跟他争第一的了。”
“言这个人呢,不是我不想让给你,是你要不起,如果是我,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吧。”一只手端着酒杯伸到跟前,绿色眸子笑意盈盈,“来点酒?”
的确,是自己太傻了。明明就知道言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一个普通的家庭会在城东江南庭占有那么大的府邸吗?就连校长,对着言未然也有三分恭敬,普通的高中学生,也不会有一个私人车库,里面满满是名牌的进口车。
言未然的花心他也是知道的,女朋友一个个的换,从来没见他认真过。
那天,那天,是为了什么呢?看到那个人哭泣的样子,就失去控制像一个低贱的男妓一样张开双腿给他干。还发出那样羞耻的声音,一次又一次不要脸的请求男人进入他的身体。
在占有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欢愉,在男人说“我爱你”的时候居然就这样忍受了疼痛。
早就应该知道的,不知道一开始在期待什么,那样轻易地就冲动地相信了。
恶心死了。
这具被男人拥抱过的身子,被男人吻过的嘴唇,被男人反复进入的入口,被男人抚摸过的肌肤,统统都恶心地让人想吐。
抱着自己单薄的,透出寒意的身子,夙彩蝶感觉到一阵反胃,想吐。
这样想着,就真的吐了出来,早上吃的统统都吐在了雨水污秽的泥地里。
“恶心死了…”手背搽过嘴唇,满脸的雨水。“为什么呢?为什么做这种恶心的事情?为什么呢?恶心死了…”
心里有个人的声音在大声地回答着:“我爱你。”
我爱你言未然我爱你我爱你啊言未然我爱你!
因为我爱你才心疼你,见不得那样脆弱的你。因为我爱你才自愿为你张开我的双腿。因为我爱你所以才一刻也不想离开你。我爱你我爱你啊!
“因为我他妈的爱你啊!”在雨中,夙彩蝶大声地吼叫了出来。
眼泪和雨水,早就分不清了。
心脏疼得就像要裂开一样。疼得夙彩蝶真想把伸手进去,把那颗心脏捏死。
疼,疼死了…。未然,我疼死了…。。疼得就要不能呼吸了…。。夙彩蝶的唇齿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
“我在哭啊,言未然,你没有看到吗?我在哭啊……”
烟雨迷蒙中,仿佛看到那个少年,眉眼如画,带着温柔的笑意来到身边。手指在发间缠绕,
声音温柔得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阿彩为什么哭?阿彩不要哭,未然最喜欢阿彩了,我爱你。”
“啊——不要说了!停下!停下!都给我停下来!”夙彩蝶抱着头大声地阻止着脑海里的记忆和声音。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断断续续地哭了多久,更不知道在雨中淋了多久。
终于,在最后一丝力气透支完后,夙彩蝶倒在了马路边。
夏天到的时候,阳光倾城,紫色的花瓣开满Y市,妖娆艳丽。
树下的少年清秀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柔软的黑色短发干净利落地贴着脑袋,石墨般黑亮的眼眸透着一股干净。白色的衬衫,笔直的长裤,手臂环抱着几本书,衬得身板修长。
“夙学长,请、请接收我的爱意!”小女生头低得夸张,头发盖住红彤彤的脸蛋。递出去的盒子里是巧克力,手臂不可抑止地颤抖着。
修长的手指滑过粉红色的盒子,夙彩蝶的脸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
“那个。”过了青春期的声音显得很低沉暗哑,“对不起,我有,咳咳,女朋友了。”显得极不好意思。他收回手握拳,在嘴边假意咳嗽了一下。
花瓣在头顶飞扬。
夙彩蝶温柔的笑意朦胧了少女的心,在那里,又激起了一层涟漪。
放学后。
独自在紫色树下行走的夙彩蝶忽然被身后一阵充满元气镇住,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夙~~~”一个一身粉红的少女冲到眼前,一把抱住夙彩蝶,整个人挂到夙彩蝶的身上,大幅度的动作引得少女头发上脚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
“咳咳,玉夏枫,你先下来好不好?”夙彩蝶皱起细小的眉头。
被叫做玉夏枫的女子又吊在夙彩蝶身上晃了晃,才极其不甘心地跳了下来。
一身粉红色的公主蓬蓬裙,蕾丝边镶嵌间无数黄色的铃铛,头上、脚上、手上也是。粉红色的长发分两边扎起,头上戴着两只粉红绒绒的猫耳朵,一只黑色的大眼睛扑扇扑扇的,笑得十分开朗。
这番打扮已经吸引了不少学生的目光。
上下打量一番,夙彩蝶眉头更紧:“这次,你cos的是什么?”
“捏?你怎么会这样想,只是我今天正好有一幕舞台剧啊,这是戏服啦,你表在意,夙~~我们晚餐吃什么?”
“今天不能一起吃,我要回家。”
“啊咧,怎么这样的~夙~我也要去么~”
“不行。”
“欧巴~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恩?恩?恩?”
“都说不行了。”
玉夏枫很自然地挽着夙彩蝶的手臂叽叽喳喳地和夙彩蝶边说边走着。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紫色的花海中。
夙家的餐桌笼罩在黄色的灯光下,桌上摆列着令人食指大动的菜肴。一家人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地交谈着。
“小彩上大学后好像就很少回家了呢。”夙妈妈边帮夙彩蝶打着饭边这样感慨着。
“恩,最近比较忙。”夙彩蝶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碗,低头细细吃着,动作又轻又慢。
夙妈妈看着,静静地笑出声来。“我们家小彩生得真好看,和女孩子似的,动作也是轻轻的,如果是个女孩子肯定是个淑女。”
“咳咳。小彩这个叫君子。”夙爸爸一筷子夹起鸡肉放进嘴里前抽空感慨着。“不像他爸爸,大老粗一个,小彩只是名字太女孩子气了,其实是个真男人。”
“哎呀,说起名字,还不是你,好好个男孩子,非得取个彩蝶的名字。”夙妈妈半责备着。
“不是没办法吗?你那个时候非得说怀的是个女孩,把爸给高兴成什么样子,又是买小洋裙又是发夹的,名字取好了,死前紧紧抓住我的手,说什么也要用这个名字,我有什么办法。”
“哎呀,我那个时候不是感觉吗?算了算了,不提这件事情,小彩啊,你最近还有觉得头晕吗?药还有在吃吗?”夙妈妈把头转向夙彩蝶。
夙彩蝶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头晕了,药有在吃。”
“那就好,那个时候真不应该给你出去,忽然那么大雨,你这个傻孩子也不知道躲雨,就这样淋了三个钟头,回来的时候发高烧好几天不退,可把我和你爸急坏了。”可能是开始老了吧,最近夙妈妈很喜欢提以前的事情,也很喜欢唠叨,一件事情可以反反复复说好几遍。
夙彩蝶不应答,只是低头吃饭,淡淡地笑着。
“啊,那个时候不是小言走的时候?”夙爸爸忽然又插了一句。“这让我想起来,我昨天好像看到小言了,从很高级的车里下来呢,听说小言继承了他妈妈的产业,最近打算回来Y市发展了。”
“啊,这好啊,以前小彩和小言感情最好了,好像从他走了以后你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老公啊,你下次见到小言一定要把他拉回家吃饭啊,小彩啊,你还记得吧?”
“恩。”夙彩蝶淡淡地应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手里的碗筷,“我吃饱了,爸妈,你们慢吃。”
夙家父母望着夙彩蝶上楼的身影,相视一看,叹了口气。
“小彩好像不是很高兴。”
“每次提到小言就是这样。”
“小彩好像真的不记得小言了。”
“看来这次还是没有记起来,我们又失败了。”
打开房间的灯,夙彩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幽暗的眼睛犹如黑色宝石发着幽幽的光。苦恼地抓着头发,“言未然?为什么每次爸妈提起来,心脏…。。”
他伸出手,抓紧了左边的衣襟。眉头皱了起来。
“言未然,你到底是谁?”
意外 最新更新:2011…03…30 18:04:45
遇见夙彩蝶后故事发展的情节完全在言未然的掌控之外。
言未然回来Y市的时候其实是有想过会遇见他,甚至可以说是,心里是这么期待着的。但是在期待的同时又不太愿意遇见他,大概是内疚,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他不太想去考虑个中缘由。
言未然想过很多种和夙彩蝶的相遇的情景,毕竟在他走之前对夙彩蝶做了那种事情。
可能是在街上,走着走着就遇见了,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但是基于内心的愿望,他可能会开始追求夙彩蝶,他言未然,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或者,是夙彩蝶来他的公司上班,他利用职权,把夙彩蝶收入囊中。也都可能,是夙彩蝶在等着他,知道他回来了,然后来找他,和他在一起。
还有很多种。言未然承认自己很无聊,做一些无聊的幻想。完全不符合他平时冷眼冷目的形象,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夙彩蝶从来就是他的软肋。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跟着他后面跑的小弟就知道了,言未然是不会放任夙彩蝶离开他视线三尺以外的。别人动了言嫂言未然可能不会生气,但是动了夙彩蝶,言未然就一定会火大的。
可是,想了那么种可能,言未然真的没想到还有一种可能。
夙彩蝶不记得他了。
言未然承认他很受伤,也承认自己很丢面子。
一大早,就像个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年一样,早早收拾好自己,把车停在夙彩蝶家的楼下。眼里面的欢乐,想藏都藏不住,坎坷不安地望着夙彩蝶家的房子,就等着那个人出来。
台词他也想好了。
首先,他要控制住面部的表情,保持镇定和夙彩蝶打招呼,“彩,嗨!。”重要的是要保持自己酷哥的形象。
言未然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
终于,计划的主人公出来了。
言未然眼睛也不舍得眨地看着夙彩蝶。
说实话,夙彩蝶和他在心里的形象没有差太多。
白色的t血衫,暗灰色的裤子,帆布鞋,斜背着白色包包。干净利落的短发,柔软地搭在脸颊边、后颈。一双眼睛大大的,只是少了点光彩。
整体没有变很多。言未然想起以前看过夙彩蝶家里的家庭相簿,一眼看过去,马上就能认出哪个是夙彩蝶。夙彩蝶的脸基本上是不会有太大改变的,只是少了点婴儿肥,脸型更加清秀了,身材比他离开那年结实了点。放大版的夙彩蝶。
“彩!”言未然已经抬起手了,眼睛里盈盈笑意。
夙彩蝶正好锁好门,转过身来,视线和他对上。
对面的男人倚在黑色的宝马上,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衬衣,下身的黑色牛仔裤衬得腿脚修长,脚上蹬着一双一看就质地很好的黑色鞋子,款式也很新颖。那个人的脸仿佛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有棱有角的,眼线细长,狭促起来有种逼人的光亮,五官给人很锐利的感觉。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无法被忽视的亮眼。
夙彩蝶心里其实没有什么想法,就只是觉得,这人真有钱。所以多看两眼就继续走自己的了。至于那个人好像是喊着他的名字和他招手,夙彩蝶却没把这件事放进心里。
他不认识什么有钱人,大概是认错人了。夙彩蝶没想着戳穿他。
言未然的手举到一半,僵在半空,嘴角的笑也凝固了。
这是他没有料想到的。
夙彩蝶走了没两步,就感觉身后逼近的脚步声,手臂忽然被人拽住,整个身子猛地被板正。
言未然抿直了嘴角,眼神犹如乱箭,恶毒而鲜亮,他浑身散发着恶魔的味道。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怒气,“夙彩蝶!”
夙彩蝶蹙起眉头,这人好奇怪!怎么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他,仿佛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夙彩蝶扭了扭身子,“放手。”
言未然加重了放在他双肩的手掌的力道。喉咙动了动,但是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问什么。看到夙彩蝶丢下他走掉,他自然而然地就抓住他了,行动之前是完全没有加进考虑的。
“我…我…。”言未然纠结了很久,只从喉咙发出这两个音。
夙彩蝶的脸上带着茫然,整个眉毛蹙起来,大大的眼睛望向言未然,带着生气的意味。
这种迷惑绝对不是装的,言未然太了解夙彩蝶了。
他在夙彩蝶的脸上又打量了一番,发现夙彩蝶又迷茫又生气。
“你是谁?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了。”夙彩蝶在心里面叫自己镇定,这个人穿得那么好,应该不是抢匪,可是这样奇怪地盯着自己看,却一句话也不说,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夙彩蝶的眼睛又黑又亮,世界上最黑亮的宝石也没有他的二分之一。言未然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在他的眼睛上按下一吻,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言未然生生掐断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对夙彩蝶做出这种事情,恐怕这辈子也别想近他的身,不管夙彩蝶是装的,还是真的忘记了,自己不能冒险。
奇怪的男子放开他的双臂,露出一个夺目的笑容,风度翩翩,“对不起,你和我认识的人太像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一直盯着夙彩蝶的脸,眼睛里面流露出悲伤的神色,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不然这样寂寞的神情是怎么来的?不自觉地,夙彩蝶就开始站在这个人的角度想问题。
“没关系。”夙彩蝶摇摇头,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摆。
夙彩蝶低下头的时候,眼睫垂下,遮住漂亮的大眼睛,在眼睑落下阴影。言未然伸出手,想抱住他,可是在这个时候对方抬起了眼睫。
言未然把手缩了回来,平稳了一下气息,笑道,“你被吓到了吧?你要去哪?作为补偿,我送你,好吗?”
要死,他言未然什么时候那么低声征询过别人意见,别的男人女人都巴不得把自己黏在他身上。言未然这样想着,强忍着怒气。
夙彩蝶摇了摇头,“不了,我先走了。”
夙彩蝶一点留恋也没有,转身走开。
你他妈给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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